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世·逆轨第一章:血色重开靖和二十七年的冬雪,混着铁锈味落在苏微婉脸上。
她怀里的萧彻正在变冷。七皇子的甲胄被箭矢凿穿三个血洞,温热的血浸透她的凤袍,
在雪地里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皇城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叛军的嘶吼像饿狼在耳畔磨牙。
“微婉……”萧彻的声音气若游丝,染血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下一世……别再遇见我。
”苏微婉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舌尖炸开。这是第九次了。第九次看他为护她而死,
第九次在皇城倾覆的火光里,感受轮回重启时那撕心裂肺的拉扯。她想说“好”,
却被他突然收紧的手扼住呼吸。他的黑眸在弥留之际亮得惊人,
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魂魄深处:“记住……忘忧花……”话音未落,他的手重重垂落。
叛军的刀锋劈开宫殿大门的瞬间,苏微婉抱着他的尸身,撞上了身后那面刻满星轨的铜镜。
镜面冰凉刺骨,倒映出她沾满血污的脸——那是她第九世的终点,大靖王朝的终点,
也是第十世的起点。剧烈的眩晕过后,苏微婉猛地睁开眼。雕花木窗透进春日的光,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霉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苍白,
掌心还留着刚被炭火烫伤的红痕——这是她刚入宫时故意烫的,
为了避开被分到七皇子书房当差的宿命。“罪臣之女苏微婉,接旨。
”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苏微婉攥紧袖中那枚刻满划痕的玉佩,第十道裂痕还未出现。
这一世,她回到了靖和十七年春,比前九世早了整整三年。足够了。足够她避开萧彻,
避开所有会让他走向死亡的节点。她深吸一口气,将玉佩塞进枕下,起身时,
眼底的脆弱已淬成寒冰。第二章:避无可避宫宴设在太液池畔的水榭,
丝竹声被晚风吹得发飘。苏微婉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反复摩挲着青瓷杯耳,
指腹蹭过冰凉的釉面。她算准了今日的流程:三皇子会借着赏花刁难萧彻,萧彻会隐忍不发,
而她只需待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就能让这场“初遇”彻底湮灭。可衣袖突然被人拽住。
苏微婉浑身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抽刀——那是第八世萧彻教她的防身术。转身的瞬间,
她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萧彻就站在她面前,月白锦袍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袖口隐约露出一抹嫩黄的绣线。他比记忆中年轻些,下颌线还带着少年人的锐利,
可那双眼睛里的熟稔,却让苏微婉如坠冰窟。“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怕我吃了你?”苏微婉猛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食案,
碟碗碎裂的脆响惊得周围一片寂静。她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发颤:“殿下认错人了。
”“是吗?”萧彻俯身,指尖突然捏住她的手腕。他的指腹带着薄茧,
精准地划过她腕间那道浅疤——第八世为救他被刺客划伤的旧伤。“这道疤,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像淬了冰,“你还要留到第几世?”苏微婉猛地抬头,
撞进他眼底翻涌的碎片记忆——有冷宫石阶上的血泊,有江南水乡的乌篷船,
有她第七世死时,他眼底的猩红。“你的玉佩呢?”萧彻突然问,目光扫过她的腰间,
“前九世你总戴在身上,怎么这一世藏起来了?是怕我看见那九道痕,还是……怕我发现,
这一世的痕,该轮到你了?”苏微婉的心脏骤然停跳。他竟什么都知道。
第三章:反向布局苏微婉跪在太子书房的青砖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殿下,
七皇子在京郊私藏甲胄,约莫三千副,都藏在玉泉山的废弃矿洞里。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只要派人搜出实证,就能废了他的兵权。
”太子萧景明抚着胡须笑起来,鎏金算盘在他指间噼啪作响:“你倒是比本宫想象的聪明。
说吧,想要什么赏赐?”“奴婢只求离七皇子远些。”苏微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他看奴婢的眼神,让奴婢害怕。”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怕,
