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今天也在努力治国

暴君今天也在努力治国

作者: 幻想家园莉莉亚丝娜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幻想家园莉莉亚丝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暴君今天也在努力治国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频衍沐辰沐辰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暴君今天也在努力治国》主要是描写沐辰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幻想家园莉莉亚丝娜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暴君今天也在努力治国

2026-02-17 00:24:40

简介:沐辰一睁眼就成了即将亡国的昏君。城外,

天命之子李舒率领四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城内,满朝文武各怀鬼胎。按照原著情节,

明天他就会被挂在城楼上示众。"陛下,叛军要求您...自裁谢罪。

"太监颤抖着呈上李舒的战书。沐辰咬牙派出使者:"告诉李舒,朕愿下罪己诏退位,

只求保全性命。""造反哪有造一半的?"李舒冷笑回绝,"明日此时,我要看到你的头颅。

"绝望之际,沐辰脑中突然响起机械音:帝王武力系统激活!

初始武力值:5000可单挑五千精兵当夜,沐辰孤身杀入敌营。月光下,

他手持一柄普通铁剑,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李舒惊恐地看着这个传闻中手无缚鸡之力的昏君,

一剑劈开了他的中军大帐..."原来当暴君这么爽?

"浑身浴血的沐辰站在尸山血海上轻笑。但他很快发现,每次使用武力都在消耗国运。

要坐稳这个皇位,光靠杀人可不够——他得学会真正当一个皇帝。从苟且偷生到君临天下,

这条逆袭之路上,挡在他面前的不仅是叛军,还有虎视眈眈的藩王、心怀鬼胎的权臣,

以及...那个藏在李舒背后的神秘势力。

朕有万钧之力第一章 穿越成亡国之君沐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图书馆的荧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像一只疲惫的蜜蜂。他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

手中捧着那本泛黄的旧书——《大周王朝兴衰录》。

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描绘着一个昏君的末路:皇帝沉迷酒色,朝政荒废,

最终被叛将李舒率领四十万大军围城。沐辰看得入神,指尖划过“昏君自裁”的字眼时,

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沉重如铅,意识渐渐模糊。

书架间的尘埃在灯光下飞舞,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下一秒,天旋地转。

沐辰感觉自己被卷入一个漩涡,图书馆的景象扭曲、破碎,化作一片漆黑。他猛地惊醒,

不是躺在熟悉的沙发上,而是身下是冰冷的金丝楠木龙床。刺眼的阳光从雕花窗棂射入,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挣扎着坐起,头痛欲裂,

眼前是奢华却压抑的寝宫:金碧辉煌的梁柱上盘踞着蟠龙,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

但角落里散落的酒壶和破碎的瓷器透露出混乱。

沐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不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而是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龙袍。

他脑中嗡的一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主是大周皇帝,一个被史书唾骂的昏君,

城外叛军压境,城内人心惶惶。“这不可能……”沐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陌生。

他踉跄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镜中映出一张苍白而年轻的脸,眼神却充满惊恐。

这不是他的脸,是那个亡国之君的脸。他强迫自己冷静,

回忆书中的细节:李舒的军队已兵临城下,大臣们各怀鬼胎,整个王朝摇摇欲坠。

沐辰走到窗边,推开沉重的木窗。城外,黑压压的军旗如乌云蔽日,

四十万大军的营火连成一片火海,战鼓声隐隐传来,震得宫墙都在颤抖。城内,

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风卷起落叶,发出萧瑟的呜咽。绝望如藤蔓般缠绕心头,

他紧紧抓住窗棂,指甲嵌入木头。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老太监佝偻着身子走进来,

脸上毫无血色,双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

声音细若蚊蝇:“陛下……叛军首领李舒派人送来战书。”太监从袖中抽出一卷羊皮纸,

双手高举过头顶,纸卷上沾着点点暗红,似是血迹。沐辰接过战书,指尖触到冰凉的羊皮,

展开一看,字迹凌厉如刀:“昏君无道,天怒人怨。限你明日午时前自裁谢罪,

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落款是李舒的朱红印章,像一滴凝固的血。沐辰的呼吸一滞,

心脏狂跳如擂鼓。他环视寝宫,金玉满堂却掩盖不住腐朽的气息。太监不敢抬头,

只低声补充:“大臣们……都在殿外候着,说……说请陛下定夺。

”沐辰能想象那些大臣的心思:有人盼着他死好投靠新主,有人暗中勾结叛军,

还有人只想自保。他攥紧战书,羊皮纸在掌心皱成一团。这不是书中的情节吗?

可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他原以为穿越是场梦,但现在,死亡的阴影已笼罩头顶。

沐辰走到镜前,看着那个陌生的皇帝面孔,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活下去?怎么活?

城外是四十万虎狼之师,城内是满朝豺狼。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檀香中夹杂的腥味让他作呕。明日午时,自裁……否则就是屠城。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每一秒都像在倒数计时。窗外的战鼓声越来越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沐辰松开手,

战书飘落在地,像一片枯叶。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拖延时间。派使者求和?

