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导语我叫陆沉渊，绑定神豪系统第一天，就被人骗了五百万。骗我的人叫谢云流，
他有个妹妹叫谢晚吟，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叫谢云深。他们一家人的恩怨，
比我的一千万复杂多了。顾平生死了，谢云深回来了，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最后，
我们用剩下的钱，开了一家纸箱厂。叫新生。2 正文第一章 五百万的局晚上十一点四十。
我蹲在路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银行余额：5，372，100。
二十分钟前还是10，372，100。五百万没了。被一个叫谢云流的人借走了。
他说：“兄弟，江湖救急，明天就还。”我信了。然后他电话关机，微信拉黑，人没了。
---系统在脑海里响起来：叮——宿主今日剩余额度：500万。
剩余时间：20分钟。逾期未花完，抹杀。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二十条街，
三分钟花完五百万？不可能。除非——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
一张女人的脸。二十五六岁，眉眼冷，嘴唇薄，头发挽在脑后，露出耳垂上一颗小红痣。
她看着我。“陆沉渊？”“你谁？”“谢云流欠你五百万，对吧？”我愣了。
“那钱现在在我手里。”她推开车门。“上车。”---我上了车。车里很香，不是香水味，
是檀香，淡淡的，从座位底下飘出来。她开车，没说话。我看着窗外，路灯一闪一闪往后退。
三分钟后，车停在一栋老楼下。六层，红砖墙，窗户黑着，只有顶楼亮着一盏灯。
“那五百万，在顶楼。”她说，“想要，自己上去拿。”我盯着她。“你为什么帮我？
”她转头看我。眼睛很黑，瞳孔里映着路灯的光，一跳一跳的。“因为我也恨谢云流。
”---我下车，上楼。楼道里没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着墙往上走，一步，两步，
三步。脚底下踩到什么东西，软的。我低头。看不清。掏出手机照了照——一双手。断的。
我往后一退，撞在墙上，手机摔了。屏幕碎，光灭了。黑。全黑。---楼上传来一个声音。
“陆沉渊？”女人的声音。不是刚才那个。是另一个。我蹲下，摸到手机，按亮。屏幕裂了，
但还能亮。我照着楼梯，往上走。四楼，五楼，六楼。门开着。我走进去。
---客厅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五捆钱。每捆一百万。钱旁边坐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穿着旗袍，头发烫成大波浪，嘴唇涂得血红。她手里夹着烟，烟雾往上飘，
在天花板下散开。她看着我，笑了。“五百万，在这。”“拿走。”我没动。“你是谁？
”“谢云流的老婆。”我愣了。“他欠你的钱，我还。”“那刚才那个女人呢？
”她吸了口烟，吐出来。“我妹妹。”---窗外传来一声闷响。我冲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停着那辆黑色轿车。车旁边躺着一个人。穿旗袍的女人——谢云流的老婆。她躺在地上，
脖子歪着，眼睛睁着。血从她身下漫开，在路灯下黑红黑红的。我转身。
桌子上的五百万没了。门口站着一个人。谢云流。他看着我，笑。“钱我拿走了。
”“谢谢你帮我演这出戏。”---系统：叮——剩余时间5分钟。
剩余额度：500万。逾期抹杀。我看着谢云流。他也看着我。“五百万，你想要？
”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来拿啊。”我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楼梯口。
“别过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再过来我捅你。”我站住了。不是怕刀。是怕死。
上辈子我就是这么死的——被人捅了一刀，躺在桥洞里，血流干。
---系统：叮——剩余时间3分钟。剩余额度：500万。
我盯着谢云流手里的袋子。五百万。就在那。但我拿不到。他手里有刀。我手里什么都没有。
---然后灯灭了。整栋楼，全黑。我听见谢云流骂了一声。然后是脚步声。往下跑。
我摸黑追出去。楼梯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噔噔噔，越来越远。我跑。
跑得太快，脚下踩空，整个人往下栽。滚下去。头撞在墙上。眼前一黑。
---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白得刺眼。床边坐着一个人。
是那个女人。谢云流的妹妹。她看着我，没说话。我看着她。“那五百万呢？”她掏出手机，
给我看。银行转账记录：支出500万，收款方：市第一人民医院。“你昨晚摔下来，
颅内出血，抢救了一夜。”她说，“钱花完了。”我愣了。系统：叮——昨日任务完成。
今日额度已到账：1000万。请在24小时内花完。我看着天花板。白得刺眼。
---她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我。“我叫谢晚吟。
”“谢云流是我哥。”“但他欠我的，比欠你的多。”她走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阳光照在我脸上，烫。阳光越来越烫。我抬起手，挡在眼前。指缝里，我看见窗外的天。
蓝的。很蓝。蓝得像假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陆沉渊？”是谢晚吟的声音。
“你哥呢？”“跑了。”“那五百万呢？”“他拿走了。”我沉默了几秒。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因为下一个，
他要杀的人是我。”挂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白得刺眼。阳光烫在脸上，像火烧。
---第一章完3 一千万的局阳光越来越烫。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白的。
白得发慌。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陆沉渊。”是谢晚吟。“你哥呢？
”“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平，“但他知道我在哪。”我坐起来。“什么意思？
”“我在你家楼下。”她说，“那辆黑色轿车，你见过的。”“你来干什么？”“躲他。
”“……”“顺便，告诉你一些事。”---半小时后，我办了出院。脑子还有点晕，
