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年薪百万的特级助理，我的主要工作不是处理文件，
而是防止我的老板——京圈第一富婆金戈女士，因为嫌弃空气质量太差而买下整个平流层。
今天是个好日子，
因为那个脑子里塞满了稻草和自信的龙傲天终于带着他的“纯洁小白花”来退婚了。
我站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看着龙傲天像一只发情的孔雀一样拍着桌子咆哮。
“金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楚楚只是想要一个家，
你却连公司的百分之五十股份都不肯给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看了看金戈。
她正在用一种看“未进化完全的直立猿”的眼神看着对方，
然后慢条斯理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一本……支票簿。“郝助理。”她喊我。“在。
”我立正稍息，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查一下，收购这个傻逼的尊严，需要多少钱？算了，
直接按照收购废品站的价格给他开个单。”1会议室的气氛，
比刚刚挖开的秦始皇陵还要凝重。我，郝看，金氏集团首席特助，
此刻正站在战略缓冲区饮水机旁边，紧张地观察着战局。长桌的那一头，
坐着本市著名的“油田开发商”——龙傲天。他今天穿了一身亮瞎狗眼的银灰色西装，
发胶抹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在他怀里，缩着一个生物学奇迹——楚楚。为什么说是奇迹？
因为正常人类的脊椎支撑不了那么大角度的扭曲，
她像一条没骨头的鼻涕虫一样挂在龙傲天身上，眼泪像是装了自动喷淋系统，
不要钱地往下掉。而长桌的这一头，是我的老板，金戈。她今天没化妆，
但气场强得像是刚刚吞并了三个国家的女皇。她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不对，定睛一看，
那是两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说完了？”金戈打了个哈欠，那姿态，
像是听完了一场关于“母猪产后护理”的学术报告。“你这是什么态度！”龙傲天拍案而起，
桌子上的矿泉水瓶震了三震，“我在通知你！解除婚约！并且，作为补偿，
你要把城南那块地皮过户给楚楚！她从小吃了太多苦，她需要安全感！
”我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城南那块地？那是金戈准备用来建“私人火箭发射基地”的。
这哥们管这叫安全感？他是想让楚楚上天吗？金戈终于停下了盘珠子的手。她微微前倾，
眼神像是X光扫描仪，直接穿透了龙傲天那厚厚的脸皮，照射进了他空空如也的大脑皮层。
“郝看。”“到！”我条件反射地挺胸抬头。“给精神病院的王院长打个电话，
问问他们那儿是不是跑出来两个临床试验样本。抓回去一个给五百块，这两个我倒贴一千，
赶紧弄走。”“金戈！你敢侮辱我！”龙傲天气得脸色涨红，像一只煮熟的皮皮虾。“侮辱？
”金戈冷笑一声，那声音脆得像冰块掉进威士忌里，“龙总，你太高看自己了。
侮辱你需要动用我的语言中枢，而你，只配让我动用排泄系统。
”眼看谈判即将进入“热兵器时代”龙傲天抄起了烟灰缸，
那个一直在装死的楚楚终于发动了她的大招。“金姐姐……”这一声叫唤，百转千回，
含糖量至少四个加号，听得我胰岛素分泌都紊乱了。楚楚颤巍巍地站起来，那动作，
仿佛她全身的骨头都是用果冻做的。她走到金戈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怪傲天哥哥……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他，可是……可是爱情是无罪的啊！
我愿意做小，只要能留在他身边……”说着，她开始磕头。那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地毯上。
我心里一紧。这地毯是波斯手工的，一平米六万八，这娘们的眼泪是硫酸吗？这么糟蹋东西！
龙傲天感动得一塌糊涂，冲过来要扶她：“楚楚！你不要这样！你的膝盖是用来跳舞的，
不是用来跪这个毒妇的！”金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转头看向我。“郝看，
记录一下。”我赶紧掏出小本本：“您说。”“地毯清洗费，三万。精神污染费，五十万。
还有，她刚刚那个下跪的动作，严重抄袭了我家那条哈士奇讨饭时的专利姿势，侵权费，
一百万。”楚楚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尖叫鸡。金戈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龙傲天的心血管上。
她走到楚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轻轻拍在楚楚的脸上。
