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局拉入惊悚游戏 · BOSS首次现身我叫苏晚,二十五岁,普通社畜,
加班到凌晨一点,刚把最后一份报表发给领导,眼前突然一黑。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声音,
没有风。上一秒还在亮着冷白光的写字楼格子间,下一秒,我双脚踩在了冰冷潮湿的地板上,
鼻尖涌入一股浓郁的、类似潮湿发霉混合着淡淡血腥味的气味。四周是昏暗的走廊,
墙壁斑驳脱落,墙皮底下露出暗红的底色,像干涸了很久的血。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
滋滋作响,每一次闪烁,都能照见走廊尽头那道模糊的、长发垂地的影子。
叮——欢迎来到惊悚生存游戏。全球随机抽取玩家,您已被选中。
当前副本:午夜13号公寓。副本难度:B级。通关条件:存活至清晨六点钟,
并找到公寓主人遗留的钥匙。死亡率:97%。违规即死。
冰冷的机械音直接砸进脑海里,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人的天灵盖。
我僵在原地,血液几乎瞬间凝固。惊悚游戏?死亡率97%?违规就死?我不是在加班吗?
这是恶作剧?是新型绑架?是直播整蛊?我下意识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剧痛清晰传来,
不是梦。身边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哭腔、咒骂与崩溃。我转头看去,
这条狭窄昏暗的走廊里,竟然站着十几个人。有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
有打扮精致的女人,还有浑身酒气的壮汉。所有人脸色惨白,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恐惧。
“什么东西!放我出去!你们是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疯狂拍打墙壁,手掌拍得通红,
“我是公司老总!我有钱!我给你们钱!放我离开!”没有人回应他。墙壁冰冷坚硬,
像浇筑了钢筋水泥的牢笼。叮——副本规则已发布,请所有玩家牢记。
规则一:午夜零点后,绝对不要回头。规则二:不要注视镜子超过三秒。
规则三:如果听到敲门声,无论门外说什么,都不要开门,不要回应。
规则四:凌晨三点,楼道会响起脚步声,请勿发出任何声音。
规则五:不要捡起地上的任何红色物品。规则六:如果看到身穿白色睡衣的女人,
请立刻闭眼,直到她离开。违规后果:直接淘汰。规则一条条浮现在每个人眼前,
淡蓝色的光屏,冰冷刺眼。淘汰两个字,像一道死刑宣判。
刚才还在疯狂砸墙的西装男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如纸。
“淘汰……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死?”一个女学生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要死……我还在上大学……我要回家……”没有人回答她。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淘汰,就是死。在死亡率97%的副本里,活着,才是侥幸。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从小就比别人冷静,哪怕天塌下来,我也不会第一时间尖叫。我习惯观察,习惯分析,
习惯在混乱里抓住那一点点可能活下去的机会。这是社畜的本能,也是我唯一的优势。
我快速扫过全场。一共十五名玩家。老弱妇孺都有,
最强壮的是一个身高近一米九、满身肌肉的壮汉,他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都别他妈哭哭啼啼的!”刀疤壮汉低吼一声,震得周围人一颤,
“不就是个游戏吗?老子混社会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遵守规则就行,
谁也别想拖累我!”他说话间,目光恶狠狠地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长得不算惊艳,但属于清秀软萌那一挂,皮肤白,眼睛圆,看起来很好欺负,
也很像那种会在恐怖游戏里第一个吓死的类型。刀疤壮汉嗤笑一声,
语气充满不屑:“你这种小白花,估计撑不过十分钟,别到时候吓得乱叫,连累我们一起死。
”我没说话。没必要跟他争执。在这种地方,逞口舌之快毫无意义。能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吧?”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声音发颤,
“这走廊太吓人了……我们要不要找个房间躲起来?”“躲?往哪躲?”西装男绝望道,
“规则里说不能开门,不能回应敲门声,躲进房间里,万一鬼来敲门,我们不是死路一条?
