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当天,我被两大总裁宠上天

分手当天,我被两大总裁宠上天

作者: 麻薯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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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衍生《分手当我被两大总裁宠上天》是大神“麻薯泡泡”的代表陆泽言萧皖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皖,陆泽言的女频衍生,打脸逆袭,大女主小说《分手当我被两大总裁宠上天由实力作家“麻薯泡泡”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5:00: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手当我被两大总裁宠上天

2026-03-22 20:03:49

1 莲藕汤与硬邦邦的短信萧皖在厨房忙活着最后一道菜时,客厅里的手机震了三下。

她手上还沾着油渍,厨房灶台上炖着的汤正咕嘟咕嘟冒着泡。她偏头看了一眼,

锅里是陆泽言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她小火慢炖了三个小时,

就等他今晚回来能喝上一碗热乎的。手机又震了,这次萧皖听到了。“萧皖,

今晚七点盛华酒店,公司庆功宴,你记得穿得体一点。”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五秒,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得体一点,他还是这么不会说话,连条短信都发得硬邦邦的。

但她知道陆泽言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嘴笨。在一起三年了,她早就习惯了他这种表达方式,

就是可惜了她今晚做的这一桌子陆泽言爱吃的菜。她洗了手解开围裙,走到卧室拉开衣柜,

最里面挂着一件香槟色的缎面长裙,是去年她生日时自己买的,花了八万块。

陆泽言当时看了一眼吊牌,脸色不太好看的说“你又不上班,穿这么贵的裙子给谁看”。

她当时有点委屈,但后来想想陆泽言从小家境不好,对钱看得重,节俭惯了不是针对她。

今天是他公司拿代理权的庆功宴,她得穿的体面一点,不能给他丢人。她换上裙子,

对着镜子仔细化了妆。镜子里的人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穿上裙子显得锁骨下方空荡荡的,她想了想,从首饰盒里拿出那条碎钻项链戴上。

那是陆泽言送她的第一份礼物,是他公司第一批产品的样品,做工确实粗糙了些,

但这是他的心意,所以萧皖戴了三年。出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厨房,

莲藕排骨汤还在灶上炖着,蒸汽氤氲了玻璃锅盖。萧皖关掉火,

想了想留了张纸条贴在旁边:“汤在灶上,专门给你炖的,回来记得喝一点”她轻轻关上门,

心里暖洋洋的。今晚要好好表现,让他开心。

2 庆功宴上的刺眼幕盛华酒店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萧皖推门进去的时候,

几乎没人注意到她。陆泽言的“万州设计”不过是行业内一个三流小公司,

今晚这场庆功宴也不过是拿到了一个二线品牌的代理权,来的都是些圈子里不上不下的角色。

但萧皖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陆泽言开心,这三年她看着他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创业者,

一步步走到今天,虽然步子慢了些,但每一步都有她的陪伴和支持。她觉得值。

她站在入口处扫了一眼,没看到陆泽言。倒是有几个面熟的人朝她看过来,

眼神里带着点玩味。“那不是萧皖吗?星澜那个萧皖?”“可不是嘛,

听说关了工作室给陆泽言当全职太太去了,啧啧。”“可惜了,当年多风光啊,

现在……”萧皖假装没听见,脸上笑容不变,她早就习惯了这些闲言碎语。

别人不理解没关系,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够了。陆泽言需要她,她就留在他身边。

等她觉得他可以独当一面了,她再重新出来工作也不迟。她在一张靠角落的沙发坐下,

服务生端着香槟经过,她拿了一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一直在人群中寻找陆泽言的身影。

陆泽言是在二十分钟后出现的,他挽着白若曦的手臂从侧门走进来,西装笔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萧皖很熟悉的对外人热情洋溢的笑容。

白若曦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礼服裙,挽着陆泽言笑得眉眼弯弯。

萧皖的目光在他们手臂上停了一瞬,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但她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白若曦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

跟陆泽言一起出席这种场合很正常,她不能小心眼。“哎呀,萧皖姐来了!

