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岳父寿宴上,大舅哥的富二代男友送上一尊古玉,笑我送的木雕是垃圾。他不知道,
我这双手,曾被誉为“鬼斧”,三年前就已封刀。如今,他们不仅要羞辱我,
还要夺走我的妻子。第一章:寿宴上的木雕“林默,这就是你给我爸准备的寿礼?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陈家客厅里还算融洽的氛围。说话的是我的大舅哥陈凯,
他正捏着我送出的礼物,一个巴掌大的黄杨木雕,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木雕是一只栖在枝头的雀鸟,羽翼的纹理,灵动的眼神,都是我花了一个星期,
一刀一刀刻出来的。我妻子陈雪见状,连忙打圆场:“哥,林默他……他这是自己亲手做的,
心意最重要。”“心意?”陈凯嗤笑一声,将木雕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心意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面子?小雪,你看看马哥给爸带的什么!”他身旁,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站了出来,他叫马伟,是陈凯的男朋友,也是一家珠宝公司的部门经理。
马伟得意地打开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躺着一尊色泽温润的和田玉观音。“叔叔,
一点小意思,汉代的玩意儿,不算贵,也就二十来万。”马伟轻描淡写地说着,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我岳父陈国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玉观音,
连连赞叹:“哎呀,小马,你这太破费了,太贵重了!”岳母李芬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她瞪了我一眼,拉着陈雪的手抱怨:“你看看人家小马,再看看你找的这个,三年了,
一事无成,就知道窝在家里!今天这种场合,就拿个破木头来糊弄,
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我垂下眼,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带来一阵刺痛,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三年前,我为了陈雪,放弃了京城的一切,
来到这座小城,隐姓埋名,做了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我以为只要我对她好,
就能得到她家人的认可。可我错了。在这家人眼里,我只是个没用的上门女婿。“妈,
你别这么说林默。”陈雪的眼眶有些红,她试图维护我,“他工作很努力的。”“努力?
努力有什么用?一个月几千块工资,够干什么的?”李芬的声音愈发尖锐,
“要不是你当初死心塌地要嫁给他,现在能过这种日子?
”马伟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阿姨,您也别生气。林默兄弟可能确实有困难。这样吧,
下周末城里有个古玉拍卖会,听说有块帝王绿的压轴宝贝,我拍下来送给叔叔,
就当是补上今天的遗憾。”他这话说得“漂亮”,实则是在我伤口上撒盐。
陈国栋和李芬一听,更是喜上眉梢,对马伟的夸赞不绝于耳。客厅里,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像个局外人,连呼吸都觉得多余。我看着茶几上那尊被冷落的木雕,
那只雀鸟的眼睛仿佛在嘲笑我的隐忍和卑微。“林默,你还愣着干什么?滚去厨房帮忙啊!
”李芬不耐烦地呵斥道。我没说话,默默起身,走向厨房。路过马伟身边时,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废物,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识相点,
自己离开陈雪,别逼我动手。”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但很快便被我掩饰了下去。我走进厨房,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我的手背。三年来,
我为陈雪洗手作羹汤,甘之如饴。可这份守护,在他们眼中,却成了无能的象征。或许,
我真的错了。有些人,你越是退让,他们越是得寸进尺。第二章:最后的通牒寿宴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岳父岳母对我的态度,从之前的冷嘲热讽,
变成了彻底的无视。他们和陈凯、马伟整天聚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周末的拍卖会,
仿佛那块帝-王绿已经是囊中之物。而我,则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影子。周五晚上,
我刚下班回家,就被李芬堵在了门口。“林默,你跟我过来一下。”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客厅里,陈国栋和陈凯都在,马伟竟然也在。陈雪被他们围在中间,脸色苍白,眼圈通红。
我心里一沉,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坐。”李芬指了指我对面的单人沙发,那架势,
像是三堂会审。我没坐,只是站在陈雪身边,轻声问她:“怎么了?”陈雪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却没说出话来。“我来说!”李芬猛地一拍桌子,“林默,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我们家小雪,从小就是我们的掌上明珠,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跟你受苦。你看看你,
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你拿什么给她幸福?”“妈……”陈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闭嘴!”李芬厉声打断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她转向我,
眼神冰冷:“马伟已经跟我们说了,他喜欢小雪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小雪点头,
他名下的房产、车子,都可以写上小雪的名字。他还能帮陈凯安排进总公司,前途无量。
你呢?你能给小雪什么?你只会拖累她,拖累我们整个陈家!”我看着马伟那张得意的脸,
心中的怒火翻腾不休。他这是要彻底毁掉我的生活。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阿姨,我和小雪是真心相爱的。钱,我可以慢慢赚。
”“慢慢赚?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们都老死了吗?”陈凯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林默,
别死撑了。你配不上我姐。马哥能给她想要的一切,你给不了。”我试图向他们解释,
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叔叔,阿姨,请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够了!
