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她只想改写自己的死期我死在凌晨三点零七分。死前最后做的一件事,
是对着一本古早虐恋文打了三百多字长评,中心思想极其明确——**苏令择这个恶毒女配,
蠢得活该。**发送键按下去的下一秒,我胸口猛地一绞,眼前的屏幕雪花似的炸开。
人还没来得及骂脏话,就先黑了。再睁眼时,帐顶低垂,熏香浮动,窗外一枝海棠压着薄光。
有个梳双丫髻的小丫鬟扑到榻边,眼睛红得像兔子:“小姐,您总算醒了。”我怔怔看着她,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细,蔻丹未褪,腕上一只碧玉镯子凉得惊人。
铜镜送到面前时,我只扫了一眼,后背便慢慢僵了。镜中那张脸,杏眼,樱唇,
眼尾一点天生含愁的红,正是我昨晚骂得最凶的那位——相府庶女,苏令择。
《帝心难测》里活不过第三章的恶毒女配。我喉咙发紧:“今日几月初几?”“永昌三年,
三月初七。”我闭了闭眼。原书里,三月初十,苏令择在御花园故意落水,
想借机攀上三皇子沈缚。她以为自己演的是一场风流戏,
结果对上的是从冷宫里熬出来的疯子。沈缚当场掐着她的脖子,把人按进井水里,
连句遗言都没给。也就是说,我还有三天。脑海里就在这时“叮”地一声,
冷冰冰的机械音平地响起。检测到宿主意识稳定。“救赎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林择/苏令择。主线任务:在一年内提高沈缚信任值,阻止其黑化。
附加说明:宿主当前死亡倒计时,三日。我沉默半晌,问:“你们系统招人之前,
不做背调吗?我上辈子连恋爱都没谈过。”新手礼包已发放:情节预知。
提示:三日后,御花园落水局不可照旧。提示:沈缚当前对宿主观感极差。
当前信任值:0。当前厌恶值:极高。很好。死局、疯子、零信任开局,
还外带一个像催命符似的系统。我掀被下床,腿还有些软,扶着窗棂站了很久。
三月的风从缝里钻进来,带一点湿冷。我望着院里的海棠,忽然想起小时候住过的福利院。
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最热闹的时候不是过年,是偶尔有人来领养。院门一响,
所有小孩都会不自觉地把背挺直一点,把脸洗得更干净一点,生怕自己不够乖、不够有用,
落不到那只会停留的手里。我就是那种很早就学会“有用”的孩子。会念书,会做事,
会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水、一张纸、一句懂事的话。后来老师夸我省心,
朋友夸我可靠,我也曾认真相信过,只要足够值得,总有人舍不得把我丢下。可事实是,
有用不等于被爱。有用的人,也会怕被丢下。窗外风声一过,我忽然笑了。系统问我笑什么。
我说:“笑我命挺硬。死过一回,还得再考一回。”请宿主尽快规划求生路线。
“路线很简单。”我盯着铜镜里的那张脸,慢慢道,“苏令择不能照着原书活。
”系统把情节关键节点摊在我眼前。御花园,落水,纠缠,激怒沈缚,死。我看了很久,
忽然问:“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命运惯性仍会推动情节。“也就是说,不是我找麻烦,
是麻烦会自己来找我。”可以这么理解。我点点头,转身去推窗。天色已亮,
院中海棠开得正盛,花影落了一地。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我抬头的那一瞬,
心口忽然毫无来由地发寒,像被什么极远又极高的东西淡淡看了一眼。
系统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短促、平静,却让人莫名不安。提示:天道正在注视。
我扶着窗棂,望着那片春光,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就让它看着吧。”“这一次,
我偏不照它写的死。”## 第2章::水榭初见三日后,宫宴如期而至。我没去桥边,
也没往原书那口井旁凑,而是借着更衣的由头,绕开喧闹的人群,一路去了临湖的水榭。
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初春未尽的寒意。我远远便看见一道身影立在栏边。玄色衣袍,
身形修长,侧脸被暮色切得分明。那张脸生得极好,偏偏没有半分温和,
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刀,看着安静,靠近了才知道锋刃在哪里。沈缚。
纸上的“病娇反派”只有四个字,真正站到人面前,才知道那种危险不是凶,也不是狠,
而是冷。像他什么都不做,你却已经先一步觉得,自己最好离远一点。我在三步之外停下。
他没回头,像早就知道我来了。“苏姑娘。”他缓缓开口,“跟了本王一路,想做什么?
