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的猫.

偷腥的猫.

作者: 楚轩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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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腥的猫.》内容精“楚轩轩”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晚江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偷腥的猫.》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河,林晚,李伟东的男生生活,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小说《偷腥的猫.由新锐作家“楚轩轩”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7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34: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偷腥的猫.

2026-03-16 02:13:54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提前回了家。玄关处,

却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男士皮鞋。我最好的兄弟,江河的。而我的老婆林晚,

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菜出来,看到我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老公,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给你个惊喜。”我将花递过去,却看到江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冲我露出一个复杂的微笑。餐桌上摆满了菜,还有一瓶红酒,显然,

这不是为我一个人准备的。林晚接过花,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她将一张红色的本子,

轻轻推到了我的面前。“陈风,你先看看这个,我们……有话跟你说。”我低头,

看清了那是什么。结婚证。鲜红的封面上,烫金的三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翻开,

新郎:江河。新娘:林晚。照片上,林晚依偎在江河身边,笑得比当初和我领证时还要甜。

登记日期,就是今天。第1章“啪嗒。”手里的玫瑰花束掉在地上,

娇嫩的花瓣摔得七零八落,散了一地。空气死一样地寂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我盯着那本结婚证,

上面的照片,那两张笑脸,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来回搅动。“陈风,

你听我解释。”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抖,她伸出手,似乎想来拉我。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我的动作让她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解释?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解释你们今天刚领了证?

解释我的老婆,成了我兄弟的妻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客厅的寂静里。江河走了过来,他那张因为妻子去世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歉意和一种我看不懂的沉重。“阿风,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别怪小晚。”他开口,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让我感到一阵反胃。“你的错?”我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胸腔震得生疼,“是啊,是你的错。你他妈的睡到我家里,跟我老婆领了证,当然是你的错!

”我猛地一脚踹在茶几上。“哗啦!”玻璃茶几应声而碎,上面的红酒瓶和菜肴摔了一地,

红色的酒液混合着油腻的汤汁,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像一滩肮脏的血。

林晚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陈风你疯了!”她冲我喊道,

眼圈瞬间就红了。“我疯了?!”我指着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指着他们两个人,

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裂,“林晚,我们结婚三年!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你就是这么给我惊喜的?”“我……”林晚被我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江河挡在了林晚身前,他看着我,沉声说:“阿风,你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这么做,是有苦衷的。”“苦衷?”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什么苦衷,

需要你跟我老婆结婚?”江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我需要一个合法妻子的身份,

去继承……我亡妻留下的一笔海外资产。那份遗嘱的附加条款非常苛刻,继承人必须已婚,

且配偶不能是任何有血缘关系或者法律姻亲关系的人。我找了一圈,只有小晚最合适。

”他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奈和被迫。“所以,你们就瞒着我,

偷偷领了证?”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痛得无法呼吸,“林晚,

这也是你的意思?”我越过江朝,看向他身后那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林晚咬着嘴唇,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点了点头。“陈风,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江河办完手续,

我们……我们马上就去离婚。这张证,就是一张纸而已,什么都代表不了。”她哭着说,

“我心里只有你,我们只是想帮你兄弟渡过难关。”“帮我兄弟?”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只觉得无比讽刺,“用我的婚姻,我的尊严,去帮他?”“阿风,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很大。但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江河的表情看起来痛苦万分,

“只要拿到那笔钱,我公司就能起死回生,我答应你,我会用十倍、百倍来补偿你和小晚。

”补偿?他们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吗?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那副默契的样子,比那本结婚证更让我心寒。三年的夫妻感情,

十多年的兄弟情义,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所以,你们是通知我,

不是在跟我商量?”我慢慢冷静下来,或者说,是心死之后的一种麻木。

林晚和江河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滚。”一个字,

从我牙缝里挤出来。“陈风……”林晚还想说什么。“我让你们滚!”我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带着你们那本肮脏的结婚证,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的咆哮在客厅里回荡。林晚被我的样子吓住了,站在原地,

