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我丈夫的白月光回国了。她哭着说,自己被国际犯罪组织盯上,朝不保夕。
丈夫抱着她,承诺会保护她。他拿出一份文件,温柔地对我说:签了它,
把我们名下的财产都转到她名下做幌子,能保她一命。你那么爱我,会帮我的对不对?
我签了。他们以为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两人高调出入各种场合,
用我的钱为白月光打造了一个商业精英的人设,吸引火力。直到白月光生日那天,
丈夫为她包下整座海岛,举办盛大宴会。烟花升到最高空时,
无数直升机和快艇从四面包围了海岛。我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踹开宴会大门,
举着枪对准我那惊愕的丈夫。我是国际刑警,我的任务,就是以你为饵,
抓捕你身边的白月光。正文1陆珩将那份财产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
他身边的林晚晚还在抽泣,肩膀一抖一抖。苏晴,晚晚她太可怜了。陆珩的声音很温柔。
她被一个很庞大的国际犯罪组织盯上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们名下所有财产,
包括这栋房子,都转到她名下。这样能制造一个烟雾弹,让她成为一个有实力的商人,
对方才不敢轻易动手。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就在昨天。他没有回来。
原来是去机场接他的白月光了。林晚晚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苏晴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你和阿珩也不会……陆珩立刻打断她,将她搂得更紧。不关你的事,
是我要保护你。他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苏晴,你那么爱我,
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这只是暂时的,等风头过去,一切都会回到原样。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心上。我拿起笔。好。陆珩和林晚晚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准备了无数说辞,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我没看他们,只是低头,
在文件末尾签下我的名字。苏晴。两个字,一笔一划,清晰有力。陆珩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但很快被喜悦覆盖。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他拿起文件,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林晚晚躲在陆珩怀里,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
仿佛在看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我确实是傻子。我爱了陆珩七年。从大学到结婚,
我以为我们是天作之合。直到一年前,我才知道林晚晚的存在。她是陆珩放在心尖上的人。
因为家人反对,被迫出国。现在,她回来了。陆珩收好文件,站起身。
这几天晚晚会住在这里,我会请最好的安保团队过来。你……先去客房睡吧。
他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歉意。我点点头。知道了。看着他们相拥着上楼,
走进我们的主卧。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鱼已入网。
三秒后,手机震动。对方回复了两个字。收到。我删除信息,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
然后走进客房,平静地躺下。任务,正式开始。2第二天,陆珩给了我一张附属卡。
里面有五十万,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他以为我净身出户,会大吵大闹。
我平静地接过卡。谢谢。陆珩又是一愣。我的顺从,让他感到一丝不适应。苏晴,
委屈你了。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林晚晚从楼上走下来,
身上穿着我的睡袍。她亲昵地挽住陆珩的胳膊。阿珩,我们该出门了,
今天还要去见张总他们。好。陆珩对我的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他们走了。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和新来的保镖。这些保镖,个个身材健硕,眼神锐利。我知道,
他们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是林晚晚的人。也是陆珩花大价钱请来保护她的“专业人士”。
他们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毫不在意。拿出那张附属卡,去商场购物。
买了很多平时不会穿的、鲜艳的衣服。做了个夸张的美甲。然后坐在咖啡厅,
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新的开始。陆珩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
我知道他看见了。晚上,他们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林晚晚看见我,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阿珩,我不想在家里看到不相干的人。陆珩皱眉。晚晚,别这样。他看向我,
语气变得冰冷。你明天先搬出去住吧,我给你在外面租个房子。好。
我回答得依旧很快。没有争吵,没有质问。陆珩眼中的不耐烦变成了困惑。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悲伤或者愤怒。但我没有。我的脸上只有麻木的平静。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陆珩把我送到一个高档公寓。密码是你的生日,
缺什么就自己买。他放下钥匙,像完成一个任务,转身就要走。陆珩。我叫住他。
他回头。那个……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附属卡的额度,能再高一点吗?五十万,
不太够花。陆珩的眼神瞬间变得鄙夷。他以为我会说什么。没想到,是为了钱。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桌上。没有密码,随便刷。苏晴,别让我看不起你。
他走了。我拿起那张黑卡。上面冰冷的触感,让我觉得有些好笑。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疯狂消费。游艇派对,奢侈品包,限量款珠宝。我把陆珩给我的卡,
刷到了即将透支的边缘。每一笔消费记录,都清清楚楚地发送到陆珩的手机上。
而另一份加密的消费清单,则通过特殊渠道,送到了专案组的桌上。清单上,
我购买的每一件物品,对应的奢侈品店,甚至消费时间,都被做了特殊标记。这些标记,
串联成一张巨大的网。指向那些隐藏在城市深处,为“魅影”组织洗钱的窝点。3一个月后,
陆珩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电话接通时,我正在一家画廊。苏晴,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压着火。看画。我回答。你一个月花了一千三百万!那张卡,
是让你生活的,不是让你挥霍的!我对着面前的一幅画,轻声说。哦。
我买下了这幅画,花了三百万。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陆珩的声音传来,
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疯了?陆珩。我们还没离婚,花你的钱,
不是天经地义吗?还是说,你心疼了?心疼给我的钱,
耽误了你给林晚晚打造商业人设?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放下手机,看着面前的画。
画的名字叫《深渊》。画廊经理走过来,恭敬地对我说。苏女士,已经按您的吩咐,
将画送到指定地址了。好。那幅画,当然不是真的要收藏。画框的夹层里,
藏着最新的微型窃听器。而收货地址,是林晚晚新成立的投资公司。今晚,
她要在那里宴请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们的同事,会扮成送画的员工,
将这份“礼物”亲手送到她的办公室。晚上,我接到陆珩的信息。只有两个字:回来。
我回到那栋曾经属于我的别墅。客厅里,陆珩和林晚晚都在。林晚晚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妆容精致。她看到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陆珩把一张银行账单摔在我面前。
苏晴,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我扫了一眼账单上惊人的数字。解释什么?
