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被困诡异凶楼,脑海只剩 “楼外有恋人等我” 的低语。偶遇苏晚相伴守规则求生,
层层闯关后竟撞见终极死规:唯有杀死彼此才能出去,而她,正是我记挂的挚爱!
后背的寒意像冰水浇透,林野猛地睁开眼,混沌的视野里全是化不开的黑。
鼻尖钻进来的味道呛得他直咳嗽——霉斑的腥气、木头腐烂的酸臭,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混在一起,像极了尘封多年的凶案现场。
指尖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潮湿的水汽黏在皮肤上,冷意顺着指缝往骨头缝里钻。
脑袋昏沉得像是被钝器砸过,记忆碎成了渣,他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怎么来的这里,
甚至不知道眼前这片黑暗到底是什么地方。只有一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温柔得像恋人的呢喃,又急得像在求救:“大楼外,有个深爱你的人,在等你。
”这句话撑着他慢慢坐起身,视线渐渐适应了黑暗。这是间十几平米的小房间,
墙壁斑驳得厉害,黑绿色的霉斑爬满角落,像些张牙舞爪的小东西。
墙皮脱落处露着青灰色的水泥,上面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看得人心里发毛——显然,
之前在这里的人,经历过极致的绝望。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铁门,
冰冷的金属反光在昏暗里闪了闪,门把手上的锈迹厚得能刮下一层,像是放了几十年。
林野的目光扫过墙壁,忽然瞥见一张泛黄的纸条,贴在离门不远的地方。他挣扎着挪过去,
借着铁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红光,勉强看清上面的字——字迹工整,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像是用深色液体写的,有些地方晕染开来,细看之下,竟像是干涸的血迹。“本层1楼,
守好以下规则,方能苟活:1. 触碰铁门把手不可超过3秒,
否则会被‘它’察觉;2. 严禁大声喧哗,
凌晨12点后尤为重要;3. 别信任何说“能带你出去”的声音,
除了你自己和身边人的;4. 每天早上8点,走廊会有一瓶水、一块面包,
每人只能拿一份,多拿必遭惩罚。”“它”是谁?惩罚又是什么?林野的指尖攥得发白,
呼吸都漏了半拍。他下意识后退,后背重重撞在潮湿的墙壁上,霉斑的腥气扑面而来,
沉闷的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就在这时,铁门缝隙里的红光突然亮了几分,
像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紧接着,
门外传来“沙沙”的声响——是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缓慢、滞涩,
还夹杂着指甲断裂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有人,不,或许不是人,就贴在门后,
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恐惧像藤蔓缠上心脏,林野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是个女生的声音,委屈又恐惧,
断断续续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林野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犹豫了几秒,他轻轻走到铁门边,用指节极其轻微地敲了三下门板,
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喂……有人吗?”哭声瞬间停了,紧接着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女生的声音带着颤抖,隔着门板飘过来:“你……你也被困在这里?”“是,我刚醒,
什么都不记得了。”林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也是?”“嗯……”女生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醒来就在这儿,脑袋空空的,只记得……有个很爱我的人,在大楼外面等我。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这句话,和他脑海里的低语一模一样!“我也是!”他急着开口,
语气里多了几分激动,“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好不好?”隔壁沉默了几秒,
女生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可是墙上的规则……”“我看到了,我们小心点,
一定能守好。”林野连忙安慰,“我叫林野,你呢?”“苏晚。”两个陌生的人,
隔着一扇冰冷的铁门,在无边的黑暗里找到了彼此的依靠。他们聊着各自模糊的记忆,
聊着对“恋人”的执念,陌生的隔阂渐渐消散,一种微妙的依赖感,悄悄在黑暗里滋生。
林野暗暗攥紧拳头,不管这里有多危险,他都要护着苏晚,一起走出这座诡异的大楼。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光线渐渐亮了些。林野没有手表,却凭着直觉判断,快到早上8点了。
他轻轻敲了敲门板:“苏晚,快到8点了,记得拿水和面包,拿了就立刻回房间,别多停留。
”又等了几分钟,走廊里传来“嗒嗒”两声轻响,随后又恢复了死寂。林野屏住呼吸,
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门把手,一秒钟就立刻收回,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膛。确认门外没动静,
他缓缓打开铁门一条缝隙,警惕地打量着走廊。走廊长得看不到头,
两侧的房间和他所在的一模一样,每扇门旁边都贴着那张泛黄的规则单。
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把两侧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些影子在墙上扭曲蠕动,说不出的诡异。地面上散落着灰尘和碎石,还有几处深色的污渍,
隐约透着铁锈味。门口不远处,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块面包,苏晚的门口也有一份。
