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罪

红娘罪

作者: 苏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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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炼”的倾心著程牧程壁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为程壁,程牧,顾归晚的婚姻家庭,先婚后爱,先虐后甜,现代,豪门世家小说《红娘罪由作家“苏炼”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37: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红娘罪

2026-03-06 20:00:18

姐姐死于一场“豪门婚姻”,我改名顾归晚找到中介程璧:“我要嫁最有钱的那个。

”她把我匹配给程家独子,也是我怀疑的仇人。新婚夜我摸着枕头下的刀,

他笑着说:“早点睡。”我心想:笑吧,明天你就笑不出来了。直到某天,

我在他书房发现一本日记。他母亲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儿子,妈妈是被那个女人害死的。

当晚他推开我的房门:“聊聊?”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也是来杀她的?

”原来我们都以为对方是仇人。原来我们都是她的棋子。那就联手吧。让下棋的人,

亲自入局。1枕下这把刀,我磨了三天。刃口雪亮,昨天试过,能轻易划开一张A4纸,

锋利到足以切开人的喉咙。我把它藏在枕头底下,压着我的婚戒—戒指是程壁挑的,

说配我气质。我想她要是知道我拿它配刀,表情一定很好看。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十七分。

婚宴结束四个小时,宾客散尽。他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的,像故意给我留时间。

我坐在床沿,手按在枕头上。三厘米。刀柄就在三厘米外。姐姐,你看到了吗?我嫁进来了。

这卧室比他家别墅的客厅还大,落地窗外是花园,月光底下能看见喷泉和玫瑰。

姐姐当年嫁的那个男人,家里也有这样的花园吧?她给我发过照片,说“妹妹你看,

姐这辈子值了”。后来我再也没收到过她的消息。水声停了。我手指收紧。浴室门打开,

他走出来,穿着深灰色睡衣,头发湿着,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一边往这边走。他叫程牧,

程壁给我挑的丈夫。三十二岁,独子,温润如玉,据说从不发脾气。

程壁说这是海市最顶尖的家族,嫁过去是你修来的福气。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像亲妈,

我不知道她记不记得,三年前她也对我姐姐说过同样话。他走到床边,低头看我。

他声音很轻的问:“怎么不先睡?”我没说话。从相亲到现在,我跟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朋友说我是害羞,程壁说我是内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怕一张嘴,就藏不住恨意。

他在床的另一边坐下,背对着我。机会来了。我手往枕下伸—2“归晚。”我停住。

他背对着我,没回头,但我知道他在跟我说话。归晚,这是我改的名字。原名沈眠,

沈眠三年前就死了,死在她姐姐坠楼那天晚上。我没应声,手没动。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翻过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他说:“你有话想问我吧?”我看着他的侧脸。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他鼻梁上,喉结动了动。我想问的多了—你是不是程壁的人?

你知道我姐姐怎么死的吗?你娶我是她安排的吗?但我什么都没问。我说:“没话。

”他转过头来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就是弯了一下,像早知道我会这么说。“归晚。

”他又叫了一遍这个名字,“你知道吗,这名字挺好听的。谁给你起的?”我手指一紧。

“我妈。”骗人的。我自己起的。从“归晚”两个字里挑的——归家的归,夜晚的晚。

因为我姐姐死在晚上,我想带她回家。他没追问,只是“嗯”了一声,又转回去盯着天花板。

浴室的水汽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木质调,像松针。我手还按在枕边,

刀就在三厘米外。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跟我聊名字?

3他说:“我知道你是谁。”我心跳漏了一拍。不对,不是漏,是直接停了一秒,

然后疯狂加速。他知道?知道什么?知道我是沈眠?知道我改名换姓?知道我来干什么?

我手往枕下挪了半厘米。他还是盯着天花板,像在自言自语:“沈眠,三年前你姐姐叫沈静,

嫁进张家,婚后四个月坠楼。警方结论是抑郁自杀,张家赔钱了事。”他说得平静,

像在念新闻稿。我手指已经碰到刀柄。“但你一直在查。”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你消失一年,改名换姓,主动走进程壁的婚介所,说要嫁最有钱的家族。

”月光落在他眼睛里,瞳仁很黑,看不出情绪。“程壁手里最好的资源是程家,”他说,

“也就是我家。”我握住刀柄。他全都知道了。那他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摊牌?威胁?

还是—他已经准备好要灭口了吗?我的另一只手撑住床垫,准备随时翻身起来。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很轻的、有点无奈的笑。他说:“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揭发你的。

”我盯着他,没说话,手没松。他说:“你姐姐死的那天,我在场。

”我的血一瞬间冲到头顶。“什么?”“我在场。”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在张家那栋别墅楼下,我看见她从三楼跳下来。”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刀柄在掌心硌得生疼,但我忘了抽出来。他说:“不是自杀,是被人推下来的。

”我腾地坐起来。“谁?”他看着我,沉默了两秒。他说:“程壁的人,我没看清脸,

但我知道是她的人。”4我盯着他。程壁的人。果然是她。果然—“那你呢?

