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破土深夜,录音室。隔音棉墙壁,红色录音灯亮着。苏露站在麦克风前,闭着眼睛。
rimavera… svegliati…”春天……醒来……声音从喉咙里流出来,
像冰雪消融时第一滴水—还没落地,门突然被踹开。苏露猛地睁眼。
苏露怒: 你他妈——闯入者: 嘘。来人把食指竖在唇边。他比苏露高出一个半头,
穿着帽衫,帽子压低——但压不住那双眼睛。像初春的阳光,不管你准没准备好,
直接就照进来了。维然低声: 继续唱。我就听一句。
苏露攥拳: 这是我的录音室。维然: 这是韩总的地盘。你也是韩总的人。一秒钟。
苏露表情变了——像秋叶,从绿变黄,只需要一阵风。苏露拔下耳机,走向维然。
走到距离他三十厘米的位置,仰头,眼睛直视他。苏露: 你是谁?维然摘下帽子,
笑: 维然。整个娱乐圈没有不认识这张脸的。但苏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苏露: 出去。维然愣: ……你不认识我?苏露: 我认识。顶流歌手,
本季度公司重点推。她转身,重新戴上耳机。苏露: 所以你凭什么来我这里?你有档期,
有资源,有舞台。我什么都没有——你还来抢我的录音室?录音灯重新亮起,红色。
像一个质问。旁白框三年前,苏露签下那份合同时,
经纪人说:“你会是公司下一个顶梁柱。”三年后,她的歌被别人唱,
她的名字从歌单里消失。她唯一能做的,是在深夜锁进这个小录音室,
一遍一遍唱那首没有人听见的春天。维然没走。他在隔音玻璃外面坐下来,
把耳机插进外接口。苏露在玻璃后面注意到了——但她没有再说话。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开口。
uce del mattino…”花上的露珠……清晨第一道光……维然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开始敲节拍——不是随便的节拍,是精准地踩在苏露换气的间隙。
像他们配合过一万次。曲子结束。苏露走出来,维然还坐在那里,眼睛没睁开。
苏露: 好了。满足了?维然慢慢睁眼: 你写的?苏露: 是。
维然: 词也是你写的?苏露: 曲子是我写的。词……是”가을”写的。
维然身体微微一僵。苏露没注意到。苏露: 一个三年前在论坛上帮过我的陌生人。匿名的。
他写了意大利语词,还给我讲了每个词的发音……说这门语言天生就是为了唱春天而生的。
维然声音有点干: “가을”是……秋天的意思。苏露点头: 我知道。写春天的歌,
署名”秋天”。挺有意思的人。一秒。两秒。维然轻声: 他是谁你不知道?
苏露: 不知道。那又怎样?她拉开抽屉,把一叠手写谱塞进包里。苏露: 他的歌帮了我,
但我没欠他什么。这首歌现在是我的。她停顿了一下。苏露低声,
像在说给自己听: ……如果有一天他出现,我会亲自谢他。
但如果他是来抢版权的——我会让他知道,三年的眼泪比任何合同都有分量。维然看着她。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他站起来,把帽子重新戴上。维然: 那首歌,
明天会有人来找你谈版权。苏露刀锋般的眼神: ……什么?
维然走向门口: 别紧张。是好事。门关上。苏露呆立三秒,
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苏露冲到门口,拉开门: 等——他是谁派来的!走廊,空的。
只有灯光,像秋天的午后,安静得让人发慌。第二章:露珠与刀苏露坐在长桌的最末端。
对面:公司法务、经纪主任、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人。那个人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秋天的树,叶子还没全落,但已经是那种暗金色——像在燃烧,又像在告别。
经纪主任皮笑肉不笑: 苏露,好消息。公司决定重启你的音乐计划。
苏露面无表情: 什么条件?经纪主任: 《第一缕微风》授权给公司统一发行,
署名权归你,但版税按……苏露: 版税按多少?那个站在窗边的人,转过身。韩秋。
苏露第一次看见他——但某种奇怪的感觉像一阵穿堂风,让她起了鸡皮疙瘩。韩秋声音低,
没有起伏: 版税三七分。你七。全场安静。经纪主任脸色一变,
想说话——韩秋不看任何人,只看苏露: 那首歌,值这个数。苏露: 为什么?