一动也不敢动。江河拉了她一下,低声说:“小晚,我们先走吧。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本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拉着林晚,

从我身边走过。经过我身边时,江河停顿了一下。“阿风,对不起。但请你相信我,

也相信小晚,我们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地板上那片狼藉。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整个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缓缓地走到沙发前,瘫坐下去,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客厅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和酒精混合的古怪气味。那束被我丢弃的香槟玫瑰,花瓣凋零,

散落在门口,像一场无声的葬礼。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点开了我和林晚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我一个小时前发的:“老婆,等我回家,有惊喜。

”下面是她秒回的一个可爱的表情包。惊喜?真他妈的是个天大的惊喜。我拿起手机,

想打电话质问,想骂人,想把这一切都砸个粉碎。可当我找到林晚的号码时,

手指却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按下去。有什么意义呢?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并肩站在了一起,将我一个人,远远地抛在了身后。我闭上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我和林晚是怎么从大学校园走到婚姻殿堂的。

我和江河是怎么从光屁股的年纪一起长大,成为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他的妻子两年前因为意外去世,是我陪着他度过了最黑暗的日子。我把他当家人,

他却撬走了我的家人。真是讽刺。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江河发来的信息。

“阿风,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请你理解我们。这件事办成之后,小晚就会回到你身边。

而我,会带着钱,彻底离开这座城市,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离开?说得真轻巧。

好像只要他走了,这一切就没发生过一样。我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到一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什么都没吃,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苦涩的味道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心底。我撑着墙壁站起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双眼通红,面容憔悴,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不。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是狗。我猛地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权宜之计?继承遗产?这些话,骗鬼呢。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继承遗产,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为什么偏偏要选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一天?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猫腻。我回到客厅,

看着满地狼藉,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怒火和不甘,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我不会就这么认输。

林晚,江河。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传来一个精明干练的声音。“陈总,这么晚找我,有何吩咐?

”“老张,帮我查个人。”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江河,还有他亡妻周家的所有资料,

特别是关于遗产继承的部分。我要最详细的信息,不管花多少钱。

”第2章老张是圈内最好的私家侦探,效率高,嘴巴严。“没问题,陈总。三天之内,

给您答复。”老张没有多问一句,干脆地应了下来。挂了电话,

我感觉心里那股堵得发慌的闷气,稍微顺畅了一点。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主动出击,搞清楚他们背后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脱掉身上那件为了庆祝纪念日而特意换上的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开始动手收拾客厅里的狼藉。玻璃碎片,油腻的汤汁,

凋零的玫瑰……我把它们一点一点地扫进垃圾桶,就像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

连同我那可笑的爱情和友情,一起清除出去。收拾完已经是深夜,我没有丝毫睡意。

我打开了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没有兑冰,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寒意。

我一遍遍地回想江河说的话。“海外资产”,“苛刻的遗嘱条款”。江河的亡妻周芸,

我认识。她家里确实很有钱,是做海外贸易起家的。但周芸性格温和,从不张扬,

和江河结婚时,周家父母并不同意,觉得江河家境普通,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后来周芸意外去世,周家和江河的关系就更冷淡了。一个连女婿身份都不被认可的人,

周家会把一笔巨额的海外资产,以这种奇怪的方式留给他?这不合逻辑。除非,这笔资产,

周家自己也动不了。或者,这根本就不是一笔“遗产”。我的手指在酒杯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脑子里各种念头飞快地闪过。林晚……她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真的只是像她说的那样,为了“帮兄弟”,才傻乎乎地把自己赔进去吗?

