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寿钱念彩《钱家恶女拆墙记》完结版阅读_(钱家恶女拆墙记)全集阅读

朱寿钱念彩《钱家恶女拆墙记》完结版阅读_(钱家恶女拆墙记)全集阅读

作者:用户11186253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用户11186253”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钱家恶女拆墙记》,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朱寿钱念彩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钱家恶女拆墙记》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沙雕搞笑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用户11186253,主角是钱念彩,朱寿,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钱家恶女拆墙记

2026-02-10 09:51:33

隔壁王二麻子趴在墙头看了半个时辰的戏。他眼瞅着那钱家的大小姐,

穿着一身红得像爆竹似的罗裙,对着那堵新砌的青砖墙骂得唾沫横飞。“这钱家也是绝了,

”王二麻子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底下的媳妇说,“为了躲这闺女,连夜把门都封了,

听说连耗子洞都堵上了泥。”媳妇撇撇嘴:“那丫头是个混不吝的,上回为了二两银子,

差点把李员外家的祖坟给刨了。我要是她爹,我也跑。”“嘿!你看你看!

”王二麻子突然兴奋地指着下头,“她把那石狮子搬起来了!哎哟喂,那是真砸啊!

这哪是闺女回门,这是攻城拔寨来了!”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王二麻子手里的瓜子吓掉了一地。谁也没想到,这墙后头,

正站着那位刚从京城贬下来的活阎王。1日头毒得像后娘的巴掌,火辣辣地往人脸上招呼。

钱念彩站在“天香阁”的柜台前,一只脚踩在红木矮凳上,那架势,

不像是个来买胭脂的千金小姐,倒像是个刚从梁山上下来的女土匪。

她手里捏着一盒“桃花泛”,指甲盖上涂着金粉,在阳光下闪得掌柜眼晕。“掌柜的,

咱们也是老交情了。”钱念彩把那胭脂盒在手里抛了抛,又稳稳接住,“这盒胭脂,

顶多值二钱银子。你张嘴就要五钱,怎么着,这桃花是王母娘娘蟠桃园里开的?

还是你拿金汤玉露浇灌出来的?”掌柜的苦着一张脸,手里拿着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像是在给自己的棺材板钉钉子。“钱大小姐,您这可是冤枉小人了。

这可是从苏杭运来的上等货,光是运费……”“打住!”钱念彩手一挥,袖子带起一阵风,

差点把柜台上的香粉扫下去,“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苏杭到这儿,走水路半个月,

一船能装八千盒。摊到这一盒上,运费也就两个铜板。你当我这脑子是面团捏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脸上挂着一种“老娘早已看穿一切”的得意。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一船能装多少,但这并不妨碍她胡说八道。在她看来,

做生意就是两军对垒,谁嗓门大,谁脸皮厚,谁就赢了。这叫兵法,

叫“虚张声势”掌柜的被她这一通胡搅蛮缠弄得没脾气,只得叹了口气:“行行行,

二钱就二钱。您拿走,赶紧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钱念彩得意洋洋地从荷包里摸出两块碎银子,往柜台上一拍,那动静,跟惊堂木似的。

“这就对了嘛!做生意要厚道,细水才能长流。”她抓起胭脂,像个得胜回朝的将军,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天香阁。路过门口时,还顺手从门口的小摊上顺了一把炒瓜子,

美其名曰“试吃”这一路走回去,钱念彩心里那个美啊。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诸葛孔明再世,

陶朱公附体。这二钱银子省下来,能买多少个肉包子?能买多少串糖葫芦?

这就是智慧的光芒!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晃晃悠悠地往城东的钱府走去。钱府在城东那是数得着的富户。她爹钱万贯,人如其名,

腰缠万贯,就是抠门了点。不过在钱念彩看来,那不叫抠门,那叫“持家有道”转过街角,

那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已经遥遥在望。钱念彩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正准备喊门房老张开门,

却突然愣住了。她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原本朱红的大门呢?

