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的晚宴

复仇的晚宴

作者: 楚楚汐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复仇的晚宴》是知名作者“楚楚汐”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许永安林风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林风,许永安,许阳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大女主,白月光小说《复仇的晚宴由知名作家“楚楚汐”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1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复仇的晚宴

2026-02-12 05:58:25

“妈,来,喝汤。”“这可是我炖了一下午的猪蹄汤,最补身体了。”“您尝尝,

看咸淡合不合适。”我端着一碗奶白色的浓汤,笑意盈盈地走到母亲跟前,舀起一勺,

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她嘴边。第1章满屋的亲戚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和新炸丸子的香气,

混合着一种诡异的寂静。母亲张了张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但更多的是享受。

毕竟,在这个家里,我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个,从小到大,别说喂她喝汤,

就是主动跟她说话都少有。“哎哟,我们家小晚长大了,懂事了!”大姨率先打破了沉默,

脸上堆着笑,“看把你妈给高兴的。”我哥林风坐在母亲另一边,正埋头啃着酱肘子,

闻言也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晚,你没在汤里下毒吧?

”他这是一句玩笑话,桌上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我的手很稳,勺子依旧举在母亲嘴边,

笑容不变:“哥,怎么会呢?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前蹄,胶原蛋白最丰富了,美容养颜。

”母亲的虚荣心被极大满足,她不再犹豫,张嘴含住了勺子。温热的汤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她满足地眯起眼:“嗯,味道不错,就是……油了点。”“油才香啊。”我柔声说,

又舀起一勺,上面甚至还漂着一颗亮晶晶的油珠,“您多喝点,看您最近都瘦了。”第二勺,

第三勺……一碗浓白的猪蹄汤很快见了底。我放下碗,拿起纸巾,

体贴地帮她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渍。“小晚真是孝顺。”“是啊是啊,这孩子,

转性了。”亲戚们的夸赞声此起彼伏,父亲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有我哥林风,

他停下了啃骨头的动作,狐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母亲明显油亮的嘴唇。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林晚!你疯了?你不知道妈有三高吗?猪蹄汤这么油,

你这是要她的命!”一句话,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母亲的脸也白了,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父亲“噌”地一下站起来,脸色铁青:“小晚,你哥说的是真的?

”我慢条斯理地将用过的纸巾叠好,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迎上所有人的目光,

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无辜。“我知道啊。”“妈有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医生千叮万嘱,

让她饮食清淡,不能吃油腻的东西。”“这些我都知道。”我看着母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可是,哥哥高考前一晚,

不就是妈亲手炖了一锅猪蹄汤给他补身体吗?”“哥哥说,他喝了妈妈炖的汤,

浑身充满了力量,所以才超常发挥,考上了名牌大学。”“我想,妈妈的身体,

应该也能承受得住这碗充满了力量的汤吧?”我的话音刚落,母亲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捂着胸口的手开始发抖,脸色从煞白转为青紫。“你……”她指着我,

眼睛瞪得像要脱出眼眶。“妈!”林风惊叫一声,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快!

快叫救护车!”父亲慌乱地掏着手机,手指抖得连屏幕都解不开锁。一桌子的人乱作一团,

有的去掐母亲的人中,有的去翻抽屉找降压药。年夜饭的喜庆气氛荡然无存,

只剩下尖叫和哭喊。而我,就静静地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那尊贵无比的母亲,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真好笑,当年哥哥喝得,她就喝不得?哦,

我忘了。哥哥是她的心肝宝贝,是林家的麒麟儿。而我,不过是她口中那个“讨债鬼”。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新年的夜空。医护人员冲进来,将母亲抬上担架。

林风双眼通红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林晚!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任由他抓着,甚至还笑了一下:“哥,别这么激动。妈不会有事的,

她可是个有福之人。”“你这个疯子!”林-风怒吼着,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巴掌没有落下。父亲拦住了他,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绝望:“够了!还嫌不够乱吗?

