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失忆了。手机里一个备注“绝对不能惹的女人”的号码,
给我发来一条消息:“下午三点,民政局,我等你。”我,
一个二十五年连女孩手都没牵过的母胎单身,看着镜子里平平无奇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看来,失忆前的我,玩的挺花啊。第一章我叫林凡,今年二十五岁。
这是我刚刚从身份证上了解到的信息。至于其他的,比如我爹妈是谁,在哪上班,
有没有存款,爱吃甜豆花还是咸豆花……一概不知。我,光荣地,失忆了。
我正坐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出租屋的房间里,对着镜子,努力想从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
看出一点能让富婆看上的潜质。镜子里的男人,长相普通,气质普通,
发际线倒是有点向成功人士靠拢的趋势。怎么看,
都不像是一个能让女人倒追着去民政局的狠角色。“叮咚。”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我拿起来一看,发送人备注是——“绝对不能惹的女人”。
这中二又卑微的备注,让我眼皮狠狠一跳。内容更是重量级:“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
我等你。别逼我亲自去你那狗窝逮你。”信息后面,还附带了一张自拍。照片上的女人,
坐在一辆红色跑车的驾驶座上,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红唇微抿,
下巴的线条冷冽又性感。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能断定,这是个顶级的美女。气质,
更是霸道总裁文里走出来的那种。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开始疯狂运转。信息量太大,
我那被格式化过的脑子有点处理不过来。首先,我,
一个母胎单身二十五年的铁血直男这是我潜意识里坚信不移的自我认知,
居然有个备注如此特殊的女人。其次,这个女人,还是个开跑车的白富美。最后,
也是最离谱的,她要跟我去民政局。民政局是什么地方?那是婚姻的坟墓,爱情的圣殿,
领九块钱小红本的神圣之地。我哆哆嗦嗦地翻开通话记录,最新的一个联系人,
赫然就是这位“绝对不能惹的女人”。通话时间,昨天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
时长一小时三十三分二十四秒。我眼前一黑。完了。全完了。
我脑海里已经上演了一出年度狗血大戏:一个平平无奇的我,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走了狗屎运,邂逅了这位霸道女总裁。酒后,我仗着几分醉意,对她……然后,
我用花言巧语把她骗上了……咳咳。最后,在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电话粥里,我赌咒发誓,
承诺要对她负责,约好了今天就去民…政…局!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因为心虚和害怕,
选择了生理性失忆。对,一定是这样。我真是个禽兽啊!我痛苦地捂住了脸,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可为什么,我心里除了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还有一点点……变态的兴奋呢?这可是白富美啊!开跑车的那种!只要我今天去了民政局,
盖个章,按个手印。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努力了?“呵,男人。”我唾弃着自己的无耻,
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开始在衣柜里翻找。不行,
绝对不能穿这身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去。这是对我未来富裕生活的极大不尊重。我翻箱倒柜,
终于在衣柜最深处,找到了一套崭新的西装。虽然牌子我一个都不认识,
但料子摸起来就很高档。穿上身后,我对着镜子一照,自己都愣住了。镜子里的人,
身姿挺拔,气质都变了。那股子社畜的颓废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说不出来的自信和从容。仿佛这身西装,才是我的战袍。“不错,
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诚不我欺。”我满意地点点头,
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容。有阳光开朗的,有深情款款的,还有邪魅狂狷的。
最后决定,还是面无表情比较适合我,显得高深莫測。万一待会儿她问起我们过去的事情,
我一问三不知,就用“失忆”这个万能的借口。女人嘛,
都吃霸道总裁失忆后只记得她一个人的梗。虽然我连她也忘了,但问题不大,我可以装。
一切准备就绪,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距离命运的审判,还有一个小时。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老婆,我来了!”第二章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
有喜气洋洋的小情侣,有吵吵闹闹的中年夫妻,还有被爹妈押着过来相亲的年轻人。
我站在一棵大槐树下,整理了一下领带,心情比上坟还要沉重。说实话,腿肚子有点转筋。
我这辈子,连跟女生单独看电影的经历都没有,现在直接跳到领证这一步,步子迈得太大,
容易扯着蛋。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
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态,停在了民政局门口的停车位上。车门打开,
