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家族聚会上,我被迫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惩罚是给微信置顶的人发:“我出轨了,
孩子不是你的,离婚。”我点开那个备注“合约老公”的头像,发了过去。
他是我隐婚三年的塑料老公,一个据说每天996的普通程序员。
我以为会收到一个冷冰冰的“好”。结果下一秒,我的手机被打爆。接通后,
里面传来全城最禁欲那男人的咆哮:“苏瑾!那个野男人是谁!你敢离一个试试,
老子这就去把民政局炸了!”第一章苏家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说白了,
就是一场大型攀比凡尔赛现场。而我,苏瑾,就是这个现场里最稳定的参照物,
最底层的失败品。“小瑾啊,今年28了吧?还没找男朋友呢?
”二婶端着一副过来人的架子,眼角的褶子都写满了优越感。她身边的堂妹苏柔,
立马挽住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娇滴滴地说:“妈,你别催姐姐了。缘分这种事,
急不来的。不像我,我们家阿斌非要给我买那辆新出的保时捷,我说不要,他偏不听。
”那个叫阿斌的男人,挺着啤酒肚,得意地搂住苏柔的腰:“宝贝,一辆车而已,
只要你开心就行。”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低头继续刷手机。这种炫耀,
每年都要上演八百遍,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们眼里的我,名牌大学毕业,
却找了个不知名的小公司做翻译,没车没房没对象,是苏家小辈里最没出息的一个。
他们不知道,我住的房子是京城二环内的顶层大平层。他们更不知道,我已婚,三年了。
只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约婚姻。老公叫顾北辰,一个长得帅到人神共愤,
但据他自己说是某互联网大厂的程序员,常年996,忙得脚不沾地。
我们一个月见不到一次面,见面也是相敬如“冰”,他给我钱,我扮演他名义上的妻子,
应付他家里的催婚。除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我们跟陌生人没两样。“哎,小瑾,
别光玩手机啊,过来一起玩游戏!”苏柔突然提高了音量,冲我招手。我眼皮一抬,
就知道没好事。果不其然,几轮游戏下来,在苏柔和她几个跟屁虫的“默契配合”下,
我输得彻彻底底。苏柔笑得花枝乱颤,拿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转到了我面前,
瓶口直直地对着我。“姐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她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大冒险。
”我懒得跟她废话。“好!”苏柔一拍手,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剧本,
“那就给你微信列表置顶的第一个人,发一段话。”她清了清嗓子,
一字一顿地念道:“我出轨了,孩子不是你的,我们离婚吧。”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他们都以为我单身,这个惩罚,
无疑是想让我当众出丑,承认自己连个可以发信息的暧昧对象都没有。
二婶在一旁帮腔:“哎呀,柔柔,你这不是为难你姐姐吗?她上哪儿找个置顶的人去啊。
”苏柔故作无辜:“妈,我哪知道啊,游戏规则嘛。”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很好。
我解锁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联系人,只有一个。备注:合约老公。头像是一片漆黑,
跟我们之间死寂的关系倒是很配。我没犹豫,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复制粘贴了苏柔刚刚那句话,点了发送。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屏幕朝向他们,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发了。”苏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凑过来看了一眼,
确定我真的发出去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嫉妒。大概是没想到我真的有“男朋友”。
“切,谁知道是不是你建的小号啊。”她酸溜溜地嘀咕。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就是啊,
对方回什么了?让我们看看啊。”“不会是已拒收吧?哈哈哈。”我懒得理他们,
把手机收了回来。根据我和顾北辰的塑料关系,他要么不回,
要么就是冷冰冰的一个“好”字。反正,这婚迟早是要离的。我端起面前的果汁,
刚喝了一口。下一秒,桌上的手机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剧烈地震动,嗡嗡作响。
不是信息提示音,是来电。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顾北辰。第二章整个包厢的嘈杂声,
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我那台快要从桌上震下去的手机上。
苏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心里也咯噔一下。这家伙,不是在996吗?
