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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霞周深河是《重生八零新婚夜换新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下笔如有神精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周深河,宋晚霞,宋小晚是作者下笔如有神精病小说《重生八零:新婚夜换新郎》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28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28: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重生八零:新婚夜换新郎..
1983年腊月,我被亲妹妹推进了池塘。冰冷的泥水灌进口鼻时,
我看见岸上的她穿上我的红嫁衣,笑得灿烂。“姐姐,替你去死的事我都干了,
替嫁享福的事,也该轮到我了吧?”可她不知道,我要嫁的那个瘸腿军官,
上辈子为我挡了十七颗子弹。更不知道,我重生了。当我从水里爬出来,
浑身湿透地站在婚礼现场——全公社的人都看见,那位“瘸腿军官”突然站起身,
大步流星朝我走来。他的腿,根本没瘸!第一章落水腊月的河水冰得刺骨。
我是在被拖进水里那一瞬间醒过来的——不对,不是醒,是重生。无数画面在脑子里炸开,
枪声、血、十七颗子弹、还有那张永远闭上的眼睛。但这些都来不及细想,
因为我现在正被人按在水里,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咕噜噜——我呛了一大口水,
冰冷的泥腥味灌进肺里,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挣扎,手指抠进河边的淤泥,指甲盖都翻了,
疼得钻心。“姐,你就别挣扎了。”岸上的声音清脆又熟悉,是我妹妹,宋晚霞。
我拼尽全力把头抬出水面,透过糊在眼睛上的湿发,看见她蹲在岸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她身上穿着那件我缝了三个月的红嫁衣,领口的盘扣还是我一针一线锁的边。
那是我要出嫁穿的,明天,我就要嫁给河西那个瘸腿军官周深河。“你干什么!”我吼出声,
声音都在抖。宋晚霞歪了歪头,笑得无辜又灿烂:“姐,替你去死的事我都干了,
替嫁享福的事,也该轮到我了吧?”替我去死?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
把我脑子里那些混乱的画面全都砸成了一整条线。我想起来了。上辈子,
我也是被宋晚霞推进这条河里淹死的。然后她穿上我的嫁衣,嫁给了周深河。
那个瘸腿的军官对她好得不得了,工资全部上交,家里家外一把手,
连她生孩子坐月子都是他亲自伺候。后来,边境起了战事,他作为退役军官被召回前线。
我记得那个画面——他站在家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朝屋里喊:“晚霞,我走了。
”而我那个好妹妹,连门都没开,隔着窗户回了一句:“走就走呗,死外头更好,
我正好再嫁。”他真的死了。十七颗子弹。情报上说他挡在战友身前,被打成了筛子。
但我知道不是情报上写的那些,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因为在那之前一个月,他回来探亲,
恰好撞见宋晚霞跟供销社的主任在屋里……那个画面我不想回忆,我只记得他站在门口,
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后来他给部队写了申请,主动要求上前线。我站在河岸边,
远远地看见他的遗体被抬回来,浑身是血,手里还攥着一样东西。后来那东西被人掰开,
是一张照片——宋晚霞的。他死前攥着的,是我妹妹的照片。他爱她,爱到死。可他不配。
因为那个救了我的人,不是他。那个十七颗子弹的人,不是他。
我脑子里忽然又炸开另一个画面——大雪天,一个男人把我从河里捞出来,
脱了自己的军大衣裹住我,抱着我跑了十里路去医院。我那时候发着高烧,
迷迷糊糊睁过一次眼,看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上有一道旧疤。他说:“别怕。
”后来他死了。十七颗子弹,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想起来了——那不是周深河,
那是另一个人。是那个我本该嫁的人。是那个被我妹顶替了身份、却替我挡了子弹的蠢货。
岸上,宋晚霞还在笑:“姐,你说你命怎么这么贱呢?活着也是拖累咱家,死了还能成全我,
多好。”她的手还按在我头上,使劲往下按。我呛了第二口水。但这一次,我没有挣扎。
我顺着她的力道往下沉,手指在淤泥里摸到了一块石头——硬的,有棱角。上辈子,
我死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这辈子,我知道了。我猛地从水里蹿起来,
手里的石头照着她的脸抡了过去!“啊——!”宋晚霞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往后倒。
我趁这个机会扒住河岸,用尽全身力气爬了上去。腊月的风刮在身上,我浑身湿透,
衣服上全是泥,头发像水草一样贴在脸上,指甲盖翻了三四个,血糊糊的。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爬起来就往前跑。河西,周家。我要去看看那个要娶我的人,到底是谁。身后,
宋晚霞的尖叫声被我甩得越来越远,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她在喊救命。
她脸上被我砸了一个血窟窿,正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嫁衣的红跟她脸上的红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个是布料,哪个是血。我跑得肺都要炸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
我不能再认错人。周家的院子就在前头。大门口挂着红灯笼,贴着红双喜,
