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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德妃娘萧景行的古代言情《世子娶嫡姐那天,我嫁给他爹后来他跪在宫门外叫我太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一字天机”所主要讲述的是:萧景行,德妃娘,茯苓是作者一字天机小说《世子娶嫡姐那天,我嫁给他爹:后来他跪在宫门外叫我太后》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03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22: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世子娶嫡姐那天,我嫁给他爹:后来他跪在宫门外叫我太后..
嫡母用滚烫的洗脚水泼我时,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而我那负心薄情的世子爷,此刻正跪在宫门外,求我见他最后一面。
我只让太监传了一句话:“告诉他,洗脚婢,不配见他。
”---一、洗脚水“啪——”一盆滚烫的水兜头浇下来。我跪在地上,没躲。不是不想躲,
是躲不了。嫡母周氏身边的嬷嬷按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掐得我骨头都要碎了。
“没用的东西!”嫡母把铜盆往地上一摔,“水这么烫,你是想烫死我?”我准备好的温水,
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开水。热水从我头顶流下来,流过脸,流过脖子,钻进衣领里。
脸上火辣辣的疼,像被人活生生剥了一层皮。“夫人息怒。”我磕头,
额头抵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奴婢再去换一盆。”“换?”嫡母冷笑,
“你这张脸留着也是碍眼,烫坏了正好,省得整日在府里晃悠,勾搭这个勾搭那个。
”我没说话。嫡母站起身,绣花鞋踩过水渍,走到我跟前。“抬头。”我抬起头。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哟,起水泡了。挺好,留了疤更好。”说完,
她带着丫鬟婆子扬长而去。我跪在原地,脸上烫出来的水泡破了,脓水混着血水流下来。
没人管我。这院子里的下人早就习惯了。嫡母折磨庶女,天经地义。谁敢管?谁管得了?
我用袖子擦了一把脸。袖子粘在伤口上,扯下来的时候,疼得我浑身发抖。我撑着地,
慢慢站起来。膝盖跪麻了,站不稳。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自己住的柴房。说是柴房,
其实就是堆放杂物的屋子,墙角堆着柴火,窗户纸破了没人补,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唯一的床是两块门板搭的,铺着薄薄一层稻草。我坐在门板上,对着墙上挂着的半块铜镜,
看自己的脸。右脸颊上,拇指大的水泡破了,露出底下红彤彤的肉。边缘还有几个小的,
鼓鼓囊囊地挂着。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很久。“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穿着体面的丫鬟走进来,手里端着个白瓷小盒,笑得跟朵花似的。“四姑娘,
大小姐让我给您送药膏来。”大小姐沈婉清,嫡母的亲闺女,府里最尊贵的嫡女。
我看着她手里的白瓷盒。“大小姐说了,夫人脾气不好,让您别往心里去。
”丫鬟把盒子往我手里一塞,“这药膏是宫里赏的,治烫伤最灵验。您赶紧抹上,别留了疤。
”我接过盒子,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替我谢谢大小姐。”我说。丫鬟笑了笑,
转身走了。等她走远,我把盒子里的药膏挖出来一小块,抹在手腕内侧。过了一刻钟,
手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红疹子。我把药膏刮干净,用袖子擦掉。
然后从床板底下摸出另一个盒子。那是我攒了半年月钱才托人买的,最普通的烫伤膏。
抹在脸上,凉凉的。疼。疼得我攥紧了拳头。但疼才好。疼,才能记住。第二天,
嫡姐沈婉清来了。她带着两个丫鬟,款款走进柴房,用帕子捂着鼻子。“四妹妹,
你这屋子也太腌臜了。昨儿个的药膏可用了?好些没?”我低着头:“多谢姐姐关怀,用了,
好多了。”“那就好。”她走近两步,盯着我的脸看,“咦,怎么好像更严重了?
