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海那天,他在陪初恋待产

跳海那天,他在陪初恋待产

作者: 两程轩

其它小说连载

江初雪周时远是《跳海那他在陪初恋待产》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两程轩”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跳海那他在陪初恋待产》主要是描写周时远,江初雪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两程轩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跳海那他在陪初恋待产

2026-02-17 00:21:15

导语:结婚周年日,我在冰冷的产房生死一线,他却在隔壁病房温柔地陪着初恋产检。

我颤抖着手给他打了三十个电话,最后接通时,他语气厌恶:“林悦,

别用这种烂借口刷存在感,初雪羊水破了,她比你更需要我。”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

心如死灰,签下了那张放弃抢救的通知书。当我真的死在手术台上,

他的初恋却拿着我的心脏移植报告笑得猖狂。他以为那是他费尽心思救回来的爱人,

却不知道,那颗心脏里藏着我对他最后的一丝诅咒。1车祸发生的一瞬间,世界是颠倒的。

挡风玻璃碎成了千万片钻石般的粉尘,扎进我的皮肤,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

贪婪地吮吸着温热的液体。我被卡在驾驶座上,腹部的剧痛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钩,

正在狠狠地搅动。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副驾驶座上放着我精心准备的礼物,

还有一个尚未说出口的惊喜——那张孕检单。现在,它浸透了血,变得黏腻而模糊。

意识像是一盏接触不良的灯泡,忽明忽暗。我费力地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裂了,

上面沾满了我的血指印。通讯录置顶的那个名字:周时远。我按下拨通键。

“嘟——嘟——”无人接听。再拨。还是无人接听。腹部的下坠感越来越强烈,我知道,

孩子在挣扎,他在求救。那是我们盼了三年的孩子啊。周围有了嘈杂的人声,

有人在拍打车窗,有人在大喊“救人”。但我听不清,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连串单调的“嘟”声。第五次。第十次。第二十次。

手指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僵硬,每一次触碰屏幕都像是在消耗我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终于,

在第三十个电话拨出去的时候,那边接通了。“林悦?你有完没完?”周时远的声音。

不是焦急,不是关心,而是那种我这一年来最熟悉的——不耐烦。像是沾了灰尘的丝绒,

冷漠又令人窒息。“时远……救我……”我张了张嘴,声音破碎得像是风箱里的破布,

“我在……滨海路……出车祸了……孩子……”“够了!”他打断了我,语气里满是厌恶,

“林悦,为了把我骗回去,你现在连这种咒自己的话都编得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装得够惨,我就会哪怕多看你一眼?”我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明明在流血,我的腿已经被变形的钢板压断了。

“不是……真的……好多血……”“初雪羊水破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那是对我早就消失不见的温柔,此刻却透过电流,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膜。“她很害怕,

她比你更需要我。今天是她的预产期,你别在这个时候用这种烂借口来刷存在感,

只会让我觉得你恶心。”“时远……”“别再打来了。”“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骨头,不是玻璃。

是那颗在他身上系了整整七年的心。彻底碎成了齑粉。我垂下还在颤抖的手,

手机滑落在一汪血泊中,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我们的合照。那是三年前,他向我求婚时拍的。

那时候他的眼里只有我,他说:“林悦,你是我的命。”原来,命也是可以随便丢弃的。

救护车的鸣笛声终于穿透了混沌的意识,刺破了我的耳膜。我被抬上担架时,

看到天空灰蒙蒙的,像极了他离开家时那件大衣的颜色。我想,就这样吧。周时远,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清净。那我给你。2医院的走廊总是充斥着消毒水和死亡的味道。

我被推得飞快,头顶的白炽灯管像是一条条惨白的光带,飞速向后退去。“血压60/40!

心率140!”“患者大出血!胎儿心音微弱!”“家属呢?家属来了没有?!

”护士焦急的喊声在耳边回荡。我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中,

看到一张焦急的脸凑过来:“小姐,能听见吗?你丈夫呢?我们需要家属签字立刻手术!

”丈夫。这个词真讽刺。我动了动嘴唇,喉咙里满是腥甜的味道。“他……不会来了。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焦急:“不行啊!情况太危急了,必须有人签字!

