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绝决

长绝决

作者: 鲸落余生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长绝决》是知名作者“鲸落余生”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允儿楚阙展全文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楚阙,允儿,贺锦展开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大女主,青梅竹马,虐文小说《长绝决由知名作家“鲸落余生”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39: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长绝决

2026-02-08 03:42:22

我与楚阙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他是冷宫里不受宠的皇子,我是将军府留下的质子。

在那些黯淡年月里,我们互相取暖,彼此救赎。年幼时我被父母兄长姊妹相继抛弃,

从未被坚定的选择过,便在微末之时因着年少递来的一颗糖,嫁他为妻助他一步步登上高位。

此后的许多年,相识于微末并肩抵挡明枪暗箭,我助他登上帝位,他封我为后。

本该是个帝后恩爱的佳话,可他对我日渐冷淡落下一句:“皇后木讷,不及贵妃半分。

”情分消磨殆尽时他质问我:“你是否对我从未有过真心?”真心自然是有过的,

只是我更懂得爱自己。1除夕宫宴之上,我与楚阙并肩而坐。

若不去看他那只与贵妃紧紧相牵的手,这番景象或许也能称得上是一对恩爱夫妻。

满殿灯火辉煌,丝竹声不绝于耳,可这一切繁华都与我无关。楚阙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

温和得如同对最亲近之人低语,只是话语里的刀刃,却直直朝我刺来:“皇后性子太过木讷,

不及贵妃灵动半分。这统领六宫之权,还是交给贵妃,朕才安心。”殿内霎时静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视线里掺杂着审视、好奇,

或许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我只是微微垂着眼,仿佛没有听见,

只专注地瞧着案上那碟晶莹剔透的糕点,用银箸夹起一小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糕点很甜,

甜得有些发腻。那坐在高位上的帝王,那被君王当众奚落的皇后,

似乎都与此刻尝着点心的我毫不相干。楚阙显然不满意我这般的沉默。他眉头蹙起,

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回避的威严:“皇后,你觉得呢?”我终于放下了银箸。

瓷器与玉案相碰,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抬起眼,

迎上他那双曾盛满星辰、如今却只余深邃和审视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声音平静无波:“陛下所言,甚是。”一语既出,满殿哗然。

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在这片突如其来的喧嚣中,

我看着楚阙清晰分明的侧脸轮廓,思绪却飘得很远,

飘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时节,

只是没有这般明亮的灯火与华美的衣袍。彼时他还是不受宠的皇子,

我是被将军府遗弃的质子被遗忘在冷宫荒僻的一角。冬天的雪下得极大,铺天盖地,

风从破败的窗棂间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冻得人几乎失去知觉。

我们蜷缩在角落里仅有的一点干草上,相互依偎着汲取微弱的暖意。

少年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颗糖,塞进我嘴里。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点期盼,

问:“甜吗?”那时嘴里化开的,何止是糖的甜。那是在无边寒冷与绝望里,

唯一一点切实的、带着温度的甜意。那股滋味,我记了许多年,在每一个难熬的夜里,

都曾悄悄回味,仿佛还能从记忆里榨取出些许暖意。可如今,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面对着他冰冷的审视和满殿各异的目光,我才蓦然惊觉,那颗糖,大约是过期太久了。

记忆里保存得再好的甜,也终究抵不过时光的消磨,如今回味起来,

只剩下满口化不开的苦涩,黏在喉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楚阙忽然笑了。笑声清朗,

回荡在寂静下来的大殿里。可他的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我看不懂的、沉沉的冷。

“好,”他开口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传朕旨意。皇后失德,不堪配位,

即日起,凤印交由贵妃代掌。”失德。不堪。这两个词重重落下。我看着他,

看着他将贵妃的手握得更紧,看着贵妃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得意与怜悯的光芒。然后,

我缓缓起身,离开坐席,走到御座之前,面向着他,端庄而平稳地跪了下去。

我的额头触在冰凉光滑的金砖上,脊背却挺得笔直,不曾弯下一分。我用清晰而平静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妾,领旨谢恩。”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2回到椒房殿时已是深夜,允儿红着眼眶为我抱不平。我望着她,却忽然说想吃颗糖。

允儿愣了愣,忙擦泪去取。糖很快送来,晶莹剔透。我取了一颗含进嘴里,却忍不住皱眉。

允儿轻声问是否不合口味。我摇摇头——糖还是甜的,只是品不出从前的滋味了。

或许不是糖不对,而是吃糖的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人了。我又拈起一颗,轻轻放进允儿嘴里。

她含着糖,口齿不清地替我委屈:“若不是娘娘当初相助,陛下如何能登上皇位?

