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猫,我靠偷听心声拿捏权臣

穿成反派的猫,我靠偷听心声拿捏权臣

作者: 85年老书虫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穿成反派的我靠偷听心声拿捏权臣是作者85年老书虫的小主角为柳莺莺沈清本书精彩片段:《穿成反派的我靠偷听心声拿捏权臣》的男女主角是沈清霜,柳莺莺,孙这是一本脑洞,穿越,金手指,大女主,霸总小由新锐作家“85年老书虫”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42: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反派的我靠偷听心声拿捏权臣

2026-02-14 10:56:00

导语我穿成一只猫的第三天,就要被我那权倾朝野的主人,当朝摄政王萧诀下令处理掉了。

他冰冷的指尖捏着我的后颈皮,语气毫无波澜:拖出去,埋了。

就在我以为我的猫生即将如此草率结束时,一道清晰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这猫的眼睛,

怎么那么像她。算了,烦死了,不准杀。01我被扔回了冰冷的地板上,

四脚着地时还有点懵。求生的本能让我夹紧了尾巴,缩在角落里,

用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惊恐地望着那个男人。他叫萧诀,大胤朝的摄-政-王,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传闻里,他弑兄夺位,手段狠戾,是个能让小儿止啼的活阎王。而我,

现在是他后院里一只名叫“团子”的布偶猫,我的正牌主人,是他那不受宠的正妃,沈清霜。

刚才那道声音……是幻觉吗?萧诀面沉如水,一身玄色滚金边常服衬得他越发冷峻,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团碍眼的抹布。王爷,那这猫……

一旁的管家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请示。萧诀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耐烦地挥挥手:养着吧,

别让本王看见。吵死了,连句人话都听不懂。那道声音又来了!清晰,冰冷,

带着一丝压抑的暴躁。我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猛地抬头看向萧诀。

他依旧是那副冷得能掉冰渣的表情,嘴唇根本没动。我……我能听见他的心声?

这金手指是不是有点过于刺激了?管家连滚带爬地把我抱走了,临走前我回头望了一眼,

正对上萧诀扫过来的视线,那眼神冷得像冰,可我脑子里的声音却是——蠢猫,

还知道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跟她当年一模一样。烦。

我被管家送回了沈清霜的院子。这是王府最偏僻的角落,冷冷清清,

跟传说中的冷宫没什么两样。沈清霜正坐在窗边看书,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不施粉黛,

却美得像一幅水墨画。清冷,易碎。她听到动静,抬起眼帘,看到我时,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才泛起一丝涟漪。团子,回来了?她朝我伸出手。我赶紧跑过去,

用我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她是我的主人,也是这王府里唯一给我温暖的人。

三日前我刚穿过来,发着高烧,就是她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又去前院了?

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去招惹王爷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我“喵呜”一声,

心里苦啊。我也不想去啊,是你那个狗男人,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说要巡视后院,

我躲都来不及!沈清霜是三年前被一道圣旨嫁给萧诀的。她是前朝太傅的女儿,新皇登基,

旧臣式微,这桩婚事,与其说是恩赐,不如说是监视和羞辱。三年来,

萧诀踏入这个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我趴在沈清霜的腿上,开始思考我的猫生。这个世界,

应该是一本我曾经看过的权谋小说。萧诀是里面的大反派,心狠手辣,

最后因为谋逆被男主五马分尸。而沈清霜,则是那个被他遗忘在后院,

最后陪着他一起赴死的炮灰王妃。现在看来,我这只猫,连炮灰都算不上。不行,

为了我香喷喷的小鱼干,也为了我人美心善的主人,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有心声这个金手指在,拿捏一个口是心非的狗男人,应该……不难吧?正想着,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是萧诀。他竟然来了这个院子。沈清霜明显也愣住了,