”白若曦第一个发现了萧皖,松开陆泽言的手臂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甜甜的笑,

“萧皖姐你今天好漂亮啊,这条裙子是去年的款吧?不过穿在你身上还是很好看呢。

”萧皖笑着站起来:“若曦你今天也很漂亮。这条裙子颜色很衬你。

”白若曦掩嘴笑:“萧皖姐眼光真好,这裙子我上周才买的。”陆泽言走过来看了萧皖一眼,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怎么坐这儿?跟我去那边,有几个客户要见。

”“好。”萧皖顺从的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她走的快了些想跟陆泽言并肩,但他步子大,

始终走在她前面半步。她也不在意,就这样跟着他,觉得能看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也挺好的。

3 手稿风波当众羞辱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白若曦忽然端着一杯红酒走上台,

说“想跟大家分享一个惊喜”。“大家都知道,泽言设计最近拿到了澜悦品牌的代理权,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这背后最大的功臣是谁?”她笑盈盈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画筒,

“是我们泽言哥的未婚妻萧皖姐呀!她虽然不在公司上班,但一直在默默支持泽言哥。

这是她之前为公司设计的一组参赛手稿,我今天特意带来给大家看看,

让大家见识见识真正的大设计师水平!”萧皖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这是陆泽言安排的吗?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大家看到她的能力?她下意识的看向陆泽言,

但他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她的目光。白若曦展开画筒,抽出里面的手稿,在台上铺开,

然后她作出了夸张的震惊和失望的表情。“这……萧皖姐,这是你画的吗?

”她举着手稿转向台下,语气里带着刻意压低的惋惜,“这构图、这线条……萧皖姐,

你是不是这几年在家待久了,手生了呀?这水平……怎么说呢,

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可能都比你画得好呢。”全场哗然。萧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看着台上那组手稿。那是她三个月前画的,当时她刚发完三天高烧,手上还在输液,

但她依然撑着画完了一整套方案,那组稿子的构图逻辑和线条张力,她心里有数,

绝对不是白若曦说的那样。白若曦在说谎。萧皖看向陆泽言,指望他能说句话。

但他站在台边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什么。“若曦。”萧皖站起来,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那组手稿是三个月前画的,当时我生病了。但我交稿的时候附了一份详细的设计说明,

里面标注了每一处细节的工艺要求和宝石配比。那份说明呢?

”白若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什么说明?萧皖姐你只给了手稿呀,没有别的。

”萧皖的心沉了一下。她看向陆泽言,那份说明她亲手交给他的,他一定记得。

陆泽言走上台,从白若曦手里接过手稿看了看,然后皱眉看向萧皖:“行了,别闹了。

这是庆功宴,不是你显摆的地方。曦曦也是一片好心,想让大家看看你的作品。

水平不行就回去多练练,在这儿较什么劲?”萧皖愣住了。他看了那组手稿,

看了那些精妙的线条和结构,然后说“水平不行”。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陆泽言。”她的声音有些发抖,“那组手稿,

如果你觉得不行,还给我。”“还给你?”陆泽言嗤笑一声,“你三年没工作,

吃我的用我的,画几幅稿子怎么了?还给你,你还打算拿去卖钱?”全场哄笑。

萧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她三年没工作?她帮他改了多少设计方案?

帮他拉了多少客户?帮他在多少个深夜整理合同、对接供应链?她放弃了自己的工作室,

放弃了国际大奖的邀约,放弃了整个行业给她的所有机会,就因为他一句“我需要你”。

现在他说她“吃他的用他的”。4 红酒泼面心凉如冰“泽言说得对。

”陆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端着一杯红酒,满脸刻薄的冷笑,“萧皖,

你一个没工作的女人,吃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画几张破纸也好意思要回去?我告诉你,

在我们陆家,女人就得安分守己,别成天想着出风头。”她说完,举起红酒杯,

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萧皖的脸泼了过去。酒液冰凉,顺着萧皖的额头淌下来,

染红了香槟色裙子的前襟。她站在原地,酒液滴答滴答落在脚下的大理石地板上。她没动,

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她整个人都懵了。她看向陆泽言。她等着他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妈你干什么”。她等了三年,等他的关心,等他的认可,