林野快速推开门,弯腰拿起东西,又立刻退回来关上铁门,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我拿到了。”他对着隔壁喊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我也是。
”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松了口气的意味。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干涩的喉咙终于得到缓解,
身体也有了一丝力气。“林野,我们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
“坐以待毙,只会死在这里,我们得去探索这一层,找出去的路。”林野点头,
他也清楚这个道理。“好,我们一起去,但一定要守好规则。”他补充道,
“我刚才看规则单,角落还有补充条款:别直视墙上的影子超过10秒,
也别碰走廊里的金属物品。”两人约定好,同时轻轻打开铁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比房间里更冷,偶尔有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夹杂着模糊的女人啜泣声,
听得人心里发毛。他们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到声音,沿途的房间大多紧闭,
偶尔有几扇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飘出浓郁的腐朽味,两人不敢多看,
匆匆瞥一眼就继续往前走。走到走廊中段,他们忽然看到一个男生,背对着他们站在墙边,
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影子,像是着了魔一样。林野心里一紧,刚想低声提醒,
那男生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墙上的影子像是活了过来,
伸出细长的黑丝,缠住他的脖颈,一点点把他往阴影里拖。不过几秒,男生的声音就消失了,
地面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黑痕,转瞬就没了踪影。林野和苏晚浑身僵住,腿肚子直打颤,
死死捂住嘴才没发出声音。苏晚下意识攥住林野的衣角,指节泛白。林野深吸一口气,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别怕,有我在,我们更小心点。”苏晚抬头,
看着林野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依旧坚定的侧脸,心底多了几分安全感,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偶尔聊起对“恋人”的模糊印象。林野说,
他记得那个人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苏晚则说,
她记得那个人习惯摸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温柔。说着说着,两人都愣住了。这些细节,
怎么这么像?一丝莫名的熟悉感,悄然在两人之间升起。就在这时,
走廊另一端突然传来急促的呼救声,打破了死寂:“有没有人啊?救我!
”两人脸色骤变——规则第二条,严禁大声喧哗!他们下意识躲到旁边的房间门后,
屏住呼吸,朝着声音来源望去。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在走廊里奔跑,
脸上写满了恐惧,不小心撞到墙壁后,又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跑。下一秒,
走廊两侧的影子突然疯狂扭曲拉长,无数漆黑的触手从阴影里窜出来,
其中一根瞬间缠住了男人的脚踝。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却在瞬间被诡异的寂静吞噬,
他拼命挣扎,指甲都抠破了,却丝毫撼动不了那些触手。几秒后,他被猛地拽进阴影,
地面上只留下一片发黑的水渍,滋滋地渗进水泥地,仿佛从未有过这场惨剧。
苏晚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住林野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衣服里。林野死死捂住她的嘴,
直到确认周围彻底没了动静,才缓缓松开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别出声,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两人加快脚步,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金属物品,
不敢直视墙上的影子,终于在走廊尽头找到了楼梯间。楼梯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
飘出浓郁的灰尘味和腐朽味。林野轻轻推开门,借着走廊的微弱灯光,
看到楼梯间里布满了灰尘,扶手锈得厉害,上面布满了杂乱的脚印,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像是有很多人来过,却没人能成功走出去。“我们进去看看,或许能找到上一层的路。
”林野低声说,拉着苏晚走了进去。他们小心翼翼地往上走,脚步踩在灰尘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死寂的楼梯间里格外刺耳。林野一边走一边数台阶,
可不管走多少级,走到楼梯口,看到的依旧是“1楼”的标识。“不对劲。”林野停下脚步,
眉头紧锁,“我们明明走了好几层,怎么还是1楼?”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声音带着恐惧:“难道……这楼梯是假的?”林野尝试着往下走,刚走两级,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从下方的黑暗里传来,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在深渊里死死盯着他们。他下意识停下脚步,不敢再往下迈一步。就在这时,苏晚脚下一滑,
林野急忙伸手扶住她。目光无意间扫过台阶,他看到一张残缺的纸条,字迹潦草,
像是匆忙写下的:“只有杀死‘同类’,才能解锁真正的楼层。”“同类?”两人同时愣住,
苏晚下意识看向林野,眼底闪过一丝恐惧——难道,“同类”指的就是他们彼此?
