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竹马沈砚川被迫娶了我，新婚夜把离婚协议当喜糖发。我爽快签完，转头点了八个男模。
第二天，#沈总独守空房#、#沈太太夜御八模#同时爆热搜。他黑着脸把我拎回家，
我晃着手机："离婚冷静期30天，记得朋友圈打卡。
"结果30天他天天打卡：Day1：她摔了我的茅台，忍。
Day15：她把我微信备注改成"前夫哥"，忍。Day29：她把前男友请回家吃火锅，
忍……个屁！Day30，他把离婚协议撕得稀碎："不离了，费纸。"我：？？
他冷笑：微博热搜包年钱都花了，离了我找谁报销？1我和沈砚川结婚那天，
京市下了十年一遇的暴雨。婚礼现场鲜花泡成了汤，宾客堵在高速上吃泡面，
连神父都是临时从隔壁教堂借来的——据说本职是婚庆司仪，
证婚时差点说出"新郎新娘入洞房，早生贵子财源广"。
但这些都比不上新郎本人的操作离谱。沈砚川穿着高定西装，在暴雨敲打的玻璃穹顶下，
从伴郎手里接过一个红色丝绒礼盒，单膝跪在我面前。我感动得眼眶发热。
虽然我们是商业联姻，虽然从小掐到大，
虽然他上个月还说我"这辈子嫁不出去只能找他接盘"——但这一刻，他睫毛上沾着雨汽，
喉结紧张地滚动，像极了我十四岁那年偷看的少女漫男主。"林知许。"他嗓音低沉，
"打开。"我颤抖着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份《离婚协议书》，用金丝带扎成蝴蝶结，
旁边还放了颗德芙巧克力。"签字，"沈砚川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明天各找各妈。
"我："……""哦，巧克力是喜糖，"他补充，"德芙，
纵享丝滑——像你即将获得的自由。"我捏着那颗巧克力，
思考了三秒这是不是在玩什么新型情趣。但沈砚川的表情太真诚了。真诚得像我们八岁那年，
他把我推进游泳池后，也是这样眨巴着眼睛说"我以为你会游泳"。"行。
"我撕开巧克力包装，咬掉一半，把另一半塞进他嘴里。在他错愕的瞬间，我抓起签字笔，
在协议上龙飞凤舞签完名。"明天民政局见，前夫哥。"我把笔帽"啪"地按上，
精准砸中他鼻梁。三小时后，我坐在"夜色"酒吧的VIP卡座里，面前跪着八个男模。
"姐姐，喝这个，不辣喉。""姐姐，我新学的按摩手法，试试？
""姐姐……"我晃着香槟杯，看着手机屏幕上**#沈总独守空房#**空降热搜第三，
配图是暴雨中他独自站在教堂门口的背影，孤独得像条被雨淋湿的狗。
而**#沈太太夜御八模#**紧随其后，
词条里是我刚才随手拍的朋友圈——八只骨节分明的手共同举着"祝林姐离婚快乐"的灯牌，
画面香艳得像是某种非法交易现场。评论区已经炸了：@吃瓜路人：？？？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财经V：沈氏集团股价波动，
疑似总裁婚姻危机@沈砚川死对头V：沈总，需要介绍律师吗？
我熟@林知许闺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正准备回复闺蜜一串"哈哈哈哈"，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来电显示：前夫哥待生效。我挂断。再打。再挂。第三次，我接了，
背景音是酒吧震耳欲聋的电音："喂？信号不好——""林、知、许。
"沈砚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你玩我？""沈总，
"我晃着手机，看着屏幕上两个并排的热搜，"离婚冷静期30天，记得朋友圈打卡。
""什么？""新《民法典》规定，协议离婚有30天冷静期，"我温柔地解释，
"这30天内任何一方反悔，离婚申请作废。所以——"我对着话筒，
一字一顿："这30天，我们还是合法夫妻。你独守空房的热搜，记得找公关部撤一下，
影响股价多不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人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地址。""嗯？""你在哪，"沈砚川深吸一口气，
"我去接你回家。"我报完酒吧名，贴心地补充："对了，这八个弟弟是正经陪酒的，
别误会。不过如果你非要误会——""我也没办法，毕竟，"我笑得人畜无害，
"我们明天就要离婚了呀。"挂断电话，我对着八个男模举起酒杯："来，
给姐姐唱首《分手快乐》。"沈砚川到的时候，我正靠在某个小奶狗肩上，
听他讲"姐姐你眼睛里有星星"的土味情话。黑色迈巴赫急刹在酒吧门口，车门打开，
沈砚川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他换了件黑色大衣，领口沾着雨汽，眼神扫过卡座时，
