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峰,在化工厂干了八年仪表维修,有从业资格证,有中级工程师职称,技术扎实,
干活踏实。我没有一点野心,不想当官,不想抢功,不想站队,
只想安安稳稳的上班、安安稳稳的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平平淡淡的过小日子。
可我所在的电仪工段,电气五人、仪表三人,统归电气段长张建军管理。
他打心底看不起仪表,觉得电器是主力,仪表是打杂的,从第一天起就把我当免费苦力。
照明我换、插座我修、配电室我拖、垃圾我倒,所有杂活累活全甩给仪表,
虽然也出人但是几乎算监督。电气的人天天玩手机没人管,我只要歇一分钟,
就被骂散漫、不服管。慢慢的,
他开始串通车间里的人一起孤立我、阴阳我、笑话我、挤兑我,就是想让我辞职,让我走。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帮了一回又一回,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针对、抢功、甩锅、穿小鞋。
直到一次夜班,装置突发仪表报警,我十分钟处理完毕,没有造成任何损失。
张建军为了推卸责任,竟然当众污蔑我故意破坏设备、影响生产!这一次,我彻底忍无可忍。
巡检记录、DCS历史曲线、工作群记录、会议录音、证人证词,我证据齐全!
我直接掀桌反击,闹到车间主任面前,把所有肮脏事全部摊开!
段长被通报批评、绩效清零、当众道歉!狗腿子被处罚检查、颜面扫地!而我,
终于赢回了属于自己的尊严与公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仪表工,不求大富大贵,
只求:上班有尊严,干活有底线,下班有归途,家人平安正文第1章 我叫陈峰,
一个只想安稳过日子的仪表工我叫陈峰,今年三十二岁,在化工厂干仪表维修,整整八年。
八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一个毛头小子变成技术熟练的老师傅,
也足够让一个心气高傲的年轻人,磨平所有棱角,只想要一份安安稳稳的生活。
我是正儿八经学仪表专业出身,从当年经济危机最难找工作的时候入行,一路跌跌撞撞,
换过两家单位,吃过苦,受过累,爬过高塔,进过地沟,闻过最刺鼻的化工气味,
也熬过最长的通宵夜班。凭着一股踏实劲,我拿下了仪表专业从业资格证,
也获得了大量的工作经验,也通过单位评审,拿到了中级工程师职称。在车间里,
论技术、论经验、论责任心、论干活靠谱程度,我不敢说第一,但绝对能排进前列。
不管是DCS系统、安全栅、接线端子,
还是现场的压力变送器、流量表、热电偶、热电阻、调节阀、切断阀,
哪怕是精度要求极高的PH计、溶氧电极、液位计,只要到我手里,
就没有修不好、调不顺的。可我这人,天生没什么野心。我不想当官,不想当班长,
不想当段长,更不想卷入车间里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和是非圈子。我不想争先进,
不想抢功劳,不想拍领导马屁,也不想拉帮结派欺负别人。我唯一的心愿,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安安稳稳上班,安安稳稳下班,回家陪陪老婆孩子,吃一口热饭,
说几句家常话,一天平平安安过去,一辈子平平淡淡走完。对我来说,家人的笑脸,
比什么荣誉、权力、奖金都重要。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就连这么一个微不足道、再正常不过的愿望,在有些人眼里,
竟然成了可以随意践踏、随意拿捏的弱点。我所在的车间,电气和仪表两个工种合并在一起,
统称电仪班。班组配置很固定:电气五个人,仪表三个人。
所有人统一归电气段长张建军管理。张建军比我大十岁,身材矮小,皮肤黝黑,
嗓门大得像喇叭,脾气又冲又硬,在车间里横行惯了,谁都要给他三分面子。从根上,
他就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偏见:电气是工厂的心脏,是主力中的主力;仪表只是装置的眼睛,
是附属,是锦上添花的摆设。在他的逻辑里:电气管电、管动力、管设备运转,离了电气,
工厂寸步难行。我们仪表管表、管数据、管调节、管联锁,离了仪表,好像也能凑合运转。
所以,他打心底里看不起仪表,更看不起我们三个仪表工。我们仪表班三个人,
状态差距极大:老周今年五十八岁,还有两年就退休,每天上班就是混日子,能不动就不动,
