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列车喋血，被咬竟觉醒空间异能枪声炸响。我缩在3号车厢厕所，死死抵着门。
门外，嘶吼声、骨头嚼碎的咔擦声，混着浓到呛人的血腥味，钻透门缝。十分钟前，
Z987次列车还好好的。7号车厢一声尖叫，撕碎了所有平静。“孩子咬人了！
”我扒着门缝看。一个十岁男孩，像疯狗般扑倒女人，牙齿嵌进她脖颈。鲜血喷溅，
女人抽搐两下，爬起来时，眼睛成了浑浊的灰白。丧尸。人群疯了。我被人流裹着，
撞进这扇厕所门，反锁的瞬间，外面的拍门声就炸了。“开门！求你了！”女人的哭喊，
撕心裂肺。我透过毛玻璃看。一道黑影扑上去，嘶吼声起，哭喊戛然而止。我滑坐在地，
手抖得厉害。手机没信号，列车在戈壁狂奔，窗外天快黑了。完了。厕所门突然被猛撞！
“砰！砰！砰！”门框裂了，一只青灰色的手伸进来，指甲乌黑，胡乱抓挠。我抓起灭火器，
狠狠砸下去！“咔嚓”一声，骨裂。那只手软了下去。可更多的手，涌了进来。门缝被掰大，
一张扭曲的脸挤进来——是刚才那个被咬的女人，半边脖子没了。腥臭味扑面而来。我后退，
背抵着墙，没路了。丧尸扑来。我侧身躲，灭火器横砸，丧尸头骨凹陷，倒地。
另一只中年丧尸，瞬间挤进来，将我扑倒。肩膀剧痛。牙齿刺破羽绒服，嵌进皮肉。
温热的血，顺着肩膀往下流。“滚开！”我嘶吼，膝盖猛顶。丧尸不理，只顾着疯狂撕咬。
绝望像冰水，浇透全身。我要死了。可下一秒，奇怪的感觉涌来。肩膀的疼，在退。
一股热流从伤口扩散，流遍四肢百骸。皮肉在蠕动、愈合，视野突然清晰，
耳朵能听见窗外戈壁的风声。更诡异的是——我意识深处，多了个灰蒙蒙的空间，
约莫十立方米，像个小房间。我意念一动。地上的灭火器，瞬间消失，出现在那空间里。
真的！我心脏狂跳，又试。角落的工具袋、卷纸，甚至那具丧尸尸体，全被我“收”了进去。
空间还空着一大半。我有救了！我拉开变形的门，走廊灯光忽明忽灭，全是尸体。
3号车厢尽头，有动静。我从空间取出扳手，弓身靠近。是两个活人，缩在座位下。
女生捂着嘴哭，男生握着断拖把杆，手发抖。他们看见我，眼里先爆希望，再变惊恐。
“你……你被咬了？”男生声音发颤。我拉开羽绒服，露出肩膀。牙印没了，只剩一点红痕。
“擦伤，丧尸死了。”女生爬过来，抓着我的裤腿：“救救我们！
那些怪物……”“列车上现在什么情况？”我问。“不知道，我们一直躲在这。”男生答，
“广播响过一次，让待在原位等救援，然后就没声了。”“我叫祁夏，她是我女朋友乔伊。
”“程野。”我简洁道，“想活命，跟我走，去餐车。”“去餐车？”祁夏愣住，
“不去车头？司机肯定还活着！”我看向窗外，茫茫戈壁，不见人烟。“去车头停车，
我们只会困死在这无人区。列车动着，才有希望。”“餐车有吃的，有水，还有武器。
”更重要的是，餐车在5号车厢，要过4号硬座车厢——那里，现在是丧尸窝。
我推开3号车厢门。乔伊突然短促惊叫。4号车厢的灯，全灭了。黑暗里，
无数双灰白色的眼睛，齐刷刷转了过来。第二章 车顶逃生，餐车竟藏人凶手“关门！
”我低吼。祁夏拼尽全力，拉上车厢隔门。“咚咚咚！”丧尸撞门的声音，震耳欲聋。
门上的小窗，瞬间被污血手掌糊满。门锁在变形，撑不了一分钟。“往回走，去2号车厢！
”我当机立断。三人跑回3号车厢，2号软卧车厢门紧闭。里面有细微的抽气声，有人，
却不开门。“开门！里面有人吗？丧尸要进来了！”祁夏拍门。没人应。“让开。”我说。
从空间取出螺丝刀和铁锤，猛砸，一撬！“咔哒。”门开了条缝。一只手突然伸出来，
抓住我的衣领，往里拽！“你疯了？会把怪物引来的！”男人的声音，压低却凶狠。
里面是软卧包厢，挤了六个人。三个中年男人，一个抱孩子的妇女，一个戴眼镜的女生，