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长腿先迈了出来,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稳稳地落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下了车。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冷艳绝伦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亲手雕刻的艺术品,皮肤白皙,眼神清冷,红唇似火。
强大的气场以她为中心散开,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被她吸引了过去。我心里咯噔一下。照片里的人,活了。
她就是“绝对不能惹的女人”。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她那双冰冷的眸子,
精准地锁定了我。然后,她迈开长腿,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哒、哒、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在我面前站定,比我矮了半个头,气场却把我压得死死的。一股好闻的,
带着一丝冷冽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里。“你还知道来。”她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
又冷又飒,不带一丝感情。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紧张地搓着手。“那……那个,
必须来,必须来。”“毕竟,这是我们说好的,对吧?”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疑惑。“说好?”“对啊,
就是……昨晚电话里……”我声音越来越小。完了,她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都到民政…政…局门口了,可不能出岔子。我急中生智,决定先发制人,打出感情牌。
我往前一步,鼓起勇气,用我这辈子最深情的语气说道:“我知道,
你可能觉得我今天有点奇怪。”“但是,请你相信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我对你的心,
是永远不会变的。”苏月……姑且先叫她苏月吧,这个名字是我瞎猜的,但感觉很配她。
苏月看着我,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看傻子的怜悯?我心里一慌,
难道我的表演太浮夸了?不行,我得加大剂量。我准备伸出手,去拉她的手,
上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月儿,我知道我以前可能做过很多混账事,让你伤心了。
但是从今天起,我林凡,发誓,一定……”我的手还没碰到她,
就被她一个眼神冻在了半空中。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八百年没洗过的垃圾桶。“你,
叫我什么?”她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月……月儿?”我弱弱地回答。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像是寒冬腊月里盛开的冰花,美丽,却带着致命的寒意。“林凡,
你是不是上次任务把脑子烧坏了?”“任务?什么任务?”我一脸懵逼。
她看着我茫然的表情,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是真的坏了。”她叹了口气,
语气里居然有了一丝无奈。“行了,别在这演了,丢人。跟我进去。”说完,
她转身就往民政局里面走。我愣在原地。这剧本不对啊!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应该是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扑进我怀里说“你终于懂事了”吗?还有,什么叫任务?
难道我们是……商业联姻?我脑子里又开始脑补一出“赘婿逆袭,失忆后忘记协议,
真心打动冰山总裁”的戏码。嗯,一定是这样。我给自己打完气,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月儿,你等等我!”走在我前面的苏月,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把高跟鞋崴了。她回头,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敢叫一声试试?我立刻闭上了嘴。看来,
赘婿的家庭地位,确实不高啊。我得努力了。第三章跟着苏月走进民政局大厅,
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这里也太……冷清了吧?没有排队领证的小情侣,
没有办离婚手续的怨偶,只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前台小姐姐,在低头玩手机。而且,
这大厅也太大了点,装修风格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白色的墙壁,银色的金属线条,
穹顶上是模拟的星空。这哪里是民政局,说是什么科研中心我都信。“现在的政府机构,
都这么卷了吗?”我小声嘀咕。前台小姐姐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苏月,立刻站了起来,
恭敬地喊了一声:“苏队好!”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苏队?不是苏总吗?我心里更纳闷了。苏月目不斜视,
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对我说:“跟我来。”她领着我,走向大厅侧面的一部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我们走进去,
苏月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楼层按钮的地方按了一下。但那地方根本没有数字,只有一个奇怪的,
像是眼睛一样的符号。电梯开始飞速下沉。我感觉自己的耳膜有点不舒服,
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这电梯……是往地底下开的?
