准备飞升当日,我发现攒了三百年的九转金丹不见了。小师妹将它当垃圾喂了狗,
师父骂我斤斤计较,师弟劝我认命。我看着这群理直气壮的吸血鬼,笑了。他们不知道,
那根本不是飞升金丹,而是替宗门挡天劫的避天丹。既然喂了狗,那这护宗大阵,
我便一并撤了吧!第一章准备飞升当日,我发现桌上攒了三百年的九转金丹不见了。
急匆匆赶到山顶质问,飞升失败的小师妹苏清清却朝我吐了吐舌头,
无辜道:“抱歉啊大师兄,我错把你的金丹当垃圾喂了我的灵宠黑狗,这下你也没法飞升啦。
但我不是有意的,你应该不会怪我吧?”还没等我说话,师父玄机子抢先厉喝:“陆沉!
你师妹没飞升本就难过,你还为一己私利来质问她,到底是何居心!
”宗主天元子也不赞同地皱眉:“陆沉,清清就是这般单纯脾气。你年长几百岁,
合该多让让她。”连我亲手带大的师弟叶星辰,也避重就轻地和稀泥:“师兄,事已至此,
说明你就没飞升的命。为了一颗丹药伤了和气不值当,看开点吧。
”我环视着过河拆桥、如临大敌的全宗人,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只半人高的黑狗正趴在苏清清脚边,嘴里咀嚼着金光闪闪的丹药残渣,
冲我发出挑衅的低吼。三百年来,我以自身剑骨为阵眼,镇压太一宗气运。每一次妖族入侵,
每一次魔修犯境,都是我顶在最前面。我压制修为,生生拖了三百年才引动飞升雷劫。
那颗九转金丹,根本不是我用来飞升的。我是无上剑体,随时可以破空而去。
那是我耗尽心血,炼制出来替太一宗抵挡天道清算的“避天丹”。
太一宗这些年为了抢夺资源,暗地里屠城灭门,业障滔天。
全靠我的剑意和这颗丹药遮掩天机。现在,丹药没了。我看着玄机子那张满是嫌弃的脸,
看着苏清清眼底藏不住的得意,胸腔里那团憋了三百年的浊气,突然散了。“不怪。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喂了狗,那便算了吧。”第二章听到我的话,
苏清清眼睛一亮,上前就要抓我的袖子。“我就知道大师兄最疼我了!不就是一颗破丹药嘛,
等我以后飞升了,赔你十颗!”我侧身一步,躲开她的手。苏清清抓了个空,
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大师兄,
你还是在怪我……”玄机子猛地一拍石桌,石桌寸寸碎裂。“陆沉!你摆脸色给谁看?
你师妹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难道要她给你跪下吗!”叶星辰冷笑一声,
抱着长剑挡在苏清清身前。“师兄,你卡在大乘期这么多年,本来就根基不稳。
就算吃了金丹也未必能抗住雷劫。师妹这是变相救了你,你不感恩就算了,还在这装腔作势。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感恩?”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确实该感恩。感恩你们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三百年的错付。”我抬起右手,并指如剑,
猛地刺入自己的心口。“陆沉!你发什么疯!”天元子大惊失色。我眉头都没皱一下,
硬生生从心头血中,逼出一滴暗金色的精血。那是当年我拜入太一宗时,立下的宗门血契。
“今日,我陆沉与太一宗,恩断义绝!”五指收拢。“砰”的一声闷响,
金色的血契在我掌心炸成一团血雾。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了。天空深处,
隐隐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玄机子愣了一瞬,随即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恩断义绝!
你以为离了你,太一宗就转不转了?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山门!”第三章“滚?
”我擦去嘴角的血丝,眼神冰冷,“我当然会走。但属于我的东西,我得带走。”我转过身,
面向主峰广场正中央的那尊祖师雕像。三百年前,我将本命灵剑“渊渊”打入地脉,
作为护宗大阵的核心阵眼。“陆沉,你休想拿走宗门一草一木!”叶星辰拔出长剑,
剑尖直指我的后背。我根本没理他,单手结出一个古老的剑印,舌绽春雷:“剑来!
