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入西楼

梦入西楼

作者: 人机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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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梦入西楼》是人机王者的小内容精选:由知名作家“人机王者”创《梦入西楼》的主要角色为一句,安静,第属于青春虐恋,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43: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梦入西楼

2026-02-24 04:26:17

初秋的周末晚上,八点多。窗外有车开过,声音不大,偶尔一两声。我坐在书桌前,

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光照在脸上。房间里挺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空调运转的轻响。

这间公寓在城西一个老小区里,楼龄快二十年了,外墙有些发灰,但租金便宜。

我租了一年多了,一个人住。屋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还算整齐。沙发边堆了几本书,

茶几上放着喝完的玻璃杯,窗帘拉着,只留一条缝,能看见外头路灯的光。我是自由撰稿人,

接些文案活儿,也写短篇故事投稿。收入不稳定,有时一个月能挣够房租,

有时还得动用存款。工作时间自由,但我习惯熬夜,白天睡得晚,晚上精神最好。我叫佞,

今年二十八岁。个子不高,身材偏瘦,脸型有点圆,眼睛不算大,眉毛淡。平时不爱化妆,

头发随便扎起来,穿宽大的T恤和棉布裤。说话声音小,朋友说我讲话像在自言自语。

我不算特别爱社交的人。认识的朋友大多是以前同事或者网上聊熟的,现实中见面少。

这几年独居,生活节奏慢下来,朋友联系也越来越少。有时候几天不说一句话,

全靠跟客户发消息维持语言能力。前几天下雨,连续下了三天。我没出门,外卖放在门口,

等配送员走了才开门拿进来。那天晚上突然想看海,不是旅游那种想法,就是心里空了一下,

觉得要是能站在海边听浪声就好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

好久没这么具体地想要去什么地方了。后来我在QQ上逛一个叫“城市夜景摄影”的群。

群里有人发照片,大多是高楼灯光、立交桥车流、街角小店的招牌。

我也发过一张我家楼下便利店的夜景,灯牌泛黄,门口停着电动车,没什么特别的构图,

但也有人点赞。那天晚上我又进了群,看到一个人发了一张照片——是雨后的街道,

积水反光,映出对面大楼的轮廓,画面很静。下面附了一句:“水洼里的城市,比现实清楚。

”我觉得这话有意思,就点了他的头像。昵称是“西楼”,性别男,地区显示本地,

签名写着“少言多思”。资料页没写职业,也没放其他照片,

就一张背影照:一个人站在天桥上,穿着深色外套,看不清脸。我犹豫了几秒,

发了好友申请,留言写:“你也喜欢拍夜景吗?”不到一分钟,通过了。他回:“偶尔记录,

不算专业。”我说:“刚才看你发的照片,积水倒影那个,拍得挺有感觉。”他打字慢一点,

一句一句出来:“那天刚下完雨,顺手拍的。你喜欢这种?”我说:“嗯,看着安静。

”接下来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他话不多,但每句都答到点上。不绕弯,也不敷衍。

提到拍照时说,自己喜欢晚上走走,看看城市另一面的样子。我说我也是夜猫子,

经常凌晨还在改稿子。他说:“那得多喝点热水,别总喝咖啡。”我笑了下,回了个“好”。

关掉聊天窗口后,我盯着他的头像看了一会儿。灰色背景,一棵树的剪影,

名字两个字:西楼。没什么特别,可我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终于碰到一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第二天晚上九点左右,我又上线。他也在。

这次是我先发的消息:“今天没下雨,没法拍积水了。”他回:“今晚月亮不错。

”然后发来一张照片:夜空中的月亮,旁边是楼顶边缘,一只猫蹲在那儿回头看镜头。

照片没修过,有点模糊,但氛围在。我说:“猫是你养的?”他说:“楼下野猫,常来。

”我们又聊了些别的。他问我做什么工作,我说写东西。他问写什么,我说什么都写,

广告文案、公众号推文、短故事。他说:“挺厉害,能靠写字吃饭。”我没接这话,

只是觉得他没用那种“自由职业不稳定吧”之类的语气,挺难得。第三天、第四天,

我们都差不多时间上线。他总是九点前后出现,回复不快,但从不消失半天。

有一次我说起最近接到一个难缠的客户,反复改稿还不给钱。

我以为他会说“忍忍就过去了”或者“下次签合同注意”,结果他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别太责怪自己。”这句话让我停了几秒。我不是没听过安慰的话。

可别人说“辛苦了”“加油”,听起来像例行公事。他说的这句,不知道为什么,

像是真的看见了我的累。从那天起,我开始期待晚上上线。我会提前打开电脑,

把聊天界面挂在桌面角落。有时候写稿写到一半,瞄一眼QQ图标,希望它跳动一下。

如果他没来,我就翻之前的聊天记录。文字不多,但每一句我都记得大概内容。

我把那段“水洼里的城市,比现实清楚”复制到了备忘录里。我还设了手机壁纸,

是他发过的那张月亮照。没告诉任何人,包括闺蜜小林。

我只是在微信里跟她提了一句:“最近认识个网友,聊得还不错。”她回:“男的?