我回想起她今天躲闪的眼神,和那句脱口而出的“陈风你疯了!”。

那不是一个被迫做错事的妻子该有的反应。那更像是一个计划被打乱的同谋,

所表现出的恼羞成怒。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我宁愿相信她是愚蠢,

也不愿相信她是坏。可现实,似乎正在逼着我接受最坏的可能。接下来的两天,

我没有去公司,也没有联系任何人。我就把自己关在这座空荡荡的房子里。

林晚的电话和信息,像雪片一样飞来。“老公,你在哪?我们谈谈好吗?”“陈风,

你别吓我,你接电话啊!”“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一条都没回,甚至看都懒得看。担心我?真是可笑。如果她真的担心我,

就不会做出这种事。她的每一句关心,现在听起来都像是在演戏,充满了虚伪和算计。

到了第三天下午,老张的电话打了过来。“陈总,东西查到了,比您想的还要复杂。

”老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说。”我掐灭了手里的烟。“江河的亡妻周芸,

她父亲周正雄在三年前因为一桩跨国洗钱案被国际刑警组织盯上了。为了转移资产,

他把名下最大的一块产业,一个位于加勒比海的离岸公司,

以信托的方式转到了女儿周芸名下。而这份信托的解锁条件,确实是周芸的合法配偶。

但最重要的,是下一条。”老张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解锁这笔信托,

除了需要配偶身份,还需要一把密钥。这把密钥,在周正雄最信任的一个老部下手里。

而这个老部下,在一年前,因为意外,成了植物人。”我的心猛地一跳。“植物人?”“对。

也就是说,江河就算和林晚结了婚,拿到了所谓的‘配偶身份’,没有密钥,

那笔价值数十亿的资产,他一分钱也拿不到。”数十亿!我被这个数字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难怪江河要铤而走险。“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明知道拿不到钱。”我追问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老张继续说,“我们查到,江河最近在和一个叫李伟东的人接触。

这个李伟东,是本市最大的地下钱庄老板,专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江河的公司早就资不抵债了,他欠了李伟东一大笔钱,利滚利,

已经到了他根本还不上的地步。”“所以,江河是想用这个‘信托继承人’的身份,

去骗李伟东?”我瞬间明白了。“没错。他想画一个大饼,

告诉李伟东他马上就能继承数十亿的资产,让李伟东继续给他投钱,或者延缓还款期限。

而和林晚结婚,就是为了让这个‘饼’看起来更真实。”老张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瞬间剖开了江河那副温情脉脉的假面,露出了底下最肮脏的算计和贪婪。

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公司起死回生。他是在拆东墙补西墙,拿我和林晚的婚姻,

去填他自己挖出来的无底洞!他是在赌!赌李伟东会上当,赌我会被蒙在鼓里!“那林晚呢?

”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个问题,“她知不知道这些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总,

我们查到,林晚的个人账户上,半个月前,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转账人,

是江河的助理。”五十万……半个月前……那正是我和她商量,准备拿我们所有的积蓄,

去付一套学区房首付的时候。当时,她说她家里出了点急事,需要用钱,把那笔钱先挪用了。

我信了。我他妈的居然信了!原来,那笔钱,是江河给她的封口费!

是她出卖我们婚姻的定金!“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真是个傻子。一个彻头彻尾,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大傻子!

我以为的爱情,我以为的兄弟情,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们一个为了钱,一个也为了钱。把我当成垫脚石,用完就准备一脚踢开。“陈总?

陈总您还在吗?”老张的声音带着担忧。“在。”我抹了一把脸,声音平静得可怕,“老张,

帮我做第二件事。把江河欠了地下钱庄钱,以及他根本拿不到信托资产的消息,想办法,

透露给李伟东。”既然你们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江河,你不是想画大饼吗?

我就亲手,把你的饼,给你砸了!我要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你付不起!第3章“陈总,

这么做……风险很大。”老张迟疑道,“李伟东那种人,心狠手辣。

要是让江河知道是您在背后捅刀子,他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就是要他狗急跳墙。”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只管去做,剩下的事,

我来处理。”“……好。”老张不再劝我。挂断电话,我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金黄,看起来温暖又繁华。

可我的心里,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废墟。背叛的滋味,比我想象中更苦涩,也更磨人。

这三天,我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是我?我自问对林晚,对江河,都掏心掏肺,仁至义尽。

可换来的,却是最彻底的背叛和算计。现在,我不想再问为什么了。既然他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刮掉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看着镜子里重新恢复了几分神采的自己,拨通了林晚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头传来她惊喜又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公!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你这几天去哪了?