他怎能这样对您。”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乖,去把凤印给贵妃送去吧。

他心若不在这里,强留也无用。”允儿终于点点头,转身去取凤印送往贵妃宫中。

夜色渐深可是我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允儿回来。心里渐渐乱了起来。

直到一名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颤声禀报:“娘娘,允儿姑姑冲撞了贵妃,

陛下下旨……杖毙。”脑海里轰然一片空白。我什么都顾不上了,顾不上皇后的端庄,

顾不上宫规礼仪,只知道若允儿因我而死,此生此心再难安宁。提起裙摆便向外冲去,

一路奔向贵妃的宫殿。殿外夜色如墨,疾步穿行在宫道间,冷风灌满衣袖。

远远便听见杖击声沉闷地传来,每一下都像敲在心上。转过回廊,庭院中灯火通明,

允儿被按在长凳上,执刑的内监正高举刑杖。贵妃倚在楚阙身侧,

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兴致昂扬。“住手!”我厉声喝止,声音在庭院里突兀地回响。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楚阙转过身来,眉宇间带着不耐:“皇后深夜擅闯贵妃宫苑,

成何体统?”我直直跪下,裙摆散在冰冷的石板上:“臣妾请陛下开恩。

允儿是臣妾的陪嫁侍女,自幼相伴,若有冲撞,皆因臣妾管教不周。所有责罚由臣妾承担。

”贵妃轻嗤一声:“姐姐这话说的。这奴才方才可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狐媚惑主呢。

这般以下犯上,若不严惩,后宫规矩何在?”我抬起头,

望向那张曾对我笑说“此生定不负卿”的脸。烛火在他眼中跳跃,却映不出半分从前的温度。

楚阙避开我的视线,淡淡道:“皇后回宫吧。后宫之事,朕自有决断。”杖击声又响了起来。

允儿咬着唇,一声不吭,只遥遥望着我,眼里有泪,却努力弯起嘴角,轻轻摇头。

就如同她九岁那年,我从乱葬岗里把她带出来,那时她也是这样望着我,眼里含泪。

我闭上眼深呼一口气, 突然站起身拔出旁边室外的佩剑,剑指楚阙。“陛下可还记得,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杖声再次停歇,“你这皇位是怎么来的吗?”他身形微僵,

脸色霎时阴沉下来:“你在威胁朕,就为了一个宫女?”我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

目光坚定决绝:“不是威胁。”“你知道的,若陛下不念丝毫旧情,

我亦有底气和你鱼死网破!”贵妃脸色变了变。庭院里静得可怕。内监们垂着头,不敢动作。

楚阙死死盯着我目光阴鸷的可怕。我不再理会他走向允儿,将她扶起。她已站不稳,

后背衣裳渗着暗红。我解下斗篷裹住她,转向那个男人,

一字一句:“陛下若再敢伤我亲近之人半分。”我顿了顿,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发酸:“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他瞳孔骤缩,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贵妃急道:“陛下,她这是大不敬……”“闭嘴!”他低喝。良久,

他疲惫地摆手:“让她们走。”我搀着允儿转身。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走出宫门时,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贵妃委屈的哭泣。我没有回头。夜深露重,允儿靠在我肩头,

气若游丝:“娘娘……不值得为了奴婢……”“值得。”我打断她,将她的手握紧。

3回到椒房殿时,天边已泛起。太医诊过伤,说好在未伤筋骨,好生将养便是。

我守着允儿喝完药,看她沉沉睡去,才走到书案前落笔写了一封信。那夜过后,

椒房殿便成了宫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人人都知陛下厌恶皇后至深,废后的传言,

已如深秋的霜,悄然覆满了宫墙内外。无人知晓的是,次日深夜,

楚阙悄无声息地踏入了椒房殿。烛火摇曳,映着他明黄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处时,

我竟有一瞬恍惚。上一回他来椒房殿已是一年前的事了。那时他紧握我的手,

眼中似有化不开的柔情:“阿宁,贵妃是丞相嫡女,朕不得不给她几分颜面,你别怨我。

”就是那一日,我惊觉眼前之人,早已不是当年月澄澈的少年郎。或许是权利腐蚀了初心,

又或者我从未看懂过他,他一点点变得面目全非。那日我们不欢而散,他拂袖而去,

我们便再未这般单独相对。此刻再独处,竟觉恍如隔世。楚阙冷着脸径直走到我面前,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他目光森寒,直直刺来:“是你让他回京的?”我抬眸,

