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递过来离婚协议书,冰冷的三个字“签字吧”。我前世家破人亡,
都拜他和他的白月光所赐。这一世,我看着他错愕的脸,笑了。顾言深,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签了吧,苏晚。”顾言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他将那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眼神里是我看了三年的厌恶与不耐。前世的我,看到这份协议时,如遭雷击,哭着求他,
卑微到尘埃里,换来的却是他和他的白月光林雪柔联手,将我苏家推入万丈深渊,父母惨死,
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葬身火海。烈火焚身的剧痛,仿佛还在骨髓里燃烧。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抬起眼,对上他那张英俊却凉薄的脸。呵,顾言深,
你以为我还会像上一世那样求你?我拿起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利落的沙沙声。
“苏晚”两个字,工整,决绝。没有半分犹豫。空气瞬间凝固。顾言深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
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预想过我的哭闹、质问、崩溃,唯独没有想过是这样平静,
平静到诡异。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如你所愿。
”我将签好字的协议推了回去,语气轻描淡写,“财产分割我没意见,车子房子都归你,
我净身出户。”我站起身,目光扫过这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
这里每一处都曾是我精心布置的“家”,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顾言深眉头紧锁,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眼前的苏晚,脱下了那身温顺的外衣,
眼神里是陌生的冰冷与疏离。“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冷声质问。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把戏?顾总,是你迫不及待要奔向你的真爱,我成全你,不好吗?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就在我手握住门把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雪柔发来的短信,一张她和顾言深亲密相拥的照片,配文是:“姐姐,对不起,
言深爱的是我。你还是放手吧。”前世,这条短信让我彻底崩溃。这一世,
我只是勾了勾唇角,将手机屏幕转向顾言深。“喏,你的白月光等不及了,还不快去安慰?
”顾言深看到照片,脸色骤变,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和心虚。我没兴趣看他表演,
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茶杯摔碎的刺耳声响。顾言深,林雪柔,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走出顾家大门,
冰冷的空气让我彻底清醒。再见了,我愚蠢的过去。你好,我复仇的新生。
第二章我没有回苏家,不想让爸妈担心。我用身上仅剩的几万块钱,
在市中心租了个小公寓。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
将我三年来用私房钱偷偷购买的一支不起眼的科技股,全部抛售。前世,
这支股票在我死后一个月,因为一项打败性的技术突破,股价翻了三百倍。
顾言深正是靠着吞并这家公司的技术,才让他的顾氏集团一跃成为行业巨头。
而这支股票的创始人,此刻应该正为了三百万的启动资金,焦头烂额。股票抛售后,
我的账户里多出了两百多万。不多,但足够了。做完这一切,我给顾言深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我搬出来了,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断子绝孙。”发完,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另一边,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顾言深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苏晚那张平静到冷漠的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总觉得,
自己好像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助理敲门进来:“顾总,林小姐来了。
”林雪柔穿着一身白裙,眼眶红红地走进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言深,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给姐姐发那条短信的,我只是……太爱你了。”她说着,就要往顾言深怀里靠。
若是平时,顾言深或许会安慰她。但此刻,他看着林雪柔这张和苏晚截然不同的脸,
心里莫名地烦躁。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你来做什么?”林雪柔愣住了,
随即眼泪掉得更凶:“言深,你怎么了?是不是姐姐跟你说了什么?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够了。”顾言深打断她,“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林雪柔擦了擦眼泪,连忙说:“西城那块地,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政府下周就会发布竞标公告,我已经和负责的李主任约好了,到时候我们顾氏出面,
十拿九稳。”西城那块地,是顾言深计划中的重要一步。前世,他靠着这块地,
赚得盆满钵满。顾言深听到这个,脸色才缓和了些。他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林雪柔咬着唇,不甘心地离开了。她走后,顾言深看着手机里苏晚发来的那条恶毒短信,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鬼使神差地拨通了苏晚的电话。“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拉入黑名单。
”冰冷的提示音,让顾言深的脸,彻底黑了下去。这个女人,竟然敢拉黑他?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理会顾言深那边。我所有的精力,
都放在了一件事上——截胡西城那块地。前世,顾言深通过林雪柔和李主任的私下交易,
用远低于市场的价格拿下了这块地,转手就因为市政规划的公布,价值暴涨了十倍。这一世,
这个天大的便宜,该轮到我来占了。我没有去找什么李主任,我知道他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
我直接找到了他老婆。一个沉迷于打牌,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我出现在她常去的奇牌室,
没有废话,直接甩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帮你还清赌债,只有一个条件。”她眼睛都直了。
“什么条件?”“下周西城土地竞标,我要你老公,把底价透露给我。”我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李主任的老婆挣扎了片刻,最终在巨额债务面前,还是点了头。
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一样。竞标会当天,会场里坐满了申城的各路地产大鳄,
顾言深和林雪柔也坐在第一排,志在必得。林雪柔看到角落里的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随即挽着顾言深的胳膊,故意扬声道:“言深,你看,那不是姐姐吗?她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来当服务员的?”顾言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眉头皱得更深。他起身向我走来,
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苏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在这丢人现眼。”我抬眸,
对他笑了笑:“顾总说笑了,竞标会,来者是客,怎么就成了丢人现眼?”“你?