”“那也不能一直站在走廊里啊!你看那尽头……”女学生指着走廊尽头,话没说完,
就吓得捂住嘴,眼泪哗哗往下掉。灯泡又是一闪。这一次,光线亮得格外久。
所有人都看清了。走廊尽头,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色睡衣,长发漆黑,
从头到脚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只能露出一截苍白尖细的下巴。她一动不动,
就那么静静站在黑暗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纸人。规则六瞬间浮现在所有人脑海里。
——如果看到身穿白色睡衣的女人,请立刻闭眼,直到她离开。“闭眼!快闭眼!
”刀疤壮汉低吼一声,率先闭上双眼,脸色狰狞。其他人也疯了一样闭眼,
有人甚至蹲在地上,双手捂着眼,身体抖得像筛糠。我也闭上了眼睛。但我没有完全闭上,
我留了一条极细的缝。我必须观察。我必须知道她要做什么。我必须记住她的一举一动,
这是活下去的关键。白色睡衣的女人动了。她没有跑,没有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那样轻飘飘地向前飘。她的脚没有沾地,裙摆悬浮在离地几厘米的地方,像一缕幽魂。
她从走廊尽头,缓缓飘向人群。近了。更近了。她飘到了那个蹲在地上捂眼的女学生面前。
女学生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嘴里不停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白色睡衣的女人停下了。她微微偏过头,长发下,似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
在盯着那个女学生。下一秒——女学生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啊——!!!
”她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向白色睡衣的女人。就在她睁眼的刹那,
女人垂落的长发突然疯狂扬起!一张腐烂发青、眼珠凸出、嘴角裂到耳根的脸,
猛地暴露在灯光下!“违规。”冰冷的两个字,从女人生硬的喉咙里挤出来。
女学生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大,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不过一秒钟。
刚才还活生生的人,直接软倒在地,身体扭曲成一团,没了呼吸。鲜血从她七窍缓缓流出,
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暗红。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死了。
真的死了。不是游戏,不是整蛊,不是幻觉。在这里,违规,就是死。恐惧像冰冷的潮水,
瞬间淹没了每一个人。刀疤壮汉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比纸还白,哪怕他平时再凶狠,
此刻也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亲眼目睹一个人在眼前惨死,那种冲击,
足以摧毁任何人的心理防线。白色睡衣的女人收回目光,长发重新落下,遮住那张恐怖的脸。
她继续向前飘,缓缓飘过人群,最终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黑暗里。直到她彻底不见,
众人才敢缓缓睁开眼。地上的尸体还在,血腥味越来越浓。
“死、死人了……”连衣裙女人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我们都活不到天亮……”“闭嘴!”刀疤壮汉低吼,声音却在发颤,
“不过是死了一个!只要我们遵守规则,就一定能活下去!”话虽这么说,但他自己眼里,
也写满了绝望。死亡率97%。十五个人,最终只能活下来一个。甚至可能,
一个都活不下去。我盯着地上那滩血迹,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恐惧是真的。但冷静,
也是真的。我快速在心里复盘刚才的一幕。女学生违规的原因,是主动睁眼注视。
规则六说的是看到白衣女人请立刻闭眼,她不仅没闭,还主动抬头看,
直接触发死亡条件。也就是说,规则不是建议,是铁律。触碰即死,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们不能待在这里了。”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里是走廊,是白衣女人必经之路,她随时可能回来。
”刀疤壮汉转头瞪我:“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不待在这里,去哪?规则说不能开门!
