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把自己炼成替身了

坏了,我把自己炼成替身了

作者: 瞳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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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坏我把自己炼成替身了》是瞳宝儿创作的一部玄幻仙讲述的是佚名佚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小说《坏我把自己炼成替身了》的主要角色是傀这是一本玄幻仙侠,系统,女配,爽文小由新晋作家“瞳宝儿”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3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3:08: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坏我把自己炼成替身了

2026-02-12 05:14:28

我穿进仙侠文,成了活不过三章的炮灰。情节杀今晚就到,主角要来抽我仙骨炼药。

系统弹窗冷冰冰:选项A:原地等死。选项B:将自己炼为本命替身傀儡,搏一线生机。

这还用选?我果断开炉把自己炼了。炼成后,这傀儡自己会修炼,半夜还老坐起来对我笑。

主角没杀我,反而见面就跪:“前辈,您何时出关?”我懵了。直到剿魔战场上,

我看见“自己”徒手捏爆了反派魔尊的元婴,擦着手,回头冲我咧开嘴。“本体,

你这废物样看得我腻烦。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机缘,你的人生,我替你过。如何?

”第一章 炉中我脑子里“叮”一声响的时候,我正对着铜镜扒拉自己这张新脸。挺俊,

可惜是短命相。警告:宿主‘林尘’原命运轨迹已锁定。三小时后,

气运之子‘叶玄’将抵达此处,抽取宿主‘先天剑骨’,宿主死亡率100%。

现提供紧急规避方案:A:原地等死。奖励:无痛体验暂不可靠。

B:以身为材,神魂为引,炼制‘本命替身傀儡’。成功概率:7%。

失败惩罚:魂飞魄散。请选择。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扯出个难看的笑。穿过来三天,

消化完原主记忆那一刻,我就知道要完。一本叫《斩天神帝》的龙傲天小说,

我是里头连名字都只出现两次的垫脚石,

是今晚给主角叶玄送上他崛起的第二块关键拼图——我这身藏在废物体质下的“先天剑骨”。

原主窝囊,十七岁还卡在练气三层,在家族受尽白眼,住这荒山破院子里等死。

叶玄怎么知道的?书里没写,反正他来了,手法利落,抽骨,炼药,一步到位。

原主连句完整遗言都没留下。等死?去他娘的无痛体验。“选B。”我声音有点哑,

话刚出口,一股庞杂信息流强行塞进脑袋。炼傀秘法《他化自在篇》,邪性得很,

讲究的就是一个“我剐我肉,我炼我魂”。材料?我自己就是。

院子角落有个半人高的旧丹炉,原主他爹留下的唯一遗产,蒙着厚厚一层灰。我踹开炉盖,

里头结着蛛网。时间不多了。按照秘法,我咬破手指,就着自己的血,

在冰冷的地面和炉身上画下扭曲的符文。每一笔落下,都抽走一丝力气,脑袋针扎似的疼。

画完最后一笔,我眼前发黑,差点栽进炉子里。脱掉外袍,只剩单薄里衣。山风灌进来,

冷得刺骨。躺进去?还是坐进去?炉膛里一股陈年药渣混合铁锈的怪味。我蜷腿坐下,

背靠着冰凉的内壁,硌得慌。接下来,是引动阵法,燃起“心火”。心火不是凡火,

靠的是执念,是不甘,是那点“老子不想死”的狠劲。我闭上眼,

回忆上辈子加班猝死前没写完的代码,回忆这辈子三天来担惊受怕的憋屈,

回忆刚才系统那冰冷的“死亡率100%”。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来,

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嗡——”地面和炉身上的血符依次亮起,

暗红的光像活过来的蚯蚓,沿着纹路爬满丹炉内外。炉内温度急剧升高,空气扭曲。

不是外界的火,是从我骨头缝里,从我血液中烧出来的火。疼。剥皮拆骨不过如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肉在高温下滋滋作响,水分被蒸干,骨骼暴露,

又在某种诡异力量下重塑。神魂被撕扯,一部分被强行剥离,塞进这正在成型的躯壳里,

大部分仍留在原位,承受着凌迟般的痛楚。视野变成一片血红,

耳边是血液奔流和火焰呼啸的混响。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不能晕。晕了就真没了。

我死死咬着牙,血腥味充满口腔。秘法经文在脑中疯狂流转,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瞬,也许百年。炉身上的红光骤然熄灭。“哐当。