怎么会秒回电话?而且,我们约定过,非紧急情况,绝不通话。手机铃声固执地响着,
大有我不接就响到天荒地老的气势。“接啊,姐姐,怎么不接?”苏柔的声音尖锐起来,
“不会是不敢接吧?”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顺手按了免提。
我倒要听听,这位“合约老公”想说什么。电话一接通,不等我开口,
一道夹杂着滔天怒火的咆哮声,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苏瑾!”那声音低沉、嘶哑,
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那个野男人是谁?!”“孩子?你他妈跟谁生的孩子?!
”“离婚?你想都别想!老子告诉你,这辈子你苏瑾只能丧偶,别想离婚!
”“你现在在哪儿?给我地址!我他妈现在就过去!我倒要看看谁敢碰我的人!”“还有,
你要是敢关机,我他M就把民政局给炸了,我看你怎么离!”一连串的咆哮,
像是一颗颗炸雷,在死寂的包厢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石化了。二婶张着嘴,
能塞进一个鸡蛋。苏柔的脸,血色褪尽,白得跟墙纸一样。她那个叫阿斌的未婚夫,
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而我,也彻底懵了。
这……这是那个惜字如金,说话从来不超过十个字的顾北辰?这个语气,这个内容,
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跟我毫无感情的程序员能说出来的话。电话那头,
似乎没听到我的回应,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和颤抖。“苏瑾?说话!
你别吓我……”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瑾瑾,我错了,
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我马上就回去了,你等我,我们当面说……”我猛地回过神,
手忙脚乱地掐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但包厢里的空气,却比之前更加凝固,
更加诡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咕咚。”不知道是谁,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苏柔颤抖着手指着我:“你……你……”她“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二婶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刚刚还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此刻碎了一地,只剩下尴尬和震惊。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顾北辰发来的微信。地址发我。立刻,马上。苏瑾,你别逼我。我能查到。
最后四个字,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事,玩脱了。这个男人,
好像跟我认识的那个,不太一样。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砰——!”一声巨响,实木的门板砸在墙上,又弹了回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裹挟着一身寒气,逆光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形笔挺,
肩膀宽阔。碎发下,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淬了冰,正死死地锁定着我。那张脸,
帅得依旧惊心动魄,只是此刻,上面布满了阴云和戾气。不是顾北辰又是谁?
他不是在千里之外的大厂996吗?怎么会……他无视了包厢里呆若木鸡的众人,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空气,越来越稀薄。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跟我回家。
”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三章顾北辰的出现,
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整个苏家人,都被炸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尤其是在场的男士们。当苏柔那个啤酒肚未婚夫阿斌,看清顾北辰的脸时,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顾……顾总?!”他声音抖得像筛糠,
脸上的表情混合了惊恐、崇拜和见了鬼的难以置信。“您……您怎么会在这里?”顾总?
这两个字,让包厢里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二婶和苏柔她们或许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在商场上混的阿斌,不可能不知道。在京城,能被称作“顾总”的,有很多。
但能让阿斌吓成这样的,只有一个。那个掌控着全国经济命脉,
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商业帝国“盛世集团”的掌权人——顾北辰。
一个活在财经新闻和传说中的男人。一个……我以为是普通程序员的,我的“合约老公”。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顾北辰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阿斌,
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自始至终都锁在我的脸上。“跟我走。”他又重复了一遍,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被他捏得生疼,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你弄疼我了。
”话音刚落,他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但依旧没有放开,只是变成了虚虚地圈着。
他眼底的戾气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稠的、我看不懂的恐慌。“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地道歉,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护在自己身后。做完这一切,
他才终于抬起眼,那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刚刚,是谁让她玩的游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不敢与他对视。只有苏柔,还沉浸在巨大的嫉妒和不甘里,
不服气地小声嘀咕:“玩个游戏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的声音虽小,
但在死寂的包厢里,却异常清晰。顾北辰的目光,瞬间像利箭一样射向她。“你?”一个字,
冷得掉冰渣。苏柔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阿斌身后躲。阿斌此刻已经快哭了,
他哪里敢让自己的未婚妻得罪这尊大佛,连忙把苏柔从身后拽了出来,陪着笑脸说:“顾总,
误会,都是误会!柔柔她年纪小,不懂事,跟您……跟您太太开个玩笑。”“太太?