”我没抬头。“可能是我皮肉贱,不配用宫里的好药。”我说。沈婉清笑了,
笑得温柔又得体:“妹妹这话说的,什么配不配的,都是自家姐妹。”她伸手,
抬起我的下巴。“啧,这疤,怕是去不掉了。”她松开手,用帕子擦擦手指,“可惜了,
原本还有几分姿色。”她把帕子扔在地上。“回头我跟夫人说说,给你寻个好人家。放心,
姐姐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她带着丫鬟走了。我捡起地上的帕子,叠好,放在门板上。
二、世子脸上的疤,到底留下来了。不大,指甲盖大小,在右脸颊上,红红的一块。
嫡母每次看见,都要笑一声:“挺好,省得出去丢人现眼。”我也笑,低头笑,
笑得恭顺又卑微。每天照旧给嫡母端洗脚水,每天照旧跪着伺候。直到那一天。那天黄昏,
我去花园里给嫡母摘她指名要的晚香玉。刚转过假山,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
一个年轻公子站在面前。锦衣玉带,眉目清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贵气。萧景行。
永宁侯府的世子。我认得他。去年侯府老夫人过寿,嫡母带嫡姐去赴宴,
回来念叨了整整一个月。说世子爷如何如何俊俏,如何如何有前途。我跪下行礼。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这花园里会有个脸带伤疤的丫鬟。“起来吧。”他说。我站起来,
低着头,往旁边让了让。他没走。“你的脸,怎么回事?”我没说话。他皱了皱眉,
忽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我避不开。他盯着我脸上的疤,看了半晌,问:“嫡母弄的?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显:“世子爷说笑了,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我不瞎。
”他松开手,“我见过你,去年寿宴,你在门口站了一整天,没吃没喝,也没人管你。
”我愣住了。他记得?“叫什么名字?”“……茯苓。”“茯苓。”他念了一遍,
“药铺里卖的那种?”“是。”他笑了一下,笑得有些意味不明:“茯苓是味好药,能解毒,
能安神。可惜,没人识货。”说完,他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侯府世子,
似乎和传闻里的不太一样。后来,他又来了几次。每次都是“偶遇”,每次都说不上几句话,
每次走之前都会给我留点东西。一包点心,一瓶伤药,
一块碎银子……后来还是被嫡母发现了。那天,她把一荆条在我脸上。“贱人!
我就知道你勾三搭四!世子爷是什么人?你一个洗脚婢,你也配?!”我跪在地上,
感觉到一股温热在脸上滑淌,火辣辣地疼。嫡母让人把我关进柴房,三天三夜,
不给吃不给喝。第三天夜里,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嫡母的人,是萧景行。他一身夜行衣,
站在柴房门口,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的心疼。“我来带你走。”他说。我看着他,
没动。“走?走去哪?”“我有处别院,在城外,你先住着。等我……等我安排好,我娶你。
”娶我。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是真心,还是假意?是冲动,还是算计?我看不出来。但我还是点了头。因为我没得选。
在沈府,我是最低贱的庶女,是嫡母的洗脚婢,是随时可以被卖掉、被打死的物件。
离开这里,哪怕是死,也比活着强。萧景行带我翻墙出去,上了马车。马车跑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到了一处庄子。庄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有丫鬟有婆子,有吃有穿。
萧景行安顿好我,临走前握着我的手:“等我,最多两天。”我点点头。他走了。
我等了五天。没等来他,等来的是嫡母的人。她们冲进庄子,把我按在地上,堵上嘴,
塞进马车,拉回了沈府。柴房的门再次关上。这一次,嫡母亲自来审我。
她让人把我绑在凳子上。“贱人,你真以为世子会娶你?”我没说话。“你知不知道,
世子马上就要娶我女儿了?”我抬起头。嫡母笑了,笑得恶毒又快意。“侯府和沈家联姻,
世子爷娶婉清为正妻。至于你……”“你一个洗脚婢,也配?”她蹲在我跟前,捏着我的脸。
“你知道世子怎么说你的吗?”我没说话。“‘一个洗脚婢,玩玩而已,哪能当真?