”我一怔。原来早就暴露了。“不是跟。”我说,“是来找殿下。”他这才转过身,
黑沉沉的眼落在我脸上,不急不慢地打量了一遍。“宫宴正热闹,
相府庶女却一个人跑到偏僻水榭,来找名声最差的皇子。”他唇角带一点极淡的弧度,
“苏姑娘,你觉得这话说出去,谁会信你只是来聊天?”这人说话是真难听。我定了定神,
抬眼看他:“旁人信不信无所谓。我要说的是,殿下今晚别走西侧长廊。”他眸光微微一顿。
“为什么?”“那边会出事。”“你怎么知道?”“做了个梦。”我面不改色,
“梦见殿下在那儿遇刺,伤在左肩,动手的是东宫的人。”话音一落,四周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风吹湖水的细响。我后背慢慢渗出冷汗。若我赌错,这里就是我的坟。
沈缚却只是看着我,眼神比先前更深了些。过了片刻,他朝我走近一步。身上的药味很淡,
像陈年的伤,一直养不好,也一直不肯给人看。“苏姑娘。”他低声道,
“本王最讨厌两种人。”“哪两种?”“自作聪明的。”他抬手,指尖轻轻抵住我颈侧,
凉得我一僵,“和撒谎的。”那一下太轻,却比真掐上来更吓人。因为原书里,
苏令择就是死在这个位置。我强逼着自己站稳,没躲:“那殿下今日先讨厌我一点。
”“反正话我说完了,信不信是你的事。”他眼底掠过一点极快的意外。大概原来的苏令择,
从不会这样跟他说话。就在这时,
身后忽然响起一阵乱糟糟的惊呼:“有人落水了——”我刚回头,后腰便猛地一痛。
有人在背后推我。果然。命这东西,不会因为你绕开一条路,就好心地放过你。
湖水迎面扑来的那一瞬,我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一句脏话,腕上却突然一紧。
沈缚在最后一刻拽住了我。巨大的惯性几乎把我半个身子都甩出栏外,我本能抓住他的手,
鞋尖擦过水面,寒意一路窜上小腿。下一刻,他发力将我扯了回去。我跌坐在地上,
呼吸乱成一团。他站在我面前,垂眼看着我,玄色袖口被我攥得起了褶。远处人声越来越近,
分明有人故意把动静闹大,想引更多人来看这一场“意外”。沈缚忽然俯身,声音很低,
只有我能听见。“苏令择。”“嗯?
”“既然梦都做到这一步了——”他伸手替我拂掉裙角的水痕,指尖凉得惊人,
“明日来本王府上,把你没说完的话,说清楚。”## 第3章::试探与交心第二日,
宫里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西侧长廊果然伏了刺客,动手的也确是东宫死士。
只是因为沈缚临时改了路线,那帮人扑了个空,反倒被禁军撞破,闹得满宫都不好看。
相府上下人人自危,我却总算松了一口气。至少,昨晚那一把,我赌对了。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三皇子府便来人了。来的是沈缚身边的近卫,秦照,
一张脸冷得像铁:“苏姑娘,殿下请您过府一叙。
”相府下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我自己也觉得不像去喝茶,更像去领刑。
可事到如今,怕也没用。我换了衣裳,上马车时还顺手摸了摸袖中藏着的银簪,
权当给自己壮胆。三皇子府安静得出奇。没有丝竹,没有歌舞,
偌大宅院像被人故意压低了声音,连廊下风都走得小心。我被带进书房时,
沈缚正坐在窗边看卷宗。今日他穿的是月白常服,眉目间少了昨晚的锋利,
更像个世家里教养极好的公子。可我知道,这样的人最不能信外表。你要是把他看软了,
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坐。”他说。我只敢挨半张椅子。
“昨夜你为何知道长廊有刺客?”“做梦。”沈缚抬眼:“苏姑娘。”“嗯?