下罪己诏退位?这些念头在脑中闪过,却显得苍白无力。他弯腰捡起战书,

指尖划过冰冷的字迹,一个决定在心中萌芽:不能坐以待毙。但如何开始?他不知道。

宫殿外,大臣们的窃窃私语隐约可闻,像毒蛇在草丛中游走。沐辰挺直脊背,强迫自己站直。

活下去,他必须活下去。哪怕只有一线生机。第二章 求和被拒寝宫里的檀香混着血腥气,

沉甸甸地压在沐辰胸口。他盯着地上那张皱巴巴的羊皮战书,

李舒的名字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视线。殿外大臣们低沉的议论声透过厚重的宫门,

如同蚊蚋嗡鸣,搅得他心烦意乱。活下去……这个念头在死亡的阴影下显得如此渺茫,

却又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传旨,”沐辰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里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被他强行压下,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

“召……礼部尚书张谦,即刻觐见。”他不能坐以待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也要尝试那条书里未曾提及的生路——求和。老太监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殿门开合间,沐辰瞥见外面廊下黑压压的人影,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面孔,

此刻在他眼中都蒙上了一层模糊而可疑的阴影。他不知道谁是忠,谁是奸,

谁又在暗中磨刀霍霍。张谦来得很快,这位年过五旬的老臣,

是原主为数不多还勉强维持着表面恭敬的臣子之一。他穿着深紫色的官袍,身形清瘦,

面容刻板,走进寝宫时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臣张谦,叩见陛下。

”沐辰没有让他起身,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张谦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垂下的眼睑微微颤动,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安。殿内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战鼓声,

一下下敲在人心上。“张爱卿,”沐辰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冰面上行走,“城外叛军,气焰滔天。朕……不愿再见生灵涂炭,

京城化为焦土。”他顿了顿,清晰地捕捉到张谦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朕拟下罪己诏,

自陈过失,甘愿退位让贤,只求李舒……李将军能罢兵休战,放城中军民一条生路。你,

持朕亲笔诏书,即刻出城,面见李舒,陈明朕意。”张谦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

嘴唇哆嗦着:“陛……陛下!这……这如何使得?天子威仪……”“威仪?”沐辰打断他,

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致的弧度,他指了指窗外那片连绵的叛军营火,

“四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明日午时便是朕的死期,还谈什么威仪?去!这是旨意!告诉李舒,

朕……只求活命!”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带着屈辱,却也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不再看张谦,转身走到书案前,铺开明黄的绢帛,提起沉重的御笔。墨汁在笔尖凝聚,

滴落在绢上,晕开一小团污迹,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笔走龙蛇,

将记忆中那些昏聩无道的罪责一一罗列,字字诛心,句句恳切。写罢,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象征着至高皇权的九龙玉玺,蘸满朱砂,重重地盖在了诏书的末尾。

那鲜红的印记,像一道刺目的伤口。张谦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几乎烫手的诏书,

深深叩首,再不敢多言一句,躬身退了出去。殿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沐辰站在窗边,目光死死盯着城外叛军大营的方向。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要压垮这座孤城。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他试图回忆《大周王朝兴衰录》的情节,

书中的昏君在接到战书后,似乎是在绝望和恐惧中,于寝宫内悬梁自尽了。可他现在做的,

是求和退位,这偏离了“原著”。李舒会接受吗?那个在书中以冷酷和野心著称的叛将,

会给他一条生路吗?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望,在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惊呼和抽泣。

沐辰的心猛地一沉,攥紧了拳头。老太监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脸上毫无人色,

比上次更加惊恐,他扑倒在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陛……陛下!

张……张大人他……他回来了!”沐辰霍然转身,目光如电般射向门口。

张谦是被两名禁军士兵架着拖进来的。他身上的紫色官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沾满了泥污和……暗红的血迹。脸上青紫肿胀,一只眼睛几乎睁不开,嘴角裂开,

鲜血混着唾液不断淌下。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那份明黄的罪己诏,被揉成一团,随意地丢弃在他脚边,上面赫然印着一个肮脏的脚印。

“李……李舒……”张谦挣扎着抬起头,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屈辱,

他嘶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

“他……他看了诏书……然后……然后……”张谦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他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指向自己怀中。一名禁军士兵上前,

从他怀里掏出一件东西——不是诏书,而是一块染血的白色麻布,

上面用淋漓的、尚未完全干涸的墨汁写着一行狂放不羁的大字:“造反哪有造一半的?

明日午时,取尔首级!”落款处,依旧是那枚刺目的朱红印章——李舒!轰!

沐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他眼前一阵发黑,

踉跄着后退一步,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雕花窗棂上。窗外的战鼓声骤然变得清晰而狂暴,

如同丧钟般敲响。不是这样的……书里不是这样写的!书里的昏君自尽了,李舒入城,

虽然也有杀戮,但并未如此决绝地非要皇帝的脑袋不可!为什么?为什么会不一样?

“他……他还说……”张谦的声音如同鬼魅,带着无尽的怨毒和恐惧,“‘告诉那昏君,

洗干净脖子等着!明日午时,本帅亲取他项上人头祭旗!还有……’”张谦剧烈地喘息着,

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告诉他,不是我要他死,是有人……非要他死不可!

’”有人非要他死不可!这七个字如同淬毒的利箭,狠狠扎进沐辰的心脏。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深沉,都要彻底。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得粉碎。他原以为自己是穿越者,

知道“情节”,或许能抓住一线生机。可现在,情节彻底偏离了轨道,

将他推向了比书中描述更加黑暗、更加无解的绝境!李舒不接受投降,不接受退位,

只要他的命!而且,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不为人知的杀机!

沐辰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扶着窗棂,指甲深深抠进坚硬的木头里,

留下几道深深的刻痕。他看着地上瘫软如泥、半死不活的张谦,

看着那块染血的、写着死亡通牒的白麻布,看着殿内奢华却冰冷死寂的一切。

明日午时……取尔首级……“滚……”沐辰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都……滚出去……”老太监和禁军士兵如蒙大赦,慌忙架起奄奄一息的张谦,

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寝宫。沉重的殿门再次合拢,将最后一丝光线也隔绝在外。

偌大的寝宫,只剩下沐辰一人。死寂如同实质的潮水,将他淹没。他缓缓滑坐在地,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龙袍的明黄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而讽刺。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什么穿越者,什么知晓情节,在绝对的力量和冷酷的杀意面前,

都成了可笑的自欺欺人。他只是一个占据了亡国之君躯壳的异世灵魂,

一个即将在明日午时被斩下头颅的可怜虫。绝望如同黑色的藤蔓,疯狂滋长,

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抬起头,空洞的目光望向寝宫深处,

那里悬挂着原主用来装饰的佩剑。冰冷的剑鞘在阴影中泛着幽光。

难道……真的只剩下自裁这一条路了吗?像书里写的那样?不!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要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死去?沐辰猛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痛楚,