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只求平平安安熬到退休。小李刚毕业二十出头,进厂不到一年,
什么都不熟,什么都不敢干,只能跟在我后面打打下手,做做记录。中间的中坚力量,
只有我一个人。所有难活、急活、脏活、累活、危险活、精度要求高的活,几乎毫无例外,
全部落在我一个人身上。我们仪表的日常工作,流程非常固定。每天早上八点整,准时到岗,
先去电子间巡检。
DCS控制系统、机柜、安全栅、电源模块、接线端子、接地电阻、温湿度状态,
一项一项查,一项一项核对,一项一项记录,不能漏一个点,不能差一个数。
电子间巡检结束,立刻去现场。
力变送器、流量孔板、热电偶、热电阻、调节阀、切断阀、PH计、溶氧电极、雷达液位计,
该校验的校验,该紧固的紧固,该更换的更换,该维护的维护。装置运行正常的时候,
我们的工作显得很安静。可一旦装置出现波动、联锁出现动作、设备出现异常,
第一个冲上去的,永远是仪表。忙起来的时候,脚不沾地,水喝不上,饭吃不上,
通宵抢修都是家常便饭。可问题就出在:装置平稳的时候,我们干完活,就会显得很“闲”。
而这个“闲”字,成了张建军拿捏我、针对我、欺负我的最佳理由。最开始,
我想得特别简单。你是段长,我尊重你,服从你的合理安排。
我把自己仪表的本职工作干到最好,不偷懒、不耍滑、不顶嘴、不惹事,兢兢业业,
踏踏实实。我想,就算你看不起仪表,
也总不至于故意为难我这么一个只想安稳上班的普通人吧?
后来我才彻底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老实人安稳。你越老实,
他越欺负你。你越退让,他越得寸进尺。你越想安稳,他越要给你找事。我的噩梦,
从上班的第三年开始,一直持续了整整五年。第2章 一开始,他安排的活,
我全都帮着干最开始,张建军安排我干电气的活,我没有一次拒绝,全都接了下来。
我不是傻,也不是好欺负。我只是觉得,电仪本来就是一家,岗位挨在一起,工作互相配合,
同事之间搭把手、帮个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多干点活累不死人,少一点矛盾,
多一点平静,比什么都强。他让我去换车间照明,我去。他让我去修损坏的插座,我去。
他让我去整理配电室卫生,我去。他让我帮电气拉电缆、紧接线、查接地、测绝缘,
我照样去。我心里始终抱着一个念头:大家都是打工的,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没必要闹得太僵。我多干点,你少找点事,咱们相安无事,我安安稳稳上班,就够了,
可是事与愿违。那天是正常白班,天气很热,车间里温度接近四十度,化工气味又闷又冲人。
我从早上八点开始,先把电子间巡检完,记录全部写好,签字确认,没有一条异常。紧接着,
我去现场把三十多个关键仪表点全部核对一遍,调节阀动作正常,分析仪表数据稳定,
联锁回路全部正常,没有一条隐患,没有一处漂移,没有一个设备异常。
按照岗位安全规程与操作标准,我已经百分之百完成了本职工作,
接下来只需要在值班室待命,有问题再出动即可。我擦了擦头上的汗,刚坐下,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值班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张建军大摇大摆走进来,
身后紧跟着他的铁杆跟班——王浩。王浩在电气班待了六年,没什么真本事,技术一般般,
但是嘴甜、腿勤、会来事、爱打小报告,属于那种张建军放个屁,
他都能赶紧跑上前说“真香”的角色。整个电仪班,谁都知道王浩是张建军的狗腿子,
也都知道,这个人最会落井下石、煽风点火。张建军往门口一站,眼睛斜斜地瞟着我,
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找茬:“陈峰,你挺悠闲啊?上班时间敢坐着休息?
”我立刻站起身,保持礼貌和尊重:“段长,仪表这边的巡检和维护全部做完了,
现场一切正常,没有隐患。”张建军鼻子里哼了一声,
语气立刻变得强硬:“干完了就没事干了?三号车间一整排照明全部坏掉,工人看不见路,
非常影响生产,你现在立刻过去,把灯管全部换掉!”我心里稍微顿了一下,
还是尽量平和地提醒了一句:“段长,照明维修、线路维护、插座处理,
这些都是电气班的岗位职责……”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建军突然拔高嗓门,
当场就吼了起来:“电仪不分家这几个字你听不懂是不是?我让你去你就去!
