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暗恋了整个大学时期的女神失恋了。她主动约我，我们借酒消愁。可没想到，
她是借我消愁。那晚，我们俩纠缠了一夜，精疲力竭。第二天，我们正式交往。
我原本以为终于得偿所愿。直到毕业季，她却一改往日热情，眼神冰冷地向我提出分手。
最后一次疯狂之后，她远赴M国再未回头。正文1 冤家路窄三年后。海城，
半岛咖啡厅。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扯了扯有些紧绷的廉价西装领带。对面坐着的，
是我的相亲对象。也是我消失了整整三年的前女友，苏清。她比三年前更美了，
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高定套装，
手腕上戴着那块我曾经打工半年才买得起的卡地亚——虽然现在那款已经停产了。她没看我，
正拿着粉饼补妆，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团空气。“听说你现在在送外卖？
”她啪的一声合上粉饼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不是送外卖，是在做室内设计，刚起步。”“哦，装修工。
”她下了定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介绍人说你是个潜力股，
看来这年头潜力股的门槛都降到地底下了。”我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白。“苏清，
如果是为了羞辱我，大可不必。这相亲局，我不知道是你。”“我知道是你。”她抬起头，
那双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戏谑。“林凡，我就是想来看看，
当年那个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别走的男人，现在混成了什么德行。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的窒息感再次涌上喉头。那时候，
我抱着她的腿，哭得像个傻逼，求她带我一起走，哪怕去刷盘子也行。
她只回了我一个字：“滚。”“看完了吗？”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看完了我先走了。”我刚要起身，一只大手重重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急什么啊老同学？
既然碰上了，不得叙叙旧？”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扑鼻而来。我转过头，
看见了一张油腻且浮夸的脸。王旭。大学时期的富二代，
也是当年苏清众多追求者中最令人反感的一个。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
手腕上的绿水鬼晃得人眼晕。“王旭？”我皱眉，试图抖开他的手。“叫王总。
”王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硬生生把我按回了座位上。他顺势坐在苏清身边，
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苏清的纤腰。苏清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这一幕，
刺得我眼睛生疼。“林凡，听说你还在搞那个破设计工作室？”王旭翘起二郎腿，
从兜里掏出一把保时捷车钥匙，“啪”地拍在桌上。“正好，我和清清的婚房要装修，
给你个机会，接不接？”婚房。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我看向苏清。
她面无表情，拿起咖啡抿了一口，默认了。“不接。”我冷冷道。“嫌钱少？
”王旭嗤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红钞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甩在我脸上。
钞票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红色的纸张散落一地，引来周围食客的侧目。
“这一千块是定金，也是赏你的茶水费。”王旭歪着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林凡，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当年的女神现在是我未婚妻，而你，只配给我们装修厕所。”“捡起来。
”一直沉默的苏清突然开口。我以为她在帮我说话。下一秒，她转过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红唇轻启：“林凡，把钱捡起来，这单生意，你不接也得接。
”2 膝盖与尊严“凭什么？”我死死盯着苏清，声音沙哑。“凭你欠我的。
”苏清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拍在桌上。那是大学时我写给她的欠条。
那时候她为了给我买电脑做毕设，偷偷卖掉了她最喜欢的项链。我发誓要十倍奉还。
“连本带利，五十万。”苏清手指在那张纸条上点了点，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
却像刀尖一样戳着我的心。“要么还钱，要么装修。林凡，你选一个。”五十万。
我工作室刚起步，所有积蓄都投进去了，现在连五万流动资金都拿不出来。“苏清，
一定要这样吗？”我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当年的温情。哪怕是一点点。可惜，
没有。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厌恶。“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恶心。”苏清别过头，
似乎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王总，既然老同学这么不识抬举，那就算了，
