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前，姜念念是众人眼中的笑话——追了顾怀瑾三年，换来一张结婚请柬，
新娘却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重生后，姜念念只想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顺便把上辈子的仇人挨个送进监狱。可那个上辈子对她爱答不理的校草，
怎么天天往她身边凑？“念念，这道题不会，你教教我。”“念念，我带了早餐，分你一半。
”“念念，他们说你坏话，我已经帮你揍回去了。”姜念念：？？？说好的高冷校草呢？
直到某天，顾怀瑾把她堵在墙角，眼眶微红：“念念，这次换我追你，好不好？
”---正文第一章 重生姜念念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她下意识抬手去挡，
却发现手臂细得可怜，手腕上还戴着那条她以为早就丢了的红绳——高三那年顾浅浅送的，
说是保平安。保平安？姜念念冷笑。那杯酒递过来的时候，顾浅浅笑得比谁都甜：“姐姐，
祝你新婚快乐。”新婚快乐。新娘是她，新郎是她追了整整三年的顾怀瑾。
然后她就不省人事了。再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顾怀瑾站在床边，
眼神复杂得她看不懂。“对不起。”他说。对不起？姜念念想笑。三年的喜欢，
换来一句对不起？她追他的时候他在哪？她被人算计的时候他在哪？
她喝下那杯酒的时候他又在哪？她没来得及问出口，心电监护仪就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再然后，她就醒了。醒在这个阳光刺眼的教室，醒在这张堆满试卷的课桌，
醒在高三开学的第一天。“姜念念！”讲台上的班主任提高了声音，“这道题你来回答！
”姜念念愣愣地站起来，看着黑板上那道数学题，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上辈子数学就不好，
这辈子……等等。这辈子？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又抬头看向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这是她高三的教室，这是她十七岁的时候。
“姜念念？”班主任又喊了一声。“选C。”姜念念脱口而出。她记得这道题，
上辈子她答错了，被班主任骂了整整一节课。后来她对答案的时候记住了正确答案，
可那又有什么用？高考又不会考原题。班主任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教案：“……答对了。
坐下吧。”姜念念坐下的时候，手还在抖。她重生了。她回到了十七岁，
回到了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还没追顾怀瑾，还没被顾浅浅算计，还没成为全校的笑话。
姜念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辈子的账，她可以慢慢算。
但首先——她抬头看向前排那个清瘦的背影。顾怀瑾正埋头做题，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浅金色的光。首先，她得离这个人远一点。上辈子她追了他三年，结果呢？
他娶了顾浅浅。这辈子她要是再对他有什么想法，她就是狗。下课铃响的时候，
姜念念收拾书包准备走人。她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理一理上辈子的记忆，
看看哪些事情是可以提前预防的。“姜念念。”她顿住脚步。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上辈子她在梦里都听过无数遍。可当她真的再次听到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发冷。她转过身，
看着站在座位旁的顾怀瑾，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有事？
”顾怀瑾看了她一眼，递过来一张纸条：“物理作业。”姜念念低头一看，
是她上节课走神的时候记的笔记，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法看。“……谢谢。”她接过纸条，
转身就走。她走得很快，快到几乎是在跑。她怕自己慢一步，又会像上辈子那样，
忍不住回头看他。可她没有回头。所以她没看到，顾怀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眉头微微皱起。“怀瑾，走了！”陆时砚从后门探出脑袋，“你盯着姜念念看什么呢？
”顾怀瑾收回视线：“没什么。”陆时砚凑过来，一脸八卦：“她今天好像没来找你说话啊？
怎么，终于放弃了？”顾怀瑾没说话，拎起书包往外走。陆时砚跟上去，
继续叨叨：“不过说真的，她追你追得也太明显了，全班都知道。你要是不喜欢人家，
早点说清楚，别耽误人家。”“我说过。”顾怀瑾的声音很淡。“说过？那她还追？
”陆时砚挠头，“这姑娘脑子有坑吧？”顾怀瑾没再说话。
他不知道姜念念今天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往常她下课第一件事就是跑来找他问题，
