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九点，警察砸开我的门。对门老赵冲进来指着我喊：“你儿子强奸了我女儿！”我裹着浴袍，愣了三秒。我说：“我儿子是条狗。养了六年的土狗。”
警察的手机里有一段监控——
凌晨两点，我家阳台。那条狗熟练地爬上排水管，踩过空调支架，翻进了老赵家。
动作轻得像做过一百次。
老赵的女儿站在走廊尽头，低着头，说了一句话。“它每天晚上都来找我。”
我以为这是最荒诞的事。
直到我看见那条狗后腿内侧的胎记
第一章 敲门
周六晚上九点，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门被砸得震天响。
“开门！警察！”
我裹着浴袍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警察，后面还跟着对门的老赵。他满脸通红，浑身发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就是她！就是她家那个畜生！”
刘警官出示了证件，说：“林女士，有人报案，说你儿子涉嫌一起强奸案。请你配合调查。”
我愣了一下。
“强奸？”
老赵冲过来，被警察拦住。他挣扎着喊：“我闺女才十七岁！才十七岁啊！你们家那个畜生不得好死！”
我看着他，又看看警察，说了一句话。
“我儿子是条狗。养了六年的土狗。”
楼道里安静了。
刘警官举着证件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看老赵，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
老赵也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单身，独居，没结婚，没孩子。”我往旁边让了让，“我儿子是大黄。”
大黄从屋里慢悠悠走出来。它刚睡醒，眼睛还眯着，走到我身边，用脑袋蹭我的腿。
六岁，中华田园犬，黄色短毛，耳朵耷拉着，眼神温顺。平时最大的爱好是晒太阳和等下班。
刘警官低头看着它。
大黄也抬头看着他，尾巴还摇了摇。
刘警官又看向老赵。
“赵师傅，你说的是……这个？”
老赵看见大黄，情绪突然失控，指着它喊：“对！就是它！就是它欺负蕊蕊！”
大黄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往我身后躲了躲。
刘警官沉默了三秒。
“赵师傅，这是条狗。”
“我知道是狗！可它干的那些事……那些事……”
他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楼道里围了一圈邻居。对门的王阿姨，楼下的李叔，还有几个我眼熟但叫不上名字的。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表情精彩。
王阿姨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着，手里的垃圾袋都忘了扔。
刘警官叹了口气，把证件收起来。
“林女士，麻烦你配合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
“派出所。做个笔录。”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拖鞋，头发还滴水。
“我能换件衣服吗？”
刘警官点点头。
我转身进屋，大黄跟在我后面。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老赵在外面喊：“就是它！就是它！你们相信我！”
我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
大黄抬头看我，尾巴摇了摇。
“你惹的祸。”我说。
它当然听不懂，只是继续摇尾巴。
---
第二章 派出所
派出所不大，值班的只有三个人。我被带进一间小屋子，刘警官坐对面，旁边还有一个年轻警察做记录。
“林女士，三十八岁，自由职业，住阳光花园五号楼502，对吗？”
“对。”
“你和对门赵师傅认识吗？”
“认识。对门邻居，住了六年。见面点头打招呼，没别的交情。”
刘警官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什么。
“赵师傅的女儿，赵蕊蕊，你认识吗？”
“见过。经常在楼下坐着，不怎么说话。”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什么异常？”
“比如……你家狗有什么异常？”
我看着他的眼睛。
“刘警官，你真的相信一条狗能强奸人？”
他没回答。
我又说：“大黄是条土狗，六岁了，从小到大没咬过人。它连叫都很少叫。你说它强奸，它拿什么强奸？”
刘警官放下笔。
“林女士，我干了十年警察，什么离谱的案子都见过。但今天是头一回有
警察的手机里有一段监控——
凌晨两点，我家阳台。那条狗熟练地爬上排水管，踩过空调支架，翻进了老赵家。
动作轻得像做过一百次。
老赵的女儿站在走廊尽头，低着头，说了一句话。“它每天晚上都来找我。”
我以为这是最荒诞的事。
直到我看见那条狗后腿内侧的胎记
第一章 敲门
周六晚上九点，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门被砸得震天响。
“开门！警察！”
我裹着浴袍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警察，后面还跟着对门的老赵。他满脸通红，浑身发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就是她！就是她家那个畜生！”
刘警官出示了证件，说：“林女士，有人报案，说你儿子涉嫌一起强奸案。请你配合调查。”
我愣了一下。
“强奸？”
老赵冲过来，被警察拦住。他挣扎着喊：“我闺女才十七岁！才十七岁啊！你们家那个畜生不得好死！”
我看着他，又看看警察，说了一句话。
“我儿子是条狗。养了六年的土狗。”
楼道里安静了。
刘警官举着证件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看老赵，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
老赵也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单身，独居，没结婚，没孩子。”我往旁边让了让，“我儿子是大黄。”
大黄从屋里慢悠悠走出来。它刚睡醒，眼睛还眯着，走到我身边，用脑袋蹭我的腿。
六岁，中华田园犬，黄色短毛，耳朵耷拉着，眼神温顺。平时最大的爱好是晒太阳和等下班。
刘警官低头看着它。
大黄也抬头看着他，尾巴还摇了摇。
刘警官又看向老赵。
“赵师傅，你说的是……这个？”
老赵看见大黄，情绪突然失控，指着它喊：“对！就是它！就是它欺负蕊蕊！”
大黄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往我身后躲了躲。
刘警官沉默了三秒。
“赵师傅，这是条狗。”
“我知道是狗！可它干的那些事……那些事……”
他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楼道里围了一圈邻居。对门的王阿姨，楼下的李叔，还有几个我眼熟但叫不上名字的。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表情精彩。
王阿姨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着，手里的垃圾袋都忘了扔。
刘警官叹了口气，把证件收起来。
“林女士，麻烦你配合一下，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
“派出所。做个笔录。”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拖鞋，头发还滴水。
“我能换件衣服吗？”
刘警官点点头。
我转身进屋，大黄跟在我后面。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老赵在外面喊：“就是它！就是它！你们相信我！”
我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
大黄抬头看我，尾巴摇了摇。
“你惹的祸。”我说。
它当然听不懂，只是继续摇尾巴。
---
第二章 派出所
派出所不大，值班的只有三个人。我被带进一间小屋子，刘警官坐对面，旁边还有一个年轻警察做记录。
“林女士，三十八岁，自由职业，住阳光花园五号楼502，对吗？”
“对。”
“你和对门赵师傅认识吗？”
“认识。对门邻居，住了六年。见面点头打招呼，没别的交情。”
刘警官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什么。
“赵师傅的女儿，赵蕊蕊，你认识吗？”
“见过。经常在楼下坐着，不怎么说话。”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什么异常？”
“比如……你家狗有什么异常？”
我看着他的眼睛。
“刘警官，你真的相信一条狗能强奸人？”
他没回答。
我又说：“大黄是条土狗，六岁了，从小到大没咬过人。它连叫都很少叫。你说它强奸，它拿什么强奸？”
刘警官放下笔。
“林女士，我干了十年警察，什么离谱的案子都见过。但今天是头一回有
相关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