却丝毫无法驱散那彻骨的冰寒和无边的绝望。他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窗外的天色,

彻底黑了下来。叛军营地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如同地狱的入口。明日午时的阴影,

已经沉沉地压在了这座皇宫,压在了沐辰的头顶,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渐渐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第三章 系统觉醒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透过薄薄的龙袍,

将刺骨的寒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沐辰的四肢百骸。他蜷缩在寝宫最深处的阴影里,

背靠着同样冰冷的雕花木隔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支撑。

殿内死寂无声,唯有他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如同濒死野兽的最后呜咽。窗外,叛军营地的火光将天际染成一片不祥的暗红,映在窗棂上,

扭曲晃动,像是无数窥伺的恶魔之眼。明日午时……取尔首级……李舒那狂放的字迹,

张谦染血的惨状,那句“有人非要他死不可”的诅咒,如同跗骨之蛆,

在他混乱的脑海中反复啃噬。绝望的黑色潮水早已没过顶心,将他彻底淹没。

他尝试回忆《大周王朝兴衰录》的每一个细节,试图在既定的命运轨迹中找到一丝裂缝,

一丝生机。可没有。原主昏君在绝望中自缢身亡,李舒入城,改朝换代。他的求和退位,

非但没有成为生路,反而像是触动了某个更可怕的开关,

引来了更加决绝、更加深不可测的杀机。为什么不一样?难道就因为他是穿越者?

难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引来了书中未曾提及的、更深层的恶意?

他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目光越过奢华却死气沉沉的陈设,最终定格在寝宫深处那面墙壁上。

那里悬挂着一柄装饰用的佩剑。剑鞘是乌木所制,镶嵌着几颗早已黯淡的宝石,

剑柄缠绕着褪色的金线。那是原主皇帝附庸风雅的摆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昏君,

从未真正拔剑出鞘。冰冷的剑鞘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窗外火光的微芒,

像是一点垂死挣扎的星火。自裁?像书里写的那样?沐辰的嘴角扯动了一下,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凭什么?凭什么他刚来到这个世界,

就要以如此屈辱的方式结束?凭什么他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不甘如同野火,

在绝望的灰烬中猛地窜起,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掌心传来的痛楚如此真实,

却丝毫无法撼动那笼罩全身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他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冲出去?

外面是四十万虎狼之师,是磨刀霍霍的叛军,是可能早已背叛的禁军,

是心怀鬼胎的朝臣……他孤身一人,手无寸铁,不,就算有寸铁,又能如何?原主这具身体,

恐怕连剑都提不稳!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之气猛地冲上头顶,混合着绝望和不甘,

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死死盯着那柄剑,眼中血丝密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缘、退无可退的困兽。“不!!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带着不甘、愤怒和濒死的疯狂,

在空旷的寝宫中炸开,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我不甘心!!

”他猛地用额头撞向身后的木隔断,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试图用这自残般的痛楚来驱散那几乎将他吞噬的绝望。就在额头撞击木头的瞬间,

就在那不甘的嘶吼余音未绝之际——叮!一个冰冷、僵硬、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

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最深处响起!那声音是如此突兀,如此清晰,

仿佛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上,瞬间盖过了他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沐辰浑身剧震,

撞向隔断的动作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幻觉?是绝望过度产生的幻听?

王武力系统……正在激活……1%……15%……50%……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停顿,

如同冰冷的溪流,持续不断地在他脑中流淌,

伴随着一个虚幻的、只有他能“看见”的进度条在意识深处缓缓推进。系统?帝王武力系统?

沐辰彻底懵了。他僵在原地,瞳孔放大,脸上混杂着极致的惊愕和茫然。作为一个现代人,

他当然知道“系统”是什么——那是网络小说里穿越者的标配金手指!

可是……这真的发生了?在他最绝望、最濒临崩溃的时刻?……100%!激活成功!

帝王武力系统绑定宿主:沐辰大周王朝皇帝。

新手礼包发放:武力值+5000点。

当前武力值:5000评价:可单挑五千精锐甲士,

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警告:武力值需通过特定行为或任务获取补充,

请谨慎使用。警告:过度依赖武力值,将加速消耗国运值。国运值归零,王朝崩解,

宿主抹杀。一连串的信息如同冰冷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沐辰混乱的思绪。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白皙、修长,带着养尊处优的痕迹,

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然而,就在他目光落下的刹那,

一股难以言喻的、爆炸性的力量感,如同沉睡万年的火山骤然苏醒,

猛地从他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轰!那不是幻觉!他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冲刷着每一条血管,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

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在体内奔腾咆哮,让他几乎要仰天长啸!

原本因绝望和寒冷而麻木僵硬的身体,此刻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轻盈得仿佛能一跃而起,

冲破这宫殿的穹顶!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咔吧!指关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感充斥在掌心,他感觉此刻的自己,能轻易捏碎坚硬的石头!

沐辰猛地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那柄悬挂的佩剑。这一次,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绝望的空洞,不再是愤怒的疯狂,

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带着灼热光芒的震惊和……狂喜!力量!这就是力量的感觉?!

他几乎是踉跄着,连滚带爬地冲向那面墙壁。脚步前所未有的轻快有力,

几步便跨过了之前觉得无比遥远的距离。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乌木剑柄!入手冰凉,

但此刻,这冰凉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真实和……亲切!他五指收拢,用力一握!咔嚓!