韩秋: 因为那是我听过的最接近春天本质的声音。他停顿了一下,表情没有变化,
但声音有一毫米的松动。韩秋: 我不喜欢浪费好声音。苏露盯着他。
她在他眼睛里找什么——找到了。某种她不能定义的东西,像很深的湖底,暗流汹涌,
但表面纹丝不动。苏露: 你就是”가을”。全场更安静了。韩秋,终于,
有了那一毫米的嘴角弧度。苏露站起来。她比想象中平静——但那种平静是暴风眼里的平静,
四周在转。苏露: 三年前你帮我写了词,但你从没暴露身份。为什么?韩秋: 不需要。
苏露: 现在为什么来找我?韩秋: 时机到了。苏露冷笑: 时机——你是说,
你需要用我那首歌做什么,所以时机就到了。韩秋没有辩解。他把一份合同推过来。
韩秋: 我需要那首歌,用于维然新专辑的主打。砰——像一片叶子从高空落下,
击中了水面。圈圈涟漪,向外蔓延。苏露: 维然。她重复这个名字,像在测试它的重量。
苏露: 昨晚那个人,是你派来的?韩秋: 他说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苏露: 你们事先没商量?韩秋一停: ……没有。这是他今天说过的话里,
第一次不够笃定。苏露推开门走出去。陈幕冲上来:陈幕: 怎么样怎么样?!
苏露: 那个”가을”找到了。陈幕: 真的?!是谁?!苏露低头,
手在微微抖: 韩秋。陈幕声音拔高: ——啊?!苏露: 他写了那首词,
然后消失三年,现在出现来要我的歌给维然用。她抬起头,表情里有什么在燃烧。
苏露: 陈幕,我问你,如果一个人在你最难的时候悄悄帮了你,
然后三年后出现跟你说”我想把那份帮助换成别的东西”——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陈幕认真想了三秒: ……他可能是一个很复杂的人。苏露: 对。她回头,
看着会议室的玻璃门。韩秋还站在原处,背影如一棵深秋的树。苏露: 复杂的人,最危险。
苏露拐进走廊,差点撞上一个人。维然。他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一副”正好路过”的无辜脸。
维然: 拿着。苏露: 我不喝。维然: 是热的。你刚才在会议室坐了一个小时,
你手是凉的。苏露愣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维然。
苏露: 你注意了我的手?维然理直气壮: 我注意了一切。昨晚你唱歌的时候也是,
手指尖发白——你换气不够稳,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冷?苏露接过咖啡,
小声: ……冷。维然点头: 那就是了。他靠在墙上,看着她喝咖啡。
维然: 韩总跟你说了吧?苏露: 说了。你想用我的歌。
维然: 我想请你给我的专辑做创作顾问。不只是那一首。苏露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苏露: 创作顾问?我是被公司雪藏的过气歌手——维然认真: 你不是过气。
你是被压着没发。苏露: 有区别吗?维然: 当然有。他俯身,视线和苏露齐平,
距离突然很近。维然: 过气的花,是枯萎了。你是——被压在石头下面的芽。还没破土。
十秒钟。苏露没动。
心里什么东西像露珠一样在颤——她猛地别开视线:苏露: 你……说话挺像歌词的。
维然笑: 因为我听了你昨天写的词。“嫩芽破土的悸动”——你不是在写花,
你在写你自己吧?苏露猛地看回来。维然: 所以呢?来不来?苏露盯着他,
半分钟: 如果我说来,是因为那份合同有利于我。不是因为你。维然无所谓地耸肩,
笑: 随便。结果一样。第三章:林霜的奶油刀苏露抱着一叠曲谱走路。
林霜迎面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像两片随从的落叶。林霜甜甜地: 哎,苏露,
听说你要给维然做创作顾问?苏露继续走: 嗯。林霜走过来,
声音低了半度: 你知道他的专辑原定的创作顾问是我吗?苏露停下来,转身。
苏露: 不知道。林霜笑,像奶油: 没关系,创意这种东西,看谁更……合适嘛。
她侧头,语气轻描淡写:林霜: 对了,
你三年前那首《第一缕微风》——当年我也很喜欢来着。可惜公司觉得风格不适合市场,
就……搁置了。苏露平静: 我知道。林霜: 那首歌的日语版本,
是我唱的——你知道吗?砰。这次不是落叶,是一块石头。苏露的整个人被这句话砸了一下。
苏露慢慢地: ……什么?林霜表情没变,只是语气轻了一克: 两年前,
公司拿那首歌的旋律做了日语翻唱,在日本发行。由我主唱。销量不错。
她看着苏露的眼睛:林霜: 合同里有这个授权。你没读仔细吧?