’”我一动不动。“人家世子爷亲口说的,‘洗脚婢配不上我’。”嫡母站起身,拍拍手。
“来人,给我打,打死了事。”棍子落下来,一根一根,落在我身上。我咬着牙,没叫。
疼到晕过去,又疼醒过来,又晕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棍子停了。
有人把我从凳子上解下来,扔在地上。“没死?”“没死,还剩一口气。”“晦气。
”嫡母的声音,“关着吧,饿死了干净。”门关上了。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
血从嘴角流下来。萧景行。我配不上你。我笑了一下,笑出了眼泪。第四天,我发了高烧。
烧得人事不知,烧得浑身滚烫,烧得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梦里,我看见我娘。
我娘是通房丫鬟,生我那天难产,血崩,流了一床的血。我从来没见过她,
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梦里,我看见她了。她站在我床边,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想伸手抓她,手却抬不起来。她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我醒了。活着。活下去。
我擦干眼泪,告诉自己:情爱是假的,男人是靠不住的。能靠的,只有自己。
三、德妃娘娘烧退了之后,嫡母懒得再管我。一个毁了容的庶女,翻不出什么浪花。
府里的人都知道,我早晚会被嫡母随便找个由头卖掉,或者直接打死。连我自己都这么想。
但人活着,总得找点事做。我开始留意府里进进出出的人,留意嫡母和嫡姐的应酬,
留意她们嘴里念叨的那些贵人名字。永宁侯萧远山,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最多。
“侯爷这次打了胜仗,陛下龙心大悦,赏了好多东西。”“侯爷丧妻三年了,一直没续弦,
真是个痴情人。”“听说侯爷身子不太好,战场上落下的旧伤。”我一边给嫡母端洗脚水,
一边把这些话记在心里。有一次,嫡母和几个贵妇人说话,我在旁边伺候。
“你们家那个庶女,就是脸上有疤那个,怎么还留着?”有个妇人问。
嫡母嗤了一声:“留着呗,反正也嫁不出去,等过两年打发到庄子上去了事。
”“那丫头倒是个安分的,不像有些人家的庶女,心比天高。”“安分?”嫡母冷笑,
“那是没机会,有机会你看她安不安分。”我把茶盏端过去,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那妇人看了我一眼,忽然问:“你叫什么?”“回夫人的话,奴婢叫茯苓。”“茯苓?
”她笑了,“倒是个好名字。”我没抬头。从她们交谈中,
我知道那妇人是德妃娘娘宫里的掌事姑姑,出宫采买的。德妃娘娘。三皇子的生母。
我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好巧不巧,半个月后我竟真的见到了德妃娘娘。
那天娘娘去城外观音寺上香,路上遇袭,惊了马车。而我被嫡母罚去庄子上干活,
回城的路上,撞见了这一幕。护卫和刺客打成一团,马车翻在路边,车里传出女人的惊呼声。
我没多想,冲过去把车门打开,把里面的人拽了出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穿着素净,
吓得脸都白了。“娘娘快走!”外面有人喊。我拉着她往路边的林子里跑,跑了一段,
把她藏在一个土坑里,盖上枯枝烂叶。“别出声。”我说。她点点头。我转身跑出去,
故意往反方向跑,把追来的人引开。后来护卫赶上来,把那些刺客杀了。我从林子里出来,
浑身是血。不是我的,是那个被我反杀的刺客的。那妇人从土坑里爬出来,看着我,
眼睛里有泪光。“你叫什么名字?”“沈茯苓。”“沈茯苓?”她问。“是。
家父是吏部侍郎。”她点点头,没再多说,让护卫把我送回了城。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
一个月后,沈府来了一位贵客。德妃娘娘。嫡母激动得不行,把整个府里都翻过来打扫,
恨不得把门槛擦出金光来。德妃娘娘来了,坐在正厅里,喝着茶,和嫡母说着话。
然后她忽然问:“你们府上那个叫茯苓的姑娘呢?”嫡母的笑容僵在脸上。
“娘娘……您说那个庶女?”“对,叫她来。”我被叫到正厅,跪下请安。
德妃娘娘让人把我扶起来,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好孩子,那天多亏了你。
”嫡母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娘娘言重了,奴婢不敢当。”“不敢当?”德妃笑了,
“你救了本宫的命,有什么不敢当的?”她摘下手上的镯子,套在我腕上。“这个给你,
算是本宫的一点心意。”我推辞不得,只能收下。德妃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
我记了很久。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的事,传遍了整个京城。吏部侍郎的庶女,
在刺客手里救了德妃娘娘。有人说我运气好,有人说我胆子大,有人说我傻人有傻福。
德妃娘娘回宫之后,经常派人送东西来。有时是几匹布,有时是几盒点心,
有时是几句问候的话。嫡母不敢克扣,每次都乖乖送到我手上。但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阴。
“别以为攀上高枝就能飞了。”她咬着牙说,“德妃娘娘是什么人?能记得你几天?