”炉盖被一股从内部产生的力量震开,滚落在地。我,或者说,我的身体,从炉口爬了出来。

动作有些僵硬,像生了锈的傀儡。站稳。我低头,看着这双属于“林尘”,

但此刻感觉无比陌生甚至带着点排斥的手。皮肤苍白,指节分明。我动了动手指,

它跟着动了动。成功了?那7%的概率?我走到残破的铜镜前。镜子里还是那张脸,

林尘的脸。但眼神不对。原主是怯懦、茫然的。而现在镜中人的眼神,空洞,冰冷,

深不见底,像两口枯井。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凝固的弧度,像是在笑,

又像是肌肉僵死后的痕迹。我抬手,摸了摸脸。镜子里的人也抬手。触感冰凉,弹性尚在,

但缺乏活人的温热。这就是我的本命替身傀儡?看起来……除了眼神死点,跟原来没区别。

心念一动,我想让“他”转身。镜中的“林尘”转了过去,背对着我。我松了口气,能控制。

虽然神魂联系有点滞涩,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下指令,但确实能控制。就在这时,

背对我的“他”,脖子突然以一个正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缓缓扭了过来。

苍白的面孔再次对准镜子,也对准了镜子外的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透过镜面,

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那丝凝固的弧度,似乎拉大了一点。我心脏猛地一抽,

寒意从脚底板冲到天灵盖。没等我做出反应,“他”已经转了回去,恢复成背对我的姿势,

仿佛刚才那惊悚一幕只是我的幻觉。屋子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夜风吹过破窗,呜呜作响。我盯着那背对我的傀儡背影,一股比面对叶玄更深的寒意,

悄然攥紧了心脏。这玩意儿……真的完全受我控制吗?窗外,远远传来夜枭的啼叫,

凄厉悠长。距离叶玄到来,大概还有一个时辰。第二章 夜客来傀儡站在屋子中央,

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像个做工精良的人偶。我试着在脑子里下命令:抬手。

他迟缓地抬起右臂。放下。手臂落下。走路。他迈开腿,朝墙边走去,步伐起初僵硬,

但几步之后,竟渐渐流畅起来,除了落地无声,几乎与活人无异。我稍微松了口气。

能控制就行。刚才那一幕,大概是因为初成傀儡,神魂连接还不稳定产生的异常吧。

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当务之急,是应付叶玄。按照《他化自在篇》的记述,

本命替身傀儡与本体气息、命格相连,足以以假乱真,是顶级的替劫保命之法。

希望这破系统给的秘法真有点东西。我走到傀儡面前,仔细打量。近看,皮肤纹理细腻,

甚至有细微的毛孔,只是缺少血色。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冰凉,有弹性,触感诡异。

“听着,”我对着这张属于自己的脸说话,感觉怪得要命,“待会儿,

会有一个叫叶玄的人来。他要抽你的骨头。你……”我卡壳了。我该命令他反抗?

可这傀儡目前也就空有壳子,能动,但没任何战斗力,反抗就是送菜。命令他逃跑?

这破院子被叶玄盯上,能跑到哪去?秘法里提到过,本命替身傀儡能自主吸纳灵气,

缓慢提升,甚至继承本体部分潜能。但那是需要时间的。现在这点时间,屁用没有。

唯一的价值,就是当个逼真的“我”,在这里等死。挫败感涌上来。忙活半天,把自己炼了,

就为了造个等死的替身?那7%的成功率,搏的就是这么个结局?不行。

我目光落在屋角那堆杂物上,原主爹留下的破烂。或许……可以加点戏。

我让傀儡走到屋子中间,保持一个呆坐的姿势。然后自己翻出件带兜帽的旧黑袍子裹上,

又找了把生锈的柴刀拎在手里,没啥用,图个心理安慰。最后,

我缩到了靠墙的破木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这里光线最暗,前面还有柜子遮挡。刚藏好。

“咚、咚、咚。”院门被敲响了。不紧不慢,三声。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屏住呼吸,

通过和傀儡之间那丝微弱的神魂联系,“看”向门口。院门没栓,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人影迈步进来。月光明亮,清楚照出来人。二十出头模样,剑眉星目,一身玄色劲装,

身姿挺拔。腰间悬着一柄带鞘长剑,剑柄古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

甚至有些淡漠,扫过荒芜的院落,最后定格在敞开的屋门内,那个呆坐不动的“林尘”身上。

叶玄。书里描述他“心如铁石,杀伐果断”,果然不假。这平静底下,

是根本没把“林尘”当人看的冷酷。他走进屋子,脚步无声。傀儡“林尘”依旧坐着,

头微微低垂,对来人不理不睬——这是我下的指令,尽量降低存在感,虽然可能没啥用。

叶玄在距离傀儡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没立刻动手。他目光锐利,上下扫视着“林尘”,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被看穿了?秘法不管用?“有点意思。

”叶玄忽然开口,声音清朗,却没什么温度,“三日不见,你身上竟多了点死气。吓破胆了?