”“你很不会撒谎。”我沉默了一下,决定换条路走。“那我说点不那么像谎话的。
”我看着他,“殿下左肩有旧伤,阴雨天会疼。夜里若疼得厉害,便整宿不睡,
只坐在窗边看灯。”他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我继续道:“殿下小时候住过冷宫西北角那间废殿。冬日窗纸漏风,夜里冻醒时,
最怕听见隔壁有笑声。”“够了。”两个字,像刀沿着桌面轻轻刮过去。我立刻闭了嘴。
那些东西原书里不过寥寥几句,可落在人身上,就是不能碰的旧伤。书房里静了许久,
窗外一枝杏花压在墙头,风一吹,影子轻轻晃。“谁告诉你的?”沈缚终于开口。“没人。
”我声音放轻了些,“我只是……知道。”“知道这些,想做什么?”“一开始,想活命。
”“现在呢?”我看着他,忽然有些答不上来。我确实是为了活下去才去找他,
可人心这东西最怕近。离远了,你只知道他是反派,是疯子,是一把会伤人的刀;离近了,
才会发现刀锋下面也是人,也会疼,也会累,也会站在别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安安静静地熬到天亮。我慢慢吐出一口气。“现在我只是觉得,
若一个人本来不该被逼成那样,”我抬眼看他,“那就不该真的照着那样活完。
”沈缚眸光微动。“你想救本王?”“我想救我自己。”我顿了顿,笑意很淡,
“但顺手也想拉殿下一把。”他看了我很久,忽然起身朝我走来。我下意识想往后退,
硬生生忍住了。“苏令择。”他停在我面前,声音不高,“你知不知道,知道得太多,
通常活不长?”“知道。”“那你还敢来?”“都来第二回了。”我说,“总不能白来。
”四目相对片刻,他忽然转了话头:“明日陪本王出城。”“去哪儿?”“去祭我母妃。
”我怔住。那是原书里极重的一场戏,也是沈缚最不愿让人靠近的地方。“为什么带我?
”“因为你不是说,想拉本王一把么?”他神情淡淡,看不出情绪,“本王给你这个机会。
”我心口莫名一紧。这大概不是信任,最多只是试探。可对沈缚这样的人来说,
肯把一寸门缝留给你,已经是极罕见的事。他转身重新坐回窗边,像随口又补了一句。
“苏令择。”“嗯?”“明日若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我望着他肩后那一枝被风吹晃的杏花,低声笑了下。“殿下。”我说,
“怕的人从来不只有我。”这一次,他没有否认。## 第4章:挡箭贤妃的陵寝不在皇陵,
只在京郊一处很安静的山坡上。马车出城时,天色阴得发沉,像随时会落雨。
我一路都没怎么说话,掌心却一直是冷的。系统只给了我一句提示——今日有变。
我问它什么变,它装死不答,只在我心里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刺杀概率:极高。
我抬头看向对面的沈缚:“殿下明知道可能出事,为什么还要带我来?