”顾北辰挑了挑眉,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嘴角的线条柔和了一瞬。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然后,他转回头,看着已经快要站不稳的阿斌,语气森然。
“开玩笑?拿我们的婚姻开玩笑?”“拿我的孩子开玩笑?”阿斌“噗通”一声,膝盖一软,
差点直接跪下。“不不不!顾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苏瑾是您的太太啊!”他这一嗓子,
彻底坐实了顾北辰的身份。二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看着被顾北辰护在身后的我,
又看了看自己那抖如筛糠的准女婿,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她一直看不起的外甥女,
嫁的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她们家需要跪着仰望的神。
“小……小瑾……”二婶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位是……”我还没说话,
顾北辰已经不耐烦了。他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然后用一种宣布主权的姿态,
冷冷地对所有人说:“我是苏瑾的丈夫,顾北辰。”“以后,谁再敢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他顿了顿,目光在苏柔和二婶脸上停留了片刻,薄唇吐出两个字,“试试。”说完,
他不再看任何人,拥着我,转身就走。经过阿斌身边时,他脚步未停,
只是淡淡地飘过去一句话。“城西那个项目,你们公司不用跟了。”阿斌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我被顾北辰半强迫地带出了包厢。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得到,那一家人现在是何等精彩的表情。但此刻,我没心情去管他们。因为,
我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麻烦。这个自称程序员,骗了我三年的男人,我该怎么跟他算账。
被他塞进那辆停在门口,嚣张无比的布加迪威龙里时,我终于忍不住了。“顾北辰,
”我看着他那张过分英俊的侧脸,“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程序员?
开布加迪的程序员?能一句话决定一个项目生死的程序员?他当我傻吗?
第四章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顾北辰没有立刻开车,他只是坐在驾驶座上,
沉默地看着前方。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脆弱。对,脆弱。这个词出现在他身上,简直匪夷所思。
但刚刚在包厢里,他声音里那一闪而过的哀求,不是假的。我心里的火气,
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些,只剩下一种荒谬的混乱。“为什么要骗我?”我换了个问法,
声音平静了许多。他终于动了。他转过头,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愧疚,不安,还有……害怕。“对不起。”他开口,声音嘶哑,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三年前,我刚接手集团,内忧外患,情况很复杂。
爷爷用病危逼我结婚,我需要一个妻子来稳定局面,也需要一个绝对安全,
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另有所图的人。”“我调查了很多人,最后选了你。”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你家里的情况,我看过。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干净,通透,
活得像一棵笔直的白杨树。我怕我的身份,会给你带来麻烦,也怕……也怕你会因为我的钱,
而变得和她们一样。”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原来,在他眼里,我是这样的。“所以,
你就编了个程序员的身份?”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些好笑,“顾总,你的想象力,
还真是朴实无华。”他被我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只是觉得,程序员比较忙,
可以有合理的借口不经常回家……”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好一个“合理的借口”。这三年来,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合约夫妻,
他忙他的996,我过我的小日子。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好的。“那你今天,
又是怎么回事?”我盯着他的眼睛,“你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城市,对着代码奋斗吗?
怎么十分钟不到就出现在了这里?”提到这个,他脸上的愧疚和不自然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怕的阴沉。他倾身过来,车内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他强大的气息填满。
“苏瑾,”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又低又沉,“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条信息的时候,
是什么感觉?”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风暴,让我心头一跳。
“我当时正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几十个集团高管都在线上。你的信息弹出来,
我看到‘离婚’两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我差点,
从椅子上摔下去。”“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失去你。”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
很烫,还在微微发抖。“我直接中断了会议,让助理用最快的速度查了你的位置。
我当时就在附近的分公司视察,所以才能那么快赶到。”他说着,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瑾瑾,那只是一个游戏,对不对?你不是真的要跟我离婚,对不对?