“妹妹，演技不错，但剧本太烂。这卡里有五百万，拿去整个容，顺便把脑子里的水抽一抽。
别在我这儿演《娘道》，我这儿上演的是《甄嬛传》之大杀四方。”2赶走了那对奇葩，
金戈并没有休息，而是直接杀向了大会议室。今天是月度董事会。据我所知，
龙傲天那个傻缺虽然脑子不好，但他爹老龙总还是留了点人脉在金氏集团的。这帮老家伙，
平时像冬眠的王八一样不动弹，一到分红的时候就伸出头来咬人。推开门，一屋子的烟味，
呛得我以为进了毒气室。十几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头子正坐在那儿，吞云吐雾，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讨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时间。“金总，听说你拒绝了龙家的要求？
”说话的是李董，一个长得像河豚成精的家伙。他手里转着一根钢笔，
语气里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威胁。“龙家愿意拿城北的项目来换，这是双赢啊。年轻人，
不要为了一点儿女私情，置集团利益于不顾。”我站在金戈身后，偷偷翻了个白眼。
城北那个项目？那是个烂尾楼，据说地基下面挖出了古墓，晚上工人都不敢加班，
怕僵尸跳出来收保护费。金戈笑了。她笑得很温柔，像是看着一群待宰的年猪。“李叔，
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她一边说，一边示意我打开投影仪。屏幕亮起，
上面不是PPT，而是一张张高清**的照片。照片上，李董正搂着一个能当他孙女的嫩模，
在游艇上开香槟。下一张，是张董在澳门**输得只剩裤衩的监控截图。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静得能听见血管爆裂的声音。“各位叔叔伯伯，”金戈用激光笔在屏幕上画了个圈，
“我这人公私分明。你们在外面怎么玩，是你们的私事，就算你们想去火星种土豆，
我也赞助宇宙飞船。”她话锋一转，激光笔的红点变成了死亡射线，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但是，谁要是敢拿公司的利益去填龙家那个无底洞，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晚节不保，
牢底坐穿。”“郝看，把‘养老协议’发给各位董事。签了字，每年分红照拿；不签，
我们就法庭见。”我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像发传单一样发了下去。
看着那些老头子颤抖的手，我心里暗爽：这哪是签协议啊，这分明是签“卖身契”啊！
搞定了内部叛乱，金戈带着我直奔晚上的慈善拍卖会。
据情报显示其实是我偷看了龙傲天助理的朋友圈，
今晚龙傲天要为楚楚拍下一条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项链，
以证明他们那感天动地的廉价爱情。拍卖会现场，衣香鬓影。龙傲天换了一身黑色西装，
看起来像个刚刚吃了败仗的乌鸦。楚楚则穿着一件白色礼服，像一朵盛开的白菊花，
随时准备给谁上坟。“接下来的拍品，是传说中的‘海洋之心’，起拍价，一千万！
”拍卖师激动地喊道。“一千五百万！”龙傲天第一个举牌，
还挑衅地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金戈。金戈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举起了牌子。“五千万。
”全场哗然。这不是竞价，这是降维打击。龙傲天咬了咬牙：“五千五百万！”“一亿。
”金戈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葱。龙傲天的脸绿了。他虽然是霸总，
但流动资金也没这么造的。他转头看向楚楚，楚楚立刻发动“含情脉脉”技能，
眼神里写满了“我不要你为难但我真的好想要”“一亿一千万！”龙傲天吼出了这个数字，
感觉声带都要撕裂了。金戈放下牌子，转头对我说：“郝看，举牌。”“老板，咱们出多少？
”我小声问。“两亿。顺便告诉主办方，这条项链我买了，但我不要。”“那您要干嘛？
”“挂在我家那只哈士奇脖子上。它最近绝育了，心情不好，需要点亮晶晶的东西安慰一下。
”这句话通过我手里没关的麦克风，精准地传遍了全场。龙傲天的脸色，瞬间从绿变成了紫，
又从紫变成了黑，精彩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楚楚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金戈：“你……你宁愿给狗，也不愿意成全我们？
”金戈耸耸肩：“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而你们？连给我的狗提鞋都不配。哦对了，
我的狗不穿鞋。”3拍卖会后，龙傲天彻底破防了。既然财力比不过，
