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首日辅导员想踩我上位

破产首日辅导员想踩我上位

作者: 悠悠和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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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和嘟嘟”的倾心著林娇娇金飒飒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为金飒飒,林娇娇,顾言之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小说《破产首日:辅导员想踩我上位由作家“悠悠和嘟嘟”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39: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破产首日:辅导员想踩我上位

2026-02-17 00:20:20

办公室的空气凝固得像过期的猪油。林娇娇手里那张处分单,被她捏得哗哗作响,

那架势不像是在处理学生,倒像是在宣读联合国的宣战书。“金飒飒,你家都破产了,

还背着个假爱马仕来学校晃悠?这虚荣心是不是该切除一下了?

”她涂着廉价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唾沫星子在阳光下进行着布朗运动。

周围几个看戏的老师都停下了手里的笔,眼神里全是那种看落水狗的兴奋。

所有人都等着我哭,等着我求饶,等着我像个软柿子一样任由她拿捏。毕竟,

以前的金飒飒是首富千金,现在的金飒飒,是连食堂红烧肉都要犹豫两秒的穷光蛋。

但我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瓶卸妆水。“林老师,你这双眼皮贴得有点不对称,

我帮你调整一下?”三分钟后。整个办公楼都听到了林娇娇杀猪般的嚎叫。

想踩着我的脑袋上位?也不看看你那双高跟鞋,是不是莆田产的。

1辅导员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留出一条名为“请君入瓮”的缝隙。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林娇娇正坐在那张掉皮的人造革转椅上,手里端着个保温杯,那姿态,

活像刚登基的武则天正在批阅奏折。“哟,这不是咱们金融系的长公主吗?

”林娇娇眼皮都没抬,阴阳怪气的语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在我脑门上,

“怎么,家里破产了,连敲门的礼仪也跟着被法院查封了?”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滋啦”一声尖锐的惨叫,

听得人牙酸。“林老师,找我有事?”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虽然我现在全身上下的资产加起来不够买她桌上那盆多肉,但气场这块,

我金飒飒这辈子就没输过。林娇娇终于舍得放下保温杯了。

她那双刚刚割完双眼皮、还在恢复期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

视线死死地锁死在我放在膝盖上的包上。那是个爱马仕喜马拉雅,

我家老头子破产前送我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现在它是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器官。“金飒飒,

学校有规定,学生要艰苦朴素。”林娇娇伸出手指,那指甲做得跟九阴白骨爪似的,

指着我的包,“你家都那样了,还背个A货来学校招摇撞骗?

你这是在侮辱我们教育工作者的智商,还是在挑战学校的校规底线?”A货?我差点笑出声。

这包要是A货,那她脸上那鼻子就是乐高积木拼的。“林老师,”我身子前倾,

盯着她那张卡粉严重的脸,“首先,这包是真的,比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都真。其次,

学校规定是艰苦朴素,没规定要穷酸土鳖。最后,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鉴定奢侈品?

那你得付鉴定费,我收费很贵的,按秒计费。”林娇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大概没想到,昔日那个只会刷卡、遇到事就找爹的富二代,破产了嘴巴还这么毒。“啪!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跳起了迪斯科。“金飒飒!你什么态度!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金大小姐?你爸现在就是个老赖!你就是个老赖的女儿!

信不信我给你记过?信不信我扣光你的学分让你毕不了业?”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种手段低级得就像幼儿园小朋友说“我不跟你玩了”一样幼稚。我叹了口气,

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然后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林老师,继续说。

刚才那段‘老赖’的言论,我已经录下来了。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公然侮辱他人,

是可以拘留的。虽然我爸破产了,但请个律师告你诽谤的钱,我还是凑得出来的。

大不了我把这包卖了,专门跟你打官司,你看怎么样?”林娇娇的表情瞬间僵硬,

像是一台死机的旧电脑。她盯着我的手机,眼珠子乱转,

显然是在大脑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你……你敢录音?”她声音虚了不少。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收起手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老师,

大家都是成年人,别玩这种小学鸡的把戏。你想踩我上位,讨好系主任,那是你的KPI,

我不干涉。但你要是想拿我当垫脚石,小心崴了脚,还得截肢。”说完,我拎起包,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林老师,

