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妈妈让我站雪地里表演节目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春节,妈妈让我站雪地里表演节目(诺诺阿哲)最新小说

春节,妈妈让我站雪地里表演节目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春节,妈妈让我站雪地里表演节目(诺诺阿哲)最新小说

作者:唐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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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妈妈让我站雪地里表演节目》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唐三仙”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诺诺阿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春节,妈妈让我站雪地里表演节目》内容介绍:主角是阿哲,诺诺,程诺的婚姻家庭,救赎,励志,家庭小说《春节,妈妈让我站雪地里表演节目》,这是网络小说家“唐三仙”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3:08: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春节,妈妈让我站雪地里表演节目

2026-02-08 06:32:30

大年三十,妈让我穿着单薄的礼服,在院子里给亲戚们表演才艺。外面下着大雪,

我刚退烧的身体在寒风里摇摇欲坠。“妈,我好冷,能不能先让我进去。”我小声哀求。

我妈却像没听到我的哀求一样,对着亲戚朋友们笑得一脸慈爱:“我们家诺诺就是棒,

下雪天还想着给大伙儿助兴,来,给舅舅舅妈们唱一个《好日子》!”可看向我时,

她用口型和眼神无声地警告我:别给我丢人。我张了张嘴,刺骨的寒风灌进喉咙,

一个字都唱不出来。周围的亲戚举着手机,笑呵呵地起哄。我爸站在廊下,皱着眉,

却一个字都没说。我绝望地看着我妈。下一秒,我眼前一黑,直直地栽进了雪地里。

01我听见妈妈夸张的尖叫。不是担忧,是那种我居然敢忤逆她的恼怒。“程诺!

”雪是冰冷的,但我的脸颊却滚烫。我趴在雪地里,四肢百骸都叫嚣着酸痛和无力,

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亲戚们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和手机摄像头更加肆无忌惮的对焦。“哎呀,这孩子怎么回事?

”“是不是低血糖啊?”“穿这么少,肯定冻着了呗,现在小女孩为了风度不要温度。

”我妈几步冲过来,高跟鞋在雪地里踩出深一个浅一个的狼狈脚印。但她没有扶我。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却又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表演给别人看的关切。“诺诺,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起来啊,

地上多凉啊!”不小心?妈妈,您难道没发现我生病了吗?我撑起一只手臂,

想从雪地里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眩晕感一阵阵袭来,

我只看见妈妈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在我眼前晃动。“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她压低了声音,这句话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就因为我刚多说了你两句,

你心里不舒服了,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不痛快是不是?!”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就是我的妈妈。在她眼里,我不是她的女儿,我只是一个道具,一个用来炫耀的工具。

工具出了故障,她第一反应不是修理,而是责怪工具为什么不听话。

“我没有……”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喉咙里火烧火燎。“快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她终于弯下腰,不是来扶我,而是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住我的胳膊,试图把我拽起来。

那力道,不像是对待一个生病的人,更像是拖拽一个不听话的玩偶。“哎,嫂子,

孩子不舒服就赶紧让她进屋吧。”一个远房舅舅看不下去了,开了口。

我妈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刚刚的狰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可挑剔的贤惠与担忧。

“是啊是啊,这孩子身体就是弱,从小就爱生病,让我操碎了心。”她一边说着,

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快,诺诺,自己站起来。”她把“自己”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爸终于从廊下走了过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想要披在我身上。“别给她披!

”我妈立刻制止。“礼服都湿了,再裹上你的外套,捂出病来怎么办?让她就这么进去,

赶紧把湿衣服换了!”她的逻辑永远这么奇葩,这么无懈可击。我爸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默默地把外套收了回去。他走到我身边,弯下腰,

用一种近乎敷衍的姿态架起我的另一只胳膊。“走吧,进屋。”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

像个犯人,踉踉跄跄地往屋里走。身后,亲戚们的议论声还在继续。“这孩子也太娇气了。

”“就是,她妈让她表演个节目也是为她好,锻炼锻炼嘛。”“现在的小孩子啊,

一点苦都吃不了。”那些话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背上。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看着脚下被我们踩得凌乱不堪的雪地。那片洁白,已经被弄脏了。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走进温暖的客厅,燥热的空气让我更加头晕目眩。我妈松开我,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赶紧回房间,把这身湿衣服换了!看着就晦气!”她转身,脸上又堆满了笑容,