今天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应该高兴的。他终于可以清净了。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心里有点说不清的不舒服。姜念念一路小跑出了校门，直到上了公交车才松了口气。
她靠着窗户，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成一团。
上辈子的事情一件件浮现在眼前。她追顾怀瑾三年，从高一追到高三。每天给他带早餐，
帮他抄笔记，陪他刷题到深夜。她以为只要她够努力，他总有一天会看到她。可他没有。
高考结束后，顾怀瑾考上了清北，她去了本地的二本。她以为他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
可她不甘心，她追到了北京，找了一份工资低得可怜的工作，只为了能离他近一点。
她追了他整整七年。七年，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然后她收到了他和顾浅浅的结婚请柬。
顾浅浅，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姜念念闭上眼睛，眼角有点湿。
她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顾怀瑾了。再也不想。回到家的时候，
姜念念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客厅里的笑声。是顾浅浅的声音。姜念念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
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姐姐回来啦！”顾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得一脸天真，
“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快来尝尝！”姜念念看着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涌。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张脸骗了。她以为顾浅浅是真的对她好，是真的把她当姐姐。
直到那杯酒递到她面前，她看到顾浅浅眼里一闪而过的快意，才终于明白，这些年她有多蠢。
“姐姐？”顾浅浅走过来，想拉她的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姜念念下意识躲开。
顾浅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有点挂不住。“我没事。”姜念念绕过她，
往自己房间走，“晚饭不吃了，别叫我。”她关上门的时候，
听到顾浅浅在客厅里小声嘀咕：“妈，姐姐她怎么了？”“谁知道呢。
”继母的声音懒洋洋的，“青春期嘛，都这样。”姜念念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看着这个小小的房间，看着墙上贴的那些明星海报，看着书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复习资料，
突然有点想哭。这是她的房间，十七岁的房间。她上辈子离开这个家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她以为自己会恨这个家，恨那个从小就偏心继母和妹妹的爸爸，恨那个永远在演戏的继母，
恨那个表面乖巧背地里一肚子坏水的妹妹。可现在坐在这里，她突然发现，她没那么恨。
她只是累。累得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关系。晚饭的时候，姜念念的房门被敲响了。“念念，
出来吃饭。”是爸爸的声音。姜念念没动。“念念？”“不饿。”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传来脚步声，走远了。姜念念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要想一想，
接下来该怎么办。上辈子她高考考砸了，只上了个二本。这辈子她要好好学习，
争取考个好大学。上辈子她追顾怀瑾追了七年，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这辈子她要离他远远的，
专心搞事业。上辈子她被人算计，死在二十四岁。这辈子她要让那些算计她的人，
一个个付出代价。姜念念闭上眼睛，在心里列了一个清单。顾浅浅，继母，
还有那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好心人”——上辈子那杯酒到底是谁递的，她到现在都不知道。
但她会查出来的。这辈子，她不会再傻了。第二天一早，姜念念到教室的时候，
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多了个东西。一盒牛奶，还有一个面包。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四周。
顾怀瑾正坐在前排看书，头都没抬。姜念念犹豫了一下，拿着东西走过去，
放在他桌上：“你的？”顾怀瑾抬头看她。姜念念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很好看，睫毛很长，
看人的时候显得特别专注。她上辈子就是被这双眼睛迷住的。“不是我的。