原本那挂着“钱府”金字招牌的门楼呢?只见两座石狮子中间,

赫然是一堵崭新的、青灰色的、连个缝隙都没有的砖墙!那砖缝里的泥还没干透,

显然是刚砌上去不久。钱念彩站在那堵墙面前,手里的胭脂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阵穿堂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在她脚边打了个转,显得格外凄凉。

“这……这是哪出戏?”钱念彩喃喃自语,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是爹爹升官了,

要改换门庭?难道是家里遭了贼,为了防盗把门封了?还是说……她猛地一拍大腿,

恍然大悟:“好个钱万贯!定是为了躲避那李员外家的催债,连夜把门都给封死了!

这一招‘空城计’唱得好啊!连亲闺女都关在门外头,这是要大义灭亲啊!

”2钱念彩围着自家宅子转了三圈。这墙砌得,那是真叫一个严实。别说门了,

连个狗洞都被堵上了几块大石头。看来这回爹娘是铁了心要当缩头乌龟。“行,

跟我玩这套是吧?”钱念彩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对着那堵墙冷笑一声,

“今儿个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家贼难防’……呸,什么叫‘清理门户’!

”她左右瞅了瞅,见四下无人,便跑到巷子口,从一户正在修房顶的人家那里,

顺了一架竹梯子过来。这梯子有点旧,竹竿上还裂了几道口子,看着颤颤巍巍的,

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但在钱念彩眼里,这就是她的“云梯”,

是她攻破钱家堡垒的神兵利器。她把梯子往墙上一架,试了试稳固度。“咔嚓”一声轻响。

钱念彩假装没听见。她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开始往上爬。这爬墙可是个技术活。

重心要稳,动作要轻,还得时刻提防着墙头有没有碎玻璃渣子。

好在钱念彩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上房揭瓦这种事,她干得比绣花熟练多了。爬到墙头,

她探出半个脑袋,往院子里张望。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原本种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也没人扫。“奇怪,老张呢?翠花呢?

怎么连大黄都不叫唤了?”钱念彩心里犯起了嘀咕。她骑在墙头上,

正准备把梯子提上来换个边下去,谁知那梯子大概是觉得完成了历史使命,

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咔嚓”一声,彻底断成了两截!钱念彩只觉得脚下一空,

整个人就像个熟透的秤砣,直直地往院子里栽去。“啊——救驾!护驾!

”她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嘴里胡乱喊着戏文里的词儿。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个屁股开花的时候,身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反而像是砸在了一个肉垫子上。这肉垫子还挺结实,硬邦邦的,硌得她肋骨疼。

钱念彩趴在那人身上,惊魂未定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人的脸。

这张脸长得倒是挺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脸色有点黑——大概是被她砸的。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料子看着挺贵,但上面沾了不少灰土。此刻,

他正用一种想要杀人的目光盯着钱念彩。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钱念彩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双手还死死地按着他的胸口,那姿势,活像是在强抢民男。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只乌鸦“哇——哇——”地从头顶飞过,留下一串嘲讽的叫声。钱念彩眨了眨眼,

脑子转得飞快。这时候该说什么?对不起?不行,太跌份了。你是谁?不行,

显得自己没底气。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

理直气壮地问道:“你是哪个牙行买来的新奴才?看见本小姐从天而降,

也不知道伸手接一下,想摔死我继承我的胭脂水粉吗?”身下的男人眯了眯眼,

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奴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管本……你管我叫奴才?”3朱寿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身为当今皇上的亲弟弟,

堂堂宁王,他为了避开朝堂上那些老顽固的唾沫星子,特意微服私访,

跑到这偏远的县城来躲清静。好不容易看中这处宅子,刚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下来,

正准备享受一下“采菊东篱下”的悠闲生活。结果呢?刚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天上就掉下个林妹妹。不对,这哪是林妹妹,这分明是个孙二娘!这一砸,

差点没把他刚吃的午饭给砸出来。更可气的是,这女人不仅不道歉,还敢骑在他身上,

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奴才!朱寿深吸一口气,试图推开身上的这个重物。“起开。”“哟呵?