”顾言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拿什么来竞标?”我但笑不语。很快,竞标开始。
西城地块的起拍价是五千万。顾言深胸有成竹,他知道李主任给他的底价是八千万。
各家公司轮番叫价,价格很快攀升到七千五百万。就在顾言深准备举牌,一锤定音的时候。
我举起了手里的牌子。“一个亿。”清脆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疑惑,嘲讽。顾言深和林雪柔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她疯了?”林雪柔失声尖叫。顾言深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要将我凌迟。他知道,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主持人连问三遍,无人再加价。“铛!”落槌定音。
“恭喜这位小姐,成功拍得西城地块!”在全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缓缓起身,
走到脸色铁青的顾言深面前,微笑着说:“顾总,承让了。
”第四章顾言深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苏晚,你哪来那么多钱?
”他无法相信,那个连买个包都要看他脸色的女人,能在一个星期内拿出一个亿。“这个,
就不劳顾总费心了。”我笑容不变,“你现在该关心的,是你公司的资金链吧?
”为了拿下西城这块地,顾言深几乎抽调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现在地没了,
资金链断裂的风险,足以让他焦头烂额。顾言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雪柔冲了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晚你这个贱人!你故意的!你是不是偷了顾家的钱?”“林小姐,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眼神一冷,“再敢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
”林雪柔被我看得一哆嗦,却还是不甘心地叫嚣:“言深,她肯定有问题!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顾言深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阴鸷地看着我:“苏晚,你很好。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拿下地块的第二天,市政规划正式公布,西城地块被划为新的金融中心核心区,
价值瞬间翻了十倍不止。整个申城商界都炸了。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一夜之间暴富,
名叫苏晚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而我,则带着合同,来到了申城郊区一个破旧的地下室。
这里,住着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周明轩。前世,
他是享誉全球的AI技术大牛,但在他成名前,却因为理念太过超前而无人赏识,
被逼到绝路,最后被顾言深用卑劣手段窃取了核心技术。我找到他时,
他正被几个催债的混混堵在墙角,打得头破血流。“住手!”我一声冷喝,几个混混回头,
看到我一个弱女子,都笑了。“小妞,想英雄救美?先问问我们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我没废话,直接将一个装着二十万现金的信封扔在地上。“钱在这里,滚。
”混混们眼睛一亮,抢过钱,骂骂咧咧地走了。周明轩靠着墙,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
为什么要帮我?”“我叫苏晚。”我走到他面前,递出我的名片和一份投资协议,
“我看过你的‘天眼’系统计划书,我投你。”周明轩愣住了。他的计划书,
被无数投资人骂做是痴人说梦,这个女人,竟然说要投他?“你……要投多少?”“五百万。
”我伸出五根手指,“买你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及你这个人,以后为我所用。
”周明…轩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在绝望中看到曙光的,狼一样的眼神。他没有犹豫,
接过协议,沉声道:“好,我跟你干!”第五章有了我的资金注入,
周明轩的“天眼”系统研发进度一日千里。而我,则成了申城上流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各种宴会的请柬,雪片一样飞来。其中,就包括顾家老太太的七十大寿。前世,
我作为顾家媳妇,为了这场寿宴忙前忙后,结果却在宴会上被林雪柔设计,当众出丑,
成了整个申城的笑柄。这一世,我倒要看看,谁会成为笑柄。我穿着一身高定红色长裙,
出现在寿宴现场。瞬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那不是顾家的前儿媳妇吗?
她怎么还有脸来?”“你不知道?她就是拍下西城地块的那个苏晚!
现在可是身价十亿的富婆!”“什么?就她?”议论声中,顾母在几个贵妇的簇拥下,
向我走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哎呀,这不是苏晚吗?离婚了还惦记着我们家,
真是有心了。”她身边的贵妇立马附和:“可不是嘛,八成是后悔了,
想找机会跟言深复合呢。”我笑了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顾老夫人,
小小贺礼,不成敬意。”顾母看都没看,随手递给下人,嘴上却说:“你有心了,
不过我们家言深,很快就要和雪柔订婚了,你呀,也该找个好人家了。”这话,
是故意说给我听,也是说给全场人听的。林雪柔适时地走过来,挽住顾言深的胳膊,
一脸娇羞:“伯母,您别这么说,姐姐听了会难过的。”她嘴上说着好话,
眼睛里却满是挑衅和得意。顾言深看着我,神色复杂。这段时间,他过得焦头烂额,
公司资金链的问题还没解决,董事会已经对他颇有微词。反观苏晚,却春风得意,光彩照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心里堵得发慌。“苏晚,你来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问。
“当然是来祝寿的。”我举起酒杯,笑意盈盈,“顺便,宣布一件小事。
”我走到宴会厅中央,拿起话筒。“各位,借着顾老夫人的寿宴,我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