”他没察觉是傀儡!只是觉得“林尘”状态异常!我狂跳的心稍微稳了稳。

叶玄似乎也懒得深究,一个将死之人,状态奇怪点又如何?他右手抬起,并指如剑,

指尖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锋锐之气弥漫开来。“先天剑骨,留在你身上是浪费。

今日取你骨,助我剑道圆满,也算你之造化。”他指尖的金光越来越盛,对准了傀儡的胸口。

那里是先天剑骨所在。动手了!我藏在暗处,手心全是冷汗,柴刀柄被攥得死紧。

虽然知道那是傀儡,但看着“自己”即将被开膛破肚,生理性的恐惧还是止不住。

就在叶玄指尖即将点中傀儡胸膛的刹那。异变陡生!一直低垂着头、呆坐不动的傀儡,

毫无征兆地,猛地抬起了脸!那张属于我的、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看向了叶玄。不是茫然,不是恐惧。

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平静。死水般的平静下,又好像藏着点别的什么东西。叶玄的动作,

硬生生顿住了。他指尖的金光停在傀儡胸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一直被他视为蝼蚁、吓破胆的废物,会突然有这种反应。不是反抗,

不是求饶,就只是这么抬脸看着他。那眼神,让他感到一丝极细微的不舒服。

“你……”叶玄眉头皱得更紧。傀儡依旧看着他,一动不动。屋子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夜风穿过破窗的细微声响。藏在暗处的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没下这个指令!

我根本没让傀儡抬头!是它自己……它自己动了!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比面对叶玄时更甚。

这傀儡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叶玄眯起眼,仔细打量着傀儡的脸,似乎在确认什么。几息之后,

他冷哼一声,指尖金光再次亮起。“装神弄鬼!”这一次,他没再犹豫,指尖迅疾如电,

点向傀儡心口!金光触及傀儡衣衫。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没有出现。那点金光,

像水滴落入沙漠,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被吸收了。傀儡胸口处,

衣服完好无损,皮肤上连个白印都没有。叶玄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猛地撤回手指,

后退半步,眼中金光一闪,死死盯住傀儡。“你不是林尘!你是谁?”他周身气势骤然提升,

练气大圆满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屋子里空气都变得粘稠。墙角蛛网簌簌发抖。

傀儡缓缓地、缓缓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依旧有些僵硬,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它面向叶玄,那张属于我的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更加幽深了。它张开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干涩,嘶哑,不似人声。然后,它说出了一个字,

音节古怪,语调平板,却让叶玄瞳孔骤缩,让我如坠冰窟。它说:“滚。

”第三章 前辈“滚?”叶玄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声音冷了下来,之前的淡漠被锐利取代。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林尘”,或者说,这个占据了林尘躯壳的“东西”。

练气大圆满的灵压再次提升,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桌上的破陶碗咔一声裂开细纹。

“不管你是何方妖孽,附在这废物身上,”叶玄手腕一翻,腰间长剑“铮”然出鞘半寸,

寒光映亮他冰冷的眉眼,“今日,这剑骨我要定了!”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

原地留下残影,真身已出现在傀儡左侧,并指如剑,淡金剑芒吞吐,直刺傀儡太阳穴!

这一下快如闪电,狠辣异常,显然是动了真怒,不再留手。傀儡的反应……很平淡。

它甚至没转头,只是在那剑芒即将及体的瞬间,极其突兀地,平移了半尺。是的,平移。

双脚未动,膝盖没弯,整个身体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横向推开,精准地让开了那致命一指。

叶玄一指落空,剑芒擦着傀儡耳边掠过,将后面土墙洞穿一个指孔,深不见底。

他眼底掠过一丝惊愕,但动作不停,剑指顺势横划,扫向傀儡脖颈!傀儡的头,

在剑指扫来的轨迹上,向后折去。不是后仰,是折。颈椎仿佛不存在,

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背心,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削颈一击。叶玄脸色终于变了。