”“规则说的是,听到敲门声不能开门。”我抬眼,平静地看着他,
“没说我们不能自己找空房间进去。只要不主动开门给外面的东西,就不算违规。
”众人一愣。好像……是这个道理。规则三:如果听到敲门声,无论门外说什么,
都不要开门,不要回应。规则里,只限制了“门外敲门时不能开”,
并没有限制“玩家自己进入空房间”。这是文字漏洞,也是活下去的机会。
刀疤壮汉脸色变了变,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却又拉不下脸,只能冷哼一声:“算你有点脑子。
那就找房间,都跟紧我,谁敢乱跑,死了活该!”没有人反对。现在,所有人都像无头苍蝇,
谁能给出一点方向,他们就愿意跟着谁。我们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往前走,避开地上的尸体,
每一步都走得极轻。走廊两侧全是紧闭的房门,一扇挨着一扇,门把手上落满灰尘,
看起来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过。空气中的霉味和血腥味越来越重,
头顶的灯泡闪烁得越来越频繁,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我走在人群偏后的位置,一边走,
一边快速观察四周。墙壁上有很多划痕,深浅不一,密密麻麻,像是人用指甲疯狂抓出来的。
墙角堆着破旧的家具,歪倒的椅子,碎裂的镜子,沾满灰尘的相框。每一样东西,
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突然——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从前方一扇门后传来。
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规则三。
——如果听到敲门声,无论门外说什么,都不要开门,不要回应。来了。真正的死亡威胁,
来了。“别、别出声……”连衣裙女人吓得捂住嘴,眼泪直流。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急不缓,
节奏均匀。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脏上。紧接着,
门后传来了女人轻柔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开门呀,我是这间公寓的住户,
我忘记带钥匙了,让我进去好不好?”声音甜软,语气无辜。但所有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住户?这栋公寓根本就是鬼窝!门后的东西,绝对不是人!
“别理它……千万别理……”西装男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吟。就在这时,
人群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突然失控了。他大概是被恐惧逼到了极限,猛地冲上前,
一把抓住门把手,疯狂摇晃:“放我出去!我要回家!你是谁!你放我出去!”“不要!
”我脸色一变,立刻出声阻止。晚了。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后温柔的声音瞬间消失。
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下一秒——“吱呀——”门,自己开了。没有风,没有外力。
木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漆黑一片的房间。一股比外面浓十倍的血腥味,猛地扑面而来。
戴眼镜的男人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门内。我们所有人也都看到了。房间里,没有灯,
没有家具,只有满地的碎玻璃和……密密麻麻的尸体。
老人、女人、小孩……尸体堆叠在一起,早已腐烂发黑,爬满蛆虫。而在尸体堆最上方,
站着一个女人。她同样穿着白色睡衣,长发垂地,只是这一次,她的长发不是黑色,
而是鲜红色。像血一样红。“你,碰了我的门。”红发白裙女人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没有一丝感情。“违规。”两个字落下。戴眼镜的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身体突然凭空悬浮起来,脖子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他脸色涨得发紫,四肢疯狂挣扎,
却无济于事。“咔嚓——”清脆的骨裂声。男人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脑袋垂在胸前,瞬间没了气息。尸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落在满地碎玻璃上,
鲜血瞬间流了一地。红发白裙女人缓缓从房间里走出来,赤着脚,踩在血泊里,
没有一丝声音。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被她视线扫过的人,
全都像被冰锥刺穿,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刀疤壮汉吓得腿肚子打转,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凶狠,脸色惨白如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死亡,离我们太近了。
近到只要她愿意,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红发白裙女人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心口一紧。她盯上我了。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有恐惧。刀疤壮汉心里甚至松了口气——死的不是他。
红发白裙女人缓缓抬起手,苍白尖细的手指,直指我的胸口。“你。”“过来。”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死亡命令。我身边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与我拉开距离,
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短短几秒钟,我就被孤立了。没有人敢帮我,没有人敢出声。
在生死面前,人性的自私暴露得淋漓尽致。
连衣裙女人小声道:“她、她叫你过去……你就去吧,
别连累我们……”刀疤壮汉更是直接冷声道:“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别拖我们下水。
”我看着眼前这些人,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凉的清醒。我没有动。我知道,
只要我走过去,等待我的,一定是死亡。红发白裙女人眼神一冷,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暴戾。
“不听话?”“也想,被淘汰?”她的长发猛地扬起,露出那张腐烂狰狞的脸,
嘴角咧开一个巨大的弧度,露出漆黑尖利的牙齿。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了我的喉咙,窒息感疯狂涌来。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眼前开始发黑。要死了吗?我才二十五岁。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生活,
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要死在这种诡异恐怖的地方?不甘心。我死死咬着牙,
用尽全身力气抵抗那股窒息感,眼睛睁得很大,看着眼前的红衣女鬼。我不会求饶。