”顾怀瑾把东西推回来，“可能是别人放错了。”姜念念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拿着东西回到自己的座位。她把牛奶和面包放进抽屉里，没动。她不会吃的。
万一是谁放的恶作剧呢？上辈子这种事她经历过不少。课间的时候，
陆时砚凑过来：“姜念念，听说你又给怀瑾送早餐了？”姜念念皱眉：“不是我。
”“不是你？”陆时砚一脸不信，“除了你还有谁？”“我不知道。”姜念念懒得解释，
“反正不是我。”陆时砚看着她，表情有点复杂：“姜念念，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姜念念抬头看他。陆时砚挠了挠头：“就……你昨天开始就怪怪的，今天连早餐都不送了，
怀瑾还以为你生病了呢。”姜念念愣了一下：“他以为我生病了？”“对啊，
他让我……”陆时砚话说一半，突然闭嘴，“没什么，我瞎说的。”姜念念看着他，
若有所思。她记得上辈子，陆时砚是顾怀瑾最好的朋友。后来他们闹翻了，
具体原因她不知道，只知道陆时砚高考后去了国外，再也没回来过。这辈子，
她要不要提醒他点什么？可她又凭什么提醒呢？她一个外人，说什么人家都不会信的。
“行了，别瞎猜了。”姜念念收回思绪，“我就是想通了，以后不会再追他了。你们放心。
”陆时砚瞪大眼睛，半天没说出话来。等姜念念走了，他才跑回顾怀瑾身边，
压低声音说：“怀瑾，姜念念说她以后不追你了。”顾怀瑾正在写字的手顿了一下：“嗯。
”“她说她想通了。”“嗯。”“你不觉得奇怪吗？”陆时砚皱眉，“昨天她还给你送早餐，
今天就说想通了。这转变也太快了吧？”顾怀瑾没说话，继续写字。陆时砚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姜念念换好运动服出来的时候，
正好看到顾浅浅站在操场边上，和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她收回视线，假装没看见。
可顾浅浅偏偏看见了她。“姐姐！”顾浅浅跑过来，一脸天真，“你也在上体育课啊？好巧！
”姜念念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就是这节体育课，
顾浅浅“不小心”把篮球砸在了她脸上。后来她才知道，那是故意的，
因为顾浅浅想让顾怀瑾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可顾怀瑾根本没在意。
姜念念冷笑了一下：“有事？”顾浅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冷淡：“姐姐，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姜念念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突然有点想笑。
上辈子她就是这样被唬住的。每次顾浅浅装无辜，她就心软。结果呢？“没有。
”姜念念收回视线，“我去跑步了。”她转身就走，留下顾浅浅一个人站在原地。
顾浅浅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等姜念念跑完步回来，
发现自己的运动鞋不见了。她找了一圈，最后在垃圾桶里找到了。鞋子上面还沾着可乐，
黏糊糊的。姜念念站在垃圾桶前，看着那双她攒了两个月零花钱才买到的运动鞋，
突然觉得很累。上辈子也是这样。顾浅浅总是用这种小手段，让她难堪，让她出丑，
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她告过状，找过老师，可每次顾浅浅都会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说自己是无心的。而她爸爸，永远站在顾浅浅那边。“姐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顾浅浅跑过来，眼眶红红的，“我刚才和她们打闹的时候没注意，
你的鞋……”姜念念转过身，看着她。顾浅浅的演技真的很好，好到让姜念念怀疑，
她上辈子是不是也是这样被骗过去的。“没事。”姜念念说。顾浅浅愣了一下：“姐姐，
你不生气吗？”“不生气。”姜念念笑了，“一双鞋而已。”她说完，
穿着那双脏兮兮的鞋子，转身走了。顾浅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晚自习的时候，姜念念的桌上多了一个袋子。她打开一看，是一双新鞋，
和她那双被毁掉的一模一样。姜念念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四周。顾怀瑾正在做题，头都没抬。
姜念念犹豫了一下，拿着鞋子走到他桌边：“是你放的？”顾怀瑾抬头看她：“不是。
”“那是谁？”“不知道。”姜念念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有点想笑。
上辈子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个人其实是个面瘫呢？“行吧。”她把鞋子放回自己座位，
“谢谢你。”顾怀瑾的笔顿了一下，没说话。姜念念回到座位，把新鞋拿出来试了试。
刚刚好，和她那双一模一样。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她喜欢这双鞋。
那天晚自习，姜念念什么都没做，就盯着那双鞋发呆。她想了很多事。
想上辈子那些愚蠢的选择，想这辈子该怎么活，想那个给她买鞋的人到底是谁。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站起来，拎起那双鞋，走到顾怀瑾面前。“顾怀瑾。”顾怀瑾抬头看她。