”陈国栋打断我,他指着门口,下了最后的通牒,“我们不想再听你的废话。马伟已经答应,
明天在拍卖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拍下那块帝-王绿送给小雪,作为他们的定情信物。
如果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明天就自己收拾东西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念旧情,
把你扫地出门!”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看向陈雪,
她的眼泪已经决堤,却只能无助地看着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孙老。我下意识地按掉了电话。
孙老是我在京城时的忘年交,也是玉石界的泰山北斗。三年来,我断了和过去所有人的联系,
他却偶尔还会打来电话问候。我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被马伟捕捉到了。
他轻蔑地笑道:“怎么?没钱了,打电话找人借?你那些穷亲戚朋友,能借给你几个钱?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陈雪,一字一句地问:“小雪,你的意思呢?
”陈雪哭着摇头:“林默,我不想……我不想和你分开……”“这可由不得你!
”李芬一把将陈雪拉到自己身后,“明天,你必须和我们去拍卖会!
亲眼看看马伟比这个废物强多少!”他们把话说死了,没有给我留任何余地。
我感觉胸口堵得厉害,几乎喘不过气。隐忍了三年的堤坝,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裂痕。好,
很好。既然你们把路都堵死了,那就别怪我,不再隐忍。第三章:一语断真伪周六,
城东国际会展中心。我终究还是来了。不是因为岳母的逼迫,而是我自己的决定。
陈雪被他们夹在中间,一脸憔悴,看到我时,眼神里充满了担忧。马伟今天一身名牌,
意气风发,看到我,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哟,还真敢来啊?怎么,
想来见证一下自己是怎么被淘汰的?”我没理他,只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的拍品都波澜不惊。马伟似乎志不在此,一直闭目养神,
直到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宣布:“接下来,
就是我们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宝——清代宫廷旧藏,帝-王绿翡翠平安扣!
”灯光汇聚在舞台中央,红布揭开,一块通体翠绿、水头十足的翡翠平安扣出现在众人眼前。
整个会场响起一片惊叹声。“起拍价,五百万!”马伟的眼睛瞬间睁开,
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直接举牌:“六百万!”会场立刻有几家跟价,价格一路攀升。
马伟始终从容不迫,每次加价都显得游刃有余。最终,在价格飙升到一千二百万时,
场内再无人跟价。“一千二百万一次!一千二百万两次!”马伟得意地站起身,
向四周拱了拱手,目光特意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充满了炫耀和挑衅。
岳父岳母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家飞黄腾达的未来。
“一千二百万……三……”“等一下!”一个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来。我缓缓站起身,迎着数百道目光,一步步走向前排。
陈雪惊呆了,岳父岳母则是一脸的惊恐和愤怒。“林默!你疯了!你想干什么?快回来!
”李芬压低声音怒斥。马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林默,你闹够了没有?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我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到舞台边,
对一脸错愕的主持人说:“这块平安扣,有问题。”一石激起千层浪!“什么?
”“这人谁啊?敢在这里胡说八道!”“看他穿的那样,懂玉吗?
”马伟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血口喷人!这可是有鉴定证书的!”我没有看他,
只是平静地对主持人说:“能借你的强光手电用一下吗?”主持人犹豫了一下,
还是递给了我。我打开手电,光束打在平安扣上,然后对众人说道:“各位请看,
这块平安扣,色泽确实是顶级的帝-王绿,水头也足,外行看,确实是绝世珍品。
但是……”我将光束移动到平安扣的内圈边缘,那里有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纹路:“这里,
有一道极难察觉的石纹,行话叫‘玉璺’。它虽然没有贯穿,但已经破坏了翡翠的内部结构,
价值大打折扣。”接着,我将光束对准穿绳的孔洞,说道:“再看这里,
孔洞的边缘有极其细微的崩口和螺旋纹,这是现代高速钻头留下的痕跡。
清代宫廷的‘解玉砂’,打磨出来的孔洞,应该是光滑如镜的。”“综上所述,
”我关掉手电,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这是一块用现代高仿工艺处理过的、本身带有瑕疵的翡翠。价值,连一百万都不到。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平安扣上,又看看我,眼神从质疑变成了惊疑不定。
马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你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我是谁不重要。”我淡淡地说,“重要的是,
我说的是真是假。主办方请来的鉴定专家应该也在场吧?不如请专家上来,当众验证一下?