也不会跪下去。就算死,我也要站着死。红衣女鬼似乎被我的眼神激怒了,
掐着我喉咙的力量越来越大。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那一刻——一道低沉、磁性、冷得像寒玉一般的男声,
突然在走廊里响起。“谁准你碰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凌驾万物的威压。
仅仅三个字,让整个走廊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红衣女鬼浑身一僵。原本暴戾狰狞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极致的恐惧。她掐着我喉咙的无形力量,瞬间消失。我猛地跌落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息,咳嗽不止,眼泪都咳了出来。我抬头,顺着声音来源看去。走廊尽头,
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他很高,身形挺拔修长,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衬衫,袖口整齐挽起,
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灯光昏暗,却丝毫不影响他周身那股矜贵冷冽的气质。
他的脸生得极好看,是那种极具攻击性、又冷又艳的俊美,眉骨锋利,眼尾微扬,
瞳孔是极浅的墨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就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像深渊里走出来的王。又像,掌控万物生死的神。
红衣女鬼看着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长发都在颤,原本狰狞的气势荡然无存,
只剩下卑微与恐惧。“主、主人……”她颤声开口,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错了,求您饶了我……”主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红衣女鬼的主人?他是谁?
刀疤壮汉、连衣裙女人、西装男……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不解。
在这个惊悚游戏里,鬼竟然也有主人?而且这个主人,看起来……根本不是普通的NPC。
男人没有看红衣女鬼一眼。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我的身上。
那双冷得像寒玉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却又像是藏着无尽的深渊。他抬脚,
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红衣女鬼吓得浑身发抖,立刻侧身,
卑微地低下头,不敢有丝毫阻拦。男人走到我面前停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淡淡,
却让我心跳失控。我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呼吸不自觉放轻。他伸出手。骨节分明,
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不是抓,不是扯,而是轻轻的、带着一种极淡的温度,
落在我的胳膊上。他微微用力,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动作自然,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站稳身体,才发现他比我高了一个头还多,
我抬头只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没事了。”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比刚才那道冷冽的声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只有四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
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恐惧与慌乱。刚才被女鬼掐住喉咙的窒息感,被众人抛弃的冰冷感,
面对死亡的绝望感……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我看着他,一时忘了说话。男人低头,
目光落在我脖子上。那里被女鬼的力量掐出了一道淡淡的红痕。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那是一种极致的、冰封千里的寒意。“谁给你的胆子,伤她。”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声音很轻。却让红衣女鬼吓得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不停磕头。“主人饶命!
主人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一命!”她磕得很重,
额头很快磕出了血,染红了地面。但男人没有丝毫动容。“废物。”一个字。
红衣女鬼的身体突然僵住。下一秒,她的身体像玻璃一样,寸寸碎裂。没有血,没有惨叫。
只是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前后,不过一秒。
一个能轻易秒杀玩家的B级女鬼,在他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十二个玩家,全都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刀疤壮汉浑身冷汗淋漓,
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终于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根本不是玩家,
不是NPC。他是……这个惊悚游戏里,真正的主宰。是鬼的主人。是规则的制定者。
是掌控所有人生死的……BOSS。男人解决掉红衣女鬼,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我脖子上的红痕。指尖微凉,触感很轻。被他碰到的地方,一阵酥麻,
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恢复成原本白皙的皮肤。“以后,没人能再伤你。”他看着我,
墨色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情绪。像是温柔。又像是,失而复得的珍视。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眼前这个男人,强大、神秘、俊美、冷冽。
他是惊悚游戏里的终极BOSS。却在我即将死去的那一刻,出现,护着我,为我杀了鬼,
为我抚平伤痕。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护着我?我们认识吗?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
男人薄唇微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清晰地落入我耳中。“苏晚。”“我找了你,
很久很久。”“从今天起,你在哪,我就在哪。”“这个游戏里,没有人敢动你。
”“所有规则,对你无效。”话音落下。我的脑海里,再次响起那道冰冷的机械音。
但这一次,机械音里带着极致的恭敬与颤抖。叮——检测到终极BOSS墨烬
与玩家苏晚建立专属绑定!玩家苏晚获得终极特权:全副本规则免疫!