姜念念把那袋鞋放在他桌上：“谢谢你。我知道是你。”顾怀瑾看着她，没说话。
“不过以后不用了。”姜念念笑了笑，“我们之间，就当不认识吧。”她说完，转身就走。
顾怀瑾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陆时砚凑过来：“她说啥？”顾怀瑾没理他。
陆时砚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点不对劲。那天晚上，姜念念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上辈子的事，想起顾怀瑾，想起那双鞋。
她不知道顾怀瑾为什么给她买鞋。也许只是顺手，也许是看她可怜。不管是什么，
她都不想知道。这辈子，她要离他远远的。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顾怀瑾正站在她家楼下，看着她的窗户，久久没有离开。---第二章 转学生第二天，
姜念念到教室的时候，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平时这个点，班里应该吵吵闹闹的，
今天却安静得有点诡异。她往里一看，明白了。讲台上站着一个女生，长得很漂亮，
穿着白裙子，笑得温柔得体。班主任正站在旁边，一脸慈祥。“同学们，这是新来的转学生，
顾清浅。以后就是咱们班的一员了。”顾清浅？姜念念愣了一下，看向那个女生。
顾清浅正好也看向她，对她笑了笑。姜念念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她上辈子没听过。
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转学生？“大家好，我叫顾清浅，以后请多多关照。
”顾清浅的声音很好听，温柔得像春风。班里的男生眼睛都亮了。
姜念念默默走到自己座位上，脑子里还在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顾清浅。
她上辈子活到二十四岁，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可这个人现在出现在她面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些事情变了。她不知道这个变化是好是坏，但她知道，她得小心。
顾清浅被安排坐在姜念念后面。下课的时候，顾清浅拍了拍姜念念的肩膀：“你好，
我叫顾清浅。你叫什么？”姜念念回过头，看着她。近距离看，顾清浅长得更好看了。
眉眼温柔，气质干净，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姜念念。”“念念？
”顾清浅笑了，“好可爱的名字。”姜念念愣了一下，没说话。顾清浅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以后能问你吗？”“……可以。”“谢谢你！
”顾清浅笑得更开心了。姜念念转回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顾清浅，对她太热情了。
她们才第一次见面。中午吃饭的时候，姜念念一个人坐在食堂角落。她上辈子也没什么朋友，
早就习惯了。“这里有人吗？”姜念念抬头，看到顾清浅端着餐盘站在她面前。“没有。
”顾清浅坐下，把餐盘里的红烧肉夹了一块放到姜念念碗里：“这个挺好吃的，你尝尝。
”姜念念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肉，有点懵。“怎么了？”顾清浅问，“你不喜欢吃红烧肉？
”“喜欢。”“那就吃啊。”顾清浅笑了，“别客气。”姜念念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她偷偷看了一眼顾清浅，发现她正低头吃饭，吃相很好看，动作很慢，看起来特别优雅。
姜念念突然有点羡慕。她上辈子一直想成为这样的人，可怎么学都学不会。
她总是毛毛躁躁的，吃东西也快，说话也快，做什么都快。“你以前在哪上学？”姜念念问。
顾清浅抬头：“在S市。”“怎么突然转学来这？”顾清浅沉默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家里有点事，就转过来了。”姜念念看出她不想多说，也没再问。吃完饭，
两人一起回教室。路上碰到顾浅浅。顾浅浅看到顾清浅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叫顾清浅，今天刚转来的。”顾清浅笑着打招呼。顾浅浅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姜念念，
眼神有点复杂。姜念念懒得理她，拉着顾清浅走了。“她是你妹妹？”顾清浅问。
“同父异母的妹妹。”顾清浅点点头，没再说话。下午的课姜念念听得有点心不在焉。
她一直在想那个突然出现的顾清浅。这个人太奇怪了。对她太热情，
热情得有点不像正常的陌生人。可她有什么目的呢？姜念念想不出来。放学的时候，
顾清浅追上她：“念念，一起走吧？我住的地方离你家不远。
”姜念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顾清浅眨了眨眼：“猜的。”姜念念看着她，
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点不对劲。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走吧。”两人一起走出校门。路上，