等他哪怕一次站在她这边。陆泽言甚至没看她一眼,转身对宾客们摆摆手:“没事没事,

家务事,大家继续,继续。”萧皖站在人群中央,香槟色的裙子被红酒染得斑驳,

酒液顺着头发滴下来,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冰凉刺骨。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酒渍。

三年前她站在国际颁奖礼的台上,聚光灯打在身上,全场起立鼓掌。

那时候她穿的也是一条香槟色裙子,是某个顶奢品牌专门为她定制的,

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灯光一照像星河倾泻。那天陆泽言也在台下,

他是那场颁奖礼的赞助商代表,散场后他找到她,说“你的设计真美,

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那是她和他第一次说话。她记得他那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

说话的时候耳朵会红,紧张的把咖啡洒在了袖口上。她觉得他真诚上进,有野心,

跟她之前遇到的那些只会说漂亮话的男人不一样。她决定跟他在一起。她关了工作室,

推掉了所有国际邀约,跟着他回了国。她帮他改设计方案,拉客户建供应链,

在他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把星澜的所有资源都给了他。她以为这是爱情,以为付出就会有回报,

以为她对他的好,他都会看在眼里。现在她站在这里,身上淌着别人泼的酒,

陆泽言甚至不愿意看她一眼。5 决裂重启星澜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

落在宴会厅尽头的落地窗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

然后她看到了窗玻璃上映出的两个人影。一个站在侧门边,年轻身形挺拔,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捏着一杯没动过的香槟,整张脸绷得死紧,

下颌线因为咬牙而凸起。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陆泽言和白若曦身上,眼底像是烧着一团火。

萧皖认出了他,江屿。她在大学时的直系学弟,当年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下雨天把伞塞给她自己淋雨跑掉的男生。后来听说他去了国外做投资,年纪轻轻就身家过亿,

没想到今晚会在这里出现。另一个人站在二楼的贵宾休息区栏杆后面,身形高大,

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西装,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眼睛冷得像深冬的湖面,

不带任何温度的扫过陆泽言、白若曦、陆母,一个一个,像在记住什么。傅斯年,

傅氏集团总裁。全球顶奢珠宝行业真正的掌权人。

他的公司掌控着全球超过三分之一的高端珠宝供应链,

旗下三大顶奢品牌占据着行业金字塔最顶端的位置。他本人极少出席这种场合,

今晚居然会出现在陆泽言这种三流小公司的庆功宴上。萧皖收回目光。她抬起手,

慢慢擦掉脸上的红酒。动作很慢,很从容。擦完之后,她低头看了看掌心,

指甲掐出的月牙形伤痕渗着血丝,被酒液染成了暗红色。三年了。

萧皖以为她在经营一段感情,原来在别人眼里,她只是一个“没工作的女人”,

一个“吃他的用他的”的米虫。她以为她的付出会被看见,原来在他心里,

那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她以为她爱的是一个值得爱的人,原来她爱错了。萧皖转身,

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身后传来白若曦假惺惺的声音:“哎呀萧皖姐怎么走了?

是不是生气了呀?泽言哥你快去哄哄姐姐”陆泽言不耐烦的声音:“随她去,

过两天自己就好了。”陆母尖刻的笑声:“就是,一个没工作的女人,

离了我儿子她还能去哪儿?”萧皖推开宴会厅的大门,走进走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下都很稳,她没有回头,她不会再回头了。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她推开门,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她翻到陆泽言的聊天窗口,

往上翻了翻。满屏都是她发过去的消息“今天想吃什么?”“降温了多穿点”“加班别太晚,

我给你留了灯”。他的回复永远是简短的几个字:“嗯”“知道了”“在忙”。

她以前觉得他只是不善表达。现在她明白了,他不是不善表达,他是不想对她表达。

她把聊天窗口关掉,拨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薇薇。”“皖姐?