哪来那么多废话?怎么,你觉得仪表比电气高级?看不起电气的活?”一顶巨大的帽子,
直接扣在了我的头上。我还没来得及解释,王浩立刻在旁边添油加醋,
一脸讨好地看着张建军:“就是啊陈哥,段长都是为了工作,为了车间生产,你就赶紧去吧,
别让段长为难,也别给咱们班组拖后腿。”两个人一唱一和,摆明了是要逼我服从。
我看着他们,心里很不舒服,像堵了一块石头。可我还是忍了。我不想发生正面冲突,
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被张建军记恨,以后天天给我穿小鞋,偶尔扣点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时,风平浪静。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行,段长,我去。
”我拿起自己的工具包,扛上梯子,拿着新的防爆照明灯、绝缘胶布、电笔、螺丝刀,
和小李两个人走向三号车间。小李帮忙扶着梯子,
爬高、拆灯架、查线路、卸镇流器、安装防爆照明灯、装灯架、测试。
一干就是整整两个半小时。高温、闷热、刺鼻气味、汗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我的工装全部湿透,贴在身上难受至极,脸上、脖子上、胳膊上全是灰尘和油污。
等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值班室时,眼前的一幕让我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张建军、王浩,
还有另外一个电气班的员工,三个人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喝茶、抽烟、聊天、玩手机,
吹着风扇,悠哉游哉,好不惬意。我干得汗流浃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他们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张建军甚至连一句辛苦都没有,轻飘飘地扔过来一句话,
语气里全是不满:“这点活才干完?磨磨蹭蹭,效率能不能高点?这么点事都要干这么久,
以后还怎么放心把工作交给你?”我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水杯大口喝水。心里堵得厉害,又酸又闷。
我仪表的本职工作,一分没少干,干得干干净净、规规矩矩、毫无纰漏。
我帮他们干了本属于电气的活,累得半死,结果不仅没有一句感谢,
反倒像我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被当众训斥。老周偷偷拉了拉我的胳膊,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劝我:“小陈,别往心里去,忍忍吧,老张就这副德行,
见不得仪表闲一会儿,你越忍,他反而越消停。”我苦笑一声,轻轻点了点头。我以为,
忍过这一次,事情就过去了。我以为,我帮他一次面子,他会记一点情分。可我太天真了。
我根本不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他打心里就想让我不舒服,让我走。
是变本加厉、无休止欺负、穿小鞋、栽赃陷害的开始。第3章 从帮忙变成理所当然,
他开始肆无忌惮从那天开始,张建军对我的态度,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彻底把我当成了免费杂工、万能苦力、随手使唤的工具人。
只要是电气班不愿意干的活、嫌脏的活、嫌累的活、嫌麻烦的活,他全部毫不犹豫,
直接甩给我。配电室地面脏了——“陈峰,你去拖一遍!”车间插座松动脱落——“陈峰,
你去修!”垃圾桶满了——“陈峰,你去倒了!”厕所卫生脏了,马桶堵了——“陈峰,
你去闹一下!”甚至电气班的工具柜乱了、材料架歪了——“陈峰,你去整理!”最开始,
我还在自我安慰:都是班组的事,都是为了工作,干就干了,无所谓。可慢慢我发现,
张建军的双标,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电气班五个人,
每天都有三个天天坐在值班室里玩手机、吹牛、抽烟、唠家常,一坐就是大半天,
张建军视而不见,连一句提醒都没有。可只要我仪表的活干完,坐下休息哪怕一分钟,
他立刻像鬼魂一样冒出来,找茬、安排活、训斥、挖苦。而且,他安排的,永远是杂活,
脏活。有一次,我正在现场核心区域校调节阀。拆表头、校零点、校量程、查线路、试动作,
每一步都必须精细、严谨,不能有半点马虎,直接关系到装置安全稳定运行。我干到一半,
手机突然响了。是张建军打来的电话,语气非常强硬:“陈峰,立刻放下手里所有事,
马上来配电室,帮忙查一下接地系统!”我尽量稳住语气:“段长,我正在现场校调节阀,
这个活不能停,马上就好了,我干完立刻过去行不行?
”张建军当场就吼了起来:“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调节阀放一放能怎么样?
