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闺蜜搞砸相亲,
我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谈过二十七个男友、热爱蹦迪、只看钱的绝世海后。
第二天入职新公司,传说中空降的创意总监走进会议室,那张脸,
赫然就是昨晚被我“羞辱”的相亲对象。他把我堵在茶水间,
慢悠悠地擦着金丝眼镜:“林小姐,二十七个,我是不是得排队?”我腿一软:“哥,不,
老板!摇号!咱摇号行吗!”第一章“姐妹,江湖救急!替我去相个亲,务必搞砸!
”手机听筒里传来闺蜜苏蔓鬼哭狼嚎的声音,我正敷着面膜,含糊不清地应着:“搞砸?
这个我专业对口啊。”“我妈说对方是个海归精英,长得巨帅,但性格古板无趣,
最讨厌不正经的女孩。地址发你了,给我往死里作!”“收到。”我揭下面膜,
看着镜子里那张清汤寡水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半小时后,
我顶着一头刚抓乱的“渣女大波浪”,画着能熏死苍蝇的烟熏妆,穿着一件亮片吊带裙,
出现在了约定的高档西餐厅。对面坐着的男人,确实如苏蔓所说,帅得有点犯规。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手腕上那块表,我看不出牌子,但感觉比我的命都贵。
他看到我这身打扮,镜片后的眼睛只是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朝我伸出手:“你好,江澈。”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我没握手,直接一屁股坐下,
把香奈儿的包往桌上一甩,姿态妖娆地撩了撩头发。“帅哥,等很久了?”江澈收回手,
神色自若:“没有,刚到。”服务生递上菜单。我直接推开,打了个响指:“不用看了,
最贵的都给我上一遍。”服务生愣住了,求助般地看向江澈。江澈点点头:“听这位小姐的。
”我心里冷笑,装,接着装。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前菜刚上,
我便迫不及待地开启了我的表演。“江先生,你这工作,一个月挣多少啊?”他切着牛排,
动作优雅:“不多,勉强糊口。”“那不行啊。”我掏出小镜子补着我那血红的口红,
“我这个人花钱比较厉害,一个月零花钱没个六位数,我浑身难受。”江澈抬眼看我,
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情绪:“是吗?那林小姐之前的男朋友,想必都非富即贵。
”来了来了,正题来了。我放下镜子,伸出两根手指,又伸出七根手指,摆出一个组合手势。
“不多,也就谈了二十七个吧。”我清晰地看到,他握着刀叉的手,停顿了一秒。成了!
我再接再厉,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用自以为很魅惑的语气说:“从年薪百万的上市公司高管,到坐拥几条街的拆二代,
再到十八线的小鲜肉……唉,说起来都是泪,没一个能满足我的。”江澈放下刀叉,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哦?满足不了你什么?
”我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噎了一下,脸颊有点发烫。“当然是……物质和精神的双重需求啦!
”我强行挽尊,“帅哥你这种一看就是老实人的,可能不懂我们这种玩家的心态。
”“我不懂。”他居然还顺着我的话往下说,“愿闻其详。”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胡说八道:“就拿上一个来说吧,长得帅是帅,就是太粘人,天天要跟我视频,
我哪有时间啊?我晚上还要去蹦迪,要去打碟,还要跟我的小奶狗小狼狗们联络感情,
很忙的!”“所以,你喜欢去夜店?”“那当然!人生得意须尽欢,帅哥,蹦迪不积极,
思想有问题!”我冲他抛了个媚眼,“要不今晚咱俩也去玩玩?我场子熟,给你叫一排弟弟,
随便挑。”江-古板无趣-澈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内心狂喜,加大了剂量:“对了,跟你说个秘密。”我凑过去,
几乎要贴到他耳边:“我这二十七个前男友,都是和平分手。分手那天,
我们都会去文个情侣文身,纪念我们逝去的爱情。你看。”我撸起袖子,露出我光洁的手臂。
上面啥也没有。但我指着手臂,声情并茂:“这个,是为初恋文的猪头;这个,
是为第二任文的佩奇……一直到第二十七个,我实在没地方文了,
就在脚底板上刻了个‘滚’字。”江澈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落在我空空如也的手臂上,
眼神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掀桌子走人了。结果,
他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用一种非常诚恳的语气问我:“脚底板?不疼吗?
”我:“……”这人什么脑回路?重点是这个吗!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疼!