玩家苏晚获得保护:BOSS墨烬全程守护!全服公告:玩家苏晚,
成为惊悚游戏有史以来,第一位特权玩家!公告声,响彻整个副本。所有人都听到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
刀疤壮汉、连衣裙女人、西装男……所有刚才冷眼旁观、甚至想把我推出去送死的人,
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恐惧、还有难以掩饰的嫉妒。规则免疫?全程守护?
第一位特权玩家?这是什么概念?意味着,我在这个惊悚游戏里,就是无敌的。意味着,
所有死亡规则,对我都没用。意味着,连掌控生死的终极BOSS,都在护着我!
他们拼尽全力、小心翼翼、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为了那3%的存活率。而我。
开局就被BOSS抱在怀里。全程无敌。规则无效。这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
刀疤壮汉看着我的眼神,从之前的不屑、嘲讽,变成了现在的恐惧、讨好、甚至卑微。
他张了张嘴,想对我说什么,却又不敢上前,只能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其他人也一样。刚才抛弃我的人,此刻全都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刚才他们帮我一句,
如果他们没有把我孤立出来……现在,他们是不是也能沾一点光?可惜,没有如果。
我看着眼前这些人,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我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叫墨烬。
终极BOSS。找了我很久。墨烬也在看着我,眼神温柔了许多,
不再是刚才那副冰冷淡漠的样子。“害怕吗?”他轻声问。我摇摇头。有他在,
我一点都不害怕了。“很好。”墨烬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惊艳得让人失神,
“从现在起,跟着我。”“不用遵守规则,不用躲避鬼怪,不用害怕任何东西。
”“你只需要,好好活着。”他说完,自然地牵起我的手。他的手微凉,掌心干燥,
力道很轻,却很稳。我没有挣脱。我任由他牵着,跟在他身边,向前走去。
我们走过满地狼藉,走过死亡阴影,走过所有人震惊嫉妒的目光。头顶的灯泡不再闪烁,
变得明亮。走廊里的血腥味与霉味,渐渐消散。所有的诡异与恐惧,在他身边,都烟消云散。
我抬头,看着他挺拔的侧脸。心里突然安定下来。原来在这场九死一生的惊悚游戏里,
我不是孤军奋战。我有一个只护着我的BOSS。他为我镇杀恶鬼,为我打破规则,
为我撑起一片安全的天地。前方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副本,更多的鬼怪,更多的危险。
但我不再害怕。因为我知道。只要墨烬在。我就永远不会死。走廊尽头,黑暗渐渐退去。
清晨的第一缕光,似乎即将穿透阴霾。而我的惊悚游戏生存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废弃校园惊魂,BOSS牵我手走满是厉鬼的走廊被墨烬牵着手往前走的时候,
我整个人还处在一种不真实的恍惚里。掌心传来微凉干燥的触感,力道轻而稳,
像是怕捏碎我一般,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他走得不快,步伐从容,
仿佛我们不是在死亡率97%的惊悚公寓里,而是在傍晚安静的公园散步。
身后那十几个玩家,依旧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刚才对我不屑一顾、甚至想把我推出去送死的刀疤壮汉,此刻看向我的眼神里,
只剩下极致的敬畏与讨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住我,想求我带上他,想沾一点墨烬的光。
可墨烬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太强,他连靠近一步的勇气都没有。我没有回头。在这种地方,
心软是最没用的东西。刚才他们毫不犹豫地后退,把我推给红衣女鬼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我能保住自己就已经不容易,没有义务去拯救一群自私自利的人。墨烬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低头看了我一眼,墨色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极淡的柔和。“不用在意他们。”他声音低沉,
“在这个游戏里,能站在我身边的,只有你一个。”一句话,轻飘飘的,
却带着绝对的占有与偏爱。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我连忙低下头,
不敢再看他那双仿佛能吸走人心神的眼睛。
就在这时——叮——恭喜玩家苏晚成功存活至凌晨两点。
当前存活人数:12/15。副本任务更新:找到13号公寓主人遗留的金色钥匙。
警告:距离凌晨三点楼道脚步声,还有60分钟。警告:规则依旧对其他玩家生效。
特殊提示:玩家苏晚,全规则免疫,不受任何限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只在我脑海里响起。我微微一怔。全规则免疫。也就是说,
之前那六条会让人瞬间死亡的规则,对我一点用都没有。我可以回头,可以照镜子,
可以开门,可以发出声音,可以捡红色物品,也可以直视任何鬼怪。这简直是,无敌开局。
“钥匙在哪里?”我抬头问墨烬。既然是这个游戏的终极BOSS,
他一定知道所有副本的答案。墨烬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想现在就找到,
直接通关?”我愣了一下,点点头。早点通关,就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现实世界。
墨烬却轻轻摇头,牵着我的手,没有停下脚步。“不行。”“为什么?”我不解。
“太早结束,就不好玩了。”他低头,凑近我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而且,
我不想这么快,就和你分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这个人……明明是冷酷无情、随手就能抹杀厉鬼的终极BOSS,说起话来,