林野的心脏沉了下去,他不敢相信,更不愿伤害身边这个唯一的依靠。“别胡思乱想。
”他强压下心底的不安,安慰道,“这肯定是‘它’设下的陷阱,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苏晚点了点头,可心底的不安却丝毫未减。楼梯间的灯泡时不时炸裂,碎片掉在地上,
却没有任何声音。下方的深渊里,传来拖拽声和模糊的咀嚼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野知道这里太危险,拉着苏晚转身走出楼梯间,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夜幕渐渐降临,
走廊里的灯光越来越暗,最后彻底熄灭,只剩下铁门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红光,
把房间映照得格外诡异——已经到了凌晨12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温柔的声音,
像是他记忆中“恋人”的呼唤:“林野,我来救你了,快开门,我带你出去。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想冲过去开门,脑海里想见恋人的执念,瞬间占据了上风。
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规则第三条突然在脑海里浮现,他的动作瞬间停住。
仔细听,那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刻意模仿的。“林野,
别开门!是陷阱!”隔壁突然传来苏晚急切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也听到了,那不是真的!
”林野猛地回过神,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对着隔壁低声说:“我知道了,你也别害怕,
待在房间里别出声。”门外的声音见他不开门,渐渐变得尖锐诡异,嘶吼着:“林野,开门!
你不开门,我就再也等不到你了!”林野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刺耳的嘶吼声还是钻了进来,
头痛欲裂。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冰冷,
眼前浮现出清晰的幻象——一个模糊的身影被无数触手缠绕,脖颈和四肢被勒得紧紧的,
那身影的眉眼,正是他记忆中恋人的模样,她张着嘴,撕心裂肺地呼救:“林野,救我!
”“不!”林野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想要冲过去,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他知道这是幻象,可画面太过真实,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林野,别被幻象迷惑!
默念规则,握住我的手!”隔壁传来苏晚压抑的哭声和急切的提醒。林野猛地回过神,
走到铁门边,将手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仿佛能感受到苏晚的温度。他闭上眼睛,
反复默念着规则,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阴谋。渐渐地,幻象变得模糊,
嘶吼声也渐渐消失,他缓缓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抖。“苏晚,你还好吗?
”他压低声音问道。“我……我还好,”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刚才也看到了我的恋人,
差点就开门了……幸好有你。”那一晚,两人隔着铁门轻声交谈,彼此安抚,相互鼓励。
黑暗中,门板传递的声音,成了彼此唯一的慰藉。一丝细腻隐秘的喜欢,
在恐惧的裹挟中悄然滋生,成为支撑他们走下去的力量。林野轻声承诺:“苏晚,
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护着你,我们一起出去,见到各自等的人。”天渐渐亮了,
走廊里的灯光重新亮起。两人领取完水和面包,再次走进楼梯间。这一次,他们没有数台阶,
只是凭着感觉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楼梯口的标识,终于变成了“2楼”。
“我们到2楼了!”苏晚忍不住低声欢呼,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林野也笑了笑,
拉着苏晚走出楼梯间。2楼的布局和1楼截然不同,走廊更宽,房间更大,墙壁上没有霉斑,
却布满了抓痕和深色的污渍,铁锈味比1楼更浓郁,夹杂着腐朽味,令人作呕。
两侧房间门口,有的贴着和1楼一样的规则单,有的则贴着新的规则,字迹诡异,
像是用新鲜的血迹写的,还带着一丝湿润。两人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下脚步,
仔细查看新的规则:“本层有3个安全房间,其余均为陷阱,
安全房间门口有白色记号;不可单独进入任何房间,必须两人同行;每天下午2点,
本层会出现一次‘筛选’,未在安全房间内的人,会被淘汰;可使用走廊内的非金属物品,
部分物品可帮助破解规则。”“淘汰……是不是和那个穿黑外套的男人一样,被‘它’拖走?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很有可能。”林野的眉头紧锁,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安全房间,记住,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分开。”两人沿着走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