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她诡异且神秘

梦里的她诡异且神秘

作者: 星空港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星空港”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梦里的她诡异且神秘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沈清月陆景明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梦里的她诡异且神秘》的男女主角是陆景明,沈清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由新锐作家“星空港”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33: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梦里的她诡异且神秘

2026-03-16 02:12:13

陆景明在阳台上抽烟,手指有点抖。他看见楼下的沈清月了。她蹲在花坛边上,背对着他,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动作很轻。

陆景明眯起眼,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看见一只野猫从她脚边窜过去,

沈清月没动。过了几分钟,那只猫又回来了,蹭她的裤腿。沈清月伸手摸了摸猫的头,

动作温柔。然后她站了起来,手里好像拎着什么。路灯照亮了她的侧脸,她嘴角是弯的,

在笑。陆景明心里咯噔一下。他把烟按灭,转身回屋,心脏跳得有点快。第二天早上,

陆景明下楼扔垃圾。他特意绕到昨晚那个花坛。花坛的泥土被翻动过,一片凌乱。

几簇草被压塌了,旁边散落着几撮灰黑色的毛。他蹲下来,用树枝拨了拨土。

土里露出一小截东西,白色的,很细。他手一顿,把树枝扔了。那是猫的骨头,很小,

看上去还没完全长好。陆景明站起来,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他想起沈清月昨晚那个笑。

温柔得让人发冷。沈清月是陆景明的邻居,住他对门。她长得漂亮,说话细声细气,

在附近一家画廊工作。平时见面会点头打招呼,看起来挺正常的一个女孩。至少在今天之前,

陆景明是这么觉得的。他回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手机响了,

是他妈打来的。“小明啊,吃饭了没?”“吃了,妈,你们呢?”“刚吃完。

你爸今天去钓鱼了,钓了条好大的,等你周末回来炖汤给你喝。

”陆景明听着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声音,心里那点寒意稍微散了些。“好,周末我回去。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往下看。沈清月正好从楼道里出来,手里提着个环保袋,

应该是去买菜。她穿了条淡蓝色的裙子,头发扎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她抬起头,

好像感觉到了视线,朝陆景明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陆景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躲到窗帘后面。等他再探头看时,沈清月已经走远了。中午,

陆景明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碰见了沈清月。她正在冰柜前选酸奶,侧脸柔和。

陆景明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沈小姐。”沈清月转头,看见他,笑了笑:“陆先生,好巧。

”“嗯。”陆景明看着她手里的酸奶,“那个……昨晚,你是不是在楼下花坛那儿?

”沈清月眨了眨眼:“对啊,怎么了?”“我好像看见……”陆景明斟酌着用词,

“看见你在喂猫?”“是啊,”沈清月笑容不变,“有只小猫经常在那边,挺可爱的,

我就带了点吃的给它。”她说完,拿起一盒酸奶,走向收银台。陆景明跟上去,

结账的时候站在她后面。便利店的小电视正在播本地新闻,声音不大。

“……近期有居民反映,多个小区出现流浪动物非正常死亡情况,尸体有残缺,

警方已介入调查……”沈清月付了钱,拎着袋子往外走。陆景明快步追上她。“沈小姐。

”沈清月停下,回头看他。“那个猫,”陆景明盯着她的眼睛,“你喂它吃什么了?

”沈清月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就是普通的猫粮啊,怎么了,陆先生?

”她的眼睛很清澈,看不出半点杂质。陆景明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也许真是他想多了?

“没事,”他扯了扯嘴角,“就是随便问问。”沈清月笑了笑,转身走了。

陆景明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他掏出手机,打开本地论坛,

搜索“流浪动物 死亡”。跳出来几十个帖子。时间跨度近半年,地点遍布全市不同区域。

发帖人贴出的照片都很模糊,但能看出来,那些猫狗的尸体状态很不正常。

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整齐地切开了,有的则是干瘪的,像被抽干了血。

底下跟帖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可能是变态,有人说是邪教祭祀,

还有人说是某种新出现的动物疾病。陆景明翻了几页,退了出来。他抬头,

沈清月已经消失在拐角。那天晚上,陆景明做了个噩梦。他梦见自己站在那个花坛边,

沈清月蹲在他面前,手里抱着那只猫。猫还活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沈清月抬起头,

对他笑。然后她双手一用力。陆景明惊醒了,一身冷汗。窗外天还没亮,他摸过手机看时间,

凌晨三点半。他起身去客厅喝水,经过门口时,下意识从猫眼往外看。楼道里声控灯是暗的。

但他好像看见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他家门外。陆景明屏住呼吸。几秒钟后,声控灯亮了。