这绝不是林尘那个废物能做出来的动作!甚至不像是活物能做出来的!他脚尖一点地面,

疾退三步,拉开距离,长剑彻底出鞘。剑身清亮如一泓秋水,在月光下流转寒芒。

“你不是林尘。”叶玄握紧剑柄,体内灵气奔涌,剑尖遥遥指向傀儡,“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傀儡慢慢地,把折过去的头,一点一点“掰”了回来,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听得人牙酸。它面向叶玄,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聚焦了一瞬。然后,它抬起右手,

对着叶玄,五指缓缓收拢。没有任何光华,没有灵气波动。但叶玄突然闷哼一声,脸色一白,

像是被无形重锤当胸砸中,蹬蹬蹬连退七八步,直到后背撞上土墙才停下,

墙上簌簌落下灰尘。他手中长剑低垂,剑尖微微颤动。一丝血迹,从他嘴角溢出。

他抹去血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骇。刚才那一瞬,

他感觉自己周身的空气骤然凝固、压缩,像一只无形大手要将他捏碎!那不是法术,

不是武技,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空间的、蛮横的规则力量!这绝不是练气期,

甚至不是筑基期能有的手段!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叶玄心头。

他猛地看向傀儡那张年轻却死气沉沉的脸,

原主人的一些模糊传闻……那个早年离开林家、不知所踪的男人……难道……叶玄握剑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惊疑。他收起长剑,归入鞘中。

然后,在缩在墙缝里、目瞪口呆的我的注视下,

这位原情节里杀伐果断、注定要崛起的气运之子,对着我那具诡异的傀儡,缓缓地、郑重地,

弯下了腰。抱拳,躬身。姿态放得很低,声音也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谨慎,

甚至……敬畏?“晚辈叶玄,不知前辈在此闭关潜修,多有冒犯,惊扰前辈清静,罪该万死。

”“晚辈此行,只为林家子林尘身上一物,绝无与前辈为敌之意。

若林尘是前辈门下或与前辈有关,晚辈立刻退走,绝不再提此事。”“还请前辈……恕罪。

”他说完,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夜风吹过,院子里杂草伏低。屋子里一片死寂。

我蜷在墙缝,黑袍下的身体僵硬,脑子彻底宕机了。前……前辈?叶玄把我炼出来的傀儡,

当成了某个在此隐居闭关的老怪物?因为傀儡展现出了超出他理解的力量?

那力量……那凭空捏得叶玄吐血的力量……是从哪来的?

《他化自在篇》里没写傀儡刚炼成就有这本事啊!

难道是……我猛地想起炼制时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想起被剥离塞进傀儡的那部分神魂……这傀儡,不止继承了我的壳子,

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异变?它能自行修炼?甚至,自行领悟了某种可怕的神通?

一股寒意再次席卷全身。这时,那傀儡,我那不听话的替身,

在叶玄躬身等待了足足十息之后,终于有了反应。它放下了虚握的右手。

喉咙里再次发出那种干涩的“嗬嗬”声,然后,一字一顿,平板地说道:“骨,我的。

”叶玄身体明显一僵,头垂得更低:“是,晚辈明白。是晚辈有眼无珠,觊觎前辈之物,

罪该万死。”“滚。”还是那个字,这次多了点不耐烦。叶玄如蒙大赦,立刻直起身,

又抱了抱拳,一句废话不敢多说,转身就走。步伐依旧稳健,但速度比来时快了不少,

眨眼就出了院门,消失在夜色里。院门被他轻轻带上了。屋子里,

重新只剩下我和那具站着的傀儡。月光从破窗洒进来,落在傀儡苍白的侧脸上。

它依旧保持着面对门口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好半天,我才敢从墙缝里挪出来,

腿麻得差点摔倒。我扶着柜子,喘着粗气,远远看着傀儡的背影。危机……暂时解除了?

因为傀儡莫名其妙的力量,把叶玄吓跑了,还把我当成了什么“前辈”。

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慢慢挪到傀儡正面。它感应到我,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四目相对。我看着这张属于自己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毫无生气的眼睛。它忽然,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一个清晰无误的……微笑。没有声音,没有情绪。

却让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它在笑。对谁笑?对我?还是对刚才狼狈离开的叶玄?

或者……只是因为它“想”笑?我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旁边的破凳子,哐当一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傀儡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恢复成那种凝固的平板。它转过身,

不再看我,走到屋子中间,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一股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灵气波动,

开始从它身上散发出来,丝丝缕缕,没入它的身体。它……开始修炼了。自主地,修炼了。

我靠着冰冷的土墙,缓缓滑坐在地,手里的柴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夜色深沉。破屋里,

我和我的“替身”,一个坐着,一个“坐”着。寂静无声,却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

叶玄那句“前辈”还在耳边回响。而我看着那自动修炼的傀儡,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我炼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真的,还是它的“本体”吗?