民政局现在都把办公室修到地下防空洞里了吗?大概过了一分钟,电梯停了。门一打开,
我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
这里像是一个繁忙的未来都市。头顶是模拟的蓝天白云,远处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建筑。
无数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员行色匆匆,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和复杂的仪器前忙碌着。
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悬浮在中央,上面滚动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数据和文字。
“警告:编号C-347‘会打嗝的沙发’出现能量波动,请三队立刻前往处理。
”“通知:食堂今日新增菜品‘红烧哥斯拉腿’,限量供应,先到先得。
”“寻物启事:本人丢失一只会说八国语言的鹦鹉,特征是嘴贱,见者请联系后勤部王大爷,
必有重谢。”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CPU彻底烧了。
我……我不是来领证的吗?这是哪里?“欢迎回来,林凡。”苏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我机械地转过头,看着她。“这……这里……是民政局?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苏月抱着手臂,靠在电梯门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全称是,
国家异常事务与特殊灾害管理总局。”“因为办公地点比较特殊,对外为了掩人耳目,
所以挂了个民政局的牌子。”“当然,我们偶尔也兼职办理一下离婚业务。
”“特别是针对那些因为配偶变成了外星人或者吸血鬼而产生婚姻危机的家庭。”“所以,
严格来说,这里也算民政局。”我:“……”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社死。
大型社会性死亡现场。我想起我刚才在门口那一番深情款款的表演。
想起我那一声声娇滴滴的“月儿”。
想起我脑补的那些“霸道总裁爱上我”和“赘婿逆گرد”的狗血情节。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用混凝土把自己封死。我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原来……原来我不是什么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我是……特工?
怪不得我穿上西装感觉那么对劲,原来那是我的工服!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推了推眼镜,
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哟,这不是我们的王牌特工,代号‘梦貘’的林凡同志吗?
”“听说你这次回来,准备和苏队把证给领了?”“恭喜恭喜啊,什么时候办喜酒?
我分子钱都准备好了。”他一边说,一边朝我挤眉弄眼。周围几个路过的工作人员,
听到这话,也都停下脚步,用一种“我们都懂”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我的头顶在冒烟。
求求你们了,别说了!让我死!让我现在就死!苏月冷冷地瞥了那个白大褂一眼。“陈博士,
你的实验数据都处理完了?这么闲?”被称为陈博士的男人立刻收起了笑容,
一本正经地说道:“咳咳,那个,我就是路过,路过。”“苏队,林凡,你们忙,我先走了。
”说完,他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我绝望地看着苏月,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所以……我们不是……”“不是什么?”苏月挑了挑眉。“不是……那种关系?
”“你想是什么关系?”她反问我。“同事,搭档,战友。”“懂了?
”我欲哭无泪地点点头。懂了。懂的不能再懂了。我不仅是个失忆的傻子,
还是个自作多情的傻子。苏月看着我生无可恋的表情,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行了,别在这杵着了。”“跟我去见局长,
然后去做个全面的身体和精神评估。”“你这次……忘得很彻底。
”第四章局长办公室里,檀香袅袅。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
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大爷,正拿着一个紫砂壶,慢悠悠地给一盆兰花浇水。
如果不是他桌子上那个印着“SSS级-最高机密”的红色文件夹,
我真以为自己走进了某个退休老干部的疗养室。“局长,林凡带到了。
”苏月的声音打破了宁静。老大爷,也就是我们“民政局”的局长,闻言,缓缓转过身来。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温和又深邃,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小林啊,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和蔼,像邻家爷爷。我紧张地点点头,“局……局长好。”“坐吧,别紧张。
”局长指了指对面的红木椅子。我拘谨地坐下,屁股只敢沾半边。局长给我也倒了杯茶,
茶香四溢。“尝尝,今年的新茶。”我受宠若惊地端起茶杯,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嗯,烫嘴。别的味没尝出来。“感觉怎么样?”局长笑呵呵地问。“好……好喝。
”我昧着良心说道。“哈哈哈,”局长笑了,“你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我心里嘀咕,都失忆了,能不变吗?“局长,”苏月开口了,“他的情况,你应该了解了。
记忆完全清零,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局长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严肃起来。
“嗯,我知道。这次任务,辛苦你们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和……心疼?