门外空无一人。陆景明靠在门上,心脏狂跳。是错觉吗?他回到卧室,再也睡不着了。

天亮后,陆景明决定做点什么。他去了物业,调了最近一个月楼下的监控。

物业的人不太情愿,但陆景明塞了两包烟,对方还是让他看了。监控画面很模糊,

时间跨度大。陆景明快进着看,眼睛盯得发酸。终于,在三天前的晚上十一点左右,

他看到了沈清月。她确实出现在花坛边,蹲在那里。但监控角度不好,只能拍到她的背影,

看不清她在做什么。大约过了十分钟,她站起来,离开了画面。陆景明反复看了那一段,

放慢速度,一帧一帧地看。在沈清月起身的瞬间,她手里似乎拎着一个很小的东西。黑色的,

还在动。然后她走出了监控范围。陆景明后背发凉。他谢过物业的人,走出办公室,

在小区里漫无目的地走。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爸。“小明,你妈今天不太对劲。

”陆景明心里一紧:“怎么了?”“早上起来就有点迷糊,说话颠三倒四的。我让她去医院,

她非说没事,就在家坐着,一动不动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前面,我叫她好几声她才应。

”陆景明脚步停住:“爸,你带妈去医院看看,现在就去。”“她不肯去啊,我也拉不动。

你说这……”“等我,我马上回去。”陆景明挂了电话,冲回家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跑。

开车回父母家的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母亲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这样?

等红灯的时候,他看了眼手机。有一条新消息,是沈清月发来的。“陆先生,

你是在调查我吗?”陆景明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他盯着那条消息,血液好像凝固了。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陆景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副驾,踩下油门。一个小时后,

他到了父母家。父亲在客厅里焦急地踱步,母亲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但眼神是散的。

“妈?”陆景明蹲到她面前。母亲缓缓转过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好像认出他来。

“小明回来了啊。”声音很轻,很飘。“妈,你哪里不舒服?”母亲摇了摇头,

又转回去看电视了。陆景明站起来,把父亲拉到一边。“爸,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早上起来就这样了。”父亲搓着手,“你妈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会不会是中风前兆?”“去医院。”陆景明斩钉截铁。两个人好不容易把母亲扶起来,

往外走。母亲很配合,但动作僵硬,像个提线木偶。走到门口时,母亲突然停下,转过头,

看向客厅的窗户。她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恐惧,又像是茫然。“他来了。

”她轻声说。陆景明一愣:“谁来了?”母亲没回答,只是重复:“他来了,

他来了……”陆景明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外面只有空荡荡的街道,一个人都没有。

他心底那股寒意又冒了上来。医院里,一系列检查做下来,结果让所有人都意外。

母亲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脑部CT也没有异常。医生给出的诊断是“短暂性精神恍惚”,

建议观察,开了一些安神的药。“可能是压力大,或者受了什么刺激。”医生说。

陆景明看着坐在诊室外的母亲,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妈,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母亲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小明,”她抓住他的手,

抓得很紧,“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一个女孩。”陆景明心里一跳:“什么样的女孩?

”“长头发,白裙子,长得挺好看的。”母亲声音发抖,“她站在我床边,看着我笑。

她说……她说她要借我的身体用用。”陆景明浑身发冷。“她还说什么了?”“她说,

如果我不听话,就让你爸和你……”母亲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陆景明抱紧她,

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窗户玻璃反射出模糊的人影。他觉得有一双眼睛,

正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把父母送回家安顿好,陆景明开车回自己住处。路上,

他又想起沈清月那条消息。她在监视他。或者说,她在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陆景明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房间。没有摄像头,没有窃听器。他坐在沙发上,

盯着手机。沈清月的头像是一片星空,朋友圈里发的大多是画展和风景照,看起来很普通。

他点开聊天窗口,打字。“你对我妈做了什么?”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沈清月没有回复。

陆景明等了一个小时,手机静悄悄的。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对门紧闭。他走过去,

抬手想敲门,又停住了。如果沈清月真的有问题,他这么直接找上门,会不会打草惊蛇?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有那种能力……他能怎么办?陆景明放下手,转身回家。那天晚上,

他又收到了父亲的消息。“你妈睡了,但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说梦话。

”陆景明打电话过去。电话那头,能听到母亲模糊的呓语。

“……别过来……别碰我儿子……走开……”陆景明握紧手机:“爸,你把电话放到妈耳边。

”“你要干嘛?”“照做。”一阵窸窣声后,陆景明对着话筒说:“妈,我是小明,我没事,

我很好。你醒醒,那只是个梦。”母亲的呓语停了。几秒钟后,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清醒的声音:“小明?”“妈,是我,你做噩梦了。

”“我……”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又梦见那个女孩了,

她说她要去找你……”“她找不到我。”陆景明声音尽量放平稳,“妈,你听我说,

从现在开始,你和我爸不要单独出门,家里门窗锁好,谁敲门都不要开,等我回去。

”“小明,到底出什么事了?”“没事,听我的就行。”挂了电话,陆景明瘫在沙发上,

脑子飞速转动。沈清月的能力,似乎是通过梦境或者意识层面施加影响的。

她能进入别人的梦,能控制别人的意识,甚至能通过这种方式威胁到现实里的人。

这已经超出了陆景明的认知范围。他需要帮助。但他能找谁?警察?