脾气还挺大?”钱念彩不仅没起,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在他胸口拍了两下,

“新来的不懂规矩是吧?我告诉你,这钱府上下,除了我爹娘,就属我最大。

你个看家护院的,见了大得叫一声大小姐!”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盘算:这人看着面生,

穿得也不像下人,莫非是爹娘请来的护院教头?看这身板,倒是挺结实的,

就是脑子不太灵光,被砸了都不知道喊疼。朱寿被她拍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猛地一用力,

翻身坐起,顺势将钱念彩掀翻在一边的草地上。“哎哟!”钱念彩摔了个屁股墩儿,

疼得龇牙咧嘴。她刚要发作,却见那男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宅子,现在姓朱。”朱寿冷冷地说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民宅?”“姓朱?

”钱念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奴才,

想篡位想疯了吧?这宅子姓钱!我爹叫钱万贯,我叫钱念彩!这地契上写得清清楚楚,

什么时候改姓朱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周围的亭台楼阁,“这假山,

是我五岁那年尿过尿的;这池塘,是我七岁那年掉进去过的;这棵歪脖子树,

是我十岁那年上吊……呸,练轻功用的!你跟我说这宅子姓朱?

”朱寿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难道那个牙行的中介骗了他?不可能,

借那中介十个胆子,也不敢骗到他头上。除非……“你爹是不是个胖子,左边嘴角有颗黑痣?

”朱寿问道。“你怎么知道?”钱念彩瞪大了眼睛,“你暗恋我爹?”朱寿嘴角抽搐了一下,

强忍住把她扔出去的冲动。“你爹昨日已经把这宅子卖给我了。连同里面的家具、摆设,

一共五千两。钱货两讫,契约已签。”朱寿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在钱念彩面前晃了晃。那上面白纸黑字,确实盖着钱万贯的私印,还有鲜红的官府大印。

钱念彩盯着那张纸,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卖了?五千两?连家具都卖了?那她呢?

她是家具吗?还是摆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钱念彩一把抢过契约朱寿没躲,

大概是想看她崩溃的样子,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确实是她爹的字迹,那字丑得独一无二,

没人模仿得来。“好啊!钱万贯!你个老东西!”钱念彩把契约往地上一摔,双手叉腰,

对着天空大喊,“你卖房卖地也就算了,你连亲闺女都不通知一声!

你这是要把我饿死在街头啊!”她转过头,看着朱寿,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既然这宅子卖给你了,那我问你,这宅子里的东西是不是都归你?

”朱寿点了点头:“自然。”“那好。”钱念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也是这宅子里的东西。既然你买了宅子,那就得管饭!”朱寿:“……”他见过无赖的,

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无赖。“姑娘,契约上只写了死物,没写活人。”朱寿冷笑道,

“请回吧。”“我不走!”钱念彩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抱住旁边的石桌腿,“这宅子是我家,

我死也要死在这儿!再说了,我爹欠你的钱,那是他的事。

我是这宅子的……呃……镇宅神兽!对,没了我,这宅子风水不好!”她眼珠一转,

计上心头。既然爹娘跑了,这新来的看着像个冤大头,不如先赖在这儿,混口饭吃,

等找到爹娘再算账。“你看啊,你刚来乍到,肯定对这宅子不熟悉吧?哪儿漏雨,

哪儿闹耗子,哪儿埋着我爹藏的私房钱,只有我知道!”钱念彩凑近朱寿,

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只要你管我饭,我就给你当……当管家!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朱寿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算计”二字的脸,突然觉得这无聊的贬谪生活,

似乎多了一点乐趣。“管家?”他挑了挑眉,“本公子不缺管家。

不过……”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钱念彩,“正好缺个看门的。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宅子,