我们找别人。”她作势要走。“别介啊！”王旭一把拉住她，脸上挂着猫戏老鼠的笑容。
“我就喜欢林凡的设计风格，‘穷酸风’，特别适合做保姆间。”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林凡，是个男人就干脆点。要么掏五十万，要么明天早上八点，
带上你的工具滚到我的别墅来。”说完，他搂着苏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记得把地上的钱捡了，那可是你半个月的生活费吧？”两人相携离去。
苏清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才缓缓蹲下身。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这男的真窝囊。”“被前女友带着现任这么羞辱，要是我早钻地缝了。
”我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钞票。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愤怒。苏清，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第二天一早。我提着工具箱，
准时出现在了王旭的别墅门口。这是海城著名的富人区，寸土寸金。开门的是苏清。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吻痕。那个位置，
曾经是我最喜欢留印记的地方。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血直往上涌。“看什么看？
挖了你的狗眼！”苏清厌恶地拢了拢衣领，侧身让开路。“进来换鞋，别弄脏了地板。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玄关。客厅里，王旭正穿着睡裤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脚翘在茶几上。
“哟，林大设计师来了？”他头也不回，随手把烟灰缸里的烟蒂弹在地上。“先把客厅扫了，
再去量尺寸。”我握紧了拳头：“我是设计师，不是保洁。”“有区别吗？”王旭扔下手柄，
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口烟圈喷在我脸上。“在我眼里，你连保洁都不如。
保洁是为了赚钱养家，你是为了还风流债。”他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啪、啪”作响。“林凡，你也别不服气。这社会就是这样，有钱是爹，没钱是孙子。
”“王旭，适可而止。”苏清冷冷地开口。我心里刚升起一丝希冀。
她下一句话却直接把我打入地狱。“让他去刷马桶，那个马桶堵了，正好配他。
”3 狗都不如我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那个泛着恶臭的马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我爱了四年的女人。这就是我心心念念了三年的女神。我拿出手机，
想给合伙人打电话借钱。哪怕是借高利贷，我也要把这五十万还了，
然后把钱甩在他们脸上离开这里。“嘟……嘟……”电话接通了。“喂，老张，
能不能借我……”“林凡！出事了！咱们工作室被举报了，说我们使用劣质材料，
工商局的人把门都封了！”老张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什么？！”我如遭雷击。
“还有，之前的几个客户突然集体要求退单赔款，违约金加起来要一百多万……林凡，
我们完了。”手机滑落在地。我猛地冲出卫生间。客厅里，王旭正搂着苏清喂她吃葡萄。
见我出来，他挑了挑眉。“怎么？刷完了？这么快？”“是你干的？”我死死盯着王旭，
双眼赤红。“工作室被封，客户退单，是你干的？！”王旭慢条斯理地嚼着葡萄，吐出皮。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只是跟几个朋友随口提了一句，
说某家工作室的老板人品有问题，欠钱不还还纠缠前女友。”他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谁知道他们反应这么大呢？”“王旭！我要杀了你！”我怒吼一声，冲上去就要挥拳。
“嘭！”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重重地跪在地上，
膝盖骨传来碎裂般的剧痛。“啊——！”我惨叫出声。王旭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头上，
把我的脸狠狠碾在地毯上。“杀我？就凭你？”他用力碾动脚底，
鞋底的纹路深深印进我的肉里。“林凡，认清现实吧。我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我趴在地上，视线模糊中，看到了苏清的脚。她穿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就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被踩在脚下。没有阻止，没有求情。
甚至连一丝不忍都没有。“苏清……”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苏清蹲下身，伸出手。我以为她要拉我。
结果她只是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王旭鞋面上的灰尘。“别弄脏了鞋，
这双鞋八万多呢。”那一刻。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彻底碎成了粉末。“林凡，
”苏清站起身，眼神冷漠如冰，“你要是还有点骨气，就把马桶刷干净，
然后把装修图纸画出来。否则，你那工作室不仅要倒闭，你还得去坐牢。”她指了指门口。
“你那合伙人，好像还在等你救命吧？”我趴在地上，眼泪混着灰尘流进嘴里。咸的，苦的。
也是腥的。那是尊严流血的味道。“好。”我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我刷。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门外传来王旭肆无忌惮的狂笑声。我拿起马桶刷，