却这么让人招架不住。我咬着下唇,不敢接话,只能任由他牵着,继续往前走。走廊很长,
仿佛没有尽头。之前斑驳恐怖的墙壁,在墨烬周身气息的笼罩下,
那些诡异的划痕与暗红底色,都变得不再吓人。头顶忽明忽暗的灯泡,也渐渐稳定下来,
散发出柔和的白光。一路上,我们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鬼怪。不是没有,而是不敢出现。
但凡感受到墨烬的气息,所有厉鬼都吓得躲得远远的,连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不敢发出。
曾经步步杀机、处处致命的惊悚公寓,此刻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对了,
你刚才说……你找了我很久?”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最疑惑的问题。我叫苏晚,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每天两点一线,上班下班,生活平淡无奇。
我不记得自己认识过这样一个强大又神秘的男人。更不记得,
自己什么时候和惊悚游戏的终极BOSS有过交集。墨烬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他低头,
深深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珍视,有温柔,
有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悲伤。“是很久。”他轻声说,“久到,
我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个轮回。”“轮回?”我皱起眉,更加不解。“你现在不需要记得。
”墨烬收回目光,继续牵着我往前走,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等时机到了,
你自然会想起来。”“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不会伤害你,
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东西伤害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每一个字,
都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砸在我的心上。沉稳,坚定,不容置疑。一股莫名的暖流,
从心底缓缓升起,驱散了之前所有的恐惧与不安。我看着他线条完美的侧脸,
轻轻“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愿意相信他。明明认识不到半个小时,
明明他是鬼怪的主人,是这个恐怖游戏的主宰。可我就是相信,他不会骗我,更不会伤害我。
就在这时,前方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一阵细碎的啜泣声。是女人的哭声,委屈又可怜,
断断续续,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诡异。我的心,下意识提了一下。虽然知道有墨烬在,
我绝对安全,但本能的恐惧,还是很难完全克服。墨烬感受到我手心微微收紧,
捏了捏我的手,安抚道:“别怕,只是一只不成气候的小东西。”话音刚落,
拐角处走出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正低着头,不停抹眼泪。看起来可怜又无害。可我不敢掉以轻心。
在惊悚游戏里,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东西,往往越恐怖。小女孩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眼睛漆黑,没有眼白,直勾勾地盯着我。“姐姐……”她开口,
声音稚嫩又空洞,“你看到我的娃娃了吗?我的娃娃不见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看向墨烬。墨烬脸色淡漠,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在他眼里,这样的小鬼,
和尘埃没什么区别。小女孩见我不回答,又慢慢向我走近一步,哭声更大了。“姐姐,
你帮我找娃娃好不好……找不到娃娃,我会被妈妈骂的……”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小手,
想要抓我的胳膊。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衣服的那一刻——墨烬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威压,
瞬间席卷而去。小女孩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僵住。她猛地抬头,看向墨烬,
原本漆黑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极致的恐惧。“主、主人……”她浑身发抖,
“我、我不是故意要碰她的……我只是……”“滚。”墨烬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冰冷,
无情,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小女孩吓得脸色惨白,连哭都不敢哭了,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磕头。“我错了!我马上滚!求主人饶了我!”她磕了三个头,
然后连滚带爬地转身,飞快地跑向走廊深处,眨眼间就消失不见,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留下。
危机,瞬间解除。我松了口气。有这样一个大佬护着,真的是连一点危险都感受不到。
“谢谢你。”我抬头,真诚地对墨烬说。墨烬低头,看着我,眼神柔和了几分。“我说过,
不用跟我说谢谢。”“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他的目光,落在我依旧有些发白的小脸上,
