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太烫,换我来坐

龙椅太烫,换我来坐

作者: 用户36079406

穿越重生连载

“用户36079406”的倾心著秦苍萧明彻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明彻,秦苍,程峰的宫斗宅斗,系统,医生,替身,女配,救赎,现代全文《龙椅太换我来坐》小由实力作家“用户36079406”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47: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龙椅太换我来坐

2026-03-22 20:21:16

那名传旨的老太监,姓黄,是皇帝萧明彻跟前最得脸的走狗。他捏着兰花指,

将手里的白绫与毒酒往前一递,脸上挂着怜悯又得意的假笑。皇后娘娘,

您也别怪陛下心狠。这后宫啊,从来都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柳贵妃有了身孕,

您这……占着凤位,终究是碍眼了。他眼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我叫秦姝,

大将军秦烈的独女。三年前,我爹以十万兵权和半生功勋,为我换来了这身凤袍。如今,

他尸骨未寒,萧明彻就要了我的命。理由?勾结外戚,意图谋反。多么可笑的罪名。

我将手里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映在我平静无波的脸上。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来自一个枪炮轰鸣的时代,是一名军事战略分析师。三年前,

一场意外让我穿到了这位同名同姓的将军之女身上。我曾用我的知识,

为我爹绘制了三份边防图,让他大破蛮族,也因此让萧明彻对我秦家的忌惮,达到了顶峰。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机会。黄公公。我轻声开口,声音在这死寂的冷宫里显得格外清晰。

奴才在。黄公公皮笑肉不笑地应着。你可知,战场上有一种死法,叫凌迟。

就是用小刀,一刀一刀,把人身上的肉都片下来,要片足三千六百刀,才能让人断气。

黄公公的脸色微微一变,笑容僵在了脸上。娘娘……您说这个做什么?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他。身上洗得发白的宫装,随着我的动作,在地上拖曳出细微的声响。

我只是在想,你这身肥肉,够不够我片三千刀。我的声音很轻,

但黄公公却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毒酒洒了一地,

冒着诡异的白烟,滋滋地腐蚀着青石板。那条洁白的绫缎,像一条死蛇,瘫在地上。

你……你大胆!黄公公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秦姝!你敢抗旨不尊!我没理他。

我只是弯腰,捡起了那条白绫。用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我匕首的锋刃。雪白的绸缎,

配上森寒的刀光,有种诡异的美感。黄公公带来的几个小太监和侍卫,

已经被我的举动吓得面无人色,一步步往后退。他们或许见过哭天抢地的,见过跪地求饶的,

但他们绝对没见过,一个被赐死的皇后,会如此平静地跟他们讨论凌迟。我擦完了刀,

将白绫随手一扔,它轻飘飘地落在黄公公的脚边。然后,我抬起头,

冲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婉的笑。回去告诉萧明彻。这白绫,太脏,配不上我的脖子。

这毒酒,太劣,配不上我的肠胃。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动了。没人看清我的动作。

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黄公公那张肥硕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整个人被我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坐倒在地,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还有,

让你主子洗干净脖子。我秦姝的命,他拿不走。他那条狗命,我来取!反了!反了!

黄公公捂着脸,终于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来人!给咱家拿下这个疯妇!

就地格杀!门外的侍卫们对视一眼,握着刀柄,硬着头皮冲了进来。我冷笑一声。

就凭这几个软脚虾?我身体的原主,可是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

在第一个侍卫的刀锋堪堪要碰到我衣角时,我手腕一翻,匕首如毒蛇出洞,

精准地格开他的长刀。顺势进步,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一声闷哼,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我没有片刻停留,夺过他脱手的长刀,反手一挥,

刀背狠狠抽在第二个侍卫的脸上!血花四溅。剩下的几个人,彻底被我的凶悍镇住了。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握着刀,一步步走出冷宫的大门。门外,

是灰蒙蒙的天。自由的空气,从未如此香甜。拦住她!黄公公连滚爬地追出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头也不回,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庭院。今日拦我者,死!

