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运高铁上，我攥着给母亲的特效药，被邻座熊孩子反复刁难，
他父亲全程护短叫嚣孩子无错。我忍了三次，直到孩子把热水泼在我胳膊上，
还偷转走我八百块钱，男人依旧扬着脖子说我讹人。可他不知道，我兜里还揣着另一样东西，
足够让这对父子付出比道歉赔偿更沉重的代价。1春运的高铁站挤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人潮裹挟着行李的滚轮声、嘈杂的说话声，往检票口涌去。
我攥着那张抢了三天才到手的高铁票，指腹把票根磨得发毛，兜里的牛皮纸袋硌着胸口，
里面是给妈买的特效药，托了好几个朋友才弄到的。胳膊被人撞了一下，我踉跄着站稳，
回头就见一个穿花棉袄的女人瞪着我：“走路不长眼啊？”我没搭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
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终于挤上高铁，找到靠窗的座位，我长舒一口气，
把特效药小心塞进背包内侧的夹层，又将背包抱在腿上。邻座很快坐了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剃着寸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手里牵着个七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穿个蓝色外套，手里攥着辆金属玩具车，一坐下就开始蹬腿，
鞋跟一下下砸在我的座椅靠背上，震得我后脊发麻。我压着性子回头，
声音放平和：“小朋友，别踢座椅了，影响别人。”男人斜睨我一眼，
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小孩子活泼点怎么了？坐个车还这么矫情，没坐过高铁啊？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我捏了捏掌心，后槽牙咬了咬，终究是没再说话。
出门在外，没必要跟不讲理的人逞口舌之快，只是我没料到，这只是麻烦的开始。
男孩见我没吭声，蹬得更起劲了，玩具车在小桌板上滑来滑去，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男人低头刷着手机，对儿子的行为视若无睹，偶尔抬头，还会笑着揉揉男孩的头，那模样，
像是在夸赞他的调皮。我把手机放在小桌板上，调了静音，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只想熬过这四个小时的车程，早点到家。可那阵蹬腿的震动和玩具车的刮擦声，
像蚊子似的在耳边绕，怎么也静不下心。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冒出来，我知道，
今天这趟车，怕是没法安生了。2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建筑飞速倒退，
车厢里的嘈杂声稍稍平复，可邻座的男孩依旧不消停。他把玩具车扔在地上，
蹲在座位旁扒拉，时不时撞到我的腿，硬邦邦的车角硌得我小腿生疼。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抬眼冲我做了个鬼脸，又抓起玩具车，狠狠砸在我的座椅腿上，“哐当”一声，
吓了我一跳。“王梓轩，别闹。”男人终于开口，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目光依旧黏在手机屏幕上。男孩像是得到了默许，越发肆无忌惮，
伸手就去扯我的背包带，想把我的背包拉下来。我一把按住背包，脸色沉了下来：“小朋友，
别动手。”“喊什么喊？不就是碰一下你的包吗？又没弄坏，小气鬼。”男人抬眼，
语气蛮横，“一个大男人，跟个孩子计较，丢不丢人？”“他不是碰，是故意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公共场合，要讲规矩。”“规矩？在我这，我儿子就是规矩。
”男人把手机往小桌板上一拍，震得我的水杯晃了晃，水洒出来几滴，落在我的裤腿上，
凉冰冰的。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逼自己冷静。包里的特效药不能有半点闪失，
为了妈，我不能跟他起冲突。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裤腿上的水渍，把背包往怀里紧了紧，
索性转过身，面朝窗外。可那男孩却不肯罢休，见我不理他，就伸手去掰我的车窗，
玻璃被他掰得咯吱响，还伸手去抠车窗的密封条。我忍无可忍，
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别掰了，会弄坏的。”男孩突然哭了起来，扯着嗓子喊：“爸爸，
他打我！他抓我手！”男人立刻站起来，一把推开我，眼神凶狠：“你他妈敢打我儿子？
活腻歪了是吧？”他的力气很大，我被推得撞在座椅靠背上，后腰磕在金属扶手上，
钻心的疼。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有人低声议论，却没人敢上前。“我没打他，
我只是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掰车窗。”我揉着后腰，冷冷道。“你还敢狡辩？我儿子都哭了，
你不是打他是什么？”男人伸手就要推我，我侧身躲开，他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
“你再动手，我就叫乘警了。”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按求助按钮。男人见状，气焰稍减，
却还是骂骂咧咧：“行，你有种，我记住你了。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拉着男孩坐回座位，男孩还在抽抽搭搭，却偷偷冲我眨了眨眼，眼里满是得意。
我看着这对父子，眼底的寒意渐浓，今天这事，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