她抱着我站起身,神色有些慌乱。我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捕捉着那道心声。

今天那帮老东西又在朝堂上烦我,说我后院不宁,成婚三年无子嗣。一群蠢货。

这院子还是这么冷清,跟她的人一样。……她今天用的什么熏香,味道有点冲。

我鼻子动了动,闻到了。是沈清霜为了迎接他,特地点燃的百花香。她以为他会喜欢。

但我听见了。这味道,俗不可耐,闻着头疼。眼看萧诀的眉头越皱越紧,

马上就要发作拂袖而去。我急中生智,趁沈清霜不注意,猛地从她怀里挣脱出去,一个飞扑,

精准地撞向了那个正在袅袅冒烟的香炉。“啪”的一声脆响。香炉翻倒在地,香灰洒了一地。

满室寂静。沈清霜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惊慌地跪下:王爷恕罪!是臣妾……

萧诀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他面无表情。可我脑子里,却响起了一阵愉悦的轻哼。

这猫,有点意思。干得不错。回头让御膳房给它加条鱼。

02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沈清霜还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她以为萧诀要降罪于我,

连带着迁怒于她。毕竟,在这座王府里,所有人都知道摄政王喜怒无常,厌恶一切麻烦。

而我,一只打翻了王妃精心准备的熏香的猫,无疑是天大的麻烦。王爷,

团子它不是故意的,臣妾愿意受罚。沈清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试图把我护在身后。

萧诀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沈清霜素白清瘦的脸上。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蹲在他脚边,大气不敢出,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任何心声。跪什么跪,地这么凉。

蠢女人,不知道自己身子弱吗?每次见我都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着就烦。

我:“……”好家伙,教科书般的口是心非。他嘴上不说,心里全是戏。

他明明是关心沈清霜的,却偏要摆出一副阎王脸。萧诀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起来。

沈清霜不明所以,迟疑地抬起头。本王说,起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紧接着,他心里的弹幕又开始刷屏。非要我说第二遍,

耳朵不好使?算了,让她跪着吧,磨磨她的性子。……不行,回头又该病了,

还得让太医来,麻烦。我看着他内心天人交战,简直快要笑出猫叫。这个男人,

真是别扭到了极点。沈清霜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萧诀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张琴上,眉头又是一皱。又是这把破琴,

弹来弹去就那首《凤求凰》。俗不可耐。她就不能换一首?比如《十面埋伏》,

更有气势。我差点一个趔趄。让一个清冷美人弹《十面埋伏》?你是什么钢铁直男审美?

沈清霜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轻声道:王爷,要臣妾为您抚琴一曲吗?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取悦他的方式。萧诀冷哼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他心里的吐槽已经开始了。弹吧弹吧,反正本王已经准备好耳朵受刑了。

沈清霜深吸一口气,正要走向那把琴。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主人往雷区里跳!

我再次急中生智,一个箭步冲过去,跳上了那张琴。然后,我伸出我的爪子,

在琴弦上胡乱地拨拉了一下。“铮——”一声极其刺耳的噪音划破了宁静。

沈清霜的脚步顿住了,脸色比刚才还要白。我闯的祸,一件比一件大。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觉得我今天必死无疑。萧诀的脸色也瞬间黑了下去,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能把人冻僵。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迟。然而——哈哈哈哈哈哈!这猫成精了吧!

它知道本王不想听!干得漂亮!回头加两条鱼!我:“……”这反差,

真是让我一只猫叹为观止。萧诀清了清嗓子,压下心里的狂笑,面上依旧冷若冰霜。他转身,

大步往外走,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管好你的猫,再有下次,就把它炖了。话音刚落,

人已经消失在门外。他心里的声音,却在院子里飘荡。吓唬吓唬它,省得下次无法无天。

……炖了?怎么可能。这么聪明的猫,得好好养着,养肥点,抱着才舒服。

直到他的气息彻底消失,沈清霜才像是脱力一般,扶着桌子缓缓坐下。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后怕,有无奈,还有一丝……困惑。团子,你今天……她欲言又止。

