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上一世,我把未婚妻一家护在身后。我冒死外出找药,她却为了给弟弟换个游戏机,
割断了我的安全绳。重活一世,看着未婚妻递来的天价彩礼单。这婚,谁爱结谁结。
我转身卖掉市中心的两套学区房,套现八百万。这一次,我不再做烂好人。我回到乡下老宅,
浇筑三米厚的钢筋水泥墙。买了五百头猪,囤了一千吨煤炭。当极寒风暴席卷全球,
气温骤降至零下七十度。我围着火炉吃火锅,看着她们一家在雪地里,
为了半包方便面大打出手。1高压水枪喷出的水雾,在零下五十度的空气里瞬间化作冰凌。
苏强捂着脸在雪地里打滚,惨叫声像杀猪一样。那层冰壳黏在他脸上,稍微一动,
就扯下一层皮。“陆沉!你不得好死!”苏瑶尖叫着,想去扶她弟,手刚碰到苏强的脸,
就被冻得缩了回去。赵子峰到底是富二代,脑子转得快。他把苏强拖回那辆路虎车里,
几个人像丧家之犬一样挤作一团。可惜,车早就熄火了。在这种极寒天气下,
燃油车就是个铁棺材。我坐在监控室的真皮沙发上,抿了一口82年的拉菲。屏幕里,
路虎车的排气管不再冒烟。他们不敢走。周围全是荒郊野岭,离开这,只有死路一条。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苏瑶发来的微信视频请求。我按下了接听,
顺便把画面投屏到了那一面墙大的4K电视上。画面里,苏瑶嘴唇发紫,睫毛上全是白霜。
“陆沉……”她声音在发抖,牙齿打架的动静我都能听见。“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强子脸都烂了,子峰哥的手也冻伤了。”“求求你,看在我们七年感情的份上,
开个门缝行吗?哪怕让我们进门房取个暖也行。”她眼里含着泪,要掉不掉的,
看着真是我见犹怜。要是上一世,我早就心疼得把心都掏给她了。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
让我身后那只正在炭火上滋滋冒油的烤全羊入镜。撒上一把孜然。那股香味,
仿佛能顺着网线飘过去。苏瑶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羊。“想吃?”我问。
苏瑶拼命点头,“想,陆沉,给我一口,就一口。”“可惜啊。”我切下一块羊腿肉,
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这羊肉有点膻,我家狗都不爱吃,但我宁愿喂狗,
也不喂白眼狼。”苏瑶的表情僵住了。紧接着,画面里伸过来一只手,抢过了手机。
是王桂芳。这老太婆裹着那件貂皮大衣,脸皱得像个老树皮。“姓陆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房子买的时候我也出了两万块钱!我有居住权!”“你现在立刻开门,不然我就报警!
让警察来抓你这个杀人犯!”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报警?”“好啊,你报。
看看这时候,还有哪个警察会冒着死这鬼天气的风险来管你们这点破事。”“还有,
那两万块钱是当初你打麻将输了找我借的,借条还在我这呢。”王桂芳被噎得翻白眼。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赵子峰凑了过来。他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把瑞士军刀,
在镜头前晃了晃。“陆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雪迟早会停,
政府迟早会来救援。”“我是赵氏集团的继承人,只要你今天救我,
以后赵氏集团一半的股份归你。”“如果你不救……”他眼神阴狠,“等我活下来,
我会动用所有人脉,弄死你。”威胁我?我放下酒杯,拿起对讲机,
按下了大门外的一个红色按钮。“既然赵大少爷这么有骨气,那就别在我门口要饭了。
”堡垒外墙上,突然翻开几个盖板。几架大功率的工业风扇伸了出来。
“嗡——”扇叶开始旋转。狂风夹杂着地上的积雪,形成了一股人造暴风雪,
直冲着那辆路虎车吹去。“啊!!”手机里传来一片尖叫,随后视频中断。监控里,
那辆路虎车被吹得摇摇晃晃,车窗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我看了一眼室内温度计:26度。又看了一眼窗外:零下55度。这才哪到哪。好戏,
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的。虽然断网断电,
但赵子峰他们居然搞到了卫星电话,连上了那个幸存者还在苟延残喘的局域网。
苏瑶在业主群里发了一篇小作文。标题很耸动:《末日之下,某富豪囤积居奇,见死不救,
这就是人性!》文章里,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说我是个变态,霸占了公共资源肉联厂。
说我囤积了够全城人吃的粮食,却眼睁睁看着未婚妻一家冻死在门外。
还配了一张苏强满脸冻疮、惨不忍睹的照片。这一招,够毒。群里瞬间炸了锅。“卧槽,
这还是人吗?大家都要饿死了,他居然吃烤全羊?”“地址在哪?这种人就该被抢!