这个卑鄙的男人选择了走“群众路线”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就发现公司楼下围满了记者。微博热搜第一名：#豪门恶女欺压真爱，金氏总裁道德沦丧#。
点进去一看，是一段剪辑过的视频。视频里，楚楚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金戈嚣张跋扈地甩支票。配文更是声泪俱下，把金戈描绘成了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
还是更年期提前的那种。“老板，咱们被网暴了。”我把平板递给金戈。金戈正在吃早餐，
看着屏幕上那些骂她“老巫婆”、“注孤生”的评论，她竟然笑出了声。“这届网友不行啊，
骂人都没点新意。郝看，让公关部别动。”“别动？任由他们骂？”我急了，
“这会影响股价的！”“让子弹飞一会儿。”金戈擦了擦嘴，
“龙傲天以为掌握了舆论就能翻盘？他忘了，舆论这东西，是需要平台的。”十分钟后，
金戈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马吗？哎对，是我。你那个社交平台，
最近是不是资金链有点紧？……没事，我投了。条件？没什么条件，就是想看个电影。对，
把龙傲天那个视频的完整版，给我置顶，24小时循环播放。
标题就叫……《人类返祖现象观察日记》。”半小时后，风向逆转。完整视频里，
龙傲天那句“把地皮给楚楚”的无耻言论，还有楚楚那个“抄袭哈士奇”的下跪动作，
被全网围观。评论区瞬间炸了：“卧槽，这男的是软饭硬吃啊！
”“这女的膝盖是弹簧做的吗？跪得这么丝滑？”“金总霸气！这才是大女主！粉了粉了！
”金戈看着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郝看，去通知法务部。
把网上骂得最凶的那几个营销号，全部起诉。我不要赔偿，我要他们手写一万字的检讨书，
题目就叫《论如何正确地跪舔资本》。”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无敌是多么寂寞”的脸，
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惹谁都别惹氪金玩家，尤其是这种智商在线、道德离线的氪金玩家。
舆论战惨败后，龙傲天沉寂了三天。这三天里，公司上下弥漫着一股“暴风雨前的宁静”，
连保洁阿姨拖地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两倍。第四天上午，人事部送来了一份简历。“金总，
这是龙氏集团推荐过来的交流学习人员，说是为了缓和两家关系。”我接过简历一看。
照片上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名字叫林默。这长相，这气质，简直就是按照言情小说男二号的标准流水线生产出来的。
“龙傲天这是打算对您使用‘美男计’？”我把简历递给金戈。
金戈正在用一把纯金的剪刀修剪桌上的发财树。她瞥了一眼照片，手起刀落，
发财树最顶端的那片叶子应声而落。“长得倒是挺下饭。”她放下剪刀，
吹了吹桌面上的落叶。“既然是龙总的一片孝心，那就收下吧。正好，
我办公室门口缺个吉祥物。”“吉祥物？”我愣了一下。“把他安排在前台。告诉行政部，
给他定做一套紧身衣，要显身材的那种。以后凡是来公司谈业务的女客户，
先让他负责接待十分钟。”金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叫——资源合理化配置。
既然是花瓶，就得摆在显眼的地方，放在办公室里，岂不是锦衣夜行？
”我在心里给那位林默先生点了根蜡。想来当卧底，结果变成了公司的“招财猫”这跨度，
属实有点大。4林默入职的第二天，龙傲天的邀请函就到了。
地点定在本市最豪华的“云顶天宫”私人会所，名义是“商业交流晚宴”，实际上，
傻子都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晚上七点，金戈带着我，准时赴约。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脖子上没戴那条两亿的项链，而是挂了个工牌。没错，
就是公司的门禁卡。“老板，您这造型……”我欲言又止。“这叫职业素养。
”金戈理了理工牌上的带子，“时刻提醒龙傲天，我是来收购他的，不是来跟他叙旧的。
”推开包厢的大门。好家伙，这哪是吃饭，这分明是“武林大会”圆桌旁坐满了人，
除了龙傲天和楚楚，还有几个本市有头有脸的二世祖。这帮人平时跟龙傲天穿一条裤子，
今天显然是来站台的。“哟，金总来了！”龙傲天端着酒杯站起来，
脸上挂着虚伪到掉渣的笑容。“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圈子里出了名的‘铁娘子’，
金戈女士。”“铁娘子”三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听起来像是在嚼碎骨头。金戈没理他，
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空位上，拉开椅子坐下。“龙总客气了。铁不铁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今天这顿饭，龙总怕是要出血了。”她把工牌往桌上一拍。“服务员，点菜。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递上菜单。金戈连看都没看，直接合上菜单。“炒一本。”全场寂静。
