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人人喊打的恶毒贵妃。皇上为了他的白月光，要挖我的心头血做药引。行刑前夜，
我觉醒了。我不哭不闹，甚至主动递上了那把匕首。皇上冷笑。欲擒故纵？
你这毒妇演得真像。他亲手刺入我的胸膛，看着我鲜血喷涌。可他不知道。就在刚刚，
我和他的白月光，互换了身体。倒在血泊里抽搐的，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而站在一旁捂着嘴惊呼“姐姐好惨”的白月光。才是我。看着他抱着尸体痛哭流涕，
我在心里笑出了声。1萧景煜的匕首很锋利。冰冷的刀尖抵住我的心口。
他眼中没有一丝温度。苏晚，这是你欠清言的。我笑了。然后，
我把匕首往自己胸口送了一寸。皇上，动手吧。别让林妹妹等急了。萧景煜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配合。站在他身后的林清言，此刻正用着我的身体。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恶毒的快意取代。她以为我是在求死。
萧景煜眼中的厌恶更深了。死到临头还想耍花招。他不再犹豫。匕首猛地刺入。
剧痛袭来。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抽出带血的刀。
温热的血从我胸口喷涌而出。萧景煜的龙袍上溅满了红点。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转身走向林清言。清言，药引取到了。他把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心头血递过去。
你很快就会好起来。我站在一旁，用着林清言的身体，捂住嘴。
发出了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啊，姐姐……我挤出几滴眼泪。姐姐好惨啊。
萧景煜皱眉，将我揽入怀中。别看，污了你的眼。她罪有应得。
倒在血泊里的“我”，身体还在抽搐。林清言的灵魂在我的躯壳里，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无尽的怨毒和诅咒。她想说话。
嘴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就在半个时辰前，
她还得意地告诉我，她是如何设计陷害我全家。是如何在我父亲的饭菜里下毒，
让他瘫痪在床。是如何买通我身边的宫女，污蔑我诅咒她。她捏着我的下巴，笑得张扬。
苏晚，你斗不过我的。等你的心头血成了我的药，你的贵妃之位，你的家族荣耀，
都会是我的。那时，我只是安静地听着。在她靠近我的时候，我捏碎了藏在指甲里的符咒。
那是我们苏家世代相传的禁术。以命换命。一阵白光闪过。等我们再次睁眼，世界已经不同。
她成了我，我成了她。现在，她躺在地上，用我的身体迎接死亡。而我，
是萧景煜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我靠在萧景煜怀里，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皇上，
姐姐她……她好像在看我。萧景煜回头，看到那具身体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来人。把这个毒妇拖下去，扔去乱葬岗。侍卫上前，
拖着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往外走。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林清言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萧景煜抱着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清言，别怕，都过去了。我们回寝宫，
我亲自喂你喝药。我点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是啊。
都过去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萧景煜。还有林清言的家人。一个都跑不掉。
2回到林清言的寝宫。萧景煜亲自端着那碗心头血。他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
清言，喝了它。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怜爱。我看着碗里鲜红的液体。
那是我自己的血。现在要我亲口喝下去。真是讽刺。我张开嘴，顺从地喝下。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强忍着恶心，一勺一勺地喝完。真乖。
萧景煜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他以为，从今往后，他的白月光就能痊愈。他们可以双宿双飞。
可他不知道，林清言的病，根本不是心头血能治的。那是她自作自受的绝症。而我的身体，
根本没病。这碗血，除了让我恶心，什么用都没有。萧景煜陪了我一夜。
他不停地描绘着我们的未来。他说要废了我这个“毒妇”的贵妃之位。
等林清言的身体“好”了，就立刻封她为后。他说苏家满门，都要为我“受的苦”付出代价。
我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咳嗽两声，表现出虚弱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我的好皇上。
你亲手杀了你的挚爱。现在，你还要为了她的“健康”，毁掉她最后的栖身之所。
第二天一早。太后来了。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清言，感觉怎么样？
我虚弱地笑了笑。劳烦太后挂心，好多了。太后看了一眼萧景煜，叹了口气。皇帝，
苏贵妃再怎么说也是大将军的女儿，就这么处理了，恐怕会引起朝堂动荡。
萧景煜脸色一沉。母后，苏晚那个毒妇，死有余辜。苏家，朕也绝不会放过。
谁敢有异议，就是与朕为敌。太后脸色很难看。但她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个儿子。
只好转头安抚我。清言，你好好养身体，别的事，有哀家和皇上。我乖巧地点头。
谢谢太后。太后走后，萧景Yuping握住我的手。清言，你放心，
谁也不能再伤害你。他的眼神坚定。我心里却觉得可笑。伤害林清言最深的人。
不就是你吗？接下来的几天，萧景煜果然开始对苏家动手。他以贪污谋反的罪名，
将我父亲和兄长打入天牢。苏家家产全部抄没。一时间，京城人人自危。
所有和苏家有牵连的官员，都急着撇清关系。我“病”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