机械地动作着。镜子里的男人，头发凌乱，脸颊红肿，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林凡，
记住这一天。只要你不死，终有一天，你要让他们百倍奉还。
4 最后的晚餐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活得像条狗。白天在别墅受尽王旭的刁难和羞辱，
晚上熬夜画图改方案。苏清就像个监工。她总是在最尖酸刻薄的时候出现，
挑剔我的每一个线条，每一个配色。“这颜色像屎一样，重改。”“这线条太僵硬，
像你的命一样硬。”“林凡，你是不是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我一声不吭，照单全收。
哪怕王旭故意把咖啡泼在我的图纸上，我也只是默默擦干，重新打印。直到那天晚上。
王旭生日宴。他在别墅办了个大party，请了一堆狐朋狗友。我也被勒令“加班”，
其实就是当服务员。“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王旭站在大厅中央，举着酒杯，
指着角落里的我。“这位，就是当年咱们学校大名鼎鼎的才子，林凡林大设计师！现在，
正在给我家刷马桶呢！”哄堂大笑。无数道戏谑、嘲讽、怜悯的目光投射在我身上。
我端着托盘，手指关节泛白。“林凡，过来。”苏清坐在王旭身边，
今晚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美得惊心动魄。她朝我招了招手，像是在唤一条狗。
我走过去。“王总今天高兴，你敬王总一杯。”苏清指了指桌上的一瓶洋酒。那是路易十三，
度数极高。“我不喝酒。”我低声道。我有严重的胃溃疡，三年前那次借酒消愁喝伤了底子，
医生警告过我，再喝会死人。这一点，苏清是知道的。“不喝？”王旭挑眉，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看不起我？”“不是……”“那就喝！”王旭猛地把酒瓶顿在桌上。“这一瓶喝完，
你欠苏清的五十万，一笔勾销。你工作室的麻烦，我也帮你摆平。”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等着看戏。我看向苏清。她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映着她冷漠的脸。
“喝吧。”她淡淡道。“喝死了算我的。”这就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
这就是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女神。她明知道我会胃出血，明知道我会进医院。她还是要逼我喝。
“好。”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苏清，这是你说的。”我抓起酒瓶，仰头就灌。
辛辣的液体像岩浆一样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炸开。一口，两口，
三口……胃里像是有无数把刀在搅动。冷汗顺着额头流下，视线开始模糊。但我没有停。
我要喝断这最后的一丝念想。我要喝断这三年的痴心妄想。
“咕咚……咕咚……”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吞咽酒液的声音。终于。
最后一滴酒流进嘴里。“砰！”空酒瓶重重砸在桌上，玻璃四溅。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洁白的桌布上，
像朵刺眼的梅花。也溅了几滴在苏清那昂贵的礼服上。她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
洒出几滴酒液。我看到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胃疼得快要裂开，
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设计图纸，
狠狠摔在王旭脸上。“钱还清了。”“图纸给你了。”我转过头，
目光死死锁住苏清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声音轻得像风，却重得像雷。“苏清，
三年前你欠我一个解释。”“今天，我不要了。”“从今往后，我们两清。”“这辈子，
死生不复相见。”说完，我转身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没有回头。
哪怕身后传来酒杯落地的碎裂声。哪怕听到王旭气急败坏的咒骂。我推开大门，
走进了漆黑的雨夜。雨水冲刷着我身上的酒气和血腥气。我终于，自由了。
付费点：极致情绪+反击悬停这一刻，主角彻底斩断了过去的羁绊，
用近乎自残的方式完成了反击。读者期待主角如何从谷底爬起，
以及苏清和王旭在失去主角后的反应。5 消失的痕迹我在医院躺了整整三天。
急性胃出血，差点要了我的命。醒来的时候，老张趴在床边睡着了，胡子拉碴，一脸憔悴。
看到我睁眼，这个一米八的汉子眼圈瞬间红了。“凡子，你特么吓死我了！为了那对狗男女，
值得吗？”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胃部的神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值。
”我沙哑着嗓子说。“至少，看清了人是人是鬼。”工作室的问题奇迹般地解决了。
王旭虽然混蛋，但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承诺，为了面子他也没敢赖账。
那个所谓的“举报”撤销了，违约金也不用赔了。但我知道，海城我是待不下去了。
王旭这种人，睚眦必报。这次丢了这么大面子，等风头过了，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整我。
“老张，散伙吧。”我看着天花板，平静地说。“把工作室盘出去，钱你拿去还债，
剩下的给我留点路费就行。”“你去哪？”“不知道，去个没有苏清的地方。”出院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