赶紧去医院!”林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开我,跟着担架车跑了出去。屋子里很快就空了,

只剩下我和满桌狼藉的饭菜。那碗我亲手喂给母亲的猪蹄汤,

碗底还残留着一层凝固的白色油脂,在灯光下泛着腻人的光。我走过去,端起碗,

将那点油腻的残渣倒进垃圾桶。就像在清理一件肮脏的垃圾。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旧箱子。箱子没有上锁,我轻易就打开了它。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厚厚的日记本,和一个小小的、已经褪了色的布老虎。

我拿起最上面那本日记,翻开泛黄的纸页。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X年X月X日,晴。

今天妈妈又骂我是讨债鬼了,因为我打碎了一个碗。哥哥也打碎了一个,

但妈妈说哥哥是男孩子,淘气是正常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和哥哥不一样。

”“X年X月X日,雨。我的腿摔断了,好疼。妈妈却在给哥哥炖猪蹄汤,

她说哥哥要长身体,不能缺营养。我躺在床上,闻着满屋的肉香,偷偷地哭了。

我好想喝一口汤,哪怕只是一口。”我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被遗忘的,

或者说被我刻意压抑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那些委屈,那些不甘,那些绝望,

一点一点,重新填满了我的心脏。我合上日记本,拿起那个布老虎。布老虎的屁股上,

有一个用红线歪歪扭扭绣上去的字。“晴”。这是我妹妹的名字,林晴。

一个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八年,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的,可怜的女孩。而她的死,

和我那躺在急救室里的母亲,脱不了干系。所以,一碗猪蹄汤怎么够呢?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喂?”“是我。”“哟,稀客啊,林大小姐,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妈死了?”我轻笑一声:“快了。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第2章电话那头的女人叫周芮,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说吧,什么事能让你这个大孝女亲自开口?”周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帮我查一下林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尤其是跟我哥林风有关的项目,越详细越好。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周芮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轻佻的口哨:“嚯,

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你那个眼高于顶的哥哥,终于要栽了?”“他和他妈一样,

都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我摩挲着手里的布老虎,布料粗糙的质感硌着我的指腹。

“行,没问题。不过,你知道我的规矩。”“钱会打到你账户上。”“爽快!

”周芮笑了起来,“等我好消息吧。”挂了电话,我将日记本和布老虎重新放回箱子,

推回床底。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地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看我那“病危”的母亲。

我到医院的时候,急救室的灯还亮着。父亲和林风守在门口,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憔if悴。

亲戚们已经散了,大概是觉得晦气,大过年的,没人愿意守在医院。看到我,

林风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朝我冲了过来。“你还敢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

“林风!住手!”父亲呵斥道,上来拉开了他。林风不甘心地甩开父亲的手,

指着我的鼻子骂:“爸!你还护着她?妈现在还在里面生死未卜,都是这个白眼狼害的!

”“她就是个丧门星!从小就克我们家!现在还想克死妈!”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

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以前听到,我会哭,会闹,会拼命地解释。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淡淡地开口:“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妈还没死呢,

你就开始咒她了?”“你!”林风气得脸色涨红,扬起的手再次停在半空中。“够了!

”父亲吼了一声,满眼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苍老了十岁,“这里是医院!

你们想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林风愤愤地收回手,但那双淬了毒一样的眼睛,

依旧死死地剜着我。我毫不在意地移开视线,看向急救室紧闭的大门。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情严肃。“谁是病人家属?”“我们是!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林风第一个冲了上去。父亲也紧张地跟在后面。医生看了他们一眼,

又看了看我,说:“病人是急性心肌梗死,幸好送来得及时,已经抢救过来了。

但是……”医生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

由于她本身就有严重的三高,这次的刺激又太大,导致脑部血管也出现了堵塞,

也就是……中风。”“中风?”父亲的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林风也懵了:“中风是什么意思?医生,我妈会怎么样?”“最好的情况,是半身不遂,

口齿不清。最坏的情况……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医生的话,像一柄重锤,

狠狠地砸在林风和父亲的心上。林风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父亲则是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崩溃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植物人?这对她来说,或许太仁慈了。我要的,是让她清醒地活着,

清醒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点一点摧毁的。“医生,”我上前一步,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能进去看看她吗?”医生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但不要待太久,病人需要静养。”我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母亲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昔日里那个精神矍铄、骂起人来中气十足的女人,此刻安静得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床边坐下。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规律而冰冷。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地说:“妈,你还记得林晴吗?”“就是那个被你锁在门外,活活冻死在雪地里的,

你的小女儿,我的双胞胎妹妹。”我清楚地看到,她戴着氧气面罩的脸上,

眼皮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我知道,她听见了。她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这就好。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直起身,帮她理了理被子,动作轻柔得像一个真正的孝顺女儿。“您放心,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您的。”“我会每天都来陪您说话,给您讲故事。

”“讲讲我和小晴的故事,讲讲您是怎么一步一步,把我们推向深渊的。

”“我会让您清清楚楚地记起,您都做过些什么。”说完,我站起身,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口,林风和父亲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看到我出来,林风猛地抬起头,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你对妈做了什么?”“没什么,”我轻描淡写地说,

“只是跟她说,让她好好养病,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照顾?”林风冷笑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林晚,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别想再靠近我妈一步!