第四章 反客为主那晚之后,日子诡异地“平静”下来。叶玄再没出现过,

院子恢复了无人问津的荒凉。傀儡每天盘坐在屋子中央,像个真正的修炼者。

灵气吞吐越来越明显,刚开始只是丝丝缕缕,后来变成肉眼可见的淡薄气旋环绕周身。

它不用吃饭,不用喝水,就只是“坐”着。它修炼的时候,我试过靠近。距离它三尺之内,

空气会变得粘稠,像一堵无形的墙,温和但坚定地把我推开。我进不去。我缩在角落,

也试着按照原主记忆里的粗浅法门引气入体。可能是先天剑骨被隐藏得太深,

也可能是这身体资质实在太差,感应了半天,屁都没有。货比货得扔,人比“傀”得死。

我成了这破屋里唯一的闲人,唯一的“废物”。第三天深夜,我被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惊醒。

不是老鼠。这破屋连老鼠都不来。声音来自屋子中央。我睁开眼,借着透进来的惨淡月光,

看到那具傀儡,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盘坐的姿势,站了起来。

它的动作依旧带着非人的僵硬感,像生锈的机关在运转。它站直了。然后,它转了个方向,

面向我蜷缩的墙角。月光只能照亮它半边脸,另外半边隐在黑暗里。

明暗交界线划过它挺直的鼻梁,那只在月光下的眼睛,空洞洞地“望”着我。我屏住呼吸,

血液好像冻住了。它想干什么?它抬起脚,迈步。不是走向门口,而是径直朝我走来。

粘稠的阻力没有出现,它轻易穿过了那层无形的“墙”。脚步声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夜里,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它在距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我僵着脖子,

一点点抬起头,对上它的视线。那张属于我的脸,在微弱的光线下,苍白得没有一丝人气。

它看了我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弯下了腰。脸凑近。

冰冷的、带着微不可查的尘土和金属混合气味的气息,拂在我脸上。我心脏狂跳,

手在身侧摸索,只摸到冰冷的地面。它的脸停在离我鼻尖不到一拳的距离。然后,

它扯动嘴角。又来了。那个无声的,凝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它在对我笑。不是幻觉。

它确确实实,在对着我这个“本体”笑。什么意思?嘲讽?警告?还是别的什么?

我喉咙发干,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它直起身,笑容收敛。没再有任何动作,转身,

走回屋子中央,重新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周身淡薄的气旋再次浮现。

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从未发生。我靠在墙上,后背冷汗涔涔,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夜风吹过,我控制不住地发抖。它不仅仅能自己修炼。它有某种程度的……自主意识。

它知道我在这里,它关注着我。它在……观察我。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我炼出来的不是一个工具,不是一具死傀。

我可能放出了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东西。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惊弓之鸟。

不敢睡死,时刻分出一半注意力在它身上。它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

偶尔会毫无征兆地站起来,在屋子里缓慢踱步,

或者长时间“凝视”某个角落——有时是破窗,有时是空荡荡的房梁,有时是我。

它从不说话,除了那次对叶玄发出的“嗬嗬”声和两个字。但它每一次“行动”,

都让我压力倍增。这破地方不能待了。我得走。离这玩意儿远点。可我能去哪?

原主是林家边缘人,爹娘早没了,家族里没人在意他的死活。离开这荒山,

我一个练气三层现在可能连三层都没了的废物,身无分文,能活几天?

更关键的是……我和这傀儡之间,有神魂联系。一种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羁绊。

我能模糊感知到它的位置,它似乎也能感知到我。跑?能跑多远?跑得掉吗?

我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困局。这天下午,院门又一次被敲响。不是叶玄那种不紧不慢的三声,

是急促的、带着点不耐的“砰砰”声。我悚然一惊,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看向傀儡,

它依旧在修炼,对外界声响毫无反应。“林尘!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略显尖锐的少年声音在外面喊,很不客气。记忆翻涌。林浩,原主大伯的儿子,

练气五层,在原主记忆里是欺负他的主力之一。他怎么来了?还这么急?我犹豫了一下,

看了一眼傀儡。它没动静。我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以前那个畏缩的林尘,然后走到院子里,拉开了吱呀作响的院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锦衣少年,眉毛很淡,眼睛细长,正是林浩。

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也是林家旁系的少年,修为都在练气四层。林浩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磨蹭什么?还以为你死里面了。”“浩哥,有事吗?”我低着头,

模仿原主的语气。“废话!”林浩不耐烦,“族里传令,

所有十六岁以上、修为在练气中期以下的子弟,三日内自行前往城外黑风峡矿洞服役!