指尖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轻轻抬起,拂过我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和他之前随手抹杀红衣女鬼的冷酷模样,判若两人。“以后,有我在,没有任何东西,
能吓到你。”我的心跳,再次失控。脸颊烫得厉害,我连忙低下头,假装看路,
不敢再和他对视。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要先因为心跳太快而晕倒,而不是被鬼怪吓死。
我们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几分钟,终于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扇虚掩着的门。门上,
挂着一个生锈的门牌,上面写着一个数字:13。13号房间。公寓主人的房间。
“钥匙应该就在里面。”我轻声说。墨烬点点头,牵着我,直接朝那扇门走去。没有犹豫,
没有小心翼翼。对别人来说步步杀机的地方,对我们来说,畅通无阻。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咚——咚——咚——沉重、缓慢、拖沓的脚步声,
从楼道上方传来。声音很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我心里一惊。凌晨三点。规则四:凌晨三点,楼道会响起脚步声,请勿发出任何声音。来了。
那个让所有玩家闻之色变的楼道脚步声,终于来了。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虽然知道规则对我无效,但还是本能地遵守。墨烬却毫不在意,脚步都没有顿一下,
依旧牵着我,从容不迫地往前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
从楼梯口蔓延下来,所过之处,墙壁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中的温度,
瞬间降至冰点。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墨烬立刻察觉到,微微侧身,将我护在他身侧,
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的寒气。“冷?”他皱眉。我点点头,小声说:“有点。
”墨烬二话不说,直接松开我的手,然后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衬衫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打底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
充满了力量感。我瞬间愣住,脸颊爆红,连忙想把外套还给他。
“你、你不用这样……我不冷了……”墨烬却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将外套的拉链拉好,
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外套上,带着他身上清冽冷淡的气息,很好闻,像冬日里的寒松,
让人莫名心安。“穿着。”他语气不容拒绝,“我不冷。”他是鬼怪的主宰,
早已没有冷热之分。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有再拒绝,乖乖地披着他的外套。
心里暖暖的,比披上外套还要暖和。这时,楼梯口的脚步声,已经走到了我们所在的楼层。
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出现在楼梯口。它很高,非常高,足足有两米多,身体佝偻着,
穿着一件破旧不堪的黑色长袍,头上戴着一顶宽边黑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见脸。
它的手里,拄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拐杖,每走一步,就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正是规则里提到的,楼道脚步声的主人。所有玩家最怕的存在。此刻,剩下的十二个玩家,
也小心翼翼地跟在我们后面不远处,不敢靠太近,也不敢掉队。当看到这个黑影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吓得浑身僵硬,捂住嘴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刀疤壮汉吓得腿都软了,
直接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谁都知道,一旦被这个黑影发现发出声音,下场只有死。
黑影缓缓转过头,帽檐下的目光,扫过走廊里的所有人。被它视线扫过的玩家,
全都吓得浑身发抖,差点瘫倒在地。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和墨烬身上。
当看到墨烬的那一刻,黑影浑身猛地一僵。原本缓慢沉重的脚步,瞬间停住。
拄着铁拐杖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刚才那股恐怖吓人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恐惧。它认识墨烬。它也知道,墨烬惹不起。墨烬冷冷地瞥了它一眼,
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的寒意,足以让人魂飞魄散。仅仅一个眼神。
那个让所有玩家闻之色变、能轻易取人性命的黑影,就立刻低下头,卑微地弯下腰,
行了一个极其恭敬的礼。然后,它转过身,以和刚才完全相反的速度,飞快地拄着拐杖,
原路返回,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连一秒钟都不敢多停留。
后面的玩家们,全都看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连看都不敢看的恐怖存在,在墨BOSS面前,竟然这么乖巧?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一眼就吓得跑路?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敬畏了。能让终极BOSS如此偏爱,
亲自披外套,随手吓退楼道黑影的人,根本不是玩家,是这个游戏的女主人!