”“是吗?”我挑了挑眉,“哥,你确定你能拦得住我?”“你!”“还有,”我话锋一转,

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父亲,“爸,妈住院需要一大笔钱,您准备好了吗?

”父亲茫然地抬起头:“钱……家里的钱……”“家里的钱,够吗?”我打断他,

“妈用的药,很多都是进口的,医保报不了多少。还有后续的康复治疗,更是一个无底洞。

”林风立刻接话:“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来想办法!”“你?”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嗤笑道,“你拿什么想办法?靠你那个刚起步,连流水都做不平的小公司?

”林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的公司,是他毕业后,母亲拿出自己所有的私房钱,

又求爷爷告奶奶,拉着父亲的老脸去借了一圈,才勉强开起来的。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

实际上内里早就亏空了。这件事,家里只有我和母亲知道。

因为母亲曾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炫耀,说她为了儿子,倾尽了所有。而我,

就该一辈子当牛做马,来回报这个家。“你……你怎么知道?”林风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哥,需要我帮忙吗?

”“比如,帮你填上公司那个五十万的窟窿?”林风的瞳孔猛地一缩。第3章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林风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他公司的那个窟窿,

是他挪用了一笔项目款去投资,结果赔得血本无归造成的。这件事他瞒得死死的,

连我妈都不知道,林晚这个被全家排斥在外的妹妹,又是怎么知道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风色厉内荏地吼道,眼神却控制不住地闪躲。我没有理会他的嘴硬,径直走到父亲面前。

“爸,我这里还有点钱,是这些年工作攒下的,您先拿去给妈交住院费吧。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父亲面前。父亲浑浊的眼睛看着那张卡,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家里,所有的钱都由母亲掌管。她把最好的都给了林风,给我的,

只有冷眼和刻薄。我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靠自己打工和奖学金挣来的。

他们大概以为我穷困潦倒,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当我拿出这张卡时,父亲和林风的脸上,

都写满了震惊。“你哪来这么多钱?”林风抢先一步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不像某些人,只会啃老,还会把家底都赔光。

”我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林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父亲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张卡,他的手在发抖,声音嘶哑:“小晚……谢谢你……”“不用谢,

”我收回手,语气平淡,“毕竟,她也是我妈。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没钱治病,

死在医院里吧?”我说得“合情合理”,却让父子俩的脸色更加难看。“密码是六个零。

”我补充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你去哪?”林风在我身后叫道。“回家,睡觉。

”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这里有你们就够了,我明天再来看妈。”走出医院,

新年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芮发来的消息。

林氏集团财务报表,还有你哥那个皮包公司的所有烂账,都在里面了。小晚,

你哥玩的比你想象的还花,那窟窿可不止五十万。后面附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包。

我勾起唇角,回了两个字:收到。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我没有开灯,

径直走进母亲的房间。她的房间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护肤品,

衣柜里挂满了名牌衣服。她总是那么光鲜亮丽,那么高高在上。

我拉开梳妆台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我当然没有钥匙。

但我知道钥匙在哪里。我走到床边,掀开厚重的床垫,在床板的夹层里,

摸出了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秘密。母亲总是把她最珍贵的东西,

藏在这个盒子里。我用钥匙打开了盒子。里面没有珠宝首饰,也没有存折房产证。

只有一沓厚厚的信,和一个小小的,绣着鸳鸯的香囊。信封已经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

我随手抽出一封,打开。“娟,见字如面。近来安好?家中一切顺遂,勿念。唯夜深人静时,

思汝之心,如烈火烹油……”落款是“永安”。娟,是我母亲的名字,王秀娟。

而这个“永安”,又是谁?绝不是我那个窝囊老实的父亲,林国栋。我快速地浏览着这些信,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些信,时间跨度长达二十年。从我出生前,一直持续到几年前。

信里的内容,从一开始的互诉衷肠,到后来的抱怨生活,再到密谋着什么。我看到了一封信,

是我妹妹林晴出事后不久,那个叫“永安”的男人寄来的。信里写着:“娟,事已至此,

切勿慌乱。那孩子本就不该存在,如今走了,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你要稳住,

万不可让国栋看出破绽。待风声过去,我便来接你。”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

林晴的死,果然不是意外!那个大雪天,母亲说林晴偷了她的钱,把只有八岁的她关在门外。

第二天,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冻僵了。父亲哭得撕心裂肺,而母亲,

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自作自受”。我一直以为,那是母亲的狠心和偏心。现在看来,

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林晴,为什么“本就不该存在”?这个“永安”,到底是谁?