开始招呼亲戚们吃水果看春晚。仿佛刚刚在雪地里发生的一切,

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助兴余兴。我爸把我送到房门口,就停下了脚步。“你自己进去吧,

我出去陪客人。”我扶着门框,回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他一句“爸,

你难道不觉得我妈太过分了吗?”可我最终什么也没说。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他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你妈也是为你好”、“大过年的,别惹她生气”。我走进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欢声笑语。那些热闹,那些喜庆,都与我无关。

我脱下冰冷潮湿的礼服,皮肤上已经起了一片片的红疹。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

嘴唇发紫,眼神空洞。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我妈压低了却依旧尖利的声音。“废物!

”她大概是站在门口,对着门缝骂的。“养你这么大,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真是个废物!

”我闭上眼,身体顺着门板滑落在地。冰冷的触感从地板传来,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因为我的心,比这地砖还要凉。02我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浑身滚烫,

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客厅里的春晚声音、麻将声、谈笑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模糊而不真切。没有一个人进来看看我。好像我这个人,从那个家里消失了,也无人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快要烧干了。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客厅找点水喝,

找点退烧药。刚打开门,就看到我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正要递给坐在沙发上的表妹。

她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你出来干什么?不在房间里待着。

”她的语气充满不耐。“我……想找点水喝,还有退烧药。”我扶着墙,声音虚弱。

表妹比我小两岁,正窝在沙发里玩手机,闻言抬起头,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哟,表姐,

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林黛玉风雪夜病倒?”她咯咯地笑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我妈非但没有制止,反而也跟着笑了,她把最大的一块哈密瓜塞到表妹嘴里。“就你嘴贫。

你表姐身子弱,不像你,皮实得很。”这话听着像是在为我开脱,可那语气里的亲昵和骄傲,

分明是对着表妹的。“妈,我发烧了,很难受。”我几乎是在恳求。“发烧?

”我妈终于正眼看我,她走过来,用手背随意地碰了碰我的额头,又立刻缩了回去,

仿佛我的皮肤有毒。“是有点热,多喝点热水不就好了?大惊小怪。”她轻描淡写地说。

“小孩子家家,哪有不发烧的。你表妹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不也一声没吭,睡一觉就好了。

你再看看你,哼哼唧唧的,给谁看呢?”又是这样。永远在比较。在她的嘴里,

我永远是那个最差的,最不懂事的,最让她失望的。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也是发高烧。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喊妈妈。她走进来看了我一眼,摸了摸我的头,说:“别装了,

明天还要考试,赶紧起来复习。”那天晚上,我烧得意识模糊,自己从床上滚了下来。

是半夜起夜的爸爸发现了我,才连夜把我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是急性肺炎,再晚一点送来,

后果不堪设想。出院后,我妈没有一句道歉,反而说:“都怪你,害我被你爸骂了一顿,

还花了好几千块钱。”从那以后,我好像就明白了。在她的世界里,我的健康、我的感受,

都比不上她的面子和家里的钱。“药箱在哪?”我不想再跟她废话,只想尽快找到药,

缓解这要命的头痛。“不知道。”她把水果盘往茶几上一放,转身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你自己找找吧。”那种敷衍和冷漠,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我。我扶着墙,

一步步挪到电视柜前,拉开一个个抽屉。里面全是些零七八碎的东西,

遥控器、扑克牌、没用的数据线,就是没有药箱。“别翻了!

”我妈不耐烦的声音又响起来:“大过年的翻箱倒柜,不吉利!要喝水是吧?自己去厨房倒!

”我的头越来越晕,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我爸就坐在不远处的牌桌上,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不忍,但他很快就转回头,对牌友说:“糊了!清一色!

”麻将牌被推倒的声音,哗啦啦的,那么刺耳。我终于放弃了。我转身,想回房间。

脚下一软,我撞到了旁边的一个花架。“哗啦!”花盆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泥土和绿植洒了一地。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程诺!你是不是存心的!”她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这盆君子兰是我刚买的!八百块!你就这么给我摔了?

你是要气死我吗?”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想笑。一盆八百块的兰花,

比她发着高烧的女儿重要。“对不起……”我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有什么用?

