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归来,先拆自家牌匾王大锤裴雁_《公主归来,先拆自家牌匾》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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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公主归来,先拆自家牌匾》是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王大锤裴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公主归来,先拆自家牌匾》的男女主角是裴雁,王大锤,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大女主,真假千金,爽文小说,由新锐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1:52: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公主归来,先拆自家牌匾

2026-02-09 14:14:42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当那尖细的嗓音划破黑风山多年的匪气时,

新来的管事太监兰花指一翘,满脸的志得意满。他身后,那位弱柳扶风的柳诗诗小姐,

未来的真公主,正用一方绣帕怯生生地拭着眼角,仿佛这山里的风都带着刀子。

他们带来了京城最时兴的纱幔,最名贵的香料,还有皇帝老子的口谕,

要把这匪窝改造成金枝玉叶的行宫。山寨里的那帮糙汉子们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着那些娘里娘气的玩意儿,大气都不敢喘。柳小姐娇滴滴地指挥着下人:“哎呀,

那张虎皮太吓人了,快换成我带来的蜀锦软垫。”兰公公捏着嗓子附和:“就是就是,

这满屋子的酒肉味儿,得用百花香好好熏熏,才配得上公主殿下的贵体。

”他们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以为从此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这黑风山真正的主人,

那个能把三百年的人熊当坐骑,能用绣花针当暗器的女人,已经回来了。而她平生最讨厌的,

就是别人动她的椅子,和她满屋子的酒肉香。1我叫裴雁,黑风山扛把子。

这次下山走了三个月,谈成了一笔“跨国军火贸易”——把山里过剩的铁器卖给关外的蛮子,

换了三百匹好马和十车粮食。弟兄们抬着粮草,牵着马,吹着口哨往回走,

个个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离山门还有二里地,我就闻到了一股不对劲的味儿。

不是往日里那种烤肉混着劣酒的豪迈味道,也不是弟兄们三个月不洗澡的汗酸味儿,

而是一股……一股娘们唧唧的脂粉香。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

比当初我们打劫京城镖局被三千禁军围剿时还要强烈。“都给老子停下!”我一勒缰绳,

胯下的“乌云盖雪”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弟兄们也都不是棒槌,

一个个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握紧了手里的刀。我跳下马,猫着腰,像头捕猎的豹子,

悄无声息地摸到山门前。然后,我看见了那块让我肝火直冲天灵盖的牌匾。

我们黑风寨那块“黑风寨”的牌匾,是我当年亲手从一整块金丝楠木上劈下来的,

上面三个字龙飞凤舞,是我用刀刻的,入木三分,杀气腾LERTENG。现在,

那块牌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挂着明黄流苏,描金画凤的破玩意儿,

上面用软趴趴的馆阁体写着四个大字——“公主行辕”旁边还挂着两串大红灯笼,

贴着喜庆的剪纸,不知道的还以为山寨里哪个兄弟不开眼,娶了个窑姐儿回来冲喜。

我当时就感觉一股血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这叫“武装入侵”!这叫“打败政权”!我裴雁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建立的根据地,

怎么就成了哪个野鸡公主的行辕了?我回头,对着我的二当家,

外号“铁头陀”的王大锤勾了勾手指。王大锤那颗锃光瓦亮的光头凑了过来,

压低声音问:“大当家的,啥情况?咱家……这是被官府给招安了?”我冷笑一声,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招安?你看我像是能被招安的样子吗?这叫‘鹊巢鸠占’!王大锤,

你带一队人,从后山摸上去,把我们的‘意大利炮’……就是那门从府军那抢来的红衣大炮,

给老子推到后崖上,炮口对准聚义厅。剩下的人,跟我从正门杀进去。我倒要看看,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娘的头上动土!”我裴雁,今天就要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

我的地盘,菩萨来了,也得先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说话!2我一脚踹开聚义厅的大门。

那两扇包铁的厚木门,被我踹得往里一荡,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厅里的人齐刷刷地朝我看来,眼神里全是惊恐,

