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姐,你头还晕不?是不是忘了七岁那年,我把你推进垃圾站的事儿了?
”林雨薇生日宴上,我真千金苏念安攥着领养证明刚现身,
就被她递来的“加料”香槟推下楼。再睁眼,记忆全没了,只剩一片空白。
以前对我冷脸的爹红着眼喊“念念”,偏心的妈哭晕在我床头,
讨厌我的哥守了我三天三夜——就林雨薇例外,
总用毒蛇似的眼神盯着我脖子上那枚银长命锁,那是亲妈丢我前挂的。“姐忘了?
我帮你回忆回忆呗。”她笑着递蛋糕,指甲掐进我手背。我歪头装傻:“好呀,那你说说,
当年推我下垃圾站,你妈给的封口费够买几条钻石项链?”全家瞬间死寂。我知道,
最狠的刀从来不是骂街,是用天真裹着真相,一刀刀剜他们的心。装失忆是第一步,
看他们演“悔恨戏”是第二步,第三步嘛——让这群把我当棋子的“亲人”,跪着求我原谅,
再把欠我的十年连本带利讨回来。从被扔大街的野草,到捏着苏家命脉的主人,
我就用了句谎话:“对不起呀,我忘了。”可他们忘了——忘了我七岁被拐时,
是谁从人贩子手里把我抢回来的;忘了我十二岁被诬陷偷项链,
是谁替我挨了爹的鞭子;忘了我被赶出门那天,暴雨里攥着的全家福背面写着“等我回来”。
现在我回来了。带着失忆的壳,和复仇的刀。对了,我妈埋在铁盒里的茉莉,
会在我复仇路上开成最狠的刀,也开成最暖的光。第一章 血色生日宴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香槟塔的碎金光映着满屋子假笑。林雨薇穿件珍珠白礼服,站在人群中间跟公主似的,
贵妇们围着想摸她手:“薇薇跟你妈真像,苏哥好福气哟。”苏明远搂着陈雅的肩,
眼神扫过角落——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攥着皱巴巴的领养证明,指节都捏白了。“姐,
一个人待着多闷呀?”林雨薇端着杯香槟晃过来,珊瑚色口红弯成月牙,
“今天也是你生日呢,怎么不去切蛋糕?
”我盯着杯沿那点白粉——刚才瞅见她用小指弹进去的。“听说二十年前妇幼院丢了个女婴?
”我声音不大,旁边几桌突然静了。陈雅手里的红酒杯“哐当”砸桌布上,
暗红液体漫过“苏宅”俩烫金字。苏明远猛地抓她手腕,掐得她骨头疼:“安安!”“巧了,
”我目光钉她脸上,“你生日跟我被偷那天,就差三天。”宴会厅死寂。
吊灯照着林雨薇扭曲的脸,她指甲掐进掌心:“姐你误会了……”“啪!”我摔了香槟杯,
琥珀色液体溅她珍珠裙上。“头好晕……”我踉跄扶阳台栏杆,夜风掀起旧裙摆,
露出脚踝那道淡粉疤——七岁被她推下楼梯留的。模糊里看见陈雅抓着苏明远胳膊,
嘴一张一合;林雨薇站在三步外,嘴角往上翘。身子越过栏杆的瞬间,
时间跟慢放似的——看见苏景辰伸手,
离我指尖就差一厘米;看见爹瞳孔里我的影子往下坠;看见林雨薇捡起我掉的长命锁,
眼神阴得能滴出水。银锁上刻着“念念”,亲妈挂的。玻璃碎裂声和尖叫同时炸开。“念安!
”苏明远撞开人群冲来,我闻见他身上的雪松香——不是记忆里中药铺的苦,
是林雨薇常用的那款。“快叫救护车!”陈雅的钻石耳钉刮我额头,疼得我一哆嗦,
“都怪保安没看好!”担架撞开旋转门时,我最后瞅见林雨薇把长命锁塞苏景辰手里,
唇语说了句“疯子”。黑暗吞没我前,我攥紧领养证明边角,
“苏念安”三个字被血渍晕开一小片。第二章 虚假的亲情消毒水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黄的霉斑,形状跟七岁垃圾站墙上的苔藓一个德行,又湿又瘆人。
“念念!我的念念醒了!”门“砰”地被撞开,陈雅扑过来,香水味混着眼泪味儿呛人。
她抓着我手,指甲掐进肉里,钻石耳钉刮我额角纱布,疼得我眯眼。
眼泪珠子噼里啪啦砸被单上,洇出好几个圆点。
“妈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我慢悠悠眨眼,
瞅她红肿的眼皮——记忆里这位“妈”可从没为我掉过泪。七岁被拐回来发高烧,
她说“脏东西别进门”;十二岁被林雨薇诬陷偷项链,她当众抽我耳光:“野种就是野种!
