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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奶奶又要找老头了》是大神“大六”的代表张大伟调查员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调查员,张大伟,小敏的年代,婚恋,现代小说《奶奶又要找老头了由网络红人“大六”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4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奶奶又死老公这已经是连续第四第四前三个爷爷分别是在婚礼当天、蜜月旅行、以及金婚纪念日咽的死法五花八但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娶了我奶奶之没活过二十四小保险公司派了调查员上把我家的祖宗十八代查了个底朝结果除了发现我太爷爷当年偷过生产队的驴之什么都没查出今年是第四我奶奶又相了个
我奶奶又死老公了。这已经是连续第四年,第四个。
前三个爷爷分别是在婚礼当天、蜜月旅行、以及金婚纪念日咽的气。死法五花八门,
但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娶了我奶奶之后,没活过二十四小时。保险公司派了调查员上门,
把我家的祖宗十八代查了个底朝天。结果除了发现我太爷爷当年偷过生产队的驴之外,
什么都没查出来。今年是第四年,我奶奶又相了个亲。1对象是隔壁县的张老头,
退休前是小学教导主任,据说特别会过日子,连擦屁股纸都要撕成三份用。我奶对他很满意,
说这样的男人实在。但我坚决反对。“奶奶,前面三个都死了,你能不能消停两年?
”我奶坐在炕头上,磕着瓜子瞥我一眼:“那能怪我?都是命。”“什么命?
人家没娶你之前活得好好的,娶完你当天就死,这叫命?”“那是他们没福气。
”我奶吐了颗瓜子皮,“这个张老师不一样,他八字硬。”八字硬不硬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张老师今天下午就要上门提亲。我急得团团转,我奶却稳如泰山,
甚至翻出了压箱底的红色棉袄,对着镜子比划。“奶奶,算我求你了,你一个人过不行吗?
我养你。”“你养我?”我奶回头看我,“你一个月工资三千八,房贷三千,拿什么养我?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这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一个瘦巴巴的老头拎着两瓶酒和一兜子苹果走了进来,笑得满脸褶子。“林大姐!在家呢!
”我奶眼睛一亮,赶紧迎出去:“张老师!来就来呗,还带啥东西!”我站在门口,
看着这俩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人在那眉来眼去,心里拔凉拔凉的。张老头看见我,
笑呵呵地打招呼:“这就是你孙女吧?长这么大了,在城里干啥工作呢?”“当文员。
”我挤出个笑。“文员好啊,坐办公室的,比我们当年强多了。”张老头把东西放下,
搓了搓手,“林大姐,咱们的事儿,你想好了没?”我奶扭捏了一下:“想是想好了,
就是怕……”“怕啥?”张老头拍拍胸脯,“我跟前面那几个不一样,我身体好着呢,
每天早上跑五公里,一顿能吃三个馒头。”我看着他那干巴巴的身板,
实在想象不出他跑五公里的样子。“张爷爷,”我忍不住开口,
“你知道我奶奶之前三个老伴的事吗?”张老头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知道,
不都说是意外吗?我这个人不信邪。”“意外是意外,但都死得太巧了。”“巧啥巧?
”张老头不以为然,“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的事儿。我活了七十三,够本了。
”这话说得我没办法接。我奶在旁边笑:“你看,我就说他不一样吧。”我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午饭是我奶做的,四菜一汤,有鱼有肉。张老头吃得很开心,
一边吃一边夸我奶手艺好。我坐在旁边,看着张老头夹菜、嚼饭、咽下去,
每动一下我都紧张。直到吃完饭,张老头还活得好好的。我稍微松了口气。
然后我奶站起来收拾碗筷,张老头也跟着站起来帮忙。刚走到厨房门口,张老头突然停住了。
“张爷爷?”我喊了一声。张老头没回头,身体直挺挺地站着。我正要走过去,
就看见他的脑袋——慢慢地、慢慢地,从脖子上滑了下来。没有血。什么都没有。
就那么滑下来,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我脚边。那张脸上还带着笑。
我奶奶端着盘子站在厨房门口,盘子里刚洗好的苹果滚了一地。“又……又死了?”她问。
我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天下午,村子里来了很多人。
警察、法医、还有保险公司的调查员。法医检查了半天,给出的结论是:颈椎断裂,
瞬间死亡。至于为什么断裂,不知道。至于为什么没出血,不知道。
至于为什么脑袋掉下来的时候还在笑,更不知道。2保险公司的调查员是个年轻人,姓钱,
戴着金丝边眼镜,看人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林奶奶,”他拿着个笔记本,语气挺客气,
“这是您第四个老伴了吧?”我奶坐在炕上,眼眶红红的:“是啊,命苦啊。”“命苦?