”轰隆隆——整个太一宗的主峰剧烈摇晃起来。地面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祖师雕像从中间裂成两半,轰然倒塌。一道刺目的白光撕裂地壳,伴随着龙吟般的剑啸,
一柄布满铁锈的古剑冲天而起,稳稳落入我的掌心。在渊渊剑离开地脉的瞬间,
笼罩在太一宗上空的金色光幕剧烈闪烁,随后如同脆弱的琉璃,轰然碎裂!狂风倒灌,
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向外倾泻。不到十个呼吸,
主峰上那些葱郁的千年灵草瞬间枯黄化为飞灰。圈养在后山的灵兽发出惊恐的哀鸣,
四散奔逃。空气中原本浓郁的仙气,瞬间变得稀薄如凡俗之地。“你干了什么!
”天元子脸色煞白,浑身发抖,“护宗大阵……碎了?”玄机子眼珠子都红了,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孽徒!你竟敢毁坏宗门根基!快把阵眼插回去!
否则我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第四章“碎尸万段?”我屈指弹了一下渊渊剑的剑身,
铁锈扑簌簌剥落,露出秋水般森寒的剑刃。“就凭你?”“狂妄!”玄机子怒吼一声,
大乘期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他祭出本命法宝“紫金拂尘”,拂尘化作万千钢针,
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直逼我的面门。“师父,我来助你!”叶星辰见状,
也施展出太一宗绝学“流星剑诀”,剑光如雨,从侧面刺向我的肋下。两人联手,杀招尽显,
根本没打算留活口。苏清清在后面拍手叫好:“师父杀了他!把他的剑骨抽出来给我炖汤喝!
”我看着眼前这漫天杀机,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我握紧剑柄,体内压制了三百年的修为,
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半步仙尊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化的山岳,瞬间砸在所有人头顶。“滚。
”我随手一挥。没有绚丽的剑招,只有一道返璞归真的半月形剑气,如海啸般横扫而出。
咔嚓!玄机子的紫金拂尘接触到剑气的瞬间,直接炸成漫天碎屑。剑气去势不减,
重重撞在玄机子胸口。他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
砸穿了后方的崖壁。“啊——!”另一边,叶星辰的剑光被瞬间碾碎。剑气擦过他的双臂,
他的两条胳膊直接炸成两团血雾,惨叫着在地上疯狂打滚。全场死寂。天元子倒吸一口凉气,
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苏清清的叫好声卡在喉咙里,一屁股瘫坐在地,
裤裆里洇出一片水渍。第五章“你……你不是大乘期……你是半步仙尊?!
”玄机子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披头散发,满脸惊骇地盯着我。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抬头看向天空。失去了避天丹的遮掩,又没了护宗大阵的隔绝,
太一宗这三百年来积攒的滔天业障,终于彻底暴露在天道法则之下。原本晴朗的天空,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浓郁的血红色。黑压压的劫云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
在太一宗头顶疯狂旋转。云层中,紫色的雷蛇粗如水桶,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轰鸣。
“这……这是九重紫雷劫!怎么会这样!宗门怎么会引来天谴!”天元子吓得瘫倒在地,
绝望地嘶吼。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作恶多端,全靠我替你们兜底。现在,报应来了。
”话音刚落,云层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第一道紫雷轰然劈下!
雷霆没有劈向修为最高的玄机子,而是精准地锁定了苏清清脚边的那条黑狗。那条狗肚子里,
还未完全消化的避天丹,成了天道锁定的第一目标。“汪——”黑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直接在雷光中气化,连一滴血都没留下。“我的阿黄!”苏清清尖叫一声。雷霆劈碎黑狗后,
恐怖的余波直接扫中了距离最近的苏清清。“啊——!”苏清清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她引以为傲的白皙肌肤瞬间变得焦黑如炭,满头青丝化为灰烬。她捂着脸在地上疯狂翻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烤肉焦味。第六章轰!轰!轰!天道清算一旦开始,不死不休。
接二连三的紫雷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整个太一宗主峰化作一片雷海。宏伟的大殿被劈塌,
千年传承的藏经阁燃起熊熊大火。天元子和玄机子疯狂祭出各种防御法宝,但在天威面前,
那些法宝就像纸糊的一样,触之即碎。“噗——”玄机子被一道雷霆擦中肩膀,
半边身子的血肉瞬间碳化,露出森森白骨。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顾一切地朝我爬过来,
双手死死抱住我的靴子,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陆沉!好徒儿!师父错了!