缠绕剑柄的、早已腐朽的金线应声而断!乌木剑柄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瞬间被捏得变形,木屑簌簌落下!而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沐辰低头,

看着自己那只捏碎了剑柄的手,又缓缓抬头,目光穿透紧闭的殿门,

仿佛看到了城外那连绵的叛军营火,看到了高坐中军大帐、冷酷下令取他首级的李舒。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力量带来的亢奋和绝境反击的狠厉,如同野火般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自裁?退位?求和?去他妈的!冰冷的剑鞘在手中微微震颤,

仿佛也在回应着他体内奔涌的力量。沐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决绝的弧度。

他的目光,锐利如出鞘的利剑,死死钉向城外叛军大营的方向。五指,再次收拢。

第四章 血夜突围冰冷的剑柄碎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沐辰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那柄装饰用的佩剑,剑鞘乌沉,此刻握在他手中,却轻若无物。

体内奔涌的力量如同压抑千年的熔岩,咆哮着寻找宣泄的出口。城外叛军营地的火光,

透过窗棂,在他眼中跳跃,不再是绝望的象征,而是……目标。他猛地转身,

大步走向紧闭的殿门。沉重的楠木殿门在他手下如同纸糊,轻轻一推便轰然洞开。

夜风裹挟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动他散乱的发丝和明黄色的龙袍下摆。

殿外值守的两名禁卫军士兵闻声惊愕回头,

脸上还残留着白日里目睹使者头颅被掷回时的恐惧与茫然。

“陛……”其中一人刚吐出一个字。沐辰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过他们身侧。

他甚至没有刻意出手,仅仅是擦肩而过时带起的劲风,便将两人掀得踉跄后退,

重重撞在殿前的石柱上,眼前一黑,软倒在地。皇宫的甬道在脚下飞速倒退。

巡逻的禁军小队只觉眼前一花,一道明黄色的影子已消失在视线尽头,

只留下被劲风卷起的落叶打着旋儿落下。无人敢拦,也无人能拦。

沐辰的速度快得超出了常人的理解,每一次足尖点地,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十数丈远,

宫墙、殿宇、假山在身侧化为模糊的残影。体内那股爆炸性的力量驱使着他,

让他只想撕裂眼前的一切阻碍。宫城的北门,紧闭着。厚重的城门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巨兽。

守门的将领和士兵早已得到风声,知道城外大军压境,皇帝派出的求和使者被枭首示众,

人人自危,士气低落。他们看到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疾驰而来时,脸上写满了惊骇。“陛下!

外面是叛军!不能……”守门将领试图劝阻,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沐辰没有停下,

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足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拔地而起,在守军惊恐的目光中,

轻易越过了高达数丈的宫墙!夜风猎猎,吹动龙袍,他如同夜枭般划过城墙垛口,

稳稳落在城外冰冷的土地上。月光清冷,洒在旷野之上。远处,

叛军连绵的营帐如同匍匐的巨兽,灯火星星点点,映照着刀枪的寒光。更远处,

中军大帐的轮廓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沐辰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草屑和远处营火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他低头,

看着手中那柄普通的铁剑。剑鞘在刚才的疾驰中早已不知去向,

冰冷的剑刃在月光下反射着幽蓝的光泽。他动了。没有呐喊,没有咆哮,

只有一道撕裂夜色的身影,带着决绝的杀意,笔直地冲向叛军大营!

外围的岗哨最先发现异常。一个正在打哈欠的哨兵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明黄色的影子已近在咫尺。他甚至来不及发出警报,喉咙处便感到一阵冰凉,

随即是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个擦身而过的身影,缓缓倒下。

杀戮,就此展开。沐辰冲入营地的瞬间,如同猛虎闯入羊群。

他手中的铁剑化作一道死亡的银弧,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掠过叛军士兵的咽喉、心脏或关节。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高效的杀戮本能。

在五千点武力值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力量、反应都达到了非人的境地。“敌袭!有敌袭!

”凄厉的警报终于划破夜空。叛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抓起武器。然而,

他们面对的并非千军万马,而是一个鬼魅般的皇帝。沐辰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长矛刺来,他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削断矛杆,

顺势割开持矛士兵的胸膛。刀光劈下,他手腕一翻,铁剑精准地磕飞刀刃,

剑尖顺势没入对方眼眶。箭矢破空而至,他头也不回,铁剑在身后挽个剑花,

叮叮当当将箭矢尽数击落。血肉横飞。月光下,断肢残臂抛飞,

滚烫的鲜血泼洒在营帐、地面和士兵惊恐的脸上。

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营帐撕裂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血腥的死亡乐章。

沐辰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由尸体和鲜血铺就的道路。

他身上的明黄龙袍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浸透,变得暗红而沉重,但他毫不在意。每一次挥剑,

每一次闪避,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都在奔腾咆哮,带来一种近乎病态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警告:武力值使用中,国运值-1。警告:武力值使用中,国运值-1。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如同细微的针刺,在他脑海中不断响起,

却被他体内汹涌的杀意和力量带来的狂潮轻易淹没。此刻,他只想杀!杀穿这四十万大军!

杀到那个下令取他首级的李舒面前!叛军从最初的混乱中逐渐反应过来,

开始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一队队身披重甲的精锐士兵结成战阵,长枪如林,试图将他困死。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阵型都显得脆弱不堪。沐辰如同一头人形凶兽,

直接撞入枪阵!精铁打造的枪杆在他面前如同朽木,被轻易撞断、荡开。

他手中的铁剑化作一道银色的风暴,每一次斩击都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

重甲如同纸片般被撕裂,甲胄下的躯体瞬间爆开血雾。他越杀越快,越杀越深。

叛军的营地被他硬生生凿穿,留下一片狼藉和无数倒伏的尸体。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叛军中蔓延。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敌人,一人一剑,

竟能在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那染血的明黄龙袍,在月光和火光的映照下,

如同来自地狱的索命阎罗。“拦住他!快拦住他!”军官们嘶声力竭地吼叫着,

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终于,沐辰冲破了层层阻隔,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前。