顾清浅一直在说话。说她以前在S市的事，说她喜欢吃的东西，说她养的一只猫。
姜念念听着，偶尔点点头，没怎么说话。走到路口的时候，顾清浅突然停下脚步。“念念。
”姜念念回头看她。顾清浅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有点复杂：“你……要小心你那个妹妹。
”姜念念愣了一下：“什么意思？”顾清浅摇摇头：“没什么，
就是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姜念念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知道。
”顾清浅笑了：“那就好。”两人在路口分开。姜念念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顾清浅还站在原地，正看着她。姜念念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回到家，
姜念念躺在床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顾清浅这个人，太奇怪了。可她说的话，
又让姜念念觉得有点暖。上辈子，从来没有人提醒过她这些。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算了，不想了。反正这辈子，她谁都不会信。第二天，姜念念到教室的时候，
发现顾怀瑾正站在她座位旁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看到她进来，
顾怀瑾把袋子放在她桌上：“给你的。”姜念念愣了一下：“什么？”“早餐。
”姜念念低头一看，袋子里是一盒牛奶，一个面包，和她昨天收到的一模一样。
她抬头看向顾怀瑾：“昨天也是你放的？”顾怀瑾没说话，转身走了。姜念念看着他的背影，
有点懵。这人怎么回事？上辈子她追他三年，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这辈子她决定不追了，
他反倒主动给她送早餐？“念念！”顾清浅从后面探出头，“你男朋友？”“不是。
”姜念念把袋子放进抽屉里，“别瞎说。”顾清浅笑了：“那个男生长得挺帅的，你不喜欢？
”姜念念没说话。她当然喜欢过。喜欢了七年。可那又怎样呢？“不喜欢。”她说。
顾清浅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但没再说什么。课间的时候，顾浅浅来了。“姐姐。
”她站在门口，笑得一脸乖巧，“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事跟你说。”姜念念看了她一眼，
站起来走出去。两人走到走廊尽头，顾浅浅才开口：“姐姐，那个新来的顾清浅，你认识吗？
”“不认识。”“那她为什么一直跟着你？”姜念念皱眉：“她跟着我？什么意思？
”顾浅浅压低声音：“我昨天看到她了，她一直跟在你后面。”姜念念愣了一下。
昨天放学的时候，顾清浅确实是和她一起走的。可她说是顺路，怎么会跟在后面？“姐姐，
你要小心点。”顾浅浅说，“她看着就不像好人。”姜念念看着她，突然笑了。
顾浅浅被她的笑弄得一愣：“姐姐，你笑什么？”“没什么。”姜念念说，“谢谢你提醒我。
”她说完，转身就走。顾浅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点阴郁。回到教室，
姜念念看到顾清浅正趴在桌上睡觉。她犹豫了一下，没叫她。下午的时候，
姜念念去了一趟图书馆。她查了一些资料，想看看有没有关于“顾清浅”这个名字的记录。
什么都没有。这个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她合上书本，靠在椅背上发呆。
难道是她想多了？可那个顾清浅，真的不对劲。她对她太热情了，热情得不像陌生人。
而且她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就像在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
姜念念想起顾浅浅说的话——她一直跟在你后面。她为什么要跟着她？姜念念想不明白。
晚上回到家，姜念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上辈子的事，想起那些背叛，
想起那杯酒。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顾清浅也重生了呢？这个念头一出现，
姜念念就愣住了。不可能吧？重生这种事，怎么可能有两个人都经历过？可万一呢？
万一顾清浅也是重生的，万一她也知道上辈子的事，
万一她接近她是有什么目的……姜念念越想越乱，干脆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第二天一早，她到教室的时候，顾清浅已经在座位上了。看到她进来，
顾清浅笑着打招呼：“念念，早！”姜念念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顾清浅。
”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顾清浅愣了一下，看着她。两人对视了几秒，
顾清浅突然笑了。“念念，你在说什么？”姜念念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顾清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是。”她说，“我知道。”姜念念心里一紧。