配电室这边比你那破表重要得多!立刻过来!别废话!”我没办法,
只能被迫停下手里的精细活,收拾工具,急匆匆赶往配电室。等我气喘吁吁赶到时,
却发现——屁事没有!配电室里安安静静,设备一切正常,
根本没有任何需要紧急处理的问题。我站在原地等了足足二十分钟。
张建军才慢悠悠地从外面走进来,看了我一眼,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哦,
刚才他们自己处理完了,没事了,你回去吧。”那一刻,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明明知道我正在干重要、精细、不能中断的仪表活,却故意把我叫过来,故意让我白等,
故意耽误我的工作。仅仅是为了拿捏我、使唤我、显示他的权威。我憋着一肚子火,
重新回到现场,重新校验、重新调试,硬生生耽误了近一个小时。等我终于把调节阀校好,
回到值班室时,张建军又立刻跳出来训斥我:“陈峰!你怎么回事?一个调节阀校这么久?
干活磨洋工是不是?态度一点都不端正!再这样我就要考核你了!”所有委屈、愤怒、憋屈,
瞬间冲上头顶。我咬着牙,死死忍住,没有发作。比这更过分的,还有每周一次的班组例会。
每次开会,张建军永远先把电气班夸上天,把所有功劳全部揽在电气身上,
说他们辛苦、重要、功劳大、是车间支柱。夸完电气,话锋一转,立刻开始踩仪表、针对我。
“仪表班的人要主动找活干,不要天天坐在值班室里等吃等喝,要多向电气学习!
”“仪表人员工作态度必须端正,不要觉得自己活少就可以悠闲散漫!
”“以后电气班忙的时候,仪表班必须无条件配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许讨价还价!
”我仪表班隐患整改率百分之九十,他看不见。我半夜三更抢修联锁、处理仪表故障,
他不提。我加班加点调试PH计、溶氧电极,保证分析数据精准,他当没发生。
我把所有仪表设备维护得稳稳当当,保障装置安全运行,他视而不见。
可只要我稍微休息几分钟。在他嘴里,
就是:散漫、懒惰、不主动、不服从管理、态度差、拖班组后腿。王浩更是抓住一切机会,
在张建军面前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搬弄是非。“段长,我好几次看见陈峰坐在那儿玩手机,
现场都不去。”“段长,仪表班干活老是慢悠悠的,严重影响咱们班组整体效率。”“段长,
这种人就得严格管,不然越来越不服管,越来越嚣张!”这些话,全是彻头彻尾的假话。
可张建军最爱听。他要的根本不是真相,不是工作,不是生产。他要的是绝对服从,
绝对的控制。是我像王浩一样,对他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唯命是从。可我做不到。
我只会踏踏实实干活,不会溜须拍马。我只会坚守岗位规矩,不会捧臭脚、搞小动作。
就因为这样,我彻底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第4章 串通一气,
整个车间都在看我笑话事情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一步步升级,越来越恶劣。
张建军不满足于只在班组内部针对我、欺负我。
他开始主动串通车间里其他和他关系好的操作工、维修工、辅助岗位人员,
一起孤立我、阴压我、笑话我、挤兑我。慢慢地,整个车间大半的人,
都知道张建军在针对我。也都知道,
我是一个可以随便欺负、随便笑话、随便踩一脚的老实人。我去现场干活,
他们故意凑在一起,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的声音阴阳怪气。“哟,
这不是咱们电仪班的大仪表工吗?怎么又来干电气的活啊?”“人家陈峰可是全能人才,
电气仪表一把抓,段长身边第一红人,专属杂工。”“别瞎说,人家是老实人,
不欺负他欺负谁?老实人就是好拿捏。”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地大笑。笑声像针一样,
扎在我的心上,又疼又难堪。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低下头,默默干自己的活。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多委屈、多压抑,情绪都快抑郁。最让我寒心的一次,
是车间组织全厂卫生大检查。张建军故意利用职权,
把最脏、最累、最臭、最偏僻、最难清理的几片区域,全部划给我和小李负责。
而电气班五个人,分的全是干净、轻松、靠近值班室、好打扫的区域。
我从早上八点一直干到中午十二点,整整四个小时。
扫地面、擦设备、清死角、运垃圾、擦油污、通地沟,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浑身酸痛无力。而电气班那五个人,早就轻轻松松两个小时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