八个男模集体往后缩了缩。"林知许。"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弯腰，
把我从沙发上拎了起来。字面意义的拎。一手揽腰，一手抄膝，
像抱一袋大米那样把我扛在肩上。"沈砚川！你放我下来！""不放。"他大步往外走，
声音从胸腔闷闷地传出来，"合法妻子夜不归宿，我行使丈夫权利。""你混蛋！
我的包——""扔了。""我的手机——""没收。
""我的八个弟弟——"沈砚川脚步一顿，侧过头，
眼神阴恻恻地扫过那排男模："再叫一声弟弟，我让他们明天全去工地搬砖。"全场寂静。
我趴在他肩上，看着那八个男模惊恐的表情，突然有点想笑。这狗东西，
吃醋的样子和十二岁那年一模一样。那时候我收了隔壁班班长的情书，他也是这样，
冷着脸把我拽到操场角落，说"林知许你再乱收男生东西，我就告诉你妈你考试作弊"。
虽然那次我根本没作弊，但他成功让我三天没理他。而现在，他把我塞进迈巴赫后座，
甩上车门，从另一侧上来，把隔板升起来。密闭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解释。
"他扯松领带，露出冷白的锁骨。"解释什么？""八个男人。""哦，
"我掏出备用手机——刚才趁他不注意藏进内衣里的，"我花钱买的快乐，合法消费，
需要开发票吗？"沈砚川盯着我，眼神越来越暗。他突然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我耳侧，
呼吸喷在我颈侧："林知许，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们还没离婚。
"他的唇擦过我耳垂，声音低得像在蛊惑："30天，足够我做很多事。"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下一秒，他退开，恢复了那副冷淡表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你干嘛？
""朋友圈打卡，"他低头编辑，"Day 1。"我凑过去看。
沈砚川Day 1：她摔了我的茅台，忍。配图是我刚才在酒吧里，
把香槟泼在他大衣上的抓拍——我明明记得没泼到。
评论区瞬间99+：@沈氏集团副总：？？？总裁被盗号了？@沈砚川他妈：儿子，
需要妈妈介入吗？
@林知许闺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明真相网友：这是新型秀恩爱方式吗？
我抬头看他。沈砚川收起手机，望向窗外，侧脸线条冷硬，耳尖却红得能滴血。"沈砚川，
"我突然问，"你是不是不想离了？""想，"他说，"想得要死。""那你打卡做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在迈巴赫驶入别墅车道的瞬间，
我听见他极轻地说了句："……怕你跑了，找不到借口追。"2沈砚川的别墅我熟。
十四岁那年我翻墙进来偷摘他家枇杷，被他家的德牧追了三圈，最后摔进游泳池，
沈砚川站在池边笑到直不起腰，然后跳下来把我捞上去。现在我又站在这里，
看着满屋子的红色"囍"字，有种荒诞的穿越感。"客房在二楼，
"沈砚川把大衣扔在沙发上，"你的东西明天搬过来。""我不住这。""婚没离成，
"他扯开领带，露出精致的锁骨，"你想让媒体拍到你新婚夜回娘家？
#林氏千金被沈总扫地出门#，这标题你喜欢？"我想象了一下我爸看到热搜的表情，
沉默了。"而且，"他补充，"这房子你有一半产权，离婚要分割，住不住都是你的。
""……沈总考虑得真周全。""彼此彼此，"他冷笑，"八个男模都点得起，
还在乎半套房？"我上楼时，他在身后喊："浴室里的洗漱用品是新的，
睡衣在床头——""知道了前夫哥！""——别穿那件草莓印花的，"他声音低下去，
"……太薄。"我脚下一滑，差点滚下楼梯。Day 2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凌晨六点，
沈砚川的朋友圈更新了。沈砚川Day 2：她抢了我的被子，忍。配图是主卧的床，
被子被卷成一个蚕蛹状，旁边露出我的一缕头发。我：？？？我明明睡的客房！冲下楼时，
沈砚川正在厨房煎蛋，穿着灰色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你昨晚梦游，"他头也不抬，"自己爬到我床上的。""不可能！""还说了梦话，
"他把煎蛋装盘，＂'沈砚川你个狗东西，小时候欠我的枇杷还没还'。
"我："……""枇杷树去年砍了，"他把盘子推过来，"但冻了三十斤果干在冰箱，
够你还债。"我咬着煎蛋，突然有点恍惚。我们多久没这样和平相处了？上次同桌吃饭，
