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月光回来了
深夜十一点，江城CBD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
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里，温以宁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长发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温驯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顾总今晚不回来了，温小姐您先休息。”
是顾深的特助许劲发来的消息。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温以宁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钟，然后缓缓笑了。
不回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五天了。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另一侧的衣帽间，拉开最里面的暗柜。柜子里不是衣服，不是包包，而是一排排整齐的档案盒，每个盒子上都贴着标签——顾氏地产、顾氏科技、顾氏新能源、顾氏海外投资……
三年。
她从顾深身边睡过的每一夜、批过的每一份文件、见过的每一个合作伙伴那里，一点一点收集了这些信息。
她是替身。
江城无人不知，顾深心里有个白月光，叫白露。五年前白露出国留学，顾深等了两年没等到人，找了个长得有三分相似的女人养在身边。
就是她。
温以宁第一天签的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甲方（顾深）为乙方（温以宁）提供住所、车辆、每月二十万元生活费用；乙方有义务在甲方需要时以女友身份陪同出席公开场合；合同期限三年，期满自动解除。
没有任何感情条款。
就是一场交易。
一场她被当成赝品摆在橱窗里的交易。
她当然不甘心。
三年前那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女孩，被顾深的星探从模特公司挖掘出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当许劲把合同摆在她面前，她看到那个每月二十万的天文数字时，犹豫了。
二十万，她妈妈在老家做保洁十年都攒不到。
她签了。
签完合同的那个晚上，顾深第一次带她出席宴会。他给她挑了一条白色连衣裙，让她把头发放下来，不要化浓妆。
“像她。”他只说了两个字。
温以宁那一刻就明白了。
她不是温以宁，她是一个名叫“白露”的影子。
但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决定——她不仅要当影子，还要当一把插进顾深心脏的刀。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表现得完美无缺。温柔、乖顺、从不争风吃醋，不问他去了哪里，不查他的手机，不在他的生活里留下任何痕迹。
顾深觉得她省心。
他不知道，每次他深夜加班，温以宁都会在他离开后偷偷打开他的电脑。她记下了顾氏集团所有高管的把柄、所有项目的漏洞、所有灰色地带的交易。
她用三年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艺术生，变成了比顾深还要懂他公司的人。
而现在，时机到了。
因为白露，要回来了。
第二章 净身出户
消息是顾深亲口告诉她的。
那天是周三，他难得回来吃晚饭。助理提前打电话让她准备，温以宁下厨做了一桌子菜——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蚝油生菜、莲藕排骨汤。她做菜的手艺是专门为顾深学的，因为白露会做菜。
顾深坐在餐桌前，吃得心不在焉。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她。
“白露下周回来。”
温以宁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那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
“嗯。”
“合同提前终止，补偿金按三年全额给，再加一套江边的房子。”顾深的语气像在谈一笔生意。
温以宁看着他。
三十岁的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江城的财经杂志说他是最不想嫁的男人，因为他眼睛里除了钱什么都装不下。
确实装不下。
装了她三年，连个影子都没留。
“不用了。”温以宁端起汤碗，低头喝了一口，“合同上写的到期日就是下周三，差不了几天。补偿金和房子我都不要。”
顾深微微皱眉。
“你确定？”
“确定。”
“温以宁，不要赌气。”
温以宁放下汤碗，抬起头来。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婉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但眼底有一种顾深从没见过的东西。
“顾总，我没有赌气。这三年您
深夜十一点，江城CBD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
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里，温以宁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长发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温驯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顾总今晚不回来了，温小姐您先休息。”
是顾深的特助许劲发来的消息。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温以宁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钟，然后缓缓笑了。
不回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五天了。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另一侧的衣帽间，拉开最里面的暗柜。柜子里不是衣服，不是包包，而是一排排整齐的档案盒，每个盒子上都贴着标签——顾氏地产、顾氏科技、顾氏新能源、顾氏海外投资……
三年。
她从顾深身边睡过的每一夜、批过的每一份文件、见过的每一个合作伙伴那里，一点一点收集了这些信息。
她是替身。
江城无人不知，顾深心里有个白月光，叫白露。五年前白露出国留学，顾深等了两年没等到人，找了个长得有三分相似的女人养在身边。
就是她。
温以宁第一天签的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甲方（顾深）为乙方（温以宁）提供住所、车辆、每月二十万元生活费用；乙方有义务在甲方需要时以女友身份陪同出席公开场合；合同期限三年，期满自动解除。
没有任何感情条款。
就是一场交易。
一场她被当成赝品摆在橱窗里的交易。
她当然不甘心。
三年前那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女孩，被顾深的星探从模特公司挖掘出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当许劲把合同摆在她面前，她看到那个每月二十万的天文数字时，犹豫了。
二十万，她妈妈在老家做保洁十年都攒不到。
她签了。
签完合同的那个晚上，顾深第一次带她出席宴会。他给她挑了一条白色连衣裙，让她把头发放下来，不要化浓妆。
“像她。”他只说了两个字。
温以宁那一刻就明白了。
她不是温以宁，她是一个名叫“白露”的影子。
但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决定——她不仅要当影子，还要当一把插进顾深心脏的刀。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表现得完美无缺。温柔、乖顺、从不争风吃醋，不问他去了哪里，不查他的手机，不在他的生活里留下任何痕迹。
顾深觉得她省心。
他不知道，每次他深夜加班，温以宁都会在他离开后偷偷打开他的电脑。她记下了顾氏集团所有高管的把柄、所有项目的漏洞、所有灰色地带的交易。
她用三年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艺术生，变成了比顾深还要懂他公司的人。
而现在，时机到了。
因为白露，要回来了。
第二章 净身出户
消息是顾深亲口告诉她的。
那天是周三，他难得回来吃晚饭。助理提前打电话让她准备，温以宁下厨做了一桌子菜——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蚝油生菜、莲藕排骨汤。她做菜的手艺是专门为顾深学的，因为白露会做菜。
顾深坐在餐桌前，吃得心不在焉。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她。
“白露下周回来。”
温以宁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那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
“嗯。”
“合同提前终止，补偿金按三年全额给，再加一套江边的房子。”顾深的语气像在谈一笔生意。
温以宁看着他。
三十岁的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江城的财经杂志说他是最不想嫁的男人，因为他眼睛里除了钱什么都装不下。
确实装不下。
装了她三年，连个影子都没留。
“不用了。”温以宁端起汤碗，低头喝了一口，“合同上写的到期日就是下周三，差不了几天。补偿金和房子我都不要。”
顾深微微皱眉。
“你确定？”
“确定。”
“温以宁，不要赌气。”
温以宁放下汤碗，抬起头来。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婉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但眼底有一种顾深从没见过的东西。
“顾总，我没有赌气。这三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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