小心骗子。”我说:“应该不是。”她说:“所有骗子一开始都觉得自己不是。”我没再回。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可我还是不想多说。有些事说得太多,好像就不真实了。第五天晚上,

我跟他聊到快一点。我说起小时候住在南方小城,夏天常和家人去江边散步。

他说他也在江边长大,不过是在北边,冬天江面结冰,有人在上面滑冰。

我说:“你想再去看看吗?”他顿了一下才回:“很久没去了。

”然后补了一句:“有机会带你去看看。”我的心跳快了一拍。我没立刻回话,

手指悬在键盘上,想了好久才打:“好啊。”那一晚我睡得很浅。

梦里好像是走在结冰的江面上,脚下透明,能看到水流。远处有个人影站着,背对着我,

穿着深色外套。第六天,我整理电脑文件,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是:“如果我和他在一起……”里面写了些零碎的想法:一起去北方看雪,

春天去山里住几天,冬天窝在家里看电影。我想他应该不喜欢吵闹的地方,

可能更愿意去安静些的小镇。我甚至设想了合租的房子,客厅要大一点,能摆书架和沙发,

阳台上养几盆绿植。我知道这些都不现实。我们还没见过面,连照片都没交换过。

可我还是忍不住去想。好像只要想着,那种孤独感就会淡一点。有次聊天,

他忽然说:“家里有些事要处理。”停了几分钟,又补了句:“过几天再说吧。”我没追问,

只回:“好,你先忙。”其实我心里有点空,但马上劝自己:谁没有私事呢。

他愿意告诉我已经在忙,就已经是信任了。我继续翻我们的聊天记录。从第一条开始,

一条条看过去。他从来没有主动问过我的收入、家庭情况、有没有谈过恋爱。

他关心的是我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熬夜会不会头疼,下雨天有没有带伞。

有一次我随口说肩膀酸,第二天他就发来一套拉伸动作的文字说明,还配了简单的图示,

说是自己查资料学的。我照着做了,确实舒服了些。现在我已经决定下周见他一面。

就在周六下午,约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他说他知道地方,离地铁站近,环境安静。

我坐在电脑前,又一次打开聊天框,从头到尾重读了一遍我们的对话。读完之后笑了笑,

把手机拿起来,对着镜子试了试发型。明天得去理个发,顺便买件新衣服。周六早上七点,

闹钟响了。我按掉它,没立刻起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窗帘缝里透进一点光,

比平时亮些,今天天气应该不错。我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凉。

昨晚睡前把新买的米色风衣挂在门后,现在看一眼,心里动了一下。

昨天下午去理发店剪了头发,刘海修短了些,发尾齐肩,理发师说这样显得精神。

我也照着镜子试了妆,粉底轻拍两层,眉毛描了一道,口红是豆沙色,

不显眼但能让气色好些。洗漱完,我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几秒,还是拿出那条浅灰的直筒裙。

配风衣,不会太正式,也不会随便。换好衣服,对着穿衣镜看了一会儿,拉了拉袖口,

确认没有褶皱。出门前打开手机,QQ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昨晚的最后一句:“九点见。

”他回了个“好”。地铁站人不多,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手扶着栏杆。车来的时候,

人群往前涌了一下,我跟着上了第二节车厢,找个角落站定。包里的笔记本沉,

是我特意带上的。里面存着那个文档——“如果我和他在一起……”本来想删,

最后只把它移到文件夹最底下。可我还是带上了电脑,像是带着某种证明,

证明我不是空手来的。市中心那家咖啡馆在商场背面,临街,门口有棵梧桐树,

叶子开始黄了。我提前十分钟到,推门进去,风铃响了一声。店里不大,灯光偏暖,

靠窗一圈卡座,中间几组小桌。我选了靠里的位置,背对门,正对着入口和吧台方向。

坐下后把包放在腿边,笔记本拿出来,合着放在桌上。服务员过来问喝什么,我说拿铁,

热的。她记下走开,我低头看手机,时间八点五十二。不到两分钟,门又被推开。我抬头,

看见他走进来。他比网上看起来更高,一米八左右,穿藏青色夹克,深灰裤子,

鞋是黑色低帮皮靴。短发,眉骨明显,眼睛不大但有神。走路时背挺得很直,肩宽,

动作不快。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顿了一下,朝我走来。“佞?”声音和线上一样,

低,稳。我点头,“是我。”他坐下来,把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件深灰高领毛衣。他说,