”“妈?”我歪头,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你以前不是不让叫我妈的么?
”她哭声戛然而止,抓我手猛地一紧:“念念,妈错了……以前是妈糊涂……”“咳咳。
”门口传来咳嗽声。苏明远捏着块手帕擦眼镜,眼眶通红,“念念,醒了就好。
爸给你买了城西老蛋糕店的栗子蛋糕,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我目光扫过他胸前领带夹——林雨薇去年送的粉钻玩意儿。“爸,
我好像不记得爱吃哪家蛋糕了。”他手帕“啪嗒”掉地上。病房门又被推开。
苏景辰抱束白玫瑰进来,黑衬衫领口敞着,锁骨有道新鲜抓痕。“哥。”我朝他伸手。
他僵在那儿,喉结滚了几下,生硬插花:“医生说你失忆了,别乱动。
”目光落我颈间——长命锁不知啥时候回来了,刻着“念念”俩字,泛着冷光。“姐。
”林雨薇提个水果篮进来,校服裙摆沾泥点,笑得甜得发腻,“给你带了苹果,洗过了。
”我接过,指尖划她手背。她猛地缩手,腕上红痕明显。“雨薇咋这么不小心?
”陈雅拉她手心疼吹气,“是不是下楼摔了?”“没妈,我自己碰的。”林雨薇垂着眼。
我咬口苹果,汁水流嘴角:“姐,你这儿咋有红点点?”她脸色煞白,捂领口:“蚊子咬的。
”“哦。”我舔舔嘴角,“那为啥我以前被蚊子咬,妈会给我涂药膏呀?”陈雅呼吸一滞,
病房突然静得吓人。苏景辰猛地转身砸墙:“我去问医生啥时候出院!”逃也似的跑了。
林雨薇趁机凑近,指甲掐我手心:“姐,你真不记得以前了?”“记得一点点。
”我疼得皱眉,笑得更甜,“比如你七岁那年把我推进垃圾站,雨下得跟瓢泼似的,
我摔在烂菜叶上,膝盖到现在还留着疤呢。”她瞳孔骤缩:“姐你别开玩笑!
我咋会干那事儿?”“是吗?”我晃晃苹果核,“那这核我扔窗外呗?像以前那样。
”作势开窗,她吓得扑过来按我手:“别!外面风大!”“雨薇!没看见念念刚醒吗?
”陈雅厉声喝道。林雨薇咬唇退后半步,眼底阴毒一闪而过。
这时护士长推药车进来:“苏小姐,换药了。”换输液管时,她压低声音:“姑娘,
你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我瞅她胸牌——照片是福利院老院长。“您认识我?
