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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状元郎我不要还是乞丐香是作者一串串十个的小主角为吕鹤轩苏本书精彩片段:热门好书《重生状元郎我不要还是乞丐香》是来自一串串十个最新创作的精品短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锦,吕鹤轩,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重生回到妹妹抢走我未婚夫的那上辈子我含泪接受家族安嫁给一个寒门书他高中状元后却嫌弃我商家女身纵容妾室将我折磨致这一我笑盈盈指向人群中那个最落魄的男子:“女儿愿嫁那位——断腿的乞”父亲大妹妹嘲讽我自甘堕他们不知我认出了那是微服寻访的太更不知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
第1章
重生回到妹妹抢走我未婚夫的那天。
上辈子我含泪接受家族安排,嫁给一个寒门书生。
他高中状元后却嫌弃我商家女身份,纵容妾室将我折磨致死。
这一世,我笑盈盈指向人群中那个最落魄的男子: “女儿愿嫁那位——断腿的乞丐。”
父亲大怒,妹妹嘲讽我自甘堕落。 他们不知道,我认出了那是微服寻访的太子。 更不知道,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轿帘掀开一线,混杂着尘土与槐花甜香的气味猛地呛进鼻腔。
不是梦里那浓得化不开的药苦,和血肉腐烂的腥臭。
我猛地睁眼。
指尖下是滑腻的苏绣轿帘,云纹密实,一朵缠枝莲正好绣在指腹的位置。轿子轻微一顿,外面人声鼎沸,喜乐喧天。
“大小姐,沈家迎亲的队伍到街口了,老爷让您准备着。” 丫鬟的声音隔着轿帘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沈家。迎亲。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烙进我混沌的脑仁里。
剧痛撕开记忆,无数画面疯涌——寒窗下我陪他苦读的夜,状元及第时他假意的笑,官袍加身后接进府的娇媚表妹,还有那日复一日的冷落、嘲讽。
最后是那碗黑漆漆的汤药,灌入喉管,灼烧五脏,然后被那曾经依偎过的男人冷眼看着,拖进柴房,任由他那宠妾用绣花针一下下扎遍我全身,断粮断水,在无尽的痛苦和蛆虫的蠕动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吕鹤轩!
恨意如毒藤瞬间绞紧心脏,几乎窒息。
我剧烈地喘息起来,指甲掐进掌心,藉着那一点锐痛强迫自己清醒。
这不是梦。
我,苏婉,苏州城富商苏秉坤的长女,死在了永巷那间肮脏的柴房里,死在了一场长达五年的、以婚姻为名的凌迟尽头。而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景泰十八年,四月初八。
我那个好妹妹苏锦,穿着一身我亲手绣了三个月、原本该属于我的嫁衣,正要抢走我前世那桩“好姻缘”的日子。
轿帘被彻底掀开,光线大亮。我被搀扶着走下轿,一眼就看见府门前穿着大红喜服、笑得一脸矜持得意的沈文渊。
他还是那副清俊书生模样,眼神却已经迫不及待地黏在了盖着红盖头、被簇拥出来的苏锦身上。
父亲苏秉坤站在台阶上,满面红光,正与沈家来迎亲的长辈寒暄,看也没看我这个刚刚“受惊”、“需要缓一缓”才从轿子里下来的长女一眼。
母亲早逝,父亲眼中,只有能带来更大利益的子女。
前世,苏锦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嫁沈文渊这个颇有才名的秀才,父亲便毫不犹豫地让我“退让”,转头就将我塞给了后来上门的、他自以为更有潜力的寒门书生,吕鹤轩。
结果呢?沈文渊中了举人,而吕鹤轩,那个我倾尽嫁妆供养、受尽屈辱陪伴的男人,一路高中状元,然后给了我那般结局!
“姐姐,”苏锦的声音隔着盖头传来,娇滴滴却带着清晰的炫耀,“妹妹今日先行一步,姐姐莫要伤心,父亲定会为姐姐寻一门更好的亲事。”
我抬起眼,目光掠过她一身刺目的红,掠过沈文渊那伪善的脸,掠过父亲那充满算计的眼。
周围是看热闹的邻里百姓,议论声嗡嗡作响,大多是在同情我这位“被抢了姻缘”的苏家大小姐。
更好的亲事?
我心底冷笑,是啊,重来一世,我岂会再蹈覆辙?
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人群,在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看热闹的脸孔中逡巡。
然后,精准地定格在了人群最外围,那个倚靠在墙角的身影。
衣衫褴褛,满面尘灰,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身侧放着一根破旧的木拐。
他低着头,乱发遮面,仿佛与这满街的喜庆格格不入,只是一个误入此地的、最卑微的乞丐。
可我知道,他不是。
那乱发间隙里偶尔闪过的眼神,锐利沉静,哪有半分乞儿的麻木?
那是微服南下、查探漕运盐政、途中遇袭受伤被迫流落此地的当朝太子,萧衍。
前世,他大约便是在此时悄然路过苏州城,无人识得。
直到数月后,钦差仪仗浩荡入城,苏家为巴结权贵,曾想将我那守寡的姑姑送去伺候,却连太子面都未见上。
后来吕鹤轩入朝为官,我曾远远跪在命妇堆里,见过高座上那尊崇无比的身影,虽只侧面,但那轮廓,那即便落魄也无法完全掩去的通身气度,我绝不会认错。
“婉儿的亲事,何须再寻?”