你那个鼻子假体好像有点透光,建议你去医院返修一下,看着怪渗人的。

”身后传来保温杯摔在地上的巨响。我勾了勾嘴角。破产第一天,首战告捷。

2从办公楼出来,我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抗议。

那声音洪亮得简直像是在演奏《义勇军进行曲》,

提醒我它正在进行一场名为“饥饿”的武装起义。我摸了摸口袋。微信余额:35.8元。

这就是我目前的全部流动资金。以前这点钱连给我的狗买个罐头都不够,

现在却是我的救命粮草。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食堂。正是饭点,食堂里人声鼎沸,

热气腾腾的饭菜味混合着汗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名为“生存”的味道。我排在窗口前,

看着里面那个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的阿姨,心里盘算着怎么用最少的钱摄入最多的卡路里。

“一份米饭,一份土豆丝,多给点汤。”我指着那个最便宜的窗口。阿姨抬头看了我一眼,

手里的勺子抖得更厉害了,原本满满一勺土豆丝,落到我盘子里的时候,

就剩下几根孤零零的“幸存者”“阿姨,”我忍不住开口,“您这手抖是职业病吗?

要不要我给您推荐个神经内科的大夫?”阿姨翻了个白眼,没理我。我端着盘子,

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一口,面前的光线就被挡住了。几个女生端着餐盘站在我面前,

领头的是那个平时总跟在林娇娇屁股后面的班长,赵美美。赵美美长得挺喜庆,圆脸圆眼睛,

就是心眼比针尖还小。以前我请全班喝奶茶的时候,她喝得最欢,现在我落魄了,

她踩得最狠。“哎哟,这不是金大小姐吗?”赵美美夸张地捂着嘴,“怎么吃得这么素啊?

以前不是非米其林三星不吃吗?这土豆丝能咽得下去吗?别把您那金贵的嗓子给划伤了。

”她身后的几个女生配合地发出了一阵哄笑。我咽下嘴里的饭,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赵美美,”我抬头看着她,“你这件衣服是上周某宝打折买的吧?线头都没剪干净。

还有你这粉底,色号选白了三个度,脖子和脸分界线比三八线还明显。你有空关心我吃什么,

不如先关心一下你的审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灾难性的变异。”赵美美的笑声戛然而止,

脸涨得通红。“你……你个穷鬼!神气什么!”她恼羞成怒,

端起手里的紫菜蛋花汤就要往我身上泼。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眼疾手快,

在那碗汤泼出来的瞬间,猛地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啊!”赵美美惨叫一声,身子一歪,

那碗滚烫的紫菜蛋花汤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自己的胸口。“烫!烫死我了!

”她尖叫着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衣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火鸡。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这边。我淡定地坐着,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冷冷地说:“赵班长,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还有,下次想泼人之前,先练练下盘稳定性。就你这核心力量,

连广场舞大妈都比不过。”“金飒飒!你敢打人!”赵美美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

“我这是正当防卫。”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摄像头看着呢,是你先动的手。

你要是想闹大,我不介意陪你去保卫处喝茶。正好我也想问问学校,纵容学生霸凌同学,

该怎么处理。”赵美美看了一眼监控,又看了看我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咬了咬牙,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给我等着!”她丢下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捂着胸口跑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现在的反派,心理素质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我低头继续吃我的土豆丝。虽然凉了,但味道还行。毕竟,这是我用战斗换来的战利品。

3下午有一节大课,公共管理学。我刚走进阶梯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对。

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几秒,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就是她,听说家里欠了几十亿。”“活该,

以前那么嚣张。”“听说她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还在食堂打人。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坐下。刚拿出书,一个身影就挡在了我面前。

这次是个男的。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有钱,我是霸总”的油腻气息。顾言之。我的前未婚夫,

也是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当初我家还没破产的时候,他跟在我屁股后面像条哈巴狗,

一口一个“飒飒”,叫得那叫一个亲热。我家一出事,他跑得比博尔特还快,

连夜发声明解除婚约,生怕沾上一身腥。现在跑来干什么?看笑话?“飒飒。

”顾言之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深情,“听说你最近过得很不好。

”我翻开书,头都没抬:“托你的福,还没饿死。”顾言之叹了口气,在他看来,

这大概是我在逞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我的书上。“这里面有五十万,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先拿去用,不够再跟我说。毕竟我们……曾经有过一段。

”周围的同学都伸长了脖子,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火焰。“哇,顾少好深情啊。

”“分手了还给钱,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金飒飒真是走了狗屎运。”我看着那张卡,

心里一阵冷笑。五十万?以前我过生日,他送的礼物都不止这个数。现在拿这点钱来装深情,

顺便羞辱我?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听见了。我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张卡。

顾言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大概是觉得我终于向现实低头了,终于要对他感恩戴德了。

“顾少,”我晃了晃手里的卡,“你这是什么意思?包养费?还是分手费?