3后腰的痛感一阵阵传来，我靠在座椅上，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邻座的男人依旧刷着手机，只是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瞪我，那眼神里的怨毒，像针一样扎人。
男孩哭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也就停了，又开始摆弄他的玩具车，
只是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招惹我，只是偶尔用玩具车蹭我的鞋，
故意把鞋底的灰蹭在我的鞋面上。我低头看了看鞋面上的灰，没说话，
只是把脚往旁边挪了挪。我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只能尽量避开，
守好自己的底线。列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我觉得口干，起身去接水。临走前，
我把手机放在小桌板上，屏幕朝下，又把背包抱在怀里，确认特效药没问题后，才转身离开。
接水的队伍不长，很快就轮到我了。我接了一杯温水，刚要转身回去，
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小伙子，你的手机是不是落这了？”我回头一看，是个保洁阿姨，
手里拿着一部手机，不是我的。我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转身往座位走。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出事。果然，刚走到座位旁，
我就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阵滚烫的痛感，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疼得我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我低头一看，
胳膊上的皮肤已经红了一大片，起了几个小小的水泡，那股滚烫的痛感顺着胳膊窜上来，
钻心的疼。而王梓轩就站在我的座位旁，手里端着一个空了的水杯，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水杯的杯口还冒着热气。“你干什么？”我攥紧了拳头，声音因为疼而有些发颤，
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王浩立刻站了起来，挡在儿子身前，不仅没有丝毫歉意，
反而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他妈眼瞎啊？没看到我儿子在喝水吗？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还敢怪我儿子？”“我根本就没撞他，是他故意把热水泼在我身上的。”我看着他，
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自己看，我的胳膊都烫成这样了。”周围的乘客都围了过来，
看着我胳膊上的烫伤，议论纷纷。有人说：“这孩子也太调皮了，怎么能故意泼热水呢？
”也有人说：“家长也不管管，太不像话了。”王浩听到周围的议论，脸色更难看了，
却还是硬着头皮狡辩：“什么故意泼的？我儿子才七岁，懂什么？就是手滑，不小心洒了。
你一个大男人，被烫了一下怎么了？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吗？”“手滑？他站在我的座位旁，
专门等我回来，抬手就泼，这叫手滑？”我冷笑一声，“王浩，你是不是觉得，孩子小，
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不用承担责任？”“我儿子就是小，怎么了？你能把他怎么样？
”王浩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有本事你就打他啊？你敢动他一下，
我跟你拼命。”男孩躲在王浩身后，探出头来冲我做鬼脸，还吐了吐舌头：“就是，
我就是故意泼的，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爸爸会保护我的。”看着这对蛮横的父子，
我感觉一股血气往头上涌，胳膊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可心里的火气，比身体的疼痛更甚。
我知道，今天我不能忍，也忍不了了。4胳膊上的水泡被磨得生疼，我咬着牙，强忍着痛感，
没有再跟王浩逞口舌之快。跟这种耍无赖的人争辩，只会浪费口舌，我要做的，是拿出证据，
让他为自己和儿子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朝下，沾了些水渍，
我用纸巾擦干净，解锁屏幕。刚打开微信，就看到零钱页面跳了出来，原本的两千多块，
只剩下一千多，交易记录里，有多笔五元、十元、二十元的小额转账，
收款方是一个陌生的微信号，转账时间，正是我去接水的那几分钟。我的瞳孔骤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不用想也知道，是王梓轩趁我不在，解锁了我的手机，
偷偷拿我的手机转了账。我的手机密码是生日，比较简单，没想到竟被这孩子钻了空子。
我翻看着交易记录，一共转走了八百多块，虽然不多，但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
我立刻将交易记录、转账凭证一一截图保存，又打开手机录像，对着王梓轩和王浩拍了起来。
“你他妈拍什么？敢拍我，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手机？”王浩见状，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眼里的凶狠更甚。我侧身躲开，抬手将手机举高，冷冷道：“你再动一下，
今天的事就不是赔偿这么简单了。盗窃加故意伤害，足够让你去派出所喝一壶了。