”我的话音刚落,后台走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一出场,台下立刻有人认了出来。
“是孙老!玉石协会的会长!”孙老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走到展台前,
拿起放大镜和手电,仔細地检查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最后,
他放下放大镜,长叹一口气,对着话筒沉声说道:“这位先生……说得没错。
是老夫看走眼了。这块平安扣,确实是经过处理的现代仿品。”轰!会场彻底炸了锅!
马伟瞬间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他花一千二百万,买了个假货!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
他在这个行业里就彻底完了!陈国栋和李芬的脸色比他还难看,他们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婿。而陈雪,她怔怔地望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困惑,
还有一丝……亮光。我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压抑了三年的情绪,
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这,只是一个开始。第四章:废石中的生机拍卖会的闹剧,
让陈家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回到家,客厅里的气氛比冰点还低。陈国栋和李芬坐在沙发上,
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马伟没有跟回来,
听说他被主办方留下处理后续事宜,狼狈不堪。“林默,”最终,还是陈雪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怎么会懂这些?”我看着她,
神情缓和下来:“以前跟一位老师傅学过几年。”这个解释很模糊,但在当时的情境下,
他们也问不出更多。李芬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一想到在会场上我如何让他们免于更大的羞辱,那些刻薄的话又咽了回去。这次的风波,
暂时保住了我的婚姻,却也让我和马伟彻底撕破了脸。第二天,马伟就展开了报复。
他利用自己在公司的职权,联合几家大的玉石原料商,放出话来,谁敢卖给我林默一块石头,
就是跟他马伟过不去。他这是想从根源上断了我的路。陈国dej听到这个消息,
刚刚对我有所改观的态度,又变得忧心忡忡:“林默,这个马伟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他现在在气头上,我们还是先避一避风头吧。”我摇了摇头:“爸,有些事,避是避不开的。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真正让他们看到我价值的机会。
我拿出了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不到五万块钱,对陈雪说:“小雪,你信我吗?
跟我去一趟玉石市场。”陈雪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信你。
”城南的玉石毛料市场,人声鼎沸。这里是赌徒的天堂,一刀穷,一刀富。
我和陈雪一走进去,立刻就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很多摊主看到我,都纷纷避开,
显然是收到了马伟的招呼。“这不是林先生吗?怎么,还想来碰运气?
”一个尖嘴猴腮的摊主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市场最偏僻的角落。
那里堆放着一堆被人挑剩下的废料,布满了灰尘,几乎无人问津。我蹲下身,
在一堆废石里仔细地翻找起来。我的手拂过每一块石头的表面,
感受着它们的温度、质地和纹理。这是师父教我的独门绝技——触石辨玉。三年来,
我从未用过,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技艺,从未生疏。陈雪不懂这些,但她没有催促,
只是安静地陪在我身边,帮我擦去额头的汗水。就在这时,马伟带着几个人,
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大师在这里挑宝贝啊!”他夸张地大笑起来,
“怎么,好料子没人卖给你,只能来这种垃圾堆里淘宝了?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我依旧没有理他,我的手指,
停在了一块人头大小、表皮坑坑洼洼、长满了石藓的废石上。就是它了。我能感觉到,
粗糙的石皮之下,蕴藏着一股温润的生机。“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
”我抬头问角落里那个昏昏欲睡的摊主。摊主睁开眼,瞥了一眼那块石头,
不耐烦地摆摆手:“废料,称斤卖,两百块钱,赶紧拿走。”我爽快地付了钱。
马伟笑得更厉害了:“两百块钱买一块废石,林默,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要是能从这块破石头里开出绿来,我马伟当场管你叫爷爷!
”“好啊。”我看着他,淡淡地笑了,“我等着。”我抱着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石头,
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和陈雪一起,离开了市场。他们不知道,我怀里抱着的,
不是一块废石。而是一个足以打败一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