”顾言之脸色一僵:“飒飒,你别说话这么难听。我只是想帮你。”“帮我?”我嗤笑一声,

猛地站起来,把那张卡甩回他怀里。“顾言之,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家公司资金链断裂,

是我爸借了三个亿给你们周转?现在我家出事了,你拿五十万来打发叫花子?你这利息算得,

高利贷看了都得流泪。”教室里一片哗然。顾言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当众揭他的老底。“金飒飒!你别给脸不要脸!”他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才给你钱,你别不识好歹!”“情分?

”我冷笑,“我们之间有情分吗?只有股份吧?顾言之,拿着你的臭钱滚远点。

我金飒飒就算去捡垃圾,也不会要你一分钱。因为你的钱上,沾满了背信弃义的臭味,

我怕熏着我。”说完,我拿起书,直接换了个座位,离他八丈远。顾言之站在原地,

手里捏着那张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

他在全班同学异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男人,多看一眼都是浪费视网膜内存。4第二天中午,

我正在宿舍里研究怎么把我的那些名牌衣服挂到闲鱼上卖个好价钱,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娇娇。“金飒飒!你马上到广播站来一趟!”她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

背景音里还有嘈杂的电流声。我挑了挑眉。广播站?这女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我慢悠悠地晃到广播站。刚进门,就看见林娇娇正指着广播站的站长骂娘。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种东西怎么能播出去?啊?你们想不想干了?

”站长是个戴眼镜的小男生,被骂得缩着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看到我进来,

林娇娇立刻转移了火力。“金飒飒!是不是你干的?”她冲过来,那架势恨不得把我撕了。

“什么是不是我干的?”我一脸无辜,“林老师,我刚吃完饭,正准备午休呢,

就被你叫过来了。我干什么了?难道我梦游把学校炸了?”“你还装!

”林娇娇指着广播台上的设备,“刚才广播里放的那段录音,是不是你搞的鬼?”录音?

我心里一动。难道是……就在这时,广播里突然传出了声音。虽然有点失真,

但那尖锐刻薄的声音,全校师生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那个金飒飒,家里都破产了,

还装什么清高?等把她的奖学金名额搞下来,我看她怎么求我。

到时候让她给我洗车都算是抬举她……”正是昨天在办公室,林娇娇威胁我的那段话!

只不过,这段录音显然经过了剪辑,把我的声音去掉了,

只留下了林娇娇那段最精彩的“独白”而且,还配上了一段极其魔性的DJ舞曲背景音乐,

节奏感极强,听得人忍不住想抖腿。“动次打次,

动次打次……让她给我洗车……动次打次……”整个广播站里回荡着这鬼畜的声音。

林娇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迅速转为紫红,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青灰色上。“关掉!

快关掉!”她尖叫着扑向操作台,手忙脚乱地去拔线。“滋——”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后,

广播终于停了。但已经晚了。这段“午间新闻”,估计全校都听到了。林娇娇转过身,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怨毒得像条毒蛇。“金飒飒!是你!一定是你!”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林老师,说话要讲证据。我刚才一直在宿舍,舍友可以作证。再说了,

我哪有那本事黑进广播站啊?我要有这技术,早去当黑客赚钱还债了,还在这受你的气?

”其实,这确实不是我干的。虽然我有录音,但我还没来得及放呢。是谁?

难道是那个被林娇娇骂得狗血淋头的站长?我瞥了一眼那个戴眼镜的小男生。他正低着头,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来,这学校里看不惯林娇娇的人,不止我一个啊。

“你……你……”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林老师,别激动,

小心脑溢血。”我好心地提醒道,“既然不是我干的,那我就先走了。

毕竟我还要去图书馆学习,争取拿奖学金呢。哦对了,听说这次奖学金评选要公平公正公开,

林老师,您可得把好关啊。”说完,我给了那个眼镜男一个赞赏的眼神,转身走出了广播站。

身后传来林娇娇无能狂怒的咆哮声。这声音,比刚才的DJ舞曲还要悦耳。5回到宿舍,

我的手机已经被消息轰炸了。微信群、校园论坛、贴吧,到处都在讨论刚才那段广播。

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震惊!某辅导员竟公然索贿?》《落魄千金VS恶毒教师,

年度大戏开演!》《鬼畜调音师现身,这波操作我给满分!》看着那些评论,我心情大好。

林娇娇这次算是彻底社死了。虽然不知道是谁帮了我,但这波助攻简直是神来之笔。

就在这时,我的微信突然跳出来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只黑色的猫,昵称只有一个。。

备注写着:广播好听吗?我心里一跳。难道是那个“黑客”?我通过了好友申请。

你是谁?我发过去。对方秒回:雷锋。……这年头,雷锋都这么有个性了吗?