医生说轻微脑震荡，建议观察二十四小时。我没听。走出医院大门，太阳晒得人眼睛疼。
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谢晚吟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烟。看见我，她把烟掐了。“上车。
”---车里还是那股檀香味。她开车，没说话。我看着窗外，路边的树一棵一棵往后退。
“你知道谢云流为什么要骗你吗？”她突然开口。“缺钱？”“不是缺钱。”她摇头，
“是缺命。”我转头看她。“他欠了赌债，八百万。”她说，“债主说，三天不还，
剁他一只手。”“所以他骗我的钱还债？”“骗你的钱？”她笑了一声，“你那一百万，
他拿去还利息都不够。”我愣了。“那他图什么？”“图你这个人。”---车停了。
停在一条老街上，两边都是拆迁了一半的房子，墙上写着大大的“拆”字。她下车，我跟着。
穿过一条巷子，走到一栋楼前。五层，红砖，窗户全碎了。她推开门，进去。楼梯里很黑，
有股霉味，混着尿骚味。我捂住鼻子，跟着她往上走。四楼。她推开一扇门。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样东西。我走近，看清了。是一只手。断的。
和昨晚楼道里那只一模一样。---“谢云流欠债的债主，叫顾平生。”谢晚吟站在窗边，
背对着光，“这只手，是顾平生送给他的。”“什么意思？”“意思是，再不还钱，
下次断的就是他的脖子。”我看着那只手。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银的，刻着一个字：流。
谢云流的流。“这是他的手？”“对。”“那他人呢？”“跑了。”她转过身，看着我，
“但他跑之前，干了一件事。”“什么事？”“他把你的信息，卖给了顾平生。”我愣住。
“我的信息？”“姓名、住址、银行卡号、系统额度。”她一字一顿，“全卖了。
”---系统突然响了。叮——检测到宿主信息泄露。风险等级：高。
建议：立即转移资金，更换身份。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谢晚吟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在抖。“陆沉渊。”她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跑。跑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二……”她顿了顿。“二，跟我合作。
”“怎么合作？”“顾平生要的是谢云流。”她说，“我帮你解决顾平生，
你帮我找到谢云流。”“找到了呢？”“杀了他。”---窗外的光刺进来，照在她脸上。
半边脸亮，半边脸黑。眼睛里有东西在转。不是泪。是别的。我看着她。“他是你哥。
”“我知道。”“你要杀你哥？”她笑了。笑得很难看。“他杀了我妈。”---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楼道里有风声，呜咽呜咽的，像哭。“什么时候的事？”“三天前。
”她说，“就在这栋楼里。”“为什么？”“因为我妈知道他的秘密。”“什么秘密？
”她没回答。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今晚十二点，顾平生会来找你。
”“你怎么知道？”“因为是我约的。”她走了。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最后没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只断手。戒指上的“流”字，在阳光下反光。一闪一闪的。
像眼睛。---系统：叮——今日额度：1000万。剩余时间：11小时。
已消费：0元。我掏出手机。余额：10，000，000。一千万。今晚十二点之前，
要花完。还要见一个叫顾平生的人。---第二章完4 三方局晚上十一点。
我站在那栋老楼下，手里攥着手机。余额：10，000，000。还剩一小时。系统没催。
它知道我在等人。---脚步声。从巷子深处传来。很轻，很慢，一下一下。像踩着点儿。
我盯着那个方向。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然后一个人走出来。四十来岁，平头，
穿件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在路灯下反光。他走到我面前，
站住。“陆沉渊？”“顾平生？”他笑了。笑得很和气。“谢晚吟说你是个聪明人。
”“她人呢？”“在里面。”他往楼里指了指，“等你。”---我上楼。
还是那条黑漆漆的楼道。还是那股霉味。四楼，门开着。灯亮了。不是原来的空房子。
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沙发。谢晚吟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茶。对面坐着一个人。
谢云流。他看见我，笑了。“又见面了。”我没说话，走过去，在桌边坐下。
顾平生从后面进来，关上门。“人齐了。”他说，“可以开始了。”---“开始什么？
”我问。“谈生意。”顾平生在我对面坐下，“你有一千万，谢云流有一条命，
谢晚吟有一个秘密。”“我这个人，最喜欢把资源整合一下。”他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
点上。烟雾往上飘，在天花板下散开。“谢云流欠我八百万。”他说，“加上利息，一千万。
”“你今天这一千万，正好够还。”我看着他。“所以呢？”“所以你把这笔钱给我，
谢云流的债就清了。”“那谢云流呢？”“他归你。”顾平生吸了口烟，“你想杀想剐，
随便。”---谢云流脸色变了。“顾平生，你他妈……”“闭嘴。”顾平生看都没看他，
“轮到你说话了吗？”谢云流张了张嘴，没出声。我看着谢晚吟。她低着头，
盯着手里的茶杯。茶叶在水里浮着，一片一片往下沉。“谢晚吟。”我叫她。她抬头。
“你怎么说？”她把茶杯放下。“我同意。”---谢云流腾地站起来。“谢晚吟！
”她没理他。“你妈的事，我很遗憾。”顾平生说，“但那是你和他的恩怨，我不掺和。
”他转向我。“陆沉渊，你还有半个小时。”我掏出手机。余额：10，000，000。
手指悬在屏幕上。谢云流盯着我，眼睛里有恨，有怕，有哀求。谢晚吟盯着茶杯，一动不动。
顾平生抽着烟，烟雾一圈一圈往上飘。---我把手机收起来。“我不转。
”顾平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因为这笔钱，不是我的。”“那是谁的？
”“系统的。”他盯着我，看了三秒。“有区别吗？”“有。”我说，“系统给的钱，
花掉才算完成任务。转账不算消费。”“所以？”“所以就算我把钱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