”他靠着车壁闭目养神,闻言眼都没睁:“因为本王想看看,你到底能知道多少。
”“拿我试药呢?”“你若怕,现在可以回去。”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当然怕。
”“可有些东西,越躲,它越要追着你来。”他终于睁眼,静静看了我片刻:“你倒很明白。
”我没接话。怎么会不明白。小时候我最怕被丢下,
于是学着抢着做事;长大后我最怕麻烦别人,所以连难受都说得轻描淡写。
好像只要我够乖、够能扛,命运总会偶尔对我仁慈一点。可后来才知道,命运根本不讲理。
它只管问你:这一下,你撑不撑得住。山路尽头,马车停在松林外。石阶往上,
就是一座孤零零的小碑。碑前新换的白菊被风吹得轻轻发颤,四周静得过分,连鸟都很少叫。
沈缚站在碑前许久没有说话。我没有过去,只远远看着他。他那样的人,
大概很少会允许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可隔着几步,我还是觉得那道背影太薄了,
像少年时所有没被人接住的冬天,都还沉沉压在他肩上。“苏令择。”他忽然开口。“嗯?
”“你说过,本王像那种不会有人回头找的人。”他转过身,风把他的衣摆吹得微微晃动,
“那你呢?你像什么?”我怔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突兀,却像一下捅到了心口最软的地方。
松针在风里轻轻作响,我看着他,慢慢道:“像那种,总想在别人最需要我的时候,
证明自己不是多余的人。”沈缚目光微微一沉。我索性把话说完了。“上辈子也好,
这辈子也好,我都不算是什么被好好偏爱过的人。”我笑了笑,声音很轻,
“所以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能拉住一个人,能让一个人因为我活下来,那至少说明,
我来这一趟,不全是白费。”风一下停了。沈缚看着我,像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看见了我。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林中忽然一声厉响,破风而来。“殿下小心!”几乎是本能,
我扑了过去。下一瞬,箭簇没入肩胛,剧痛轰地炸开,像有人把烧红的铁生生钉进骨头里。
我踉跄一步,耳边只剩一阵尖锐嗡鸣。“苏令择!”沈缚一把将我抱住。
血很快浸透半边衣衫,热意顺着肩头往下淌。我疼得眼前发黑,
却还是死死攥住他的袖子:“右边……还有一支……”话音刚落,第二支箭已破空而来。
沈缚抱着我侧身避开,那支箭擦着他的肩头钉进墓碑前的泥里。与此同时,
十余名刺客从松林深处扑出,刀光雪亮,杀气扑面。“护殿下!”秦照带人迎上去,
兵刃相撞,声声刺耳。我几乎站不稳,手却还攥着沈缚不放。沈缚把我往身后一带,
长剑出鞘时没有半句废话,抬手便封住最先逼近的刀锋。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书里所谓“疯”,其实不过是一个人被逼到了退无可退,只剩下拿命去挡。
刺客很快被清理干净。我听见有人在远处请罪,听见秦照低声回禀,听见风里夹着血腥气。
可这些声音都像隔得很远。真正清晰的,只有沈缚扶着我的那只手。在抖。
他分明把我抱得很稳,手指却一直在微不可察地发抖。我抬眼看他,想笑一笑,
结果刚一扯嘴角,肩上的疼就逼得我吸了口凉气。“别怕。”我声音发虚,“我还没死。
”沈缚盯着我,眼尾压得发红,嗓音却低哑得厉害。“谁准你替本王挡的?”我疼得想闭眼,
还是勉强回了一句:“没想那么多。”“下次不准。”“……下次你自己躲快点。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堵住,半晌都没出声。最后只俯身将我抱得更紧,声音沉得发狠。
“苏令择。”“嗯……”“你最好说到做到。”“什么?”“活着。
”## 第5章:困鸟我再醒来时,窗外已经黑透。肩头的伤重新包扎过,药味浓得发苦,
一动便钻心地疼。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昏的,照出床边坐着一道安静的影子。
“醒了?”沈缚坐在灯影里,像不知守了多久。我愣了一下:“殿下怎么还在?