怕自己再多看萧彻一眼,就会溃不成军。三日后,太子派人去玉泉山搜矿洞,
却只拖回一车生锈的农具。萧彻跪在御前,
不卑不亢地呈上证据——那是太子府长史与矿洞看守的密信,墨迹未干。
“皇兄许是被奸人蒙骗了。”萧彻叩首时,余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阶下的苏微婉,“臣弟无碍,
只是……”他话锋一转,“昨日太子妃殿下发难,要罚苏姑娘去浣衣局,
臣弟斗胆求陛下开恩。”苏微婉猛地抬头。她根本没告诉萧彻太子妃刁难之事。
皇帝挥了挥手,赦免的旨意轻飘飘落下。苏微婉跟着太监退出去时,
听见萧彻在身后朗声道:“此女虽曾为罪臣之女,却也知礼守矩,皇兄日后若要责罚,
不妨先问问臣弟。”字字句句,都像在打太子的脸。回到住处,苏微婉将那枚玉佩扔在桌上。
第十道裂痕依旧没有出现,可她却觉得,自己精心织就的防线,已经被萧彻撕开了一道口子。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苏微婉摸出枕头下的发簪,转身时却看见萧彻站在窗边,
手里捏着一朵刚摘的忘忧花。“你越想推开我,”他将花放在桌上,
花瓣上的露水打湿了玉佩,“我越确定,这一世该换个活法了。
”第四章:轮回的破绽南方水患的奏报递进京城时,苏微婉正在给窗台上的兰草浇水。
青瓷水壶“哐当”落地,水漫过青砖,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前九世,
这场水患爆发在三年后,淹死了江南十七县的百姓,也成了压垮大靖国库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现在,它提前了整整三十六个月。苏微婉冲进书斋,
凭着记忆画出治水图:要在下游筑三道分流坝,要提前疏通淤塞的河道,
还要……她猛地停笔,墨滴落在“引洪入江”四个字上,晕成一团漆黑。不能让萧彻沾手。
前九世他就是因为亲赴抗洪前线,染上疫病才……“在画什么?
”萧彻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苏微婉慌忙将图纸揉成一团,却被他抢先一步夺了过去。
他展开纸团,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眉峰越皱越紧。“这些法子,”他转身时,
眼底带着震惊,“你怎么会知道?”苏微婉别过脸:“书上看来的。”“哪本书?
”萧彻逼近一步,“是《河防考》还是《江南水利志》?可这两本书,
都在十年前的宫火灾里烧光了。”雨声突然砸下来,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苏微婉看着他袖口那朵忘忧花被雨水打湿,突然明白了——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三日后,
朝堂上吵成一团。工部尚书主张加固河堤,户部侍郎哭穷,
太子则提议派钦差去“安抚民心”,实则想趁机安插亲信。苏微婉站在殿外,
看见谢景行捧着一卷图纸走进去,那上面的字迹,是她刻意模仿他的笔体写的。深夜,
房门被人敲响。苏微婉打开门,看见萧彻站在雨里,手里拿着一卷油纸包着的图纸。
“谢景行呈上去的治水策,”他将图纸塞进她手里,“漏洞百出,分明是想让江南彻底完蛋。
”苏微婉展开图纸,瞳孔骤然收缩——那上面的标注,竟与她最初画的分毫不差,
连她犹豫再三划掉的“引洪入江”,都被萧彻用朱笔重新勾勒出来。
图尾题着一行字:“你想护的,也是我想护的。但不必用推开我的方式。”雨越下越大,
苏微婉捏着图纸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突然想起前九世萧彻的死状,
想起他临终前说的“忘忧花”,想起他袖口那抹从不离身的嫩黄。或许,
这一世真的不一样了。第二卷:疑云·镜影第五章:盟友或棋子靖和十七年秋,
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洗透了皇城,也让储秀宫的角落更显阴冷。
苏微婉正低头搓洗着堆积如山的衣物,指尖被皂角浸得发皱,
腕间那道浅疤在水汽中泛出淡红——那是第八世为替萧彻挡暗箭,被刺客的短刀划开的伤,
每一世轮回都顽固地跟随着她。“姐姐这手,倒是生得好看,可惜了。
”清泠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苏微婉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杏眼。来人穿着一身素色宫装,
鬓边簪着朵绒布做的白梅,正是三日前刚从北漠送来的质子林清晏。
传闻这位北漠公主自幼体弱,被送来大靖为质时,连路都走不稳,此刻却站姿挺拔,
眼神里哪有半分怯懦。苏微婉迅速低下头,将手腕藏进湿冷的水里:“公主说笑了,
罪臣之女,哪配谈‘好看’。”林清晏却蹲下身,自顾自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帕子,
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我听说,前几日宫宴上,七皇子为了你,驳了太子的面子?
”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你躲着他,是怕他像前几世一样,死在你面前?