他和我母亲,又在密谋着什么?我将所有的信都拍了照,然后原封不动地放回盒子,锁好,

把钥匙也放回了原处。做完这一切,我拿着那个鸳鸯香囊,走出了房间。

香囊里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草药味,很淡,却让人闻了之后,莫名地感到烦躁和疲惫。

我将香囊收好,准备明天拿去给周芮,让她找人化验一下里面的成分。第二天一早,

我再次来到医院。一夜之间,父亲仿佛老了二十岁,眼窝深陷,头发也白了许多。

林风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眼布满血丝,神情颓废。看到我,他只是动了动眼皮,

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把刚买的早餐递给父亲:“爸,吃点东西吧。”父亲摇了摇头,

没有接。我也不勉强,将早餐放在一旁,问道:“妈怎么样了?”“还是老样子。

”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点点头,推门走进了病房。母亲依旧安静地躺着,

但脸色似乎比昨天好了一些。我像昨天一样,在她床边坐下,然后从包里,

拿出了那个鸳“鸯香囊。我将香囊放在她的鼻子下面,让她能清楚地闻到里面的味道。“妈,

这个香囊,您还认得吗?”“是‘永安’叔叔送给您的吧?”“您一直贴身戴着,

说能安神助眠。”“可是,您知不知道,这里面加了一味叫‘断肠草’的东西。”“这种草,

少量长期吸入,会让人神经衰弱,情绪暴躁,还会慢慢地损害心脑血管。”“您说,

您的三高,到底是怎么来的呢?真的是吃出来的吗?”我看着仪器上,母亲的心率曲线,

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她的手指,也微微地动了一下。我笑了。“您别激动啊,

这才哪到哪儿。”“您猜,如果我把您和永安叔叔那些情意绵绵的信,拿给爸看,

他会怎么样?”“如果我再告诉他,林晴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你们的蓄意谋杀,

他又会怎么样?”“您说,他会不会……亲手拔了您的氧气管?

”“滴——滴——滴——”心率监测仪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母亲的身体,

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第4章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林风和父亲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

都吓傻了。“医生!医生!”林风嘶吼着冲出去叫人。父亲则扑到床边,抓住母亲冰冷的手,

老泪纵横:“秀娟!秀娟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很快,医生和护士跑了进来,

开始对母亲进行紧急抢救。我被推到一边,冷眼看着那群人手忙脚乱。我的手里,

还捏着那个鸳鸯香囊。刚才的混乱中,我把它悄悄收了起来。林风扶着几近昏厥的父亲,

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我。“林晚!是不是你!你又对妈做了什么!

”我摊开手,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跟妈说了几句话,她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你说了什么?”林风逼近一步,咬牙切齿地问。“我就是劝她放宽心,好好养病,

钱的事情不用愁。”我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胡说!”林风根本不信,

“你肯定说了别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就是想害死妈!”他激动地又要动手,

被赶来的护士拦住了。“先生请您冷静!病人家属请在外面等候!”我们被一起请出了病房。

走廊里,父亲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林风则像一头困兽,

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我靠在另一边的墙上,抱着双臂,神情淡漠。

经过一番抢救,母亲的情况总算稳定了下来。但医生带来的,却是一个更坏的消息。

“病人因为情绪受到剧烈刺激,导致二次中风,脑部大面积淤血,压迫了神经。

”医生拿着CT片,对着我们解释道:“简单来说,病人现在……彻底瘫痪了。而且,

声带也受到了损伤,以后恐怕……说不了话了。”彻底瘫痪,无法说话。这个结果,

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父亲听完,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林风也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医院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等把父亲也安顿在病房后,林风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走到我面前,没有愤怒,

没有咆哮,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看着我。“林晚,你满意了?

