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你老了,我养不起两个黄脸婆。”结婚七年,我三十岁生日这天,
顾诚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两百万,买断我七年的青春。我笑了,拿起笔,签了字。
他以为我净身出户,狼狈不堪。第二天,在他价值两亿的公司股东大会上,
我踹开了会议室的门。“顾总,忘了告诉你,这家公司,现在姓苏了。”第一章“苏然,
签了吧。”顾诚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感情,像是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白纸黑字,顶上是三个刺眼的词:离婚协议书。今天,
是我三十岁的生日。也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落在他那张英俊却凉薄的脸上。他穿着高定的手工西装,手腕上是价值百万的名表,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功人士的精英范儿。而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居家服,
手上还沾着刚刚和面的面粉。我本想在生日这天,亲手给他做一碗他最爱吃的长寿面。
面还没下锅,离婚协议先上了桌。我的目光落在协议的财产分割那一栏。
“女方获得补偿款200万元。”我盯着那串零,忽然就笑了出来。七年前,
我陪着他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他创业初期,没日没夜地跑业务,
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给他炖汤补身体,凌晨还要帮他对ppt,核对标点符号。
后来公司走上正轨,他说,然然,你太辛苦了,辞职吧,我养你。我信了。
我辞掉了前途大好的工作,洗手作羹汤,成了他身后那个“贤内助”。
我看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镇青年,变成了今天身价上亿的顾总。他也终于,
不再需要我了。“怎么?嫌少?”顾诚皱了皱眉,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耐烦,“苏然,
做人别太贪心。你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没工作没积蓄,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两百万,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手指飞快地打着字,嘴角噙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我知道他在跟谁聊天。
林月,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年轻漂亮,才二十出头,一双眼睛像小鹿一样,天真又无辜。
上周,我还在他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游乐园的门票存根。日期,
是他谎称去邻市出差的那天。“你老了,我养不起两个黄脸婆。”顾诚终于从手机上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用旧了的家具,“林月年轻,需要花钱的地方多。”哈。
养不起两个黄脸婆。原来在他心里,我和那个女孩,已经是同等的存在了。
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开,疼得我指尖都在发颤。我死死掐住掌心,
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体面。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从校服到婚纱,
我以为我们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原来,只是我以为。“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顾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他大概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没有。哀莫大于心死。
当他说出“黄脸婆”三个字的时候,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火苗,也彻底熄灭了。
我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那支万宝龙钢笔,笔尖冰凉的触感传来。这支笔,
还是我当初攒了三个月工资给他买的生日礼物。那时候他说,然然,等我成功了,
就给你买世界上最大的钻石。现在,他用这支笔,亲自斩断了我们的过去。我翻到最后一页,
在“苏然”两个字后面,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没有丝毫颤抖。“我签。
”顾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他立刻抽走协议,
生怕我反悔似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了过来。“卡里是两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苏然,我们好聚好散。”他说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径直朝门口走去。门口的玄关处,放着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不是我的。我的鞋子,
早就被收进了鞋柜最不起眼的角落。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偌大的别墅里,
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昂贵的木质香水味,
混杂着另一个女人的香甜气息。我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开始坨了的面,还有那张薄薄的银行卡。
两百万。七年。我笑出了眼泪。顾诚,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公司,
如果没有我,连地基都打不起来。你以为的两百万是施舍?不,
这是你为你自己的傲慢与愚蠢,支付的第一笔利息。我擦干眼泪,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七年来从未拨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小姐。”听筒那头,
传来一道恭敬又沉稳的男声。“季律师,”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冰冷,
“准备一下,启动‘晨星计划’A方案。”“是,小姐。”对方没有任何疑问,
只有绝对的服从,“需要我派人去接您吗?”“不用。”我站起身,
环视着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这里的一切,大到装修风格,小到一个花瓶的摆设,
都是按照顾诚的喜好来的。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我苏然的。“我亲自去,收回我的东西。
”第二章我没有带走别墅里的任何一件东西。除了我签好字的那份离婚协议。
我只穿了来时的一身衣服,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像七年前我义无反顾奔向顾诚时一样。
不同的是,那时我满心欢喜,以为是奔向幸福。现在,我只觉得荒唐。
