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这种伺候畜生的活你也干?真给男人丢脸。”前女友挽着富二代,
把一张百元大钞甩在我脸上。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收起手机上刚到账的十万定金。
他们不知道,我喂的不是猫,是这整座城市的秘密。在这个空荡荡的春节,
我握着无数大佬的钥匙,也握住了他们的命脉。这种狂赚百万的机会,他们这辈子也碰不到。
1除夕前三天,我被公司裁了。没有补偿金,只有一箱子没发完的临期猫粮。
主管拍着我的肩膀说:“苏城,年轻人要体谅公司的难处,这些猫粮够你吃一阵子了。
”我拎着箱子走出写字楼,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前女友沈曼发来的朋友圈。照片里是一只巨大的波斯猫,背景是本市最贵的江景房。
配文是:“我家小公主要找个保姆,过年七天,开价两万,要求名牌大学毕业,有爱心。
”两万块,正好是我被欠的三个月工资。我自嘲地笑了笑,
在下面评论了一句:“你看我行吗?”不到一分钟,沈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城,
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大男人,名牌大学毕业,居然想来给我家猫当保姆?
”沈曼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刚被裁了,缺钱。
”“呵,我就知道你没出息。行啊,你想干也行,明天来云顶天宫,我当面面试你。
”挂了电话,我看着漫天大雪,心里却异常平静。尊严这种东西,在没钱的时候最不值钱。
我打开同城APP,发布了一条代喂猫的信息。“专业代喂,自带猫粮,不限品种,
价格公道,坐标云顶天宫附近。”本以为只是石沉大海,没想到五分钟后,后台私信爆了。
“急!人在国外,家里的猫没人管,一天五千,能接吗?”“求助!我那只是赛级布偶,
生病了需要喂药,一天一万,只要你能照顾好,钱不是问题。”我愣住了,
看着这些跳动的数字,心脏猛地缩了一下。这个春节,好像有点不一样。
我随便回了一个坐标在云顶天宫的客户。对方直接转了五千块定金过来。
“钥匙在门口地毯下面,你现在就去,猫要是掉了一根毛,我拿你是问。
”我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自嘲地摇了摇头。这世道,人活得不如猫。
我打了个车直奔云顶天宫。这是本市顶级的豪宅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进门的时候,
保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贼。我报了房号,保安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林先生家,
你是他什么人?”“代喂猫的。”保安狐疑地打量了我半天,才放我进去。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别墅,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彻底惊呆了。这哪里是别墅,
这简直是一个猫的皇宫。整整三层楼,全是各种猫爬架、自动饮水机和恒温猫房。
一只通体雪白的狮子猫正趴在真皮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项圈,
上面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我走过去,正准备给它添粮,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苏城是吧?我是林远。猫房二楼有个保险箱,密码是猫的生日。
里面有五十万现金,你先拿着花。我的猫要是受了委屈,这钱就是你的买命钱。
”我握着手机手心渗出了冷汗。这哪是喂猫,这分明是接了个烫手山芋。
2我盯着沙发上那只傲娇的狮子猫,它也在盯着我。那种眼神不像畜生,
倒像是个审视下属的总裁。我没急着去开那个保险箱。五十万现金固然诱人,
但林远这个名字,我在新闻上见过。本地最大的地产大亨,半个月前突然传出失踪的消息,
公司股价跌得惨不忍睹。现在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喂猫,还给这么多钱。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着邪性。我蹲下身,试探着伸手摸了摸狮子猫的头。它没躲,
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心里一惊,林远不是说家里没人吗?
门开了进来的是个穿着一身名牌运动装的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
年轻人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我站起身,
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林先生请我来代喂猫的。”年轻人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爸请你?他现在人在哪都不知道,怎么请你?我看你是哪来的小偷吧!