”电话那头的林薇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你声音不对。”“没事。”萧皖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把那些酒渍照得像血迹。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她站在巴黎的领奖台上,聚光灯照在脸上,

林薇在台下冲她竖大拇指,她笑得眉眼弯弯。那时候的她,眼里有光。

“星澜工作室还能重来吗?”沉默了三秒。“星澜一直都在。”林薇的声音有些哑,

“三年了,我一直给你留着。营业执照、域名、商标、供应链合同,所有的东西都在。

你当初让我保管好的那些设计原稿,我一幅都没动,全锁在保险柜里。”萧皖睁开眼睛。

“我们重启星澜。”她说,“把给陆泽言设计的所有资源,全部收回。

”电话那头的林薇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痛快淋漓。“早该这么干了,皖姐。

给我三天时间,不不不,今晚!今晚就可以!”6 双王争投女王归来她挂断电话,

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回走廊。刚转过弯,迎面撞上一个人。江屿站在走廊中央,眼眶通红,

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显然是一路跑出来的,西装外套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领带也歪了。他看着她脸上的酒渍,看着她胸前被染红的裙子,

看着她锁骨上那条粗糙的碎钻项链,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学姐。”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看到了。”萧皖看着他,二十三岁的江屿比大学时高了很多,肩膀宽了,

下巴线条硬朗了,但那双眼睛没变,看着她的时候,

永远带着那种小心翼翼但藏都藏不住的亮光。大学那会儿他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每次她回头的时候都能撞上他的目光,他会慌张地低下头,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怎么在这儿?”萧皖问。“谈合作。”江屿咬着牙,“我本来在二楼会议室,

听到楼下吵,出来看了一眼……学姐,那个王八蛋……”“江屿。”萧皖打断他,

“你刚才说谈合作?跟谁谈?”“跟……”江屿愣了一下,“跟几个投资方,

我准备在国内投一个设计孵化项目。”“别投了。”萧皖说“星澜工作室重启,

我需要一个投资人。”萧皖看着他,语气平静,“你敢不敢投?”江屿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跟大学时候一模一样。“学姐。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银行APP,“你说个数。”“你不问问我的计划?

”“不用。”江屿摇头,“你的才华,我捧到底。”他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

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萧皖看。转账界面,收款方是她工作室的对公账户,

金额是一后面跟着八个零。一亿。“这是前期注资。”江屿说,“不够的话,

我私人的钱还有。”萧皖看着那串数字,没说话。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傅斯年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他比江屿高了半个头,身形也更宽阔,

深灰色西装在他身上像是量身定做的盔甲,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他走到萧皖面前停下,低头看她胸前那片酒渍,目光顿了顿。“萧设计师。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拨动,“傅氏集团需要一个顶奢系列的设计总监。

全年核心系列,只交给你一个人做,资源全部倾斜。”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份文件,

递到萧皖面前。“合同我已经让人拟好了,你看看。”萧皖接过来翻了翻。

条款清晰得不像话,独家签约费八千万,每套设计的分成比例是行业最高标准的双倍,

傅氏全球供应链无条件开放给她使用,宣传资源全部顶配。最后一页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

笔迹锋利。“你没看我的作品,就敢签?”萧皖抬眼看他。“我看过。”傅斯年说,

“三年前你在巴黎的那场秀,每一幅作品我都记得。”萧皖的手指在合同边缘捏紧了一瞬。

三年前巴黎那场秀,是她职业生涯的巅峰。那套名为“星澜”的系列作品,

用七十八颗不同切割方式的黑白钻石构建出了一幅银河坠落的设计语言,

被业内评价为“近十年最具想象力的珠宝作品”。那场秀之后,

她的名字登上了全球所有设计杂志的封面。也是那场秀之后,她遇到了陆泽言。“好。

”萧皖合上合同,“我签。”傅斯年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递给她。萧皖接过笔,

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都带着力道,跟三年前那个温柔隐忍的萧皖判若两人。

江屿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傅总,你动作挺快。”傅斯年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慢。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然后又各自移开。

萧皖把签好的合同递还给傅斯年,转身往宴会厅走。“学姐?”江屿跟上,“你还要回去?