当然疼!但为了艺术,为了爱情,这点牺牲算什么!”我拍着桌子,几乎要站起来。“佩服。
”江澈点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学术研讨会。这顿饭,我吃得消化不良。
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从拜金说到海王,从整容说到养鱼,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世纪渣女。江澈全程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偶尔附和两句,
情绪稳定得像个人工智能。直到最后,我使出了杀手锏。“江先生,说实话,你这类型的,
不是我的菜。”我用牙签剔着牙,毫无形象可言,“我喜欢有腹肌的,八块,懂吗?
你这西装革得笔挺,里面估计都是软肉吧?”我一边说,
一边用挑剔的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江澈的嘴角终于绷不住,往下沉了沉。他看着我,
忽然笑了。“林小姐。”“干嘛?”“你对我,似乎有很多误解。”他说,“不过没关系,
来日方长。”说完,他站起身,叫来服务生结了账,冲我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来日方长?什么意思?难道我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表演,
非但没吓跑他,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我打了个寒颤,赶紧给苏蔓发消息:搞定!
对方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了!苏蔓秒回:好姐妹!爱你!下个月的包我给你报了!
看着苏蔓的回复,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餐厅,
把江澈那句莫名其妙的“来日方长”抛到了脑后。我以为,这场荒唐的相亲,
只是我平平无奇的人生中一个无伤大雅的插曲。我万万没想到,所谓的“来日方长”,
来得这么快。第二章第二天,是我去新公司报道的日子。
为了拿下这家国内顶尖广告公司的录用,我熬了三个通宵做作品集。
为了给新同事和新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我特意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化了个温柔知性的淡妆,看上去就是一个靠谱又专业的职场精英。人力资源领着我办完手续,
带我来到创意部。“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来的同事,林筱。
”我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叫林筱,以后请多多指教。”同事们都很热情,
一个叫王娜的女同事主动拉着我,给我介绍部门里的情况。“我们部门最近可要变天了,
听说总部空降了一位新的创意总监,哈佛毕业的,履历金光闪闪,人称‘创意圈推土机’,
手段特别狠。”我心里一凛,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总监什么时候到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王娜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喏,来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倾泻而下,
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穿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西装,只是换了条领带。
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淡漠地扫过全场。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脸上的微笑,
一寸一寸地凝固了。江……江澈?我的大脑瞬间宕机。嗡的一声,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只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和昨晚一模一样的,意味深长的弧度。“大家好,
我是你们新的创意总监,江澈。”轰!我感觉一道天雷,精准无误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死了。不是社会性死亡,是物理性死亡。我现在只想立刻去世,马上火化,
骨灰随便撒在哪片海里都行。王娜还在我耳边激动地尖叫:“天啊!总监好帅!筱筱,
你快看啊!”我看什么看?我看我那短暂又灿烂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接下来的欢迎会,我全程魂不守舍。我努力把自己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
祈祷江澈是个脸盲,或者贵人多忘事,已经不记得昨天那个口出狂言的神经病是我。然而,
现实是残酷的。会议结束,大家陆续离开,我跟在人群最后,
恨不得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条地道逃走。“林筱。”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身体一僵,迈不动步子了。我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总……总监,您叫我?”江澈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新同事,不适应?”“没、没有!
适应!非常适应!公司环境好,同事热情,领导……领导英明神武!
”我语无伦次地拍着马屁。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
却让我汗毛倒竖。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是吗?
我还以为,你会嫌我这里……没有八块腹肌。”我的腿,软了。我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完了。他什么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总监……我……”我想解释,
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昨晚那番惊天动地的“虎狼之词”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说我是替人来的?那不是把苏蔓也给卖了?说我昨天脑子被门夹了?谁信?“总监,
昨天……昨天那是个误会!”我急中生智,“我有个双胞胎妹妹,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但是性格……比较奔放!对,是她!不是我!”江澈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我这个借口很新颖。
“哦?双胞胎妹妹?”他点点头,“那她一定也很喜欢去夜店蹦迪,
并且有二十七个前男友了?”“对对对!”我疯狂点头,像小鸡啄米。“那正好。
”江澈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我对你妹妹很感兴趣。下次,
让她直接来公司找我。”我:“……”我感觉自己挖了个坑,然后亲手把自己埋了进去。
看着江澈转身离去的背影,我欲哭无泪。这哪里是“创意圈推tuī土tǔ机”?