长刀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和一串冰冷的火花。这是我的战书。写给萧明彻,

也写给这吃人的皇宫。02. 血染宫墙冷宫的位置偏僻,守卫也相对松懈。

这既是萧明彻对我的羞辱,也成了我逃出生天的绝佳机会。我没有选择往宫门的方向突围,

那里戒备森严,以我一人之力,无异于以卵击石。我的目标,是皇宫西北角的狗洞。

那是原主小时候,为了溜出宫找父亲,偷偷挖的。我知道,从冷宫到那里,

需要穿过三道宫墙,两片花园,还有一队巡逻的禁军。时间,是我的生命线。

我必须在皇宫全面封锁之前,离开这个牢笼。快!她往玉华园去了!身后,

黄公公的叫嚷声和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提着刀,在狭长的宫道上飞速奔跑。

风在耳边呼啸,像战鼓,也像挽歌。我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那种久违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转过一个拐角,

迎面撞上了一队提着灯笼的宫女。她们看到我一身煞气的样子,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

有刺客!皇后娘娘疯了!我没时间理会她们。这些声音,只会加速禁军的到来。

我脚下不停,直接冲进了前方的玉华园。夜色下的花园,假山林立,花木扶疏,

是绝佳的藏身之所。我借着假山的掩护,几个闪转,就将身后的追兵暂时甩开。

躲在一座巨大的太湖石后面,我按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体力消耗得太快了。

这具身体虽然有武学功底,但毕竟养尊了三年,久疏战阵,远不如我前世巅峰的状态。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把我安全送出城,送到我秦家军大本营——北境的人。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脸。程峰。羽林卫左郎将,我父亲的旧部,也是唯一一个,

在我被打入冷宫后,还偷偷给我送过伤药的人。他现在,应该在神武门当值。我必须找到他。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我立刻屏住呼吸,将身体缩进阴影里,

握紧了手里的长刀。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假山之外。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心中一凛。是程峰。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巧合,

还是……陷阱?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黑暗中,沉默是最锋利的武器。娘娘,

程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您再不出来,巡防营的人就要合围了。我依旧沉默。信任,

是这个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尤其是在皇宫里。我爹,可曾教过你什么?我压低声音,

冷冷地问道。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假山外的程峰沉默了片刻,

随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懂的军中切口,低声回答:将军教我,‘忠骨埋军魂,

家国大于身’。但将军也教我,‘明辨是非,不愚忠’。我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我从假山后走了出来,手中的长刀依旧没有放下。月光下,程峰一身戎装,身姿笔挺,

脸上写满了焦急。娘娘,您太冲动了!他看到我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但眉头皱得更紧了。冲动?我自嘲地笑了笑,程峰,是坐以待毙,被一条白绫勒死,

算不冲动?还是喝下那杯毒酒,化作一滩脓水,算不冲动?程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我的冤屈。此地不宜久留。他不再多言,从怀里掏出一件夜行衣,娘娘,

快换上。我带您从玄武门走,那里的守将是我师兄,可以通融一二。我没有丝毫犹豫,

迅速地套上夜行衣。你的师兄,靠得住吗?生死之交。程管言简意赅。好。

我刚把刀别在腰后,远处就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火光。搜!一寸一寸地给咱家搜!

挖地三尺也要把那贱人找出来!是黄公公的声音。程峰脸色一变:来不及了!跟我走!

他拉住我的手腕,转身就朝着花园深处的一条密道奔去。他的手掌宽厚而粗糙,

布满了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们刚离开,一队禁军就包围了我们刚刚藏身的假山。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晃动的火光,

心里没有一丝后怕,只有愈发坚定的信念。萧明彻,你等着。这宫墙,今日困不住我。他日,

它将成为你的坟墓。03. 北上!北上!程峰所说的密道,隐藏在一口枯井之下。

他熟练地搬开井口的石板,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娘娘,委屈您了。无妨。

我没有丝毫犹豫,顺着井壁的石阶,第一个滑了下去。在这种生死关头,

任何矫情都是对生命的亵渎。密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脚下湿滑,空气浑浊。

我们一前一后,沉默而迅速地前进着。程峰,我忽然开口,你为何要帮我?黑暗中,

程峰的脚步顿了一下。末将的命,是老将军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他的声音有些发闷,

