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07:00 · 预告严恪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来电,
是备忘录——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设过这条提醒。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2026.3.17 19:00 河城·棉纺厂老宿舍3-402
凶手会来。署名:严恪——他自己写给自己的。他盯着那个地址。三周前,
他在这间屋子里办完《36.5℃》的结案手续,亲手撕下封条。现在是清晨七点。
距离预告的案发时间,还剩十二小时。严恪拨通王哲电话:“调402门口的监控,
今天零点到现在,有没有人进出?”三分钟后,王哲回电。“队长,监控没坏,画面正常。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但零点到六点之间,有三十七分钟的黑屏。”“黑屏?
”“不是断电,不是线路故障,是被人从后台覆盖了空白信号。”王哲压低声音,
“能这么干的人,权限级别得比你高。”严恪没说话。他挂掉电话,穿上外套。出门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日历。3月17日。——1998年3月17日,
河城棉纺厂发生第一起悬案,死者是刚退休的财务科长,现场留有左手指纹和一枚水滴刻痕。
二十八年整。凶手会来。凶手会回到第一起案子的原点。——但那个原点,
为什么是陈永年家?第2章 · 14:00 · 布防402的门虚掩着。
严恪推开门的瞬间,闻到了一股极淡的、不属于这间屋子的气味。不是血腥,不是消毒水。
是老式座机话筒上的塑料老化味。他走到茶几边。电话机放在陈永年生前的位置,
听筒搁在叉簧上,积了一层薄灰。严恪低头看。叉簧是压下去的,
但听筒边缘的灰尘有被手指抹过的痕迹——不超过六小时。有人在这间空置了三周的屋子里,
打过一通电话。“王哲,查这台电话的通话记录。”三分钟后。“队长。
”王哲的声音有些发紧,“这号码……停机二十年了。”“谁的号?
”“1998年3月17日第一起悬案的报案人。”王哲顿了一下,“周明远,
已故前法医科主任。”严恪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周明远。顾阮的师父。
二十年前死于心脏病突发。一个死了二十年的人,怎么会接到从陈永年家拨出的电话?
“还有。”王哲说,“通话时长三分十七秒。接通状态。”——不是拨出未接。是通了。
严恪转身,目光扫过整个客厅。电视柜左侧,那台钟还在走。陈亮把它放回去之后,
再也没人来动过。钟摆滴答。滴答。滴答。他忽然想起,
顾阮说过一句话:“师父退休前最后经手的案子,就是棉纺厂1998年的第一起悬案。
他死后卷宗封存,再没人提过。”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
但严恪记得她的左手拇指在桌沿上反复摩挲——那是她紧张时的下意识动作。“王哲。
”严恪说,“通知顾阮,来402。”他顿了顿。“就说,她师父二十年前办的那起案子,
有人重启了。”第3章 · 15:20 · 门铃顾阮站在402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看着门牌号。3-402。三周前她在这里解剖陈永年。
三十二年前她师父周明远在这里提取第一枚左向指纹。她低头看自己的左手拇指。
那道浅浅的疤,是二十年前师父下葬那天,她整理遗物时被手术刀划的。她一直留着。
“顾阮。”严恪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进来。”她跨过门槛。客厅的布置和三周前一模一样。
钟、沙发、茶几、那台老式座机。只有一处不同。茶几上放着一本卷宗,
封面印着“棉纺厂案·1998.3.17·周明远”。封条完好。
但封条上的日期是2026.3.17——不是二十年前的封存章,是今天新贴上去的。
“这是你贴的?”顾阮看向严恪。“不是。”“王哲?”“不是。”沉默。顾阮伸出手,
撕开封条。卷宗里只有一页纸。纸上的笔迹她很熟悉——那是师父周明远的字。
阮阮: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那通电话确实打通了。2026年3月17日下午三点,
我会拨打陈永年家的座机,把1998年悬案的完整卷宗封存在402。三十二分钟后,
你会在现场打开它。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1998年3月17日晚,
棉纺厂财务科长被杀后三小时,有一个左撇子男人来停尸间认尸。他说自己是死者的侄子,
但指纹库没有他的信息。我提取了他左手拇指的指纹——就是当年你在我遗物里发现的那枚。
你一直以为那是你自己的血,不敢问。现在我告诉你:那是他的。他叫魏坤,男,
时年27岁,职业不详。如果你查到他还活着,
替我问他一句话:——1998年3月17日晚上九点,你站在停尸间门口,
看的到底是死者,还是我?父字1998.3.17晚11:40顾阮握着那张纸。
她的左手拇指压在“魏坤”两个字上,指腹贴着纸张,像贴着一道二十八年没结痂的伤口。