我快急死了!”听着她那逼真的演技,我差点笑出声。“我在家。”我淡淡地回应。“在家?

我……我能回来吗?我想见你,我想跟你解释清楚。”她小心翼翼地问。“回来吧。”我说,

“我也想听听,你的解释。”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看到林晚站在门外。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红肿,下巴都尖了。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是我以前最喜欢她穿的样子,清纯又无辜。一看到我,她的眼泪就又涌了出来,

伸手就想抱我。“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侧身躲开,让她扑了个空。

她的身体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尴尬又难堪。“先进来吧。”我转身走进客厅。

她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局促不安。我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说吧,你想解释什么?

”我看着她,神情平静。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感到更加不安。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重复那天江河说过的那套说辞。“老公,我和江河真的只是假结婚。

是为了帮他拿到那笔遗产,只要钱到手,我们马上就离婚。我发誓,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举起手,做出发誓的动作,眼神恳切地看着我。

“我之所以没提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怕你不同意。江河他……他真的很可怜,

公司快倒了,他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我的。”“是吗?”我打断她,“所以,

你就收了他五十万,把自己卖了?”我的话音刚落,林晚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

“重要的是,你拿了钱,瞒着我,和我的兄弟领了证。林晚,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我不是……”她慌了,彻底慌了,“那笔钱……那笔钱是江河硬要给我的,

他说不能让我白帮忙,算是给我的补偿!我本来不想要的!”“不想要?”我冷笑,

“不想要,那你为什么收了?为什么在我问你钱去哪了的时候,你要骗我?

”“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怕你知道了会生气!”她哭着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马上就把钱还给江河,

我们现在就去离婚!”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如果是三天前,看到她这个样子,

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甩开她的手,

力道有些大,她踉跄着跌坐在地毯上。“林晚,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表演吧。

”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我没有骗你!

我说的都是真的!”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真的?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知道吗,江死河根本拿不到那笔所谓的遗产。

因为解锁信托的密钥,在一个植物人手里。他跟你结婚,

不过是想伪造一个‘继承人’的身份,去骗地下钱庄的钱,来填他自己的窟窿!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晚的心上。她的眼睛越睁越大,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死灰。

“不……不可能……江河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她喃喃自语,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说……他说手续很简单,只要我们结了婚,

律师就会把钱转给他……”“他当然不会告诉你真相。”我残忍地打破她最后的幻想,

“因为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你。而你,就是那个最愚蠢的帮凶。

”“不……不是的……”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不会骗我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是啊,好到可以共享一个老婆,对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老张发来的一段视频。我点开,

将屏幕转向林晚。视频里,是本市一家有名的私人会所。画面有些晃动,

但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江河正被几名凶神恶煞的大汉围在中间。为首的那个,正是李伟东。

李伟东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江河的脸上,怒吼道:“姓江的,你他妈的敢拿假消息糊弄我?

还想骗老子给你投钱?我看你是活腻了!”江河被打得嘴角流血,狼狈不堪,却还在嘴硬。

“东哥,你听我解释!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我真的马上就能拿到钱了!”“拿你妈!

”李伟东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踩着他的胸口,“老子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要么还钱,

要么,老子就剁了你的手!还有你那个新婚老婆,长得不错嘛,正好可以送去南边的场子,

替你接客还债!”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林晚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不……”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第4.林晚的尖叫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浑身抽搐,

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我下意识地想去扶,但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这就是你选的路,林晚。

怨不得别人。我收起手机,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客厅里,

林晚的哭声和哀嚎断断续续地传来,像一首绝望的挽歌。我坐在书桌前,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思绪却异常清晰。李伟东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快,还要激烈。

这说明江河欠他的窟窿,已经大到让他无法容忍任何欺骗的程度。江河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

走投无路。他会怎么做?找我求情?还是……把林晚推出去当挡箭牌?以他自私自利的本性,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我弹了弹烟灰,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阿风?