挖不出定额的‘黑铁石’,就别想回来!”黑风峡矿洞?我脑子里立刻冒出相关记忆。

那是林家控制的一处低级矿脉,环境恶劣,时有低级妖兽出没,灵气稀薄,进去就是做苦力,

是林家惩罚边缘子弟和奴仆的地方。原主这身子骨和修为,进去跟送死没区别。

“我……我才练气三层……”我小声说。“练气三层也得去!”林浩嗤笑,

“这是族老会的决定,谁让你是个废物?浪费家族资源十几年,也该出点力了。明天一早,

山门口集合,自己滚过去。迟到的话,后果你知道。”他说完,

又嫌恶地瞥了一眼我身后的破屋,好像多待一秒都脏了他的脚,带着两个跟班转身走了。

院门重新关上。我站在原地,心里冰凉。屋漏偏逢连夜雨。叶玄的威胁刚莫名其妙解除,

家族的压迫又来了。去矿洞?以我现在这状态,能活几天?回到屋里,

我看着依旧在修炼的傀儡,一个疯狂而荒谬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它……那么能打。

连叶玄都吓跑了。如果……如果让它替我去呢?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疯狂滋长。

它是我的本命替身,气息命格与我相连,足以以假乱真。林浩他们根本看不穿。它实力不明,

但肯定比我强得多,去矿洞生存几率大。最重要的是……我能暂时摆脱它。哪怕只是几天,

也好过在这屋子里日夜提心吊胆。至于它愿不愿意……我才是本体,我有控制权!

我定了定神,走到傀儡面前。它依旧闭着眼。我集中精神,通过那丝神魂联系,

向它传递清晰的指令:站起来,跟我来。它没动。我加重了意念:站起来!

它周身的灵气微不可查地滞涩了一瞬。然后,眼皮缓缓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我,

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深潭。它慢慢地,站了起来。成功了!它能接收指令!

我压抑住狂跳的心,继续下令:模仿我的神态,我的动作。明天,代替我,去黑风峡矿洞。

我将关于矿洞、林家、以及需要伪装的细节,通过意念模糊地传递过去。傀儡看着我,半晌,

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僵硬,但确实是回应。我松了口气,

同时又感到一阵更深的寒意。它真的能理解这么复杂的指令?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起来了。

找出原主最破旧的一套衣服让傀儡换上,

又往它怀里塞了几块硬邦邦的粗面饼——虽然它可能不需要。

我把它伪装成一副营养不良、畏畏缩缩的样子,至少外表看起来,和以前的林尘有八九分像。

“记住,少说话,只管挖矿。有人欺负你……尽量忍。”我最后叮嘱,

虽然知道这叮嘱可能毫无意义。傀儡顶着我的脸,低着头,嗯了一声。声音干涩,

但比上次流畅了一点。我带着它走到山门口。那里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少年,

都是林家不得志的旁系或仆役后代,个个垂头丧气。林浩抱着胳膊站在前面,

旁边有个面无表情的执事弟子。看到“我”过来,林浩扫了一眼,没多说,

只是骂了句:“磨磨蹭蹭,快点归队!”傀儡低着头,默默走到队伍末尾。

执事弟子清点人数,确认无误后,挥了挥手:“出发!”队伍在晨雾中,

朝着城外的黑风峡方向走去。傀儡跟在队伍最后,脚步似乎有些迟缓,但一步不落。

我站在远处一棵树后,看着“自己”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雾气里,心里空落落的,

又莫名地轻松了一点。终于……暂时摆脱了。我转身,回到那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破屋。

屋子里空荡荡。少了那个盘坐的身影,竟然显得格外宽敞,也格外冷清。

我坐在以前傀儡坐的位置,尝试修炼。依旧感应不到什么灵气。时间一点点过去。中午,

下午,傍晚。没有傀儡的屋子,安静得可怕。夜幕降临。我点起一盏昏暗的油灯,

看着跳动的火苗。忽然,一阵极其微弱、但无比清晰的波动,顺着那根神魂联系,传了过来。

不是语言,不是图像。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愉悦感。还有一丝丝……血腥气。

来自很远的地方。黑风峡的方向。我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油灯。火苗在地上挣扎了两下,

熄灭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

带着矿尘味道的夜风。第五章 矿洞夜影那股顺着神魂联系传来的冰冷愉悦感和血腥气,

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像错觉一样消失了。但我确信那不是错觉。黑风峡……发生了什么?