内心毫无波澜。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林清言的父亲，林丞相，
成了这次事件的最大赢家。他借机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手。每日来我这里请安，
脸上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女儿啊，你可算是熬出头了。等苏家倒了，皇上封你为后，
我们林家就是真正的第一世家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算计。我垂下眼眸，轻声咳嗽。
爹，我现在只求身体安康。林丞相拍了拍我的手。快了，快了。
爹已经为你找来了天下最好的补品。保证你很快就能痊愈。他不知道。
他送来的那些名贵补品，都被我悄悄倒掉了。我每天依旧装作病重的样子。
甚至比以前更严重。萧景煜急得团团转。他找遍了宫中所有的太医。太医们诊脉后，
都说我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亏损，需要静养。可我的“病”，却一天比一天重。
开始咳血。萧景煜彻底慌了。他守在我床边，眼睛熬得通红。清言，为什么会这样？
朕明明已经用了苏晚的心头血，你为什么还是不好？我抓住他的手，气若游丝。皇上，
或许……或许是我的命吧。我不怪你，也不怪姐姐。能陪在你身边这么久，
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我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萧景煜心上。他抱着我，
身体在发抖。不，朕不信命。朕绝不会让你离开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我心里畅快极了。萧景煜，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3萧景煜为了给我“治病”，
开始变得疯狂。他下令张贴皇榜，遍寻天下名医。只要能治好我，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一时间，无数江湖郎中涌入京城。可他们一个个进来，又一个个摇头出去。
所有人都说我这病，药石无医。萧景煜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有好几个说我没救的郎中，
被他当场拖出去砍了。宫里人人自危。林丞相也急了。他跑到我床前，满脸愁容。
我的好女儿，你怎么就一点起色都没有？这苏晚的心头血，难道是假的？我看着他，
虚弱地摇头。爹，别说了。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林丞相急得跺脚。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对了，苏家不是还有人吗？
苏晚的弟弟，苏家那个小将军，听说自幼习武，身体强健。他的血，
肯定比苏晚那个病秧子的管用。我心中冷笑。终于来了。
林清言生前就一直在打我弟弟苏明轩的主意。她说苏明轩是习武之人，阳气足，
心头血的效果肯定更好。只是当时萧景煜还顾及着苏家的兵权，没有同意。现在苏家倒了，
苏明轩也成了阶下囚。他们自然再无顾忌。我看着林丞相，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爹，
这样太残忍了。苏小将军是无辜的。林丞相冷哼一声。妇人之仁。苏家倒了，
他活着也是个祸害。用他的命，换我女儿的命，换我们林家的富贵，值了。
他立刻去找了萧景煜。两人在殿外商议。我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对话。皇上，臣以为，
苏晚体弱，她的心头血药效不足。不如，用她弟弟苏明轩的。萧景煜沉默了。
他虽然恨苏家，但苏明轩毕竟是镇守边关的功臣。无故杀害功臣，会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林丞相看出了他的犹豫。皇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清言小姐能好起来，
牺牲一个苏明轩算什么？我们可以给他安一个狱中暴毙的罪名，神不知鬼不觉。
我听到萧景煜的呼吸声变得沉重。我知道，他动摇了。为了他的白月光，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适时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还吐出了一口血。萧景煜立刻冲了进来。
他看到我嘴角的血迹，眼睛都红了。清言！我抓住他的手，艰难地喘息。皇上，
我好难受。这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萧景煜猛地回头，对林丞相说。
就按你说的办。立刻去取苏明轩的心头血。快！林丞相大喜过望。臣，遵旨。
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我靠在萧景煜怀里，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林家。苏家。这笔账，是时候一起算了。我弟弟苏明轩，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走这一步。也早就做好了安排。天牢里，等着他们的，将是一场好戏。
4夜深了。林丞相带着太医和几个心腹太监，亲自去了天牢。萧景煜则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安慰我。清言，再忍一忍。很快，很快你就好了。
我闭着眼睛，装作昏睡的样子。心里却在计算着时间。子时三刻。该动手了。果然，
没过多久，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太监连滚爬爬地跑了进来。皇上，不好了！出事了！
萧景煜猛地站起来。何事惊慌？小太监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林丞相……林丞相在天牢里，被……被苏明轩杀了！萧景煜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苏明轩一个阶下囚，怎么可能杀了丞相？小太监哭着说。
苏明轩他……他根本没有被锁住。他打通了天牢里所有苏家旧部的牢房。
林丞相一进去，就被他们围攻……当场毙命。太医和我们的人，也……也都死了。
萧景煜踉跄一步，几乎站不稳。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适时地“醒”了过来。皇上，
怎么了？我挣扎着要起身。萧景煜连忙扶住我。清言，你别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是……是不是我爹出事了？