你不是说,随便刷吗?陆珩气得发抖。我让你生活,不是让你去养小白脸!
他扔过来几张照片。照片上,我和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在游艇上喝酒,在餐厅里吃饭。
举止亲密。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阿珩,我就说她不对劲。拿着你的钱在外面乱来,
她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作贱自己,也作践阿珩的真心呢?
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看着照片上的男人。他是我的同事,代号“云雀”。
我们所谓的约会,都是为了去特定的地点,传递情报。他是谁?陆珩逼问我。我笑了。
怎么?只许你抱着白月光,就不许我找新欢?陆珩,你管得太宽了。“啪”的一声。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脸颊火辣辣地疼。陆珩的手在发抖,他自己也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打我。苏晴,你……我捂着脸,看着他。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不是伤心,是生理反应。太疼了。林晚晚满意地勾起嘴角。她走过来,假惺惺地扶住我。
姐姐,你别怪阿珩,他也是太爱你了,一时冲动。你快跟阿珩道个歉,
说你再也不会了。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收网的时候,
我一定要亲手撕烂她的伪装。4我的眼泪似乎让陆珩冷静了下来。
他眼中的怒火变成了复杂的情绪。有后悔,也有烦躁。苏晴,我们不是在说这个。
那笔钱,那幅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是不信我会真的背叛他。他只关心他的钱。
我擦掉眼泪,声音嘶哑。画,我送人了。送给谁了?一个朋友,他很喜欢。
林晚晚突然开口:什么朋友,值得你送三百万的画?她的眼神很锐利,像是在审视我。
我心里一紧。她开始怀疑了。一个……以前帮过我的朋友。我低下头,做出心虚的样子。
陆珩的脸色更难看了。男的女的?男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陆珩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个洞。苏晴,你真是好样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林晚晚走到他身边,柔声劝慰。阿珩,别生气了,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说不定她是被人骗了呢。她转向我。姐姐,你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
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们,我们帮你查查,别让人给骗了。一句话,就把我推到了悬崖边。
如果我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前的布局就可能功亏一篑。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不能慌。
我抬起头,直视着林晚晚的眼睛。不用了。那笔钱,我会还给你们。
陆珩和林晚晚都愣住了。你拿什么还?陆珩冷笑。我深吸一口气。
我爸妈留给我一套老房子,我卖了。这句话半真半假。我父母确实留了房子,
但我从没想过要卖。陆珩怔住了。那套房子,是他和我提过无数次,想让我卖掉用来投资,
但我一直没同意的地方。是我最后的念想。现在,我为了一个“野男人”,把它卖了。
陆珩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最后是难以置信的痛心。你……你竟然为了他……
他好像真的伤心了。我心里冷笑。伤心的不是我,是那套房子代表的价值。
林晚晚眼中的怀疑也淡去了几分。在她看来,一个女人为了爱情变卖父母遗产,
是完全符合逻辑的愚蠢行为。苏晴,你……陆珩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这场闹剧,
以我的“愚蠢”收场。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别墅。回到公寓,我反锁上门,
立刻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制造出巨大的水声。然后从耳环上取下一枚微型通讯器。
呼叫总部,我是鸢尾。说。听筒里传来队长冷静的声音。夜莺起疑了,
她开始试探我。行动需要提前吗?不用。队长说,让她疑神疑鬼,
反而会露出更多马脚。你那边怎么样?窃听器已安装成功,今晚的目标人物,
‘教授’,已经进入监控范围。很好。我正要说些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陆珩来了!我立刻切断通讯,将通讯器重新装回耳环。
走出卫生间时,陆手珩已经站在客厅。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眼睛通红地看着我。苏晴,
我们谈谈。我看着他。没什么好谈的。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那个男人,是谁?
你真的为了他,把房子卖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有回答。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告诉我!我用力甩开他。陆珩,你有什么资格问?
从你把林晚晚带回家的那天起,我们就完了。他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眼神里满是受伤。
所以,你是在报复我?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画收到了,我很喜欢。
有空一起吃饭。是“云雀”。他在用暗号告诉我,窃听器起作用了,
他们听到了关键信息。但我没法回应。因为陆珩正死死地盯着我。我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好。挂断电话,陆珩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抢过我的手机,看着通话记录。
就是他?我没有说话,等于默认。他双眼赤红,一把将我推到墙上,低头就要吻下来。
我偏头躲开。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耳边。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他冰冷的手指,
碰到了我的耳环。那枚,刚刚还在通讯的耳环。他的眼神变了,从愤怒和嫉妒,
变成了彻骨的冰冷和怀疑。这是什么?他捏着那枚小小的耳环,声音低沉得可怕。
一个普通的耳环,你发的什么疯?我试图保持镇定。但他不信。
他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一道刺眼的光,照在我的耳环上。
那枚特制的通讯器,在强光下,反射出了一点非同寻常的金属光泽。陆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苏晴,你到底是谁?5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不能露出任何破绽。陆珩,你喝多了。我试图推开他,但他力气极大,
我根本挣脱不开。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地审视着我。我没醉。我问你,
这东西是什么!他加重了捏着耳环的力道。就是一个耳环!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语气里带着被冤枉的愤怒。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羞辱我?陆珩被我的话噎了一下。他眼中的怀疑有些动摇。毕竟,
在我扮演的角色里,我只是一个深爱他、被他抛弃后自暴自弃的普通女人。一个普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