”我死死盯着他,“你在那儿干什么?”他垂下眼睛,月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说:“那天我是去找我妈的,她也在那栋房子里。”“你妈?”“我妈叫程晚。

”他看着我,“程壁的亲妹妹。”我愣住了。程壁的妹妹?“她也是被程壁嫁进去的。

”他说,声音还是那么平,但我看见他喉结又动了一下,“嫁给我爸。”我想起来了。

姐姐活着的时候提过,张家那栋别墅里还住着另一个女人,深居简出,从来不跟人来往。

佣人说那是“大房的”,但没人敢细问。那就是他妈?我问:“后来呢?”。他没回答。

只是看着我的手——我的手还按在枕边,半截手指已经伸进去了。他说:“你要杀我。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我呼吸一滞。他说:“你不该杀我,你该杀的人,叫程壁。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她的人?你姓程,你叫她姨妈,

你住在她安排的房子里,你娶了她挑的女人——你让我怎么信你?我手没松。他忽然动了,

慢慢地侧过身。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轻柔的伸手按住我的手。“睡不着?”他问,

声音带着睡意,温柔得不像真的。然后他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胸口。

他说:“数我的心跳吧,数着数着就睡着了。”我愣了好一会儿。他握着我的手。

刀就在三厘米外。他的心跳隔着睡衣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我动了动手指,

想抽回来。他没用力,但也没松开。这个男人到底在干什么?他知道我是谁。

他知道我要杀他。那他还我看着他的脸。他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底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呼吸渐渐平稳,好像真的睡着了。真的假的?我试着又抽了一下手。他轻轻握紧了一点,

无意识的,像小孩子攥着玩具。我喉咙紧了紧,没出声。躺在那儿,手在他掌心,

刀在三厘米外。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但不是心动。是慌。5他睡着了。呼吸均匀,

掌心松下来,是真的睡着了。他睡着了。我盯了半天天花板。来杀人的,刀还没摸到,

他人先睡着了。——这算什么事。他说他在场。他说姐姐是被人推的。

他说他妈也是程壁嫁进去的。他说该杀的人是程壁。这些我能信多少?一半?全部?

还是一个字都不能信?我侧过头看他。月光已经移走了,他的脸埋在阴影里,只看得见轮廓。

鼻梁很挺,嘴唇抿着,睡着的样子比醒着还人畜无害。我试着又抽了一下手。他动了动,

没醒,但手又握紧了一点——成枷锁了。我放弃挣扎,躺平。后面又试着抽了一下手。

他动了动,没醒,但手又握紧了一点。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要是装的,

那这人演技太好了,好到我根本看不出来。他要是真的——那他就是我找了三年的人,

唯一一个能告诉我真相的人。我杀他,还是留他?天快亮的时候,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灰白色的光。他翻了个身,手松开了,背对着我继续睡。

我慢慢把手收回来,按了按胸口——心跳还是快的。没杀他。不是没有机会。机会多的是。

是他睡着的时候,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盯了整整两个小时,手在刀柄上放了三次,

三次都没抽出来。不是手软。是我得弄清楚——他到底是谁。他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的。

还有他妈妈,那个叫程晚的女人,现在在哪儿?我慢慢坐起来,看着他。行吧。姐姐,

再等我一天,就一天。我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睡着,背对着我,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月光没了,

窗外透进来蒙蒙亮的天光。新的一天开始了,我轻轻打开门走出去。刀还在枕头下面,没拿。

6三年了,我拼命不去想那个晚上,可他的声音像一把钩子,

把那些画面全勾出来了——手机震动的时候我在加班。凌晨两点十七分,屏幕亮起来,

微信消息弹出来:“妹,姐这辈子不信了。”六个字。我盯着看了三秒,没懂。

什么叫不信了?不信什么?我回了一个问号。发出去。等回复。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没回复。我打电话。关机。再打。关机。我安慰自己:可能是睡了,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可能是那条消息发错了,可能是——凌晨三点四十,电话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说:“请问是沈静的妹妹吗?我们是海市公安局……”后面的话我听不见了。

只听见脑子里嗡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不信了”。这三个字我琢磨了三年。

是不信那些豪门承诺了?是不信程壁说的“各取所需”了?

还是——不信这个世界还有值得信的东西了?姐姐从小就不太会看人。我妈说,沈静这丫头,

心太软,看谁都像好人。她嫁人的时候我劝过她:那个男人你才见三次,你了解他吗?

