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发疯,非要跟我抢顶流之位

我妈发疯,非要跟我抢顶流之位

作者: 光影间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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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妈发非要跟我抢顶流之位》是光影间流浪的小内容精选:小说《我妈发非要跟我抢顶流之位》的主要角色是江迟,林晚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女配,虐文,励志,沙雕搞笑,现代小由新晋作家“光影间流浪”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41: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妈发非要跟我抢顶流之位

2026-03-06 19:59:50

第1章“妈,这是我特意为陈叔叔生日宴定制的西装。”江迟站在客厅中央,

纯黑色的西装勾勒出他优越的肩线和挺拔的身姿,冷白的皮肤在水晶灯下泛着一层薄光。

林晚晴端着一杯红酒,缓缓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更像是在审视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哟,真好看。

”她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语气却听不出太多真心实意的赞赏,

“妈妈也刚巧买了一件差不多的,咱们母子俩穿出去,肯定是最亮眼的。

”江迟的心猛地一沉。差不多?这叫差不多?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林晚晴身上那件黑色长裙,无论是领口的剪裁、袖口的暗纹,

还是腰间那一点恰到好处的银丝点缀,分明就是把他这套男士西装完完整整地复刻成了女款。

她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个帅气的儿子,

还是生怕别人知道她儿子比她更会穿、更能吸引目光?这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

江迟几乎想笑出声。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搞雌竞,他妈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妈,

你这件……也很好看。”江迟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知道,任何反驳和质疑都只会引来一场歇斯底里的风暴。在林晚晴的世界里,

她必须是永恒的焦点,唯一的太阳。哪怕是她的儿子,也只能是环绕她运行的一颗行星,

沾染她的光芒,却绝不能比她更耀眼。“是吗?”林晚晴满意地转了一圈,

裙摆划出优雅的弧度,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你爸已经在催了。走吧,

我的好儿子,今晚可要好好陪着妈妈。”她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挽住江迟的胳膊,

姿态亲昵得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告他们的母子情深。江迟下意识地侧身躲了一下。

他不是故意的,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种被当成炫耀工具的窒息感,让他浑身不适。

林晚晴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客厅里只剩下水晶灯折射出的冰冷光线,和墙上钟摆单调的“滴答”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晚晴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淬了冰,“江迟,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连妈妈碰一下都不行了?

”“我没有。”江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她吵,永远没有赢家。

他重新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丝歉意:“我只是刚才没站稳。爸不是在催吗?我们快走吧。

”他主动上前一步,虚扶住林晚晴的胳膊,扮演一个孝顺儿子的角色。

林晚晴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依旧残留着一丝被打断表演的不悦和审视。她重新挽上江迟,力道却比刚才重了几分,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面料里。“这就对了。”她凑到江迟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江迟的脊背瞬间僵硬。车子平稳地驶向陈家的庄园。一路上,

林晚晴都在对着车载镜子补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待会儿见了人,嘴巴甜一点。

尤其是你那些阿姨,夸她们年轻漂亮,她们一高兴,对你爸爸的公司也有好处。

”江迟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一言不发。夸她们年轻漂亮?然后呢?

再让她们夸她这个当妈的保养得宜,生了个帅儿子,最后所有的光环还是会回到她自己身上。

他早就厌倦了这种充当她背景板和炫耀工具的生活。陈家的生日宴冠盖云集,衣香鬓影。

江迟一踏入宴会厅,立刻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惊艳,有好奇,也有探究。

他这身段和样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天生的焦点。而他身边的林晚晴,

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享受着这些目光的洗礼,仿佛那些对江迟的赞叹,

全都是对她这位“造物主”的最高褒奖。“哎哟,晚晴,你可算来了!你这儿子,

真是越长越帅了,跟你站在一起,哪像母子,分明是姐弟嘛!

”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林晚晴笑得花枝乱颤:“哪有啦,

李太太你真会说话。这孩子,就是仗着年轻,随便穿穿都好看。”她嘴上谦虚着,

手却更紧地挽住了江迟,那姿态,仿佛在展示一件她最得意的作品。

江迟面无表情地对李太太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每一个微笑,每一次点头,都被预设好了程序。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江阿姨,

江迟,你们来了。”江迟回头,看到了陈家的女儿,陈思思。她今天穿了一袭粉色的公主裙,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易察ట్స్‌的红晕。“思思啊,越来越漂亮了。

”林晚晴客气地笑着。陈思思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江迟身上,她鼓起勇气,

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江迟:“江迟,

我……我带你去那边见见我的朋友吧?”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社交邀请。然而,

林晚晴却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恰好挡在了江迟和陈思思中间。

她接过陈思思递给江迟的那杯酒,笑着说:“思思真是有心了。

不过江迟这孩子不怎么会喝酒,这杯阿姨替他喝了。”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优雅又强势。陈思思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江迟。

江迟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到林晚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告和不屑。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儿子的身边,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小丫头片子献殷勤了?