巨大的帅帐灯火通明,帐前守卫着数百名李舒的亲兵,个个气息彪悍,眼神锐利。

他们显然早已被惊动,严阵以待。沐辰停下脚步,微微喘息。并非力竭,

而是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需要一个短暂的停顿,如同巨浪在拍击礁石前的蓄势。他抬起头,

染血的脸上,一双眸子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的星辰,

死死锁定了那座象征着叛军最高权力的帅帐。帅帐之内,气氛凝重。李舒端坐主位,

眉头紧锁。他刚刚接到急报,说有一人单枪匹马杀入大营,势不可挡,正向中军冲来。

起初他以为是某个不知死活的江湖高手,或是禁军中隐藏的猛将。

但当探子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语无伦次地喊出“是皇帝!是那个昏君!他穿着龙袍!”时,

李舒猛地站起了身。“什么?!”李舒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个传闻中手无缚鸡之力、只知享乐的昏君?那个连剑都提不动的废物?怎么可能?!

他快步走到帐门边,一把掀开厚重的门帘。外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月光下,

尸横遍野。他的亲兵精锐正结成战阵,死死围住一个身影。那人浑身浴血,

几乎看不出龙袍原本的颜色,手中握着一柄普通的铁剑,剑尖还在滴血。然而,

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势,却如同实质的寒冰,

让周围身经百战的亲兵都感到窒息般的压力。李舒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染血的脸上。

虽然血污模糊了面容,但那眉宇间的轮廓,那身明黄色的衣袍……错不了!真的是那个昏君,

沐辰!这怎么可能?!李舒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亲眼见过那个皇帝,

在朝堂上唯唯诺诺,被大臣们牵着鼻子走,身体孱弱,眼神浑浊。

眼前这个如同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神,和他记忆中的形象判若云泥!一股寒意,

不受控制地从李舒的脊椎升起。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超出了他对这个昏君的所有认知!

这绝不是书中那个懦弱无能、最终自缢而亡的亡国之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李舒心神剧震的刹那,帐外的沐辰动了。他深吸一口气,

体内奔涌的力量瞬间凝聚于双臂。他没有再理会周围那些如临大敌的亲兵,目光穿透人群,

死死锁定在帅帐门口那个身披甲胄、满脸震惊的身影——李舒!“李舒!”一声低吼,

如同闷雷炸响,盖过了所有的喧嚣。沐辰双手握紧那柄普通的铁剑,高高举起!

五千点武力值带来的恐怖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剑身!嗡!铁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

剑身甚至因承受不住这股巨力而微微弯曲!下一刻,沐辰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巨大帅帐,朝着那个站在帐门口的身影,狠狠劈下!没有华丽的剑光,

只有一道凝聚到极致的、撕裂空气的锐响!轰——!!!坚固的牛皮大帐,

连同支撑的粗壮木柱,在这一剑之下,如同被无形的巨斧劈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帅帐从中间被硬生生劈开一道巨大的豁口!

破碎的帐布、断裂的木料、崩飞的杂物如同爆炸般向四周激射!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入,

照亮了帅帐内李舒那张因极度震惊而彻底扭曲的脸!

第五章 暴君初现冰冷的月光穿过被劈开的帅帐豁口,像一柄巨大的光剑,

将帐内外的空间割裂。沐辰站在豁口边缘,脚下是破碎的帐布和木屑,

身后是尸横遍野的修罗场。他微微喘息,不是因为疲惫,

而是体内那股奔涌的力量在剧烈释放后,如同退潮般带来短暂的、令人心悸的空虚。

汗水混合着黏稠的血浆,沿着他的额角滑落,在染血的龙袍上留下更深的暗痕。夜风吹过,

带来刺骨的寒意,也吹散了浓郁的血腥,让他灼热的头脑有了一丝清明。他握剑的手很稳,

那柄普通的铁剑依旧冰冷,剑尖悬垂,一滴浓稠的血珠缓缓凝聚,最终“啪嗒”一声,

砸落在李舒脚前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红。李舒就站在那道光柱的边缘,

距离沐辰不过十步之遥。他脸上的震惊尚未完全褪去,扭曲的表情凝固在月光下,

显得僵硬而滑稽。他身上的甲胄在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金属光泽,但握着腰间佩剑的手,

指节却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沐辰,那双曾充满野心和算计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你……你究竟是谁?

”李舒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他无法理解,

眼前这个如同地狱归来的杀神,

怎么可能是那个在深宫中醉生梦死、任由权臣摆布的废物皇帝?这打败性的冲击,

比四十万大军被一人凿穿更让他心神失守。沐辰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过头,

目光越过李舒,扫视着帅帐内其余的人。几个幕僚和将领瘫软在地,

面无人色;几个亲兵挣扎着想拔刀护卫,手却抖得连刀柄都握不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恐惧、茫然,

如同看着一头闯入人间的洪荒巨兽。就在这时,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尖锐:警告:武力值使用中,国运值-1。

警告:武力值使用中,国运值-1。警告:武力值使用中,国运值-1。

连续不断的提示音,如同冰锥刺入太阳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沐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声音,

以及随之而来的那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并非身体上的无力,

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剥离感,

与这片土地、这个王朝的东西正在被一丝丝抽走——让他从杀戮带来的极致快感中猛地惊醒。

力量?是的,这力量强大到令人迷醉,挥手间樯橹灰飞烟灭。但代价呢?

他下意识地“看”向脑海深处。那里,原本代表“国运值”的模糊光团,

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稀薄。

一个冰冷的、红色的警告框弹了出来:国运值:87/100持续下降中。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注释:国运归零,王朝崩溃,宿主抹杀。抹杀!这两个字如同重锤,

狠狠砸在沐辰的心头。他刚刚体验过掌控一切的滋味,刚刚从必死的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

死亡的阴影却以另一种更恐怖的方式再次笼罩下来。这力量,竟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双刃剑!