”“那个肉联厂我知道!就在西郊!兄弟们,冲过去,抢了他的粮,大家平分!
”苏瑶在群里煽风点火:“大家一起来!他那里只有一个人!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攻破大门,
里面的物资够大家吃十年!”看着群里那些义愤填膺的发言,我冷笑一声。
想拿我当副本BOSS刷?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没在群里解释,直接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那几只经过改装的机械狗,背上架着把通过气钉枪改装的连发弩。
对着几块半米厚的钢板,“突突突”一顿扫射。钢板瞬间变成了筛子。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半晌,才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这……是违法的吧?
”我发了一条语音:“违不违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谁敢跨进警戒线一步,这就是下场。
”“还有,苏瑶就在我门口。谁要是能把她那个路虎车的轮胎卸下来给我,我赏一箱方便面。
”“要是能把赵子峰的一颗牙敲下来,我赏一斤猪肉。”“说到做到。”这一招,
叫驱虎吞狼。群里再次炸锅,不过这次的风向变了。“一箱方便面?!真的假的?
”“陆老板大气!我这就去!”“那个赵子峰平时就嚣张跋扈,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
”监控里,苏瑶他们的脸色变得煞白。原本想利用舆论压力逼我就范,
没想到反倒成了众矢之的。赵子峰慌了,拿着撬棍死死顶住车门。“陆沉!你这是教唆犯罪!
”我打开扩音器,声音传遍了整个雪原。“在我要饭的时候,你跟我讲法律。
”“在我讲拳头的时候,你跟我讲道德。”“赵大少爷,你的双标玩得挺溜啊。”没过多久,
远处真的出现了几个人影。是住在附近的几个村民,手里拿着铁锹和锄头,
眼神贪婪地盯着那辆路虎车。在他们眼里,那不是车。那是行走的方便面和猪肉。
3那几个村民显然饿急了眼。领头的是个光头,叫王二麻子,平时就是个无赖。
他带着三个兄弟,深一脚浅一脚地围住了路虎车。“赵少爷,借个轮胎使使?
”王二麻子嘿嘿一笑,手里的铁锹拍在车窗上,“陆老板说了,这玩意儿能换面。
”赵子峰吓得脸都绿了。他在车里吼道:“你们别信他的!他是骗子!你们帮我杀了他,
赵家给你们一百万!”王二麻子啐了一口唾沫。“一百万?现在这世道,一百万能买个屁!
都不如半包榨菜值钱!”“兄弟们,动手!”“砰!”车窗被砸碎了。寒风灌进去,
苏瑶和王桂芳尖叫着缩成一团。赵子峰虽然平时健身,但到底是娇生惯养,
哪是这帮干农活的汉子的对手。几下就被拖了出来,按在雪地里一顿暴打。“啊!别打脸!
别打脸!”赵子峰惨叫连连。苏强想帮忙,结果被一脚踹在那个冻烂的脸上,
疼得直接昏死过去。我坐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望远镜,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还开了瓶可乐,配着爆米花。这就是人性。上一世,他们为了一个馒头把我推向丧尸。
这一世,为了几包方便面,他们也能自相残杀。很快,赵子峰的一颗牙真的被敲了下来。
王二麻子举着那颗带血的牙,冲着我的摄像头挥手。“陆老板!货到了!开门交易!