老将军唯一的遗愿,就是护您周全。末将,不敢忘。仅仅如此?……

程峰沉默了。我能感觉到,他有话没说。说吧,这里没有皇帝的耳朵。又过了许久,

他才低声道:末将……不信娘娘会谋反。末将只信,若秦家军倒了,大夏的北境,

就彻底完了。我心中一暖。很好,他不是愚忠于我个人,而是忠于他心中的道义和家国。

这样的人,才值得托付。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娘娘请讲。你不用跟我出宫。你留下来,做我的眼睛和耳朵。不行!

程峰断然拒绝,太危险了!我必须护送您到北境!听我说完。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一个人,目标更小,更容易脱身。你若跟着我,一旦被发现,我们两个都跑不掉。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知道京城里的一举一动。萧明彻的反应,朝堂上的风向,

柳家的动作……这些,只有你才能帮我打探到。程峰再次沉默了。他是个聪明人,

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我需要的不是一个保镖,而是一个卧底。可您的安全……

放心。我拍了拍腰间的匕首,那是父亲送我的十八岁礼物,削铁如泥,

我爹教我的东西,还没忘光。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回到神武门,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你一直在当值。我会制造混乱,

让你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程峰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知道,这是最优的方案,

但也是将我置于最危险境地的方案。我该如何与您联系?他终于妥协了。

还记得城南的‘同福记’米铺吗?每月十五,用柳叶在门上画个圈。我会派人去找你。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密道的出口,在宫墙外的一片乱葬岗。

当我们推开出口的石板时,一股混杂着泥土和尸臭的冷风灌了进来。我深吸一口气,

回头看着程峰。程峰,保重。娘娘,保重。他对着我,单膝跪地,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夜色中。逃出皇宫,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我要面对的,是整个京城的搜捕。我按照记忆,在黑暗的巷子里穿行。前世作为战略分析师,

我对地图和方向有着天生的敏感。这座京城的布局,早已刻在我的脑海里。

在即将抵达东城门时,我停下了脚步。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点燃了路边一个粮草站的草料堆。干燥的秋夜,火势瞬间蔓延开来。熊熊的火光,

很快就染红了半边天。走水啦!快救火啊!凄厉的喊声划破了京城的宁静。

大量的城防军和百姓,都被吸引到了东城。而我,则趁着这片混乱,

转身朝着防卫最薄弱的西城门奔去。声东击西。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战术。

当我混在一群出城的菜农中,走出那厚重的城门时,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巨大牢笼。萧明彻,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大礼。

这只是个开始。下一次,烧的就不是你的粮草,而是你的龙椅了。04. 北境!故土!

从京城到北境,路途遥远,足有千里。我不敢走官道,只能拣些偏僻的小路,昼伏夜出。

身上的钱财,在买了一匹瘦马和一些干粮后,便所剩无几。风餐露宿,

对我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前世为了做战地分析,

我在中东的戈壁滩上啃过半个月的压缩饼干。这点苦,算不了什么。支撑我的,

是心中那股不灭的火焰。我要活下去。我要回到我的军队。我要让萧明彻,血债血偿!

半个月后,当我终于看到地平线上那条熟悉的,蜿蜒如巨龙般的黑色山脉时,

我的眼睛湿润了。黑山要塞。秦家军的大本营。我回来了。我骑着那匹几乎要累死的瘦马,

来到了要塞的关口。守城的士兵,看到我这个形如乞丐的女人,立刻警惕地举起了长矛。

站住!什么人!我抬起头,露出一张被风沙侵蚀得有些干裂的脸。我叫秦姝。

我看着那个为首的百夫长,一字一顿地说道,秦烈的女儿。那百夫长愣了一下,

随即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打量着我。胡说八道!皇后娘生早已……早已薨逝!