她说:程姐介绍的,错不了。程姐说他是海市最靠谱的家族,嫁过去是我修来的福气。福气。

福气就是四个月后从三楼跳下来。福气就是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被白布盖住了,

只露出一只手——那只手小时候牵着我过马路,给我扎辫子,给我煮生日面。

我求他们让我看一眼。不让。说影响不好。影响。人都死了,还谈影响。我站在太平间外面,

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那六个字。“妹,姐这辈子不信了。”我那时候想:姐,

你信错人了。但我不会。我这辈子,谁都不信。7姐姐的葬礼结束那天,我把所有衣服烧了。

不是迷信,是那些衣服上全是“沈眠”的味道——那个相信世界有公道的沈眠。

镜子前我站了十分钟。剪了长发,擦了浓妆,换上黑衣。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说:“沈眠死了。你得换个人活。”新名字我想了三个月。归晚。归家的归,夜晚的晚。

姐姐死在晚上,我要带她回家。改完名字那天,我站在民政局门口,

把新身份证举起来对着太阳看。光透过来,照片上那张脸陌生得像我妹——不对,我才是妹。

沈眠是姐姐。顾归晚是妹妹。行,就这么活着吧。走进程壁婚介所那天,海市下着雨。

前台的小姑娘问我:“小姐怎么称呼?”我愣了一下。那是第一次用这个名字对外人说出来。

我说:“顾归晚。”声音比我预想的稳。前台低头登记,我在心里又念了一遍:顾归晚,

顾归晚。念三遍,就熟了。程壁亲自见的我。她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笑得像我妈——不对,

我妈不会那么笑。我妈的笑是暖的,她的笑是烫的,像贴太近会烧伤。“归晚是吧?

”她翻着我的资料,“想找个什么样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这双眼睛,

三年前也这样看过我姐姐吧?也是这样笑着问“想找个什么样的”吧?我说:“最有钱的。

”她眼睛亮了。“有志气。”她合上资料,“放心,程姐给你挑最好的。

”我知道她说的“最好”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走进这扇门,可能就出不来了。但姐姐,

你信错了人。我不会。我是来带你回家的。手里的照片被我攥得发烫。

那是姐姐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们俩在老家门口的合影。她搂着我,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时候她还信。信人,信世界,信明天。我盯着照片上那张笑脸,

盯了很久。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忆戛然而止。我把照片扣在膝盖上,没回头。程牧走过来,

在我旁边坐下。他穿着白天那件深灰色睡衣,头发有点乱,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也没睡好。8他看了我一眼,没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也没问我膝盖上扣着什么。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那天我是去找我妈的。

”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侧过身,看着他。“你妈?”“嗯。”他喉结动了动,

“她叫程晚。程壁的亲妹妹。”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响了一下。程壁的妹妹?

“她也在那栋房子里?”我问。“对。”他说,“嫁给我爸。”我爸。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我没催他。等他自己开口。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话了。“我妈比程壁小八岁。她们一起做婚介,做了三年。

后来我妈发现,程壁不是在牵线,是在卖人。”“卖人?”“把想嫁豪门的女孩,

卖给需要‘干净妻子’的权贵。”他说,“每一单都有价。女孩拿小头,她拿大头。

”我想起姐姐。想起程壁说“嫁过去是你修来的福气”。“我妈想退出。”他继续说,

“想举报。程壁知道了。”“然后?”“然后程壁把她嫁出去了。”他转过头来看我,

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嫁给了海市出了名爱打人的男人。

”我愣住了。“她亲妹妹?”“亲妹妹。”他说“程壁说,你不是想嫁人吗?

我给你挑个好的。就这个。”我没说话。“我妈嫁过去之后,生了我。”他转回去盯着茶几,

“然后被打了很多年。从我记事起,她身上就没好过。”我喉咙发紧。“她没想过跑?

”他说:“想过。跑过三次。每次都被抓回去。程壁跟那个男人说,你老婆跑了,

你找我要人?我帮你找。然后她就把我妈送回去。”“为什么?

”他说:“因为她手里有把柄,我妈知道她太多事。放她走,就是放一颗定时炸弹。

”我看着他。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照出眼底的红血丝。“后来呢?”我问。“后来她死了,

我七岁那年。”9“她死之前,我去见她最后一面。”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但我听出来了,

是那种用尽全力才压住的平。“她瘦得脱相了,躺在床上,眼睛都凹进去了。”我想接话,

但不知道说什么。他说:“她看见我,想笑,但笑不出来,“然后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

”“什么纸?”“是信,给我的信。皱巴巴的,被她攥了很久。”他顿了顿。

“她塞到我手里,说:儿子,拿着。”我看着他。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像在放电影。

“我问她写的什么。她说,你回去看。”他说,“然后她就让我走了。”“你没留下来?

”“不让。”他说,“程壁的人在外面等着。只给我五分钟。”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那封信呢?”我问。他说:“还在,我看了无数遍。边角都摸毛了。”“写的什么?