“路上有点堵,差一点迟到。”我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服务员过来,他要了美式,不加糖。

等咖啡的时候,我们都没说话。店里放着轻音乐,音量刚好不吵。我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

平稳,不像紧张。他先开口:“你和照片里不一样。”我愣住。他补充:“更清楚。

”我低头搅了下拿铁,奶泡已经散了。“你也和我想的差不多。”“哪里像?

”“就是……感觉。”他点点头,没追问。咖啡上桌后,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动作很克制,

不像会烫着自己那种人。我看着他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整齐,左手无名指没有戒指。

“你常来这儿?”我问。“第一次。”“哦。”我应了声,“环境还行。”“安静。”他说,

“适合说话。”我又问:“平时周末都怎么过?”他放下杯子,“陪孩子上辅导班。

”我手指一僵。“孩子?”“十二岁,男孩。”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变,语气平常,

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我脑子里空白两秒,才反应过来。“你是……一个人带?”“嗯。

”“他妈妈……”“不在一起了。”我点头,喉咙有点干。“他适应吗?”“还行。

”他看了我一眼,“小孩比大人扛得住。”我没再问。他也没多说。片刻后,

他忽然问:“你呢?家里几个?”“就我一个。”“父母健在?”“都在。”“挺好。

”对话又断了。这次沉默比刚才长。我盯着杯沿,奶咖表面浮着一层油光,映出模糊的灯影。

他打破安静:“你之前说喜欢江边。”“啊?”我回神,“对,小时候常去。

”“北边的江不一样,冬天结冰。”“你说过。”“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这句话和线上那次一模一样。可现在听来,分量变了。不再是浪漫的邀约,

而像一句需要反复衡量的话。我勉强笑了一下,“你孩子能一起去吗?”“寒假再说。

”他说,“他作业多。”我点头,心想:原来不是“我们”,是“我、你、还有孩子”。

他又说:“我不让他耽误学习。”“当然。”“男孩子不能惯着,得立规矩。”“可他还小。

”“小也要懂事。”我抬眼看他。他神情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我是说……情绪上,

他会不会……”“我不鼓励他想太多。”他打断我,“妈妈走了,生活还得继续。

我教他向前看。”我心里一紧。我想起文档里写的“春天去山里住几天”。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那种愿意蹲下身子陪猫的人,是会在雨后拍积水倒影的人,