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父亲皱眉看来,苏锦的盖头也微微一动,似乎想转头。沈文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和不耐。
我迎着所有人的视线,一步步走出家族的荫蔽,走到街心。
然后,在所有惊愕、不解、嘲弄的目光中,缓缓抬起了手。
水葱似的指尖,越过那些光鲜亮丽的人群,越过吹吹打打的乐手,越过我那穿着喜服的妹妹和前程似锦的前未婚夫。
稳稳地,指向了那个蜷缩在墙角、与泥尘几乎融为一体的断腿乞丐。
唇角弯起一个完美无瑕的、温婉却又决绝的弧度。
声音清亮,掷地有声:
“女儿今日,便选他了。”
死一般的寂静。
喜乐停了,议论停了,连风吹过旗幡的声音都似乎消失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顺着我那根纤细的手指,看向那个角落,然后又猛地转回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仿佛我在一瞬间疯了。
父亲苏秉坤的脸先是愕然,随即迅速涨成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给我滚回来!”他几乎是咆哮出声,惯有的商人圆滑荡然无存。
盖头下的苏锦猛地一把扯下盖头,妆容精致的脸上全是错愕和扭曲的快意:“姐姐!你莫不是气糊涂了?那可是个乞丐!”
她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便是再嫉妒妹妹,也不能如此自甘堕落,丢我们苏家的脸面啊!”
沈文渊在一旁,脸色也是青白交加,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他上前一步,看似劝解实则鄙夷:“苏大小姐,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何必因一时意气,毁了自己终生?”
周围的议论声轰地炸开,比刚才猛烈十倍。
“疯了!苏家大小姐真是疯了!”
“受刺激过大,失心疯了吧?”
“选个乞丐?还是个残废!这真是......”
“啧啧,苏家的脸面今日可被她丢尽了!”
那些目光,惊疑、怜悯、幸灾乐祸、鄙夷......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扎过来。若是前世那个怯懦、只会默默垂泪的苏婉,只怕早已崩溃。
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我。
这些目光,比起吕鹤轩的冷眼、那宠妾的绣花针、那慢慢腐烂死亡的绝望,算得了什么?
我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目光依旧定定地指着那个角落。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露出了角落里的那个人。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无数聚焦的目光惊动,缓缓地、有些吃力地抬起头。
乱发下的脸脏污不堪,唯有一双眼睛,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清晰地掠过一丝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他似乎在确认什么,目光与我相撞。
我毫不避讳地看着他,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笃定。
他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婉儿!”父亲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大步冲过来,试图拽我的胳膊,“你给我回来!休要在此丢人现眼!你的婚事为父自有主张,定不会委屈了你!”
我轻轻一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然的、不容触碰的疏离。
父亲的手抓了个空,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一向温顺的女儿竟会当众违逆他。
我转向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声音却依旧清晰,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听见:“父亲,女儿并非意气用事。您常教导我们,莫欺少年穷。众生平等,乞丐又如何?女儿看他......甚好。”
“甚好”两个字,我说得轻缓,却像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父亲、苏锦和沈文渊脸上。
苏锦气得脸都歪了:“姐姐你......”
父亲彻底暴怒:“好!好!好一个甚好!你既如此自甘下贱,我便成全你!但从今往后,你与我苏家再无瓜葛!我苏秉坤没你这等女儿!你休想再从苏家拿走一分一毫!”
断亲?逐出家门?
正合我意。
这吸血的家族,这冰冷的父女关系,我早已厌弃。
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语气甚至称得上恭敬:“女儿,谢父亲成全。”
说完,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提着裙摆,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能将人穿透的目光中,一步步,坚定地走向那个角落。
走向那个蜷缩在尘土里、未来却将执掌天下的男人。
绣花鞋踩过地上的鞭炮碎屑,发出细微的声响。空气里浓郁的香料和喜庆味道,混杂着从他身上飘来的淡淡尘土与血污气。
我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仰着头看我,乱发下的眼神极其复杂,震惊、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我蹲下身,尽量与他平视,忽略掉身后那些几乎要灼穿我脊背的目光和倒抽冷气的声音。
拿出袖中一方干净的素帕,轻轻递到他面前,声音放缓,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
“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他盯着我,又像是透过我看更深的东西。时间仿佛凝固了片刻。远处,父亲粗重的喘息、苏锦压抑的嗤笑、百姓们的窃窃私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终于极慢地、带着一丝迟疑地,伸出那只沾满污渍的手,接过了那方帕子。
指尖无意相触。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的指尖却滚烫,因为压抑着滔天的恨意和重活一世的悸动。
成了。
我站起身,看向周围震惊到麻木的人群,朗声道:“劳烦各位乡亲做个见证,今日我苏婉,自选夫婿,与此君——”我顿了顿,看向地上的人,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荣辱与共,生死不离。”
八个字,砸在地上,铿锵作响。
然后,我弯下腰,在无数道几乎要惊掉出来的目光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那个浑身脏污、断了一条腿的男人。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极不习惯被人如此触碰,尤其是被一个陌生女子。
但他最终没有推开我,将大部分重量倚靠在那根破木拐上,借着我的力,艰难地站了起来。
我撑着他,无视所有一切,转身,背离那喧天的锣鼓、刺目的鲜红、以及所谓家族投来的冰冷视线。
一步一步,拖着那条断腿,蹒跚地,却毫不回头地,朝着与苏府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向一条无人看好的、遍布荆棘的绝路。
只有我知道,这绝路的尽头,不是深渊。
而是我曾失去的,乃至整个天下,都未曾想象过的——
万丈荣光。
身后,苏锦尖厉的嘲讽终于突破压抑,远远传来:“苏婉!你会后悔的!你会哭着回来求父亲的!”
我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
后悔?
不,我亲爱的妹妹。
我唯一后悔的,是上一世没有早点睁开眼,没有早点......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青石板路上,依偎着,踉跄着,却固执地向前移动。
每一步,都踩碎一段过往。
每一步,都踏向一个全新的、由我亲手执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