说他邻居可能是个能用意识杀人的怪物?怕不是会被当成精神病。朋友?谁信?

陆景明想起了郭涛。郭涛是他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程序员,脑子活,胆子大,

而且对超自然现象一直很感兴趣。他犹豫了一下,拨通了郭涛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喂,老陆,大半夜的干嘛呢?”郭涛那边声音嘈杂,好像在酒吧。“郭涛,我遇到点事,

需要你帮忙。”“什么事?借钱免谈啊,哥们儿这个月花呗都快还不上了。”“不是借钱。

”陆景明压低声音,“你相信人有超能力吗?”电话那头静了几秒。“老陆,你喝多了?

”“我没喝酒。”陆景明说,“我认真的。我怀疑我邻居,是个能控制别人意识的……怪物。

”郭涛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背景噪音小了,他好像走到了安静的地方。“细说。

”陆景明把这段时间的事,捡重点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郭涛?

”“我在听。”郭涛的声音严肃起来,“老陆,你确定你不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或者你邻居就是个心理变态,给你妈下了药什么的?”“我检查过了,没有下药的痕迹。

而且那条消息怎么解释?她怎么知道我在调查她?”“也许她看见你去物业了?

”“那她怎么知道我妈做梦的事?”郭涛不说话了。“老陆,”半晌,郭涛才开口,

“这事儿邪门。这样,明天我去找你,咱们当面说。”“好。”挂了电话,

陆景明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他不是完全孤立无援了。第二天上午,郭涛来了。

他背了个双肩包,一进门就四处打量。“你确定你这儿没被装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检查过好几遍了。”郭涛坐下来,打开背包,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这是什么?

”“简易电磁场检测仪,我自己做的。”郭涛摆弄着仪器,

“如果真有意识操控这种玄乎事儿,说不定会伴随着异常电磁波动。”他在屋里走了一圈,

仪器屏幕上的数字一直很平稳。“看来要么是没异常,要么是我的仪器太烂测不出来。

”郭涛把仪器收起来,“说说吧,具体怎么回事。”陆景明又详细讲了一遍。

这次他连沈清月虐杀小动物的细节都说了。郭涛听完,摸着下巴。“听起来确实不对劲。

但你这些证据,都太间接了。监控看不清,猫骨头不能证明是她杀的,

你妈的梦也可能是巧合。”“那你怎么解释她知道我在调查她?”“也许她只是随口一问,

是你自己心虚对号入座了。”陆景明摇头:“不对,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就是有问题。

”“直觉不能当证据。”郭涛站起来,“这样,咱们去会会她。”“怎么会?”“直接敲门,

进去聊聊天,观察观察。”郭涛说,“我学过一点微表情心理学,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

”陆景明犹豫了。如果沈清月真的有那种能力,郭涛这么送上门,会不会有危险?“放心,

”郭涛拍拍他肩膀,“光天化日的,她还能把我们吃了不成?”最后,

陆景明还是被郭涛说服了。两人走到对门,陆景明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等了大概半分钟,

门开了。沈清月穿着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着,看起来刚起床。“陆先生?”她看到陆景明,

有些意外,然后又看到郭涛,“这位是?”“我朋友,郭涛。”陆景明说,

“我们有点事想问你。”沈清月看了看他们,侧身让开:“请进。”屋里收拾得很干净,

装修风格简约,墙上挂了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摆着画架和颜料。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道。“坐吧,要喝点什么?”沈清月问。“不用了,谢谢。

”陆景明在沙发上坐下,郭涛坐在他旁边。沈清月在他们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姿态很放松。“沈小姐,我直说了。”陆景明开口,“最近小区里死了不少流浪猫狗,

你知道吗?”沈清月点头:“听说过,挺可怜的。”“有人看见你晚上在楼下喂猫。

”“是啊,我经常喂。”沈清月坦然承认,“那只小花猫很亲人,我有时候会带点吃的下去。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它是什么时候?”沈清月想了想:“大概三四天前吧,