”“嗯。”萧皖推开门,“还有些账没算完。”7 清算当众撕破脸宴会厅里依然觥筹交错,

白若曦站在台上跟几个客户聊天,

乱颤;陆母坐在主桌旁跟几个太太吹嘘“我儿子多有出息”;陆泽言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

春风得意。萧皖身上的裙子还带着酒渍,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她的步伐跟出去时完全不同了,

出去时她的心还在疼,回来时她的心已经凉透了。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主桌。“陆泽言。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宴会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她。

陆泽言皱眉:“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说了别闹……”“星澜工作室重启了。”萧皖打断他,

“今晚。”陆泽言愣了。“三年前我关停工作室的时候,

把所有版权、供应链合同、客户资源都留给了你。”萧皖的声音不疾不徐,

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那些东西,从现在开始,全部收回。

”陆泽言的脸色变了:“你疯了?那些东西是我的……”“你的?”萧皖冷笑,

“版权注册人写的是我的名字,供应链合同签约方是星澜工作室,

客户资源是我用三年时间一个一个谈下来的。你拿了什么?你只是我授权使用的受益方而已。

授权书我已经让法务撤销了。”“你!”陆泽言的脸涨得通红,“萧皖,你别太过分!

你三年没工作,那些资源早就……”“早就什么?”萧皖逼近一步,“早就被你用废了?

确实。我给你的那套供应链体系,你三年没升级过,效率至少下降了百分之四十。

我帮你谈的那些客户,你三年没维护过,流失了一大半。你那个小公司,

要不是我一直在背后撑着,早倒了。”全场鸦雀无声。白若曦从台上跑下来,

拉着陆泽言的胳膊,一脸担忧:“泽言哥,萧皖姐是不是受刺激了?

要不要叫保安……”“叫。”萧皖看着她,“叫来正好。我也有笔账要跟你算。

”白若曦一愣。“你刚才在台上撕的那组手稿,”萧皖说,“是我三个月前画的。

但你不该只撕手稿,你应该把设计说明也一起撕了。因为那份设计说明里,

详细标注了每一处工艺细节。那些细节,跟你上个月提交给澜悦品牌的设计方案,一模一样。

”白若曦的脸刷地白了。“偷稿?”有人低声惊呼。“你偷了我的设计思路,

改头换面用在了澜悦的方案里。”萧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说那组手稿水平不行,

那是因为我只画了框架没填细节。你偷了框架,自己填了细节,填得一塌糊涂。

澜悦的方案我看过了,工艺标注全是错的,按照你的方案做出来的产品,戴三个月就会掉石。

”白若曦嘴唇发抖:“你、你胡说!那是我自己设计的……”“是么?”萧皖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文件夹,“我这里存着那组手稿的每一版修改记录,时间戳清清楚楚。

你的方案提交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我的最后一版修改记录是三个月前。你要不要对一下?

”白若曦腿软了,往后踉跄了一步,撞在陆泽言身上。

陆泽言脸色铁青地瞪着萧皖:“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萧皖把手机收起来,

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告诉你,这三年我不是废了,是我自己选择停下。

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我停下。但现在我知道了,你不值得。”她转身,面对全场。“各位,

今晚打扰了。我是萧皖,星澜工作室创始人。从今晚起,星澜正式重启,如果有合作意向的,

欢迎联系我的特助林薇。”她说完,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陆泽言最后一眼。“对了,厨房灶台上给你炖的莲藕排骨汤,我关了火了。

想喝的话,自己热。”然后她推门走了出去。走廊里,江屿和傅斯年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看到她出来,江屿立刻迎上去:“学姐,帅炸了。”傅斯年没说话,

只是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深灰色的面料还带着他的体温,沉甸甸的,

压在肩膀上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萧皖接过来,披在肩上。西装太大了,

下摆垂到了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谢谢。”她说。“不用谢。”傅斯年说,

“应该的。”三个人并肩走向电梯,走廊里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像一幅画。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萧皖的手机震了。林薇发来的消息:“皖姐,