”“哗——”苏微婉猛地打翻了木盆,冷水溅湿了两人的衣摆。她脸色煞白地后退半步,
撞在身后的廊柱上,喉咙发紧:“公主……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林清晏站起身,掸了掸衣上的水珠,笑意未减,“前九世,你换了九种身份,
从浣衣局宫女到母仪天下的皇后,却总在同一个节点遇见萧彻。每一次他死,皇城都跟着破,
你以为这是巧合?”苏微婉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这是她轮回十世以来,
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戳破循环的秘密。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谁?“轮回镜。
”林清晏忽然吐出三个字,见苏微婉瞳孔骤缩,便知自己赌对了,“谢家先祖铸造的法器,
能将‘变数’困在时间里反复打磨,直到符合‘既定历史’。你和萧彻,
就是那两个最不听话的变数。”她弯腰拾起苏微婉掉在地上的玉佩,
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划痕时,眼神微闪:“每道痕都是他的死因?倒是痴情得很。可惜啊,
你们越挣扎,镜灵越高兴——它就靠你们的执念活着。”苏微婉一把抢回玉佩,
紧紧攥在手心:“你到底想做什么?”“帮你。”林清晏笑得狡黠,“我也恨透了这循环。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一世,你打算怎么推开他?”第六章:记忆的博弈萧彻的书房里,
烛火摇曳,映着满架古籍。他指尖捻着一枚青玉簪,
簪头的珍珠缺了一角——这是第七世苏微婉死时,攥在手里的物件。那时她是太子良娣,
为了护他,被诬陷与侍卫私通,三尺白绫勒断脖颈时,发间就插着这枚簪子。“殿下,
谢大人求见。”内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萧彻将玉簪藏进袖中,那里还放着一张诗稿,
是第六世她扮作小吏时写的,字迹娟秀却透着锋芒:“莫叹浮尘遮望眼,且将利刃斩春风。
”那时她叫苏婉儿,在他麾下做文书,死于一场针对他的刺杀,替他挡了穿心一箭。
谢景行推门而入时,正撞见萧彻对着一幅治水图出神。
图上的笔迹与他前日呈给陛下的治水策分毫不差,只是右下角多了行小字:“微婉记”。
“七哥倒是好兴致,这等时候还研究水利。”谢景行拱手笑道,目光却在图上扫了又扫,
“听说前几日,北漠质子林清晏与苏微婉走得很近?”萧彻抬眸,
眸色深沉:“谢大人管得倒是宽。”“非是多管闲事。”谢景行从袖中取出一叠信笺,
“只是查到些东西,怕污了七哥的眼。”信笺上是苏微婉与北漠密使的“往来书信”,
字迹模仿得极像,内容却是通敌叛国的言辞。
萧彻一眼便知是伪造——第八世苏微婉曾教过他辨认笔迹,她写“婉”字时,
最后一笔总习惯向上挑,而信上的字却平直收尾。“谢大人觉得,我会信?
”萧彻将信笺扔回给他,语气冰冷。谢景行却不慌不忙:“信不信由七哥。
但这些东西若到了陛下案前,苏微婉的项上人头,怕是保不住了。”他顿了顿,
笑得意味深长,“听说七哥前几日为了她,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如今正是储位之争的关键时候,七哥可要想清楚,一个罪臣之女,值不值得你赌上前程。
”萧彻看着他虚伪的笑脸,忽然想起第五世的事。那时谢景行也是这样,
捧着所谓的“证据”来劝他放弃苏微婉,而他那时尚未完全觉醒记忆,
竟真的犹豫了——结果是苏微婉被太子赐毒酒,他冲进冷宫时,只闻到满室苦杏仁味。
“她是我的人。”这一世,萧彻开口时,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谢大人若敢动她,我保证,谢家百年基业,会比她先化为飞灰。”他说着,
忽然将一叠卷宗扔在桌上:“对了,谢大人弟弟在南方私贩粮草的事,我已查清,
这就呈给陛下。想来太子殿下定会‘秉公处理’,毕竟,他最恨贪赃枉法之徒,不是吗?
”谢景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萧彻竟会反手一击,
更没想到他连自己暗中与太子勾结都已知晓。待谢景行落荒而逃,萧彻重新展开那幅治水图,
指尖抚过“微婉记”三个字。这一世,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第七章:镜中残影谢府的后花园里,假山后藏着一间密室。
苏微婉按照林清晏给的地图找到这里时,心脏狂跳不止。密室中央的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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