”钱调查员笑了一下,“我看是别人命苦吧。”我火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他翻着笔记本,“第一个,婚礼当天死的。第二个,蜜月旅行死的。第三个,
金婚纪念日死的。第四个,刚吃完饭死的。您不觉得太巧了吗?”“巧不巧的,
你问我我问谁?”我奶抹了把眼泪,“我就想找个伴儿过日子,谁知道他们这么没福气。
”钱调查员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林奶奶,我也不绕弯子了。您这四个老伴,
每个人死之前都买了意外险,受益人全是您。第一个二十万,第二个三十万,第三个五十万,
第四个——”他顿了顿,盯着我奶的眼睛:“一百万。”我的心猛地一沉。“您今年六十八,
四年时间,光靠嫁人就能挣两百万,这买卖比炒股都划算。”“放你娘的屁!
”我奶腾地站起来,“我嫁人是为了钱?我跟老赵过了三天,他连块糖都没给我买过!
我跟老钱过了半天,他连彩礼都是打的白条!我跟老孙过了俩小时,他请我吃的还是路边摊!
我跟张老师——”她说着说着哭了:“张老师今天才上门,饭都没吃完,我图他什么?
”钱调查员不为所动:“图他的保险。”“你——”“够了!”我挡在奶奶前面,
“没有证据的事你别乱说。我奶奶要真是为了保险杀人,前三次就该被抓了。
”钱调查员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小姑娘,你知道有一种犯罪叫‘完美犯罪’吗?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往前凑了凑,“这四年死了四个老头,
每一个都死得莫名其妙,每一个都查不出死因,每一个受益人都是你奶奶。
要么是你奶奶运气太差,要么——”他退后一步,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是你奶奶手段太高。”说完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我会查清楚的。这案子,我接定了。”那天晚上,我奶坐在炕上,
一宿没睡。我陪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凌晨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小敏,你说,
是不是我真的克夫?”“奶奶……”“我嫁给你爷爷的时候,他身体多好,
干一天活都不带累的。结果呢?没到一年就没了。”“那是意外,
爷爷是掉河里——”“老赵呢?婚礼当天,好好的怎么就心肌梗塞?”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老钱呢?蜜月旅行,大巴翻沟里,就死他一个。”“老孙呢?金婚纪念日,
吃着吃着饭,噎死了。”“现在张老师,头都掉了。”我奶转头看我,
眼眶里全是泪:“小敏,你说,是不是我不该嫁人?是不是我这辈子就该一个人过?
”我抱住她:“奶奶,别瞎想,那些都是意外。”“意外?”我奶苦笑,“四次意外,
都让我摊上了?”我答不上来。第二天一早,我奶做了一个决定。“我不嫁人了。
”我愣了一下:“奶奶?”“我认命。”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把头发拢了拢,
“今天我就去庙里上柱香,求菩萨保佑,以后平平安安的就行。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但我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完。因为钱调查员说了,
他会查到底。而且——张老师虽然死了,但他的保险,受益人还是我奶奶。一百万。这笔钱,
我奶要不要都是问题。要了,等于坐实了嫌疑。不要,那就是做贼心虚。3我正愁着,
院门又被敲响了。来的是张老师的儿子,张大伟。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啤酒肚,
一进门就哭。“林奶奶!我爸他……他走得太突然了啊!”我奶赶紧把人让进来,
倒水递纸巾。张大伟哭了一会儿,抹了把脸,从兜里掏出个信封。“林奶奶,
这是保险公司的人让我带给您的。”我奶接过来,打开一看,
是张老头的死亡证明和保险单复印件。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我奶奶的名字:林桂花。
张大伟看到那个名字,眼神复杂得很。“林奶奶,我知道这事儿不怪您,
但我爸他……他这辈子不容易,好不容易想找个伴儿,结果……”他说着又要哭。
我奶把东西收好,叹了口气:“大伟啊,你放心,这保险的钱我一分不要,都给你。
”张大伟愣了一下,连连摆手:“那不行那不行,那是您的钱。”“什么我的钱?
那是你爸拿命换的。”我奶把钱调查员的名片递给他,“你去找他,就说我说的,
受益人改成你。”张大伟走后,我问我奶:“奶奶,你真不要?”我奶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小敏,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死的都是刚娶我的人?
”我被她问得一愣:“不是意外吗?”“意外?”我奶摇摇头,“我活了六十八年,
没见过这么巧的意外。”“那你……”“我在想,”我奶压低声音,“是不是有人在害我。
”我后背一凉:“害你?谁?”我奶没说话,只是看着门外。门外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棵老槐树,在风里哗哗响。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钱调查员没再来,
张大伟也没再来。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直到腊月二十八那天晚上。
我正在屋里看电视,突然听到院门响。我披上衣服出去,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是钱调查员。他脸色苍白,头发乱糟糟的,完全没了之前那副精英模样。“林小姐,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需要你奶奶帮忙。”我愣住了:“什么忙?
”他咽了口唾沫:“我查到了些东西。但我不敢一个人查了。”“什么意思?