你是RH阴性血,血库告急,我们需要调血,还需要家属授权!”RH阴性血。熊猫血。

我的血型很特殊,特殊到整个滨海市也没几个人有。而讽刺的是,周时远的初恋,

那个叫江初雪的女人,也是这个血型。我也曾天真地以为这是一种缘分。现在看来,

这是诅咒。“医生……”我费力地抬起手,抓住了那一角白大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又像是决定松开悬崖边的最后一根手指。“我自己……签。”医生皱眉:“这不合规矩!

而且你现在的状态……”“我没有家属了。”我轻声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混进鬓角的血水里,“我的丈夫,在陪别的女人生孩子。”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那种同情、怜悯、震惊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我身上。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心死了,

肉体上的痛楚反而变得麻木。我颤抖着手,在那张写满风险告知的单子上,签下了名字。

那一刻,我仿佛签下的不是手术同意书。而是我和周时远这七年的终结书。

“还有这个……”医生递过来另一张纸,神色复杂,“这是……如果手术失败,

是否放弃抢救,以及……器官捐赠意向书。”我看着那行字。放弃抢救。如果孩子没了,

如果我也救不回来。活着,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周时远恨我。我的家人早就没了。

这个世界上,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我签。”笔尖划过纸面,

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笔,都像是刻在我的墓碑上。我签下了放弃抢救。

如果手术台上发生意外,如果不幸……那就让我走吧。至于器官捐赠。

我勾选了“全部捐赠”。既然活着得不到爱,那就让我的身体,去帮助那些想活下去的人吧。

也许那样,还能在这个凉薄的世界上,留下一点点温度。3手术室的门关上了。

红灯亮起的那一刻,我仿佛被隔绝在了一个红色的地狱里。麻药推进身体,

冰冷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意识逐渐抽离。但我却奇怪地感觉到了一种解脱。

再也不用在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等他回家了。再也不用看着他和江初雪的新闻偷偷抹眼泪了。

再也不用……爱他了。就在我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血袋呢?!隔壁VIP产房大出血,急需RH阴性血!快把备用血袋拿过去!

”一个护士冲了进来,声音尖锐而急促。正在给我做手术的主刀医生怒吼:“你在干什么!

这个病人也大出血,这是她的救命血!”“是周总的命令!他说这边只是车祸,

隔壁是两条人命!如果初雪小姐出了事,他让整个医院陪葬!”周总。周时远。

即便是在生死的边缘,这个名字依然像是一道魔咒,精准地击中我最溃烂的伤口。原来,

不仅仅是不接电话。原来,为了救江初雪,他甚至可以直接抢走我的救命血。他知道是我吗?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他心里,江初雪的命是命,我的命,

不过是随时可以牺牲的草芥。“不能拿!病人血压在极速下降!”主刀医生在咆哮。

“管不了那么多了!周总已经带人把血库封了,这袋必须拿走!”争吵声,器械碰撞声。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那种冷,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我感觉有人拔掉了输液管,

我感觉那袋原本属于我的温热液体,被人强行夺走。就像当初,江初雪回来时,

他夺走我的幸福一样。毫不留情。理直气壮。“滴——”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长鸣。

原本起伏的曲线,瞬间拉成了一条直线。世界终于安静了。周时远。这一次,

我是真的不刷存在感了。永远不刷了。4人死后,原来是有灵魂的。我飘在手术台上方,

看着那群医生护士手忙脚乱地抢救那具已经失去了温度的躯体。主刀医生满头大汗,

愤怒地摔了手术刀:“简直是胡闹!把救命血拿走,这不是杀人吗?!

”刚才那个抢血的护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手里还拿着那个空了的血袋箱子。

“是……是周总逼我的……”我看着自己惨白的脸。没有血色,双眼紧闭。肚子里的孩子,

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小生命,也跟着我一起,慢慢变冷。宝宝,对不起。

妈妈没能保护好你。下辈子,别再投胎做周时远的孩子了。找个爱你的爸爸。

我的灵魂轻飘飘的,仿佛受到某种牵引,穿过了墙壁,飘向了隔壁那栋楼的VIP病房。

那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和那个冰冷的地狱截然不同。我看到了周时远。

他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焦急和……深情。

他紧紧握着病床上女人的手。江初雪。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初恋。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大出血的样子。脸色红润,虽然闭着眼装作虚弱,但呼吸平稳。

哪里有什么孩子?她的肚子平坦,根本就没有怀孕!“时远……”江初雪虚弱地睁开眼,

声音娇滴滴的,“我是不是要死了?”“别胡说!”周时远吻着她的手背,眼神里满是宠溺,

“血已经送来了,医生马上给你手术。你会没事的,我们的‘未来’也会没事的。”手术?