像一群见了猫的老鼠。我眯着眼扫了一圈。好家伙,我的聚义厅,现在简直没法看了。

正中间我那张用整块虎皮铺着的交椅,被换成了一张铺着粉色蜀锦的雕花软榻。

墙上挂着的那些战利品——什么将军的头盔、蛮子的牛角号,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酸不拉唧的山水画和仕女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得发腻的熏香味,

呛得我直打喷嚏。一个穿着太监服饰,脸上扑着三斤白粉,说话娘里娘气的家伙,

正翘着兰花指,指挥着几个小太监挂一幅纱幔。软榻上,还坐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一身绫罗绸缎,头上插满了珠翠,看着也就十六七岁,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

一碰就碎的那种。那太监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纱幔都掉在了地上。他回过神来,

捏着嗓子尖叫:“哪来的野丫头!如此粗鲁!惊扰了公主圣驾,你担待得起吗?

”我掏了掏耳朵,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径直走到大厅中央,一屁股坐在那张粉色的软榻上。

软榻不经坐,被我一压,发出一声“嘎吱”的呻吟。我翘起二郎腿,

把脚上那双沾满泥水的鹿皮靴往软榻上一搁,这才抬眼皮瞧他:“公主?

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公主?”那太监气得脸上的粉都在抖:“放肆!

这位便是圣上亲封的安宁公主,柳诗诗殿下!圣上体恤公主,特将此地赐为公主行辕,

尔等山野村夫,见了公主,还不下跪!”我乐了,

扭头看向那个叫柳诗SHISHI的假公主:“喂,瓷娃娃,你爹是哪个?这么大方,

把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山头,说送人就送人了?”柳诗诗被我吓得一哆嗦,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抽抽噎噎地说:“我……我爹是当今圣上……你……你好大的胆子……”“圣上?

”我嗤笑一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在指甲上刮着泥,“他算个屁!这黑风山,

上到山顶的雄鹰,下到山脚的蚂蚁,都姓裴!他一个京城里的二百五,手伸得也太长了。

”那太监气得直哆嗦,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耐心跟他废话,站起身,走到那挂了一半的纱幔前,伸手一扯。“刺啦”一声,

那上好的天蚕丝纱幔,被我从中断成两截。我又走到墙边,把那几幅酸诗烂画全都摘了下来,

团成一团,扔进火盆里。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把那些“风花雪月”烧成了灰。

“来人!”我吼了一嗓子。王大锤带着一帮弟兄从门外涌了进来,个个手持钢刀,凶神恶煞。

我指着那群太监和宫女,对王大锤说:“把这些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玩意儿,

连同他们带来的这些破烂,全都给老子扔出山门外!我这庙小,容不下这些大神。

”王大锤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黄牙:“得嘞,大当家的!”弟兄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那些太监宫女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哭爹喊娘,不一会儿就被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整个聚义厅,只剩下我和那个还在发抖的假公主柳诗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小丫头,想在这儿待下去,就给老娘守点规矩。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吊在山门上当迎宾。”第三章约法三章?

我就是法柳诗诗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我估摸着,

她这辈子听过最狠的话,也就是她家下人打碎了个碗,

管事嬷嬷骂一句“小蹄子”像我这种张口闭口就要把人扒光了吊起来的,对她来说,

大概跟地府里的阎王爷没什么区别。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收回匕首,

重新坐回我的虎皮交椅——弟兄们已经手脚麻利地把那娘炮软榻给劈了当柴火,

把我的宝贝椅子给抬了回来。屁股挨着熟悉的虎皮,闻着空气里重新弥漫开的汗味和酒味,

我感觉自己总算活过来了。我对柳诗诗勾了勾手指:“过来。”她不动,

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惊恐地看着我。我没耐心了,直接对王大锤使了个眼色。

王大锤嘿嘿一笑,蒲扇大的手掌一提溜,就把柳诗诗从地上拎了起来,跟拎小鸡仔似的,

“啪”地一声放在我面前。我翘着腿,打量着她:“想在我这黑风山活命,也不是不行。

但你得记住我这儿的规矩。我这人不喜欢麻烦,就三条,你给我记好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在我这儿,没有公主,只有能干活的丫头和不能干活的废物。