为什么要帮我?我又问。看不惯她。对方言简意赅,而且,你的反击很有趣。

有趣?我看着这两个字,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脸。那个总是坐在教室角落里,沉默寡言,

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考第一名的学神,江寒。听说他也是计算机系的大神。难道是他?

还没等我想明白,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小心点,林娇娇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刚才去找系主任了,估计是要给你扣个大帽子。我冷笑一声。找系主任?正好,

我也想找系主任聊聊呢。谢了。我回了一句。不客气。期待你的下一场表演。

对方发完这句,头像就灰了下去。我放下手机,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穿着旧恤,但眼神依旧犀利的自己。林娇娇,系主任,

顾言之……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这场复仇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打开衣柜,挑了一件看起来最“战斗”的黑色风衣。虽然是去年的款,但穿在我身上,

依旧能穿出一种“我要去炸碉堡”的气势。出发。目标:系主任办公室。

我要去给他们上一堂生动的普法课。系主任办公室的装修风格,

完美诠释了“中年男人的最后倔强”一套笨重的红木办公桌椅,占据了房间的半壁江山,

散发着一股廉价木漆和陈年茶垢混合的复杂气味。墙上挂着一幅装裱精美的“宁静致远”,

笔锋软塌塌的,像是没睡醒。我进去的时候,战地部署已经完成。系主任王德发,

一个地中海发型亮得能反光的男人,正襟危坐在主位,扮演最高法官。林娇娇坐在他对面,

眼眶红红的,脸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精心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开联合国安理会紧急会议,讨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问题。

“金飒飒同学,你来了。”王德发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用一种官腔十足的语调开口,

“坐吧。”我没坐,就站在办公室中央,像一根准备接受审判的电线杆。“王主任,林老师,

找我有什么事?”林娇娇一见我,立刻戏精上身,捂着胸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主任,

您看她,就是这个态度!目无师长,嚣张跋扈!昨天在办公室威胁我,今天又恶意剪辑录音,

在全校面前败坏我的名声!我……我没法活了!”她说着,还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王德发清了清嗓子,配合地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金飒飒,事情的经过,

林老师已经跟我说了。你对老师进行人身攻击,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影响极其恶劣!

学校决定,给你记大过处分!你有什么要申辩的吗?”记大过?我笑了。“王主任,

您刚才说,我‘人身攻击’、‘下三滥手段报复’,请问证据呢?”王德发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地反问。“证据?全校师生都听到了那段录音,这就是证据!

”林娇娇抢着说。“哦?”我从我的帆布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一沓A4纸,

拍在王德发的办公桌上。那声音清脆响亮,震得他桌上的保温杯都晃了三晃。“王主任,

林老师,在讨论处分之前,我们不如先学习一下学校的规章制度。”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

朗声念道:“《高等学校教师职业道德规范》第七条,‘保护学生安全,关心学生健康,

维护学生权益’。请问林老师,当众辱骂学生是‘老赖的女儿’,并以扣发奖学金相威胁,

这算不算侵害学生权益?”林娇娇的脸白了一下。我没理她,

拿起第二张纸:“《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五十四条,

‘学校对学生作出处分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学生作出处分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

并告知学生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王主任,您刚才直接宣布处分决定,

连事实都没调查清楚,程序上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王德发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抽出第三份文件,这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节选。“第四十二条,

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林老师,

我昨天已经提醒过您了,您对我的诽谤言论,我已经录音存证。您是想跟我去派出所,

还是想在学校内部解决?”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王德发和林娇娇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一个学生,被叫到主任办公室,

不是哭哭啼啼地求饶,而是反过来给他们上普法课的。“还有,”我把那沓文件往前推了推,

语气冰冷,“关于广播站的录音,我要求学校彻查。到底是谁恶意剪辑并播放,

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会认为这是学校管理失职,并保留向教育主管部门申诉的权利。

”我顿了顿,看着王德发那张已经开始抽搐的脸,补上了最后一刀。“哦对了,王主任,

刚才我说的这些,以及林老师那段精彩的录音,

我已经打包发到校长信箱和校纪委的公共邮箱了。我今天来,主要是通知您二位一声,

顺便看看您二位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哐当!”王德发手里的保温杯终于没拿稳,

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热水流了一地,热气蒸腾,像他此刻濒临崩溃的神经。

这场“三堂会审”,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6系主任办公室那场“普法讲座”之后,

学校给我记大过的处分,自然是不了了之。王德发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

但林娇娇显然没那么容易放弃。她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虽然名声臭了,

但仗着自己是系主任的远房亲戚,依然坚挺在辅导员的岗位上。很快,

一年一度的国家励志奖学金评选开始了。五千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这笔钱无异于救命的空投物资。我的成绩和综合测评都排在专业第一,按理说,