院子里热热闹闹挤满了人,都是来吃喜酒的乡亲。有人看见我,愣了一下:“这是谁家姑娘,
怎么一身水?”我没理他,推开人群往里走。院子里的人全朝我看过来,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我听见有人嘀咕:“这谁啊?新娘子不是在里面吗?我刚才还看见她呢,
穿着红嫁衣,长得怪好看的……”我没停下脚步,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正屋门口。门开着,
里头坐满了人。最上头坐着周家老太太,旁边是公社的干部。正中间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红嫁衣,背对着我,正端着一杯茶往一个男人手里递——那是敬茶的环节,
新媳妇给婆家长辈敬茶。那个男人坐在轮椅上,一条腿搭着,盖着毯子。他低着头,
我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他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钉进土里的桩。“妈,喝茶。
”宋晚霞的声音娇娇柔柔的,递着茶往前送。她的手还没碰到那个男人的手,
我就开了口:“那是我。”声音不大,但整个屋子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回头看我。
宋晚霞也回头,她脸上的血被我砸的还没擦干净,半边脸肿着,眼眶红红的,
看起来可怜极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就哭起来:“姐!你怎么能这样!我替你来敬茶,
你跑哪儿去了?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她哭得真像那么回事,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旁边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这就是宋家大丫头?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听说脑子有点问题,她妈说的……”“可怜的,
大喜的日子闹成这样……”周老太太脸色铁青,朝我挥手:“哪儿来的疯婆子,轰出去!
”两个婆子朝我走过来,伸手就要拽我。我没躲,眼睛一直盯着轮椅上那个人。
然后他抬起头来。电光火石间,那张脸撞进我眼里——棱角分明,眉骨上有一道旧疤。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那一下愣得很短,短到可能没人发现,但我看见了。
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我抓不住。然后他站了起来。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他的腿,根本不瘸。他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那两个要拽我的婆子被他吓得往两边躲,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我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他忽然脱了自己的军大衣,披在我身上。
那件衣服很大,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把我整个人裹住了。他低下头,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怕。”和记忆里那句话一模一样。我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
他抬起手,用袖子胡乱给我擦了擦脸,然后转过身,
对着满屋子目瞪口呆的人说:“认错人了。”四个字,砸得宋晚霞脸都白了。
第二章认错人周家的堂屋安静得能听见门外麻雀叫。公社的老刘头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周老太太扶着桌子站起来又坐下去,坐下去又站起来,整个人跟抽风似的。
那几个要来拽我的婆子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但谁也没敢动,
面前那个男人——刚才还瘸着、现在站得笔直的男人——正用一种让人腿软的眼神扫过全场。
只有宋晚霞反应最快。她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比刚才流得还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
姐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是不是恨我?恨我替你出嫁?可我也是没办法啊,你跑了,
周家这边怎么办?咱家丢不起这个人啊!”她一边哭一边往前爬,爬到我脚边,
伸手要抱我的腿。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
然后哭得更惨了:“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从小脑子就不太好,
村里人都说你……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你快把衣服还给周连长,这婚事是我和他的,
你别闹了,回家吧……”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配上那半脸的血和红肿,
简直是我见犹怜。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动摇了。“唉,
这大丫头脑子是有点问题……”“可怜晚霞了,摊上这么个姐姐……”“周连长,你别生气,
这丫头从小就这样,她妈来之前还特意嘱咐过,
说要是闹起来别跟她一般见识……”一个中年男人挤过来,是我爹。他看见我,
先是愣了一瞬,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不是担心,是那种怕事儿闹大了丢人的难看。
他快步走过来,拽住我的胳膊往外拖:“死丫头,丢人丢到婆家来了!跟我回家!