你要是前者,我管你饭吃。你要是后者,我就把你扔后山喂狼。”柳诗诗的嘴唇哆嗦着,

显然是被“喂狼”两个字给吓到了。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

把你那身花里胡哨的破布给我脱了,换上山寨里的粗布麻衣。

还有你头上那些叮当作响的玩意儿,全都摘了。我看着眼晕。

你要是敢再让我闻到你身上那股子甜腻的熏香味,我就把你扔进茅房里熏三天三夜。

”柳诗诗的眼睛瞪大了,估计是觉得让我把她扔茅房比杀了她还难受。我伸出第三根手指,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在这黑风山上,我裴雁,就是天,就是法,

就是规矩。我的话,就是圣旨。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让你往东,你敢往西,

我就打断你的腿。听明白了?”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我最烦女人哭哭啼啼,

显得我跟欺负她了似的。我一拍桌子,桌上的酒碗都跳了起来:“问你话呢!哑巴了?

”她被我吓得一激灵,带着哭腔,蚊子哼哼似的说了一句:“明……明白了……”“大声点!

没吃饭吗?”“明白了!”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对王大锤说:“带她下去,找个地方安置了。从明天开始,让她跟着伙房的张大娘,

负责洗菜喂猪。什么时候把猪喂肥了,什么时候再给她安排别的活。”王大锤应了一声,

就要带她走。柳诗诗却突然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我,咬着嘴唇说:“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皇上亲封的公主,你这是大不敬!”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问:“说完了?

”她梗着脖子,点了点头。我笑了。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小丫头,我再教你个乖。在我这儿,别跟我提什么皇上。

他要是真有本事,就让他自己带兵来跟我说话。不然,他就是个缩在京城里的王八,而你,

就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说完,我松开手,对王大tui子说:“带走。

让她先从洗今天晚上的碗开始。”今晚,我要让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好好体验一下,

什么叫做“劳动人民最光荣”3晚饭的时候,聚义厅里摆了十几桌,弟兄们大口吃肉,

大碗喝酒,庆祝我胜利归来。我让人把柳诗诗也带了上来。她换上了一身不合身的粗布麻衣,

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锅底灰,正抱着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木盆,

里面是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筷。她站在角落里,看着我们胡吃海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啃着一只羊腿,含糊不清地对她说:“看什么看?过来吃啊。

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洗碗?”她不动。王大锤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从桌上抓起一只烧鸡,

塞到她怀里:“吃吧,大当家的赏你的。”柳诗诗看着怀里油腻腻的烧鸡,

又看了看自己刚洗干净的手,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们……你们欺负人!我是公主,

我怎么能吃这么粗鄙的东西!”弟兄们都停下了筷子,哄堂大笑。“哈哈哈,公主殿下,

我们这山寨里,最好的东西就是这烧鸡了!”“就是,这可是拿咱们换来的马,

从山下镇子里最好的酒楼买的呢!”我撕下一块羊腿肉,扔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公主?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问你,公主这个名头,

能让你填饱肚子吗?”她哭着摇头。“能让你在冬天不被冻死吗?”她继续摇头。

“能让官兵不来剿我们山寨吗?”她还是摇头。我把手里的羊骨头往地上一扔,

冷笑道:“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你这个公主当得有什么用?还不如我这山大王来得实在。

我告诉你,柳诗诗,在我这儿,你是不是公主,你爹是不是皇帝,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我的弟兄们能不能吃饱穿暖,是这黑风山能不能安安稳稳。

”我指着满桌的酒肉,对她说:“这些,都是我们拿命换来的。

你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娇小姐,凭什么瞧不起?今天,你要么把这只鸡给老娘吃了,

要么就饿着肚子把这几百个碗洗干净。自己选。”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烧鸡,

哭得更凶了。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她找了个角落蹲下,一边哭,

一边小口小口地撕着鸡肉往嘴里送。那样子,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半点同情。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管你是公主还是乞丐,到了我这黑风山,都得按我的规矩来。我正想着,

