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塌房了，塌的是我和死对头的CP楼我在仙界论坛刷到那个热帖时，
手里的仙酿差点泼在命簿上。帖子标题劲爆：《惊！战神玄渊昨夜私闯司命殿寝宫，
结界全开三时辰！》下面附了段模糊的留影石影像：玄渊那杀神的背影消失在司命殿后门，
窗上隐约映出两个靠得极近的人影，最后是他“衣冠微乱”匆匆离开的画面。
评论区已经炸了：“孤男寡男，结界三小时，没故事我吞了南天门！
”“上次蟠桃宴玄渊泼谢清崖酒绝对是调情！”“CP粉狂喜！渊清CP今天过年！”我，
就是帖子里的另一个主角，司命星君谢清崖。昨晚玄渊为什么来？因为我写命簿手滑，
把百花仙子的情劫搞成了惨剧，差点引发天灾。他是来骂我渎职的！
待三小时是因为我在疯狂补救。开结界是怕丢人。他衣冠乱是打翻砚台溅了墨！
可我一个字都不能辩解——承认失误等于自毁仙途。憋着火往下翻，更糟心的来了。
一个叫渊清似海的ID写的同人文被顶到首页，最新章更新时间正是昨夜事发后。文里，
玄渊把我按在命簿架上，捏着下巴说：“再写错别人的姻缘，
我就让你亲自体验什么叫情路坎坷。”我看得手抖——这场景和昨晚他训我的位置一模一样！
连“亲自体验”这话，他都说过类似的！冷汗瞬间湿了后背。这作者是谁？
怎么会知道只有我和玄渊在场的细节？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来：玄渊本人写的？
不可能。那冰山脸、开口就能冻死仙的战神，会写这种“捏下巴”“体验情路”的肉麻东西？
我切了小号崖边草，点开渊清似海的私信试探：“大大写得好真！
玄渊上神私下真那么霸道？”对方秒回：“或许更过分呢？比如，
他其实喜欢喝你故意泡苦的茶^_^”我瞳孔一震。八百年前我故意用苦丁茶招待玄渊，
这事只有我俩知道！要么是玄渊本人，要么是偷窥我们千年的变态。
我稳住心神继续套话：“听说玄渊殿里藏着司命殿的命格玩偶？”渊清似海：“是啊，
那套丑萌的限量版，就放在他枕边呢^_^”我彻底僵住。
三千年前我迫于经费压力做的丑玩偶，玄渊有一套？还放枕边？恶寒顺着脊椎爬上来。
没等我继续试探，仙童来报：“星君，玄渊上神派人送了盒‘碧海凝珠’茶，说是……回礼。
”我看着那盒以“奇苦”著称的仙茶，想起八百年前的苦丁茶，论坛里“新型情趣”的调侃，
还有渊清似海那句“喜欢喝你泡苦的茶”。这他妈绝对是报复！赤裸裸的嘲讽！果然，
论坛新帖已经刷屏：《玄渊赠茶司命！苦茶传情！
》评论区嗑疯了：“让他永远记住你的味道！”“这是什么仙界霸总行为！”我捏着茶叶盒，
切回大号给玄渊发私信，只有三个字：“见一面。”他回得更干脆：“诛仙台，现在。
”第二章 诛仙台“幽会”与全网狂欢诛仙台风大，适合干架，也适合……被偷拍。
我和玄渊刚碰面，还没说两句，下方云层就传来灵玉屏的“咔嚓”声。
七八个仙娥举着隐身留影石，对着我们狂拍。为首的竟是论坛爆料王包打听！“快跑！
”仙娥们一哄而散。我和玄渊僵在原地，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从偷拍角度看，
就像在说悄悄话，或者下一秒就要亲上去。完了。一炷香后，
论坛炸出新帖：《诛仙台私会高清图！眼神拉丝！距离负十厘米！》照片里，玄渊俯身，
我仰头，罡风吹起我们的头发交织在一起。评论区彻底疯狂：“诛仙台定情！
我嗑的CP是真的！”“这还不官宣？！”“求大大写诛仙台强吻文学！”我眼前发黑，
玄渊看着论坛，脸黑如墨。“还澄清吗？”他冷冰冰问。我哑口无言。这局面，越描越黑。
他化作剑光消失前，丢下一句：“清者自清。”清个鬼！私信又响了，
渊清似海发来那张诛仙台“暧昧”图，调了柔光滤镜，配文：“新素材，