还有抓我的纹身男。“外面全是丧尸，这门撑不了十秒。”我甩开他的手，
让乔伊和祁夏进来，关门，“想活，跟我去餐车。”“你谁啊？凭什么听你的？
”纹身男瞪眼。“程野，想活命的人。”我看他，“你可以留下。”纹身男噎住。
戴眼镜的女生开口：“我同意，留这是等死。我叫林依，医学生，能处理伤口。
”抱孩子的妇女王娟，两个李姓中年兄弟，纹身男赵大勇。加上我们三个，一共九个。
“走车顶。”我说。所有人都愣住。“列车连接处有外部踏板，从2号车厢紧急出口爬出去，
沿车顶走到5号餐车。”我语速快，“丧尸不会爬车顶，这是唯一的路。”“你疯了？
列车高速行驶，风能把人吹下去！”赵大勇反对。“有更好的办法？”我问。他不说话了。
我拉开紧急出口盖板，冷风灌进来。我率先爬上去，伸手拉人。车顶的景象，
让所有人倒吸冷气。列车在暮色里狂奔，两侧是无尽黑暗的戈壁，狂风呼啸，站都站不稳。
“蹲下！抓紧！”我吼。我伏低身体，沿车顶中线走，其他人学样。爬过3号车厢，
我看见车顶通风口，卡着半截断手。我面不改色绕开，身后的乔伊，当场干呕。
4号车厢车顶，通风窗更多。我路过一扇窗，突然对上一双灰白眼睛！一只丧尸卡在窗口，
拼命向上伸手。“别停！快走！”队伍加速，狂风几乎把人掀飞。王娟的孩子醒了，大哭。
“闭嘴！想把怪物引上来？！”赵大勇低骂。“他还是个孩子！”王娟护住孩子。
“前面就是5号车厢！”我大喊。我找到紧急出口盖板，拉开。下方是餐车厨房，
应急绿光幽幽，食物混着血腥的味道飘上来。我率先跳下，落地无声。扫视一圈——没血，
没丧尸，安全。我接应其他人，赵大勇最后跳下，合上盖板。风声被隔绝，只剩众人的喘息。
“暂时安全。”我说。我走向厨房门，透过玻璃看餐车大厅。桌椅翻倒，杯盘碎一地，
空无一人。奇怪。我推开门，走到柜台后。躺着一个穿乘务员制服的女人，胸口一个血洞，
死了。“她不是被丧尸杀的。”林依蹲下检查，“伤口平整，是利器所致，凶器被拔走了。
”“人杀的？”赵大勇瞪大眼，“谁干的？”我没答，走向标着“储藏室”的小门，门锁着。
我用螺丝刀撬开，冷气扑面。冷藏库里，堆着成箱的水和食物，
角落缩着四个人——三个乘务员，一个厨师。“别、别过来！”男乘务员举着切肉刀，手抖。
“我们不是丧尸，外面的怪物不会开门。”我举手。他们愣了几秒，瘫软在地，
一个女乘务员哭起来：“终于有活人了……”“车长呢？”我问。“在车头驾驶室。
”男乘务员答，“我们想过去，可3、4号车厢全是怪物，过不去。刘姐想找武器，
刚出去就……”他说的刘姐，就是柜台后的死者。“谁杀了她？”他们摇头：“不知道，
只听见惨叫，出去看时，她已经倒了，凶手不见了。”储藏室里，一片沉默。外面是丧尸，
里面藏着凶手。“先清点物资。”我打破沉默。我走到货架前，手一碰，
整箱矿泉水消失在空间里。泡面、饼干、真空牛肉……不到三分钟，
我收了够十人三天的物资。动作自然，没人注意。除了林依，她扶了扶眼镜，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突然，大厅传来“哐当”一声响。所有人僵住。我示意噤声，握紧扳手，
轻轻拉开储藏室门。声音来自厨房。我摸过去，操作台底下，一个身影在蠕动。
穿沾血运动服，背对着我，疯狂翻找抽屉——在找刀。我瞬间明白，刘姐是他杀的。
“举起手，慢慢转身。”我声音冰冷。男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来。三十多岁，脸颊消瘦，
眼神慌乱又狠戾，手里攥着一把餐刀。“你、你别过来！
我只是想找点吃的……”“刘敏是你杀的。”我陈述。男人表情扭曲：“她活该！