”他的手劲儿大得惊人,捏得我胳膊生疼。但我没动。因为另一只手拦在了他面前。
那个男人——周连长——挡在我和我爹中间。他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但我爹的手像被烫着了一样,一下就缩回去了。“周、周连长,这丫头不懂事,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这就带她走……”“谁是你丫头?”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很平,
没什么起伏。我爹愣了一下:“这、这是我大闺女……”“你大闺女?”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还是那么平,“刚才跪地上那个是你二闺女?”“是、是……”“大闺女差点淹死,
二闺女穿着嫁衣在这儿敬茶。”他顿了顿,“你这个爹,当得挺明白。
”我爹的脸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满屋子的人又开始交头接耳,但这次风向变了——“对啊,
这大丫头怎么一身水?腊月天,这是掉河里了?”“我刚才看见她跑过来的时候浑身湿透,
指甲都翻了好几个……”“晚霞脸上那伤……啧,
看着像被什么砸的……”宋晚霞的哭声停了。她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压下去了。她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周连长,
你别怪我爹,他什么都不知道。姐她……姐她今天早上就往外跑,我追都追不上,
后来回来就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说着说着又要哭。
那个男人低头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我就知道他什么都猜到了。果然,
他开口了——“她说你替她来敬茶。”宋晚霞的哭声又停了。“她说你替她担心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现在又说她早上就跑出去了。”他顿了顿:“前后对不上。
”宋晚霞的脸白了。旁边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对啊,
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到底谁跑出去了?谁替谁?”“你们看晚霞那脸,伤得不轻,
大丫头指甲都翻了好几个,这俩怕是打过一架……”周老太太终于缓过劲儿来了,
一巴掌拍在桌上:“到底怎么回事!这亲到底还结不结了!”没人说话。我爹想开口,
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宋晚霞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最后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泪汪汪地看向那个男人:“周连长,
你信我……我真的是替姐来的,她脑子不好,不懂这些,我怕婚事黄了,
咱两家的脸往哪儿搁……”“我问你。”那个男人忽然开口,打断了她。“你姐叫什么名字?
”宋晚霞一愣:“宋、宋晚霞……不对,宋……”她卡壳了。她的脑子转得再快,
这会儿也卡住了。因为她刚才哭着说了一堆“我是替姐来的”,
那她姐应该是她自己——不对,这逻辑怎么绕?旁边有人开始笑了。那个男人没笑,
只是低下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问:“你叫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眼角的旧疤在阳光下有点淡,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但他看我的眼神很专注,
像是在确认什么。“宋晚霞。”我说。他眉梢动了动。“不对。”我说,“我是宋晚霞,
她是宋小晚。我是姐,她是妹。”他点点头,没再问什么。然后他转过身,
对着满屋子的人说:“婚不结了。”第三章退婚“什么?!”周老太太第一个跳起来,
手指着我男人——不对,指着周连长,浑身都在抖:“周深河!你疯了!请帖都发了,
酒席都摆了,你说不结就不结?!”周深河?我愣了一下。上辈子,这个名字我没听说过。
我只知道他姓周,河西周家的瘸腿军官。我一直以为他叫周什么强、周什么军的,
从来没想过他叫周深河。周深河……那个替我挡了十七颗子弹的人,叫什么来着?
我想不起来了。上辈子,我死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
后来重生的时候脑子里那些画面太乱,我只记得那张脸,那道疤,还有那句“别怕”。
名字是什么,从来没出现过。难道……我抬头看他。他正在跟周老太太说话,
语气还是那么平:“妈,婚是我结,不是请帖结。”“你——”周老太太气得直哆嗦,
“你个混账东西!你知道这婚事多少人盯着吗?你知道今天不来,咱家在河西还怎么混!
”“那就别混了。”周老太太差点背过气去。
旁边的公社干部赶紧上来打圆场:“老嫂子别急,别急,周连长,你这……这也不是办法,
亲都订了,喜帖都发了,新娘子也好好的,你说不结就不结,这让人怎么看?