后来就没见过了。我还奇怪呢,它以前每天都会在花坛边上等我的。”她说这话的时候,

表情自然,眼神没有任何闪躲。郭涛在旁边观察着,没有说话。“沈小姐,”陆景明继续问,

“你昨晚给我发消息,问我是不是在调查你,是什么意思?”沈清月眨了眨眼:“那个啊,

我就是随口一问。昨天在便利店碰到你,你问我猫的事,神情不太对。

后来我听物业的人说你去调监控了,就猜到你可能在查什么。怎么,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陆景明一时语塞。“陆先生,”沈清月身体前倾,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她的眼睛很干净,很清澈。陆景明几乎要相信是自己多心了。

“沈小姐,”郭涛突然开口,“你墙上的画,是你自己画的吗?”沈清月转头看他:“是的,

我业余时间喜欢画点东西。”“挺好看的。”郭涛站起来,走到一幅画前,

“这幅画的是什么?看起来有点抽象。”“那幅啊,叫《梦境》。”沈清月也站起来,

走到他身边,“画的是人在做梦时大脑里的景象,各种意识碎片交织在一起。

”陆景明看向那幅画。画布上是扭曲的色块和线条,暗红色和深蓝色交织,

中间有几处刺眼的亮白,看起来确实有种混乱又诡异的美感。“沈小姐对梦境很有研究?

”郭涛问。“算是吧。”沈清月笑了笑,“我觉得梦境是人的潜意识窗口,很有意思。

”“那你相信人可以通过梦境影响现实吗?”沈清月笑容不变:“理论上,

梦是大脑活动的产物,而大脑活动会影响人的情绪和行为,进而影响现实。从这个角度说,

是的。”她说得很学术,听起来就像在讨论一个普通的心理学话题。郭涛点点头,

又看了几幅画,然后走回沙发坐下。“沈小姐,打扰了。”他说,“我们就是随便问问,

没什么事。”沈清月送他们到门口。“陆先生,”她叫住陆景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随时可以找我。”陆景明点点头,没说话。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郭涛立刻开口。

“她有问题。”陆景明精神一振:“你看出来了?”“表情控制得太完美了。”郭涛说,

“正常人被问到那种问题,多多少少会有点情绪波动,哪怕是被冤枉的生气。

但她全程都很平静,就像……就像早就准备好答案一样。”“还有呢?”“她那个画。

”郭涛压低声音,“我在网上搜过类似的超自然案件,国外有个案子,凶手就是个画家,

他的画里隐藏着受害者的死亡场景。沈清月那幅《梦境》,暗红色像血,亮白色像骨头,

深蓝色像夜晚,组合在一起,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陆景明想起那幅画,

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诡异。“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光靠我们俩不够。”郭涛说,

“得找专业人士。”“什么专业人士?抓鬼的天师?”“不是。”郭涛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

“我以前混过一个论坛,里面都是研究超自然现象的人。有个ID叫‘守夜人’的,

据说知道很多内幕,我试着联系他看看。”当天下午,郭涛收到了回复。

“守夜人”约他们晚上在城郊一个废弃工厂见面。“这地方选得,够阴间。

”郭涛看着手机上的地址,“老陆,去不去?”陆景明想到母亲的状况,咬牙:“去。

”晚上十点,两人开车到了约定地点。工厂废弃很久了,铁门锈迹斑斑,里面黑漆漆的,

只有月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诡异的光斑。“有人在吗?”郭涛喊了一声。

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这边。”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两人转头,

看见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他大概四十多岁,穿着普通的风衣,戴着一副眼镜,

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个普通上班族。“你就是‘守夜人’?”郭涛问。

“我叫梁文斌。”男人走到他们面前,“郭涛,陆景明,对吧?”“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陆景明警惕地问。梁文斌推了推眼镜:“我查过。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工作需要。

”“工作?什么工作?”梁文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量了他们一番。“你们遇到的,

是‘梦境操纵者’。”陆景明和郭涛对视一眼。“那是什么?”陆景明问。

“一种极其罕见的存在。”梁文斌说,“她们能潜入他人的意识,编织梦境,

影响甚至控制他人的思维和行为。她们不是鬼怪,更像是……意识层面的寄生虫。”“她们?

不止一个?”“目前已知的,有三个。”梁文斌说,“你们遇到这个,代号‘织梦人’,

真名沈清月。她是最活跃,也最危险的一个。”陆景明心跳加速:“你们是什么组织?