”原来这人是林远的独生子,林子豪。新闻上说,这位林大少爷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林远失踪后,他为了争家产闹得满城风雨。“我有林先生的通话记录,还有转账信息。
”我拿出手机晃了晃。林子豪的眼神在看到我手机的那一刻变得异常贪婪。
他给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把手机抢过来!我倒要看看,那个老东西到底躲在哪!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朝我逼近。我往后退了一步,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古董花瓶。
“别过来,这花瓶值不少钱吧?碎了你们赔得起吗?”壮汉迟疑了一下。
林子豪破口大骂:“草,一个破瓶子算什么?给我上!弄死这小子,我给你们一人五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个壮汉猛地扑了上来。我侧身躲过一个人的拳头,
顺手把花瓶砸在另一个人的脑袋上。“砰”的一声,花瓶碎了,那人也捂着头倒在了地上。
我没停手,借着冲劲一脚踹在另一个人的裆部。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客厅。林子豪吓傻了,
他可能没想到我一个代喂猫的居然这么能打。我跨过倒地的壮汉,走到林子豪面前,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林大少爷,我只是个打工的。你爸给钱,我干活。你要是想找他,
自己去报警,别在这儿跟我横。”林子豪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放开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我一把推开他,指着门口。“滚出去。
这只猫现在归我管,除了林远,谁也别想动它。”林子豪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门口,
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苏城是吧?你给我等着!在这一片,还没人敢跟我林子豪作对!
”大门“砰”地关上。客厅恢复了死寂。那只狮子猫跳下沙发走到我脚边,
用头蹭了蹭我的裤腿。我苦笑一声,蹲下身把它抱了起来。“小家伙,
你这饭碗可真不好端啊。”就在这时林远的电话又打来了。“干得不错。保险箱里的钱,
再加五十万。只要你能守住这栋房子七天,初一那天我会送你一份大礼。”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手机说道:“林先生,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只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苏城,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和畜生能守住秘密。
你现在比死人多一口气比畜生多一份脑子。好好干。”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那一地的花瓶碎片心里明白,这个年我怕是过不消停了。3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砸门声吵醒的。我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走到玄关,通过监控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的人,居然是沈曼和刘强。刘强就是那个抢走沈曼的富二代,
家里开了几家连锁超市,平日里狂得没边。沈曼穿着一身火红的狐狸毛大衣,
在雪地里冻得直跺脚。“苏城!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冷笑一声,打开了门。
“沈小姐,大清早的,有何贵号?”沈曼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尖叫。
“苏城,你还真在这儿?你居然偷林大少爷的钥匙?”刘强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曼曼,
我就说这小子不老实。昨天子豪哥跟我说了,家里进了个小偷,不仅打伤了人,
还想霸占林叔叔的别墅。”我靠在门框上,手里掂着球杆。“林子豪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们,他是怎么被我踢出去的?”刘强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哼一声。
“苏城,你别嚣张。子豪哥已经带人过来了,你要是识相的,现在就跪下来给曼曼道歉,
然后把猫交出来,说不定我还能保你一条命。”我看了看刘强又看了看沈曼。“沈曼,
你找男人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差。”“你!”沈曼气得浑身发抖,“苏城,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被裁员的穷屌丝,居然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强哥,
别跟他废话,直接报警!”刘强刚拿出手机,远处就开来了几辆黑色的越野车。车门打开,
十几个拎着钢管的混混跳了下来。领头的正是昨天落荒而逃的林子豪。他头上缠着绷带,
眼神阴狠得像条毒蛇。“苏城,今天我看你往哪儿跑!”沈曼看到这阵仗,
赶紧躲到刘强身后,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苏城,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我没理她,
只是看着林子豪。“林大少爷,这大过年的,带这么多人来拆家,不合适吧?”“合适你妈!
”林子豪大手一挥,“给我打!只要别弄死,随便怎么玩!那只猫给我抓活的!
”混混们怪叫着冲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球杆。说实话,
我以前在学校是散打队的,后来为了生活才收了性子。现在既然有人想找死,
那我就成全他们。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被我一杆子抽在小腿上,骨裂声清晰可见。
我顺势夺过他手里的钢管,像狼入羊群一样冲了进去。沈曼尖叫着捂住眼睛。
刘强吓得躲在车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林子豪在后面疯狂叫嚣,
但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他的声音也越来越虚。五分钟后地上躺了一片。
我拎着带血的钢管,一步步走向林子豪。“你……你别过来!苏城,我警告你杀人是犯法的!
”林子豪退到了车边,腿肚子都在转筋。我走到他面前猛地挥起钢管。“砰!