你是什么人,敢在此冒充!我理解他的反应。在萧明彻的通告里,我这个“谋逆”的皇后,

恐怕早就在冷宫“畏罪自尽”了。我没有跟他争辩。我从怀里,掏出了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挽了一个刀花。一个只有秦家军核心将领,才会的刀花。

那是父亲亲手教我的,名为“破阵”。起手如潜龙在渊,转腕如游龙摆尾,收刀如惊龙回首。

一气呵成。那名百夫长的瞳孔,在看到这个刀花的瞬间,骤然收缩。他的嘴唇哆嗦着,

握着长矛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这是……‘破阵’刀法……现在,

你还觉得我是冒充的吗?我冷冷地看着他。“扑通”一声。那名百-长丢掉长矛,

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激动。末将……末将张虎,参见大小姐!

他身后的一众士兵,先是愕然,随即反应过来,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参见大小姐!

声音整齐划一,带着秦家军特有的铁血之气。我翻身下马,扶起了张虎。我哥呢?

我口中的哥,是秦家的养子,秦苍。他是我父亲最得力的副将,

也是现在秦家军的实际掌权者。少将军正在帅帐议事!张虎激动地说道,大小姐,

您……您还活着,太好了!老将军在天有灵啊!我点了点头,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这里,

才是我的家。张虎亲自在前面引路,带我往帅帐走去。沿途的士兵,看到我,

都露出了震惊和狂喜的神色,纷纷跪地行礼。等我走到那顶熟悉的,

用黑色牦牛皮制成的巨大帅帐前时,身后已经跟了黑压压的一片将士。我深吸一口气,

掀开了帐帘。帐内,十几名高级将领正围着一张巨大的沙盘,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

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狰狞,但那双眼睛,却亮如寒星。正是秦苍。我的到来,

让帐内的争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不速之客身上。秦苍的目光,

在看到我的瞬间,凝固了。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震惊,

狂喜,担忧,心疼……无数种情绪,在他眼底交织闪过。姝……姝儿?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对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哥,我回来了。

秦苍猛地站起身,几步就冲到了我的面前。他伸出手,似乎想抱住我,

但看到我一身的风尘和狼狈,又猛地停住,生怕碰碎了什么珍宝。最终,

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只是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头顶,揉了揉。回来就好。他眼圈泛红,

声音沙哑。帐内的所有将领,此刻也都认出了我。他们“呼啦”一下,全部单膝跪地。

参见大小姐!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帅帐都在嗡嗡作响。我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

他们是我父亲一手带出来的兵,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我环视一圈,沉声开口。都起来吧。

从今天起,没有什么大小姐。只有,秦家军,秦姝!05. 烧掉的圣旨我的归来,

像一颗巨石,在平静的黑山要塞砸起了滔天巨浪。当晚,秦苍在帅帐为我接风。没有歌舞,

没有佳肴,只有大块的烤肉和烈酒。这是秦家军的规矩。酒过三巡,秦苍屏退了左右,

只留下几个心腹将领。帅帐内,火盆烧得正旺,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通红。姝儿,

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秦苍沉声问道,他手里的酒碗被捏得咯咯作响。我将从冷宫受辱,

到逃出京城,再到一路北上的经历,言简意赅地讲述了一遍。我没有添油加醋,

也没有刻意渲染我的苦难。但帐内的气氛,却随着我的讲述,一点点变得冰冷,肃杀。“砰!

”脾气最火爆的李副将,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酒碗都跳了起来。欺人太甚!

那萧明彻小儿,竟敢如此对待老将军的血脉!老将军尸骨未寒,他就动了手!

简直是狼心狗肺!反了!大哥!我们反了吧!杀回京城,为大小姐和老将军报仇!

群情激奋。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一个个双目赤红,恨不得立刻就提刀南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秦苍。他是这里的统帅,他的决定,才最重要。

秦苍一直沉默地听着,脸上的刀疤在火光下显得愈发狰狞。他一口喝干了碗里的烈酒,

将陶碗重重地顿在桌上。报仇,是一定要报的。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但不是现在。为何?