专门对付她们?”“可以这么说。”梁文斌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些资料,

“我们追踪沈清月很久了。她最初出现是在五年前,第一起案件是一个画家自杀,

死前声称每天晚上都梦见一个女人教他画画,画的内容越来越诡异,

最后他把自己吊死在了画室里。现场留下的画,风格和沈清月现在画的很像。

”陆景明看着平板上的照片,那是一幅扭曲的人像,背景是暗红色。“之后几年,

陆续有类似案件发生,死者都声称死前被梦境困扰。我们通过交叉比对,锁定了沈清月。

”“那为什么不抓她?”郭涛问。“抓?”梁文斌苦笑,“怎么抓?她的能力无形无质,

没有实体证据。就算把她关起来,她也能通过梦境控制狱警,甚至控制法官。更麻烦的是,

她的能力有传染性。”“传染性?”“被她的意识深度侵入过的人,

有一定概率会留下‘后门’。”梁文斌表情严肃,“沈清月可以通过这些‘后门’,

随时再次侵入,或者把这些人变成她的‘锚点’,通过他们的眼睛观察现实。

”陆景明突然想起母亲说的,那个女孩站在她床边的梦。还有沈清月知道他调查她的事。

“我妈她……”“很可能已经被标记了。”梁文斌说,“不仅是她,你,你父亲,

甚至你身边的朋友,都有可能。”陆景明手脚冰凉。“那怎么办?难道就没办法对付她?

”“有。”梁文斌收起平板,“我们开发了一种技术,可以远程定位并制裁她的意识。

原理比较复杂,简单说,就是利用特殊的频率共振,暂时禁锢她的意识场,然后实施抹杀。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动手啊!”“没那么简单。”梁文斌摇头,

“这项技术需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必须在沈清月意识活跃的时候使用,

也就是她正在使用能力的时候。第二,需要有一个‘诱饵’,

把她引到我们能精准定位的地方。”陆景明明白了:“你们想让我当诱饵?”“不只是你。

”梁文斌看着他,“我们需要一个能引起她兴趣,让她愿意亲自跟进的场景。

她喜欢玩弄人心,喜欢看着猎物在恐惧中挣扎。你要做的,

就是给她布置一个足够诱人的舞台。”“具体怎么做?”梁文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远郊有一座废弃的李氏别墅,二十年前发生过一起灭门惨案,富商夫妇惨死,

幼子尸体失踪。那个地方怨念深重,磁场异常,非常适合作为战场。我们会提前布置好设备,

你需要做的,就是找几个‘同伴’,一起去别墅探险,

并确保沈清月会通过其中某个人‘跟随’。”陆景明翻看着文件,

里面是别墅的资料和当年的案件记录。“你怎么确定她会跟?”“因为她知道你。

”梁文斌说,“你在调查她,你母亲被她标记了,你已经成了她的猎物。而她这种存在,

对猎物有很强的掌控欲。你主动踏入一个闹鬼的凶宅,这种作死行为,她不可能不好奇。

她会想看看你要做什么,想看你恐惧的样子,想在你最绝望的时候现身,享受你的崩溃。

”陆景明握紧文件。“我需要找谁?”“你身边和她有联系的人。”梁文斌说,

“她的闺蜜苏筱,她的狂热追求者周浩,你的室友郭涛。这三个人里,

很可能有一个已经被她深度控制了,成为了她的‘眼睛’。你要做的,就是当着他们的面,

表现出对李氏别墅的强烈兴趣,并计划一次探险。”郭涛举手:“等等,我也要去?