“呵……”一声低沉的、带着血腥味的轻笑从沐辰喉间溢出。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铁剑,

剑尖指向李舒,动作并不快,却带着千钧重压。李舒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拔剑相迎。

但他终究没动。他看到了沐辰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和……嘲弄?那不是面对生死大敌的愤怒,

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对蝼蚁的漠视。“李舒,”沐辰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穿透了夜风,传入帐内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胆寒的平静,

“造反,造一半的感觉如何?”李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羞辱感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沐辰的目光扫过那些瘫软的幕僚和颤抖的将领,

最后落回李舒脸上:“朕的首级,就在此处。”他微微歪头,

染血的脸上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你,来取?”“你”字出口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骤然以沐辰为中心爆发开来!那不是单纯的杀气,

而是融合了帝王威严与系统加持的五千点武力值所形成的绝对气场!噗通!噗通!帅帐内,

除了李舒还能勉强站立,只是脸色煞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外,其余所有人,

包括那些试图拔刀的亲兵,都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咽喉,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李舒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沐辰,眼中充满了屈辱、愤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他想下令,想怒吼,

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尖叫着危险!眼前这个人,

已经不是他能理解的范畴了!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力量的恐怖存在!

沐辰看着李舒眼中挣扎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最终只剩下深沉的恐惧和无力。

他心中的那股暴戾之气,竟奇异地平息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掌控一切的……快意。原来,

力量带来的不仅是杀戮的畅快,还有这种生杀予夺、掌控他人生死的无上权威。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叛军首领在自己面前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这种滋味……令人沉迷。

警告:国运值-1持续威慑状态。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沐辰眼中的沉迷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理智。不能再耗下去了!他不再看李舒,

目光转向帅帐外那片被血与火浸染的营地。叛军士兵远远地围成一个巨大的、松散的圈子,

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只有无数双惊恐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滚。”沐辰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个字仿佛解开了某种束缚。

离得最近的叛军士兵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向后退去。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包围圈瞬间崩溃,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向后逃窜,唯恐慢了一步,成为那柄染血铁剑下的亡魂。

沐辰不再停留。他最后瞥了一眼僵立如木偶的李舒,转身,踏着满地狼藉和尚未凝固的血泊,

一步一步,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那身浸透鲜血的明黄龙袍,

在尸山血海的映衬下,不再象征着腐朽的皇权,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暴戾的威严。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脏之上。他走得不快,却没有任何人敢阻拦。

沿途的叛军士兵如同潮水般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通往皇宫的、由恐惧铺就的道路。

当沐辰的身影消失在宫城北门那被他轻易跃出的豁口时,

整个叛军营地才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混乱和哭嚎。宫城内,

同样一片死寂。得到消息的禁军将领和残余的太监宫女们,

战战兢兢地聚集在通往内宫的甬道旁。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如同魔神般归来的身影,

看着他手中那柄滴血的铁剑,看着他龙袍上凝固的暗红,

看着他脸上冰冷得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容。恐惧攫住了每一个人。他们甚至不敢直视,

纷纷低下头,匍匐在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一个捧着铜盆准备伺候沐辰梳洗的小太监,吓得手一抖,

沉重的铜盆“哐当”一声砸在白玉石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水花四溅,

在月光下如同碎裂的珍珠。沐辰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没有看那个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小太监,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匍匐在地的身影。

他能感受到他们的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这恐惧,是力量带来的副产品,

也是他此刻唯一能依仗的东西。他抬起脚,继续向前走去。染血的靴底踏过泼洒的水渍,

留下一个清晰的血色脚印。一滴血珠,顺着他垂下的剑尖,悄然滴落,

在湿漉漉的白玉石阶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第六章 班师回朝染血的靴底踏过泼洒的水渍,

在通往紫宸殿的白玉石阶上留下一个接一个暗红的印记。沐辰的脚步沉稳,

每一步都像重锤敲在匍匐在地的宫人们心上。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夜风的凉意,

弥漫在死寂的宫道上。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呼吸,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在无声蔓延。

那个瘫软在地的小太监,裤裆处已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沐辰没有停留。他径直穿过跪伏的人群,走向那座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紫宸殿。

沉重的殿门在他面前无声滑开,殿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他踏上御阶,

在冰冷的龙椅上坐下。染血的龙袍紧贴着皮肤,带来黏腻冰冷的触感。他闭上眼,

脑海中那冰冷的红色数字国运值:87/100如同烙印般清晰。每一次呼吸,

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维系着王朝命脉的数值在无声地、缓慢地流逝。

殿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抽泣,是宫人开始战战兢兢地清理石阶上的血迹和水渍。

沐辰没有理会。他需要时间,消化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思考这用国运换来的力量该如何使用。

黎明时分,当第一缕惨淡的天光刺破笼罩京城的阴霾时,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了整个帝都,并迅速向四方扩散:皇帝沐辰,

单枪匹马杀穿四十万叛军大营,生擒叛军首领李舒!起初无人相信。昏聩无能的皇帝?

单骑破万军?生擒李舒?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然而,

当浑身浴血、被粗大铁链锁住琵琶骨的李舒,被禁军押解着穿过朱雀大街,走向天牢时,

所有的质疑都化作了死寂。街道两旁挤满了面色苍白的百姓,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差点打败王朝的枭雄,此刻如同死狗般被拖行,

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暗红的血痕。李舒的头颅低垂着,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

但那份深入骨髓的颓败和绝望,却透过铁链的碰撞声清晰地传递出来。恐慌,

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无声蔓延。他们看着押解队伍后方,

那个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崭新明黄龙袍的身影。阳光落在他脸上,

却驱不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透出的冰冷。那是他们的皇帝?