”钢管砸在车窗玻璃上,碎片溅了他一脸。“林子豪,我再说一遍。我是来喂猫的,
不是来陪你玩过家家的。再有下次,这钢管砸的就是你的脑袋。”我转过头,
看向躲在后面的刘强和沈曼。“还有你们两个,滚。”刘强哪还敢废话,
发动车子载着沈曼一溜烟跑了。林子豪也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离。我扔掉钢管回到屋里。
那只狮子猫趴在楼梯口,正优雅地舔着爪子。我走过去把它抱在怀里。
“小家伙你到底值多少钱啊?让他们这么拼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不是林远发的是一个未知号码。“苏城,想救林远,就把猫带到废弃的罐头厂。否则,
初一那天你看到的就是他的尸体。”我看着短信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看来这场戏的高潮才刚刚开始。4我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陷入了沉思。林远失踪,
林子豪强行要猫,神秘人发来威胁短信。
这一切的中心似乎都指向了我怀里这只看似普通的狮子猫。我把它举起来仔细观察。
除了那颗闪瞎眼的钻石项圈,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等等,项圈?
我伸手摸了摸那个项圈。钻石是真的,但底座似乎有点厚。我用力一掰,“咔哒”一声,
项圈底座竟然弹出了一个微型的储存芯片。我心里猛地一沉。难怪林远说这只猫能守住秘密。
这只猫,就是他的移动保险柜。我把芯片塞进兜里,又把项圈扣好。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了。
我没理会那个威胁短信。既然对方想要猫,说明林远暂时还是安全的。
他们不敢真的弄死林远,除非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我正准备去二楼看看那个保险箱,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沈曼。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还带着一丝哭腔。“苏城,
救救我……刘强那个畜生,他把我关起来了。”我冷笑一声,“沈曼,你又玩什么花样?
”“我没骗你!刘强跟林子豪是一伙的,他们想要林远留下的那个芯片。
他们以为我知道在哪,非要逼我说出来。苏城,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以前的情分?她劈腿刘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
她嘲讽我铲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这种女人,死不足惜。但我不得不承认,
她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刘强和林子豪是一伙的。这就有意思了。一个是林远的亲儿子,
一个是林远合作伙伴的儿子。两个二世祖,联手绑架了林远?不,他们没那个脑子,
也没那个胆子。背后一定还有人。我走到二楼,按照林远给的密码打开了保险箱。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百万现金,还有一把格洛克手枪。林远这老狐狸,真是把什么都算到了。
他知道我会遇到麻烦,也知道我需要什么。我把手枪插进后腰,拎起一袋子现金,走下楼。
既然对方约我在废弃罐头厂见,那我就去会会他们。不过,去之前,
我得先解决掉一些小麻烦。我打开同城APP,又发了一条信息。“代喂猫业务暂停,
接单处理垃圾价格面议。”很快一个熟悉的头像回了信息。是张彪。这一带的地头蛇,
专门干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勾当。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我帮他处理过一次债务危机,
他欠我一个人情。“苏哥,你要处理什么垃圾?”“几条疯狗。云顶天宫门口见,
带几个利索的小兄弟。”“得嘞,十分钟到。”我抱着猫,走出别墅。雪已经停了,
月光照在雪地上,惨白惨白的。我坐在别墅门口的长椅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开。远处,几辆车灯破开了黑暗。张彪带着人到了。“苏哥,
什么情况?”张彪跳下车,看着我怀里的猫,愣了一下,“你这过年不回家,在这儿撸猫呢?
”我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那是林子豪留下的眼线。“把那辆车里的人弄出来,
问清楚林远在哪。动作轻点,别惊动了邻居。”张彪嘿嘿一笑,“放心吧苏哥,
这活儿我们熟。”不到三分钟,两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男人被扔到了我面前。我蹲下身,
把烟头按在其中一个人的手背上。“林远在哪?”那人疼得满地打滚,却咬着牙不肯说。
我没废话,直接掏出手枪,顶在他的脑门上。“我耐心有限。数到三。”“一。”“二。
”“在……在北郊的废弃罐头厂!子豪哥和强哥都在那儿!”我收起枪,站起身。“张彪,
带上你的人跟我走一趟。”“苏哥,这事儿闹大了可不好收场啊。
”张彪看着我手里的枪眼神有些闪烁。我从袋里抓出两捆现金扔在他怀里。“这是定金。
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万。”张彪的眼睛瞬间红了。“草,富贵险中求!苏哥,你说怎么干,
兄弟们听你的!”我摸了摸怀里的狮子猫。“出发去收债。”5北郊废弃罐头厂。
这里荒废多年,四周杂草丛生,在夜色中像一头张牙舞爪的巨兽。
我让张彪带着人在外面埋伏,自己抱着猫走了进去。厂房里灯火通明,
几个大功率的探照灯把中央空地照得如同白昼。林远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头上套着麻袋,
身上满是血迹。林子豪和刘强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酒,沈曼则缩在角落里,衣服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