萧景…丞相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禁军统领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启禀皇上，苏明轩带着苏家余孽，劫了兵器库，
正朝皇宫杀来！他们打出的旗号是……清君侧，诛妖妃！萧景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诛妖妃？他下意识地看向我。我眼中含泪，身体摇摇欲坠。皇上，
他们……他们是冲着我来的。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害了爹。我不活了。我说着，
就要往墙上撞去。萧景煜死死地抱住我。清言，不许胡说！有朕在，谁也伤不了你！
他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传朕旨意，调动所有禁军，给朕全力镇压！凡苏家余孽，
格杀勿论！朕要苏明轩，死无全尸！命令传了下去。皇宫里很快响起了厮杀声。
萧景煜抱着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他既要担心我的安危，又要指挥平叛。
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的焦虑之中。我靠在他怀里，听着外面的金铁交鸣之声。
心里却是一片平静。弟弟，姐姐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这场叛乱，是我一手策划的。我利用林清言的身份，悄悄买通了天牢的守卫。
又用苏家的秘密渠道，给我弟弟送去了消息和武器。苏明轩本就是天生的将才。被冤入狱，
心中早已充满了怨恨。如今有机会，自然是一呼百应。他要的，是为苏家复仇。而我要的，
是让萧景煜和林家，尝到众叛亲离的滋味。厮杀声持续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分，才渐渐平息。
禁军统领再次来报。皇上，叛军……叛军已经攻破了玄武门。苏明轩带着人，
正朝这里杀来。我们……快顶不住了。萧景煜的身体晃了晃。他输了。他没想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禁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更没想到，一个被他逼入绝境的苏家，
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皇上，别怕。我们，黄泉路上做个伴。我说完，从发簪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口。萧景煜的瞳孔猛地收缩。不！
5萧景煜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快。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银针的尖端离我的皮肤只有半寸。
清言，你做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我看着他，泪水滑落。皇上，
苏家军是为我而来。我死了，他们自然就退了。我不能连累你。这番话，
我说得情真意切。萧景煜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傻瓜，
朕怎么会让你死。朕是天子，就算是死，也该是朕死在你的前面。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悲壮。我心里却在发笑。死？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
亲眼看着自己的一切是如何被摧毁的。殿门被一脚踹开。苏明轩一身戎装，手持长剑，
浑身浴血地走了进来。他身后，是同样杀气腾腾的苏家军。萧景煜！苏明轩的剑，
直指龙椅上的皇帝。你这个昏君，残害忠良，宠信妖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萧景煜将我护在身后，站了起来。他虽然败了，但天子的威严还在。苏明轩，你敢弑君？
苏明轩冷笑。是你先逼我们的。我苏家满门忠烈，换来的就是你一杯毒酒，一纸罪状？
我姐姐更是被你活活取了心头血！这笔账，今日必须清算。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刻骨的仇恨。还有你这个妖妃！林清言，我姐姐待你不薄，你却如此歹毒，
害她性命，今日我必杀你，为我姐姐报仇！他说着，提剑就向我刺来。
萧景煜立刻拔出天子剑，挡在我的身前。放肆！谁敢动她！两把剑在空中相撞，
发出一声脆响。萧景煜的武功，根本不是苏明轩的对手。只几招，就被逼得连连后退。
我躲在萧景煜身后，看着打斗的两人。苏明轩的每一招，都又快又狠。
萧景煜很快就落了下风。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皇上！我惊呼一声，
扑了过去。我抱住萧景煜的腰，用自己的后背对着苏明轩。不要伤害皇上！
要杀就杀我！苏明轩的剑，堪堪停在我的背心处。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大概没想到，
这个传说中恶毒的妖妃，竟然会舍命保护皇帝。萧景煜也被我的举动惊呆了。他反手抱住我，
声音颤抖。清言，你快让开！我摇着头，泪眼婆娑。不，我不让。
能和皇上死在一起，我心甘情愿。我这番表演，成功地让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苏明轩的剑，迟迟没有落下。我知道，他在犹豫。他虽然恨林清言，但他骨子里还是个军人。
让他当着皇帝的面，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他做不到。而萧景煜，
此刻心中恐怕只剩下感动和愧疚。他一定在想，他的清言是如此爱他。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我要让萧景煜对我死心塌地。也要让我弟弟，对我这个“林清言”，
产生一丝动摇。僵持之际。太后在宫人的搀扶下，赶到了。住手！她厉声喝道。
苏将军，你这是要造反吗？苏明轩看到太后，收回了剑，但脸上的怒气未消。太后，
我们不是造反。我们是清君侧。太后走到大殿中央。她看了一眼受伤的萧景煜，和我。
最后目光落在苏明轩身上。哀家知道你们苏家受了委屈。但刀兵相见，
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让天下大乱，百姓遭殃。苏将军，你先让你的人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