这分明是“林筱人生推土机”啊!第三章上班的第一天,
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间炼狱”。江澈把我叫进办公室,扔给我一个文件夹。“这个案子,
你负责。”我打开一看,头皮发麻。“万寿堂”?这个牌子我听说过,
一个主打中老年养生保健品的百年老字号。品牌形象老化严重,产品万年不变,
前几年找了好几家广告公司想做品牌年轻化,全都失败了。在业内,这案子有个外号,
叫“广告公司百慕大”,谁接谁死。“总监,这个案子……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我试图挣扎一下,“我刚来,对公司业务还不熟悉。”“不重。”江澈坐在大班椅上,
十指交叉,眼神锐利地看着我,“你不是说你经验丰富吗?二十七个,
够你写一本《恋爱方法论》了。我相信,你能从你丰富的‘实战经验’里,
找到和年轻人沟通的办法。”他又提!他果然是在报复我!我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总监。”拿着这个烫手山芋回到工位,王娜立刻凑了过来。
“天啊,他居然把‘万寿堂’给你了?这是摆明了要给你个下马威啊!
”我苦着脸:“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估计是看你长得好看吧。
”王娜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我懂”的样子,“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
最喜欢打压有威胁的美女了。你小心点,别被他穿小鞋。”我心里苦笑,
他何止是给我穿小鞋,他简直是想给我直接钉进棺材里。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水深火热。
白天,我要面对“万寿堂”那个比我爷爷年纪还大的品牌方,跟他们解释什么是“梗”,
什么是“社交裂变”,什么是“用户心智”。他们听得一脸茫然,
然后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鸟语”的眼神看着我。晚上,我要加班加点地查资料,做分析,
想创意。而我的顶头上司江澈,则彻底贯彻了他“推土机”的作风。我交上去的第一版方案,
他看都没看,直接扔进垃圾桶。“太肤浅。”第二版,他看了两眼。“逻辑不通。”第三版,
他多看了几分钟。“没有灵魂。”我熬了三个大夜做出来的第四版方案,
自认为已经尽善尽美了。他看完,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林筱,
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是。”“看来,你不仅喜欢在晚上蹦迪,
还喜欢在晚上梦游。”我感觉我的心被插了一刀。是刀子,不是箭。丘比特的箭没等到,
等来了阎王的刀。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总监,如果您觉得不行,
请您具体指出是哪里不行。您这样全盘否定,对我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帮助。
”这是我第一次当面反驳他。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江澈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那是一种……类似于赞赏的情绪?我一定是加班加傻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拿起我的方案,指着其中一页。“这里,你对目标用户的画像分析,
太想当然。你以为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你说的那样?他们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也更清醒。
”他靠得很近,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萦绕在我鼻尖,让我有些心烦意乱。“还有这里,
你的创意,只是在追赶热点,而不是在创造热点。‘万寿堂’需要的是一次脱胎换骨的重生,
不是一次跟风的模仿秀。”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点在纸上,也像点在我的心上。
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对。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方案里所有华而不实、想当然的地方。
这个人,虽然毒舌,但专业能力,是真的强。“回去重做。”他丢下这句话,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拿着方案,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
王娜和其他同事都在外面假装忙碌,实则竖着耳朵听八卦。看到我灰头土脸的样子,
王娜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但很快又换上同情的表情。“筱筱,别太难过了,
他就是故意针对你。要不,我帮你跟他说说?”“不用了。”我摇摇头,坐回自己的位置。
江澈的打击,反而激起了我的斗志。他不就是想看我出丑,想逼我主动辞职吗?我偏不。
我林筱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不就是个“万寿-堂”吗?