今晚加更^_^”我气得捏碎仙果。行，玄渊，你演是吧？
我切到战斗粉小号战神麾下小剑兵，发帖狂喷CP粉造谣，
结果被怼到自闭：“唯粉急了说明正主更真！”渊清似海还转我帖子，
茶言茶语：“情之所钟，身不由己^_^”我彻底怒了。
切回大号给玄渊发最后通牒：“三日后老地方，商量正事。不来，
我就泡一壶‘碧海凝珠’灌你。
”切小号给渊清似海发挑衅：“新文敢写《战神他口是心非》吗？表面骂人，
背后收玩偶那种。”对方秒回：“如你所愿^_^”行，那就看看，谁先演不下去。
第三章 掉马与官宣三日后，老地方——天河尽头无人踏足的星陨崖。玄渊一身墨色劲装，
抱剑而立。我拎着一壶泡得浓黑的“碧海凝珠”，皮笑肉不笑。“茶带来了。
”我把壶墩在石桌上，“先喝，再谈正事。”玄渊瞥了眼那壶黑如墨汁的茶，
没动：“魔界异动已在监控，下界气运波动需调三万命簿缓冲，三日内完成。”“行。
”我在他对面坐下，“论坛的事，你真不管？”“无聊。”他闭上眼。我盯着他，
忽然开口：“《战神他口是心非》这标题如何？”玄渊眼皮都没动。我继续：“第一章就写，
战神表面斥责司命渎职，实则连夜替他扫尾，还收藏了他做的丑玩偶。”他睁眼，
眼神如冰刃。我笑了，掏出灵玉屏，亮出渊清似海的私信界面，
最新一条正是我发的挑衅，对方回复“如你所愿”。“玄渊上神，”我凑近，压低声音，
“渊清似海阁下，笔力不错啊。”空气死寂。天河的水声仿佛都停了。玄渊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千年死对头，
此刻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涛骇浪——和被揭穿后的破罐破摔。良久，
他极轻地呵了一声。“彼此彼此。”他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灵玉屏自动亮起，
登录界面赫然是我的小号崖边草，“套话技术，拙劣。”我头皮一麻，他竟然早知道！
“玩够了吗？”他收回手，重新抱起剑，“用我的号写那种东西。”“谁先开始的？
”我反击，“枕边放我做的丑玩偶？玄渊上神，癖好挺别致啊。”他耳根似乎红了一瞬，
但语气更冷：“总比某些人，偷偷摸摸用小号嗑自己和死对头的CP强。
”我：“……我那是在调查！”“调查到同人文区收藏点赞？”他挑眉。“你！
”我俩剑拔弩张，眼看又要打起来，
远处天边忽然飘来一片祥云——是月老和几个好事的神仙，假装路过，实则眼睛直往这边瞟。
论坛肯定又更新了：《星陨崖密会！气氛紧张疑似吵架！》我和玄渊同时沉默。现在跑，
更像心虚。继续吵，给CP粉送素材。进退两难。玄渊忽然动了。他拿起那壶碧海凝珠，
倒了一杯，仰头饮尽。苦味让他眉头蹙紧，但姿态依旧冷傲。然后，他把我面前杯子也倒满，
推过来。“喝了。”他命令，“扯平。”我看着那黑乎乎的茶汤，又看看他。
月老的云更近了。心一横，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苦！苦到元神都在颤抖！
但比苦更震撼的，是玄渊接下来的动作——他忽然伸手，用指尖擦掉我唇边沾的一点茶渍。
动作自然，眼神却深得吓人。“论坛，不用管了。”他收回手，声音低沉，“清者自清。
”月老的云恰到好处地飘远，留影石光芒一闪。我愣在原地，
唇边被他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了。当晚，论坛终极核弹爆炸。
渊清似海发布“封笔之作”：《官宣》。只有两行字：“千年死对头，今日道侣。
”“@司命星君-谢清崖 @战神-玄渊 余生，指教。”配图是星陨崖，两只茶杯，
一壶碧海凝珠。玄渊的大号秒转。我的大号……在颤抖了三分钟后，闭眼点了转发。仙界，