一个负责放哨的兄弟连滚爬地跑了进来:“大当家的!不好了!山下来了一队官兵,

说是……说是京城来的钦差!”我眉头一挑。嘿,这昏君老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快啊。

我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放,站起身来:“弟兄们,抄家伙!有客到,

咱们得好好‘招待’一下!”4来的不是官兵,是仪仗队。几十个太监和禁军,

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敲锣打鼓地停在了山门外。为首的还是那个被我扔出去的兰公公。

他换了一身更气派的行头,脸上重新扑了粉,手里拿着一卷明黄的圣旨,

扯着嗓子喊:“圣旨到——黑风山匪首裴雁接旨——”我带着弟兄们,懒洋洋地倚在山门上,

嗑着瓜子,看着他们表演。等他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喊哑了,我才慢悠悠地吐掉瓜子皮,

问:“喊完了?”兰公公见我这副无赖样子,气得直翻白眼,但又不敢发作,

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开圣旨念了起来。那圣旨写得是又臭又长,文绉绉的,

我听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大概意思就是,我爹,那个昏君皇帝,

知道了我“霸占”了他女儿的行辕,还“虐待”了他派来的使者,龙颜大怒。

但他念在我“年少无知”,决定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封我为“护国女将军”,

让我即刻下山,带领黑风山的弟兄们去边关,抵御外敌,将功赎罪。至于柳诗诗,

则继续留在黑风山,美其名曰“教化山民”念完圣旨,兰公公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小丫头,还不快跪下谢恩?我听完,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昏君,

脑子是被驴踢了吗?封我当将军?让我去边关卖命?然后把他那个冒牌货女儿留在我老巢里,

鸠占鹊巢?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呢?我走到兰公公面前,从他手里拿过那卷圣旨。

他以为我要接旨,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结果,我当着他的面,

把那卷用上好蜀锦制成的圣旨,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然后,我把那些碎片,

塞进了他的嘴里。“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拍了拍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我裴雁的将军,不是他封的,是我自己打出来的。想让我去边关卖命,可以。

让他把他那张龙椅给我送过来,我坐两天试试,要是舒服,我就考虑考虑。

”“至于那个假公主,”我回头看了一眼被王大锤押着的柳诗诗,“他要是心疼,

就拿十万两黄金来赎人。不然,我就把她卖到关外的窑子里去,让她也为‘国’争光。

”兰公公的脸都绿了,唔唔唔地想说话,却被满嘴的布料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再理他,对弟兄们一挥手:“把这些送上门来的‘礼物’,都给老子扒光了,绑在马上,

送回京城去!告诉那昏君,这是我黑风山的回礼!”弟兄们欢呼一声,一拥而上。

我转身走回山寨,抬头看着“黑风寨”三个大字,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战争,已经开始了。

而我,裴雁,从不畏惧战争。5京城,紫禁城。这天儿刚蒙蒙亮,

金銮殿里头就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那是当今圣上,咱们那位万岁爷,

亲手摔碎了一只成化年间的斗彩鸡缸杯。这杯子要是搁在市面上,够寻常百姓吃喝三辈子,

如今却成了满地的瓷片渣子。“反了!反了!这黑风山的草寇,

竟敢把朕的内侍剥光了送回来!”万岁爷气得浑身乱颤,那头上的通天冠都歪到了一边,

明黄色的龙袍下,两条腿直打摆子。大殿中央,兰公公正跪在地上,

身上裹着条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破麻袋,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万岁爷啊!