”钱调查员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给我。
视频里是一个监控画面,看角度应该是村口的摄像头。时间是三个月前。画面里,
一个老头推着自行车慢慢走过。是张老师。他走得很慢,走几步还停下来歇歇。
就在他走到画面中间的时候,突然停住了。然后他的头——慢慢、慢慢地,
从脖子上滑了下来。和那天在我家厨房一模一样。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在张老师倒下之后,画面角落里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张老师的尸体,
一动不动。我放大画面,想看清那个人的脸。然后我的手开始发抖。那个人——是张大伟。
张老师的亲儿子。4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还给钱调查员。“这能说明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他儿子刚好路过也不行?”钱调查员收回手机,
盯着我的眼睛:“你往下看。”他又点开一个视频。这回是另一个监控,时间显示是两年前。
画面里,一个胖乎乎的老头正蹲在路边抽烟——我记得这个人,是我奶奶的第三个老伴,
老孙。老孙抽着烟,突然捂住脖子,整个人往前栽倒。监控不太清楚,
但能看见他倒下去之后就不动了。然后画面角落里又出现一个人。那个人从巷子里走出来,
站在老孙旁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虽然画面模糊,
但那个人的身形、走路的样子,和三个月前的那个黑影一模一样。“张大伟。”我说。
钱调查员点点头:“我已经比对过了。两个监控里的人,走路姿态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以上。
”我靠在门框上,脑子里嗡嗡的。“可是……为什么?”我问他,“张老师是他亲爹,
他为什么要杀自己亲爹?”钱调查员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出一句话,让我后背发凉。
“如果张老师根本就不是他亲爹呢?”那天晚上,钱调查员在我家待了俩小时。
他把这几个月查到的东西全都摊在了我面前。张大伟不是张老师的亲生儿子,
是四十多年前抱养的。这事儿村里有老人知道,但没人往外说。张大伟从小就不学好,
偷鸡摸狗,长大后欠了一屁股赌债。张老师帮他填过好几次窟窿,最后一次是五年前,
张老师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了,还放话“再赌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从那以后,
张大伟表面上改了,实际上欠的钱更多了。“他欠了多少?”我问。“目前查到的,
本金加利息,大概一百二十万。”钱调查员说,“债主上个月刚堵过他一次,
放话再不还钱就要他一条腿。”一百二十万。张老师的保险,刚好一百万。“可是前三个呢?
”我又问,“前三个跟他有什么关系?”钱调查员没直接回答,
而是从包里掏出一份泛黄的档案。“林小姐,你知道你奶奶年轻时候的事吗?”我愣了一下。
我奶的事?我从小跟着她长大,她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钱调查员把档案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什么都不知道。档案是一份迁移记录。
时间是一九七五年,地点是隔壁县的一个村子。那一年,我奶奶从那个村子迁到了我们这儿。
迁入原因那一栏,写着两个字:投亲。投的什么亲?上面没写。
但下面有一行小字备注:原户籍地发生火灾,全家七口遇难,仅一人幸存。那个幸存的人,
叫林桂花,当年二十三岁。也就是我奶奶。5“你奶奶的家人,全死在那场火里。
”钱调查员说,“火灾的原因,官方结论是意外。但我查了一下当年的卷宗,发现一个细节。
”他顿了一下:“起火之前,有人看见一个男人从她家院子里跑出来。
后来那个人再也没出现过。”“你怀疑……”“我没怀疑什么。”钱调查员打断我,
“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年那个跑出来的男人,和后来这四个老头有关系呢?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你是说,我奶奶嫁的这四个,都是当年那个人?
”“不一定是同一个人。”钱调查员说,“但可能是那个人的后代。或者,知道那件事的人。
”“可是凭什么?”我不信,“那都是一九七五年的事了,我奶奶今年六十八,
当年她才二十三,能有什么仇人?”钱调查员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林小姐,
你有没有想过,你奶奶为什么要不停地嫁人?”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是啊,为什么?
四年嫁四个,每一个都没活过二十四小时。她说是想找个伴儿。可如果真是想找伴儿,
为什么不找个年轻的?为什么专找七老八十的?如果真是想找伴儿,
为什么每个死得那么蹊跷,她却从来不害怕?从来不深究?一个想法突然钻进我脑子里,
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奶她……是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我没睡着。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隔壁县。我要查清楚一九七五年那场火。档案里说的那个村子叫刘家坳,
离我们这儿六十里地,现在早就没人住了。我在县城找了半天,
才找到一个知道那地方的人——一个在公园遛弯的老头,八十多岁了,耳朵背得厉害。
“刘家坳?”他想了半天,“那不是七五年烧没了吗?全死了,就活了一个女的,好像姓林。
”“您认识那个女的吗?”“没见过,听说过。”老头咂咂嘴,“听说那女的命硬,
克死了全家。”“克死?”“可不是嘛。那年月穷,她家好几口人,就她一个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