”“怕你死了,赖本王欠债不还。”这人嘴硬得可笑。我扯了下嘴角,刚一笑又牵到伤口,
只得龇牙咧嘴地停住。沈缚抬手按住我没受伤的那侧肩,动作很轻,掌心却是凉的。“别动。
”我低头时,瞥见他指节上一道新裂开的口子,像是白日里握剑太狠,虎口都震开了。
“殿下也受伤了?”“小伤。”“我看看。”“不必。”他拒绝得太快,像本能,
连犹豫都没有。我没再追,只躺回去安安静静看着他。灯光落在他眼下,
照出一点很淡的青色,显然并没休息好。第二日我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相府,
而是被安置进三皇子府东侧最安静的一处小院。“养伤。”沈缚站在门口,语气平平,
“你在相府不安全。”“那我总不能一直住这儿吧?”“为什么不能?”我抬头看他。
他神情很淡,仿佛这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可我偏偏从这份平静里闻出一点熟悉的味道。
不是安心,是控制。像一个人太怕失去,便先把想留下的东西关进看得见的地方。“殿下。
”我慢慢开口,“这是救命,还是圈养?”院中几个下人当场把头埋得更低。沈缚却没发火,
只是看了我一会儿:“你伤没好之前,不准出府。”“伤好了呢?”“再说。
”我被气笑了:“这算报恩,还是报复?”“本王若想报复,”他淡声道,
“你现在躺的就不是床。”这倒是实话。可我还是气。气他明明在担心,
却偏要把担心包成命令;气他分明不会安慰人,却总拿最硬的壳来碰最软的地方。
接下来几日,他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带药,有时带城西酥铺新出的糕点,有时什么都不带,
只坐在窗边看卷宗。可只要我一提“回相府”或者“出去走走”,他脸色就会立刻沉下来。
第七日,我实在闷得发慌,趁下人不备披了斗篷,想去外头透一口气。没走出两步,
就被秦照拦下。“苏姑娘,殿下有令,您不能出这个院子。”“我就去前头看看树。
”“也不行。”我转身就去找沈缚算账。书房门一推开,我的火还没发出来,脚步先顿住了。
沈缚背对着我,正在换药。外袍半褪,肩背上横着数道很深的旧疤,从肩胛一直拖到腰侧。
不是刀伤,更像鞭痕,一道叠一道,陈年累月,早就长好了,却仍叫人看得心口发紧。
他察觉到动静,回身时眼神陡然冷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
”我原本满肚子的话一下全散了。“我不知道你在换药。”“看够了没有?
”他伸手去拢衣衫,动作快得近乎狼狈。我下意识上前,按住了他的手:“药还没上完。
”那只手在我掌心里僵了僵。屋里静得只剩烛火轻微的噼啪声。我看着那些旧疤,
喉咙发紧:“这些伤……谁打的?”“与你无关。”又是这一句。可这一次,我没有退。
“沈缚。”我很少这样直呼他名字,“你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是怕我走,
还是怕自己再来晚一步?”他的手指猛地收紧。半晌,
他才低声道:“你亲眼见过自己流那么多血吗?”我怔住。“本王见过。”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连我心口都跟着一沉。原来他不是在管我。
他只是在怕。怕一转身,我又成了他怀里一团逐渐冷下去的血。我慢慢松开手,
声音也低了些:“我可以留下养伤。”“但你不能把我当一只会飞的鸟,关在笼子里等安心。
”我看着他,“你若真想让我留下,得自己说。”沈缚沉默很久。
久到我都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伸手把药瓶递给我,低声道:“那你替本王上药。
”我接过药瓶,指尖微微发热。他背对着我坐下,脊背绷得极紧,
像把自己最不能见光的地方,硬生生交到了我手里。我蘸着药,一点点替他抹开。药膏冰凉,
落在那些旧疤上,他肩背的肌肉绷了又绷,却始终没有躲。“苏令择。”他忽然叫我。“嗯?
”“至少伤好之前。”他顿了顿,像每个字都说得很生涩,“别让我找不到你。
”我指尖一停。窗外风吹动竹影,满屋都是淡淡药香。我垂下眼,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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