星澜官网已上线,法务团队已就位,供应链那边三个核心工厂都确认可以随时恢复供货。

就等你了。”萧皖回复:“那明早九点,工作室见。”她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进电梯。

江屿和傅斯年跟在她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

8 迟来的自由与空虚陆泽言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萧皖离开的那一刻,忽然变得异常清净。

他站在宴会厅中央,看着萧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胸口涌上来的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畅快。三年了,这个女人终于走了。

不用再听她唠叨“这个设计应该改一下”“那个客户需要跟进”“供应链那边出了点问题”。

他终于不用再忍受她那种温柔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关心,每天变着花样做饭,

每天晚上等他回家,每次他加班到深夜她都要等他睡了才关灯。他受够了。

“泽言哥……”白若曦怯怯的拉了拉他的袖子,“萧皖姐她……”“别管她。

”陆泽言扯了扯领带,长出一口气,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走了正好,清净。

”他终于可以自由了。不用再被一个女人绑着,不用再听她絮絮叨叨地安排他的生活,

不用再被她那种“我为你好”的眼神压得喘不过气。他陆泽言,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

陆母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儿子,你别难过啊,那种女人不值得。没工作、没收入,

就仗着会画几幅画,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走了好,走了咱家清净。”“妈,我没难过。

”陆泽言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想想,她走了,

公司所有的利润都是我的了,不用再分她一份。那些客户、那些资源,她说了算?

合同上写的是她的名字没错,但实际经营的是我。她把授权撤了又怎样?

客户认的是我陆泽言这个人,不是她萧皖。”陆母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儿子有本事,

不用靠她。”白若曦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泽言哥,

那……萧皖姐说的那些版权、供应链的事……”“怕什么?”陆泽言拍拍她的肩膀,

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版权是她注册的没错,但那套设计早就过时了。供应链?

我自己不会重新找?客户?我陆泽言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还怕没人脉?”他说着,

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信心满满。“明天开始,我亲自抓设计、跑客户、谈供应链。

我就不信了,离了她萧皖,我陆泽言还活不成了。”白若曦看着他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笑了笑:“泽言哥说得对,你一定可以的。”那天晚上,陆泽言喝了很多酒。

他觉得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

他甚至在宴会上当众宣布:“从明天起,公司进入全新的阶段!没有萧皖,我们一样行!

”全场掌声雷动。陆母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拉着几个太太的手说:“我儿子终于自由了!

终于不用被那个女人拖累了!”白若曦站在陆泽言身边,笑容却有些勉强。宴会散场后,

陆泽言回到家,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静得可怕。他下意识的往厨房看了一眼。

灶台上放着那锅莲藕排骨汤,锅盖盖得严严实实,摸上去已经完全凉了。

旁边的案板上还放着萧皖没来得及切的葱花,蔫蔫的卷成一团。灶台边贴着一张纸条,

他扯下来看了一眼。字迹清秀,一笔一划都写的很认真。他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

然后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切。”他嘀咕了一声,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

坐在客厅沙发上独自喝了起来。客厅很安静,没有萧皖翻设计稿的沙沙声,

没有她打电话跟客户沟通的轻声细语,

没有她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问他“今天累不累”的温柔声音。

茶几上没有了那束她每周都会换的鲜花,沙发上少了她常盖的那条毯子,

空气里没有了淡淡的薰衣草香。安静的让他有点不习惯。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把这种不适感甩了出去。习惯而已,过两天就好了。他又不是没她活不了。他喝完啤酒,

把空罐子扔在茶几上,以前萧皖会在旁边放一个杯垫,

他随手放的时候她会轻声说“放杯垫上好不好,会留印子的”。现在没人管他了,

他爱怎么放怎么放。他起身去卧室,路过洗手间的时候,看到萧皖的牙刷和毛巾都不在了。

她的护肤品整整齐齐的码在洗手台上的那排小瓶子也不见了。梳妆台上空荡荡的,

没有了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床上只有陆泽言一个人的枕头。

萧皖的枕头和被子不见了,她走的时候带走了。“矫情。”陆泽言嘟囔了一声,倒头就睡。

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太高了,被子太薄了,房间太安静了。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家里这么安静过,现在才发现,原来萧皖在的时候,家里一直都有声音,