花能回来吗?”她不依不饶,“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们家过个好年!存心来触我霉头的!

”“嫂子,算了算了,碎碎平安嘛。”有人打圆场。“平安什么平安!

”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们是不知道她有多能作!从小到大,就没有一天让我省心过!

今天这事,就是她故意的!她看我高兴,她心里就不痛快!”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飞刀,

刀刀扎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我看着她,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病的,还是气的。

“我没有……”我辩解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你还敢顶嘴?”她突然扬起手,

一巴掌扇了过来。“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客厅里。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看到牌桌上我爸惊愕的脸,

能看到亲戚们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眼神,能看到表妹嘴角那一抹幸灾乐祸的笑。而我的妈妈,

打了我之后,手还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悔意,

只有发泄后的快意和更加浓烈的厌恶。“我看你就是欠教训。”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转身去拿扫帚,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仿佛刚刚那一巴告,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我捂着脸,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

03那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对“母爱”的幻想。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然后又被我爸尴尬的笑声搅动起来。“没事没事,小孩子不懂事,大家继续,继续玩。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快回房间去,别在这儿杵着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好像犯错的人是我。我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妈的背影。

她正小心翼翼地把那棵摔断的君子兰扶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哟,我的宝贝,

可别摔死了……”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爸,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病了,我要去医院。”我爸的脸色一变,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妈的方向。“去什么医院?大半夜的,又是大年初一,不吉利。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恳求我。“你听话,回房间睡一觉,爸给你冲杯红糖姜茶,

发发汗就好了。”“我不要红糖姜茶,我要去医院!”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高烧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产生了一种豁出去的勇气。我爸愣住了,

他可能没想到一向顺从的我,会这样直接地反抗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他皱起眉头,“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安生吗?”“是我在闹吗?”我忍不住反问,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我让你们丢脸了吗?从头到尾,你们有关心过我一句吗?

”我的质问,让我爸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

是事实。这时,我妈扫完了地,直起身子,冷冷地看着我们这边。“要去医院是吧?行啊。

”她突然开口,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我心里一喜,以为她终于良心发现了。

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要去医院可以,你自己打车去。家里的钱,

一分都不会给你。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在大过年的时候来诅咒我们全家的。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你不是有能耐了吗?

有本事就自己去看病,别花我们一分钱。”经济控制。这是她最惯用的伎俩。

她知道我还是个学生,没什么钱,她知道我离了他们,寸步难行。“还有,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朝我伸出手,“手机给我。”我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她冷笑一声,“我怕你又去外面胡说八道,

跟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告状,说我们怎么虐待你了。我们家的脸,不能被你丢尽!”“我没有!

”“你没有?上次你跟同学打电话哭哭啼啼的,以为我没听见?程诺,我告诉你,

家丑不可外扬!你再敢往外说一个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她不由分说,

上前来抢我的手机。我拼命反抗,但发着高烧的身体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一把将手机从我手里夺了过去,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我?”她叉着腰,像个得胜的将军,

“今天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

什么时候再出来!”说完,她推了我一把,把我推进房间,“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我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把门反锁了。我被囚禁了。在这个所谓的“家”里,

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我冲到门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开门!妈!你开门!”“让我出去!

我要去医院!”我声嘶力竭地喊着,哭着。门外,

我妈的声音冷酷地传来:“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说!”“我没错!

错的是你!”我绝望地大吼。“还敢顶嘴?看来是没吃够教训!”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客厅里,麻将声和说笑声又重新响了起来,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只有我,

被关在这个冰冷的、密不透风的盒子里。我无力地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身体的病痛,和心里的绝望,像两只巨大的怪兽,疯狂地撕扯着我。我开始剧烈地咳嗽,

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就在我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的书包里,

还有一个旧手机。是我淘汰下来的,屏幕碎了,但还能用。那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用尽全身力气,爬到书桌前,从书包的最底层翻出了那个旧手机。谢天谢地,还有一点电。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我没有时间犹豫,我必须求救。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是我的男朋友,阿哲。

电话拨了出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嘟……嘟……”快接啊,阿哲,快接电话。“喂?