她的表情——像秋叶从绿到黄的那一刻,颜色变了,但叶子还没落下来。还挂在枝头,
风在吹。旁白框苏露回到宿舍,翻出三年前那份合同。
那份她当年没有认真读完的、厚达八十六页的合同。第47条,第3款,
第2项——“甲方有权在不告知乙方的前提下,
对乙方作品进行语言版本改编……”她把合同放下。没有哭。眼泪在这一刻是奢侈品。
她需要的是刀。苏露把合同扔在桌上: 帮我查——两年前林霜在日本发行的那首歌,
版税归属,发行商,一切。陈幕看着合同,眼神变了: ……苏露,这条款太烂了。
苏露: 我知道。陈幕: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苏露: 我去找韩秋。
陈幕一愣: ——找他干什么?他是公司股东,说不定这事他知道……苏露转身,
眼睛像两把刀: 正因为他可能知道,我才要去找他。她停在门口。
苏露低声: 他写了春天,把春天送给我——如果他也参与了把我的春天卖掉,
我要他亲口告诉我。苏露敲门,没等回应就推门进去。韩秋坐在桌后,
面前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台灯打在侧脸上,有光有影。他看见苏露,没有惊讶。韩秋: 坐。
苏露: 不坐。她把合同第47条翻到那一页,啪地拍在桌上。苏露: 日语版的事,
你知道吗?韩秋低头看了一眼。他沉默了五秒钟。五秒钟在他这里是很长的时间。
韩秋: 知道。苏露深吸一口气: 那你——韩秋抬头,直视她: 我反对了。
苏露没料到这个答案,她愣了一秒。韩秋: 两年前我还不是股东,我只是制作总监。
我提出反对,被否决。他把一份内部邮件记录推过来。韩秋: 邮件记录。日期,
2026年8月14日。你可以看。苏露低头看邮件。
韩秋在那封邮件里写的是:“这首歌的作者有权知晓并同意任何二次发行。建议终止该计划,
或联系原作者重新授权。”被否决,盖章,存档。苏露的手慢慢放开那份文件。
她靠在书架上,仰头看天花板。苏露声音小了一点: 为什么你那时候没来找我?
韩秋: 因为找了也没用。你合同里写得清楚,公司有权这样做。我改变不了结果,
只能告诉你让你更难过。苏露闭眼: 所以你选择不说。
韩秋: 选择等待一个能说话的时机。苏露睁开眼,看着他。苏露: 你一直在等什么时机?