我坐立难安。屋子里没有傀儡,却仿佛比它在时更让人窒息。那种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

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变得极其遥远、极其淡薄,却因此更显诡异——它明明不在,

却又好像无处不在。一夜无眠。第二天,第三天。再没有特殊的感应传来。

那丝神魂联系平稳地存在着,指向黑风峡方向,告诉我“它”还在那里,没有受损,

甚至……似乎在缓缓变强。我强迫自己不去深想。也许只是矿洞里有妖兽,它杀了妖兽?

或者……是别的矿工?不,不会,它接收了我的指令,“尽量忍”。

我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但心底的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第四天傍晚,

我正在屋里对着墙角发呆,院门被拍响了。不是林浩那种嚣张的拍法,

是带着点迟疑和慌乱的“啪啪”声。“林尘?林尘你在吗?开门!快开门!”声音有点熟,

是那天跟林浩一起来的一个跟班,好像叫林小石。他怎么来了?矿洞出事了?我心头一紧,

赶紧过去拉开院门。门外果然是林小石,他脸色煞白,头发散乱,

身上沾着泥土和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他看见我,眼睛瞪大,像见了鬼一样,

猛地后退一步,手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在……”他话没说完,自己先愣住了,上下仔细打量我,眼神惊疑不定。

我瞬间明白过来。他刚从黑风峡回来,见到了我的“替身”。

现在看到我这个“本体”好端端站在这里,自然见鬼了。我赶紧调整表情,

露出原主那种怯懦茫然的样子:“小石哥?你……你不是跟浩哥去矿洞了吗?怎么回来了?

浩哥他们呢?”林小石脸上的惊恐慢慢被一种极度的困惑取代,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身后的破屋,

喃喃道:“不对啊……明明是你……我亲眼看见的……怎么会……”“看见什么了?

”我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林小石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神里透出恐惧,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林尘!矿洞……矿洞出大事了!死了好多人!

浩哥……浩哥也……”他声音发颤,说不下去了。“浩哥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反抓住他,急声问。林小石喘了几口粗气,

才断断续续说道:“我们到了矿洞……第一天还好,就是累……第二天,矿道深处传来怪声,

像是什么东西在爬……监工让我们几个,包括浩哥,进去查看……”他咽了口唾沫,

眼神发直:“里面黑得很,只有矿灯那点光……我们走到深处,看见……看见岩壁上都是血,

还没干……地上……地上躺着几个人,是比我们早一批进去的奴工,

胸口都被掏空了……”“我们吓坏了,想跑……但这时候,我看见……我看见‘你’了。

”林小石死死盯着我的脸,仿佛要找出什么不同,“你就站在一个岔道口阴影里,一动不动,

看着我们。”我后背发凉。“浩哥也看见你了,他骂你装神弄鬼,

让你滚过来……你……‘你’就走过来了,走得很慢,

姿势有点怪……”林小石声音抖得厉害,“浩哥让你跪下认错,你不停,还是往前走。

浩哥火了,抽出鞭子就抽你……”“然后呢?”我喉咙发干。“鞭子抽到‘你’身上,

‘你’没躲,也没叫。”林小石眼神放空,陷入回忆,“就……就抬手,抓住了鞭子梢。

浩哥使劲拽,拽不动。然后……然后‘你’就那么一拉。”林小石闭上眼睛,

脸上肌肉抽搐:“浩哥就被拉过去了,‘你’……‘你’另一只手,

就那么……插进了浩哥的胸口。我听见骨头碎掉的声音……浩哥连喊都没喊出来,

就……”他猛地睁开眼,

抓住我肩膀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你’看了我们一眼……就一眼!

我……我尿了裤子,转身就跑,

拼了命地跑……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我不敢回头……一直跑,跑出矿洞,

跑回城里……”他说完,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显然受了极大刺激。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林浩……死了。被我的替身傀儡,用我的手,

杀了。“尽量忍”?它确实“忍”了,忍到林浩先动手,然后……一击毙命。

那冰冷的愉悦感,那血腥气……原来是这样。“那……那个‘我’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干涩异常。林小石茫然摇头:“不知道……我跑的时候,

‘你’……‘它’没追。它就站在浩哥的尸体旁边,低着头,

好像在看着什么……”他没再说下去。我把失魂落魄的林小石扶起来,给了他点水喝。

他缓过劲,不敢再看我,连滚爬爬地跑了,估计是回去报信了。院门重新关上。我靠着门板,

慢慢滑坐在地。事情闹大了。林浩再怎么样,也是林家嫡系子弟,虽然不受宠,

但死在了矿洞里,还是被“林尘”杀的。林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派人去矿洞查看,

会看到尸体,会追查“林尘”。他们会找到黑风峡,找到那个“我”。然后呢?