这个名额非我莫属。但当我看到评选小组的名单上,赫然写着“林娇娇”三个字时,

我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评选会在一个阶梯教室举行。我和另外几个候选人坐在第一排,

评委席上,林娇娇穿着一身崭新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

正对着我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流程很简单,每个人上台做三分钟的陈述,

然后由评委和学生代表投票。前面的几个人都讲得声泪俱下,把自己说得要多惨有多惨,

就差当场表演一个卖火柴了。轮到我的时候,我慢悠悠地走上讲台。我没有准备PPT,

也没有准备演讲稿。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目光扫过林娇娇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清了清嗓子,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站在这里,我本来应该像前面的同学一样,跟大家说说我家里有多困难,

我学习有多努力。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顿了顿,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微微一笑。

“我决定,退出本次国家励志奖学金的评选。”“哗——”台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林娇娇。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别误会,我不是高风亮节,也不是视金钱如粪土。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次评选的标准,

有点太单一了。”“只看成绩和家庭情况,多没意思啊。我觉得,

我们应该增加一个新的评选维度。”我看着林娇娇,一字一句地说:“我提议,

增设一个‘最不要脸成就奖’。”“噗——”台下有同学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林娇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没理会她的反应,

继续说道:“这个奖项的评选标准很简单。第一,收受学生家长的礼物,并以此为要挟,

算不算不要脸?第二,公然辱骂学生,并威胁要扣发奖学金,算不算不要脸?第三,

在自己的丑事被全校曝光后,不仅不思悔改,还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当评委,企图暗箱操作,

这算不算……登峰造极的不要脸?”我每说一句,林娇娇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马上就要中风。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林娇娇之间来回扫射。“所以,”我摊开手,做了一个总结陈词,

“基于以上三点,我个人认为,本年度的‘最不要脸成就奖’,以及附带的五千元奖金,

都应该授予我们的林娇娇老师!以表彰她在‘厚颜无耻’这个领域,做出的杰出贡献!

”“现在,我提议,同意将奖学金颁发给林娇娇老师的同学和老师,请鼓掌!”话音刚落,

教室后排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紧接着,掌声像会传染一样,从后排蔓延到前排,最后,

整个教室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就连评委席上那几个老师,也尴尬地拍了几下手。

林娇娇坐在那里,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

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成为全场的焦点。这场奖学金评选,

变成了一场盛大的、针对她个人的公开处刑。最后,她在一片“恭喜林老师”的掌声中,

捂着脸,落荒而逃。7宿舍里有四个人。除了我,一个是沉迷考研、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

一个是家里有矿、每天只关心爱豆又出了什么新周边的追星女孩。最后一个,叫刘月月。

刘月月是那种典型的绿茶。长相清纯,说话细声细气,平时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背地里,小偷小摸,爱占小便宜。以前我还是金大小姐的时候,她总跟在我屁股后面,

“飒飒姐”叫得比谁都甜,顺手“借”走我的东西也从来不还。现在我落魄了,

她表面上还对我嘘寒问暖,背地里没少在外面说我坏话。这天,

我准备把一支闲置的TomFord限量版口红挂到闲鱼上卖掉。

那是我仅剩的、还值点钱的化妆品了。结果我翻遍了整个化妆包,都没找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宿舍里没进贼,那口红只能是被“家贼”拿了。

学霸和追星女孩都没那个动机。那就只剩下刘月月了。我走到她的书桌前,

她的桌子收拾得很干净,看不出什么端倪。直接质问她?她肯定不会承认,还会反咬我一口,

说我穷疯了冤枉好人。我眯了眯眼睛,一个计划在脑海里迅速成型。晚上,

等刘月月跟她男朋友出去约会了,我去了学校门口的精品店。花十五块钱,

买了一支外形和我的TF口红一模一样的山寨货。回到宿舍,我戴上手套,

把那支山寨口红的膏体挖出来,放在一张纸上,然后用一个空瓶子,

把它碾成了细腻的红色粉末。接着,我把这些粉末,

小心翼翼地撒在了刘月月的白色床单和枕头上。我还特意在枕头中间,

用粉末堆出了一个模糊的人脸轮廓。做完这些,我又倒了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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