她走路时拖鞋在地板上轻轻的摩擦声,她在厨房切菜时菜板发出的笃笃声,

她洗衣服时洗衣机运转的嗡嗡声,她睡前翻书时纸张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他以前从来没在意过,现在它们全都没了,他才发现原来它们一直都在。“不想了。

”他把被子蒙在头上,“睡一觉就好了。”9 大厦将倾悔之晚矣第二天一早,

陆泽言精神抖擞的到了公司。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第一眼看到的是桌上堆得满满的文件。

以前这些文件都是萧皖帮他分类整理好的,重要程度按颜色标注,

紧急事项用红色便签贴在最上面。现在它们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像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小山。

他皱了皱眉,坐下来随手翻了几份。第一份是澜悦品牌的合同续约文件,截止日期是三天后。

第二份是供应链工厂的催款通知,账期已经拖了两个月。第三份是客户的投诉邮件,

说上一批产品的工艺有问题,要求退货赔偿。“这都是些什么……”他揉了揉太阳穴,

按下内线电话,“若曦,你进来一下。”白若曦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笑盈盈的:“泽言哥,早。”“这些文件怎么回事?以前不都是处理好的吗?

”白若曦放下咖啡,看了看那堆文件,面露难色:“泽言哥,以前这些都是萧皖姐……呃,

是萧皖在处理的。她每天都会提前一小时到公司,把这些都过一遍,该签的签,该退的退,

该跟进的标注好交给各部门。”“那你呢?你不是首席设计师吗?”“我是做设计的呀。

”白若曦眨了眨眼,“这些行政和商务的事,一直都是萧皖在管。

我以为你知道……”陆泽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行,我自己来处理。你去忙吧。

”白若曦走后,他翻开第一份文件,看了三遍也没看懂合同条款里的那些专业术语。

以前萧皖会把这些东西都翻译成他能看懂的大白话,重要条款用红笔圈出来,

需要他签字的地方贴上便签。现在他得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啃,看得头都大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澜悦品牌的对接人,对方接起来,语气淡淡的:“陆总,续约的事,

我们老板说想再考虑考虑。之前跟萧小姐合作一直很愉快,现在萧小姐不在了,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一下。”“萧皖不在,我在。”陆泽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信,

“我是公司法人,也是实际经营者,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我谈。

”对方沉默了两秒:“那行,陆总,您先把上批货的质检报告发给我,我们再谈。

”陆泽言挂了电话,翻开第二个文件。供应链工厂的催款通知,金额是三百二十万。

他记得这笔钱,萧皖之前跟他说过,这笔款必须在上个月底之前付清,否则工厂会停止供货。

他当时说“再拖一拖,资金周转不过来”,萧皖说“周转不过来是因为你乱花钱,

公司账上的钱够付十次了”。陆泽言当时觉得萧皖在危言耸听。现在他打开公司账目一看,

脸色变了。账上的流动资金,连一百万都不到。陆泽言慌了。拿起电话打给财务总监,

对方支支吾吾的说:“陆总,上个月您批了一笔五百万的市场推广费,效果不太好,

转化率很低。再加上之前拖欠工厂的货款,利息已经滚了不少……”“够了。

”陆泽言挂掉电话,手心全是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一个个给以前的客户打电话。

第一个客户接起来,听说萧皖不在了,语气立刻变了:“哦,那算了,

我们跟萧小姐合作习惯了,换人不太方便。”第二个客户更直接:“陆总,说实话,

当初跟你们公司合作,看的就是萧皖的面子。她设计的方案、她找的供应链、她谈的价格。

她不在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第三个客户干脆没接电话。一个上午下来,

陆泽言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有一个人愿意继续合作。他瘫在椅子上,

第一次感到一种模糊的不安。但这种不安只持续了几分钟。他很快给自己打气,

不过是几个客户而已,再找就是了。他陆泽言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还怕找不到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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