我“喵呜”一声,跳进她怀里,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主人啊,别怕。有我在,

以后你这“冷宫”,怕是要热闹起来了。第二天,管家果然亲自送来了两条最新鲜的鲈鱼,

指名道姓是给我的。沈清霜看着那两条鱼,愣了半晌。我则毫不客气,吃得肚皮滚圆。

吃饱喝足,我蹲在院墙上晒太阳,开始盘算下一步。萧诀这个人,外冷内热,嘴硬心软。

对付他,不能硬碰硬,得顺着他的心意来。只要我能持续“读懂”他的心思,

替他做那些他想做又拉不下脸做的事,替他说那些他想说又说不出口的话……那我这只猫,

岂不是能在这王府横着走了?还能顺便帮我这便宜主人改善一下生活。我正美滋滋地想着,

突然,一股极其俗艳的香风飘了过来,熏得我差点从墙上栽下去。我皱了皱猫鼻子,

看到一个穿着桃粉色衣裙的女人,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正朝着我们这个院子走来。

是柳莺莺。吏部尚书的女儿,也是小说里,萧诀的头号爱慕者,一个段位极高的绿茶。

她来了,麻烦就来了。03柳莺莺人还没到,那娇滴滴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哎呀,

姐姐这院子可真是清静,就是……未免也太素净了些。她摇着团扇,扭着水蛇腰,

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那派头,比沈清霜这个正牌王妃还要足。

沈清霜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听到声音,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她转过身,

淡淡地看着柳莺莺:柳妹妹怎么有空过来了?柳莺莺掩着嘴笑,

一双眼睛却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听闻王爷昨儿在姐姐这儿留了许久,妹妹心里高兴,特地备了些薄礼,来给姐姐道喜。

她说着,身后的丫鬟便捧上一个锦盒。我蹲在墙头,懒洋洋地甩着尾巴,心里冷笑。

道喜是假,刺探是真。萧诀昨天来这儿,转头就赏了我两条鱼。这事儿不大,

但在有心人眼里,就是天大的信号。沈清霜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妹妹有心了。

她没有要接那锦盒的意思。柳莺莺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

反而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夸张地“呀”了一声,指着我。姐姐,

这……这就是你养的猫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奇,仿佛看到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懒得理她,换了个姿势继续晒太阳。柳莺莺却不依不饶,她用帕子捂住口鼻,

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哎呀,妹妹自幼便对这些畜生的毛发过敏,

一闻到便喘不上气来,姐姐快让它离我远一些。她身边的丫鬟立刻会意,

指着我厉声呵斥:大胆的畜生!还不快滚开!惊扰了我们小姐,把你剥皮抽筋都不为过!

沈清霜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这是我的猫,在我的院子里,它想待在哪儿,就待在哪儿。

姐姐!柳莺莺的眼圈立刻就红了,泫然欲泣,妹妹知道姐姐喜爱这小畜生,

可……可王爷也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呀。万一冲撞了王爷,姐姐担待得起吗?

她这是在拿萧诀来压沈清霜。我眯起眼睛。哦?萧诀不喜欢猫?我昨天是被谁抱在怀里,

差点rua秃的?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气息由远及近。说曹操,曹操到。萧诀竟然又来了。

他今天似乎很闲。院子里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除了我和沈清霜。参见王爷。

萧诀的目光淡淡扫过,当他看到柳莺莺那副捂着鼻子,仿佛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样子时,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我立刻竖起了耳朵。来了来了,他的心声吐槽大会要开始了。

这女人又来干什么?穿得跟个花蝴蝶一样,俗气。还过敏?装什么装,

上个月在御花园,她抱着皇后的波斯猫,笑得比谁都灿烂。当本王是瞎子吗?

我差点笑出声。柳莺莺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大反派心里被判了死刑,

她还觉得自己的表演天衣无缝。她看到萧诀,像是看到了救星,娇弱地往前挪了两步,

声音里带着哭腔:王爷……王爷您要为莺莺做主啊!萧诀冷冷地看着她:做什么主?