“……他等了我二十八年。”她说。严恪没有接话。窗外起风了。三月十七日。河城,阴。
距离预告的案发时间,还剩三小时四十分钟。
第4章 · 17:50 · 暗河王哲调出了魏坤的档案。三十二页。封存二十八年。
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出头,左撇子,
左手背有一片化学灼伤疤痕——和《36.5℃》里周昀购买的硅胶专用清洁剂成分,
完全对应。“魏坤,1969年生,1998年3月17日晚作为死者家属进入停尸间认尸,
留下指纹后离开。”王哲语速很快,“1999年因非法经营罪被判三年,
2002年出狱后失踪。”“失踪?”“2002年5月,他从户籍地河城前往深圳,
三天后在罗湖口岸过关至香港的记录,再无入境信息。”王哲顿了一下,“但2003年,
深圳发生过一起伪证案,
用的就是硅胶拓印指纹手法——作案人左手、使用专用消痕剂、案发现场留有水滴刻痕。
和2026年张诚案、便利店案完全同源。”“嫌疑人是魏坤?”“不是。
”王哲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场提取的指纹比对后,匹配的是另一个人——周明远。
”严恪的手指停在桌沿。“你师父的指纹,为什么会在2003年的伪证现场?
”顾阮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拇指。那道疤。二十年前她整理师父遗物时,
被手术刀划伤,血滴在那枚封存的指纹卡上。她以为那是自己的血。——其实那不是血。
那是师父留在指纹卡边缘的、用微量试剂标记的暗语。坤·暗河·首脑
她一直带着这枚指纹,却从未看懂它。“暗河不是一个组织。”顾阮抬起头,“它是一个人。
”“魏坤。”“是。”她顿了顿,“我师父1998年就发现他了,但没有抓。”“为什么?
”“因为魏坤是他二十年前在警校教过的学生。”顾阮的声音很轻,“1988届痕检专业,
左手专精,毕业论文写的是《硅胶材质在指纹提取中的反向应用》。”严恪没有说话。
“师父评语写的是:‘天赋极高,适合科研,不适合一线。
’魏坤毕业后分配到省厅物证中心,三年后辞职,从此失联。
”“十年后他以死者家属的身份出现在你师父的停尸间。”“是。”“他来看的不是死者。
”“……是看我师父。”沉默。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402的钟指着18:00。
距离预告的案发时间,还剩一小时。第5章 · 18:30 · 电话严恪站在座机旁。
他的手指悬在听筒上方。“队长?”王哲看着他。严恪没有动。他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1998年的周明远真的拨通了2026年的电话,
把卷宗封存在二十八年后的402——那他一定还做了另一件事。他一定在电话里,
对2026年的某个人说了什么。严恪按下免提键,拨通了那台座机最近一次的通话号码。
——周明远1998年的私人住宅号。忙音。占线。不对。不是占线。是振铃中。一声。
两声。三声。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杂音,像从很深的水底打捞上来。然后一个声音响起。苍老。
疲惫。带着二十八年没说过话的哑。“……严恪。”顾阮的手指猛地攥紧。
那是她师父的声音。“周老师。”严恪的声音很稳,“你知道我会打这通电话。”“知道。
” 周明远顿了顿,“1998年3月17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我写完给阮阮的信,
然后拨了这个号码。”“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她说她叫顾阮,2026年3月17日,
你在402。”“我告诉她:二十八年后的今天,魏坤会回到河城。
他会去第一起案子的现场,也会去陈永年家。”“她问我:师父,我怎么才能抓到他?
”“我说:你不用抓他。你只需要告诉他——那枚指纹,我留了二十八年。
”顾阮站在严恪身后。她的左手拇指压在指节的旧疤上,压到发白。“……师父。”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周明远说:“阮阮,他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
”顾阮的睫毛开始抖。“痕检的真相。” 她的声音很轻,“不在痕迹本身,
在留下痕迹的人。”“你记住了二十八年。”“……是。”“现在去门口。”“师父?
”“他来了。”门铃响了。第6章 · 18:47 · 门顾阮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老人。七十八岁。左撇子。左手背的化学灼伤疤痕已经淡成一片褐色的老年斑。
他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沉了二十八年、早就沉到底的水。“周明远的学生。”他说。
不是问句。“……是。”顾阮说。“他给你留了什么。”顾阮抬起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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