”“何止认识。”她把药瓶藏抽屉,声音发颤,“二十年前你妈把你托付给我时,
说过句话……”“啥话?”“小心戴珍珠耳环的女人。”我猛地转头。陈雅正站在门口,
耳垂戴着那对镶满珍珠的钻石耳钉——跟第一章刮我额角的那对一模一样。“妈。”我招手,
声音软糯,“过来帮我看看药苦不苦?”她僵硬地走过来蹲下,
我突然抓她手按在长命锁上:“妈,这锁是你给我的不?”冰凉金属硌着她掌心。
她看“念念”俩字,捂脸哭:“是……妈对不起你……”我感受她颤抖,
眼底闪过冷意——曾经把我当垃圾扔的人,现在为“悔恨”挤眼泪,真可笑。松开手,
任她抱着哭。目光却瞥见林雨薇偷偷把个小药瓶塞书包,标签上“镇静剂”仨字儿晃眼。
“姐,我饿了。”我歪头,“要加糖的粥,像……妈以前不让我吃的那一种。”她笑容僵住,
转身跑出病房,高跟鞋敲出凌乱的节奏。
第三章 记忆碎片心电监护仪的绿光在凌晨两点零七分闪了下。
我盯着床单裂口露出的金属丝——用发卡撬的床板夹层。通风管道传来震动,
林雨薇藏在顶楼的摄像头正扫我病房。“姐该吃药了。”陈雅推门进来,雪松香混着药味儿。
我迅速把沾碘伏的棉签塞枕套,人造纤维床单被我划出蛛网纹。装作整理输液管,
袖口滑落时,
瞥见她手腕内侧新纹的衔尾蛇——跟上周福利院火灾新闻里烧焦的纹身一模一样。
“妈给你带了生日礼物。”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天鹅绒礼盒。我触到第三颗珍珠时,
藏在缝里的微型胶卷滑进手心——跟第一章林雨薇坠楼时我摸到的同款。“二叔没告诉你吧?
”她突然握我手,美甲掐进皮肤,“你坠楼那晚,监控拍到林雨薇在顶楼……”话没说完,
我猛地扯断项链。珍珠滚一地,在瓷砖上敲出暗号节奏。
我盯着裂开的珍珠——里面嵌着胶卷,泛幽蓝光,是林氏集团地下实验室的通行证照片。
警报声响起刹那,我翻身滚进床底。保镖冲进来时,我摸到枕下瑞士军刀,
刀刃划过她丝袜——那儿藏着皮下注射器,针头残留液体泛诡异蓝光。“保安!
把这疯女人带出去!”混乱中,我瞥见监控探头转向45度角——爹书房监控死角,
也是二十年前亲妈坠楼的位置。我装作踉跄后退,后脑勺磕消防栓。众人惊呼声里,
用陌生甜腻的声音说:“妈,我好害怕……”凌晨三点零七分,止痛泵滴答声中我醒了。
月光透过百叶窗投斑马纹,摸到枕下牛皮纸袋——泛黄信封印着火漆章,
是林氏集团二十年前的机密文件编号。
006.3.15 目标转移至福利院”最后一行被血渍晕染:“小心戴珍珠耳环的女人”。
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我迅速撕开信封,却见陈雅举着镇静剂冲进来:“念安又发病了!
快按住她!”冰凉针头刺入静脉时,
我睁眼看她鬓角新染的栗色头发根部——藏着硬币大小的化疗白斑,
跟福利院火灾里死的苏夫人尸检报告描述一样。
“妈……你锁骨上的淤青……”她触电般缩手,钻石项链勾断我一缕头发。众人惊呼声中,
我染血的指尖划过床单——细密裂口在月光下像蜘蛛网。
第四章 家族会议苏念安把日记本塞枕头底下时,
护士长凑过来低声说:“下午三点家族会议,讨论林雨薇继承权。你爸想借机认你,别露馅。
”两点五十,她换了陈雅送的新裙子,颈间挂好长命锁。走廊尽头会议室门虚掩着,
里头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林雨薇不是苏家血脉!股份不能给她!”是二叔的破锣嗓子。
“可老爷说…念念失忆了,拿不出证据。”另一个男声附和。苏念安推开门。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苏明远坐主位,
西装领口别着林雨薇送的粉钻胸针;陈雅攥着他袖子发抖,
珍珠耳钉闪得人眼疼;林雨薇站窗边,校服裙摆沾着泥点,跟第三章藏镇静剂时一个德行。
“念念?你怎么来了?”苏明远愣住,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苏念安装作迷茫,
揪着裙摆小声说:“爸爸,他们喊我名字…我想来看看。”满座哗然。二叔“腾”地站起来,
指着她鼻子骂:“苏念安!你不是失忆了吗?咋知道继承权的事儿?”“继承权是啥呀?
”她眨巴着眼走到陈雅身边,声音软乎乎的,“妈妈,你教过我吗?”陈雅耳钉晃了晃,
别开脸:“念念,别胡闹…快回病房。”“哦。”她突然指林雨薇,“那姐姐呢?