那门口的狗窝,就归你了。”4夜色如墨,月亮像个被咬了一口的烧饼,挂在树梢上。

钱念彩蹲在厨房的灶台边,手里拿着半个冷馒头,眼神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

“看门的……居然真让我看门……”她愤愤地咬了一口馒头,硬得差点崩掉大牙。

那个姓朱的混蛋,还真把她当狗使唤了。不仅不给安排客房,

还指着大门口那个原本给大黄住的棚子,

说那是她的“闺房”要不是她死皮赖脸地钻进了柴房,今晚就得跟蚊子拜把子了。

“咕噜——”肚子发出一声抗议,声音大得像是在打雷。钱念彩摸了摸扁平的肚子,

把那半个馒头扔回了灶膛里。“不行,这哪是人过的日子!本小姐从小锦衣玉食,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站起身,借着月光,开始在厨房里翻箱倒柜。这新来的姓朱的,

看着人模狗样,吃的肯定不差。果然,在灶台上的一个砂锅里,她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揭开盖子一看,里面炖着半只鸡,汤色金黄,上面还漂着几颗红枣和枸杞。“嘿嘿,

天无绝人之路!”钱念彩咽了口唾沫,四下张望了一番。没人。她拿起旁边的勺子,

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唔——”鲜!真鲜!这鸡汤炖得火候正好,鸡肉烂而不柴,

汤汁浓郁。钱念彩也不客气了,直接端起砂锅,也不管烫不烫,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一边喝,她还一边在心里点评:“这盐放得稍微多了点,看来这姓朱的口味重。

”“这枸杞放少了,不够补。”“这鸡屁股怎么还在?咦,恶心。”就在她吃得正欢的时候,

厨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钱念彩吓了一跳,手里的砂锅差点飞出去。

她赶紧把砂锅往身后一藏,嘴边还挂着一根鸡骨头,瞪着大眼睛看着门口。

只见朱寿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灯光映照下,他的脸色显得更加阴沉。“你在干什么?”朱寿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我……我……”钱念彩脑子飞快地转动,“我在……我在帮你试毒!”“试毒?

”朱寿挑了挑眉。“对啊!”钱念彩把嘴里的鸡骨头吐出来,一脸正气地说道,

“我看这鸡汤放在这儿半天了,怕有坏人下毒害你。身为……身为这宅子的前主人,

我有义务保护现任主人的安全!所以我冒着生命危险,替你尝了尝。

”她把藏在身后的砂锅拿出来,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连根鸡毛都没剩下。

“经过本小姐的亲身验证,这鸡汤……没毒!你可以放心了!

”钱念彩把空砂锅往灶台上一放,拍了拍手,一副“不用谢我”的大义凛然。

朱寿看着那个光溜溜的砂锅,眼角微微抽搐。那可是他特意让人炖的参鸡汤,

里面放了一根五百年的老山参,是用来调理他这阵子受的内伤的。这一锅汤,价值千金。

就被这丫头当成夜宵给造了?“没毒?”朱寿一步步逼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那你倒是说说,这汤里的老山参哪去了?”“参?”钱念彩眨了眨眼,打了个饱嗝,“哦,

你说那个像树根一样的东西啊?太硬了,嚼不动,我给扔了。”“扔了?

”朱寿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对啊,扔在……扔在泔水桶里了。

”钱念彩指了指角落里的泔水桶,“那种树根有什么好吃的,又苦又涩。你要是喜欢吃树根,

改天我去后山给你挖一筐。”朱寿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内伤更重了。他闭上眼睛,

默念了三遍“清心咒”,才忍住没把这丫头塞进灶膛里当柴火烧了。“好,很好。

”朱寿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从明天开始,这宅子里的泔水,都归你了。

”“啊?”钱念彩愣住了,“别啊!我可是千金小姐,怎么能吃泔水?”“千金小姐?