车子停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一栋写字楼下。“金鼎大厦”。
顾诚的公司“诚宇科技”就在这栋楼的顶层,整整一层,气派非凡。他总喜欢站在落地窗前,
指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对我说,然然,你看,这就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我曾经信以为真,
满心感动。现在只觉得讽刺。我没有上楼,而是走进了金鼎大厦对面的咖啡馆。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大厦的正门。“一杯美式,不加糖。”我对服务员说。
咖啡很快端了上来,极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瞬间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温情。
我需要清醒。绝对的清醒。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快步走进了咖啡馆。他径直走到我的桌前,微微躬身。“小姐。
”是季言,我家的法律顾问,也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季叔,”我冲他点了点头,“坐。
”季言在我对面坐下,将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小姐,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最上面的一份,是“诚宇科技”的股权结构图。
最大的股东,是一家名为“晨星投资”的海外基金,持股百分之七十。而顾诚,
作为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只占了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是一些零散的早期投资人。
我抽出另一份文件。是“晨星投资”的授权委托书。授权人,是我。七年前,
顾诚的创业项目四处碰壁,拉不到一分钱投资。他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我哭,说自己没用,
给不了我好生活。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疼得无以复加。我背着他,
动用了我成年后从家族信托基金里取出的第一笔钱。两千万。
我让季言在海外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以“晨星投资”的名义,成了顾诚的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天使投资人。“晨星”的“晨”,是顾诚的“诚”的谐音。“星”,
是我的小名。那时候的爱意,是真的。为了不伤害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让他以为这笔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一个神秘的海外投资人看中了他的才华。
投资协议也是季言去谈的。其中有一条附加条款,被我藏在了厚厚一叠文件的最末尾。
条款规定:若“晨星投资”的实际控制人与顾诚先生的婚姻关系破裂,
则“晨星投资”有权无条件收回所有股权,并罢免顾诚先生在公司的一切职务。
当时签协议的时候,顾诚欣喜若狂,根本没心思仔细看这些繁琐的条款。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口中那个“没用的家庭主妇”,才是他公司真正的“衣食父母”。
我将文件收好,看向季言。“诚宇科技明天的股东大会,安排好了吗?”“一切准备就绪。
”季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我已经以‘晨星投资’的名义,
向董事会所有成员发出了会议通知,要求重新选举董事长。”“很好。”我点了点头,
“明天,我要让他从云端,掉下来。”“小姐,您真的想好了吗?”季言看着我,
语气里有一丝担忧,“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您和顾先生七年的感情……”“季叔,
”我打断他,“七年的感情,在他用两百万打发我的时候,就已经喂了狗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季言看着我,最终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小姐。
我会处理好一切。”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对了,季叔。”我叫住他。“小姐请吩咐。
”“帮我订一套衣服,要明天的股东大会穿的。”我想了想,补充道,“要最贵的。
”这么多年,我省吃俭用,衣柜里最贵的一件衣服,还是三年前买的一条打折的连衣裙。
我把最好的都给了顾诚,却忘了爱自己。从今天起,我要把我失去的,一样一样,
全都拿回来。季言的办事效率很高。傍晚时分,一套顶级奢侈品牌当季最新的高定套装,
连带着鞋子和包,被送到了我入住的酒店。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
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腰身。海藻般的长发被挽成一个干练的发髻,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化上精致的妆容,遮住了眼底的疲惫,
只剩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清冷,锐利。镜子里的人,气场全开,
再也看不到半分那个围着锅台转的家庭主妇的影子。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顾诚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照片,是在一家高级西餐厅。顾诚和林月坐在一起,
女孩笑得一脸甜蜜,顾诚则宠溺地看着她。配文是:“新的开始。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的点赞和祝福。“恭喜顾总!”“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顾总终于想通了,早该换了。”我看着那些刺眼的评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付出了一切换来的结果。离婚不到十二小时,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新恋情。我反手将那张照片截了图,发给了季言。
“季叔,再帮我准备一份礼物,明天一起送给他。”顾诚,你不是喜欢“新的开始”吗?
我保证,明天,会是你这辈子最“新”的开始。第三章第二天,诚宇科技的股东大会。
顾诚意气风发地坐在主位上。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都散发着志得意满的光芒。他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各位董事。“各位,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经过多轮谈判,我们已经成功拿到了红杉资本领投的五千万美金B轮融资!公司的估值,
将突破十亿!”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惊呼和随之而来的热烈掌声。
几个小股东激动得脸都红了。公司估值十亿,意味着他们手里的股份价值翻了好几倍,
个个身价千万。“顾总牛逼!”“跟着顾总有肉吃!”顾诚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这只是第一步。”他微笑着,抛出了一个更大的炸弹,
“等B轮融资的资金到账,我计划立刻启动上市流程!最多两年,
诚宇科技将在纳斯达克敲钟!”会议室里的气氛被彻底点燃了。上市!