李副将不解地问道,大哥,我们秦家军二十万儿郎,难道还怕他京城那十万禁军不成?

不怕。秦苍摇了摇头,但我们是秦家军,是守卫大夏北境的屏障。我们一动,

北边的蛮族必然会趁虚而入。到时候,受苦的,是北境数百万的百姓。

我们不能为了私仇,置家国大义于不顾。这,是爹教给我们的。他的一番话,

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是啊,他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我看着秦苍,

心中生出一丝赞许。他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依旧保持着一个统帅应有的冷静和理智。

哥说的对。我开口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萧明彻的账,

我们慢慢跟他算。眼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什么事?练兵,备战。

我看着沙盘上,北境那一片广袤的土地,蛮族沉寂了三年,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我猜,

一场大战,就在眼前。我的话,让在场的将领们都严肃起来。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大小姐说的是。一位老将点头道,我们确实不能冲动行事。

正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报!

京城八百里加急,天使到!帐内的气氛,瞬间又紧张了起来。天使?这个时候来,

能有什么好事?秦苍与我对视一眼,沉声道:宣。很快,一个身穿锦袍,

趾高气扬的太监,在一队禁军的“护卫”下,走进了帅帐。他看到帐内的肃杀气氛,

特别是看到安然无恙坐在主位旁边的我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我端起酒碗,浅浅地抿了一口,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太监吓得一哆嗦,

不敢再看我,连忙从怀里掏出明黄色的圣旨,尖着嗓子喊道:圣旨到!

秦家军统帅秦苍接旨!秦苍缓缓站起身,帐内所有将领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但没有一个人下跪。这是秦家军的特权,见官大三级,见君不跪拜。那太监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也不敢发作,只能硬着头皮展开圣旨,念了起来。圣旨的内容,

无非是先对我这个“叛逆妖后”大加鞭挞,然后又对秦家军的忠心表示“嘉许”,最后,

话锋一转,要求秦苍立刻把我绑了,押送回京,将功赎罪。否则,便以同谋论处。念完圣旨,

那太监合上卷轴,色厉内荏地说道:秦苍,接旨吧。别为了一个妖后,

毁了整个秦家的忠烈之名。秦苍没有动,他看着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我笑了。

我从他手里拿过那卷圣旨,走到火盆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将那卷代表着至高皇权的明黄色卷轴,慢慢地,送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里。

圣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变黑,最终化为一缕飞灰。你……你敢烧圣旨!

那太监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转过身,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道:回去告诉萧明彻。人,在我这里。想要?让他自己,带兵来拿!

06. 首战!立威!烧掉圣旨,无异于公然与朝廷决裂。整个黑山要塞的气氛,

都变得紧张而凝重。秦苍立刻下令,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但我知道,萧明彻不敢来。

至少现在不敢。京城的禁军,安逸了太久,早已没了血性。而我秦家军,

是常年与蛮族在刀口上舔血的狼。他若真敢带兵来犯,无异于以卵击石。他现在能做的,

只有一件事——断我们的粮草。果然,不出三日,从京城方向来的运粮队,就全部中断了。

黑山要塞储存的粮草,最多只能支撑全军三个月。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大哥,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李副将急得在帐内来回踱步,没了粮草,军心必乱!

催粮的折子,送上去八百回了,都石沉大海。这摆明了是要逼死我们!秦苍看着沙盘,

一言不发,眉头紧锁。我端着一杯热茶,慢慢地喝着。急什么。我淡淡地开口,没粮,

就去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抢?李副将愣了一下,大小姐,

您的意思是……去抢朝廷的粮仓?不。我摇了摇头,手指在沙盘上,

点向了北边那片广袤的草原,抢他们的。我的手指,点在了蛮族王庭的位置。

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大胆的想法给镇住了。主动出击,攻打蛮族王庭?