”朱寿冷笑一声,“吃完我的五百年老山参,你现在连个丫鬟都不如。明天早上,

把这厨房给我刷干净,要是有一点油星,我就把你挂在门口当灯笼点天灯!”说完,

他拂袖而去,留下钱念彩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五……五百年老山参?”钱念彩看着泔水桶,

咽了口唾沫。完了,这回好像真的闯祸了。那玩意儿居然这么值钱?

早知道就硬嚼着咽下去了!5第二天一大早,钱念彩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拿着把破扫帚,

站在钱府的大门口。她当然没有去刷厨房。开玩笑,她钱念彩这双手是用来数银票的,

怎么能沾阳春水?她想了一夜,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爹娘跑了,房子卖了,

自己还欠了一屁股债那根老山参。这日子没法过了。必须得找官府!虽然爹娘不仁,

但她不能不义。万一爹娘是被绑架了呢?万一那契约是伪造的呢?对!一定是这样!

那个姓朱的肯定是个江洋大盗,谋财害命,霸占了钱府!想到这里,

钱念彩顿时觉得自己正义感爆棚。她把扫帚一扔,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县衙走去。县衙门口,

那面鸣冤鼓已经落了一层灰。这年头,老百姓都怕官,没事谁敢来击鼓?但钱念彩敢。

她拿起鼓槌,抡圆了胳膊,对着那鼓面就是一顿猛敲。“咚!咚!咚!”鼓声震天,

把正在后堂打瞌睡的县太爷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何人击鼓?带上来!”片刻之后,

钱念彩跪在了公堂之上。两边的衙役手持水火棍,嘴里喊着“威——武——”,气氛肃杀。

但钱念彩一点都不怕。她从小就跟着爹爹见惯了场面,这点阵仗还吓不倒她。“堂下何人?

有何冤情?”县太爷一拍惊堂木,问道。“民女钱念彩,状告那新搬来的朱寿,强占民宅,

谋财害命,还……还虐待良家妇女!”钱念彩声泪俱下,指着衙门外钱府的方向,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爹娘生死未卜,那恶霸不仅霸占了我的家产,

还逼我吃泔水,简直是丧尽天良,人神共愤!”县太爷一听“朱寿”这个名字,眉头皱了皱。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还没等他想明白,师爷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大人,

那朱寿……好像拿着京城的路引,背景不简单啊。”县太爷心里“咯噔”一下。京城来的?

那可惹不起。但他看着堂下哭得梨花带雨其实是干嚎的钱念彩,又觉得这姑娘挺可怜。

“咳咳,钱念彩,你可有证据?”“证据?”钱念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这是我爹娘留下的账本……不对,这是我记的账!那朱寿昨天吃了我半只鸡,

前天占了我家的大床,大前天还踩坏了我家的草坪!这些都要算钱的!”她翻开本子,

开始念叨:“住宿费,一晚十两;伙食费,一顿五两;精神损失费,

一百两……”县太爷听得目瞪口呆。这哪是来告状的?这是来讨债的吧?就在这时,

公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朱寿摇着一把折扇,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练家子。“听说有人告我?

”朱寿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钱念彩,“钱大小姐,咱们的账,是不是还没算清楚呢?

那根五百年的老山参,你打算什么时候赔?”钱念彩一看到朱寿,刚才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但输人不输阵,她梗着脖子说道:“什么老山参?我没看见!再说了,就算我吃了,

那也是在我自己家里吃的!我在自己家吃东西,犯法吗?”朱寿合上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

“在你自己家吃东西当然不犯法。但问题是,那宅子现在是我的。”他转过身,

对着县太爷拱了拱手,“大人,草民这里有钱万贯亲笔签下的卖身契……哦不,卖房契。

白纸黑字,官府盖印。这钱念彩擅闯民宅,偷吃贡品……咳,偷吃贵重药材,

按律当如何处置?”县太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是地头蛇钱家的千金,

一边是深不可测的京城来客。这案子,烫手啊。“这个……那个……”县太爷眼珠一转,

想起了那句至理名言——和稀泥。“既然是家务事,不如二位私下调解?