师父真的知道错了!”“你快把阵法恢复!快替宗门挡住天劫啊!再劈下去,
太一宗就全完了!”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的师父,
眼神没有一丝怜悯。我抬起脚,狠狠踹在他的面门上,将他踢飞出十几米远。
“避天丹被你们喂了狗,因果已定。现在,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我足尖一点,
身形拔地而起,悬浮在半空中的雷云边缘。所有的雷霆在靠近我周身三尺时,
都会被我体内的仙灵之气自动弹开。我就坐在云端,冷眼俯瞰着下方的人间炼狱。
第七章雷劫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渐渐散去。原本仙气缭绕的太一宗,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残存的弟子十不存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痛苦的哀嚎。
玄机子、天元子和叶星辰虽然保住了一命,但也修为大跌,如同废人。苏清清更是面目全非,
像一截烧焦的黑炭躺在地上抽搐。“完了……全完了……”天元子跪在废墟中,
双目无神地呢喃。然而,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升起漫天黑雾。
数十艘遮天蔽日的白骨战船碾压着虚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将太一宗团团包围。战船上,
密密麻麻的魔修挥舞着兵器,发出嗜血的狂笑。最中央的骷髅王座上,
魔宗宗主厉天行猛地站起身,魔气滔天,声音如同夜枭般刺耳:“哈哈哈!
本尊感应到太一宗的护宗大阵碎了!玄机子老儿,你们也有今天!”“魔宗所属,给我杀!
一个不留!”无数魔修如同蝗虫般从战船上跃下,冲入废墟之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刚从雷劫中幸存下来的太一宗弟子,瞬间被魔修切成了碎块。“厉天行!你敢趁火打劫!
”玄机子目眦欲裂,想要拔剑,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第八章厉天行从战船上一跃而下,
重重落在玄机子面前。他一脚踩在玄机子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碾进泥土里。“趁火打劫?
老子等这一天等了三百年了!”厉天行狂笑,“当年你们太一宗仗着阵法,
杀了我魔宗多少兄弟?今天,我要把你们全部抽魂炼魄!”天元子吓得肝胆俱裂,
拼命磕头:“魔尊大人饶命!只要您放过我们,太一宗的宝库您随便拿!”厉天行目光一转,
落在了不远处烧焦的苏清清身上。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宝库我要,
人我也要。听说你们太一宗有个天阴之体的小师妹,若是交出来给我做炉鼎,本尊心情好,
或许能留你们一条全尸。”听到这句话,刚才还把苏清清当成心头肉的玄机子和叶星辰,
眼睛瞬间亮了。失去双臂的叶星辰用牙齿咬住苏清清的衣领,拼命把她往厉天行脚下拖。
“魔尊大人!她就是苏清清!她是天阴之体!您带走她!求您饶我一命!
”苏清清虽然毁了容,但神智还在。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兄。
“师兄……你干什么……我是清清啊!”玄机子也挣扎着爬起来,一脚踹在苏清清的肚子上。
“贱人!都是你把避天丹喂了狗,才害得宗门落得如此下场!你今天就是被千人骑万人跨,
也是你活该!”苏清清崩溃了,眼泪冲刷着脸上的黑灰,发出绝望的惨笑。
这就是她一直仗着宠爱,肆意妄为的底气。在生死面前,连狗都不如。
第九章厉天行看着地上的苏清清,嫌恶地皱了皱眉。“烧成这副鬼样子,倒胃口。
”他一脚将苏清清踢飞,随后抬起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半空。
当他看到悬浮在云端、一袭白衣的我时,他脸上的狂妄瞬间凝固了。叶星辰见状,
以为厉天行要对我动手,立刻像疯狗一样叫嚣起来:“魔尊大人!那是陆沉!