她想独占食物，不让我进来！我只是自保！”“自保需要杀人？”我向前一步。男人后退，
撞到操作台：“世界末日了！法律管个屁用！谁强谁活！”他猛地挥刀，刺向我！
我侧身躲开，扳手精准砸在他手腕。“咔嚓”，骨裂。男人惨叫，餐刀脱手。
我一脚踹在他腹部，他蜷缩倒地。“捆起来。”我对跟来的赵大勇说。赵大勇找来绳子，
把他捆结实，我扯了块抹布，塞进他嘴里。储藏室的人出来，看到这幕，脸色各异。
“接下来怎么办？”林依问。我看向餐车另一头的门，通往6号车厢，再往前，
就是丧尸爆发的7号车厢。“去车头，找车长，拿回列车控制权。”“怎么去？
6、7号车厢全是丧尸！”祁夏声音发颤。我没答，走到窗边，拉开一点帘子。
外面天全黑了，戈壁上，出现了零星的光点——是城镇。列车，正在靠近有人烟的地方。
我正看着，车顶突然传来沉重的拖拽声。湿漉漉的，摩擦着金属。有东西，从车顶爬过来了。
不是人。第三章 变异体来袭，6号车厢遇神秘女孩“上面有东西！”赵大勇脸色煞白。
所有人安静下来，抬头听。拖拽声在餐车车顶停住，紧接着，是尖锐的抓挠声。“哐！哐！
哐！”盖板震动，灰尘落下。一丝暗红色的粘液，从盖板边缘渗出来。比丧尸的血，更粘稠。
“林依，带所有人退储藏室！”我低喝，“赵大勇、祁夏，跟我守厨房入口！
”林依快速组织人后退，我、赵大勇、祁夏伏在厨房门两侧。我握扳手，赵大勇拿剁骨刀，
祁夏抓钢管。盖板被猛地掀开！一个穿乘务员制服的身影，倒挂下来。脑袋转了180度，
脖子像橡皮泥般拉长，四肢关节反曲，像蜘蛛一样扒着开口边缘。灰白的眼睛，
倒着看向厨房。“操！”赵大勇骂了句脏话。倒挂的“乘务员”张开嘴，嗬嗬嘶吼，
整个身体滑下来，啪嗒掉在地上。四肢并用，诡异撑起身体，脑袋倒着，直勾勾盯着我。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一共五只，全是这模样，从车顶爬下来。全是列车工作人员，
肢体变形，动作迅捷。变异体！“散开！”我吼道。第一只变异体扑来，速度极快。
我侧身挥扳手，砸在它肩膀，骨头碎裂，可它只是晃了晃，反曲的手臂扫来！我低头躲过，
扳手回砸，正中它倒挂的脑袋。“噗”的一声，脑袋爆开，变异体抽搐倒地。另外两只，
扑向赵大勇和祁夏。赵大勇怒吼，挥剁骨刀砍中一只肩膀，刀刃卡在骨头里。
那只变异体不顾伤势，张口咬向他脖子！祁夏吓得僵住，另一只变异体趁机扑过去。我动了。
意念一动，空间里的长柄扳手飞出，我接住，像标枪一样掷出！扳手呼啸，
刺入扑向祁夏的变异体胸口，将它钉在墙上。同时，我冲向赵大勇，一脚踹开咬他的变异体，
扳手猛砸其太阳穴。“别愣着！补刀！”我对祁夏吼。祁夏一个激灵，抓起钢管，
闭眼猛砸被钉住的变异体脑袋，直到它不动。赵大勇也拔出剁骨刀，疯狂砍劈。
最后两只变异体，嘶吼着一起扑向我。我不退反进，矮身从它们中间滑过，扳手横扫，
砸断一只的膝盖。它跪倒在地，我回手砸碎它的后脑。另一只从背后扑来，我仿佛背后长眼，
侧身躲开，手肘猛击它肋下。趁它失衡，扳手狠狠砸在它扭曲的脖子上。“咔嚓。
”最后一只变异体，倒地。厨房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血腥味。
地上躺着五具畸形尸体，暗红色粘液流淌。我检查尸体，工牌上，
一个名字让我心头一沉——列车长，陈卫国。车长，也变异了。“车头可能沦陷了。
”我站起身，“列车现在，可能是自动行驶。”“那我们怎么办？”赵大勇没了主意。
“先固守餐车，清理安全区。”我下令，“赵大勇、祁夏，拖尸体到角落盖住。林依，
处理伤口。乔伊，检查所有出口，锁好。其他人，清点物资，集中到储藏室。”“你呢？