诺诺?”电话终于通了,阿哲熟悉的声音传来。“阿哲……”我刚开口,声音就哽咽了。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你在哭吗?”他焦急地问。“救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对着话筒说,“我发烧了……他们不让我去医院……还把我锁起来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阿哲惊得声音都变了。“你等着,我马上过来!你家地址是……”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房门锁被打开了。我惊恐地回头。我妈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她看到了我手里的旧手机,

看到了正在通话的界面。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变得狰狞。“好啊你,程诺!

你还藏着一个手机!”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步步向我逼近。“你又在跟谁告状?!

”04“把电话挂了!”我妈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下意识地把手机死死攥在手心,身体不住地往后缩。

手机里还传来阿哲焦急的呼喊:“诺诺?诺诺你怎么了?谁在说话?”“我让你挂了!

”我妈一个箭步冲上来,劈手来夺我的手机。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

指甲在她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啊!”她吃痛地尖叫一声,

反手给了我一个更重的耳光。“你敢挠我?你这个白眼狼!”我被她打得眼冒金星,

整个人摔倒在地,旧手机也脱手而出,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手机撞在墙角,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碎成了蜘蛛网。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我妈还不解气,她走过去,

捡起那个可怜的手机,抬脚,狠狠地踩了下去。“咔嚓!”手机外壳碎裂的声音,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像踩死一只蟑螂一样,用脚后跟碾了碾。“让你告状!

让你往外说!我看你以后还用什么告状!”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脸上是报复性的快感。然后,她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走到我面前。“张嘴。”她命令道。

我警惕地看着她,嘴唇紧紧地抿着。“这是什么?”“什么?给你治病的良药!

”她冷笑一声,“你不是发烧吗?我专门给你熬的姜汤,加了料的,喝下去,

保证你睡一觉就好了。”她的眼神闪烁,那碗药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刺鼻味道,根本不是姜汤。

我拼命摇头。“我不喝!”“不喝?”她脸上的笑容变得阴森,“这可由不得你!

”她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另一只手端着碗,就要往我嘴里灌。我疯狂地挣扎,

手脚并用地踢打她。温热的药汁洒了出来,溅了我们一身。“你这个疯子!”她被我激怒了,

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她的体重和力量,让我动弹不得。

“我今天非让你喝下去不可!”她用膝盖顶住我的身体,再次捏住我的下巴,

将碗凑到我的嘴边。苦涩辛辣的液体,混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恶心味道,强行灌进了我的喉咙。

我呛咳着,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大部分药汁还是顺着我的食道滑了下去,灼烧着我的胃。

一碗药,很快就见了底。她终于松开了我,从我身上爬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就对了嘛。”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冷酷的平静。

“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我趴在床上,不停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一股强烈的困倦感和眩晕感袭来。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四肢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我意识到,

那碗药里,肯定被她加了安眠药之类的东西。她不是要给我治病,

她只是想让我“安静”下来,不要再给她惹麻烦。我用最后的力气,撑起眼皮,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你……会……后悔的……”我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世界,

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沉寂。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往下沉,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意识彻底消失前,我好像听到了门外我爸犹豫的声音。“你给她吃了什么?会不会有事啊?

”然后是我妈不耐烦的呵斥。“能有什么事?就是点感冒药和安眠药,让她睡个觉而已。

你看她刚刚那疯样,不让她睡过去,她能把天都给闹翻了!”“可是……”“可是什么可是!

你看她刚刚装晕倒的样子,现在又装死给谁看?叫救护车?

她就是想让咱们家在整个亲戚圈里社会性死亡,大年初一闹进医院,多晦气!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我爸沉默了。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我的世界,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05再次恢复意识,是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的。“诺诺!程诺!你醒醒!

”有人在拍我的脸,声音焦急得变了调。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让我瞬间又闭上了。

不是家里的灯光,是那种医院手术室里才会有的,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无影灯。“医生!