”“你需要去。”梁文斌说,“而且你要表现得最积极,最不信邪,这样才真实。

”“那安全呢?”陆景明问,“在别墅里,我们会遇到什么?”“幻象。”梁文斌说,

“沈清月的能力在那里会被放大。你们每个人都会看到自己内心最恐惧的东西。

可能会很逼真,甚至造成物理层面的伤害。但记住,只要设备启动,她的意识被禁锢,

那些幻象就会消失。”“设备什么时候启动?”“我会在别墅外围监视,

当确认沈清月的意识场集中在别墅内时,我会启动设备。届时会有强光和高频音,

那是正常的,不要怕。”梁文斌又交代了一些细节,给了陆景明一个特制的通讯器,

看起来像普通的蓝牙耳机。“这个可以屏蔽一部分意识干扰,保持我们之间的联络。

但进入别墅深处后,信号可能会受影响。”“最后问个问题。”陆景明看着梁文斌,

“你们组织,为什么不直接派专业人士来做这件事?”梁文斌沉默了一下。

“我们受规则限制,不能直接介入现实层面的冲突。我们的技术,也只能在意识层面起作用。

所以,我们需要‘代理人’。陆先生,你是我们找到的,最合适的代理人。

”“因为我和她有直接冲突?”“因为你的求生意志足够强。”梁文斌说,

“只有强烈的情感,才能吸引她的注意。”离开废弃工厂,陆景明和郭涛一路沉默。

回到车上,郭涛才开口:“老陆,你真要干?”“我还有选择吗?”陆景明握着方向盘,

“我妈现在那个样子,谁知道沈清月下一步会做什么。而且按梁文斌说的,我已经被盯上了,

躲不掉的。”“那倒也是。”郭涛挠挠头,“行吧,哥们儿陪你疯一把。不过说好了,

要是真见鬼了,你得挡我前面。”陆景明笑了笑,没说话。接下来几天,

陆景明开始按照计划行动。他先是在一次聚餐中,“无意”提到了李氏别墅的传闻。

那是周末,郭涛约了几个朋友在家吃火锅,陆景明、苏筱、周浩都在。苏筱是沈清月的闺蜜,

在银行工作,性格开朗。周浩是沈清月的追求者,家里有钱,死缠烂打好几年了,

沈清月一直没答应,但也没明确拒绝。火锅吃到一半,郭涛开始讲鬼故事。

“你们听说过远郊那个李氏别墅吗?二十年前灭门惨案那个。

”苏筱缩了缩脖子:“别提那个,我晚上还要一个人回家呢。

”周浩嗤笑:“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肯定是人为的,装神弄鬼。

”陆景明接话:“我最近查了那案子的资料,挺邪门的。现场找不到凶器,夫妻俩死状很惨,

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关键是他们的儿子,尸体一直没找到,

但案发当晚有守山人看见一个小孩模样的人影从别墅里跑出去,消失在林子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余光观察着苏筱和周浩。苏筱脸色发白,周浩则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真的假的?”郭涛配合地问。“真的。”陆景明说,“而且从那以后,别墅就怪事不断。

有人说晚上能听到小孩哭,有人说看到窗户里有人影晃动。去年有几个不怕死的去探险,

回来之后都疯了,嘴里一直念叨‘别过来’。”“这么刺激?”周浩眼睛亮了,

“要不咱们去看看?”苏筱连忙摆手:“我不去我不去,吓死人了。

”陆景明说:“我其实也挺想去的。我有个朋友是搞民俗研究的,

他说这种凶宅里可能藏着当年的线索,说不定能解开谜团。”“那就去啊。”周浩一拍桌子,

“周末,组队,我带装备。”郭涛也说:“算我一个,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鬼。

”苏筱犹豫了:“你们都去啊?”“筱筱你也去吧,”周浩说,“人多热闹,再说了,

清月不是也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感兴趣吗?把她也叫上。”陆景明心里一动。

苏筱想了想:“清月最近好像心情不好,我问问他吧。”聚餐结束后,陆景明回到家,

打开梁文斌给的通讯器。“他们上钩了。”梁文斌的声音传来,

“苏筱回去后肯定会联系沈清月。周浩表现出的兴趣很自然,他本来就喜欢刺激。

郭涛的演技也不错。”“接下来呢?”“等。”梁文斌说,“等沈清月回应。她一定会来。

”两天后,苏筱在群里发了消息。“清月说她也想去,她最近在画一个关于‘怨恨’的系列,

想去找找灵感。”陆景明看着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鱼,上钩了。周末很快就到了。

一行五人在城郊集合。陆景明开自己的车,载着郭涛。周浩开着他的越野车,

载着苏筱和沈清月。沈清月今天穿了一身方便活动的休闲装,背着一个画板包,

看起来真是来采风的。她看到陆景明,笑了笑:“陆先生,又见面了。”陆景明点点头,

尽量表现得自然:“沈小姐对凶宅也有兴趣?”“嗯,我觉得怨恨是一种很强大的能量,

说不定能在那里捕捉到一些独特的‘色彩’。”沈清月说得很艺术。周浩凑过来:“清月,

待会跟紧我,我保护你。”沈清月笑了笑,没接话。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往远郊山区。路上,

陆景明的通讯器里传来梁文斌的声音:“设备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别墅内外有十六个感应器,

可以捕捉意识波动。你们进去后,尽量分散行动,这样能扩大搜索范围,

更容易锁定她的位置。”“明白。”一个多小时后,车开到了山脚下。前面的路太窄,

车开不进去,只能步行。五个人下车,拿上装备。周浩带了不少东西,

强光手电、登山杖、甚至还有一把工兵铲。郭涛背了个包,里面是食物和水。

苏筱紧紧跟在沈清月旁边,明显很害怕。陆景明抬头看向山路深处。树林茂密,阳光被遮挡,

显得阴森森的。那座传说中的李氏别墅,就藏在山林深处。“走吧。”周浩打头,

一行人开始爬山。山路很不好走,到处都是杂草和碎石。走了大概半小时,

苏筱已经开始喘气了。“还、还有多远啊?”“快了。”陆景明看着手机上的地图,

“转过前面那个弯就能看到。”果然,转过弯后,一座破旧的别墅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栋三层的老式洋房,外墙爬满了藤蔓,窗户大多破碎,大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即使是白天,这栋房子也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就是这儿了。

”周浩兴奋地拿出相机,“赶紧的,趁天还亮着,进去看看。”五个人走到别墅门前。

陆景明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吱呀——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

大厅里很空旷,家具早就被搬空了,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墙壁上有大片深色的污渍,

不知道是什么。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里尘埃飞舞。“这地方,

够味儿。”郭涛用手电照了照四周。苏筱抓紧沈清月的手臂:“清月,咱们真要进去啊?