”林依从储藏室出来，看我。“探路，去6号车厢。”我说，“必须搞清楚车头的情况。
”“太危险了！”乔伊急道。“必须有人去。”我语气不容置疑。我走到被捆的男人面前，
他是个推销员，叫周明。“想活命吗？”我问。他拼命点头。“跟我去6号车厢，表现好，
杀人的事暂时不提。”我拔出长扳手，在他眼前晃，“表现不好，它就是你的下场。
”他疯狂点头。我扯出他嘴里的抹布，割开绳子，分给他一把餐刀。
两人走到通往6号车厢的门，门上有观察窗。我凑近看，6号车厢昏暗，走廊空无一人，
只有拖行的血迹，包厢门有的关，有的开。暂时没看到活物。“开门，跟紧我。
”我对周明说。我拧开门锁，拉开。冷风灌进来，腐臭味更浓，地毯吸饱了血，踩上去黏腻。
我弓身前进，第一个包厢门开着，两具尸体，被撕咬得面目全非。第二个包厢门紧闭，
门缝下渗着血。周明紧跟着，手抖得厉害。突然，他脚下一滑，碰倒了行李箱。“哐当！
”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刺耳。瞬间，前方第三个包厢的门，猛地被撞开！
一道黑影扑出，举着灭火器，尖叫着砸向我！“冷静！我们是人！”我侧身躲开，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女孩愣住，看清我和周明的脸，灭火器“咣当”掉地。她腿一软，
瘫坐下去，发抖。“还、还有活人……”她哽咽。“你一个人？”我问。“我叫孟子涵，
和同学回老家。”她点头，“外面乱起来，我锁了门，一直躲着，听见声音，
以为是怪物……”“这节车厢，还有其他人吗？”“我不知道……”她摇头，又点头，
“我听见隔壁包厢有动静，还有东西在走廊爬，不是走路的声音……”我眼神一凝，
让周明扶起她，自己走向5号包厢——她所说的隔壁。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
里面一片狼藉，行李散落，窗户破了个大洞，冷风灌进来。没人，没尸体。只有窗户边缘，
留着暗红色的粘液，和车顶变异体的一样。有东西，从窗户进来，又出去了。我走到窗边，
向外看。列车正经过一座桥梁，下方河水奔流，风极大。心头，突然涌上强烈的危险预感！
几乎同时，车顶传来“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紧接着，爪子刮擦金属的声音，
快速向窗户移动！“后退！”我低吼，拔出长扳手。周明和孟子涵慌忙后退。下一秒，
车窗外，倒挂下一颗头颅！这东西，比之前的变异体更畸形。没有皮肤，暗红色肌肉裸露，
脑袋像融化的蜡烛般拉长，嘴里布满细密的尖牙。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窟窿，
四肢像壁虎般扒着车外，一条长长的、滴着粘液的舌头，从破窗伸进来，在空中扭动探索。
孟子涵捂住嘴，把尖叫压回去。周明直接尿了裤子，瘫软在地。我握紧扳手，心跳如鼓，
却出奇的冷静。肩膀的旧伤微微发热，那股治愈的热流，在体内流转。变异体发现了我们。
它缩回舌头，张开尖牙嘴，整个身体从狭窄的破窗，挤了进来！“躲进包厢！
”我对身后两人吼，自己迎了上去。狭小的过道，没多少闪避空间。变异体的舌头，
如鞭子般抽来！我挥扳手格挡，金属与舌头碰撞，竟发出金铁交击声！好硬！
变异体借力扑上，爪子撕向我面门。我矮身，扳手自下而上，猛击它的下颌。它被打得仰头，
另一只爪子扫来，在我手臂上，留下三道血痕。火辣辣的疼。但下一秒，热流涌过，
伤口止血，开始愈合。我眼中凶光一闪，不退反进，撞入它怀中。
扳手狠狠捅进它裸露的胸膛，用力一搅！同时，左手从空间取出剔骨刀，