你小子终于舍得开机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是我的发小兼合伙人,赵宇。

“少废话,帮我个忙。”“哟,能让你陈大老板开口求人的,肯定是大事。说吧,什么事?

”“帮我盯着李伟东和江河。特别是江河,我要知道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我沉声说。

赵宇家里的背景有些特殊,黑白两道都有些门路,打探这些消息,比老张更方便。“江河?

你兄弟?他惹上李伟东了?”赵宇有些惊讶。“他已经不是我兄弟了。”我的声音很冷。

赵宇沉默了片刻,立刻明白了什么。“行,我知道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阿风,

李伟东那条疯狗不好惹,你自己小心点。”“我心里有数。”挂了电话,

我感觉心里那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江河,你把我当棋子,却不知道,

自己也早已是别人的盘中餐。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不知道过了多久,

客厅里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我打开书房的门,看到林晚还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看到我出来,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了我的腿。“老公,

救救我……救救江河……李伟东他会杀了我们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裤子。我低头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救你们?凭什么?”“老公,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骗你!你帮帮我们,只要你肯出面,

李伟东一定会给你面子的!你救救江河,他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她还在提“朋友”这两个字。我只觉得讽刺。我一脚踹开她,她再次摔倒在地。“林晚,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江河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我一手安排的。你现在,居然来求我救他?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是……是你?”“对,是我。

”我欣赏着她脸上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是我把消息透露给李伟东的。我就是要让他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她尖叫起来,像是看一个怪物,“他可是江河啊!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呢?”我松开手,站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

“他背叛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背着我跟他领证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夫妻?”我的一连串反问,让她哑口无言。她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仿佛在这一刻,

她才第一次真正认识我。“陈风……你变了……”她喃喃道。“是吗?”我笑了,“我没变。

我只是把你们加在我身上的,一样一样地还回去而已。”“不……你会后悔的!

江河他不会放过你的!”她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我等着。”我丢下这句话,不再理她,

径直走回了卧室。我需要休息,为接下来的硬仗养精蓄锐。躺在床上,

我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林晚那张绝望又怨毒的脸。曾几何时,

这张脸是我全部的温柔和眷恋。而现在,只剩下厌恶和憎恨。爱得有多深,恨得就有多切。

这句话,我今天才算真正体会到。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是林晚走了。也好。这个家,已经容不下她了。第二天一早,我被赵宇的电话吵醒。“阿风,

出事了!”赵宇的声音异常凝重。我心里一沉:“怎么了?”“江河昨晚去找李伟东了。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李伟东居然松口了,又给了他一个星期的时间。但是,

李伟东提了个条件。”“什么条件?”“他要林晚,去陪他一个星期。”我的心,

瞬间像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惊涛骇浪。李伟东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林晚落到他手里,一个星期之后,还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江河呢?

”我几乎是咬着牙问,“他同意了?”电话那头,赵宇沉默了。这种沉默,

比任何回答都更残忍。“他妈的!”我狠狠一拳砸在床头柜上。虎毒不食子。江河这个畜生,

竟然真的把林晚推出去当了挡箭牌!“阿风,你别冲动。”赵宇急忙劝我,

“林晚现在已经不是你老婆了,她跟江河才是合法夫妻。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你管不了。

”“我管不了?”我低声重复着,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是,从法律上,

我确实管不了。可那是我爱了五年的女人!就算她背叛了我,就算我恨她,

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推进火坑,被那群畜生糟蹋!“赵宇,帮我查清楚,

他们今晚在哪里交易。”我的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寒冰。“阿风!你想干什么?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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