周围的宾客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林晚晴放下酒杯,

亲昵地拍了拍江迟的手背,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孩子,

从小就黏我。今晚啊,他可是我的专属男伴,谁也抢不走。”话音刚落,

她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突然脚下一崴,惊呼一声,整个人朝着江迟的方向倒了过去。

江迟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紧接着,

是红色的液体泼洒开来的声音。江迟低头一看,只见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的胸口,

被林晚晴高跟鞋的鞋跟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而她刚刚从侍者那里端来的另一杯红酒,

不偏不倚,正好尽数洒在了那道裂口上。纯黑的西装上,一片刺眼的猩红,狼狈不堪。

林晚晴“花容失色”地靠在他怀里,满脸歉意:“哎呀!儿子,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你看这……”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慌和自责。可江迟却在抬眼的那一瞬间,

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的精光。第2章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意外”频出的母子身上。猩红的酒液顺着西装的纹理缓缓滑落,

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那道被高跟鞋划破的口子,在酒液的浸染下,

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江迟的心,比那酒渍还要冰冷。不是故意的?

一个能在社交场上游刃有余几十年的女人,会平地摔跤?一个对形象管理苛刻到变态的女人,

会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这演技,拙劣得可笑。“没关系,妈。

”江迟缓缓地将她扶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他的冷静,

似乎让林晚晴有些意外。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难道不该表现出一点点懊恼或者不悦吗?

那样,她才能更好地扮演一个心疼儿子又内疚自责的慈母形象。“快去快去,

”林晚晴立刻调整好状态,脸上写满了关切,“都怪我,这么好的衣服就这么弄脏了。

回头妈妈再给你买十件!”她的话语充满了宠溺,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附和。“晚晴姐,你也别太自责了,就是个意外。”“是啊,

江迟这孩子真懂事,一点脾气都没有。”“母子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

”一句句“赞美”像针一样扎进江迟的耳朵里。看,这就是我妈。

她永远能把一切都变成衬托她“完美母亲”形象的舞台剧,而我,就是那个最重要的道具。

江迟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挺直,没有丝毫狼狈。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件湿透的西装贴在胸口,有多么冰冷黏腻。镜子里,

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白衬衫被红酒染得斑驳,破损的西装外套更是没法再穿。他脱下外套,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冲洗着衬衫上的污渍。红色的印记在水流的冲击下渐渐变淡,

却无法完全消失,像某种无法洗刷的耻辱。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她有一天能意识到,

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她的附属品?期待她能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

为儿子的优秀而骄傲,而不是嫉妒和打压?真是天真得可笑。“哗啦”一声,

隔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她个子很高,扎着利落的马尾,

手里拿着一台单反相机,眼神清亮,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江迟认出她,

是刚才在宴会厅里四处拍照的摄影师。女人的目光落在他湿透的衬衫上,

又看了看他扔在一旁的那件破损的西装,眉头微微蹙起。“你妈妈,是故意的吧?

”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江迟冲水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

从镜子里看向那个女人。陌生人的直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关掉水龙头,语气疏离。“我看到了。”女人靠在洗手台边,双臂环胸,语气笃定,

“她倒向你的时候,眼神很清醒。还有那杯酒,泼得太精准了,正好对着你最显眼的位置。

”她的观察力敏锐得可怕。江迟沉默了。在一个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母亲的恶意,

这比当众出丑更让他难堪。“你叫什么名字?”女人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江迟。

”“苏晴。”女人报上自己的名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我是个摄影师,

也是个星探。”江迟看着那张设计简约的名片,没有伸手去接。苏晴也不尴尬,

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的条件很好,是我见过的人里,最有镜头感的一个。刚刚在宴会厅,

我抓拍了你几张,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故事感。你的眼睛里,

有种跟这个场合格格不入的破碎和疏离。”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到他胸口的污渍上。

“有时候,牢笼太华丽,会让人忘记自己还有翅膀。”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猝不及防地插进了江迟心中最隐秘的锁孔。牢笼。是的,他一直生活在一个华丽的牢笼里。

林晚晴用“爱”和“为你好”编织了牢笼的栏杆,用金钱和地位粉饰了牢笼的外墙。

所有人都羡慕他生在这样的家庭,却没人知道他有多想逃离。“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靠你自己,而不是作为‘林晚晴的儿子’。