狠狠扎进它的眼窟窿，用力一剜！“嘶嘎——！”变异体发出非人的尖啸，疯狂挣扎。
我死死抵住，拧动扳手和刀。暗红粘液喷溅，它抽搐几下，不动了。我喘着粗气，拔出武器。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只剩浅痕。这治愈能力，比我想的还强。“结、结束了？
”周明从包厢门后探头，脸色惨白。我没理他，看向孟子涵。她虽发抖，却还算镇定，
手里紧紧抓着一个背包。“能走吗？”我问。她用力点头。“拿上能用的，跟我回餐车。
”三人快速退回5号车厢连接处。我最后看了一眼6号车厢深处，黑暗寂静，却总感觉，
有双眼睛，在盯着我。有什么东西，藏在更后面的车厢里。回到餐车，众人看到我身上的血，
一惊。林依过来处理我手臂的伤口，看到那几乎愈合的浅痕，她愣了一下，深深看我一眼，
没说什么。我把情况说了：车长变异，6号车厢有更危险的变异体，车头可能失守。
“那这列车，是鬼在开？”赵大勇声音发干。“可能是自动行驶，也可能有幸存者在控制。
”我擦着扳手上的粘液，“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列车可能会脱轨，或一直开到终点站。
”“终点站是哪？”孟子涵小声问。“天山站，二十小时后到。”一个乘务员答，
“两小时后，会经过黑石滩站，小站，但可能有救援。”也可能有更多丧尸。“不能停车！
”王娟突然激动，抱紧孩子，“外面都是怪物，停车它们就会上来！”“但一直开，
食物和水会用完。”林依理性分析。众人争论起来，恐惧弥漫。“够了。”我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安静，“现在只有一条路：去车头，拿回控制权。”“怎么去？7号车厢是源头！
”赵大勇反对。“走车顶。”我指向车顶，“穿过6、7号车厢上方，可能要战斗。
”我停顿，“愿意去的，站出来。不愿意的，留在餐车，不干活，没饭吃。
”赵大勇第一个站出来：“妈的，拼了！我跟你去！”祁夏和乔伊对视，站出来。
孟子涵犹豫一下，背好包：“我也去，不想等死。”周明缩着脖子，在我的目光下，
颤巍巍举手。“林依，你留下，照顾王姐和孩子，看好储藏室的人。”我说。
林依点头：“明白。”十五分钟后，我带着五人，再次爬上餐车车顶。狂风呼啸，
列车像发光的蜈蚣，在戈壁狂奔。我伏低身体，向6号车厢爬去。快到6号车厢中央时，
我看见——7号车厢的车顶，密密麻麻，趴满了黑影。那些黑影，在月光下，缓缓转过头。
上百双灰白的眼睛，同时看向我。第四章 尸潮突围，黑石滩站藏惊天秘密“退！退回餐车！
”我厉吼。晚了。7号车厢车顶的丧尸，像被惊动的蝗虫，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月光下，
我看清了——它们虽肢体完整，动作却比车厢里的丧尸快得多，眼睛里，还透着淡淡的红光。
强化丧尸！“祁夏，带乔伊、孟子涵、周明先退！”我语速快，“赵大勇，跟我断后！
”“怎么断？这么多！”赵大勇声音变调。我冲向车顶边缘，那里固定着通风管。抡起扳手，
猛砸连接处！火星四溅，几下后，一根两米长的铁管，被我砸断。“拿着！”我扔给赵大勇，
自己又砸下一根。铁管沉重，却有长度优势。赵大勇握住，心里踏实了些。
两人并排站在车顶中央，面对汹涌的尸潮。最先扑来的丧尸，被我一铁管横扫，砸飞出去，
翻滚着掉下列车。赵大勇有样学样，大吼着挥舞铁管，扫落两只。可丧尸太多了，前仆后继。
很快，一只丧尸突破防线，扑向祁夏。“小心！”乔伊尖叫。祁夏吓得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