”王浩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被我的话震慑到了。
可他很快又硬起头皮：“你少他妈吓唬我，什么盗窃？我儿子就是好奇玩玩，点错了而已，
什么故意伤害？就是手滑洒了点水，你别血口喷人。”“点错了？能连续点错十几次，
每次都精准地转到同一个微信号上？”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这是交易记录，时间、金额、收款方，一清二楚。还有，他泼热水的时候，
周围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觉得你能狡辩得掉吗？”周围的乘客纷纷附和：“是啊，
我们都看到了，是这孩子故意泼的。”“还有转账，这孩子也太精了，居然还会偷转钱。
”“这家长也太失职了，教出来的孩子这么没教养。”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王浩的脸上，
让他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交易记录，
又看了看周围乘客鄙夷的目光，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却还是不肯低头：“就算是转了钱，
又怎么样？我还给你就是了。烫伤的事，我赔你点医药费，这事就翻篇了。”“翻篇？
”我冷笑一声，“刚才你儿子泼我热水，你护短撒泼，现在被我拿出证据了，
就想轻飘飘地翻篇？王浩，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我按下了座位上方的求助按钮，
红色的指示灯瞬间亮起，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我不会跟你私了，这事，让乘警来处理。
该怎么赔，该怎么罚，按规矩来。”王浩见我真的叫了乘警，脸色瞬间变了，从红转白，
又从白转青，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却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拉着王梓轩，想往人群里躲，
却被周围的乘客拦住了：“别躲啊，做了错事，就要承担责任。”我站在原地，
揉着胳膊上的烫伤，看着这对父子慌乱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怜悯。这一切，
都是他们自找的。5求助按钮的提示音刚停，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制服的乘务员快步走了过来，二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带着职业的严肃。“您好，
请问是您按的求助按钮吗？发生什么事了？”乘务员走到我面前，问道。“是我按的。
”我指了指胳膊上的烫伤，又拿出手机，展示了交易记录，
“这个孩子故意把热水泼在我身上，把我的胳膊烫伤了，还趁我不在，
偷偷拿我的手机转走了八百多块钱，他的父亲不仅不道歉，还护短撒泼，跟我耍无赖。
”乘务员看了看我胳膊上的烫伤，又看了看手机上的交易记录，脸色沉了下来，
转头看向王浩：“这位先生，请问这位乘客说的是真的吗？”“他胡说八道！
”王浩立刻辩解，“就是小孩子手滑，不小心洒了点水，转账也是点错了，
我本来就打算把钱还给他，他却故意刁难我们父子，还拍视频，想讹钱。”“我有没有讹钱，
看证据就知道了。”我把手机里的录像打开，递给乘务员，“这是我刚才拍的，
里面有他儿子承认故意泼热水的话，还有他护短辱骂我的画面，你可以自己看。
”乘务员接过手机，认真地看着录像，越看脸色越难看。看完后，她把手机还给我，
对王浩说：“这位先生，从录像和交易记录来看，这位乘客说的都是事实。请您配合一下，
我已经联系了乘警，乘警马上就到。”“凭什么配合？我又没做错什么！”王浩依旧嘴硬，
却不敢再大声嚷嚷，只是低声骂着，眼神里满是不甘。男孩躲在王浩身后，
看着乘务员严肃的脸色，终于有些害怕了，拽着王浩的衣角，小声说：“爸爸，我害怕，
我们走吧。”“怕什么？有爸爸在，没人能把我们怎么样。”王浩拍了拍儿子的头，
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慌乱。没过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乘警走了过来，身材高大，眼神锐利，
穿着笔挺的警服，往那一站，就自带一股威严。周围的乘客瞬间安静了下来，
纷纷给乘警让开一条路。“怎么回事？”乘警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乘务员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又把我的手机递给乘警，让他看录像和交易记录。
乘警认真地看着，偶尔抬头看一眼王浩和王梓轩，眼神里的寒意，
让王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完后，乘警把手机还给我，走到王浩面前，
冷冷道：“这位先生，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王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又说不出来，只是支支吾吾地：“我……我儿子还小，不懂事，
他不是故意的……”“孩子小，不懂事，你作为家长，也不懂事吗？”乘警打断他的话，
语气严厉，“孩子犯了错，你不仅不教育，还护短撒泼，纵容他的错误行为，
你这个家长是怎么当的？公共场合，故意伤害他人，还盗窃他人财物，就算是孩子，
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更何况，你作为监护人，要负主要责任。”乘警的话，字字诛心，
王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周围的乘客纷纷拍手叫好：“乘警说得好！就该好好教育教育这种熊家长！”“孩子不懂事，
家长也不懂事，真是太不像话了！”6乘警的话让王浩无地自容，他低着头，双手攥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