”他转过头来看我。“儿子,不要报仇,要救人。”我愣住了。不要报仇?要救人?

他妈被亲姐姐害成那样,让他不要报仇?“那年我七岁,不懂。”他说,“后来懂了。

”“懂什么?”他说:“报仇是杀一个人,救人是让下一个人不用死。”我看着他。

月光底下,他的眼睛很亮。“所以我等她死之后,做了程壁的儿子。”他说,“听话,顺从,

什么都听她的。”“为什么?”“因为只有活着,才能救人。”他说,“只有让她相信我,

我才能知道那些女孩去哪儿了,那些权贵是谁,那些把柄藏在哪儿。

”我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二十年。他装了二十年。“你一直在等?”我问。“对。

”他看着我,“等你这样的人。”10“所以你恨她吗?”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问。恨不恨?这不是废话吗?但他没直接回答。他想了想,说:“恨。

但恨没用。”“没用?”“她太聪明了。”他说,“一个人杀不了她。”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我查了三年。改名换姓,走进程壁的局,嫁进这个家——三年了,

我还是拿她没办法。“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是她的人?”我问。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

是那种很轻的笑。“因为她的人不会在我手心里心跳那么快。”我愣住了。心跳。

他握着我的手的时候,在数我的心跳?“你—”他说:“新婚夜,“你手伸向枕下的时候,

我以为你要动手。但你心跳太快了,快得不像是来杀人的。”“那我想来干什么的?

”“像来查案的。”他说,“像来问问题的。像来……找人的。”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你在查她。”他说,“我也在查她。”“查了多久?”他说:“二十年,

从我妈死的那天开始。”我倒吸一口气。二十年。我等了三年就觉得够长了。他等了二十年。

他说:“我们查的是同一个人。我看着他的眼睛。黑。深。但有一点点光。那是恨吗?

还是别的什么——我想分辨,但那点亮太快,一闪就没了。像深夜里的打火机,啪一声,

亮了,又灭了。只在我视网膜上留了个印子。我说:“程壁。“程壁。”他说。

11“你走进程壁婚介所那天,我就知道了。”我愣了一下。“什么?”他说:“顾归晚,

你填表那天,我就看到了。”“你怎么可能看到?”他说:“因为我在那里有眼睛,

程壁的所有客户资料,我都能看到。”我盯着他。“你监视她?”“二十年。”他说,

“我装的二十年,就是为了能看到那些资料。”我脑子转得飞快。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我问:“你看到我资料的时候……知道我是谁吗?

”他说:“不知道,但我知道顾归晚这个人不存在。”“什么意思?”“我查了。”他说,

“顾归晚,28岁,海市本地人,无业。但这个人的信息,三年前是空白的。

”我咽了口唾沫。“然后我顺着查。”他说,“查到你以前叫什么,查到你姐姐是谁,

查到你来干什么。”“所以你……”“所以我让程壁把你匹配给我。”他说。我看着他,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不是我走进他的局。是他把我拉进来的。“为什么?”我问。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他说:“因为我等你很久了,一个人不够,两个人也不行。

需要很多人。”“很多人?”他说:“那些愿意站出来的人,那些死去的女孩的家人。

那些活下来但不敢开口的人。”我明白了。他要的不是一个帮手。是一支队伍。

“你找了多少?”我问。他说:“十几个,“但不够,程壁太聪明了,

她手里有太多人的把柄。一个人出来指证她,她可以让那个人变成诬陷者。”“那怎么办?

”他说:“让她自己毁掉自己,让她最信任的人,亲手毁掉她。”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12沉默了很久。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一下。“我们结婚一天了。”我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他笑了。

那种笑我见过几次了——很轻,很淡,但这一次好像不太一样。他说:“程牧,牧羊的牧。

”“程牧。”我重复了一遍。牧羊的人。“我叫沈眠。”我说,“睡着的眠。”“我知道。

”他说。“你当然知道。”我翻了个白眼,“你什么都知道了。”他笑了。然后我也笑了。

三年了。三年没了。“接下来想怎么做?”他问。我看着窗外那一条灰白的光。

“让她死在她最在乎的东西里。”“她的帝国。”他说。“对。”“怎么下手?

”“先让她最信任的人离开她。”我说,“然后让她的客户一个个消失。

最后——”“最后让她亲眼看着,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我转过头看他。他也在看我。

“合作愉快?”我伸出手。他看着我的手,愣了一下。然后他握住了我的手。“合作愉快。

”阳光正好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暖的。我第一次觉得,这个人的手,

握着挺舒服的。13手机推送震了一下。我正坐在酒店餐厅吃早饭,面前是一碗粥,

程牧坐对面,低头看手机。我随手点开推送——“知名婚介创始人程壁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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