“林凡,虽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还是要代表组织,代表国家,感谢你。
”“你用自己的记忆,封印了‘遗忘之神’,保护了整座城市上千万人的思想不被吞噬。
你是英雄。”我听得一愣一愣的。遗忘之神?这是什么中二的名字?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而我,居然把它给封印了?就凭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怎么看都只是一双普通的,适合敲键盘的手。“局长,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局长摆摆手。“你失去的记忆,组织会想办法帮你找回来。
在你恢复之前,就先以见习特工的身份,跟着苏月,重新熟悉一下我们的工作。
”“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随时跟组织提。”“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那套房子的贷款,组织已经帮你还清了。卡里也给你打了三百万的奖金。
密码还是你以前的习惯,你生日。”我:“!!!”房子!贷款还清了!三百万奖金!
我瞬间感觉自己腰杆都直了。刚才的社死和尴尬,在金钱的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什么失忆,什么英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他妈现在是个有房有钱的富一代了!
我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苏月在旁边,用手肘狠狠地捅了我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起笑容,一脸正气地说道:“谢谢局长,谢谢组织!为人民服务!
”局长看着我这变脸速度,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小子啊……行了,
去陈博士那里做个检查吧。苏月,你带他去。”“是。”苏月点头。从局长办公室出来,
我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有钱的感觉,真好。去陈博士实验室的路上,
我忍不住问苏-月:“那个……苏队,我生日是哪天啊?”三百万还在卡里呢,
不知道密码可取不出来。苏月脚步一顿,转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你身份证没看?”“呃……看了,就看了个名字。”我有些不好意思。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风情,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六月一号。”“儿童节?
”我脱口而出。怪不得我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是个宝宝。苏月没理我,继续往前走。
我们来到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门上写着“生化与机械研究中心”。苏月刷了卡,
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充满了各种高精尖仪器的实验室,陈博士正带着几个研究员在忙碌。
看到我们,陈博士笑着迎了过来。“来啦?躺那上面去。
”他指了指实验室中央那个像是牙科手术椅的仪器。我心里有点发毛,
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陈博士,这……这是干嘛的?”“别怕,
就是给你做个全身扫描,看看脑子有没有被上次那个S级的家伙留下什么后遗症。
”陈博士解释道。我只好硬着服皮躺了上去。一个透明的罩子缓缓落下,把我罩在里面。
陈博士在旁边的控制台上一阵操作。“好了,林凡,放轻松,很快就好。”仪器启动,
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我感觉一道道蓝色的光在我身上来回扫描。几分钟后,扫描结束。
陈博士看着屏幕上复杂的数据,眉头紧锁。“怎么样?”苏月问道。
“奇怪……”陈博士扶了扶眼镜,“身体机能比正常人强悍十倍以上,细胞活性极高,
自愈能力惊人。这都是正常的。”“但是他的大脑……”“大脑怎么了?
”苏月的声音有些紧张。“大脑皮层异常活跃,比爱因斯坦还高出三个百分点。
但是负责记忆存储的海马体,却像是被一块看不见的玻璃罩给罩住了,
所有的信息都无法读取,也无法写入。”“打个比方,
他的大脑就像是一台拥有顶级CPU和显卡,却没有硬盘的电脑。
能进行超高速的运算和反应,却储存不了任何文件。”陈博士的解释让我心里一沉。
没有硬盘的电脑?那不就是个高级计算器吗?“有办法恢复吗?”苏月追问。
陈博士摇了摇头。“这种封印,是直接作用于概念层面的。除非找到同等级别,
或者更高级别的力量,否则很难从外部破解。”“唯一的希望,就是靠他自己。
通过不断的外部刺激,或许能唤醒那些被封锁的记忆碎片。”苏-月沉默了。
实验室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我从仪器上坐起来,看着他们凝重的表情,反而笑了。
“嗨,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失忆吗?又不是死了。”“没硬盘怕什么,
我给自己装个移动硬盘不就行了?”“从今天起,发生的所有事,我都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这不就是我新的记忆了吗?”我的乐观,似乎感染了他们。苏月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陈博士也笑了:“你小子,心态还是这么好。”“行了,
检查做完了。结论就是,你现在除了是个傻子,没别的毛病。可以出院了。
”我:“……”你就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词吗?第五章“为了帮助你尽快适应工作,
局里决定给你安排一个恢复性测试。”苏月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给我介绍情况。
“测试内容很简单,也很符合你目前的状态。”“什么内容?”我好奇地问。
“抓捕一只会隐形的办公用品窃贼。”我脚步一顿,满脸问号。“啥玩意儿?