傀儡会怎么做?继续杀?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仅仅因为被鞭子抽了一下,

就掏人心窝的怪物?不,也许它根本不需要理由。也许它只是……想杀。而我,

是它的“本体”。林家追查下来,我逃不掉干系。甚至,

如果傀儡继续用我的脸杀人……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它主动去矿洞,

是不是就为了……有更多“合理”的机会?我浑身发冷。不行,必须想办法。必须切断联系,

或者……毁掉它?可怎么毁?我现在就是个废物。唯一可能知道点什么的,是系统。

但自从给了我《他化自在篇》后,那破系统就像死了一样,再没出现过。

就在我思绪纷乱如麻时,那沉寂了几天的神魂联系,再次传来清晰的波动。这一次,

不再是模糊的情绪。是一段破碎的、断续的“画面”,强行挤入我的脑海:昏暗的矿道,

晃动的矿灯光晕。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胸口都有骇人的空洞。岩壁上溅满暗红的血。

“我”站在血泊中央,低着头。“我”的右手,抬在胸前。那只苍白的手上,五指虚握,

掌心上方,悬浮着一团鸽子蛋大小、暗沉沉、不规则的东西。它缓缓旋转,

散发着微弱的、驳杂的灵光,还有浓郁的血腥气和……生命精气?是……修士的修为精华?

还是别的什么?“我”的手,缓缓收紧。那团暗沉的东西被无形的力量压缩,越来越小,

越来越凝实,最后化成一点微不可查的暗红光芒,没入了“我”的掌心。“画面”戛然而止。

一股微弱但精纯的能量,顺着神魂联系,反向传递过来,流入我的身体。很微弱,

几乎难以察觉,但确确实实存在。我卡了多年的练气三层瓶颈,竟然松动了一丝。

我僵在原地,如遭雷击。它……它在炼化那些死者的……某种东西?它在吸收?

还把一部分……反馈给了我?这不是《他化自在篇》里的内容!绝对不是!这东西,

不仅会自主修炼,会杀人,还会……吞噬成长?!

“嗬……”一声极轻的、仿佛带着满足叹息的气音,顺着联系飘来,似有若无。

我的胃里一阵翻搅。我炼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而我和它之间,

通过这种诡异的“反馈”,又变成了什么关系?猎手与帮凶?

还是……饲养者与被饲养的……食物?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远处,林家宅院的方向,

隐隐传来骚动和人声,灯火次第亮起。林家,已经得到消息了。山雨欲来。而我,

被困在这破屋里,与一个正在远方矿洞血泊中“进食”的怪物,紧紧相连。

第六章 替身归林家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快。天刚蒙蒙亮,一队人马就闯进了我的破院子。

五个身穿林家执法队服饰的修士,修为都在练气六七层,为首的是个面色冷硬的中年汉子,

练气八层,腰悬铁尺,眼神锐利如鹰。院门被粗暴地踹开,门板撞在土墙上,

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早被惊醒,缩在屋角,看着他们闯进来。“林尘?

”为首的中年汉子目光扫过空荡破败的屋子,最后落在我身上,声音不带感情。

“是……是我。”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惊恐不安。“林浩死了。”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在黑风峡矿洞。有人看见是你杀了他。”“不!不是我!”我立刻尖叫起来,

演技全开,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我一直在家里!我没去过矿洞!

小石哥……林小石他胡说!他冤枉我!”中年汉子不为所动,对身后一个队员偏了偏头。

那队员上前,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灰扑扑的。他将镜子对着我一照。

镜子毫无反应。“测谎镜没反应,没说谎。”队员汇报。中年汉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测谎镜虽是最低等的法器,但对付练气期修士基本够用。眼前这小子吓得魂不附体,

不像装的,测谎镜也没动静。“林小石指认亲眼所见。”中年汉子冷声道,“你如何解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眼泪都挤出来了,

“浩哥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杀他……一定是有人冒充我!对!冒充!”“冒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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