”江迟的心脏猛地一跳。靠自己?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了无数次,

却又一次次被现实击碎。林晚晴掌控着他的一切,经济、人脉、甚至是未来的规划。

他就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鸟,就算打开笼门,又能飞多远?“我……”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声音干涩。“这是我的名片。”苏晴将名片塞进他还能穿的西装裤口袋里,

“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你想明白了,随时可以联系我。我或许不能给你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但我能给你一个机会,一个靠自己站在聚光灯下的机会。”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洗手间里,又只剩下江迟一个人。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薄薄的卡片,

坚硬的边角硌着他的手指。靠自己……站在聚光灯下?而不是,站在她的阴影里。这个念头,

像一颗被埋藏了许久的种子,在这一刻,因为一个陌生人的一句话,悄然破土。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将破损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只穿着一件带着酒渍的白衬衫,

走出了洗手间。他没有回到那个喧闹的宴会厅,而是直接走向了庄园的出口。刚走到门口,

就接到了父亲江远的电话。“小迟,你去哪了?你妈妈在找你。

”江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江迟淡淡地回答。“怎么了?是不是因为衣服的事,还在跟你妈妈生气?”“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远叹了口气:“你妈妈她……她也是为你好,怕你在外面吃亏。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又是这套说辞。为我好?

江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用毁掉他生日宴的定制西装来为他好?

用阻拦他和同龄女孩的正常交往来为他好?用把他当成炫耀的工具来为他好?“爸,

”江迟打断了他,“我累了,先挂了。”他不等江远再说什么,直接结束了通话。夜风吹来,

带着一丝凉意。他站在路边,看着一辆辆豪车从身边驶过,融入城市的璀璨灯火。

口袋里的那张名片,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他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

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喂?”苏晴的声音依旧清冷干脆。“我,

”江迟深吸一口气,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那里的霓虹灯牌变幻着光影,

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想试试。”第3章电话那头的苏晴似乎并不意外,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明天上午十点,来这个地址。

”她报出一个位于市中心某栋写字楼的地址,“有一个新锐品牌的平面模特面试,

我觉得你可以。”“好。”江迟没有丝毫犹豫。挂断电话,

他感觉胸口那股积压了许久的郁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

客厅里灯火通明,林晚晴和江远都坐在沙发上,气氛凝重。看到江迟进来,

林晚晴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潮红和压抑不住的怒气。“你去哪了?

一声不吭就走,你把我和你爸的脸往哪搁?”她的声音尖锐,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江迟换下鞋,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径直走向楼梯。“你站住!”林晚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江迟,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你这是什么态度!”江迟停下脚步,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她。“我累了,想休息。”“累了?”林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走上前,逼近江迟,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着酒气,令人作呕,“你有什么好累的?

是让你赚钱了还是让你养家了?不过是参加个宴会,你还给我摆脸色看!要不是我,

你连进那个门的资格都没有!”“对,都是靠你。”江迟的语气毫无波澜,

甚至带着一丝自嘲,“所以我连穿什么衣服,跟谁说话的自由都没有,对吗?”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林晚晴的怒火。“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晚晴!

”江远急忙起身,拉住了她的手,“有话好好说,孩子也大了,你别动手。”“你放开我!

”林晚晴用力甩开江远的手,指着江迟的鼻子骂道,“他大?他再大也是我生的!

我告诉你江迟,你别以为自己长了张好看的脸就了不起了,没有我林晚晴,你什么都不是!

”江迟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悲。为她自己,也为自己。

“我知道了。”他淡淡地说了四个字,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身后,

是林晚晴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江远无力的劝解。他关上房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房间里很安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银辉。

他脱掉那件已经半干的衬衫,扔进垃圾桶。然后,他从衣柜最深处,

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箱子里,是他高中时期偷偷画的设计稿,

还有一些自己用零花钱买来的布料和工具。他曾经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时装设计师。

可是在林晚晴眼里,这是“不务正业”、“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她为他规划好的人生,

是继承家业,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继续为她的社交圈增添光彩。为了反抗,他放弃了画笔。

可现在,他想重新捡起来。不仅仅是设计,还有苏晴给的那个机会——模特。

用她最引以为傲,也最嫉妒的东西,来证明他自己。第二天一早,江迟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直接出了门。他没有穿那些林晚晴为他精心挑选的名牌,

而是找了一件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站在那栋现代化的写字楼下,江迟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习惯了被安排好一切,第一次为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竟然有些陌生和紧张。