烦死了,又开始演戏。柳莺莺指着我,声泪俱下:王爷,姐姐养的这只猫,

它……它吓到莺莺了。莺莺一看到它,就浑身发抖,喘不上气……她一边说,

一边还配合着咳嗽了两声,演得那叫一个逼真。萧诀的脸色越来越冷。演,接着演。

本王的王妃还没说话,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还敢骂我的猫是畜生?

看来吏部尚书是太闲了,该给他找点事做了。我听得一阵舒爽。怼她!狗男人,

快当着她的面怼她!然而,萧诀只是淡淡地开口:既然身子不适,就早些回去歇着,

别在这里吹风。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柳莺莺愣住了。她想象中的剧本,

应该是萧诀龙颜大怒,下令立刻把这只碍眼的猫处理掉,然后再温言软语地安慰她几句。

怎么……就这么把她打发了?她不甘心,咬了咬牙,决定下猛药。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朝着我这边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朝着地上摔去。在她倒地的瞬间,

她袖子里藏着的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朝着我的方向弹了过来!好恶毒的女人!

她这是要伪造一个我抓伤她的假象!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就算萧诀再怎么想护着我,

也说不过去。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来不及躲闪!04那根淬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毒针,

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直冲我的面门而来。沈清霜惊呼出声,想要上前,却已然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猫的本能被激发到了极致。我腰部猛地发力,

整个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去,一个完美的“铁板桥”,

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枚毒针。同时,我后腿一蹬,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朝着正在“优雅”倒地的柳莺莺冲了过去。柳莺莺的计划是,我被毒针刺中,

惊慌之下抓伤她,她再顺势倒地,完美栽赃。她万万没想到,我能躲开。更没想到,

我会主动攻击。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冲到她面前,并没有用爪子去抓她,那太低级了。

我只是伸出我毛茸茸的爪子,在她那繁复的裙摆上,轻轻一勾。然后,借力转身,

一个华丽的落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柳莺莺只觉得脚下一绊,身体失去了平衡。

她预想中的梨花带雨式摔倒,变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脸先着地的狗吃屎。

“噗通”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丫鬟婆子都看傻了。沈清霜也惊得捂住了嘴。我则施施然地走到萧诀的脚边,坐下,

舔了舔我的爪子,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淡定模样。

萧诀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呈“大”字型趴着的柳莺莺,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似乎……有那么一丝裂痕。我赶紧竖起耳朵。噗……摔得好。这姿势,真别致。

本王的猫,果然不同凡响,还会兵法,知道用巧劲。赏!必须重赏!今天吃全鱼宴!

我爽了。这波操作,稳!柳莺莺的丫鬟们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扶她。小姐!

小姐您没事吧!柳莺莺被扶起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发髻歪了,钗环掉了,

脸上还蹭了一大块泥,精心描画的妆容哭得一塌糊涂,活像一只落汤鸡。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娇弱的模样,指着我,声音尖利地嘶吼:是它!是那只畜生绊倒我的!

王爷!你快杀了它给我出气啊!她彻底疯了,连伪装都忘了。萧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比刚才还要冷一百倍。还敢骂?看来吏部尚书这个位置,是真的坐到头了。来人。

他的心声刚落,嘴上便冷冷地开口:来人。门外的两个侍卫立刻走了进来。

柳莺莺以为萧诀是要为她做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王爷英明!快把这畜生拖下去,

乱棍打死!萧诀却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根闪着幽光的细针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柳小姐,你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柳莺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顺着萧诀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那根针,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她慌乱地狡辩。萧诀冷笑一声。那笑声,

让我这个听着他内心OS的猫都打了个寒颤。蠢货,真当本王府里的侍卫是摆设?

你进门的时候,身上带了什么,早就被记下来了。还想狡辩?是吗?