这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秦家军的职责,一直是防守。姝儿,你……

秦苍也有些震惊地看着我。哥,你听我说。我站起身,走到了沙盘前,

神情变得无比严肃。我们被动防守了太多年了。我们总是在等,等他们打过来,

我们再打回去。为什么我们不能主动出击?萧明彻断我们的粮,

不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吗?我们偏不如他的意。蛮族逐水草而居,秋末冬初,

是他们牛羊最肥,粮草最丰足的时候。我们打过去,一来,可以解决我们的粮草危机。二来,

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为北境换来至少三年的安宁。最重要的一点,

我看着帐内所有的将领,声音铿锵有力,这一仗,是打给萧明彻看的。我要让他知道,

我秦家军,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们不仅能守,更能攻!我的话,像一把火,

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战意。是啊,凭什么总是我们挨打?秦苍的眼中,

也迸发出了惊人的光芒。他看着我,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父亲。好!

他一掌拍在沙盘上,就这么干!传我将令!三军备战,三日后,奇袭乌桓部!

乌桓部,是蛮族最靠近我们边境的一个大部落,也是蛮族王庭的左膀右臂。打掉它,

等于斩断了蛮王的一只手。三日后,深夜。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与秦苍一起,

率领着五千秦家军最精锐的轻骑,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越过了边境线。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指挥战斗。我的血液在奔腾,在叫嚣。

乌桓部的营地,建立在一片开阔的河谷地带,毫无防备。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一直被他们视为“绵羊”的秦家军,会主动亮出獠牙。我没有选择传统的正面冲锋。

我将五千骑兵,分成了三队。第一队,由李副将率领,从左翼突入,目标是他们的马厩,

放火,惊马,制造混乱。第二队,由张虎率领,从右翼突入,目标是他们的粮草大营,

同样是放火。哥,我看向秦苍,你率领中军主力,等左右两翼火起,敌营大乱之时,

再从正面,给他们雷霆一击!那你呢?秦苍皱眉问道。我笑了笑,

拍了拍马鞍旁挂着的一张强弓。我?我是你们的眼睛。我带着一百名神射手,

悄悄地摸上了河谷南侧的一处高地。这里,可以将整个乌桓部落的营地,尽收眼底。

当两道火光,几乎同时在敌营的左右两翼冲天而起时,我举起了手。放!一百支火箭,

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流星雨般坠入了乌桓部落最密集的帐篷区。瞬间,火光冲天,

惨叫声、惊马的嘶鸣声、兵器碰撞声,乱成一团。整个乌桓部落,在睡梦中,

就陷入了一片火海和地狱。杀!秦苍的怒吼声,如同平地惊雷。中军主力,五千铁骑,

如一把黑色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敌人的心脏。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我站在高地上,

冷静地看着下方的一切。哪里有抵抗,我的火箭就射向哪里。哪里有蛮族将领试图集结队伍,

我的箭就会精准地穿透他的咽喉。这一夜,我就是死神。天亮之时,战斗已经结束。乌桓部,

这个在北境肆虐了数十年的强大部落,彻底从地图上被抹去。我们缴获的牛羊、粮草,

堆积如山。秦家军的士兵们,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同情和尊重,

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敬畏和狂热。这一战,我不仅为秦家军抢来了生机,也为我自己,

抢来了在这支铁血军队中,绝对的话语权。07. 京城的恐慌乌桓部被一夜荡平的消息,

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在短短十天内,传遍了整个北境和中原。北境的百姓,奔走相告,

燃放鞭炮,庆祝这场前所未有的大捷。蛮族的各个部落,则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纷纷向内收缩,再不敢靠近边境线一步。而京城,朝堂之上,则是一片死寂。

当战报被送到金銮殿,送到萧明彻的龙案上时,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失态地站了起来,将手里的战报揉成一团,

狠狠地摔在地上。秦家军擅自出兵,此乃大罪!大罪!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但殿下的文武百官,却无人附和。所有人都低着头,眼观鼻,

鼻观心,仿佛一尊尊泥塑的雕像。开什么玩笑?人家打了史无前例的大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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