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嘛……”“不行!”钱念彩和朱寿异口同声地喊道。两人对视一眼,

火花四溅。钱念彩咬了咬牙:“想私了?没门!除非你把宅子还给我!

”朱寿冷笑一声:“想得美。除非你把老山参吐出来!”“吐就吐!

”钱念彩做势要抠嗓子眼,“我现在就吐给你,你敢吃吗?”全场死寂。

县太爷看着这一对活宝,只觉得脑仁疼。“退堂!退堂!”惊堂木一拍,县太爷脚底抹油,

溜了。留下钱念彩和朱寿在公堂上大眼瞪小眼。“行,你狠。”钱念彩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外来户!”说完,

她气呼呼地往外走。朱寿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点意思。

”他对身后的随从说道,“去查查,这钱万贯到底跑哪去了。还有,盯着这丫头,

别让她真饿死了。毕竟……她还欠我一根老山参呢。”6县衙外的石阶上,

钱念彩一屁股坐了下来。她看着那朱寿在随从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下台阶,那折扇摇得,

活像是一只发了春的白孔雀。“姓朱的,你站住!”钱念彩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朱寿停下脚步,回过头,

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钱大小姐,公堂上没讨到便宜,这是打算在这儿拦路抢劫?

”“抢劫?本小姐那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钱念彩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蹭到朱寿跟前,

压低声音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爹跑了,我没地儿去。你那五百年老山参,

我也赔不起。不如这样,我给你当管家,工钱……工钱我也不要了,就当是抵债。

但你得管我吃住,还得准我在这城里继续横着走。”朱寿收了折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横着走?你是螃蟹转世?”“你管我是什么转世!”钱念彩一挺胸脯,

“这钱府的一草一木,哪块砖头后头藏着耗子洞,哪棵树底下埋着陈年佳酿,只有我清楚。

你刚来,没个贴心的人照应,迟早得被那些牙行、菜贩子坑死。”朱寿沉吟了片刻,

似乎在权衡这桩买卖的利弊。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丫头虽然二了点,但确实是个活地图。

“行。不过,得立个字据。”朱寿招了招手,随从立刻递上纸笔。钱念彩看着那纸上的条款,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第一条:管家期间,不得偷吃主家补品,违者罚跪三个时辰。

”“第二条:主家说话,不得顶嘴,违者扣除当日饭食。”“第三条:若能寻回钱万贯,

此契约作废,钱念彩需额外赔偿白银一千两。”“这……这是丧权辱国!

”钱念彩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把我当长工使唤呢?”“签不签?”朱寿作势要走,

“不签就去大街上睡狗洞。”钱念彩看着那白纸黑字,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

最后把心一横,咬破手指,在那契书上狠狠地摁了个红指印。“签!算你狠!

”她心里暗骂:姓朱的,你给老娘等着。等老娘摸清了你的底细,

非把你这宅子拆了卖砖头不可!回了钱府,钱念彩虽然名义上成了管家,

但住的还是那间漏风的柴房。朱寿这人,心黑得像锅底。他把原本属于钱念彩的闺房占了,

还把里面的首饰盒都给封了,说是要留着抵债。钱念彩躺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钱万贯啊钱万贯,你跑路就跑路,怎么不把我也带上?”她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爹钱万贯有个毛病,总觉得银子放在银号里不稳当,非得埋在土里才踏实。临走前,

钱万贯曾神神秘秘地跟她说,要是哪天家里遭了难,就去后院那棵歪脖子柳树底下转三圈。

钱念彩猛地坐起身,眼里冒出了精光。“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像只偷腥的猫,溜出了柴房。后院里,月光洒在青石板上,

冷飕飕的。朱寿的房里还亮着灯,映出一个修长的剪影。钱念彩猫着腰,绕过回廊,

来到了那棵歪脖子柳树下。她先是左转了三圈,又右转了三圈,最后对着树干拜了拜。

“爹啊,保佑女儿挖出个金山银山来,好把那姓朱的砸死。

”她从怀里摸出一把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生锈菜刀,开始在树根底下猛挖。

“叮——”刀尖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钱念彩心头狂跳,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不一会儿,

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被她刨了出来。她颤抖着手,拨开上面的泥土,正要打开,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给柳树松土呢?