萧诀的语气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柳莺莺心上,柳小姐似乎忘了,我这摄政王府的门,

不是那么好进的。搜。他只说了一个字。一个侍卫立刻上前,

根本不顾柳莺莺的尖叫和挣扎,在她身上摸索片刻,果然从她袖口的夹层里,

又搜出了几根一模一样的毒针。铁证如山。柳莺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意图在王府后院,谋害王妃的爱宠,甚至可能伤及王妃……萧诀的声音慢条斯理,

一字一句,都像是催命的符咒,柳莺莺,你好大的胆子。不……不是的……王爷,

我没有……堵上她的嘴,扔回尚书府。萧诀懒得再听她废话,告诉吏部尚书,

让他明天自己上折子请辞,滚回老家养老。否则,就不是请辞这么简单了。侍卫立刻上前,

用一块破布堵住柳莺莺的嘴,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沈清霜看着萧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她不明白,

为什么一向冷酷,视人命如草芥的萧诀,会为了一只猫,如此大动干戈。萧诀却没看她,

他弯下腰,破天荒地,朝我伸出了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我的脑袋凑了过去。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挠了挠我的下巴。很舒服。小东西,今天受惊了。

回头让御膳房研究一下,南边新进贡的雪花鱼,能不能做成肉酱。

宫里那些御猫吃的猫粮,太粗糙了,配不上我的猫。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等等。猫粮?这个世界,竟然有猫粮这种东西?而且,

为了给我做点好吃的,就要动用给皇帝的贡品?这个男人,对猫的溺爱,

已经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吗?这根金大腿,我抱定了!05柳莺莺被拖走,

吏部尚书第二天果然上了请辞的折子,灰溜溜地卷铺盖滚回了老家。

这件事在京城的上层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人人都说摄政王喜怒无常,

为了王妃院子里的一只猫,就罢免了一位二品大员。一时间,沈清霜和我这只猫,

都成了风口浪尖上的存在。然而,作为事件的主角之一,我正趴在萧诀的书房里,

享受着我的“贡品猫粮”。那所谓的南疆雪花鱼,

被御膳房的顶级大厨精心挑刺、清蒸、捣成了肉泥,还用高汤调味,

装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碗里。那味道,简直鲜掉了我的猫舌头。萧诀正在处理公务,

他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拿着朱笔,飞快地批阅着奏折。

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蹙,神情冷峻,周身散发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我吃饱喝足,跳上书桌,找了个不妨碍他的角落卧下,懒洋洋地看着他。

能进入摄政王的书房,并且还能堂而皇之地趴在他的书桌上,整个大胤朝,

估计也就我这一只猫了。沈清霜都不曾有这个待遇。这一切,都源于那天柳莺莺事件之后。

萧诀似乎是默认了我“非同凡响”的属性,不仅给我升了级,

还直接把我从沈清霜的院子“征用”了过来,美其名曰:亲自看管,以免再生事端。

沈清霜对此毫无异议,只是每天都会亲自过来,给我送一些她亲手做的小零食。我能感觉到,

她看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而我,也乐得当这个“办公室宠物”。待在萧诀身边,

我能听到第一手的朝堂机密,这对我了解这个世界的格局,至关重要。比如现在。

户部这帮废物,又在哭穷。北境军饷拖了三个月,他们还想修什么劳什子皇家园林,

给太后祝寿?一群蛀虫。看来,是时候宰几头肥羊了。我眼睛一亮。要抄家了?

我喜欢看这个。萧诀放下手里的奏折,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他一抬眼,就看到了我。

我立刻冲他“喵”了一声,声音要多甜有多甜。他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但快得像幻觉。

蠢猫,又在撒娇。是想让本王摸摸你?他朝我伸出手。我立刻心领神会,

主动把脑袋凑过去,让他抚摸我的毛。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握笔和握剑的薄茧,

抚摸在我身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真软。比那些女人的皮肤还滑。

抱着睡觉应该很舒服。我:“……”打住!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我可是一只有原则的公猫!虽然已经被咔嚓了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在门口通报。王爷,

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请您过去一趟。萧诀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妖婆又想干什么?为了她的皇家园林?正好,本王也想去会会她。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后是萧诀的死对头,是先帝的生母,一直视萧诀为眼中钉。她在这个时候请萧诀入宫,