面试地点在17楼的一家摄影工作室。苏晴早已等在那里,看到江迟,她眼前一亮。

脱下那些华丽的“壳”,眼前的少年干净清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却又因为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睛,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状态不错。”苏晴满意地点点头,

“品牌方还没到,你先准备一下。”她递给江迟一份资料:“这是‘简’这个品牌的理念,

主打极简和自由。创始人是个很有个性的年轻设计师,他不喜欢油腻和刻意的模特。

”江迟接过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自由”两个字,刺中了他。上午十点,面试正式开始。

来面试的人不少,大多是经验丰富的专业模特,个个身材高大,气场十足。江-迟夹在其中,

像个误入的素人。“下一个,江迟。”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坐着三个人,

中间的应该就是品牌创始人,一个留着胡茬,看起来有些不羁的年轻男人。

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江迟,

没有做过模特。”江迟实话实说。男人旁边的助理忍不住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轻蔑。

一个素人,也敢来这里?男人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敲了敲桌子:“为什么来?”为什么来?

江迟想起了昨晚林晚晴那张歇斯底里的脸,想起了苏晴那句“靠你自己”。他抬起头,

迎上男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为了自由。”男人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自由?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点意思。那你走两步,

让我看看你的‘自由’。”江迟没有学过台步,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感觉,在房间里走了起来。

没有刻意的姿势,没有夸张的表情。他的步伐沉稳,眼神却带着一丝迷离和倔强。

他仿佛不是走在面试的房间里,而是走在一条挣脱束缚的路上。当他走到窗边,

阳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那一瞬间,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破碎感和贵气,

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苏晴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悄悄握紧了拳头。她就知道,

她没有看错人。“停。”男人突然开口。江迟停下脚步,看向他。

“你对我们品牌有什么理解?”男人问。“我认为,‘简’不是简单,

而是剥离掉所有不必要的装饰后,剩下的最真实、最纯粹的内核。”江迟缓缓说道,

“就像一个人,脱掉所有标签和身份,剩下的那个‘我’,才是真正的自由。

”房间里一片寂静。男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欣赏的表情。“你被录用了。

”他干脆利落地说,“明天过来签合同。”江迟走出面试房间时,

感觉脚下的步子都有些虚浮。成功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不真实。苏晴迎了上来,

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可以!”喜悦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这是他第一次,

不靠“林晚晴的儿子”这个身份,靠自己,赢得了一样东西。然而,

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当他回到家,准备告诉父母这个消息时,迎接他的,

是林晚晴一张冰冷的脸。她将一叠照片狠狠地摔在茶几上。“你今天去这里了?

”江迟定睛一看,照片上,赫然是他今天出入那栋写字楼的画面,

甚至还有他和苏晴站在一起说话的场景。她竟然派人跟踪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江迟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我做什么事?我倒要问问你,你想做什么事!”林晚晴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

“我养你这么大,给你最好的生活,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跑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当什么模特?你嫌我不够丢人是吗!”“不三不四的人?

”江迟的目光冷了下来,“妈,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不靠家里,靠自己努力工作的人,

都是不三不四?”“你还敢顶嘴!”林晚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告诉你,这份合同,

你休想签!我已经给那个什么‘简’的牌子打过电话了,告诉他们,你是我林晚晴的儿子,

你要是敢用你,我让他们在圈子里混不下去!”江迟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她竟然已经……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被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彻底摧毁。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女人,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母亲,

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惧。她不是爱他。她只是想把他囚禁起来,成为她永不褪色的勋章。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苏晴打来的。江迟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江迟,抱歉。品牌方那边……临时变卦了。

”第4章“我知道了。”江迟挂断电话,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他甚至没有去看林晚晴那张因为胜利而显得愈发得意的脸,

也没有去听她那些尖酸刻薄的数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让他无法呼吸。

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有能力,轻而易举地毁掉他拼尽全力才抓住的一线生机。

“现在知道怕了?”林晚晴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早就告诉过你,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别再给我动那些歪心思。

”她走过来,伸手想拍拍他的脸,像安抚一只被驯服的宠物。江迟猛地后退一步,

躲开了她的触碰。他的眼神,冰冷得像千年寒潭。林晚晴的手僵在空中,

脸上的得意瞬间转为恼怒:“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还敢恨我?我这都是为你好!”“为我好?

”江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为我好就是派人跟踪我?