那几个二世祖面面相觑，手里的筷子都吓掉了。“金戈，你什么意思？
”龙傲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字面意思。”金戈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龙总不是说要赔罪吗？我这人胃口大，怕你这点菜不够塞牙缝的。”菜还没上，
楚楚又开始作妖了。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蓬蓬裙，像个发育过剩的芭比娃娃。“金姐姐，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楚楚端起一杯果汁，怯生生地站起来。“其实，
我和傲天哥哥是真心的。为了表达歉意，我愿意为大家弹奏一曲。”说完，
她走向包厢角落里那架白色的三角钢琴。龙傲天一脸痴迷地看着她，
仿佛看着维也纳金色大厅的首席演奏家。“大家安静！楚楚的钢琴可是过了十级的！
”琴声响起。我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这哪是弹琴，这分明是在给钢琴上刑。
那断断续续的音符，像是便秘的鸭子在叫唤，听得人头皮发麻。一曲终了，龙傲天带头鼓掌，
掌声热烈得像是在庆祝抗战胜利。“太棒了！楚楚，你简直是音乐天才！
”楚楚羞涩地低下头：“献丑了。不知道金姐姐会什么才艺？要不也给大家露一手？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所有人都知道，金戈是个工作狂，从小到大除了赚钱，
什么兴趣班都没报过。金戈慢慢地擦了擦嘴。“才艺？我确实不太会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她站起身，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了银行APP。“不过，我最近学了个新技能，
叫——听个响。”她把手机连上了包厢的蓝牙音箱。下一秒，
一个机械的女声响彻全场：“支付宝到账，一千万元。”“支付宝到账，一千万元。
”“支付宝到账，一千万元。”……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足足响了一分钟。
金戈随着那声音轻轻打着拍子，一脸陶醉。“怎么样？这首《金钱交响曲》，
是不是比刚刚那首《鸭子乱叫》要悦耳得多？”那几个二世祖的眼睛都直了。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艺术啊！5晚宴进行到一半，龙傲天终于图穷匕见。“金总，
其实今天请你来，是有个大项目想跟你合作。”他打了个响指，助理递上来一份厚厚的合同。
“这是我们龙氏最新研发的‘空气动力新能源’项目。只要你肯投资五十个亿，我保证，
三年回本，五年翻倍。”我瞥了一眼合同封面。好家伙，PPT造车都不敢这么吹。
这项目书写得跟科幻小说似的，什么“量子纠缠充电”、“暗物质驱动”，
牛顿看了都得掀棺材板。金戈翻了两页，笑了。“龙总，你这项目，
核心技术是不是全靠想象力？”“你什么意思？”龙傲天脸色一沉。“没什么意思。
”金戈把合同往桌上一扔，“就是觉得，你这个项目负责人的名字，有点眼熟。
”她指了指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名——林默。龙傲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没错，林默是我的人。他在你公司待了两天，应该已经拿到了你们的财务数据吧？金戈，
识相的就签字，否则……”“否则怎么样？”金戈拍了拍手。包厢的门被推开，
穿着紧身衣、身材好到爆炸的林默走了进来。他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件。“龙总，不好意思。
”林默走到金戈身后，恭恭敬敬地把文件递给她，“金总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你……你背叛我？”龙傲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良禽择木而栖。”林默微微一笑，
“而且，金总答应我，只要我把你这个诈骗项目的底裤扒干净，她就送我去好莱坞拍电影。
龙总，您那个项目，连个螺丝钉都没造出来，全靠PS，这属于商业诈骗啊。
”金戈晃了晃手里的证据。“龙总，五十亿我是没有，但五十年的牢饭，我可以请你吃。
”就在龙傲天即将崩溃、楚楚准备再次发动“眼泪攻势”的时候，
包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谁敢欺负我儿子！
”一个穿着旗袍、戴着翡翠项链、满脸横肉的老太太冲了进来。这是龙傲天的亲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