绝对没安好心。尤其是,刚才因为“雪花鱼”事件,萧诀已经驳了她建园子的面子。

这更像是一场鸿门宴。我有些担心。虽然萧诀是大反派,武力值和智力值都爆表,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一只猫,能做什么呢?我急得在书桌上团团转。突然,

我的目光落在了萧诀刚才批阅过的一份奏折上。那是兵部呈上来的,关于京城防卫的布防图。

我跳下桌子,凑过去闻了闻。然后,我惊恐地发现,萧诀在其中一个位置,用朱笔画了个圈。

那是……城西的一处军火库。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原著里的一个情节。

太后为了扳倒萧诀,曾与他政敌联手,买通了军火库的守将,企图引爆军火库,

然后栽赃给萧诀,说他监守自盗,意图谋反!萧诀虽然最后化解了危机,但也因此元气大伤,

折损了不少心腹。难道,就是今天?不行!我必须提醒他!可是,我只是一只猫,

我要怎么告诉他军火库有危险?我看着那张布防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间不等人,

萧诀已经快走出王府了!情急之下,我看到了书桌上的砚台。那里面,是满满一池墨汁。

我心一横,有了!我后退几步,一个助跑,猛地跳上了书桌,然后,

精准地一头……栽进了砚台里!瞬间,我从一只雪白的布偶猫,

变成了一只浑身滴着墨汁的“黑猫警长”。然后,我带着一身墨水,发疯似的冲出书房,

朝着王府大门口的方向狂奔而去!06我像一颗黑色的炮弹,冲出了书房。

身后留下了一串凌乱的、梅花状的墨水印。“抓住它!”“快!别让它弄脏了回廊!

”整个王府的下人都被我惊动了,他们尖叫着,试图围堵我。但我现在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在大门口追上萧诀!我发挥出了我猫生最快的速度,

在亭台楼阁间闪转腾挪,身后跟着一大群鸡飞狗跳的仆人。终于,在王府大门口,

我看到了萧诀那高大的背影。他正准备踏上马车。“喵呜——!”我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萧诀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看到了我。

当他看到我这一身狼狈的墨水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龟裂。

我能想象我现在有多滑稽。“王爷,这畜生疯了!”管家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看到我的惨状和萧诀难看的脸色,吓得差点跪下去。萧诀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顶着他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一步一步,艰难地朝他走去。然后,在他面前停下,

用我沾满了墨水的脑袋,蹭了蹭他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官靴。留下一个清晰的、黑色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用我那双被墨水衬得越发湛蓝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在有洁癖的摄政王靴子上印泥,

这跟在老虎嘴上拔毛有什么区别?萧诀的拳头,慢慢握紧了。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里疯狂祈祷。狗男人,你可千万要看懂我的暗示啊!

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是为了好玩!我是在告诉你,有“墨”谋啊!

你的计划里有“污点”!有危险!这蠢猫……心声来了!我屏住呼吸。它在干什么?

把自己搞得这么脏,就是为了……蹭我一下?……它在发抖。它在害怕。

它不让我走。他看懂了!至少看懂了一半!他知道我是在阻止他!萧诀深吸一口气,

缓缓蹲下身子,与我平视。这个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竟然会为了路边的一只脏猫,当众蹲下。他伸出手,想要摸我,但看到我一身的墨,

又硬生生停住了。脏死了。但是……它的眼睛在求我。

这蠢猫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上次是香炉,再上次是琴……它在提醒我。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鹰一样。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不让本王去?

我赶紧“喵呜”一声,脑袋点得像捣蒜。全场再次石化。这猫……能听懂人话?