您可得给奴才做主啊!那裴雁……那女土匪,她不仅撕了圣旨,

还说……还说……”“她说什麽?”万岁爷瞪圆了眼,那眼珠子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她说……想让她去边关卖命,得请万岁爷把龙椅送过去,

让她坐两天试试舒不舒服……”兰公公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

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嘴里喊着:“臣等死罪!臣等死罪!”万岁爷听了这话,

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他扶着龙椅的扶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模样,

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这是挑衅!这是对大明……不对,

是对朕江山社稷的公然践踏!”万岁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御案上的朱红墨水洒了一地。

“传朕旨意!命征西大将军武振邦,领精兵五千,即刻开赴黑风山!朕要平了那匪窝,

把那裴雁给朕活捉回来,朕要亲手剐了她!”万岁爷这番话,说得那是慷慨激昂,

仿佛他已经看见裴雁跪在他脚下求饶的模样。可他忘了,那武大将军虽然名头响亮,

却是个只会在校场上耍花架子的主儿。这五千精兵,在他眼里是“平乱神兵”,在裴雁眼里,

大抵就是送上门来的“五千个肉包子”黑风山下,尘土飞扬。武大将军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身上那副亮银盔甲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他身后,五千官兵排成方阵,旗帜鲜明,

看着确实有那么点“王师”的意思。“大当家的,官兵到了。

”王大锤蹲在山头的歪脖子树上,

手里抓着个望远镜——那是裴雁从西洋商人手里抢来的稀罕货。裴雁正躺在虎皮交椅上,

手里拿着根牙签剔牙。她听了这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到了就到了呗,嚷嚷什麽?

看他们那阵仗,是来打仗的,还是来走亲戚的?”“回大当家的,我看他们带了不少辎重,

还有好几车美酒呢,说是要等平了山寨,犒劳三军。”裴雁一听“美酒”两个字,眼睛亮了。

她翻身坐起,吐掉嘴里的牙签,冷笑一声:“这武大将军倒是挺体贴。弟兄们,抄家伙!

人家大老远送酒送肉过来,咱们得去接应接应。”武大将军正坐在马背上,

寻思着一会儿怎么写那份“大捷”的奏折。忽然,山林里传出一阵凄厉的哨声。紧接着,

无数滚石檑木从天而降,直把那五千官兵砸得人仰马翻。“有埋伏!快撤!快撤!

”武大将军吓得魂飞魄散,那亮银盔甲此时成了累赘,压得他连马都拨转不动。

裴雁领着一帮弟兄,从斜刺里杀了出来。她手里拎着两把磨得雪亮的开山刀,

像头进了羊群的猛虎。“武大将军,别走啊!你那酒还没开坛呢!”裴雁一边喊,

一边手起刀落,直把那些官兵吓得屁滚尿流。这哪是打仗啊?这简直就是老猫戏耗子。

那五千精兵,在京城里养尊处优惯了,哪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不到半个时辰,

就被裴雁的弟兄们冲得七零八落。武大将军见势不妙,丢下大军,调转马头就跑。

裴雁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把飞刀,随手一甩。“嗖——”飞刀正中武大将军的马屁股。

那马吃痛,长嘶一声,猛地一尥蹶子,直把武大将军从马背上掀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6武大将军趴在泥地里,那副亮银盔甲沾满了污泥,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烂银锭子。

裴雁走过去,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武大将军,您这‘平乱’的本事,

大抵都长在嘴上了吧?”武大将军吓得浑身战栗,嘴里哆哆嗦嗦地喊着:“好汉饶命!

女侠饶命!我……我也是奉旨办事啊!”裴雁没理他,盯着他身上那副盔甲看了半晌。

“这盔甲不错,看着挺值钱。大锤,过来,帮将军把这身累赘给卸了。”王大锤嘿嘿一笑,

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武大将军剥得只剩下一条亵裤。裴雁把那副盔甲往身上一披。嘿,

您还真别说,这盔甲虽然沉了点,但穿在裴雁身上,倒显出一股子英姿飒爽的劲儿来。

“大当家的,您穿这身,比那武大将军威风多了!”弟兄们纷纷起哄。裴雁在原地转了个圈,

感受着金属摩擦的声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把这武大将军也给老子绑了,送回京城。

告诉那昏君,这盔甲我收下了,当是那五千个肉包子的饭钱。”武大将军哭丧着脸,

被弟兄们像捆猪一样捆了起来。裴雁看着满地的战利品,心里却没多少喜悦。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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