她也要开会吗?”林雨薇指甲掐进掌心,脸上还挂着笑:“我…我是来帮忙的。
”“帮忙啥呀?”苏念安凑近她,闻到一股熟悉的雪松香——跟第一章陈雅身上的味儿一样,
“姐姐身上咋有妈妈的味道呢?”陈雅脸色“唰”地白了。“够了!”苏明远拍桌子,
茶杯震得跳起来,“念念,你先出去…等会议结束,爸爸陪你说话。”“不要。
”她突然抓他手,指尖按在他腕间表带上——林雨薇去年送的粉钻礼物,“爸爸,
我好像记得…七岁被坏人带走,你也是这样抓我手说‘别怕’。”满座死寂。
二叔的茶杯“哐当”掉地上,茶水溅了一裤腿。“你胡说!”林雨薇尖叫,“你没被拐过!
一直住孤儿院!”苏念安歪头笑,从兜里摸出半张烧焦的照片——婴儿时期的她和生母,
脖子上挂着那枚长命锁。“姐姐,你看。这是我妈妈,
她戴的耳环…跟你妈妈送你的珍珠发卡,是不是贼像?”林雨薇瞳孔骤缩,扑过来抢照片,
被她灵巧躲开。“小心戴珍珠耳环的女人。”她念出日记本的话,目光扫过陈雅耳垂,
“妈妈,你说过这话吗?”陈雅猛地捂耳朵,钻石耳钉硌得掌心生疼:“念念,
你记错了…妈妈没说过。”“是吗?”她突然指窗外,
“那外面那人…是不是二叔说的‘新买家’?”众人回头。二叔的司机鬼祟地站在楼下,
手里拎个黑色公文包,东张西望。“抓住他!”苏明远怒吼。混乱中,
林雨薇撞开苏念安冲向门口。“拦住她!”苏景辰冲进来,衬衫皱巴巴的,
锁骨抓痕还渗着血——跟第三章一样。“念念!”他抱住她检查伤口,“谁准你乱跑的?
”苏念安靠在他怀里,看林雨薇被保镖按在地上。她校服领口被扯开,
露出锁骨上一道暗红掐痕——跟第一章被推下楼梯的旧伤位置一模一样。“哥,
姐姐脖子…咋被蚊子咬这么多包?”苏景辰低头,
看见她领口下的针孔——跟第三章藏的镇静剂药瓶对上了。他拳头攥得“咯咯”响:“雨薇,
你对念念做了啥?”林雨薇突然笑起来,眼泪混着睫毛膏往下淌:“做了啥?
我不过是在帮你们…除掉这个多余的野种!”陈雅尖叫着扑过去,被苏明远拦住:“够了!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苏家的人!
”第五章 垃圾站的铁盒苏念安把护士长给的纸条叠成小方块,
塞进长命锁锁芯里——纸条上写着“城南垃圾站,第三个垃圾桶后有你妈埋的铁盒”。
“念念,你要去哪?”陈雅端着牛奶推门,珍珠耳钉晃得人眼晕。“散步。”她歪头笑,
光脚踩地毯,“医生说失忆得多走动…像小时候那样。”她故意咬软“小时候”仨字,
看陈雅手指猛地攥紧牛奶杯——七岁被推下楼梯后,她暴雨里走三公里回家,浑身是泥,
陈雅说她“脏得像野狗”。走廊监控死角,
她把备用钥匙塞袜筒——趁陈雅不注意从包里顺来的。城南垃圾站飘着股腐臭味。
她蹲第三个垃圾桶后,用发卡撬开松动的地砖。挖了半小时,指甲缝全是黑泥,
终于触到一个生锈的铁盒。盒盖刻着朵小茉莉——生母最喜欢的花。“姐姐在这儿干啥呢?
”林雨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甜腻得发齁。她穿件粉色卫衣,拎着个塑料袋,
里头装着吃剩的面包屑。苏念安没回头,拧开铁盒。“喂猫。”她把铁盒藏身后,
“这儿的流浪猫,跟我以前一样可怜。”“是吗?”林雨薇凑近,闻她身上泥腥味,
“那姐姐找到啥宝贝了?藏这么紧。”她突然伸手抢,苏念安猛地转身,铁盒“哐当”砸地。
盒盖弹开,掉出三样东西:泛黄的出生证明父栏“苏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