还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神?紫宸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沐辰端坐于龙椅之上,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宰相王甫站在文官首位,须发皆白,

脸上沟壑纵横,此刻却低垂着眼睑,目光死死盯着脚下光可鉴人的金砖,

仿佛要将那砖缝里的灰尘都数清楚。兵部尚书赵严站在武将前列,魁梧的身躯绷得笔直,

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大殿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所有人都感到窒息。沐辰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的群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心中的惊涛骇浪——难以置信、恐惧、猜疑,

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这些曾经将他视为傀儡、各自盘算的大臣们,此刻在他面前,

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事启奏。”沐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大殿,

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短暂的沉默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御史颤巍巍地出列,

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陛……陛下神威盖世,一举荡平叛逆,实乃社稷之福,

万民之幸!臣……臣等为陛下贺!”他深深拜下,额头几乎触地。“为陛下贺!

”殿内响起一片参差不齐、带着颤音的附和声。沐辰面无表情。这些空洞的颂扬,毫无意义。

他需要的是掌控,是让这些心思各异的大臣明白,谁才是这龙椅上真正的主人。

“李舒既已伏法,其麾下叛军如何处置?”沐辰的目光落在兵部尚书赵严身上。

赵严身体猛地一颤,连忙出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回禀陛下,叛军主力溃散,

大部已放下兵器,听候朝廷发落。尚有数股残兵流窜于京畿附近山林,

臣已命各卫所加紧清剿,不日即可肃清。”“俘虏呢?”沐辰追问。

“俘获叛军约计八万余人,现羁押于城外大营。”赵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依……依律,

谋逆大罪,当……当尽诛之,以儆效尤。”“尽诛?”沐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赵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慌忙补充道:“此乃旧例!然……然上天有好生之德,陛下新胜,威加海内,

或可……或可酌情处置,以显陛下仁德……”警告:武力值威慑状态维持中,国运值-1。

国运值:86/100冰冷的提示音在沐辰脑中响起,带来一阵细微的眩晕感。

他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坚硬的紫檀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仁德?

”沐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朕不需要靠赦免叛逆来彰显仁德。”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八万俘虏,择其精壮者,打散编入边军敢死营,戍守北疆。

余者,罚为苦役,修葺城池、疏浚河道,十年为期。再有作乱者,立斩不赦。”“陛下圣明!

”赵严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诺。殿内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但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更深的寒意。这位皇帝的手段,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酷烈。

“户部。”沐辰的目光转向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官员。户部尚书钱益慌忙出列:“臣在!

”“京畿遭此兵祸,百姓流离,田亩荒芜。即刻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免去京畿三府今年赋税徭役。”沐辰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钱益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陛下,国库……国库空虚已久,前番平叛军费浩大,

如今又要赈灾免税,恐……恐难以为继……”“难以为继?”沐辰的声音陡然转冷,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大殿。殿内的烛火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钱益只觉得一股巨力压来,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臣……臣万死!臣……臣即刻筹措!变卖部分宫产,

再……再向江南富商筹借……”警告:武力值威慑状态维持中,国运值-1。

国运值:85/100沐辰强压下心头因力量消耗带来的烦躁和那股莫名的虚弱感。

他挥了挥手:“去吧。朕要看到实效。”“是!是!臣遵旨!

”钱益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回了班列。接下来,沐辰又接连处理了几件积压的政务。

有官员奏报地方官吏贪墨,他直接下令彻查,

涉事者严惩不贷;有官员提议修缮被战火波及的宫室,被他斥为不急之务,

责令将款项优先用于民生。每一个决定都干脆利落,甚至有些专断,

全然不顾朝堂上那些欲言又止、忧心忡忡的目光。沐辰能感觉到,每一次他动用帝王的威严,

每一次他强行压下不同的声音,脑海中那冰冷的提示音就会响起,国运值便会悄然下跌一点。

这无形的消耗,比战场上厮杀更让他感到疲惫和……无力。原来,治国真的比打仗难得多。

战场之上,有系统赋予的绝对武力,可以摧枯拉朽,斩将夺旗。但在这朝堂之上,

面对的是盘根错节的利益、阳奉阴违的官僚、千疮百孔的财政,

还有那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吞噬国运的系统规则。他可以用武力震慑一时,

却无法用武力解决所有问题。一个决策失误,可能比战场上的一次失利后果更严重。

就在朝会接近尾声,殿内气氛压抑到极点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

“报——八百里加急军情!”一名风尘仆仆、甲胄染血的传令兵冲入大殿,扑倒在地,

声音嘶哑而充满惊惶:“启禀陛下!北境急报!蛮族金帐汗国趁我京畿动荡,集结十万铁骑,

已突破雁门关!守将……守将战死!北疆……北疆告急!”如同平地惊雷!

刚刚因皇帝铁腕而噤声的朝堂,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脸色剧变,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北疆!那是帝国最重要的屏障!雁门关失守,意味着蛮族铁骑将长驱直入,直逼中原腹地!

内乱方平,外患又至!沐辰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刚想开口,

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却以从未有过的尖锐频率疯狂响起:警告!警告!国运值持续下跌!

国运值:83/100!警告!国运值低于80将触发王朝动荡事件!

请宿主谨慎行事!警告!检测到重大外部威胁蛮族入侵,国运值加速流失中!

预计每时辰-1!内忧未靖,外患突临,国运如风中残烛般加速流逝。沐辰站在御阶之上,

看着下方惊慌失措的群臣,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身染血的龙袍,究竟有多么沉重。

第七章 暗流涌动紫宸殿的喧嚣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一圈涟漪后迅速沉入死寂。

群臣的目光聚焦在御阶之上,那个刚刚以雷霆手段震慑朝堂的年轻帝王。

蛮族铁骑叩关的噩耗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因平叛而生的短暂狂热,

只留下刺骨的寒意和更深的不安。沐辰站在那里,染血的龙袍下摆无风自动,

殿内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扫过下方每一张或惊慌、或凝重、或深藏算计的脸。“慌什么!