太一宗所有的顶级功法和资源都在他身上!您快杀了他!只要杀了他,太一宗就是您的了!
”玄机子也跟着附和:“对对对!陆沉才是太一宗的罪魁祸首!求魔尊大人出手镇杀此獠!
”他们满眼怨毒地盯着我,期待着我被魔尊撕成碎片的画面。然而,下一秒。
厉天行浑身剧烈颤抖,他猛地推开身边的护卫,双腿一弯,直接在半空中重重跪了下去。
堂堂魔宗宗主,杀人不眨眼的绝世魔头,此刻却像一条见到了主人的狗。
他在虚空中连磕三个响头,每一次都磕得空间震荡。“属下厉天行,拜见陆尊上!
”“恭贺尊上挣脱枷锁,飞升仙界!”他的声音夹杂着极致的敬畏和恐惧,
传遍了整个太一宗。全场死寂。叶星辰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玄机子的眼珠子凸出眼眶,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天元子双眼一翻,直接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那个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被他们逼出宗门的陆沉,
竟然是连魔尊都要跪拜的无上存在!第十章一百年前,我便已经单剑挑了魔宗。
厉天行的命脉,一直捏在我的手里。这世上,只有我能压得住他。现在,我不要太一宗了,
魔宗自然再无顾忌。“陆沉……不……尊上!陆尊上!”玄机子终于反应过来,
他疯狂地用头撞击地面,额头骨头碎裂,鲜血横流。“我们是一家人啊!我是你师父啊!
求求你,带我们走吧!救救我们啊!”叶星辰跪在地上,用断臂的伤口摩擦着地面,
绝望地哭喊:“师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人,连一句话都懒得再说。我闭上眼睛,
彻底放开了体内压制三百年的修为。轰隆——!九天之上,仙乐齐鸣。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色接引神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我的身体完全笼罩。
我的身体在神光中缓缓上升,凡尘的重力再也无法束缚我分毫。我低头看了一眼下方。
厉天行站起身,拔出了腰间的魔刀。“尊上已经飞升,这些垃圾,一个不留!
”魔宗的屠刀轰然落下。叶星辰被一刀斩断了脖子,脑袋滚落进泥潭。玄机子被万箭穿心,
死不瞑目地盯着天空。苏清清被几名面目狰狞的魔修拖进了黑暗的废墟中,
凄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我踏入金色的天门。大门轰然关闭,
将下界所有的血腥、惨叫与悔恨,彻底毁我飞升丹,
我肉身成圣你哭什么玄幻+打脸+复仇+爽文准备飞升当日,
我攒了千年的造化丹被小师妹喂了狗。全宗门不仅不怪她,反而指责我不顾同门情谊。
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白眼狼,我笑了。他们不知道,那丹药里封印着九天灭世劫雷。
既然你们这么爱她,那就陪她一起被雷劈到魂飞魄散吧。第一章准备飞升当日,
我发现桌上攒了整整一千年的九转造化丹不见了。急匆匆赶到山顶质问,
飞升失败的小师妹苏瑶却朝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抱歉啊大师兄,
我错把你的造化丹当垃圾喂了大黄了,这下你也没法飞升啦。但我不是有意的,
你应该不会怪我吧?”大黄是她养的一条土狗。此刻正趴在她脚边,打了个饱嗝,
嘴里喷出一股浓郁的仙气。我盯着那条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是我在极寒冰原守了三百年,
又在九幽烈火中熬了七百年,才炼制出的唯一一颗九转造化丹!还没等我说话,
师父玄玄子抢先一步,厉声暴喝:“林渊!你师妹没飞升本就难过,
你还为一己私利来质问她,到底是何居心!”他脸色铁青,大步挡在苏瑶身前,
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宗主清虚师叔也不赞同地皱眉,
甩了甩手中的拂尘:“林渊,瑶儿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年长她几百岁,合该多让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