什么手术?我飘近了一些,看到床头的病历卡。上面写的不是产科,而是——心胸外科。

患者:江初雪。诊断:扩张型心肌病晚期。治疗方案:心脏移植。心脏移植?供体是谁?

一股寒意瞬间穿透了我的灵体。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主任医师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周总,好消息!供体找到了!

”周时远猛地站起来:“真的?这么快?匹配度怎么样?”“完美匹配!

简直就像是为初雪小姐量身定做的!”医生把报告递过去,“而且供体刚刚脑死亡,

心脏活性非常强,是RH阴性血,绝佳的移植时机!”周时远接过报告,

并没有细看供体的名字,只是松了一口气:“好,马上安排手术。不管花多少钱,

一定要把初雪治好。”“不过……”医生顿了顿,眼神闪烁,

“供体的家属签了放弃抢救和器官捐赠,但……这个供体的身份有点特殊。”“怎么特殊?

要钱?”周时远不耐烦地掏出支票本,“要多少给多少。”“不是钱的问题。

”医生压低了声音,“供体是……刚才车祸送来的……周太太。

”周时远拿着笔的手猛地一顿。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死死地盯着他。

我想看他的反应。我想看他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愧疚,震惊,或者悲伤。他抬起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竟然变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冷笑。“林悦?”他轻嗤了一声,

“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周总,这……”“既然签了捐赠协议,那就用吧。

”周时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反正她活着也是折磨我,死了能救初雪一命,

也算是她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有价值的事。”那一刻,我的灵魂仿佛被撕裂了。

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这就是我哪怕死都在念着他的名字的男人。他用我的心脏,

去救他的初恋。还要踩着我的尸体,说这是我的荣幸。周时远。你好狠。5手术很成功。

我的心脏,被摘离了那个冰冷的胸腔,放进了江初雪的身体里。

看着它在另一个女人的胸膛里重新跳动,我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恶心。那是我的心啊。

曾经为他跳动了无数次的心。现在却成了那个虚伪女人的续命符。江初雪醒来的时候,

周时远一直守在床边。“时远,我感觉……好多有力气。”江初雪抚摸着胸口,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颗心,跳得真快。”“是啊。”周时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以后,你就有了一颗健康的心脏,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那……姐姐呢?

”江初雪故作惊讶地问,“我听说……供体是姐姐?

”周时远的脸色沉了下来:“提那个晦气的人做什么。”“可是,

姐姐毕竟是为了救我才……”“她那是车祸死的,跟你没关系。”周时远打断她,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而且她签了自愿捐赠,这是她在赎罪。”赎罪?

我赎什么罪?赎我眼瞎爱上你的罪吗?接下来的几天,周时远忙着操办江初雪的康复事宜,

对我的尸体不闻不问。直到医院催促太平间清理,他才不情不愿地去认领我的遗体。

在那张冰冷的铁床上,我看着他掀开白布。我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腹部塌陷,

胸口有着一道狰狞的缝合线。周时远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有那么一瞬间,

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呢?”他低声喃喃自语,

语气里竟然有一丝……不知所措?“林悦,你不是最怕疼吗?”“起来啊,别装了。

”他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像是以前无数次我不肯起床时那样。但这具身体已经硬了。

没有任何回应。“周总,请节哀。”旁边的助理小声提醒,“葬礼……要怎么安排?

”周时远猛地收回手,像是触电了一样。他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幻觉。“简办。不要通知媒体,不要搞得人尽皆知。”他转身就走,

脚步有些凌乱,“初雪还在等我回去喝汤。”简办。也是。

他正忙着给江初雪筹备一场盛大的“重生”宴会,哪里有空管我的丧事。

我的骨灰被草草装进了一个最便宜的盒子里。没有墓地,没有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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