隐形的……窃贼?”“没错。”苏-月点头,“最近局里后勤部频频失窃,
丢的都是些笔、订书机、胶水之类的小东西。监控查不到任何痕迹,陈博士用热成像扫描,
才发现是一个会光学隐形的……生物干的。”“所以,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抓贼?
”我感觉有点幻灭。说好的王牌特工呢?说好的拯救世界呢?怎么上来就干上片儿警的活了?
“别小看这个任务。”苏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那个小东西速度极快,而且非常狡猾。
好几个B级特工都失手了。”“好吧。”我耸耸肩。既来之则安之。抓贼就抓贼吧,
总比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强。我们来到了后勤部的仓库。这里堆满了各种物资,
像个巨大的超市。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爷正唉声叹气地清点着货架。“王大爷,
今天又丢东西了?”苏月问道。王大爷一看来人是苏月,立刻站了起来,一脸愁容。
“苏队啊,你可来了!又丢了!今天早上我刚进的一箱中性笔,一转眼的功夫,就少了一半!
”“你看看,这现场,连个脚印都没有,真是活见鬼了!”苏月勘察了一下现场,
确实没有任何异常。她转头看向我:“交给你了。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还顺手关上了仓库的门。偌大的仓库里,只剩下我和唉声叹气的王大爷。“那个……小伙子,
就你一个人啊?苏队呢?”王大爷不放心地问。“大爷您放心,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拍着胸脯保证。虽然我失忆了,但自信不能丢。王大爷半信半疑地走了出去。
仓库里彻底安静下来。我环顾四周,这仓库这么大,东西这么多,一个会隐形的小东西,
躲在哪我上哪找去?用眼睛看肯定是不行了。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以前的我,
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大脑一片空白。好吧,看来肌肉记忆也不管用了。
既然高科技的法子想不出来,那就用最原始的笨办法。我在仓库里找了半天,找到一袋面粉。
我嘿嘿一笑,有了。我抱着面粉,爬上货架的最高处,然后深吸一口气,
猛地将面粉撒向空中。“天女散花!”白色的粉末,洋洋洒洒地飘落,
瞬间将整个仓库笼罩在一片白色的烟尘之中。只要那个小东西还在动,就一定会沾上面粉,
到时候它就无所遁形了。我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咳咳咳……”烟尘太大,
我被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等烟尘稍微散去,我瞪大眼睛,仔细地在仓库里搜索。地面上,
货架上,一片白茫茫,没有任何移动的痕迹。“嗯?难道它不在仓库里?”我正疑惑着,
突然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我一抬头,就看到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口,有一个小小的,
沾满了面粉的轮廓,正在快速移动。那轮廓,看起来像一只……仓鼠?“好家伙,
原来躲在这!”我立刻从货架上跳下来,朝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那只“仓鼠”似乎也发现了我,移动速度更快了。它在复杂的管道之间穿梭,灵活得不像话。
我跟在下面跑,一边跑一边想办法。这么追下去不是办法,我根本抓不住它。
得想个办法把它引下来。仓鼠……仓鼠喜欢吃什么?瓜子!我立刻停下脚步,
在口袋里摸索起来。说来也怪,我这身西装口袋特别多。我从左边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锁。
又从右边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副扑克牌。最后,在胸口的内袋里,
我终于摸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包……洽洽香瓜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随身带这个。
可能是失忆前的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我撕开包装,一股熟悉的香味弥漫开来。
我捏起一颗瓜子,放在手心,然后抬头,对着通风管道吹了声口哨。“小宝贝,下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