是能说出“水洼里的城市比现实清楚”的人。我以为他懂静,懂暗处的光,懂未说出口的话。

可他现在说,不让孩子想妈妈。我忽然觉得冷。风衣裹着,还是冷。

“你觉得……不该表达情绪?”我小心问。“要看时候。”他说,“难过可以,

但不能靠别人填。”“可倾诉不是软弱。”“是依赖。”我抿了下嘴,“我觉得,

被听见也是一种力量。”他看了我一眼,“你很理想。”不是夸奖。是陈述。“现实是,

”他继续说,“单亲父亲带儿子,不能垮。我得稳,他也得硬。眼泪解决不了补习班的题,

也换不来好学校。”我张了张嘴,没反驳。我知道他说的没错。我知道他在尽责。

可我心里有种东西在塌,一块一块往下掉。不是对他失望,而是对“我们”这两个字,

开始不敢用。“我不是说你要不管他。”我说,“我只是觉得,压抑不是唯一的办法。

”“我没压抑他。”“那你允许他哭吗?”他沉默几秒。“去年他发烧到三十九度,

都没哼一声。”“那是身体反应。”“那就是他的性格。”我摇头,“性格可以被引导。

”“我不想他变成靠情绪活着的人。”我闭了嘴。我们之间的空气变了。不是敌意,是距离。

他坐在那儿,依然挺拔,依然沉稳,可我已经看不见那个在天桥背影里的人了。

我看的是一个父亲,一个把责任扛在肩上、不允许自己软的男人。他不是错,

是他和我想要的东西不一样。我想要的是能一起看月亮的人,

是可以聊梦、聊孤独、聊心底那点不切实际的人。他给的是现实,是规则,

是“必须坚强”的指令。服务员过来问是否续杯,我摇头。他看看我,也摇头。

“你几点接他?”我问。“四点放学。”“那我……不耽误你时间了。”他没留我。

我们起身,他走在前头,开门让我先出。外面阳光正好,照在脸上却不暖。梧桐叶在风里晃,

影子碎在地上。“下次再聊。”他说。“好。”我转身往地铁口走,没回头。

走了大概五十米,停下,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找到那个文档。手指悬在屏幕上,

三秒后点了进去。滚动到中间,删掉一句:“春天去山里住几天。”光标停在下一行,

我没再动。关掉手机,塞回包里。街道上人来人往,有孩子牵着奶奶的手跑过,笑声尖锐。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风吹起风衣一角,我伸手按住。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红灯。我站着等,视线落在对面商场玻璃幕墙上。倒影里有个女人,

米色风衣,短发,脸色淡。她看起来不像刚赴完一场期待已久的约,倒像完成了某项任务。

绿灯亮了。我迈步穿过马路,脚步没停。风又吹过来,这次我没去管飘起的衣角。三天后,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我正坐在书桌前改稿子,听见声音没立刻去拿,

手指停在键盘上。屏幕亮着,是西楼的名字。我起身走过去,坐下,点开消息。

他回得简单:“结冰要到十二月,现在去只能看到枯枝和灰土。”我没有马上回复。

窗外天色发沉,楼下的小摊开始支起灯,一串暖光沿着街边亮起来。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才打了一句:“那你什么时候有空?”等了二十分钟,他回:“孩子期中考试完,

可能下周末。”我咬了下嘴唇,把文档夹里的那个文件重新拖了出来。

标题还是“如果我和他在一起……”,内容删得只剩几行字。我把光标放在最后一句后面,

敲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过去一句:“要不这周六先吃个饭?

就当是……给上次见面一个补救。”过了半小时,他回了个“好”。

定的是商场附近一家小馆子,不算新,但干净。我提前十分钟到,选了靠窗的位置。

店里人不多,暖气开得足。我脱了风衣搭在椅背上,手一直无意识地摸包带。他准时出现,

穿的还是那件藏青夹克,进门时抖了抖肩上的雨珠。看见我,点头走了过来。“下雨了?

”我问。“嗯,刚落的。”他坐下,把伞收好放在桌角,“路上慢了两分钟。”“没事。

”我说,“我也刚到。”服务员过来点单,他翻了两页菜单,点了酸汤肥牛和一碗米饭。

我看了一眼,加了个炒青菜。菜上来后我们吃得都挺慢。他吃饭时不怎么说话,

但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长时间沉默。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忽然开口:“那天你说的话,

我想了几天。”我抬头。“你说压抑不是唯一的办法。”他声音低,但清楚,

“她受不了我太严,说我对孩子没温度。后来她走了,也是因为这个。”我没接话,

怕打断他。“我不是不想让他难过。”他继续说,“我是怕他习惯了软弱。这个年纪的孩子,

一旦学会用眼泪换宽容,以后就难硬起来了。”我轻轻搅了下碗里的汤。“可你有没有想过,

”我说,“他只是需要知道有人听得见他?”他看了我一眼,没反驳。

“我不是说你要纵着他。”我补充,“我只是觉得,被理解的人,反而更容易扛事。

”他低头喝了口汤,再抬头时眼神变了点,像是松了点劲。“你和别人不一样。”他说。

我没笑,也没追问这是夸还是评。吃完饭他坚持付账,我也没争。出门时雨已经停了,

地面湿漉漉的反着光。我们并排走了一段,谁都没提分开的事。走到地铁口,他忽然停下。

“围巾歪了。”他说。我愣住,他伸手帮我拉正,动作很快,像是怕自己犹豫。

指尖擦过脖子,有点凉。“下次别穿这么薄的毛衣出来。”他说,“风大。”我点头,

“知道了。”他站在原地看着我走进闸机,我没回头。但进站前那一秒,

我从玻璃倒影里看见他还站着,伞没撑开,手插在口袋里。回家后我打开电脑,

把文档重命名成“北边的江”。没写新内容,只是保存。接下来一周我们每天都有消息。

他不再只是回答问题,有时会主动说些日常——比如孩子今天数学考了九十四,

或者单位临时开会。

我也开始分享自己的事:截稿日、楼下新开的便利店、夜里突然醒来的那种空。

我们约了第二次见面,在公园旁边的小咖啡馆。他迟到了八分钟,说是辅导班拖堂。

我等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生怕他临时取消。但他来了,还带了杯热豆浆给我。

“记得你说怕冷牛奶伤胃。”他说。我接过杯子,很烫,握不住,换了好几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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