“你知道什么？”顾清浅看着她，眼神复杂：“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知道你死过一次。
知道你现在想做什么。”姜念念的呼吸都停了。“你是谁？”她的声音有点抖。顾清浅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帮你。”姜念念看着她，
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到这个。顾清浅也是重生的。
而且她什么都知道。---第三章 第一次交锋那天放学，
姜念念和顾清浅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已经黑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姜念念开口，又停住。顾清浅看着她，笑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姜念念深吸一口气：“你是谁？”“我说过，我是来帮你的。”“帮我的？
”姜念念看着她，“你怎么帮？”顾清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知道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我知道是谁做的。我知道所有的事。
”姜念念脚步一顿。“你知道是谁？”“嗯。”“是谁？”顾清浅看着她，
眼神有点复杂：“你确定现在想知道？”姜念念深吸一口气：“告诉我。
”顾清浅叹了口气：“是你那个妹妹，顾浅浅。”姜念念愣了一下。她猜到过这个可能，
可真的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说不清的滋味。“可她递给我的那杯酒，
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递的。她怎么敢……”“那杯酒不是她准备的。”顾清浅说，
“是有人给她的。她只是执行者。”姜念念皱眉：“谁？”顾清浅看着她，
沉默了一会儿：“你继母。”姜念念的脚步彻底停了。她站在路灯下，看着顾清浅，
半天没说话。顾清浅也不催她，就站在旁边等着。过了很久，姜念念才开口：“为什么？
”“为了你爸的遗产。”顾清浅说，“你成年之后，你爸给你留了一大笔钱。
她们不想让你拿到。”姜念念闭上眼睛。上辈子她确实收到过一笔钱，是她奶奶留给她的。
她以为是正常的遗产继承，从来没想过这里面有什么问题。“所以她们杀了我，
就为了那笔钱？”顾清浅点点头。姜念念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你怎么知道这些？
”顾清浅看着她，突然笑了：“因为我就是那个‘好心人’。”姜念念愣住了。“那杯酒，
是我递给顾浅浅的。”顾清浅说，“我本来是想毒死你的。”姜念念看着她，脑子一片空白。
“可我没下手。”顾清浅继续说，“我把酒换成了安眠药。你只是睡着了，没有死。
可他们以为你死了，把你送进了医院。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姜念念看着她，
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到底是谁？”顾清浅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我叫顾清浅。我是你爸的……私生女。
”姜念念彻底愣住了。私生女？她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女儿？“你骗我。”她说。“我没骗你。
”顾清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姜念念接过来，借着路灯的光看了看。
照片上是她爸，还有一个年轻女人。那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笑得很温柔。
“那个女人是我妈。”顾清浅说，“你爸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妈还在世。后来你妈发现了，
闹了一场，你爸就和我妈断了联系。可那时候，我妈已经怀了我。”姜念念看着照片，
手有点抖。“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顾清浅说，“我妈恨你爸，也恨你。她从小就跟我说，
是你妈抢走了她的一切，是你夺走了我的父亲。所以我一直想报复你。”她顿了顿，
继续说：“可后来，我真的见到你的时候，我发现我下不了手。”姜念念抬头看她。
顾清浅也看着她，眼眶有点红。“你什么都不知道。”她说，“你活得那么累，那么辛苦，
还被那些女人算计。我突然觉得，我妈说的那些，可能都是错的。”姜念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照片还给顾清浅：“所以你现在想干什么？”“帮你。”顾清浅说，“帮你报仇，
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姜念念看着她：“我凭什么信你？”顾清浅笑了：“你可以不信。
但你需要我。”姜念念没说话。两人站在路灯下，谁也没动。过了很久，
姜念念才开口：“好，我信你。”顾清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轻松。第二天，姜念念到教室的时候，发现顾怀瑾又站在她座位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