这是所有创业公司的终极梦想。一旦上市,他们这些人,都将实现财富自由。“顾总,
我们都听你的!”“没错,公司在您的带领下,一定会越来越好!
”看着一张张激动而谄媚的脸,顾诚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商业帝国的王。他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至于苏然那个女人,
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只会做饭拖地的黄脸婆,
怎么配得上即将成为上市公司老板的他?甩掉她,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另外,
还有一件事。”顾诚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因为一些私人原因,
我已经和我的前妻苏然女士解除了婚姻关系。”众人面面相觑,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纷纷“安慰”道:“顾总节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是啊,以顾总的条件,
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听说顾总的新女友是林月小姐?那可是个大美人,
跟顾总郎才女貌!”顾诚嘴上说着“家事不提”,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等公司上市敲钟那天,他要带着林月一起去,让全世界都看看,
他顾诚的女人有多年轻漂亮。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
猛地推开了。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朝门口看去。门口逆光处,
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妆容精致,
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当她走进会议室,光线照亮她的脸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顾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苏……苏然?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前的女人,
和他印象里那个素面朝天、围着围裙的家庭主妇,简直判若两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穿成这样?“你来这里干什么?”顾诚的震惊很快变成了恼怒,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这里是公司股东大会,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保安!保安呢!
”他下意识地就要喊保安把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然而,苏然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没有理会顾诚的咆哮,径直走到了会议桌的主位旁边。
顾诚身后的位置,原本是空着的。那是留给公司最大股东,“晨星投资”代表的位置。
只不过,这位神秘的股东代表,七年来从未露过面。苏然就那么理所当然地,在那个位置上,
坐了下来。第四章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蒙了。
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凭什么敢坐在那个位置上?
顾诚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
尤其是在所有董事和高管面前。“苏然!你疯了吗!”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他以为苏然是来闹的。
是来求他复合,或者是要更多的分手费。他想错了。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我只是抬了抬手。跟在我身后的季言,立刻上前一步,
将一沓文件分发给了在座的每一个股东。“各位,在会议开始前,
请允许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下。”季言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而洪亮,响彻在安静的会议室里。
“我身边这位,苏然女士,是‘晨星投资’的唯一持有人,
也就是‘诚宇科技’持股百分之七十的,绝对控股人。”轰!一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懵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
文件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晨星投资”的背景资料和股权证明,
最后是我的亲笔签名和授权章。顾诚的妻子……不,前妻,
竟然就是公司那个神秘的第一大股东?!这怎么可能?!一个在家待了七年的家庭主妇,
怎么可能是执掌着海外投资基金的资本大佬?这比电影还玄幻!顾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一把抢过旁边股东手里的文件,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仿佛想把纸看出一个洞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颤抖着手,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苏然……你……你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我从不开玩笑。
”我终于正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尤其是在生意场上。”我的目光,平静,
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acts的嘲弄。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顾诚被我这个眼神刺得心脏一缩。他忽然想起七年前,
那个所谓的“海外投资人”出现得有多蹊明。想起那份他看都没仔细看的投资协议。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不……不会的……“那么现在,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提议,重新选举公司董事长。
我反对顾诚先生继续担任董事长一职。”“我同意。”“我也同意。
”几个持有少量股份的小股东,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墙头草,见风使舵,
是他们的本能。现在公司的天,明显是要变了。谁是真正的话事人,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顾诚被众人的反应刺激得眼眶通红。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苏然!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是夫妻!不……就算是前妻,你也不能这么对我!”“为什么?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笑了一声。“顾总,你是不是忘了,就在昨天,
是谁用两百万,打发了一个跟了你七年的‘黄脸婆’?”“是谁说,离开你,
我就什么都不是?”“是谁,在我生日这天,迫不及待地宣布自己的‘新开始’?
”我每说一句,顾诚的脸色就白一分。昨天他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此刻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悉数奉还,狠狠扎进他自己的心脏。第五章“现在,
我只是让你看看,”我的目光扫过他那张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离开你,
我到底是什么。”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季言。“季律师,宣读下一份文件吧。
”季言点了点头,从文件袋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季言将它投影到了会议室巨大的幕布上。照片上,正是顾诚发在朋友圈的那张,
他和林月在西餐厅的亲密合影。下面还有各种转账记录,奢侈品购买记录。时间,
全都是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内。“根据公司章程第11条第3款规定,
”季言的声音冷得像冰,“董事长及公司高管,不得挪用公司公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