她醒了!她睁眼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慢慢适应了光线,

看清了眼前的人。不是我爸妈。是我的小姨,我妈的亲妹妹。她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

只露出一双写满了惊恐和愤怒的眼睛。“小姨?”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干涩沙哑。“诺诺,

你感觉怎么样?”小姨的眼圈红了,声音都在发抖。“我……在哪?”我环顾四周,

白色的墙壁,各种闪着指示灯的仪器,还有身上插着的各种管子。这里是抢救室。

“你在医院。”小-姨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你再晚来半个小时,

就……就……”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发生了什么?我最后的记忆,

停留在我妈给我灌下那碗药,和我爸在门外的犹豫。“是我爸妈……送我来的吗?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小姨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不是。”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是大年初一,我按习俗来给你爸妈拜年。一进门,就看他们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跟没事人一样。”“我问你呢?你妈说你昨晚闹脾气,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睡觉。

”“我觉得不对劲,你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孩子。我就去敲你的门,没人应。

我说要找备用钥匙开门,你妈还拦着,说让你好好反省,别管她。”“我当时就火了,

跟你妈吵了起来。你爸在一旁和稀泥,说你就是耍小性子。”“我没理他们,

直接撞开了你的房门。”小姨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我一进去,

就看到你……看到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唇发紫,呼吸都快没了……”“我当场就吓懵了,

我是医生,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给你做了简单的急救,然后打了120。”“你知道吗?

在等救护车的时候,你妈还在旁边说风凉话,说我小题大做,说你就是在装睡!

”“直到医生给你下了病危通知书,她才慌了!”小姨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病危通知书。装睡。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自己的命,

都可以拿来“演戏”。“那我……”“急性药物中毒,

加上重度肺炎引发的呼吸衰竭和多器官损伤。”小姨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刀子,

“诺诺,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没死。我竟然还活着。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他们人呢?”我问。“在外面。”小姨的语气冷了下去,

“医生叫他们去缴费,你妈还在那儿跟医生讨价还价,问能不能用医保,能不能少算点钱。

”我闭上眼睛,笑了。笑得眼泪流得更凶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关心的,依然是钱。

“小姨,”我拉住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说,“谢谢你。”“傻孩子,跟小姨说什么谢。

”小姨帮我擦掉眼泪,“你放心,有小姨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正在这时,

抢救室的门被推开了。我妈和我爸走了进来。我妈的脸上带着一丝慌乱和心虚,

但一看到我睁着眼睛,她立刻又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醒了?醒了就好。

”她干巴巴地说,“你说你这孩子,吓死我了。不就是一点感冒药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她还在辩解。她还在推卸责任。我爸跟在她身后,搓着手,一脸的欲言又止。“姐!

”小姨猛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你还有脸说?医生说了,

她吃的根本不是普通感冒药,是多种成分不明的药物混合,还有大剂量的安眠成分!

你是想杀了她吗?”“我没有!”我妈被说中了心事,声音立刻拔高,

“我就是想让她睡个觉!谁知道她身体这么不经折腾!”“不经折腾?”小姨气得浑身发抖,

“她发着高烧,你让她在雪地里唱歌!她摔倒了,你骂她废物!她求你去医院,

你把她锁起来!现在你还说她不经折腾?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是我们的家事,

用不着你来管!”我妈恼羞成怒。“家事?这现在是刑事案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要不要我报警,让警察来跟你谈?”小姨的话,像一颗炸弹,彻底炸懵了我妈。她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爸赶紧上来打圆场:“小妹,你别生气,

你姐她也是一时糊涂……都是一家人,别闹那么僵。”“一家人?”小-姨冷笑,

“有你们这样的一家人吗?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等诺诺病好了,我就把她接到我那儿去!

你们,谁也别想再靠近她!”我妈的脸色由白转青,她指着我,对我爸说:“你听听!

你听听!我养了十六年的女儿,就要被她一句话拐跑了!我白养她了!”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声嘶力竭地表演。心里,一片死寂。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

从我被小姨救下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这个家,我不会再回去了。这两个人,

我不会再叫他们“爸爸”、“妈妈”了。06我妈的撒泼打滚,

在小姨的强势和医生的冷脸下,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医生直接下了逐客令,

以病人需要静养为由,将他们“请”出了重症监护室。世界终于清静了。小姨坐在我床边,

削着苹果,一言不发。病房里只有仪器“滴滴”的规律声,和她削果皮的“沙沙”声。

“小姨,”我先开了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小姨削苹果的手一顿。她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傻孩子,胡说什么呢?该说没用的是他们,不是你。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递到我嘴边。“你不是没用,你只是太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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