韩秋很平静: 等我成为股东。等我有足够的话语权,可以帮你要回你的东西。
他顿了顿。韩秋: 那个时机,是现在。苏露盯着他——秋天的树,暗金色的光。成熟,
沉稳,带着一种”我等了很久,但我不后悔”的平静。她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很久。
苏露最后,轻声: ……谢谢你三年前写的那首词。韩秋: 你当时用的那个调太高,
我以为你会改。苏露呛了一下: ——嗯?!韩秋: 但你没改,后来我想,那个调,
是对的。他看着她,罕见地说了一句几乎是感性的话:韩秋: 有些声音不需要降下来。
苏露的心跳,漏了半拍。像露珠,还没落下来,在叶片的边缘悬着。
第四章:维然的秘密苏露和维然第一次正式开始创作会议。
桌上摆着曲谱、意大利语词典、韩语拟声词手册陈幕找来的。
维然看着那本词典: 你写歌用意大利语?苏露: 有时候。
意大利语的每个词都像花开的形状——嘴型是张开的,声音是明亮的。用来写春天最合适。
维然想了想: 那秋天呢?苏露: 韩语。韩语有一种很微妙的流音,
上滑动——那种”쓸쓸하다萧瑟”、“서늘하다凉飕飕”……发音本身就是降温的。
维然看着她,表情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维然: 你懂很多。
苏露: 被关在小录音室三年,不懂点什么怎么撑过去。他们对视了一秒,然后苏露低下头,
翻开曲谱。苏露: 说说你想要什么感觉的专辑。维然: 我想要——一个走出来的感觉。
苏露: 从哪里走出来?维然停了一下。他拿起一支铅笔,在白纸上画了一个小方块。
维然: 一个很小的地方。一个没有人知道你是谁的地方。维然独白框七年前,
维然是一个在地下音乐场演出的十七岁少年。他唱歌,没有人知道他名字,票价五十块,
场地能坐二十个人。那是他唱过的最好的歌。后来他火了,专辑卖了百万张,
但他写不出来那种感觉了。他一直在找。直到他在深夜的录音室里,听见了苏露的声音。
苏露看着那个小方块: 你在找什么?维然: 你也知道那种感觉吧。在黑暗里,
不被看见,但唱得最真实的感觉。苏露手停在曲谱上,轻声: ……知道。
维然: 所以跟我合作吧。不是”帮维然做创作顾问”,是——我们一起写。苏露抬头,
锐利地: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的名字会出现在你的专辑里。维然: 对。
苏露: 林霜不会愿意的。维然: 不需要她愿意。苏露: 公司会施压的。
维然无所谓地笑: 我是他们最赚钱的艺人。他们施压,我就停工。他把铅笔放下,
看着苏露。维然: 苏露,那三年他们压着你,是因为你势单力薄。现在,你可以借我的势。
他凑近一点:维然: 我是初春,最烈的那道阳光——你说你是压在石头下的芽,
那就让我当那道光,把石头晒化。这句话太直白了。苏露的耳根有点热。
她清了清嗓子:苏露: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像在告白?
维然理直气壮: 我就是在告白。同一时间玻璃窗外,韩秋路过。他停了一下。
看见录音室里,维然凑近苏露说话,苏露耳根微红。他的表情——没变。但他站了整整三秒,
才继续走。助理敲门进来:助理: 韩总,林霜小姐说想和您谈维然专辑的事。
韩秋: 让她进来。林霜走进来,还是那副奶油蛋糕的微笑,但眼睛里是秋刀。
林霜: 韩总,维然找苏露做创作顾问的事——是您批准的?韩秋: 是。
林霜笑容微微凝固: 那我原定的顾问合同……韩秋: 终止了。
赔偿金已经打到你账上。林霜脸上的奶油有一秒钟的龟裂。林霜温柔地: 韩总,
您不觉得苏露有点……复杂吗?她三年没有作品,市场接受度……韩秋打断,
依然平静: 林霜,你的市场接受度,最早是靠哪首歌建立的?林霜的手指轻微地收紧。
韩秋: 2022年的日语翻唱。那首歌的原作者是苏露。他抬起眼,
极其平静地看着林霜:韩秋: 所以我建议你,关于苏露的话,慎言。林霜的笑,
终于维持不住了,裂了一毫米。林霜转身,走到门口,回头: 韩总,
您对苏露……挺特别的。韩秋低头,继续看文件: 出去。门关上。韩秋停下来,
看着桌上那首《第一缕微风》的手稿——那是苏露上次来他办公室,不知道忘在哪里的。
是他让助理找来的。第五章:第一场告白与第一场战争维然带苏露上了公司大楼屋顶。
整个城市的落日,从这里看全是橙金色。苏露看着日落: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维然: 给你看这个。他打开手机,放出一段录音。
是苏露昨晚在录音室唱的——他偷偷录下来的。苏露转头,恼: 你录了我?!