”我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别装了。

”林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这个家里,只有你,最希望妈出事。”“你到底,

想干什么?”我笑了,笑得灿烂又残忍。“我想干什么?我想要的,很简单。”“我要你们,

把我曾经受过的苦,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我要你们,也尝尝那种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我要你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狠狠地砸在林风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你这个疯子……”“谢谢夸奖。”我收起笑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

“这是什么?”林风下意识地接住。“你公司的账本,还有你挪用公款,

堵伯输掉两百万的证据。”林风的瞳孔骤然紧缩,手里的文件像是烫手的山芋,

差点掉在地上。“你……你从哪里弄来的?”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我说了,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哥,

那五十万的窟窿,只是个小头。真正的大头,是这两百万的赌债吧?”“高利贷的滋味,

不好受吧?”林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为了填补公司的亏空,

他听信朋友的谗言,去地下**想博一把,结果越陷越深,不仅没回本,

还欠下了两百万的高利贷。这件事,是他心里最深的恐惧,是他午夜梦回的噩梦。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被他最看不起的妹妹,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很简单,”我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要你,把林氏集团的股份,转给我。”林氏集团,

是爷爷留下来的家产。爷爷重男轻女,去世前,把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都留给了长孙林风。只给了我爸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十,分给了其他亲戚。至于我,

一分都没有。“不可能!”林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是爷爷留给我的!”“是吗?

”我冷笑一声,“那你就等着高利贷的人上门,把你和你那个小公司,剁成肉酱吧。

”“或者,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挪用公款两百万,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了。”“到时候,

别说股份,你连自由都没有了。”我每说一句,林风的脸色就白一分。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手里的证据,足以将他彻底摧毁。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惧和不甘。良久,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垂下肩膀。

“我……我给你……”“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母亲的病房。推开门,母亲已经醒了。她睁着眼睛,

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挂着一滴浑浊的泪。看到我进来,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只破旧的风箱。我知道,她在害怕。真难得。

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终于也知道害怕了。我走到她床边,俯下身,

温柔地帮她擦掉眼角的泪。“妈,您别哭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用棉签蘸了水,一点一点地湿润她干裂的嘴唇。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仿佛我真的是一个二十四孝的好女儿。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我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

说了什么。“妈,您猜,林风为什么会把公司的股份给我?”“因为啊,我抓住了他的把柄。

”“您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其实,是个烂赌鬼呢。”“他不仅败光了您给他的钱,

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您说,他是不是很没用?”“跟爸一样,都是个窝囊废。

”母亲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她喉咙里的“嗬嗬”声更响了,

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似乎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但是,没用的。她现在,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绝望地,徒劳地挣扎着。

我欣赏着她的惨状,心情无比愉悦。“别激动,别激动。”我放下水杯,轻轻拍着她的胸口,

帮她顺气,“您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玩了。”“您得好好活着,亲眼看着,

我是怎么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的。”“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的声音,

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缠绕在她的耳边,钻进她的心里。让她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沉沦,

腐烂。第5章第二天,我和林风准时出现在了律师事务所。林风一夜没睡,

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他全程一言不发,面如死灰,

机械地在律师递过来的文件上签字,按手印。

当那份象征着林氏集团绝对控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交到我手上时,

我甚至能听到他咬碎后槽牙的声音。“合作愉快,哥。”我将文件收好,

对他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林风没有看我,他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律师事务所,

背影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我不在乎他的反应。从今天起,林氏集团,姓林,

但当家做主的人,是我林晚。我没有立刻去公司,而是先回了一趟家。这个家,

我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了。客厅的墙上,还挂着我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照片上,

父母和林风笑得灿烂,只有角落里的我,抿着嘴,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哦,不对,

不是一家四口。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林晴已经不在了。所以,从来都不是一家四口。

我踩着凳子,将那张碍眼的全家福摘了下来,毫不留恋地扔进了垃圾桶。然后,

我走进林风的房间。他的房间是整个家里最大,采光最好的。

里面摆满了各种昂贵的手办和限量版的球鞋。这些,都是母亲用从我身上克扣下来的钱,

满足她宝贝儿子的。我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周芮。帮我找个靠谱的二手平台,

把这些东西都卖了。周芮秒回:?抄家?我回了一个笑脸。清理垃圾而已。

处理完这些,我才开车去了林氏集团。林氏集团,是我爷爷白手起家创办的公司,

主营业务是传统的纺织业。这几年市场不景气,加上林风接手后经营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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