”我没说话。但我知道,德妃记得。有一次,她派来的姑姑给我带了一句话:“娘娘说,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往哪走。”该往哪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能再在沈府待下去了。
萧景行那边,已经没指望了。他要娶沈婉清,这是板上钉钉的事。等他一娶,
我就彻底成了废棋。嫡母会怎么对我?沈婉清会怎么对我?我不敢想。那段时间,
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躺在柴房的稻草上,盯着漏风的窗户发呆。直到有一天,
德妃娘娘让人传来一句话:“九月十九,侯府赏菊宴。本宫等你。”四、菊宴九月十九,
永宁侯府赏菊宴。嫡母带着嫡姐去了,打扮得跟过节似的。我本没资格去,
但因为娘娘那句话,我还是去了。侯府真大。我转了半天,才找到赏菊宴的地方。
后花园的暖阁,四面都是菊花,黄的白的紫的,开得热闹。贵妇人们坐在暖阁里喝茶赏花,
笑声一阵一阵传出来。我没进去,就站在远处的廊下,等着。等了半个时辰,
一个姑姑走过来。“跟我来。”是德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姑姑。我跟着她,七拐八绕,
进了一间偏厅。德妃娘娘坐在里面,旁边还坐着一个人。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玄色常服,
眉目凌厉,一看就是行伍出身。我跪下请安。“起来吧。”德妃娘娘笑了,“侯爷,
这就是本宫跟你说的那个丫头。”侯爷。永宁侯萧远山。我心里一震,面上却不敢露出来。
萧远山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脸上的疤上。“就是你救了德妃?”“奴婢不敢居功,
是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他哼了一声:“吉人自有天相?那天死了八个护卫,娘娘能活着,
全靠你把人引开。”我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抬起头来。”我抬起头。
他盯着我脸上的疤,看了很久。“这疤怎么来的?”“嫡母赏的。”他挑了挑眉。
“你倒是不遮掩。”“没什么好遮掩的。”我说,“疤在脸上,遮也遮不住。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想报仇吗?”我愣住了。德妃娘娘在旁边笑出了声:“侯爷,
你这问得也太直接了。”萧远山没理她,只看着我。“想不想?”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想。”他笑了。“好,够直接。”他转身走回座位,端起茶喝了一口。
“德妃跟我说,你是个聪明伶俐的人,让我见见。确实不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放下茶杯,看着我。“我夫人走了三年,府里乱成一团。那些姨娘们各怀鬼胎,
我儿子只知道风花雪月,没人管得了。”我听着,不敢插嘴。“我需要一个正室,
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他看着我。“你愿不愿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
他这是在……提亲?“侯爷,”德妃娘娘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你可想清楚了,
她是个庶女,脸上还有疤。”“庶女怎么了?”萧远山说,“我要的是能管事的人,
又不是娶回来供着的菩萨。”他看着我。“你脸上这疤,在我眼里不算什么。
战场上缺胳膊少腿的人多了,一道疤算个屁。”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德妃娘娘站起来,
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手。“丫头,侯爷跟我提这事儿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她说,
“但他说得对,你是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那天你救我,我就看出来了。你胆子大,
脑子快,遇事不慌。”她叹了口气。“我在这深宫里活了半辈子,什么人都见过。
有些人看着风光,一遇事就软了。你不一样,你是越遇事越狠的那种。”我看着她,
眼眶有点热。“娘娘……”“别急着谢我。”她摆摆手,“这事儿成不成,看你自己的意思。
”我转过头,看着萧远山。他也看着我,眼神平静,像是在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