”我笑了笑,控制着无人机,吊着一袋红烧牛肉面和一块五花肉飞了出去。
无人机悬停在半空,松开爪子。物资掉在雪地上。王二麻子几个人眼睛都红了,
扑上去抢成一团。赵子峰躺在雪地里,满嘴是血,怨毒地看着我。苏瑶披头散发,
哭着爬向王二麻子。“大哥,分我一点吧,求求你了,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王二麻子一脚把她踹开。“滚一边去!刚才不是还要报警抓我们吗?
”苏瑶被踹得在雪地里翻了好几个滚。她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
眼神里终于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绝望和恐惧。“陆沉……你真狠。”我对着麦克风,
淡淡地说:“过奖。跟你们比起来,我还差得远。”“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
咱们玩个更有意思的游戏。”4风雪越来越大。王二麻子他们拿了东西就跑了,
毕竟外面太冷,多待一秒都有冻死的风险。赵子峰他们彻底失去了交通工具。车窗碎了,
车里跟冰窖没区别。他们只能撬开了旁边门卫室的门,挤在那个不到五平米的小屋子里。
门卫室虽然破,但好歹能挡点风。但我怎么可能让他们过得舒坦?
我控制着堡垒顶部的探照灯,直直地照向门卫室。几千瓦的大灯,把那个小屋照得亮如白昼。
并且,我开启了爆闪模式。一秒钟闪烁三次。这种频率,足以让人精神崩溃。不到半小时,
苏瑶就受不了了。她冲出门卫室,对着摄像头跪下了。“陆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让我进去吧!我不吃东西也行,只要让我暖和一下!”“我有事要告诉你!天大的事!
”我关掉了爆闪,打开扩音器。“说。”苏瑶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你可以不管我,
但你不能不管你的骨肉啊!”门卫室里,赵子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王桂芳也愣住了,
随即反应过来,跟着嚎丧:“对对对!瑶瑶怀了你的种!陆沉,你个杀千刀的,
你想让你陆家断后吗?”我看着屏幕里苏瑶那张虚伪的脸,差点笑出声。怀孕?
亏她想得出来。“两个月?”我问。“对!就是两个月前,你生日那天晚上!
”苏瑶急切地说,“那天我们都喝多了……”我打断她:“苏瑶,你是不是忘了,
两个月前我出差去了国外,待了半个月。”苏瑶的表情僵住了。“那……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是一个半月前……”“还有一个半月前,”我慢悠悠地说,“我去医院做了个体检。
医生说我弱精,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其实这是我编的。但在这种时候,这就是真理。
苏瑶彻底慌了。“不……不是的……陆沉你听我解释……”这时候,赵子峰突然冲了出来。
他一把揪住苏瑶的头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贱人!你敢绿我?
”“两个月前你明明整天跟我在一起!”苏瑶被打得嘴角流血,哭喊着:“子峰哥,
我那是骗他的!我是为了让我们能进去啊!”“骗他?我看你是想给他当狗吧!
”赵子峰已经疯了。饥饿、寒冷、加上被羞辱的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把苏瑶按在雪地里,拳打脚踢。王桂芳想去拉架,被赵子峰一脚踹在肚子上,
半天爬不起来。苏强缩在角落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
我满意地点了一根烟。“精彩。”“为了奖励这场表演,我决定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我指了指大门旁边的一个排水口。“那里通向化粪池,虽然臭了点,但是直通厂区内部。
”“不过通道很窄,只能过一个人。”“你们四个,谁先钻进去,我就收留谁。
”5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扔进了那个濒临崩溃的小团体。四个人瞬间停止了哭喊和打斗。
他们互相看着,眼神里透着像野兽一样的光。化粪池?那是死路。但我知道,在生存面前,
尊严一文不值。“我是赵家少爷!我最有价值!”赵子峰第一个冲向那个排水口。“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