望进他翻涌着怒意的眼底,竟嗤笑出声:“怎么,你怕了?”他口中的人,是贺锦。

那位曾以三千铁骑踏破敌国都城的少年将军,

亦是掌控着天下耳目、神秘莫测的“暗阁”阁主。许是我的讥讽刺痛了他。他指节收紧,

腕骨处传来更清晰的痛感。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一字一句,

像是从齿缝间碾磨而出:“他都走了这么多年……你竟还对他念念不忘。”他逼近一步,

龙涎香的气息裹挟着冰冷的压迫感:“你别忘了,你是朕的皇后!”又是这样的眼神。

这样淬了毒般的恨意。从前我懵懂不解,只当是帝王心术,深沉难测。

如今这恨意赤裸裸地摊在眼前,我忽然间全明白了——原来他竟一直以为,我与贺锦有私情。

原来这些年来他时而温情脉脉,时而冷漠如冰,那深藏眼底的厌恶与疏离,根源在此,

多么可笑。我看着他盛怒中隐隐扭曲的俊朗面容,真的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寂寥的殿宇里,

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凄凉。他眉头紧锁,冷声质问:“你笑什么?”我止住笑声,

眼底却是一片冰凉。“我笑陛下,”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笑陛下贵为天子,坐拥四海,却原来……也不过是个患得患失、自欺欺人的可怜人。

”他脸色骤变,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仿佛要将骨头捏碎。“你说什么?

”“楚阙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爱,你就是个自私自利,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住口!

”他厉声喝断,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扑过来将我撕碎。我没有畏惧,

反而向前一步,逼视着他:“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我低头,

伸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看着腕上被他捏出的红痕,慢慢揉着。“那颗糖,很甜。

”我忽然轻声说,“在那样冷的冬天,甜得让我记了很多年。我曾以为,那是真心。

如今才明白,那或许只是两个快要冻死的孩子,本能地抱团取暖。你予我糖时,是真心的。

我接过糖时,感激也是真的。”“可真心,抵得过龙椅的诱惑吗?

抵得过权柄在手、生杀予夺的滋味吗?”我抬起头,望进他震惊而混乱的眼眸,“楚阙,

你坐稳龙椅后,眼里便只剩下制衡、权术、猜忌。你忌惮贺锦功高,

逼他远走边关;你笼络丞相,扶植贵妃,

打压我这个曾助你良多却无母族相助的皇后……每一步,你都走得精明无比,帝王心术,

你学得真好啊。”“你既想享受帝王的无上权威,又奢望保留少年时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情。

你对我时冷时热,不过是自己内心撕扯罢了。”“你恨我,究竟是恨我可能‘不忠’,

还是恨我这个人,时时刻刻提醒着你,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提醒着你,

你也不过是个……靠着女人和算计上位的…“我让你住口!”他的脸色如被抽去血色般,

一点点变得苍白,声音也带着止不住的颤音。楚阙双目通红,血丝密布,直直地盯着我,

质问道:“难道你敢说,你对贺锦就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吗?

”“我受够了那种在冷宫任人欺辱,狼狈卑微的日子,所以我可以为了全市不择手段。

”“你说我猜忌多疑、自私自利,那你呢?你整日与他混在一起,当我是睁眼瞎吗?

”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懑与不甘,“也是,人家是年少成名的少年将军,

而我那时不过是个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落魄皇子。”4我们对视着,声嘶力竭地互相质问,

数不清的猜疑与怨恨如汹涌的浪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肆意翻涌。我从未想过,

他对我的怨恨竟已如此之深。望着他,我的心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憋闷又沉重,

突然就很想长叹一口气。罢了,事到如今,多说无益。“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我早该明白这个道理的。“楚阙,我们和离吧!”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他瞪大了眼睛,

眼神中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诞的话语。“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定了定神,再次重复道:“楚阙,

我们和离吧!”他望着我,眼底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破碎。他的眼眶盈满了泪光,

却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你做梦!”我蹙起眉望向他:“楚阙,

你我之间如今只剩下猜疑,再这样继续下去,也不过是互相折磨罢了。”他逼近一步,

伸手勾起我的下巴,声音里满是恨意:“那我们便互相折磨到底好了,

总好过我成全你和贺锦。”“我同你说过多少次,我与贺锦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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