我还不信我搞不定它了!我重新打开电脑,删掉了之前所有的文档,新建了一个文件。
这一次,我要让他看看,我林筱,到底是不是只会梦游的废物。
第四章为了啃下“万寿堂”这块硬骨头,我几乎是住在了公司。
我把市面上所有跟养生、健康相关的品牌报告都翻了个底朝天,
又找了几十个不同年龄段、不同职业的年轻人做了深度访谈。我发现,江澈说得对。
现在的年轻人,不是不养生,而是用一种更“朋克”的方式在养生。他们一边熬着最深的夜,
一边敷着最贵的面膜;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在里面泡几颗枸杞。他们需要的不是说教,
而是共鸣。思路一下子打开了。我推翻了之前所有宏大的品牌战略,
只抓住了一个核心点——“自嘲”。我给这次的品牌战役起了一个主题,
叫“作死青年急救指南”。方案的核心创意是,推出一系列短视频,用幽默自嘲的方式,
展现当代年轻人的各种“作死”行为,然后在结尾给出“万寿堂”的产品作为“急救”方案。
比如,一个视频是主角凌晨三点还在打游戏,屏幕上显示“Victory”,
他兴奋地跳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差点晕倒。画外音响起:“恭喜你,拿下今夜的MVP。
万寿堂养生茶,为你的人头续命。”这个创意,我自己都觉得骚断腿。
我怀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把第五版方案发给了江澈。这一次,他半小时都没有回复。
我坐在工位上,手心冒汗,不停地刷新着邮箱。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是江澈。“来我办公室。”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感觉自己像是要去上刑场的犯人,一步一步挪了过去。推开门,江澈正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总监。”他转过身,手里拿着我的方案。“‘作死青年急救指南’。
”他念出我的主题,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个想法,是你蹦迪的时候想出来的?
”又来!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报告总监,是我深度洞察用户之后的结果。”“想法不错。
”他居然夸我了!我受宠若惊。“但是……”我就知道还有但是!“执行层面,太粗糙。
”他走到我面前,把方案递给我,“视频的脚本,谁来写?演员,谁来找?投放渠道,
怎么选?这些,你的方案里,一个字都没提。”我哑口无言。我只顾着想创意,
确实忽略了这些执行的细节。“一个好的创意,如果没有完美的执行,就等于零。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分量,“林筱,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做梦的梦想家,
而是一个能把梦变成现实的实干家。”我被他训得抬不起头。“对不起,总监,我马上修改。
”“不用了。”他淡淡道,“这个周末,跟我去个地方。”我愣住了:“去哪?
”“‘万寿堂’的老厂区。他们的董事长,想当面聊聊。”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就要见客户了?我的方案还只是个半成品啊!“可是总监,
方案还……”“你的创意核心,我会帮你跟董事长沟通。”他打断我,“但能不能说服他,
看你自己。”周末,我起了个大早,在衣柜前纠结了半天。
最后选了一套最保守、最显乖的白色连衣裙。江澈开车来接我。他今天没穿西装,
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感。我坐在副驾,
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为了打破沉默,我没话找话:“总监,
您……您听歌吗?”他目视前方,嗯了一声。我自作主张地连上了蓝牙,
放了一首我最近很喜欢的摇滚。激烈的鼓点和嘶吼的唱腔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我看到江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收紧了。“这就是你说的……联络感情的音乐?
”他偏过头看我,眼神古怪。我这才想起来,我跟他说过我喜欢蹦迪打碟。我脸一红,
赶紧切歌。下一首,系统随机播放了一首甜得发腻的网络情歌。“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我:“……”我想死。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音乐,却怎么也关不掉。
江澈忽然轻笑出声。“林小姐的音乐品味,果然……很多元。”我恨不得当场跳车。
“万寿-堂”的老厂区在郊外,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式建筑。
董事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精神矍铄,但思想非常传统。
江澈言简意赅地介绍了我的核心创意。老爷子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作死?
急救?胡闹!我们‘万寿堂’是百年品牌,讲究的是传承和稳重,怎么能用这么轻浮的词?
”我心一沉,果然。“王董。”我鼓起勇气,站了出来,“我知道您担心这会损害品牌形象。
但时代变了,我们面对的消费者也变了。如果我们还用过去那套方式跟他们沟通,
他们是听不进去的。”“我把您的产品,比作‘急救包’,不是贬低,
而是在用一种他们能理解、能共情的方式,告诉他们,‘万寿堂’是他们健康最后的防线。
”“我们不是在鼓励他们‘作死’,而是在他们‘作死’之后,
给他们一个最温暖、最可靠的拥抱。”我说得口干舌燥,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松动。
他摇了摇头:“小姑娘,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我们‘万-寿-堂’的根,
不能丢。”谈判,陷入了僵局。我急得满头大汗,江澈却始终稳如泰山。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江澈忽然开口了。“王董,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他缓缓道来:“我有个侄子,今年刚上大学。前段时间非要去学街舞,把自己膝盖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