”“来都来了。”沈清月轻声说,她的目光扫过大厅,眼神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专注,

像是在观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陆景明注意到她的眼神,心里警惕起来。“咱们分头看看吧。

”他说,“这样效率高点。周浩,你和苏筱一组,检查一楼。郭涛,你跟我去二楼。沈小姐,

你……”“我一个人就可以。”沈清月说,“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画点素描。

”“那你自己小心。”分组完毕,大家散开。陆景明和郭涛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二楼。

二楼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门都关着。郭涛推开第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卧室,有一张破床,

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一堆发黑的棉絮。墙上贴着褪色的墙纸,图案是幼稚的小花。

“这应该是小孩的房间。”郭涛说。陆景明走进房间,用手电照着四周。房间的角落里,

有一个破旧的玩具熊,缺了一只眼睛,脏兮兮的。他走过去,拿起玩具熊。熊的背后,

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一个名字:“李乐”。这是那个失踪的孩子的名字。陆景明正要放下熊,

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他猛地回头。门口空无一人。但刚才那一瞬间,

他好像看见一个小孩子的身影,一闪而过。“郭涛,你看见了吗?”“看见什么?

”“一个小孩。”郭涛用手电照了照走廊:“没有啊,你是不是眼花了?”陆景明放下熊,

走到门口。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落。“可能吧。

”两人继续查看其他房间。第二个房间是主卧,更大一些,但同样破败。衣柜门敞开着,

里面空荡荡的。梳妆台上有一面破碎的镜子,镜子里映出陆景明扭曲的脸。他移开视线。

第三个房间是书房。书架倒在地上,书散落一地,大部分都被虫蛀得不成样子。

书桌还在原位,桌面上有一盏老式台灯,灯罩上积满了灰。陆景明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有一些旧文件,还有一本相册。他翻开相册。第一页是一张全家福。

一对穿着体面的夫妻,中间站着一个小男孩,笑得灿烂。照片已经泛黄,

但还能看清三人的脸。丈夫相貌端正,妻子温婉,孩子天真。谁能想到,这样的一家人,

会以那种惨烈的方式收场。陆景明继续翻。后面是一些生活照,孩子过生日,一家人出游,

温馨平常。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手停住了。那一页是空的,但仔细看,

能看出有被撕掉的痕迹。原本应该贴照片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小块残留的胶痕。

“被撕掉了一张。”郭涛凑过来,“会是什么照片?”陆景明摇摇头,合上相册。

就在他合上相册的瞬间,书桌上的台灯,突然亮了一下。昏黄的光,一闪即逝。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什么情况?”郭涛声音发紧。陆景明盯着那盏台灯。灯又灭了,

安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刚才的闪烁只是错觉。但空气好像变冷了。

通讯器里传来梁文斌的声音:“检测到异常意识波动,在你们附近。小心。

”陆景明握紧手电:“郭涛,我们下去。”两人转身要离开书房。走到门口时,

身后的书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陆景明回头。

地上多了一本书。一本硬皮笔记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它刚才不在那里。郭涛也看见了,

他咽了口唾沫:“老陆,这……”陆景明走过去,捡起笔记本。封面没有字,打开第一页,

里面是手写的字迹,工整但略显稚嫩。“今天爸爸妈妈又吵架了。爸爸说妈妈疯了,

妈妈说爸爸外面有人。我躲在房间里,用枕头捂住耳朵。我不想听。”这是日记。

陆景明快速翻了几页。日记的主人是那个孩子,李乐。记录的都是日常琐事,

但字里行间透露出家庭的不和谐。父母经常争吵,母亲情绪不稳定,父亲经常晚归。

翻到中间某一页时,字迹突然变得潦草。“他们又吵架了。妈妈砸了花瓶,

爸爸打了妈妈一巴掌。我躲在床底下,听见妈妈说‘我要杀了你’。爸爸说‘那就一起死’。

我好害怕。”再往后翻,日记中断了一段时间。等再次出现时,字迹更加潦草,

几乎难以辨认。“他们变了。妈妈对我笑,但笑得很奇怪。爸爸给我买玩具,

但眼神冷冰冰的。家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在我睡觉的时候,

在我吃饭的时候,在我写作业的时候。那不是爸爸妈妈。那是……别的东西。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后面几页被撕掉了。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写得极其用力,