还他妈会点头?萧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站起身,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浑身浴血的侍卫,从马上滚了下来,

连滚带爬地冲到萧诀面前。王爷!不好了!城西军火库……炸了!轰!这个消息,

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萧诀的身体猛地一震。他豁然转身,看向我。那眼神里,

充满了惊骇,不解,以及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名为“恐惧”的情绪。他恐惧的,

不是爆炸。而是我。是我这只,仿佛能预知未来的,诡异的猫。如果他刚才没有被我耽搁,

执意要去皇宫。那么此刻,军火库爆炸的黑锅,就会被太后和她的党羽,

严严实实地扣在他的头上。那将是一场万劫不复的政治刺杀。而我,一只小小的猫,

用一身的墨水,将他从悬崖边上,硬生生地拽了回来。07军火库的爆炸,

让整个京城都陷入了恐慌。冲天的火光,几乎染红了半边天。萧诀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

并下令彻查。而我,则被他亲自抱回了书房。他没有叫下人,而是亲手打来一盆温水,

用最柔软的毛巾,一点一点地,帮我擦拭身上的墨迹。他的动作很轻,很慢,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珍视。我乖乖地趴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摆弄。刚才的狂奔和惊吓,

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现在只想睡觉。书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毛巾摩擦皮毛的沙沙声。

萧诀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巧合吗?不,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香炉,古琴,毒针,

再到今天的军火库……它一次又一次地,在最关键的时刻提醒我。

他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是妖?是仙?还是……谁派来的?不,

如果是敌人派来的,它应该害我,而不是救我。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脊背,

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不管它是什么,它现在是我的。是只属于我萧诀的,

独一无二的珍宝。谁也别想把它从我身边抢走。我听着他这霸道总裁式的内心宣言,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是你的了?我是我主人的!墨迹终于被清洗干净,

我又恢复成了那只雪白蓬松的布偶猫。只是因为折腾得太厉害,

我的后腿在狂奔中不小心被划伤了,渗出了一点血丝。我自己都没注意,

萧诀却眼尖地发现了。他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受伤了?什么时候?

该死!我竟然没有发现!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后腿,那紧张的模样,

仿佛我断掉的是腿,而不是蹭破了点皮。来人!传太医!他冲着门外吼道。

门外的管家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跑去传旨了。很快,王府的首席太医,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了来。当他看到自己要诊治的“病人”,

竟然是一只猫时,整个人都傻眼了。王……王爷……这……别废话,治好它。

萧诀的语气不容置喙,如果它有任何闪失,本王要你陪葬。太医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跪在地上,拿出毕生所学,开始给我这微不足道的伤口进行“会诊”。又是消毒,

又是上药,又是包扎,折腾了半天,最后在我的后腿上,打了一个……巨大且丑陋的蝴蝶结。

我看着自己腿上那滑稽的造型,简直想一爪子挠死这个没审美的老头。

萧诀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包的是什么东西?丑死了。配不上我的猫。

但他终究没说什么,只是让太医下去了。这时,沈清霜闻讯赶了过来。

她看到我腿上的“蝴蝶结”,也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泛起心疼。团子……她蹲下身,

想摸我。萧诀却不动声色地,把我往他怀里揽了揽,隔开了她伸过来的手。一个极其细微的,

占有欲十足的动作。沈清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神色有些黯然。我看不下去了。

我从萧诀怀里挣扎出来,一瘸一拐地跳到沈清霜的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萧诀的脸色更黑了。蠢猫,有了新人忘旧人。不对,她才是旧人,我才是新人?

烦死了!沈清霜终于摸到了我,她眼圈微红,轻声说:王爷,

多谢您为团子请来太医。她以为,萧诀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有趣的宠物。她不知道,

萧诀对我的看重,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萧诀看着她,又看了看我,沉默片刻,

突然开口。以后,你也搬来主院住吧。沈清霜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主院,

是摄政王起居的地方。让她搬过去,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三年的冷落,一朝解冻?

就连我,也惊讶地看向萧诀。这狗男人,终于开窍了?萧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移开了视线,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别多想。只是这只猫离不开你,本王又需要它,

住在一起,方便。找个借口把她弄到身边来。省得她一个人在那个破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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