好像是三个月前的订婚宴，他全程冷着脸，我全程假笑，宾客夸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们在桌底下互踩对方的新鞋。"今天什么安排？"他问。"上班。""推了。""凭什么？
"沈砚川放下咖啡杯，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林氏和沈氏的联名项目，
需要夫妻双方共同出席剪彩。媒体都通知了，你猜#新婚夫妇貌合神离#的热搜值多少钱？
"我扫了眼文件，确实是正经合作。"剪完彩就散。""随你，"他起身，
"但建议你换件衣服——你昨晚那件草莓睡衣，已经被拍到了。"我低头看手机，
#沈太太睡衣#正在热搜边缘试探，配图是我凌晨迷迷糊糊上厕所的背影，
草莓印花在灯光下透得清清楚楚。评论区：@ fashion博主：求同款！
这透光感绝了！@ 沈砚川黑粉：沈总好福气狗头@ 林知许死对头：啧啧，
豪门媳妇不好当我抬头瞪他："你拍的？""我发的，"他坦然承认，
"但照片是狗仔拍的，我买断了高清版，这张是模糊处理过的。""……你图什么？
"沈砚川已经走到楼梯口，闻言回头，晨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图你，"他说，"只能穿给我看的睡衣，被全世界看见了。我不爽，他们也别想爽。
""所以你就发出来让所有人爽？"他嘴角抽了抽，转身上楼："……换衣服去，
十分钟后出发。"剪彩现场比我想象的隆重。红毯、香槟、长枪短炮的记者，
还有——"林小姐，"一个温润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好久不见。"我转身，看到顾言。
我的前男友，三年前分手的钢琴家，此刻穿着白色西装，
笑得如沐春风："沈总邀请我来演奏，没想到你也来。"我感觉到一道视线刺过来。
沈砚川站在香槟塔旁，手里捏着高脚杯，指节泛白。"你邀请的？"我走过去，压低声音。
"商业合作，"他面无表情，"他的经纪公司有沈氏持股。
""你明知道~""我知道你们谈过，"他打断我，仰头喝完那杯香槟，
"我也知道是他提的分手，你哭了一整晚。"我愣住了。那年我二十岁，
躲在宿舍阳台给沈砚川打电话，哭得话都说不清。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等我"，第二天出现在我宿舍楼下，带着一杯全糖奶茶，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以为他是来嘲笑我的。但他只是把我塞进车里，开了三个小时去海边，
指着日落说："林知许，你看，太阳没了明天还有。他没了，你还有我。"那时候我以为，
"还有我"的意思是"作为竹马"的意思。"沈砚川，"我轻声问，
"你当年……是不是喜欢我？"他捏着酒杯的手一顿。"现在问这个，"他避开我的视线，
"有意义吗？""有，"我固执地盯着他，"如果你当年喜欢我，
为什么要在我最难过的时候，只说'还有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顾言的钢琴声响起，
是《梦中的婚礼》。沈砚川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因为你说，'沈砚川，
你要是敢喜欢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想起来了。十四岁那年，
他把我从游泳池捞上来，我浑身湿透，他把自己的校服裹在我身上。
有同学起哄"沈砚川你是不是喜欢林知许"，我吓得后退三步，大声说"他要是敢喜欢我，
我就再也不理他了"。因为那时候我觉得，被竹马喜欢是最丢脸的事。像是没有选择，
只能将就。"所以你就……""所以我就等着，"他放下酒杯，声音轻得像叹息，
"等你谈恋爱，等你分手，等你终于发现我比那些人都好。结果你每次分手都找我哭，
哭完就去谈下一个。""我……""林知许，"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
"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联姻吗？"我摇头。"因为我爸说，如果我不娶你，林氏就会破产。
你可以去嫁别人，但我接受不了你因为我过得不好。"他笑了笑，
那笑容比香槟还涩："所以我签了协议，想着至少这三年，你能过得舒服点。
离婚协议也是我爸逼的，他说'三年为期，到期必须离，否则林氏的股份我不给了'。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所以新婚夜的离婚协议，不是他不要我。是他不得不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