几乎划破了纸。“我不想被忘记。”陆景明合上日记,后背发凉。“老陆,你看这个。

”郭涛指着日记本最后一页的背面。那里用极淡的铅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

看起来像是一个简笔画的小人,但小人的头被涂掉了,旁边画了几道波浪线,像是水,

或者……眼泪。“这画的什么?”郭涛问。陆景明突然想起梁文斌之前提过的,

沈清月最早涉及的案件,那个画家死前画的诡异人像。这个简笔画,和那些画的风格,

有某种相似之处。“先收着。”陆景明把日记塞进背包。两人离开书房,下到一楼。

周浩和苏筱正在大厅里,周浩在研究墙上的污渍,苏筱坐立不安。“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周浩问。“一本日记,孩子的。”陆景明说,“你们呢?”“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些破烂。

”周浩说,“沈清月呢?她还没下来?”“她不是一个人去画画了吗?”苏筱说,

“要不我去找找她?”“一起去吧。”陆景明说。五个人在别墅里找了一圈,没看到沈清月。

“奇怪,她去哪了?”苏筱担心地说,“不会出事吧?”周浩大声喊:“清月!清月你在哪?

”没有回应。别墅里静得可怕。“分头找找。”陆景明说,“周浩你和苏筱在一楼再找找,

我和郭涛去三楼看看。”三楼是阁楼,楼梯更窄更陡。陆景明和郭涛爬上去,

阁楼里堆满了杂物,全是灰尘和蜘蛛网。角落里有一个破旧的摇篮,

旁边散落着一些婴儿玩具。“这家人还有婴儿?”郭涛疑惑。“资料里没提。”陆景明说。

他走到摇篮边,用手电照了照。摇篮里铺着发黑的小被子,被子上有一个模糊的图案,

看起来像是一只兔子。陆景明伸手摸了摸被子。入手冰凉,而且……有点湿。

像是刚被水浸过。他收回手,手电光扫过墙壁。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从天花板一直蔓延到地板。水渍的形状,隐约像是一个人形。“老陆,你看那儿。

”郭涛声音发颤,指着阁楼的另一边。那里有一个旧衣柜,柜门开了一条缝。缝里,

好像有一只眼睛,正往外看。陆景明浑身汗毛倒竖。他慢慢走过去,伸手拉开柜门。

吱呀——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件小孩子的衣服,挂在衣架上。衣服是湿的,

还在往下滴水。“这……这怎么回事?”郭涛后退一步。陆景明盯着那件湿衣服,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从他们进别墅到现在,外面一直是晴天,没有下雨。这衣服,

怎么会是湿的?通讯器里,梁文斌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陆景明,立刻离开阁楼!

检测到高强度意识聚合,就在你们身边!”陆景明猛地转身,拉着郭涛就往楼梯口跑。

刚跑出两步,身后的衣柜突然“砰”地一声关上了。然后,整个阁楼开始摇晃。

灰尘和碎木屑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墙上的水渍开始扩大,蔓延,

像是有看不见的水流在涌动。“快走!”两人冲到楼梯口,往下跑。楼梯在摇晃,

脚下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跑到二楼平台时,陆景明回头看了一眼。阁楼门口,

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很小,像是个孩子。人影朝他们伸出手。陆景明不敢再看,

和郭涛冲下一楼。大厅里,周浩和苏筱也感觉到了异常。“怎么回事?地震了?

”周浩扶着墙。“不是地震。”陆景明喘着气,“这地方不对劲,快出去!

”四个人往大门跑。跑到门口时,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自动关上了。

任凭周浩怎么拉都拉不开。“妈的,锁死了!”窗户也被无形的力量封住,打不开。

别墅的摇晃越来越剧烈,墙壁开始出现裂缝。灰尘和碎屑不断落下。苏筱尖叫起来。

“沈清月!沈清月还在里面!”她突然想起。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

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四个人抬头看去。沈清月从二楼走了下来。她手里拿着画板,

表情平静,好像完全没感觉到别墅的异常。“清月!你没事吧?”苏筱冲过去。

沈清月笑了笑:“我没事。刚才在画画,太专注了,没听到你们叫我。”她走到大厅中央,

抬头看了看摇晃的天花板。“这房子,好像不太欢迎我们呢。”她的声音很轻,

但在剧烈的摇晃和崩塌声中,却异常清晰。陆景明盯着她。沈清月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笑了。那个笑容,和陆景明在阳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温柔,但让人心底发寒。

“陆先生,”她说,“你在找什么?”陆景明没有回答。通讯器里,

梁文斌的声音传来:“锁定目标!意识场集中在别墅大厅!准备启动设备!陆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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