沸腾了。天帝的贺礼和“注意影响”的旨意同时送到。死对头变道侣，CP粉过大年。
而我和玄渊，坐在司命殿里，对着那壶没喝完的、苦到灵魂出窍的碧海凝珠，相顾无言。
良久，他开口：“玩偶，是当年你殿里清仓，我买的。”我：“……哦。”“同人文，
”他顿了顿，“是你先用小号在我文下催更。”我：“……那是战术！”他端起茶杯，
又喝了一口苦茶，眉头都没皱：“现在，战术成功了。
”我看着论坛上“渊清CP今日大婚”的热搜，
再看看眼前这个写了千篇肉麻同人文、却一脸冷峻的“道侣”。忽然觉得，这碧海凝珠，
好像也没那么苦了。至少，比一个人喝，有意思。
第四章 “官宣”之后的鸡飞狗跳官宣帖子发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司命殿的门槛就被踏平了。
先是月老率领一群喜气洋洋的仙娥，送来九百九十九根缠着金线的红线，说是“随份子”，
但眼神里全是“我就知道”的得意。紧接着，百花仙子带着一群花仙，送来满殿的奇花异草，
泪眼盈盈地拉着我的手：“星君，如今您与玄渊上神终成眷属，当年历劫时的种种波折，
想必都是上神为您设下的考验……妾身在此，祝二位永结同心。” 我听得嘴角抽搐，
玄渊站在我身后，气场冷得能把花瓣冻上。然后是哪吒三太子，踩着风火轮直接闯进殿，
把一坛子仙酒墩在桌上，拍着玄渊的肩膀大笑：“好家伙！藏得够深啊！
我说你怎么每次清剿魔物都非要跟司命一组，原来早惦记上了！
” 玄渊面无表情地把他爪子拍开。最离谱的是太上老君，
派人送来两瓶新炼的“龙凤和鸣丹”，附言：“此丹于双修大有裨益，二位新婚燕尔，
聊表心意。” 我当时就想把这丹药塞回丹炉里。论坛更是狂欢到了极点。
渊清CP婚庆专楼盖到了十万层，同人文、同人图、祝福视频井喷。
有人把我们千年来的“争斗”时间线做成了“暗恋糖点合集”，从泼酒到争灵脉，
全被解读成了“笨拙的吸引注意”。
甚至有天庭史官在下面严谨提问：“二位上神的道侣大典是否需载入仙史？采用何种规格？
”我瘫在云榻上，
刷着“战神为爱甘居司命殿”、“司命星君千年风流只为一人”之类的离谱标题，
感觉仙生无望。玄渊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在我殿里辟了间静室打坐，
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只是偶尔有仙友上门道贺，他会冷着脸出来站一会儿，
替我挡掉大部分过分热情的寒暄。“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某次送走一拨客人后，
我忍不住问他。他抬眼：“说什么？”“说这都什么事啊！
”我指着殿外还没散去的祥云和仙乐，“咱们这假道侣要扮到什么时候？”“假？
”玄渊放下手中的玉简——那是他带来的、关于魔界异动的密报，“帖子是你我亲自转的，
天帝的贺礼收了，全仙界的见证也有了。现在说假，谁信？”我噎住。确实，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现在反悔，等于戏弄整个仙界，后果更严重。“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有些烦躁，“真办个道侣大典？”玄渊沉默片刻：“魔界异动加剧，
北方边境已出现小规模冲突。未来一段时间，你我恐怕都要忙于公务。
”我眼睛一亮：“忙到没空办典礼？”“嗯。”他点头，“拖。”这倒是个办法。
仙界时间漫长，拖个几百上千年，热度过了，再找个“性情不合”的理由“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