”沐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他重新坐回龙椅,

动作沉稳,仿佛刚才的震动从未发生。“兵部。”兵部尚书赵严一个激灵,

慌忙出列:“臣在!”“雁门关守军残部何在?蛮族主力动向如何?关内可还有险要可守?

”沐辰的问题如同连珠炮,直指要害,冷静得让赵严心头一凛。“回……回陛下,

”赵严定了定神,努力回忆着军报细节,“雁门关副将张铎收拢残兵约三千,

退守飞狐陉隘口,依险据守,暂时阻滞了蛮族前锋。蛮族主力……尚在关外集结,

似在等待后续辎重。飞狐陉虽险,但恐难久持……”“传旨。”沐辰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

“擢张铎为镇北将军,统领雁门关残部及飞狐陉守军,死守隘口!命京畿大营抽调两万精骑,

火速驰援!兵部即刻拟定北疆各卫所勤王方略,明日午时前呈报!”“臣……遵旨!

”赵严不敢有丝毫怠慢,躬身领命,后背已被冷汗浸透。皇帝的反应太快,太果决,

这份在巨大压力下展现出的冷静,比之前的武力威慑更让他感到心惊。“户部。

”沐辰的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钱益。钱益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臣……臣在!

”“北疆军费,赈灾钱粮,一并筹措。变卖宫产、向富商筹借之事,即刻去办。三日内,

朕要看到第一批钱粮起运。”沐辰的声音不容置疑,“若有延误,提头来见。”“是!是!

臣……臣肝脑涂地,必不负陛下所托!”钱益的声音带着哭腔,连滚爬爬地退下。他知道,

这是要他的命,也是要户部上下所有人的命。“退朝。”沐辰挥了挥手,

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警告:国运值持续流失中。当前值:82/100。

警告:外部威胁蛮族入侵加剧,流失速度提升至每时辰-1.5。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跗骨之蛆,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沐辰强撑着,

直到最后一个大臣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才猛地靠向椅背,

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染血的龙袍下,肌肉微微颤抖,

那是力量过度消耗后的虚脱感。他闭上眼,脑海中那鲜红的数字82刺目无比。

低于80,便是王朝动荡的深渊。“陛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殿角响起,

是侍立的老太监福海,他端着一碗参汤,脸上满是担忧。沐辰睁开眼,接过参汤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驱散了那股寒意。“更衣。去御书房。”他需要独处,需要思考。

这突如其来的蛮族入侵,时机太过蹊跷。京畿刚刚经历一场大乱,李舒四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雁门关守军必然抽调南下拱卫京师,防御空虚。金帐汗国怎会如此精准地抓住这个空档?

是巧合?还是……有人通风报信?夜色深沉,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沐辰换上了一身常服,

坐在御案后,面前堆积着如山的奏章。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一份份批阅。

大多是些歌功颂德、粉饰太平的废话,或是地方官吏哭穷、请求减免赋税的陈词滥调。

偶尔有几份涉及民生疾苦或官吏贪腐的奏报,

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触目惊心——国库空虚的程度远超钱益所言,地方吏治败坏,

豪强兼并土地,流民遍地。这个庞大的帝国,早已千疮百孔,内里腐朽不堪。

警告:处理政务,心力损耗加剧。国运值-0.5。当前值:81.5/100。

沐辰握着朱笔的手指微微发白。批阅奏章也会消耗国运值?这该死的系统!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烦躁,目光落在案头一份不起眼的密报上。这是内卫呈上的,关于李舒叛乱期间,

京畿及北疆部分官员、将领的异常动向。其中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雁门关副将张铎,

在蛮族入侵前三天,曾收到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送信人身份不明,信的内容已毁。京城?

密信?沐辰的眼神骤然锐利。他猛地想起,在原著小说中,

李舒造反似乎也并非完全出于个人野心,背后隐约有股神秘力量在推动,只是笔墨不多。

难道……那不是作者的随意设定?“系统,”沐辰在心中默念,“扫描李舒叛乱相关情报,

分析是否存在第三方势力介入痕迹。”指令接收。

检索李舒叛乱事件链……发现异常节点:1. 叛军初期粮草、军械补给异常充足,

远超李舒封地储备。2. 叛军情报网络高效精准,多次避开朝廷围剿。

3. 雁门关守军换防时间、兵力部署疑似泄露。

综合判定:存在高度可能的外部势力介入,提供后勤、情报支持。介入方身份不明,

代号暂定:“影”。警告:探查“影”组织信息将消耗额外国运值,是否继续?果然!

沐辰的心沉了下去。不是巧合!李舒的造反,蛮族的入侵,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

这个“影”组织,究竟想干什么?打败大沐王朝?还是另有所图?他正欲下令继续探查,

一阵更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甚至出现了片刻的重影。警告:国运值持续流失!

当前值:80/100!警告!国运值已降至临界点!王朝动荡事件触发概率大幅提升!

请宿主立刻采取措施稳定国运!八十!沐辰霍然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沉重的雕花木窗。

冰冷的夜风灌入,吹得烛火剧烈摇曳。他望向漆黑的宫苑深处,

远处隐约传来梆子声——已是三更天了。就在这死寂的深夜里,帝都的某些角落,

暗流正悄然涌动。宰相府邸,最深处的密室。烛光昏暗,只映出几张模糊而凝重的脸。

宰相王甫坐在主位,须发在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灰白。兵部尚书赵严、户部尚书钱益,

还有几位平时并不显山露水的勋贵和宗室王爷,围坐一旁。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诸位都看到了,”王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疲惫,“陛下……已非昔日之君。

单骑破万军,生擒李舒,这份武力,闻所未闻。如今北疆告急,他处置起来更是雷厉风行,

不容置喙。我等……危矣。”赵严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今日在殿上,

那股威压……简直让人喘不过气!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八万俘虏,

说分流就分流,说苦役就苦役,眼皮都不眨一下!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