”他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宣判。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我设想过一万种我们摊牌的场景,或愤怒,或冷漠,或斤斤计较。却唯独没有想过,
会是现在这样。那个高高在上的商界帝王,此刻在我面前,卸下了一身铠甲,
露出了最柔软的腹地。我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怒火,在对上他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时,
瞬间哑了火。“是游戏。”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我输了,她们的惩罚。
”他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整个人都脱了力。然后,他低下头,将我的手攥得更紧,把脸埋在了我的手心。温热的触感,
伴随着他灼热的呼吸,烫得我指尖一颤。“吓死我了……”他闷闷地说。
我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心里五味杂陈。所以,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合约婚姻,从头到尾,
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根本不是想找个工具人,他是……真的想跟我过日子?这个认知,
比知道他是首富,更让我震惊。“我们之间的合约……”我艰难地开口。“作废!
”他猛地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从今天开始,没有合约了!”“苏瑾,
我们不是合约夫妻。你是我的妻子,顾太太,唯一的。”他盯着我,一字一顿,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以前是我混蛋,是我胆小,是我不敢让你知道。
但是从现在开始,不会了。”“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所以,
别再说离婚那两个字,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卑微。我看着他,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车窗外,城市的霓虹一闪而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而我的婚姻,
我的人生,似乎也在这个荒唐的夜晚,拐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
第五章回到我们那个“家”——那个我住了三年,却一直觉得像个豪华样板间的地方,
气氛依旧很诡异。顾北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我走到哪,
他就跟到哪。我去倒水,他立刻抢过水杯,给我倒好,还细心地试了试水温。我去洗澡,
他站在浴室门口,活像一尊门神,紧张地问:“需要我帮你放水吗?
”我:“……”我砰地一声关上浴室门,将他隔绝在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才感觉自己的心跳,终于恢复了一点正常频率。太疯狂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疯狂了。
热水从头顶淋下,我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团。商界帝王,顾北辰。我的丈夫。
一个……好像暗恋了我很多年的,我的丈夫。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红,
才慢吞吞地走出去。客厅里,顾北辰还站在原地,看到我出来,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
他手里拿着吹风机,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帮你吹头发?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天理难容的脸,和他手上那个与他气质格格不ru的粉色吹风机,
突然很想笑。“顾总,你们公司的程序员,都这么全能的吗?”我忍不住调侃他。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坚持道:“叫我北辰。”他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熟练地打开吹风机,温暖的风吹拂着我的发丝。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划过我的头皮,
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我从沙发前的镜面茶几上,看着他专注的神情。
这真的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吗?“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他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问的是什么。“很久了。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怀念,“比你想象的,要久很久。”“大学的时候,我们一个学校。
你是外语系的系花,我是计算机系的无名小卒。你每次去图书馆,都喜欢坐在靠窗的第三排。
你喜欢喝香草拿铁,不加糖。”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这些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的习惯,
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所以,毕业后,你费尽心思找到我,设计了这么一出‘合约婚姻’?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不是设计。”他关掉吹风机,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是……蓄谋已久。”“我不敢追你。你太好了,
好到我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只能用这种最笨拙,最自私的方式,先把你绑在身边。”“瑾瑾,
我知道我很过分。但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他的手臂收得很紧,
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迟到了太久,
也太过沉重的深情。感动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无措。我一直以为的A面,
原来是B面。我规划好的人生剧本,突然被撕得粉碎,换上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中醒来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竟然睡在顾北辰的怀里。他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褪去了白天的凌厉,看起来有些无害。我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钻出来,刚想去开门,
就被他一把拉住。他睁开眼,眸子里还有些惺忪,但警惕性十足:“谁?”“不知道。
”他翻身下床,比我先一步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是你家的人。”我一愣,走过去一看。门外站着的,赫然是二婶和苏柔。
她们俩脸上挂着讨好的、僵硬的笑容,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看起来滑稽又可笑。呵,
这速度,还真快。“不见。”我冷冷地说。昨天还对我百般羞辱,今天就想上门攀关系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顾北辰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直接按下了对讲机的通话键,声音冷得像冰。“滚。”第六章门外的二婶和苏柔,
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复。她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隔着门都能感觉到她们的尴尬。
“北……北辰啊,我是小瑾的二婶,”二婶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进来,带着谄媚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