”“新娘子好好的?”周深河看了宋小晚一眼,
那一眼冷得跟腊月的河水似的:“脸上挨了一石头,叫好好的?”宋小晚的脸又白了一层。
“身上穿着别人的嫁衣,叫好好的?”宋小晚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这次没人同情她了。
“刚才让我认错人,前后话对不上,叫好好的?”三句话,句句扎心。
满屋子的人看宋小晚的眼神全变了。我爹急得满头大汗,凑上来想说什么,
被周深河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周老太太还在骂,骂得唾沫星子横飞,
骂周深河不孝、混账、娶了媳妇忘了娘——虽然他现在还没娶成。但周深河就跟没听见似的,
转身往门外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跟我走。”三个字,不是问句。
我裹紧他披在我身上的军大衣,跟了上去。身后,宋小晚的哭声越来越响,
变成尖叫:“周深河!你站住!你给我站住!”他没站住。我也没回头。
走出周家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腊月的天黑得早,这会儿西边只剩一点红,
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他走得不快,我勉强能跟上。但浑身湿透的衣服被风一吹,
冻得我牙齿直打架,走了没几步就开始发抖。他忽然停下来。“上来。”他背对着我蹲下,
宽阔的脊背对着我。我愣了一下。“衣服湿透了,再走回去你得冻死。”他语气还是那么平,
没什么起伏,“上来。”我没矫情,趴了上去。他站起身,稳稳地往前走。我趴在他背上,
闻着他衣服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上辈子,
有个人也是这么背着我走的。那时候我发着高烧,他脱了军大衣裹着我,抱着我跑了十里路。
后来换成背的,因为他抱着我跑不动。再后来,又换成抱的,
因为他怕我背在背上被树枝刮到脸。我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他眉骨上的疤。他说:“别怕。
”后来他死了。十七颗子弹,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哭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这才发现自己哭了,眼泪顺着他的后颈流下去,滚烫滚烫的。“没什么。”我吸了吸鼻子。
他没再问,只是把我往上颠了颠,背得更稳了。走了很久,
我忽然问:“你刚才怎么知道那是她不是我?”他没回答。我以为他不想说,也就没再问。
又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开口:“因为她没叫我。”“……什么?”“她敬茶的时候,没叫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前面传来,“她叫我‘周连长’。你不是。”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你刚才叫我‘周连长’没有?”我想了想,好像没有。我上来就喊“那是我”,
后来他一直没问我叫什么,我也一直没叫他。“你叫我什么?”我张了张嘴,
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叫。上辈子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这辈子我到现在也没叫过他。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也没再问。我趴在他背上,看着天边最后一点红沉下去,
忽然问:“那你的腿呢?为什么装瘸?”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等你能叫出我名字的那天,
再告诉你。”第四章回家他把我背到公社卫生所门口才放下。“进去看看。”他说,
“指甲盖得处理,别发炎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几根手指的指甲盖都翻了,
血糊糊的,一路走来冻得麻木了,这会儿才开始隐隐发疼。卫生所已经下班了,门关着。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算了。”我说,“回去我自己弄一下就行。”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转身往前走。我跟在他后面,走得踉踉跄跄。脚上的布鞋早就湿透了,
一路走来灌满了泥,又冷又沉,每一步都跟踩在冰窖里似的。走了一段,他忽然又停下来。
“上来。”还是那句。“我能走……”我话没说完,他已经蹲下去了。“鞋都湿透了,
再走脚要冻坏。”我看着他的后背,又看看自己那双惨不忍睹的脚,最后还是趴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背多久,拐过一个弯就到了——宋家。院子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我娘的哭声和我爹的骂声。宋小晚的哭声夹在里面,尖尖细细的,像猫叫。
周深河把我放在院墙外面,低声说:“我就不进去了。”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问:“那你……”“周家那边还有事。”他说,“你先回去,把衣服换了,
好好睡一觉。”他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我去看你。
”然后就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院墙外面,看着他的背影没了,才慢慢推开院门。
院子里的人全朝我看过来。我娘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上上下下打量我:“你个死丫头!跑哪儿去了!你知道你妹妹……”她说着说着,
忽然看见我裹着的军大衣,愣了一下。“这……这是谁的衣裳?”我没回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湿透,头发乱成鸡窝,手上血糊糊的,
脚上的鞋早就看不出原样了。偏偏外面裹着一件干净整齐的军大衣,那件大衣上还有肩章,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院子里的人全盯着我,眼神从惊讶变成狐疑,又从狐疑变成别的什么。
我爹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站在堂屋门口一言不发。我娘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晚霞啊,你先进屋,先把衣服换了,
娘给你煮姜汤……”“宋晚霞”?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叫的是我。对,我叫宋晚霞。
宋小晚是她给妹妹取的小名,因为妹妹比她小一岁。从小到大,
我娘从来都是“晚霞晚霞”地叫我妹妹,叫我永远是“你”“死丫头”“赔钱货”。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没接她的话,绕过她往自己屋里走。路过堂屋的时候,
我透过窗户看见宋小晚坐在里头,脸上的伤被处理过了,缠着一圈白纱布,正抽抽搭搭地哭。
我爹坐在她旁边,黑着脸不说话。她看见我,哭声停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
我没理她,径直回了自己屋。关上门,插上门闩,我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
是别的什么。上辈子,我死的时候也是腊月。那天的河水跟今天一样冷,我挣扎了很久,
最后沉下去的时候看见岸上的宋小晚穿着我的红嫁衣,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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