”钱念彩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木匣子“啪”地掉在地上。她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朱寿披着一件大氅,手里提着灯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我……”钱念彩脑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悲戚的表情,“我这是睹物思人!

这棵树是我小时候亲手种的,我怕它渴了,半夜来给它松松土,顺便……顺便埋点心愿进去。

”“心愿?”朱寿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那个木匣子,“你这心愿,长得挺像个钱箱子啊。

”他弯腰捡起匣子,随手一掰。“咔嚓”一声,匣子开了。里面没有金山银山,

也没有银票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发黄的……借据。钱念彩凑过去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王二麻子欠银三两,李大嘴欠银五钱,隔壁张寡妇欠豆腐钱三文……”朱寿翻了几页,

忍不住笑出了声。“钱大小姐,这就是你爹留给你的‘金山’?看来你这管家的差事,

还得加上一项——讨债。”钱念彩看着那些借据,只觉得眼前一黑。钱万贯!你个老狐狸!

你埋的不是银子,是坑啊!7还没等钱念彩从“借据坑”里爬出来,真正的债主就上门了。

这一日,钱府门口锣鼓喧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娶亲。钱念彩打着哈欠去开门,

只见门口站着个圆滚滚的胖子,正是城里的李员外。李员外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

个个手里拿着棍棒,凶神恶煞。“钱万贯呢?叫他出来!”李员外一拍肚子,

那肥肉颤了三颤,“欠了本员外三千两银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钱念彩一听“三千两”,腿肚子就开始转筋。但她是谁?她是钱念彩!她眼珠子一转,

立刻换上一副嚣张的嘴脸。“哟,李员外啊,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钱念彩斜倚在门框上,

手里拿着根牙签剔着牙,“我爹?我爹去京城面圣了。您不知道吗?

我爹刚被封了个‘护国大将军’,正忙着跟皇上商量收复失地的事儿呢。

”李员外愣住了:“护国大将军?就他那怂样?”“哎,这您就不懂了。”钱念彩凑过去,

神神秘秘地说道,“我爹那是大智若愚。看见里头那位没?

”她指了指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的朱寿。“那位,可是皇上亲派的监军!专门来接我爹入京的。

您要是现在进去闹,惊扰了监军大人,那可是……谋反的大罪!

”李员外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朱寿坐在凉亭里,虽然只穿了一身素色长袍,

但那股子矜贵的气度,确实不像寻常人家。朱寿似乎察觉到了目光,微微抬起头,

冷冷地扫了门口一眼。李员外被那眼神一瞪,只觉得后脊梁骨发凉。“这……这真是监军?

”“那还能有假?”钱念彩压低声音,“您看他那扇子,那是御赐的!您看他那茶杯,

那是贡品!您要是识相的,赶紧走,回头等我爹回了信,少不了您的好处。

”李员外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正犹豫间,朱寿突然开口了。“钱管家,门口何事喧哗?

”钱念彩心里一惊,赶紧回头喊道:“回大人,是李员外听说您来了,

特意带人来给您……给您助兴的!”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李员外使眼色。

李员外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一听“大人”二字,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对对对!

小人李某,听闻大人驾到,特来……特来问安!”朱寿放下茶杯,

淡淡地说了句:“问完安了?那就滚吧。”“是是是,小人这就滚,这就滚!

”李员外带着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钱念彩看着他们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糊弄过去了。”一回头,却见朱寿正站在她身后,眼神幽深。“护国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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