维然: 是,我让你听这个——他把手机递给她——你听你自己说话的感觉。
苏露接过来,耳机里传来自己的声音。她唱得很投入,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偷录。
声音里有一种很原始的、没有被包装过的东西——像从土里刚冒出来的芽,带着泥土的温度。
苏露听了十秒,把手机还给他。苏露声音有点低: 怎么样?维然: 这才是你。
不是公司包装的你,不是合同里的你——是你自己的。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转头看她。
维然: 我要的专辑里,就是这种声音。你愿不愿意,把这种声音交给我?
苏露: 交给你做什么?维然: 让全世界都听见。他顿了顿,
加了一句:维然: 还有一件事。苏露: 嗯?维然: 我喜欢你。夕阳在她脸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风吹过来,像春天破土时的那第一缕——轻的,
但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锋芒。苏露很久,开口: 维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维然: 知道。苏露: 我们还不认识几天。维然: 我在那首歌里认识你三年了。
苏露愣: ……什么意思?维然: 三年前,
韩总给了我那首歌的小样——当时是没有词的,只有你的旋律。他说,这个人被公司压着,
但她写的东西是真的。他直视着她:维然: 苏露,我是先听见你的,才见到你的。
苏露完全愣在那里。苏露慢慢: 韩秋……三年前就把我的歌给你听了?维然: 对。
他说,等合适的时机,他会让你重新站出来。苏露的脑子里,
秋那封反对邮件……苏露喃喃: 他计划了三年……维然点头: 他用三年的时间,
把自己变成那个能帮你说话的人。苏露站在屋顶,风吹着她的头发。夕阳在燃烧,
像秋天的树。春天还是秋天——她忽然发现,她被两个季节同时包围着,
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长。苏露的手机响起来。陈幕打来的:陈幕急促: 苏露!
林霜要动手了!苏露: 怎么了?
陈幕: 林霜向公司提交了一份新企划——她要把《第一缕微风》重新制作,
用她的名义在国内发全版!陈幕声音有点抖:陈幕: 合同里那个漏洞……她找到了。
在国内发行,她可以不经你同意,只要付给公司版权费就行!
苏露攥紧手机: 什么时候?陈幕: 发布会,后天。苏露和维然对视。
维然的表情变了,那种春天的轻盈消失了,换成某种更硬的东西。维然: 我来想办法。
苏露摇头: 不,这是我的事。维然: 苏露——苏露转身走向楼梯门: 我的歌,
我自己要回来。她停在门口,回头,
朝他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苏露: 谢谢你告诉我他的事。
第六章:苏露宣战苏露推门进来,韩秋这次看见她,
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这已经是这一周里她第三次突然闯进来了。韩秋: 林霜的事,
你知道了。苏露: 你早知道她要这么做?韩秋: 猜到了。苏露: 你没拦?
韩秋: 在等你来。苏露一顿。苏露慢慢坐下来,盯着他: 韩秋,
你老是这样——你知道,但你不说,你等着我来找你。为什么?韩秋沉默了一会儿。
韩秋: 因为如果我替你处理,那是我在帮你。但如果你自己找到我,
带着你的问题来——那是你在让我成为你的武器。他放下笔,第一次,
认真地看着她:韩秋: 有区别。苏露消化了五秒: ……这有点复杂。
韩秋: 不复杂。你是什么人,决定你用什么姿势拿回你的东西。苏露: 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