为我好就是毁掉我的工作机会?为我好就是把我当成你的提线木偶,

一辈子活在你的掌控之下?”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林晚晴。这是他第一次,

如此直白地、激烈地反抗她。林晚晴被他问得愣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江远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上来打圆场:“小迟,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她也是担心你被骗……”“爸,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江迟的目光转向江远,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她是担心我被骗,还是担心我脱离她的控制?你比我更清楚。

”江远被他看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在这个家里,

他永远是那个和稀泥的角色,却从未真正解决过任何问题。“好,好得很。

”林晚晴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江迟,一字一句道,“江迟,我把话放在这里。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踏进那个圈子半步!从今天起,你的银行卡我全部停掉,

车钥匙给我交出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出这个家门一步!”这是最后的通牒。

经济封锁,人身禁锢。她要彻底折断他的翅膀,让他再也飞不起来。江迟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凉。他一言不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把里面所有的卡都抽了出来,扔在茶几上。然后,他解下腕上的手表,摘下脖子上的项链,

掏出车钥匙,一样一样,全部放在了那些银行卡旁边。这些,都是她“爱”的证明,

也是束缚他的枷锁。“还有什么?”他摊开手,看着林晚晴,“这些够不够?”他的举动,

让林晚晴彻底怔住了。她以为他会求饶,会妥协,会像以前无数次一样,

最终还是会屈服于她的权威之下。可他没有。他用一种最决绝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反抗。

“你……你疯了?”林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疯。

”江迟的眼神异常清醒,“我只是不想再陪你演戏了。”说完,他转身就走。“你要去哪!

”林晚晴在他身后尖叫。“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江迟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拉开别墅的大门,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外面,夜色正浓。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

口袋里空空如也,连一块钱都没有。可他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仿佛卸下了一身沉重的铠甲,虽然赤身裸体,却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越远越好。他沿着马路,

漫无目的地走着。城市的霓虹在他眼中,变成了一片片模糊的光晕。

一辆车缓缓在他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了苏晴那张清冷的脸。“上车。”她言简意赅。

江迟有些意外,但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开着暖气,驱散了他身上的一些寒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苏晴一边开车,一边说,“看来,我猜的没错。”她什么都猜到了。江迟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满身疲惫。“对不起,把事情搞砸了。”“不怪你。”苏晴的声音很平静,

“我早就该想到,像你母亲那种控制欲极强的人,不会轻易放手。是我太想当然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牌子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另一家,

一个地下摄影工作室,他们最近在筹备一个街拍项目,主题是‘城市幽灵’。不露脸,

纯粹靠肢体和感觉。没有合同,按次结算,但很自由,你母亲的人脉,绝对伸不到那里去。

”江-迟猛地睁开眼睛,侧头看着她。黑暗中,苏晴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坚定。“为什么?

”他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苏-晴目视前方,

淡淡地说:“我曾经也像你一样,被家人安排好了一切。学金融,进银行,过安稳的一生。

但我花了五年时间,才挣脱出来,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我不想看到一个有天赋的人,

被埋没在那种地方。”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江迟却能感受到那份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原来,他们是同一种人。

“谢谢你。”他由衷地说。“先别急着谢我。”苏晴把车停在一个老旧小区的楼下,

“那个工作室的要求很高,也很苦,报酬也不多。而且,我这里只能暂时收留你,地方很小,

你得睡沙发。”她看向江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江迟看着窗外那栋朴实无华的居民楼,和自己家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比起来,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却笑了。“不后悔。”他转过头,看着苏晴,

眼睛里像是落入了星光,“只要能离开那里,睡马路都行。”苏晴看着他眼里的光,

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知道,这只被困的鸟,终于要开始学习飞翔了。第5章苏晴的家很小,

一室一厅的格局,客厅里堆满了摄影器材和书籍,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

那张半旧的布艺沙发,就是江迟未来一段时间的床。“委屈你了,大少爷。

”苏晴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扔在沙发上,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挺好的。

”江迟接过被子,触感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这比家里那张价值六位数的床垫,

更让他感到安心。洗完澡,换上苏晴找出来的男士T恤和运动裤——是她前男友留下的,

她解释得坦坦荡荡。江迟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这是他二十年来,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立。没有了林晚晴的监视,没有了佣人的照顾,

也没有了唾手可得的物质生活。未来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但他却一点也不害怕,

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第二天,苏晴带着他去了那家地下摄影工作室。

工作室隐藏在一个废弃的工业区里,入口是一扇毫不起眼的铁门。推开门,里面别有洞天。

巨大的空间里,布满了各种专业的拍摄设备和光怪陆离的背景板。

几个穿着打扮很潮的年轻人正在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颜料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一个剃着寸头,手臂上满是纹身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就是工作室的主理人,阿飞。

阿飞上下打量了江迟一番,眼神挑剔得像在看一件物品。“苏晴,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幽灵’?”“嗯。”苏晴点点头,“让他试试。”阿飞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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