刀疤壮汉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个看起来软萌的小姑娘这么厉害,
他刚才就算拼了命,也应该护着她,而不是把她推出去送死。现在好了,彻底得罪了人,
连沾光的机会都没有了。解决掉黑影,墨烬重新牵起我的手,推开了13号房间虚掩的门。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缓缓打开。房间里,没有想象中的恐怖与阴森。相反,很整洁,
很安静。这是一间卧室,布置得很温馨,粉色的墙壁,白色的书桌,书架上摆满了书籍,
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和外面恐怖诡异的公寓,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就是公寓主人的房间?”我有些惊讶。墨烬点点头:“是。”他牵着我走进房间,
房门在我们身后自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恐惧与黑暗。房间里很暖和,灯光柔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我瞬间放松下来。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些吓人的鬼怪了。
“钥匙在哪里?”我环顾四周。墨烬没有说话,只是牵着我,走到书桌前。书桌上,
放着一个精致的金色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小女孩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女孩,
穿着白色公主裙,笑得灿烂可爱,正是刚才在走廊里遇到的那个找娃娃的粉色连衣裙小女孩。
原来,她就是13号公寓的主人。相框旁边,静静地放着一把小巧精致、通体金色的钥匙。
正是我们要找的公寓主人遗留的钥匙。我伸手,拿起那把钥匙。钥匙入手微凉,
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很漂亮。叮——恭喜玩家苏晚,
找到公寓主人遗留的金色钥匙!副本任务完成!随时可以选择通关,
离开B级副本午夜13号公寓。系统提示音响起。我握着钥匙,心里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离开了。我转头,看向墨烬:“我们现在就通关,离开这里吗?
”墨烬却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深深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你想现在就走?
”我点点头:“嗯,我想回家。”我想回到我自己的小出租屋,躺在舒服的床上,
再也不要来这种可怕的地方。墨烬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好。”“你去哪里,
我都陪你。”“就算离开这个副本,我也不会离开你。”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从现在起,你的世界,我也会去。”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要跟我一起,回到现实世界?这个念头刚升起,还没等我细想。
叮——检测到玩家苏晚选择通关!即将传送出副本!
倒计时:10、9、8、7……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开始倒计时。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云端。
周围的场景开始模糊、扭曲、消散。温馨的卧室,柔和的灯光,身边的墨烬,
都渐渐变得不清晰。我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墨烬的手。我怕一松手,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墨烬感受到我的紧张,用力回握我的手,声音坚定,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别怕,苏晚。
”“我不会消失。”“下一个副本,我依旧会在你身边。”“等我。”白光越来越亮,
彻底吞噬了我的视线。我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
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的脸上。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墙壁,熟悉的小书桌。
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我真的离开了惊悚游戏,回到了现实世界。我猛地坐起身,
大口大口地喘息,心脏狂跳。刚才在惊悚公寓里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清晰得不像一场梦。
死亡率97%的副本,诡异的规则,惨死的玩家,恐怖的白衣女鬼,
楼道里的黑影……还有那个强大、神秘、温柔,一直护着我的终极BOSS,墨烬。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一件黑色的男士外套,披在我的肩上。清冽冷淡的气息,
依旧萦绕在鼻尖。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墨烬真的把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真的陪我走过了那场九死一生的惊悚游戏。我紧紧抱着那件外套,脸颊微微发烫。他说,
下一个副本,他依旧会在我身边。他说,让我等他。他还说,要来到我的世界。
他真的会来吗?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微凉的触感。
就在这时——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